第三百一十四章论被惊动，离去。

别说猴子了，就是烛龙和奈亚子都吓了一跳。

奈亚子可是与某人合体过祁鸸（三 ）邻斯韭⑦` 伞斯的，自认对其底细摸清楚了几分，此前她不逊色于柱的梦之理造诣也是关键之一。

短时间内，别说超脱手段，就是柱级别的实力，也难以重新才对。

结果…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刚刚那又是一种.......”

奈亚子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都没敢说下来，那分明是与天演论对立的性质，仅仅其延伸就包含了多重理之雏形。

相当可怕，甚至几乎不逊于奇迹的理....

她感觉自己亿万化身都在齐齐轰鸣，晕乎乎的，直呼离谱。

烛龙都心里发毛，小声道：“小哥，你到底什么人？”

原本是想喊孩子的，现在看来，搞不好对人家而言，祂才是孩子。

“小有所成的凡人而已。”

罗瑟平静道。

是的，他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前世网上开黑打三角洲的老哥，换一个人有此际遇，未必会比他差。

中华大多人只是缺少一个机会，缺少一个理由，而不是缺少狠劲。

烛龙、奈亚子：“……”

不是，你要是凡人的话，我们是啥？小点心么？

此刻。

天地不知道安静了多少倍。

遥远方向，天上地下打成一锅粥的南陈与大隋抉属真龙，人道更迭之战都停了。

遍布九州的战场都一片安静，高至人道帝王，平凡至最普通的士卒各自轻手轻脚收拾战场，仿佛生怕惊动什么。

天上，群星亿万年不休的轨迹都定格了，超越光，顺着岁月长河而普照天地的大日都凝固了，时间停在未时。

仿佛有大神通者定格了天上地下，无尽时空。

“百年之内，天庭的神佛如果给我一个面子的话，无论你做什么，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青年笑眯眯道。

'这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么？'

奈亚子无力吐槽，完全是被吓疯了好吧。

“那个…我...”

悟空抓耳挠腮，目光闪烁，吞吞吐吐，但却忍不住不断看向高天之上。

他的一双眼睛与二郎神的眉心天眼各有千秋，虽不及其上镇凌霄，下摄九幽，但望穿天界还是没问题的。

对于人间而言，“天”是神秘的。

天分九野三十六重，一重天即是空间上的无限，以五万亿里代指，而这一重之上，则是二重天罡风天，凡尘剑侠哪怕能打破空间的限制抵达第一重天，也难以抵御吹魂断法的罡风。

在下界，此风被称为“灭法”，无论何等大术遇之则灭，一旦触及法体，一身道行一时三刻也得削去。

到了第三重则是时光之砂化作的暴风席卷，已经需要法则领域的存在才能抵达了。

这还只是下三天，到了之上，每一重天都无量广大，仅仅罡风吹拂，都会轰出无量宇宙席卷，无数世界沉浮。

可以说天界之广博，完全是诸天之灵秀，不逊色于下界宙海总和。

而最高天无极大罗天不用说，那是混元无极仙（无限）和道祖（柱）的所在。

但此刻，哪怕那双眼眸缓缓隐去，明显失去了力量，整个无极大罗天也安静一片，仿佛根本不存在神圣一般。

显然，那些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的大神怂了。

这是何等威慑力？

怎么不让这猴儿心驰神往？

更让他向往的是，那漠然眼眸中延伸而出的种种之理。

想要，想要，超想要。

猴子抓耳挠腮。

“自在，其名自在之理。”

罗瑟淡淡道。

“自在？好名字，好名字！”

悟空连忙点头，望眼欲穿。

他感觉这一道理与他的所求简直天作之合，实在不能更契合了。

但…

“噗

奈亚子没忍住笑出来，扛着物理学圣剑不断的抖动。

“你这猴儿，好生狂妄。”

烛龙也不禁笑出声，缓缓摇头：“这无垠诸天，伟岸无数，至尊如云，连我等彼岸也只敢称一声超脱，谁敢称自在？”

“猴子，你以为仙因而诞生？”

奈亚子嬉笑道。

作为诸天真正的棋手，抵达彼岸的超脱者有一个简单的？

但凡有一丝平庸之处，都只会是柱，和无限之理坐一桌，而不会是超脱。

这等存在，哪一位不是多少个纪元，多少个时代一处的天骄英豪，哪个存在会信什么不可能？哪个甘心困死超脱，不得自在？

后起之秀的主神都在追求真正的未知之理，试图成为三论之外的未知。

上帝最疯，试图引到三论对冲，从而踏足三论之外。

系统之主则是缔造了穿越者、系统、研究命运，试图冲出三论的命定。

哪怕是她身侧这条老龙，也未必像是祂表现出来这么可乐？

搞不好也有些自己的想法，试图从某个方面来逃出三论。

何谈诸天水最深最古老的势力之一？

东方系自然尝试过，甚至不止一条，其中之一，即是…【仙】

“你以为仙的诞生是因为什么？ ”

“从最开始的辟谷开始，一步步内成循环，一步步脱离对外的依赖，一直到最终理论上“一切时空永恒逍遥自在”的大罗天仙。”

奈亚子断然道：“这是一场【仪式】，一种将三论视为母体，象征婴儿脱离母体，催生逍遥自在之理的仪式。

理论上金丹象征着受精卵，婴儿象征着诞生。

自在之理，或者说逍遥之理，就是【仙道】存在的理由，

什么驻世长存，什么朝闻道，都并非仙的起始，仙是为了追求逍遥自在而生。”

“上古第一仙，至人之首，崆峒道人广成子；玄素之理，黄帝之师容成公；火仙之祖宁封子，隐仙之e⁣r‏酒琦留⁣九y‏i（‎三）巴轳祖浮丘公，神农雨师赤松子，花仙之祖赤将子舆…都功败垂成，你何等何能？”

烛龙摇摇头。

说来惭愧，祂都偷摸走了一遍仙道，很可惜，祂这位彼岸都失败了。

理论上第一位大罗天仙，本该就是逍遥之理，或者叫自在之理，哪怕三论也无法束缚，超出三论之外…

但很可惜，哪怕祂们几乎集合所有人之力，让昊天诞生，参考了昊天。

但祂们依旧失败了，【逍遥自在】并未诞生。

与【奇迹】一样，【自在】也是不可能诞生的理。

倒是大罗之法，成为了诸天极少数可以后天成就【理】的道路之一。

这条路也是绝路，以三论为基怎么可能诞生三论之外？

你想自在？这诸天万界谁特么不想啊。

烛龙心中吐槽。

悟空沉默了。

烛龙所说的古仙，有些是祂知道的上古大能，有些甚至闻所未闻，但用猴毛想也知道，任何一位归来，怕是玉皇也得礼遇，各方星辰至尊、诸天大帝也得相陪。

这等存在，谁不是惊才绝艳之辈？

甚至跟脚未必都比祂差上一分，这等人物都不行，祂凭什么行…

“哦，自在之理，倒也不是不行。”

罗瑟随口道。

“诶？”

奈亚子猛然抬头。

不是，这玩意儿还能教？

自在之理是此前罗君那一招的延伸，不代表就能等同了啊。

“悟空叩谢师恩。”

猴子都错愕了，反应过来狂喜不已，激动得难以言喻。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老师万岁，万岁，万万岁.....等等，这好像是不是祝福，老师早不朽了。

'真的…假的？'

仿佛银色光流不断流动的烛龙都悚然动容，但仔细一想，自在之理的确离谱，但有罗瑟本身离谱么？

顿时。

“罗小哥...”

烛龙神色一肃，待罗瑟看来，这位在诸天各大势力都有马甲，而且基本都是最高层之一的古老存在忽然谄媚一笑，苍蝇搓手：“您看，我拜您为师还来得及么？”

脸？

什么脸？

有了自在之理，还有脸干嘛？

“罗君.....”

奈亚子也一下反应过来，忽然声音娇滴滴得滴水，连她这最喜欢的形象都不要了，直接身形拔高，按照某人的喜好化为她面相之中最为美丽、雍容、分丰腴，俗称细腰宽胯大长腿的大美人，抱住罗瑟的手摇摆，两团柔嫩挤压。

“…你介意多个一个捏肩捶腿暖床的女弟子么？”

“介意！ ”

罗瑟面无表情将奈亚子贴来的嫩滑脸颊推开，冷酷无情。

抱歉，区区奈亚子，再美都让人没兴致啊。

嫌弃脸让奈亚子大怒，咬着银牙气势汹汹看向悟空，她到底哪里不如这死猴子？

呃…貌似罗君的起源是中华人，对中华人而言美女和这死猴子二选一，只要不是太饥渴的，怕是真不用考虑，闭着眼睛都选猴子啊。

有实力什么美人没有，反而是这只猴子独此一家。

与之媲美的怕只有86版悟空。

可恶....

奈亚子一下恢复自己银发小矮子面相，气呼呼抱着双臂到一边。

这时。

“当然，你们要学也行。”

罗瑟随口道。

“真的？”

烛龙试探道。

“当然。”

罗瑟点点头。

他什么时候敝帚自珍过，一向开源的好吧，知识可以是可以重复使用的，并不会因为他人的分享而少一分，哪怕是理位独一，但他也不需要自在之理。

他的路早定了.....

奈亚子和烛龙大喜，也感觉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然后……然后祂们就又看到罗瑟放出一大堆让人两腿发软的书本…

悟空猴脸都白了，有种不妙的预感。

“不是，这.....”

奈亚子看着那不断涌出，都快填平了八万里山坳的书海，小短腿都打晃了： “罗君，你不会告诉我要学完这些吧？ ”

“哦，不是，这些是目录，你点击那一行，才会出现对应的奥秘。”

罗瑟耸耸肩。

“自在是逆反天演论的存在，准确说是试图跳出逻辑，跳出秩序的框架，而数学就是逻辑与秩序的最好表达。

那么，你们首先需要的，就是穷尽数学之道，哪怕不证就对应的理，也需要抵达柱级的水准，对了，就是悟空你所知道的道祖级别。”

悟空张大嘴巴，痴痴傻傻，已经麻了。

“另外，自在不是错误，不是反逻辑，不是的反秩序，而是跳出来，是超越现实，不具备任何意义的。

仙道的路方向事实上是走对了，要的就是做减求空，但…”

罗瑟摇摇头。

结果反而开始需要炼气，需要向外求，当然他理解大概率当时那些英才的想法是先向外求，强大了再斩断因果。

毕竟总不能指望从凡人一步证就自在之理吧？

但很可惜，获得越多，与三论的联系就越紧密，越是难以跳出去。

理论上而言，自在之理比奇迹更不可能，这完全是个悖论。

“真正的自在之理必须斩去一切外物•…”

罗瑟语气平静到冷酷：“肉体是外物，灵魂是外物，因果是外物，过去是外物，活着是外物，法则也是外物…”

刚用尾巴卷起一本天书准备看一眼的烛龙一下僵住。

“理...”

“理也是外物，也得斩。”

罗瑟平静道。

甚至连源质都是外物，如果他要证就自在之理，他连源质都得放弃，第一他就是源质，放弃不了，第二，沙比才为一个自在之理放弃.....

而理也是一样。

奈亚子一下放下天书，呆毛都一下萎靡了，耸拉下来。

显然，理之存在，是无法证就【自在】的，祂们自己都无法杀死自己，哪怕变成法宝本质上也活着，只是无法控制自己，被人利用了理而已。

除非祂们去培养出杀戮之理，借助杀戮锋芒自杀，或者找罗瑟释放六灭剑气，这个死得更彻底，绝对不可能活过来。

“这不就是死透了么？”

悟空都沉默了。

“不错，就是死.…”

罗瑟语气平静，轻声开口，天地间气氛变了，变得森冷，恐怖。

“人灭体为鬼，鬼灭魂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夷死为微…何为外物，何为真我？”

一句话出。

整个天地一下昏暗下来，阴风滚滚，让神灵都有种毛骨悚然的不安感。

九泉之下，十八层地狱鬼哭狼嚎，阴土都撕裂，一座庞然古城从冥冥中浮现，仿佛阴冷的魔怪一般沉浮在黑暗中。

不知道多少阴土之中的古老存在被惊动。

“幽都?”

九曲的巍峨身躯隐约浮现，让古老存在们更加惊骇欲绝。

土伯。

阴间最古老时代的主宰者，早已随着幽都的崩塌而消失在古老时代，现在…似乎在什么惊动，不安的吼叫。

不只是土伯，不知道多少古老的无智魔怪都浮现了，鬼哭神嚎，似乎某种大不祥的东西诞生了。

“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此前那位存在回来了？”

“不像，这分明是另一种可怕的东西。”

“恐怕是惊世大魔现世。”

十殿阎罗，六天鬼帝，诸多存在悚然不安，阴间的冥日熄灭了，整个阴间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隐约有不祥的声音在回荡，在呼唤。

“何为外物，何为真我？

"我"

“我…”

无可言喻，超出了定义，黑暗沸腾，太古的邪物在躁动，整个无底地狱在大动乱。

“真灵是真我么？不，那不过是一道光，本性灵光。”

罗瑟还在不断叩问，阴风阵阵，鬼哭狼嚎，无数维度之下，处于整个诸天最底层的地府的嚎叫都传了上来。

“想法，念头，理解，概念，认识....是不是真我？ ”

“要自在，你就需要认知到何为逻辑，何为规律，但不够，你更需要知道何为真我，真正的自己。”

“你要确定自己，斩去自己，将自己的灵魂，自己的存在要素，自己的一切斩杀，彻底将自己覆灭，九死.......欺天！ ”

最后一字出口。

诡异与不祥终于流出，苍天一片血色，诸天界海都在暴动，并非玉皇，而是更根源的某种东西在激荡。

“禁忌，这是大禁忌，别说了，别说了.…”

烛龙浑身都在抖，形体都差点炸开，毛骨悚然，不知道多少存在都被惊动。

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第一次，祂们感受到了 “论”的存在。

祂是活的。

祂存在意志，冥冥中，不可测的意志。

现在这个意志在激荡，在愤怒，愤怒某位存在泄露了不可被知晓的秘密。

奈亚子也浑身冰寒，定格一般，一动不敢动。

她有种预感，这种办法，哪怕不证就自在之理，恐怕也可以跳出三论之外，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静。

甚至，她有种感觉，听了一耳朵模糊听到这个秘密的自己被某种不祥标记了，怕是化身红毛怪，要万年不祥。

未来绝对会倒血霉，哪怕是死也会死得十分不安详，肯定会发生不祥，死去无数纪元都会抽搐，超脱都压不住棺材板。

太上的炉中火都难以焚毁她，只能烧得她的尸体不断惨叫，冒出滚滚绿烟污染诸天万界，彰显什么叫不祥，什么叫诸天大凶。

从此，她存在在哪儿哪儿就会生出种种不祥，层层诡异。

奈亚子都快哭了，她完全不祥知道，好吧，她的确很好奇，但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啊。

悟空没说话，他感觉自己的金性不朽的躯体，天庭都无可奈何的法体特么生锈了，甚至产生了炎症，体内腐败坏出脓液，咕噜咕噜冒泡。

靠，他是石头好吧，神特么石头生锈化脓啊。

忽然，他有点不想自在了.…

下一刻。

罗瑟继续道：“所谓欺天…”

烛龙一个飞扑，尾巴捂住罗瑟的嘴，颤颤惊惊：“就…就让着猴子自己学吧！ ”

求求了，老年人心脏顶不住啊。

'我能说我现在有点不敢学么？'

悟空含泪。

他不知道刚才那种自内而生，无法言喻的感觉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麻烦大了。

他好像选择了一个泼天的恐怖道路。

“觉得危险的话，还有其他道路。”

罗瑟好心劝慰道。

“嗯？ ”

悟空精神一震。

“不错，你是十洲祖脉而生，先天神圣知道吧？”

“弟子知道。”

悟空点点头，他现在对自己当然是有认知的。

“天道之理与人道之理外，还存在着地之理，也知道吧？ ”

“知道。”

“后土娘娘知道吧？”

"知....道？”

悟空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失色道：“老师，您不会是要我和后土娘娘争道吧？”

“咳，可有信心？”

罗瑟咳嗽一声，大声鼓励：“这可是最适合你出身，可能性最大的道途了，只要你成为地之理，立刻就是诸天万界最为顶级的存在之一，够强的自在也是自在嘛

...........

悟空沉默了。

冷知识，后是皇的意思，后土，其实就是指的大地的主宰。

祂再年轻也是知道皇天后土的啊。

天的主人是昊天，地的主人则是后土。

甚至最古老的时代阴土的主宰名为土伯，而庇护土伯的伟大者名为后土。

东方系如此庞然大物，能与后土娘娘媲美的，也唯有造化之理女娲娘娘了。

和后土娘娘争道，不，这应该是夺道，是需要以逆天之力打死后土娘娘…也不对，后土娘娘是人族老祖母，要打死人家“老娘”。

那不只是面对后土一位，而是会有握着沙包大拳头的三皇五帝，包括太上一群大只佬将之打成旺仔QQ糖啊。

而且理论上，后土娘娘也是他这位十洲之子的老娘…

悟空神色严肃，情真意切：“老师，我天生体弱气虚，弱不经风，走两步都会喘大气，这种通天路径还是让给其他人吧。”

金身不坏，神力无穷，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的大圣如是道。

烛龙都沉默了。

怎么不说，干掉盘古，屠戮三清，打死上帝，剿灭三皇五帝凑齐十强之理，那绝对天下无敌。

“我还有.....”

罗瑟还想说什么。

奈亚子已经一个健步冲上来，夹住罗瑟的老腰，捂住罗瑟的嘴，恶狠狠的，生怕罗瑟再出禁忌大秘，给神创论惊动了。

“就这样，猴子好好看书，你老叔我，还有你师父师娘先走了。”

烛龙也赶紧道别，尾巴晃荡得像是电风扇。

悟空也怕了，连连点头。

烛龙立刻尾巴一定，朝着虚空一划，层层维度混沌顿时被剖开，露出天外虚无。

“去哪儿？”

“回一趟奥特宙海吧。”

奈亚子毫无犹豫，奥特宙海有某人的挚爱亲朋，多少会悠着点。

很快。

并无任何大动静，无声无息，三人消失无踪，留下神色有些怅然的悟空。

一直是他为猴子猴孙出头，这种有人庇护，有人为他出头的感觉很陌生，却很让人留恋啊。

但很快，猴子就看着天书之海抓耳挠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