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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09章 番外16 新的故事(二)(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9,68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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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叛之虐恋情深》

宁宇的此刻身处在一个陌生环境之中,这是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

他的头脑有些不清晰,只记得自己跟老板陪甲方客户吃饭,喝了几杯酒就失去了意识。

难道自己被变态杀人魔抓住了,这让他非常的惊恐。

不一会儿,房间门被打开了,一名容貌极其美丽,穿着睡袍的女人走了进来,女子的表情冰冷,径直走到了宁宇的身边。

“宁宇,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婆出轨了我的老公。”冷艳女子语气中有着压抑的愤怒。

宁宇一直在摇头,他绝不相信温柔的妻子会背叛他。

“呵呵,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给你看证据。”冷艳女子按了一下遥控器,墙壁上出现一道屏幕投影。

“我让你看看你老婆有多么的浪。”冷艳女人点开的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一个画面,看起来像是针孔摄像头偷拍的画面。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一男一女,他们坐在沙发上热吻,身上的衣服一点点的滑落,直至缠绵在了一起。

宁宇的瞳孔地震,表情是那么的悲伤和绝望,他已经认出了画面上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

“这就受不了了,我这还有好多呢!”冷艳女人继续播放下一段视频,无疑都是妻子和那个男人的亲密视频。

宁宇的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不明白为什么妻子要背叛他,如果妻子不爱他的话,哪怕是提出离婚他都不会说什么,为何要一边背叛自己一边装作爱着他。

“宁宇,你要感谢我,是我让你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冷艳女人讥讽道。

在两人谈话间,宁宇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妻子打来的视频电话。

冷艳女人看到后,露出玩味的神情,拿起宁宇的手机点了接通键。

“老公,你怎么还没到家,是不是喝多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妻子的语气中带着关切。

“蓝水柔,好一副贤惠妻子的模样,你这个贱人还真会演戏,明明跟我丈夫玩的那么浪,还装作一副关心你丈夫的模样,真恶心呀。”冷艳女人讥讽道。

“闻人潇潇,怎么是你,你把我老公怎么了?”蓝水柔愤怒的质问道。

闻人潇潇把手机的镜头转向床上的宁宇,当看到宁宇那满脸的泪痕,蓝水柔的心沉到了谷底。

“蓝水柔,有了如此帅气温柔的丈夫还不知足,居然还来勾引我的丈夫,你真不知道羞耻。”闻人潇潇说道。

“闻人潇潇,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别伤害我老公,否则我与你不死不休。”蓝水柔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哈,你放心吧,我才不会伤害他,既然你不珍惜他,我来帮你照顾他。”闻人潇潇笑得很大声,宽大的睡袍从身上脱落。

心如死灰任人摆布的宁宇,大喊痛快的闻人潇潇,和视频那边目眦欲裂的蓝水柔。

“闻人潇潇,你简直不是人,你这个畜牲,快点放开我老公。”蓝水柔一边流着泪一边大声的喝骂道。

“蓝水柔,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记住,这只是个开始,我发誓要把他从你的身边夺走,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闻人潇潇恶狠狠的说道。

蓝水柔挂断了电话,给那个男人打去了电话。

“阿羽,闻人潇潇把我老公抓走了,正在折磨他,你快点帮我救救他。”蓝水柔伤心的哭泣道。

“什么!这个疯子,我现在就联系她。”欧阳清羽挂断蓝水柔的电话立刻给自己的妻子打去电话。

“闻人潇潇,适可而止,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别人。”欧阳清羽厉声说道。

电话那头的闻人潇潇喘着粗气,还不时的大喊大叫。

“欧阳清羽,你以为你是谁,敢给老娘戴绿帽子,我必须要报复回去,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闻人潇潇不屑道。

“闻人潇潇,你这是害了他,你就不怕我杀了他吗?”欧阳清羽的语气中带着杀意。

“你敢,你要是敢动他,我在这里发誓,必将你欧阳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闻人潇潇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听到妻子的威胁,欧阳清羽没有再说什么,欧阳家的实力确实是不如闻人家,尤其是闻人潇潇掌权后,闻人家的势力飞速飙升,已经把欧阳家远远甩在了身后。

欧阳清羽气愤的把手机摔在了地上,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这一夜,闻人潇潇前所未有的畅快,心中的恶气终于发泄了出来,身体也得到了巨大的愉悦。

宁宇一点点恢复了意识,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完全没有力气。

“跟我来吃点东西吧!”闻人潇潇拉着宁宇走到了餐厅,仆人们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宁宇面无表情的吃了几口饭后,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丝气力。

“把你牵扯进来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也看到了,蓝水柔这个贱人的所作所为,只有这样报复她才足够爽。”闻人潇潇说道。

“这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我不想再见到你。”宁宇愤怒的说道。

“呵呵,脾气还不小,你放心,我的身体很健康,你是我第二个男人,我这个人是个重度颜控,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叫你长得那么帅。”闻人潇潇笑眯眯的说道。

“疯子一个,谢谢你的款待,再也不见。”宁宇吃完早餐后起身离开 闻人潇潇没有阻止他,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看着宁宇离去的背影,闻人潇潇的嘴角噙着笑,幽幽的开口道:“宁宇,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宁宇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中,这一路上他都在回忆自己和妻子的点点滴滴。

宁宇跟妻子相识在一间咖啡厅,那时的宁宇还是一名大学生,在咖啡厅兼职服务员。

宁宇那出色的容貌,引起一位社会大嫂的注意,故意刁难宁宇,说他弄脏了自己价值百万的衣服,要让宁宇赔偿他。

宁宇哪里能赔得起,咖啡店的经理看到是社会大嫂,没有查明真相就先骂宁宇一顿。

社会大嫂提出让宁宇陪她睡一个月,她就放过他,否则要去起诉他,让他蹲监狱。

宁宇坚持自己没有弄脏她的衣服,是她诬陷自己,哪怕是自己坐牢也不会妥协。

宁宇的倔强让社会大嫂更喜欢他了,打电话叫来几名社会青年,想要强行带走宁宇。

蓝水柔这个时候终于看不下去了,主动现身挡住了几人。

蓝水柔作为天羽集团的副总,社会大嫂也得礼让三分,只能悻悻的离开。

从此宁宇跟蓝水柔相识,宁宇一直感激蓝水柔的恩情,两人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两年半前,蓝水柔提出了两人交往请求,宁宇对蓝水柔也有爱慕之心,但是自己跟她的差距太大,他有着男人的自尊心,拒绝了蓝水柔。

蓝水柔并没有放弃,而是坚持不懈的倒追宁宇,最终两人修成正果,步入婚姻的殿堂。

宁宇一直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为他有个完美的妻子。

但是在今天,看到了妻子如此不堪的一面,宁宇的心彻底死了。

妻子并不爱自己,她爱的是另一个男人,自己只是一个备胎接盘侠,一个在她需要体面婚姻时填充门面的傀儡丈夫,一个在她与情人纵情狂欢之后,回家还可以享受温柔呵护的安慰剂。宁宇的脑海中反复闪现着昨夜闻人潇潇逼迫他观看的那些视频片段——蓝水柔是如何跪在那个男人的双腿之间,满脸陶醉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她如何主动分开双腿,邀请那个男人用各种姿势进入她的身体;她在高潮时是如何浪叫出那些宁宇从未听过的淫词秽语,那些声音里透着真正的痴狂与放纵,而不是在他身下时那种刻意维持的、温柔的矜持。她叫那个人“阿羽”,那个名字从她红唇中吐出时带着撒娇般的颤音,那是她从未给过宁宇的亲昵。画面中,她的身体对那个男人的触碰有着本能的迎合——当他粗粝的掌心揉捏她雪白的乳房时,她主动挺起胸脯将乳尖送进他嘴里;当他的手指探入她泥泞的阴道抠挖时,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摆动,小穴会贪婪地吸吮他的指节;当他从背后插入,将她的臀部撞出一片绯红时,她竟然会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直到顶开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那些细节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宁宇的心脏。他想起那晚他提前回家,看见妻子正趴在客厅地毯上做瑜伽,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身体曲线毕露。当时他只是觉得妻子身材真好,还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真美”。现在想来,那个姿势……那个撅起臀部的姿势,分明就是视频里她被欧阳清羽从背后进入时的预备动作。她当时身体微微一顿,转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是否有心虚,是否有对他的怜悯和轻蔑?他记得有一次他想尝试从后面进入她,她却委婉地拒绝了,说那样不舒服。可视频里,她在那个男人身下分明快乐得浑身颤抖,阴道口淫水横流,甚至主动要求“再深一点”。原来不是姿势的问题,是人。不是他的技术不好,是她从未真正为他敞开过身体和灵魂。他以为的恩爱夫妻生活,只是她施舍给他的、经过精心计算和伪装的表演。每一次温柔的回吻,每一次矜持的呻吟,每一次事后依偎在他怀中的温存,都是假的,都是她用精湛的演技编织的谎言。而她的真实、她的狂野、她的欲望,全部给了另一个男人。宁宇甚至想起了更多细节——妻子身上偶尔会出现的、她解释为不小心撞到的淡红色淤痕,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情到浓时的吻痕或指印。她有时会推脱说累,拒绝他的求欢,原来不是真的累,只是刚从另一个男人床上下来,身体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和气味,需要时间清理和休整。还有她手机里那个永远静音的“工作群”,那个她经常躲在浴室里一待就是半小时的借口……一切都有了解释。这认知带来的痛苦如此尖锐,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他的心不是碎了,而是被碾成了粉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痛楚。

恍惚间,宁宇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那个曾经被他称之为“家”的地方的。他站在熟悉的楼道里,看着那扇枣红色的防盗门,曾经每次回家,推开门看见妻子温柔的笑脸,他都会觉得一天的疲惫烟消云散。如今这扇门却像一张咧开的、嘲讽的嘴。他掏出钥匙,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试了几次才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一股熟悉的、属于蓝水柔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家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曾经让他心安,此刻却让他胃部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客厅里温暖的光线,沙发上她亲手挑的抱枕,墙面上两人的结婚照——照片里她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肩头,他也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瓜。一切都是精心布置的骗局。

蓝水柔听到开门声,立刻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她显然一夜未眠,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色,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睡裙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深色的内衣轮廓,以及胸前那两点诱人的凸起。这副模样,在以往任何时刻都足以勾起宁宇最原始的欲望,他会立刻将她搂进怀里,亲吻她,爱抚她,然后抱着她回到卧室的大床上颠鸾倒凤。但此刻,这一切落在宁宇眼中,只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他想起了视频里,她穿着更加暴露的情趣内衣,主动跨坐在欧阳清羽身上扭动腰肢的模样。这件睡裙,是否也是那个男人喜欢的款式?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蓝水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如释重负,她快步迎上来,想要扑进宁宇怀里。“你有没有受伤?担心死我了!闻人潇潇那个疯女人对你做了什么?她有没有……”她的手急切地想要抚摸宁宇的脸颊,检查他是否安好。

宁宇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他的手抬起,不是去拥抱,而是做出了一个清晰而冰冷的拒绝手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爱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深井,只有井底映照出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

蓝水柔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脸上的关切和焦急瞬间凝固,逐渐被惊恐和心虚取代。她看到了宁宇眼中的冰冷,看到了他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看到了他西装衬衫领口处,那枚不属于她的、鲜艳而刺目的口红印——那显然是闻人潇潇留下的印记,像一道胜利的疤痕,烙在她的丈夫身上。昨晚电话里闻人潇潇那放浪的呻吟和宁宇压抑的痛哼此刻在蓝水柔耳边回响,她不敢想象那个疯女人究竟对宁宇做了什么。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宁宇此刻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冰冷的灰烬。

“老公……”蓝水柔的声音颤抖起来,她试图再次靠近,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是不是闻人潇潇对你说了什么?那都是假的,是她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你相信我……”

“蓝水柔。”宁宇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割裂感。他打断了她苍白无力的辩解,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她身后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上,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在他心中翻滚了无数遍、终于冲破所有自欺欺人屏障的话:“咱们离婚吧。”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穿了蓝水柔的心脏。她猛地睁大眼睛,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摇头:“不……不,老公,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她几乎是扑上来,紧紧抓住宁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是不是闻人潇潇逼你的?她是不是拿我的事情威胁你了?老公,你听我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跟欧阳清羽已经断了,我真的已经跟他断了!我心里只有你,我只爱你啊!”

“只爱我?”宁宇终于低下头,将视线聚焦在蓝水柔梨花带雨的脸上。这张脸曾经是他心中最美的风景,此刻却只让他感到无尽的荒谬和恶心。他猛地甩开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蓝水柔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撕裂般的嘶吼:“蓝水柔!你既然爱着另一个男人,为什么要跟我结婚?!难道你觉得我活该被你欺骗,活该被你背叛,活该像个傻逼一样每天对着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嘘寒问暖、掏心掏肺吗?!我就活该一边辛辛苦苦经营这个家,一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头顶着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在所有人眼里扮演一个幸福的白痴丈夫吗?!”

眼泪终于冲破了宁宇强行筑起的堤坝,汹涌而出。那不是无声的啜泣,而是伴随着剧烈喘息和胸腔共鸣的、近乎崩溃的嚎哭。两年的婚姻,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记得她胃不好,他每天早起半小时为她熬养胃的小米粥;记得她怕冷,冬天他总是先将被窝暖热再让她进来;记得她工作压力大,他自学了按摩手法,每晚为她揉捏肩颈直到她安然入睡;她随口说喜欢某款限量版包包,他省吃俭用加班加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来送给她当生日惊喜;她家人住院,他跑前跑后联系医生、陪床守夜,比亲生儿子还尽心……他把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以为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他从未想过问她要什么回报,因为他觉得能拥有她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赐。可现在,这一切都被证明是一场笑话。他的爱,他的付出,他的全部真心,在她眼里可能只是廉价的、可以随意利用和践踏的东西。她用他作为掩护,作为通往另一个男人身边的跳板,或者仅仅是一个满足她社会形象需求的摆设。当她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极尽淫媚之态时,可曾有一秒钟想起过在家等她回来的丈夫?可曾有一丝愧疚?

宁宇的泪水混合着鼻涕,狼狈地糊了一脸。他不再试图维持什么男人的尊严,因为最根本的尊严早已被眼前这个女人,被他曾经最深爱的妻子,亲手撕得粉碎。他佝偻着背,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从指缝里溢出痛苦到极致的呜咽。“两年的婚姻……我他妈爱了你整整两年……爱到血肉里,爱到骨髓里……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你呢?你一边享受着我的爱,一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蓝水柔,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死死盯着她,那眼神里的绝望和控诉,几乎要将蓝水柔的灵魂都灼穿。

看到丈夫如此心碎欲绝的模样,听到他字字泣血的质问,蓝水柔所有的狡辩和伪装都轰然倒塌。她知道,秘密彻底暴露了。闻人潇潇一定把那些该死的视频都给宁宇看了。那些她以为已经永远埋藏起来的、不堪的、放浪的、属于她和欧阳清羽的私密画面,此刻赤裸裸地摊开在她最不愿意伤害的人面前。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那只是逢场作戏,想要说那是欧阳清羽强迫她的,想要说那是在认识宁宇之前发生的……但谎言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宁宇眼中的冰冷和痛苦太真实,真实到她任何虚伪的言辞都显得苍白而可笑。她确实是背叛了丈夫。无数次。在宁宇加班晚归的夜晚,在宁宇出差在外的周末,在宁宇熟睡的凌晨……她溜出家门,或者将那个男人带到他们共同生活的、甚至就是宁宇辛苦赚钱买的婚房里,在这张床上,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和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极尽欢愉。她记得欧阳清羽的阴茎有多大,多硬,进入她身体时带来的填充感和征服感是多么强烈;记得他花样百出的技巧是如何让她一次次高潮迭起,溃不成军;记得他喜欢在她高潮时用力掐着她的脖子,听她发出窒息般的呻吟,享受那种濒死的极致快感;记得他总爱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她的子宫,然后恶劣地笑着说“说不定能给你老公一个惊喜”……而这些,是她温柔体贴的丈夫宁宇从未给过她,或许也给不了她的、近乎暴虐的激情。是的,她爱宁宇,爱他的干净、温柔、体贴,爱他给她带来的稳定和安宁,爱他那张俊美得让人心动的脸,爱他全心全意爱着她的那种被珍视的感觉。但她也爱欧阳清羽,爱他的强势、霸道、坏,爱他带给她的危险刺激和肉体上极致的欢愉。她贪婪地想要同时拥有这两个男人,一个给她体面的婚姻和情感依靠,一个满足她身体深处最阴暗的欲望。她以为她可以平衡,可以瞒天过海,可以永远享受这种双份的“幸福”。直到此刻,宁宇的眼泪和决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的丑陋和自私。

“老公……”蓝水柔的眼泪也滚落下来,她跪倒在地,用膝盖挪动着爬到宁宇脚边,抱住了他的腿,仰起那张布满泪痕的、我见犹怜的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跟欧阳清羽,那是一时糊涂,是以前年轻不懂事犯下的错……可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我们结婚这两年来,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半分虚假!难道我们在一起不幸福吗?难道我对你不好吗?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求求你了,老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见他了,我心里只有你,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她哭得声嘶力竭,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半边雪白的酥胸和深色的乳晕。若在以往,宁宇早就心软地将她拥入怀中安慰了。但此刻,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让宁宇觉得更加讽刺和恶心。

宁宇低下头,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拙劣的表演者。他慢慢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蓝水柔平视。他的手指,曾经无数次温柔抚摸她脸颊的手指,此刻却带着冰凉的触感,抬起了她的下巴。他的动作很轻,但那种漠然的态度比粗暴的耳光更让蓝水柔心寒。

“蓝水柔,”宁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微微的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翻滚的情绪,“虚假的幸福,有什么用?”

他的目光扫过她滑落的睡裙肩带,扫过她哭红的眼睛,扫过她那张依然美丽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脸。“我至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咖啡厅相遇的情景。你像个女神一样出现,替我解围。那时候的你,在我心里是那么完美,那么高不可攀。后来你追求我,我拒绝了,不是不喜欢你,而是自卑,觉得配不上你。可你没有放弃,你那么执著,那么热烈,让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爱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我感动,我沦陷,我把你当成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那里皮肤细腻,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视频里,欧阳清羽就是用力掐着这里,看着她因为缺氧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结婚那天,我牵着你的手走上红毯,我在心里发誓,要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拼了命地工作,想给你最好的生活;我学着做你爱吃的菜,记着你所有的喜好;我包容你偶尔的小脾气,觉得那是你在跟我撒娇……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他的手指忽然收紧,不是用力掐住,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的、近乎残忍的冷静,按压着她颈侧的动脉。“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我所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你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你需要的不是一个爱人,而是一个符合你‘体面婚姻’要求的丈夫,一个能让你在父母朋友面前抬起头来的、英俊温柔的门面,一个在你和情人偷情之后,还能回家享受温柔抚慰的避风港。而我,恰好符合这些条件,又傻乎乎地、全心全意地爱上了你。于是,我就成了那个最完美的‘接盘侠’。”

“不……不是这样的……”蓝水柔哭着摇头,想要抓住宁宇的手,却被他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不是吗?”宁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我问你,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提前一个月订好了餐厅,买了你念叨很久的那条项链,想给你一个惊喜。可那天晚上,你说公司有紧急会议要加班,让我不用等你。我在餐厅等到打烊,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没接。后来你凌晨才回家,说是手机静音没听见,累得倒头就睡。那天晚上,你真的是在加班吗?还是在欧阳清羽的床上,被他操得连手机都顾不上看?”

蓝水柔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那天……那天确实是欧阳清羽的生日,他缠着她非要她陪,她推脱不掉,又怕宁宇起疑,只好撒谎。她在欧阳清羽的别墅里,被他用红酒淋遍全身,然后被他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面对着城市的夜景,疯狂地做爱。她记得欧阳清羽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玻璃上两人交合的反光,在她耳边淫秽地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好老公知不知道他的贤惠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像母狗一样干?”她当时羞愧又兴奋,竟然在高潮时喷了他一身……而她的丈夫宁宇,却在冰冷的餐厅里,守着一桌冷掉的菜肴和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等到深夜。

宁宇看着她的表情,心彻底沉入了冰窟。不需要回答,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在裤子上擦了擦。“还有我出差去上海的那周,你说想我了,每天晚上都跟我视频,穿着睡衣,躺在我们的床上,温柔地跟我说晚安。可实际上呢?欧阳清羽是不是就躺在我现在的位置,一边听着你跟我撒娇,一边用手玩弄你的身体,甚至把他的阴茎塞进你嘴里,让你一边跟我说话一边给他口交?!”宁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痛苦和愤怒。这个猜测在他看到某段视频——蓝水柔一边打电话一边跪着给欧阳清羽口交的画面后,就一直折磨着他。

“我没有……那次没有……”蓝水柔无力地否认,但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因为类似的事情,确实发生过,虽然不是那次出差,但就在上个月,欧阳清羽来家里……就在宁宇的书房里,他一边用电脑处理工作,一边跟她视频,而欧阳清羽就躲在书桌下面,撩起她的裙子,用手指弄湿了她的内裤,然后……

“够了!”宁宇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身,背对着蓝水柔,肩膀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颤抖。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戾和悲痛。“蓝水柔,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了。事实就摆在那里,视频我看了,不止一段。我看到你是怎么跪在那个男人脚下,像条母狗一样舔他的鸡巴;看到你是怎么张开腿求他干你,叫得那么浪那么贱;看到你是怎么被他内射,精液从你小穴里流出来的样子……那些画面,够清楚,够真实了。”

他转过身,再次面对她,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决绝。“是我太天真,是我自不量力,以为真的能拥有你这样的女人。我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你权衡利弊后选择的一场交易。而我,是这场交易里,付出最多却得到最少,还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傻瓜。”

宁宇的目光扫过这个曾经充满温馨回忆的家,扫过墙上那张刺眼的结婚照,扫过凌乱地跪在地上、哭得妆容尽毁、衣衫不整的妻子。他心中最后一点留恋,也被冰冷的现实烧成了灰烬。

“从今以后,”他缓缓地、清晰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从胸腔里挤出来,“我们各走各的路。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找律师拟好,该分的财产,该办的手续,一样都不会少。至于这房子……”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既然充满了你和他偷情的恶心回忆,我也不想再要了。你留着吧,或者卖掉,随你。我只带走属于我的东西,和我这条被你践踏得一文不值的命。”

说完,宁宇不再看蓝水柔一眼,也不管她在他身后发出怎样崩溃的哭喊和哀求,他转身,朝着大门走去。脚步起初有些踉跄,但很快就变得坚定。他没有回头,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再去卧室收拾任何一件行李。他只带走了手机、钱包和身上这套皱巴巴的、还残留着闻人潇潇香水味和昨夜屈辱记忆的西装。

大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很轻,却像是巨锤砸下,彻底宣告了一段婚姻、一段爱情、一个男人对幸福所有幻想的终结。门内,蓝水柔瘫倒在地,捂着脸发出绝望的哀嚎,她知道,她真的失去他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被她亲手推向了深渊。门外,宁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任由泪水浸湿了裤子的布料。阳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颤抖的肩头,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只知道,那个叫做“家”的地方,那个叫做“妻子”的女人,已经永远地死在了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画面里,死在了他自己破碎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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