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孤站高丘之上,独醉胜利之中!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9,805 字
(补更)
“那是…什么地方?”
混沌的外神怔怔出声。
外神其实也依旧是存在秩序的,并非彻底的混乱,但这里不同,时间与空间概念混乱得根本看不清,一旦祂们真正进入,构成祂们的一切都会被分离到无尽不同空间概念无尽时间概念中,被肢解成无数份。
不,法则都会崩塌,因为祂们的法则在这里无法成立。
另外也太过辽阔,根本看不到概念上的尽头,混乱的时序结合体,也即是类似多元宇宙的东西无穷无尽,一大片,一大片,这里没有混沌,也没有虚无,而是一切杂糅,广大无边。
都不是宇宙海的问题,而是仿佛一切之外,一切的反面,反面的无穷诸天宙海,这种地方压根就不该存在啊........
“亚空间.....”
和真牙齿在打颤。
“更原始倭0 貳弍引山⊙把(二)_үUe 漪,不,更深层的亚空间。”
库丘林凝重道,他缓缓看向红A: “这里是记忆,神枪的记忆,属于薪王的过去,你不该掏出那柄枪,在真品在场的时候。”
红A面色难看,手臂被震得四处是龟裂,手中神枪不断颤鸣着。
他哪儿知道赝品和原型共鸣会发生这种事,他只是掏出来狐假虎威吓唬外神而已。
这和使用泥沙塑造仿佛不是一个概念,而是像是写了一部童话,无论文中的女巫如何强大,作为执笔者你随时可以一念灭其生死。
“你们对薪王过去知道多少?”
库丘林没有多说,看向和真三人。
大古下意识看过去。
他对于祖先的过去很感兴趣。
诺亚,奥王等人也齐齐看过来。
倒不是别的,这里哪怕并非真实,也让他们超级不安啊。
一群大佬看过来,和真他们都快哭了。
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啊。
“这里很危险,我们处于记忆与过去的夹缝,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
“记忆的夹缝......”
“所以过去薪王曾孤身一人杀入亚空间深处? ”
狮子王皱眉道。
她经历过亚空间,也进入过亚空间深处,并非这种场景啊。
“据说过去亚空间深处的伟大存在,曾试图将亚空间倾泄现实,薪王前往亚空间深处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红A苦涩道:“我们所闯荡的深处,是大魔还存在的交界地,现实与亚空间的过渡带,这里是真正的亚空间,甚至是其深处,一切的反面…四神之所在。”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四神?那是谁?”
外神和本土伟大者们一愣。
英灵们沉默了,没有说的意思,那根本不能提,若非祂们可以回泉水刷新状态…
这时,所有邪神都被击毙,血染浑噩。
这时。
“竟然有影来到了这里么.....”
一双不朽的眼眸缓缓睁开,苍天一样的漠然俯瞰那染血的男人。
太宏大了,相比之下,外神的宏伟躯体也仿佛尘埃。
气息也太可怕,吓得外神浑身僵直,缩在记忆夹缝中根本不敢动。
‘我怎么感觉祂有点眼熟?'
奥王冷汗直冒。
'那神爷爷魔祖宗的残骸之一.....'
诺亚沉默着。
所以…这里的确是过去?
“太久了,竟然还能有存在走入这里...”
一个伟岸庞然的存在出现在时间与空间都完全紊乱的尽头,气息宏大到不可思议,无数玄黑之气凭空浮现,簇拥而来,仿佛在拱卫祂,拱卫这尊贵不可言的存在。
“这让我想起了无数岁月前,那一个浑身发光的小家伙...”
一声长叹,扭曲错乱苍茫幻梦的尽头中走下一尊无边存在,立于天,俯瞰地,高高在上,威严而恢弘,还没露出形体,就有一种超然一切的气息。
“但祂似乎前不久死了?影子中的存在,无论多强大.....终究会落幕啊…”
'等等,他说的不会是上帝吧?'
外神们神色大变,但没等交流。
“轰! ”
一切散咝邻霓鸸侕(四Ⓙ)𝕄𝟤巴咝羣都炸开了。
恢弘的行宫缓缓降落,极致的璀璨,如同永恒的光,流转着,压制一切。
又有一座车架,亘古苍茫,从无穷高处当头砸落,全部是道组成,有着无量之重,镇压一切,磨灭众生。
很快。
一重重伟岸气息覆盖一切,一双双含笑的眼眸看着立在一切中心的薪王,甚至朝着记忆夹缝看了一眼,眼眸深处却无一丝笑意,只有冰冷,只有无垠的冰寒。
这些存在强大得多,强到无法理解。
祂们刚刚是不是看了我们一眼?”
和真牙齿打颤了。
“这是什么级别?超脱者?”
奥王喉咙里发干,祂看向一头猿猴外神,那是一位理,实力比祂稍弱一些,但是眼界却超过祂n倍。
“不知道,别问我。”
猿猴捂紧了耳朵,浑身发抖。
“类似,但不相同,和我们不是一条路。”
最接近无限之理的一位外神努力冷静道。
祂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即是不但与祂们不同,与诸天其他所有体系都不同,根本不像是客观范围内的东西。
那么会是什么?
祂浑身发冷,后悔得想吐血,祂到底为什么要追杀奈亚到奥特宇宙啊。
当做没看见不就完了,毕竟祂又没想夺取奈亚的法则,趁火打劫?
这时。
“归于吾,当吾座下走狗如何? ”
那无量贵气的宏大存在发出轻笑,平淡地看向那男人:“跪下吧,一步一叩首,爬到吾之面前,无名的帝……”
轰!
一切暗淡。
薪王神枪一投,将尽头的玄黑的存在轰了下来,脸都被砸歪了,披头散发。
主世界还没反应过来的无数人,愣了一下,然后狂笑起来。
“草,笑死老子了,让薪王陛下自裁?也就这时候薪王陛下还年轻,否则一招打死你啊。”
主世界无数人激动起来,恐惧都不翼而飞。
薪王陛下的过去啊,如今魔术很多秘密不是秘密了,但薪王的过去依旧是个秘密。
型月宇宙明显只是对方的一段旅程。
看性格,要么是过去身,要么是返璞归真后的未来。
无数人的注视中。
血战展开了。
没有二话,尽管屠戮诸多理自身也身负重创,法则破碎,但薪王依旧堂皇霸气,大步向前,残破的双臂化作两条大龙,缠绕住两位措手不及的无上存在,狠狠一绞,直接将其高高在上的混沌帝座形体绞碎。
辉煌的玄黑之血洋洋洒洒,滋养出一大片死寂的多元维度。
伟岸存在们脸色难看至极,厉喝:“一起动手,斩了祂! ”
其他无边存在一言不发,齐齐爆发大伟力攻伐而下。
薪王踏步向前,一拳向天。
来吧!
这场战争更可怕,这是最巅峰的神战,不逊色于外界发生的超脱者之战多少。
甚至更加残酷,这是一场难以想象的血战,无比的惨烈。
杀得昏天暗地,天地皆灭,将一切都打沉。
这恐怕也是薪王最为艰难的一战,十一位宏大存在,任何一位都比薪王强上一线,千古难见的大敌,此刻这些大敌成堆出现,堪称前所未有的绝境,必死无疑。
轰!
一道战戟劈开薪王胸口,血肉爆开,骨骼噼啪作响,金色的璀璨血色洒落。
胸膛都轰穿了,薪王眉头都没皱一下,一肘轰在一尊无上存在胸口,最简单的拳却打出可怕的轰击,生生将之轰杀,一缕灰色光芒被抽取,神枪上多了一张玄奥的符号,仿佛在愤怒咆陸一器医 鸸吧⑷}…事⑧_逡哮的面孔。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薪王神枪中的神魔残骸怎么来的了。
那特么压根不是残骸,是被镇压在死亡中的理。
“杀杀杀杀杀! ! ! ”
同伴的死没有引起宏大存在任何颤动。
只有冷漠,只有杀意,撕裂一切,一尊宏伟存在,浑身绽放极致的光,化作一柄神剑,扭曲了一切,切开了层层的理,无物不杀,所向披靡,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嗤!
血色飞洒,薪**静地用一只手换了这一剑,其存在被薪王所夺,炼成一剑。
瞬间。
面无表情,长发不拘不束的剑客接过神剑走出,加入了厮杀。
战斗到现在,所有存在都发狂了,都在搏杀,不存在躲闪,发狂的不断对轰。
无比的惨烈,都在拼命,一切都崩灭,群神坠落,道血淹没一切,冲刷茫茫亚空间。
最凶狠的战术,最残酷的杀伐,最惨烈的战斗。
薪王仿佛神山,岿然不动,浑身染血,一拳一拳,敌手不灭,永不休止。
永恒不败。
忽然。
扭曲诸天传来冥冥的哭泣声,一片片血雨降下,又一位宏大存在战死,广博无边的亚空间在悲哭。
记忆夹缝一动不敢动的众人惊骇欲绝。
“理.....死了? ”
数位理级外神浑身发寒,不可思议。
不可能,理是不存在死亡的,为什么亚空间的理会死?
或者只是暂时死去?
没有答案。
一尊宏伟存在,眼眶都炸裂,仰天嘶吼,爆发超越极限的一击。
太璀璨了。
光芒贯通一切,苍茫无垠,斩杀万敌。
怕是超脱者也得暂避锋芒,但薪王没有躲闪,仿佛永恒的神岳,岿然不动,若亘古的帝王巡视天上地下,一拳正面迎上去,硬生生压下了这一击,随后反手一枪。
万物哀哭,降下血雨,神死了。
薪王肩胛骨也被击碎,辉煌的血洒满天上地下,理近乎全面破碎。
太撼动心神了。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忘了交谈,死死的看着这一幕,看着这史无前例的血战。
双方都是铁头娃,不存在后退,死战到底。
薪王他们大概猜到,这些存在要以亚空间倒灌现实,那么打死入侵者,理所当然,理由平庸,一点都没有各种神作中为了寻找所爱,为了与爱人相间那么极端精彩。
但却是最正当,现实中会让无数人抛头颅洒热血的理由。
可这些伟大存在为什么?
带着这种疑问,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只剩下七位最为强大的存在。
太惨烈了。
每一位无边存在都带着伤,染满了血,有薪王的也有他们自己的。
每一位的眼眸中都是无穷的杀意,不死不休,没有人退,不会有人退,这里最终活着的只能有一尊。
“杀啊!”
“死! ! ! ”
有濒死的宏伟存在疯狂咆哮着,血迹斑斑,做死前最后一搏。
咔嚓。
一只大手捏碎祂支离破碎的理,直到神话彻底破灭,一切彻底消失,祂还在看着比祂还惨烈,浑身破碎的薪王。
“你为什么还是不死…啊
声音寥寥,几乎要被认为是超脱者的无上存在每次败亡,所有无序的杂糅的一切都在哀伤。
诸神同悲,万魔哭嚎。
只剩下六位。
那尊贵的,仿佛贵字本身,恐怕是亚空间最为尊贵的人形存在此刻也皮肉不存,只剩下干枯的内脏和白骨森森,凄惨到仿佛消亡,但却有一种坚定,一种决然,浑身都在燃烧着光焰,那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法则都粉碎化作神焰腾起
杀!
折断的白骨化作天剑斩落。
破碎时间线中,一头疯狂的扭曲怪谈皱在一起的老龙鳞片残破,浑身是血,龙筋都被薪王扯出来化作神鞭抽飞那尊贵伟岸者。
此刻祂整个癫狂了,嘶吼响彻亘古,震动终极,无数搅拌在一起,化为黄昏之海的时间碎片洪流席卷而来,浪击九重天。
亚空间的岁月并非流淌而下的长河,而是混沌一片的海洋,没有前后,没有上下,却更为可怕怪诞。
比谁都残破的薪王抬起断裂的神枪,投出……
“你——! ”
老龙被钉杀,一双浑浊的龙瞳却依旧死死盯着那破碎的男人,逐渐灰暗,化风而去。
薪王也近乎被那无量的浑噩时间之理拍碎,却依旧岿然不动,与一尊浑身流体神金构成,外观仿佛奥特,却更加扭曲狰狞的存在厮杀、
“你到尽头了...”
那银色存在浑身理之秩序破破烂烂,却狂吼着挥动钢铁臂膀与薪王硬碰硬,碎了一截就用下一截,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
还有一尊道神身体在解体,化作纯粹的法则之雨,漫天飞洒,然而依然死战不休,刺目的荣光照亮一切。
“啊啊…不甘啊! ! ! ”
虚无爆碎,一切湮灭,鬼哭神嚎,什么都打烂了。
血雨横扫,一声不灭的怨念在凄厉中残留余响。
男人依旧沉默,如同山岳,如同高山,独战十方,血洒天下。
太激烈了,太惨烈了,所有人都疯了。
无论是主世界还是奥特们,无论是外神还是人类,根本没有呼吸的时间,所有人一声不吭,死死的盯着这让人血都燃烧的一战,这是最热血的一战,没有正义与邪恶,只有生死与败亡。
轰的一声响。
血雨降下,尊贵存在陨落了,无边的波动横扫一切。
祂明显身份更高,更尊贵,却一直血战在最前方,一步不退,比任何人都强大,意志无可动摇。
祂死死的盯着薪王,一字一句:“凭什么,凭什么我们是镜…”
没有说出,祂化作尘埃消散。
轰轰轰轰轰!
不知道多少次激烈的碰撞,一切都打空了,无穷宇宙都在崩解。
“¥%##…摩拉斯
两大伟岸发出乡土之音。
超越速度的概念,对薪王造成最大损伤的飞鸟终于被擒拿,死死的扣住喉咙。
那是在这怪诞伟大中,最为美丽的存在,生长着蜻蜓一般薄如蝉翼,轻灵的翅膀,全身各处无一处不美,不柔嫩纤细,如同常人一般娇小,轻柔,脆弱。
此刻美丽的容颜怯生生的,眼中带着恐惧,无比的恐惧眼前的闯入的人类。
却比任何人都坚定,从未后退一步。
但此刻她走到了终点“…
记忆夹缝中被血战冲击得染上血色的众人都眼睛一清,面露不忍。
“砰。”
但薪王没有一丝犹豫,在擒拿的那一刻,就将其彻底磨灭,化作一片美丽的光雨洒落亚空间,滋养一切。
敌之英雄,吾之仇寇。
越是欣赏敌人,那么就越应该以果决的手段,最大的敬意将其彻底杀死,否则不只是对敌人的侮辱,也是对你身后一切的不负责。
几乎是在杀死精灵的下一刻,薪王就闷哼一声,胸口被打穿,原本就支离破碎的理之结构彻底崩碎,支撑祂四极的四大理顿时少了一块拼图。
“你的拳头轻了,你的枪锋芒钝了,你的结构坍塌了,你走到了尽头,你要死了——! ”
一尊幽暗存在,长发披散,沾染着血,露出白骨,全身残缺,但白骨森森的眼眶中,眼球赤红,杀到疯魔,整个人疯狂。
还有一尊看不清面容的存在轮动着一株光秃秃枝丫断裂的纪元树,勇猛无敌,疯狂扫杀,发狂的嘶吼:
“你要死了!你拥有的会逝去,你在乎的会破灭迩意sa𝑘n儛➆九⑥ԃ➁。你输了,你要输了! ”
那仿佛受害野兽一般的咆哮,仿佛哭声,带着无法承受的痛苦,显然被薪王所杀的妖精一样的少女对祂而言是生命一般的存在。
显然,亚空间中的理的情感,甚至比外界的凡人更为炽烈,更为不可撼动,不惜一切。
震撼。
所有人怔怔无声。
薪王即使身上时不时被轰出一道道血花,骨头经常被引起柳印③贰貳蹴栮打得稀烂,脸颊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血液几乎染满整个身体。
而神枪也早已折断,剑主的过去早已身死,然而他染成血色的头发下,一双眼眸始终平静,第一次开口了。
“愤怒么?”
“仇恨么?”
“痛苦么?但….…”
薪王在燃烧,脸颊破碎,瓷片一样脱落,他缓缓转身看向那手持纪元树的亚空间神圣,璀璨的光芒亮起,那是人类的欢笑、人类的痛苦、人类的绝望。
缓缓抬起手,濒临破碎的气息骤然暴涨,狠狠一拳倾泄而出。
“凡人的痛苦.....在尔等之上啊! ! ! ”
轰然!
霸烈的光芒淹没一切,什么都不能阻挡,一切都被打烂。
纪元树整个爆开,朦胧光影浑身一震,骤然溃散,露出一张流着泪的清秀少年的脸。
看得出很年轻,大概是亚空间的主角吧,可惜,他要死了…
“咕噜....”
记忆夹缝,主世界的一群人类正襟危坐,羞愧难言。
他们的确是飘了,获得了力量,就把自己和普通人分离了,无法共情凡人。
难道伟大者的爱恨就一定比凡人的爱恨更珍贵么?
什么都不平等,财富,权力,寿命,甚至存在形式,唯一没有高低贵贱的本该是感情啊。
终于。
到了尽头。
只剩下最后的幽暗神圣静静地看着少年彻底化作飞灰而去,淡漠的宣告,璀璨的极光从他身上升腾起来。
“历史?谎言罢了。“
祂似乎看穿了什么。
“爱恋?”
“执着?”
“仇恨?”
“.........生命不过笑话。”
幽暗的神轮自他脑后浮现,强烈的神性仿佛燃烧的火,照彻幽冥。
“存在?”
"...…毫无意义! ! ”
脑后神轮瞬息扩散开,蔓延过无穷维度,覆盖了时间之海,一切仿佛信号不好一般随之一闪。
宏大苍凉之感随之蔓延。
祂叹息着:“世界不过虚幻,历史只是谎言,所有的故事不过是早已设定好的剧本…毫无意义。
毫无价值。
没有未来,也不存在过去,自以为逃出的蠢货啊……”
可谁叫这是他的故乡呢?
最终之战杀到疯魔,谁都不知道自己破碎了多少次,无垠亚空间都沾满了祂们的血,祂们的理之残骸,什么都破碎了。
祂们的过去在一幅幅灭世景象中浮现,浮光掠影,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薪王被炸开半边身体,这是要死了,理之秩序层层崩塌,都在消散,但即使这时候,他的残躯也依然稳固,岿然站立,平静和沉默。
无论是面对何等质问,无论面对何等惨剧,不会有不忍,也不会有侮辱。
打死敌手,终结其延续,仅此而已。
最强也是最后的一尊幽暗神圣自称毫无人性,仅仅为了故乡但比谁都疯,再无温雅,大开大合,硬拼硬。
最激烈的碰撞,没有丝毫的技巧与玄奥。
最惨烈的对决,甚至可能不会有胜利者。
太惨烈了,拳拳到肉,轰烂一片片身体,恢复,再次轰烂…轮转不休。
所有人都沉默了。
祂们大概猜到了一点,估计是遇到什么不可抵御的危险,于是想要逃到现实,但现实的法则,祂们或许可以硬抗,但同胞未必可以,所以需要倒灌现实。
只是你有你的苦楚,但我们并无体谅的理由啊。
难道现实众生就能在你们的法则中存在么?
你们无奈,我等又是何其无辜。
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薪王无疑是绝对正义的,当然大家不觉得薪王会在意区区正义…
祂恐怕早已超越了善恶二元。
不知道多久,人们早没有了时间感,轰然,重复无数次的一朵血花绽放,然而这一次幽暗神圣再也无法凝聚,只留下一句悠长的叹息。
“胜了么?”
法则不存,万物归灭的苍茫一片中,一尊伟岸的身影安静地站立,祂胜了,创造了不可能。
大古,高斯怔怔出神,脑海中一片①ԛi陆引③陾爾鸠鸸茫然。
他们从未想过那个不着调的黑之王还有这种过去,这种不可思议,难以理解的过去。
艾斯德斯眼瞳紧缩,几乎迷醉,这一场战斗,只有她在战栗。
是激动。
若非实力都不是天堑的差距,而是n个次元,跳出来毫无意义,她八成都毫不犹豫加入战场,当然是和薪王并肩作战。
因为难度更逆天,更符合她的审美。
“离开吧
平静的声线传递。
“还有人?”
记忆夹缝中外神,本土伟大者们一愣,悚然一惊,四处张望。
“在哪儿,没看到啊。”
奥王紧张的四处张望。
这种存在已经完全不是祂们能碰瓷的,祂们三兄弟联手,无限之下的理大多可以叫板一下。
但这里的理…那是理么?那是变态,除了薪王,谁打得过?
忽然。
一个幽幽的声线响起,是和真,他满脸木然:“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过去的长官指的是我们呢?”
啊?
祂要来了,快点离开吧。”
背对他们的薪王再次平淡开口,浑身都在燃起光,头顶出现璀璨的圆环,隐约可以看到另一片无量光的世界,隐隐有巍峨的身躯站起,在朝着他走来。
面孔隐约与薪王完全一致,就是神色漫不经心,吊儿郎当,完全没有薪王这种沉稳和霸道堂皇。
等等......
长官?
那是未来的长官,薪王在借用未来?
这必定是有代价的,借用未来的理,自身的理必然被更完善的理所覆盖,代表着自身会朝着未来同化…这是自灭啊。
外神、本土伟大者这才悚然一惊,连滚带爬,带着哭腔:“大佬,不,陛下,怎么回去啊! ! ! ”
这生猛得完全不像是人的薪王不惜自灭才能面对的会是…
但显然,来不及了。
因为一切维度时空暂停了,广阔无边的亚空间大大小小骇人听闻的破碎蔓延的裂痕也在这一刻僵直。
没有人例外,无人超脱。
连记忆交锋,过去时空,亚空间,也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瞬间窒息。
祂,降临了。
一股无法言喻的气机超脱一切。
没有人能平静,一切的语言都无法描述和形容。
他们看到了无穷无尽的法则,包含了世间的一切,见过的没见过的,仅仅一瞬间他们就感觉自己在道化自然万象,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祂降临的一刻,一切时空维度,整个亚空间都仿佛无法承受,根本不存在尽头,无数类似宇宙海的亚空间领域竟也在大片破碎,彻底归于虚无。
这一刻。
理级外神都瞳孔骤缩,呆立当场。
猿猴外神差点疯了,汪汪汪的四处乱咬乱跳,像是被惊吓过度的狗,以它的见识都崩溃了。
这一刻。
记忆夹缝瞬间崩塌,他们绝望的发现自己在坠向过去,坠向亚空间。
死定了!
好在,这时候,薪王仿佛回头看了一眼。
瞬间。
一切破碎.....
............
不知多久。
“不要看! ”
“不要去理解! ”
“不要去想象! ”
“不要去思考! ”
“醒过来,快醒过来! ! ! ”
一声声呼唤,将一个个差点堕入扭曲,堕入混乱奥秘海,堕入亚空间的意识们生生拉回。
“那.....那是..…”
现实逐渐清晰。
祂们再次回归到了奥特多元宇宙之上,所有人一下跪在“水面”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呼吸着,眼瞳还在极度的恐惧中收缩。
所有人都仿佛捞上岸的快死的鱼一般,张大嘴巴试图呼吸根本不存在的氧气。
那最终所见的恐怖,已经是超出祂们理解范围的禁忌。
奥王浑身像是水捞出来的一样,再次缩小了一大圈,皮套…皮肤都皱巴巴的,打理得相当漂亮的胡子都粘成一团。
所有人都神色茫然,仿佛丢了魂。
许久。
看着还在嘴里不断发出铜钟一般唤醒声的红A,奥王呆呆地看向英灵们:“那是…什么?”
红A沉默了一下,缓缓道:“命运编织者……塑命者、运神.....知识之主.....虚妄主宰…”
“不止,我曾经在亚空间外围看到过遗迹,祂真正的名讳是…”
库丘林跪倒在地,剧烈喘息着,颤抖着说出最后一个称呼:“…无常论,无定论……”
他牵强一笑,试图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本体太夸张了,外围的投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说不定我们投降那边更滋润…”
但话到一半,直接被嗖的一下站起的理级外神打断,这些见多识广的外神声音都变调了,不可置信道:“无常(无定)…论?! ! ! ”
你特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哪个超脱者敢自称这玩意儿?
还有,你确定你这不是针对某位象征一切定数的某位一切事象基础的宿命?
祂们灵魂都在发抖,仔细回忆此前那些强横存在的发言,脑海中瞬间出现无数恐怖的猜想。
特别是结合那仿佛万物反面的亚空间,镜子,影,还有这名讳……
秘密太大了,信息量太大了,大到让祂们恨不得插聋了自己耳朵,惊惶的四处乱瞟,随后更加惊恐的看向自己。
生怕自己的存在一下“活过来”,直接将他们挫骨扬灰以让他们闭嘴,俗称灭…
毕竟祂们一切,一切的一切的存在基础都是基于那三大宏观源头。
这是祂们能听的么?
“等等,不要告诉我的,你刚才就是准备用这东西解放丢我们啊?”
猿猴外神不可思议的看着红A。
其他外神也反应过来,顿时一脸懵逼,二脸懵逼,对角懵逼,函数懵逼,高数懵逼,本征懵逼…•复穗状懵逼....尖晶石型懵逼……
“过了,Assassin…”
狮子王都没忍住,难得开口。
没办法,再漠然的女神,面对这种恐怖也难以承受啊。
她自从剑主倒影毁灭宇宙,她被召唤到亚空间后,世界观都快碎完了,没想到还能碎一次。
俗称奸奇,名为无定论的存在投射,在亚空间外围她也遭遇过,绝望级强大,难以应对,但也没到这种无法理喻的层次啊。
“是啊,这个太⑵氿⑺-柳酒仪]删8琉危险了,卫宫先生.........”
诺亚都破功,甚至有些不敢直视那柄沉寂的神枪:“如果您是想要杀死外神的话,我拼了这条命也会帮忙,但请务必不要使用这柄神枪。” 和真三人疯狂点头。
他们大概猜到这一次是因为正品被激活,但万一下次长官在偷窥呢?
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说来惭愧,他们裤子有点湿。
“散去投影吧。”
撒加面无表情,双腿夹紧,八成也憋不住尿了。
毕竟血肉之躯,高度紧张下容易憋不住。
其他人没开口,因为麻木了,还没回过神来。
等反应过来,包括外神同胞都死死盯着引发冲突的混蛋,至于红A,还拧着薪王神枪好吧,谁敢惹啊。
上面随便一个最外围的符号脱离下来,都够把他们杀光啊。
...........
红A沉默了一下,缓缓道:“我说我散不去,而且一旦我手脱离,它就会爆发,你们信么?”
瞬间。
所有人安静了。
随后,一群外神和本土伟大者成鸟兽散,哭爹喊娘,亡命而逃。
红A面露绝望。
他也不想手握一个能干掉所有人的终极炸弹啊。
他也不知道,这次投影神枪会这么可怕啊,亚空间明明没这样…
好在,很快,伟大者们都跑回来了,因为外面更危险,宇宙海外惊涛骇浪,超脱者之战已经攀升到难以理解的程度。
明明诸天宙海在概念上无限遥远的另一头,冲击却席卷到了这里。
无限对撞。
祂们的身姿超出人们的想象,伟大者也无法理解。
祂们的伟力超出了语言的描述范畴,宇宙海都仿佛浪涛上的扁舟,随之摇晃。
祂们的碰撞超出认知,如同两片灿烂的太阳一般,在名为无垠诸天的海洋里不断闪烁,不断的对轰,终极之理绽放,汹涌的冲击波淹没一切。
一个刹那不知道碰撞了多少次。
一片片光芒如同盛大的烟花一般在虚无中扩散,美丽得举世难言。
致命又危险。
混沌都无法隔绝。
宏大的宇宙海都成群开辟,然后轰然毁灭,生死轮回。
这是他们所有人有史以来所见最高规格对决,亚空间那些神圣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超脱者。
光芒淹没了视野,风采填满了他们的脑海。
无限诸天是大海的话,祂们就仿佛坐在名为世界观的扁舟上,心惊胆颤在两尊无上巨神搅动整个大海中征战无能为力。
浩瀚的冲击,铺天盖地,汹涌的潮汐永无尽头。
一位是诸天之灾,拥有无穷手段的老牌超脱者——主神,甚至曾从东方系那一群同级中全身而退。
一位不但是萌新,甚至并非真正的超脱者,怎么都薪王输定了。
特别是主神乃是【已知之理】,永无磨灭时,却可以固化对方一切的状态,将其认知,固定。
祂会永恒不变,而对手越来越弱小。
最可怕的是,一旦被其认知,就无法第二次伤害对方。
完全是绝望级的伟大,所以…
“嬴定了。”
奥王语气毫无波动。
“薪王会输? ”
和祂勾肩搭背的猿猴神也是一样,祂都像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一般,被吓了一波,都快成薪王铁杆粉丝了。
至于和奥王哥两好?
抱歉,在严防死守神枪出世上,祂们外神与本土强者统一了战线,展现出惊人的责任心,这种危险的东西,绝对不能再出来啊,万一把那最后出现的恐怖东西放出来了怎么办?
包括主世界原本有些担心的少女们,此刻也都恢复了平静。
主世界人也一点都不担心。
笑死,薪王陛下能输?能输,他们把地球啃了。
他们甚至怀疑过去那杀入亚空间,大概柱之理层次的薪王都不会逊色主神的好么?
神枪拔出的那一刻,主神的结局就注定了。
当然,他们安心了,其他世界观的人可是真完全安心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