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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108章 番外15 新的故事(一)(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7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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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龙傲天》

龙傲天功成名就后回到了华夏生活,他的实力达到了SSS级,成为年轻一代的最强者。

回归都市后,他去见了自己师父,一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师父,我已经复仇了,也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务,我打算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这些年实在是太累了。”龙傲天说道。

“嗯,这些年你做的不错,但是你恐怕是过不了几天好日子了。”老者说道。

“啊,为什么呀,还有别的任务吗?”龙傲天问道。

“放心,没有任务了,是你活不了多久了。”老者一本正经的说道。

“卧槽,师父你别瞎开玩笑!”龙傲天骂道。

“我没开玩笑,再过一个月,你就会遇到劫难,渡不过就是身死道消。”老者说道。

“您说的是真的,这怎么可能!”龙傲天不愿意相信。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算一卦天象,你就知道了。”老者说道。

龙傲天学了老者的九成本领,当然也会算卦,他不能给自己算卦,但可以算自己身边的天象。

果然没过多久,龙傲天就耷拉个脑袋,一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模样。

“完了完了,我的好日子刚来到,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可怎么办?”龙傲天失魂落魄的说道。

“徒儿不用如此,你还是有一线生机的。”老者说道。

“师父救我,我不想死啊!”龙傲天得知师父有办法救自己,立刻喊救命。

“傲天,你要是不想死的话,你就要嫁人,你的丈夫得是至阳体质,生辰八字我已经推算出,现在就告诉你。”老者说道。

“什么,师父你开什么玩笑,我是男人,你让我嫁人!”龙傲天感觉太慌谬了。

“师父没有开玩笑,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那个人的生辰八字已经给你了,你自己能推算到他在哪,你记住,你只有嫁给他才能活命,你俩只要解除婚姻关系,你就必死无疑。”老者最后说道。

龙傲天看着手里的字条,上面写了一个生辰八字,他开始推算起这个人。

“人在南城,今年二十二岁,确实是至阳体质,不管怎么说,先去南城再说。”龙傲天说道。

龙傲天动身前往南城,很快他就见到了那个男人。

男人长相极为俊逸阳光,浑身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尤其是他们这些武者,更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不凡。

“原来如此,如果跟他结婚,我就可以借助他身上的至阳之力,至阳之力可以抵御一切灾妄,我就能活下去了。”龙傲暗自道。

“不行,我堂堂七尺男儿,身边美女无数,怎么能嫁给一个男人,开什么国际玩笑。”龙傲天不服气的说道。

一个月后,万里无云的大晴天,一道惊雷兀自的落下,不偏不倚的劈在龙傲天的身前,就差一点就劈在他的身上。

“靠,吓了我一跳,什么情况这是。”龙傲天骂骂咧咧的说道。

“咔”

又是一道惊雷落在他的身边,威力比刚才的那一道还要强。

“咔咔咔”

一连串的惊雷不时的在他的身边响起,威力一道比一道强大,最后一道若是劈在他的身上,以他SSS级的实力,不死也得脱层皮。

“贼老天,你这是真想我死,我就是不服,想让我妥协,做梦去吧!”龙傲天嘶吼道。

三天后,龙傲天满身黑烟,头发都竖起来了,模样相当的凄惨。

“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龙傲天悲怆道。

“若溪,我求你一件事情,我在南城,你快来帮我。”龙傲天给他的女人秦若溪打去电话。

秦若溪是魔都的商界女皇,是龙傲天的第一个女人。

南城离魔都很近,秦若溪开车不到两个小时就赶来了。

秦若溪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男人如此狼狈,这让她有些心疼又有些好奇,她是知道男人的实力的,整个华国能击败他的人不超过五个,更何况他的师父可是华国第一强者,谁敢伤害他。

“傲天,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秦若溪问道。

龙傲天把师父对他说的话告诉了秦若溪,秦若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的男人要嫁人了?

这是什么鬼,都是汉字,怎么她就有点看不懂了呢!

“傲天,你确定不是跟我开玩笑吗?”秦若溪问道。

“你看我这个样子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不相信的话,明天中午你跟我走,你就明白了。”龙傲天说道。

第二天的中午,晴空万里,突然间一道惊雷炸起,在龙傲天身旁的草地上劈出一个三米深的坑。

紧接着又是好几道的惊雷在他的身旁响起,让远处的秦若溪心惊胆颤,这些惊雷落在她的身上,她必死无疑。

龙傲天浑身都是冷汗,刚刚好险,若不是他的神魂强大提前预判到凶险,后果不堪设想。

“傲天,你没事儿吧!”秦若溪走到了龙傲天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儿,但是明天我就不敢保证有没有事儿了。”龙傲天苦涩的说道。

龙傲天和秦若溪回到了酒店,两人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但是此刻两人一点心情都没有,就那样枯坐在沙发上。

“若溪,我决定了,你帮我吧!”龙傲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好,我帮你!”秦若溪说道。

南城医院,宁宇抱着头痛哭,相依为命的两个妹妹同时查出患有白血病,这让他伤心欲绝。

虽然他的骨髓和妹妹们配型成功,但是高昂的手术费难住了他。

“宁宇是吧,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出三百万治疗你的妹妹,你可愿意。”秦若溪居高临下的说道。

听到能救自己的妹妹们,宁宇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起身凝视着眼前的绝美女人。

秦若溪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容貌非常帅气,穿着朴素的衣服,身上好似散发着热浪,让她不禁心中一颤。

“女士,您说的是真的吗?”宁宇满怀期待的问道。

“当然,我秦若溪说话从来都算数,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秦若溪说完就往宁宇的银行卡上转了三百万。

看到银行发来的短信后,宁宇终于相信了秦若溪。

“请问您是让我做什么,如果您买我这条命,请务必等我半年,等我妹妹康复后,我就可以把命给您。”在宁宇看来自己只有这条命值钱了。

“呵呵,你不用这样,我才不会要你的命,我只是让你跟一个人结婚,就这么简单。”秦若溪说道。

跟一个人结婚,居然是这样的,难道结婚对象?

宁宇抛去脑中的杂念,就算是让他跟一头猪结婚,他都不在乎。

“好,我答应您!”宁宇说道。

宁宇给妹妹们缴纳了住院费,并预约了骨髓移植手术。

第二天,秦若溪开车来医院接他,领着他来到了民政局。

秦若溪领来了一名身穿黑色连衣裙的绝美女人。裙子是修身的剪裁,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踝的曲线一览无余。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裙摆刚好及膝,但黑色的丝质面料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反而更凸显出她身体的轮廓——高挑纤细的身材,窄削的肩线,柔韧的腰肢。连衣裙的腰部收得很紧,将她平坦的小腹线条完全勾勒出来,而胸前的布料则被高高撑起,隆起的弧度饱满而挺拔,即使没有露肤,那尺寸和形状也足以让人侧目。

她的腿包裹在半透明黑色丝袜中,丝袜顶端隐约可见蕾丝花边的痕迹,延伸进裙摆深处。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有五厘米左右,不高不低,但配上她本来就修长的双腿,整个人的姿态愈发挺拔。

她的气质确实清冷高贵,一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感,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黑色衣料的映衬下更是欺霜赛雪。但此刻,她的表情异常冷漠,那双清澈的眼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宁宇,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

“她叫龙凝冰,你要跟她结婚。”秦若溪平静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宁宇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眼前这个女人美得不真实,比起电视上的明星有过之而无不及,但那种压迫感也同样真实——她站在那里的姿态,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的气场。宁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她眼中可能连物品都算不上,顶多是某个必须使用的工具。

“走吧。”龙凝冰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些许生涩,但音色很悦耳。她说完转身往民政局大门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秦若溪推了推宁宇的后背:“跟上。”

宁宇跟了上去。从背后看,龙凝冰的身姿更加清晰。她的肩背很薄,脊骨在连衣裙的面料下隐约可见,那截细腰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臀之间的弧度自然而流畅。裙摆下,被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笔直,脚踝纤细,每一步都踩在精准的位置上,显示出极佳的身体控制力。

三人走进民政局大厅。因为是工作日的下午,大厅里的人并不多。秦若溪显然提前打点过,直接带他们走向一个单独的窗口,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表格。

“填表。”秦若溪将两份表格推向两人,递来两支笔。

宁宇拿起笔,开始填写基础信息——姓名、身份证号、户籍地址。他余光瞥见龙凝冰也在填表,她的动作很快,笔尖在纸上刷刷划过,字迹刚劲有力,一点都不像女人的字体。表格很快填完,两人交换表格,在配偶栏签字。

“照相请往这边。”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性,她看了一眼龙凝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

摄影室很小,只有一面白墙、两把椅子,还有一台老式的单反相机。摄影师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看到龙凝冰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快门线差点掉在地上。

“两位请坐,男士在左,女士在右。”摄影师回过神来,指挥道。

宁宇先坐了下来,龙凝冰则缓步走到他身边。随着她的靠近,宁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沐浴露或者身体乳的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她在他右侧的椅子上坐下,两人肩膀之间隔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

“靠近一点,对,肩膀靠在一起。”摄影师在相机后面说道,“笑一笑,结婚照要开心一点。”

宁宇配合地往右侧靠了靠,他的左臂轻轻碰到了龙凝冰的右臂。隔着薄薄的黑丝和连衣裙的袖子,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皮肤温度——比正常人略低,但依然是温热的。她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明显绷紧了,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暴露了她的紧绷。

“龙小姐,请往您先生这边靠一点。”摄影师又说。

龙凝冰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极其缓慢地、几乎是僵硬地往宁宇这边倾斜了几毫米,两人手臂的接触面积增大了一些。宁宇甚至能感觉到她上臂肌肉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道——这个女人的身体显然经过严格训练,每一块肌肉都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好,就这样,看镜头——一、二、三!”

咔嚓。

快门按下,照片定格。照片里的宁宇表情平静,嘴角带着礼貌性的微笑;而龙凝冰的表情依然冷漠,但那冷漠中又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眉头微蹙,眼神深处有挣扎,有屈辱,还有某种认命般的无奈。虽然她极力控制,但身体的僵硬感还是透过照片传递了出来。

“好了,可以了。”摄影师说道,目光却忍不住在龙凝冰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两人回到窗口,工作人员已经将打印好的红本本递了出来:“恭喜二位,祝你们新婚快乐。”

宁宇接过那两本结婚证,翻开看了一眼。照片上,自己和这个叫龙凝冰的绝美女人并肩坐在一起,红底的背景下,她那张美丽却冰冷的脸显得格外醒目。他合上本子,转头看向龙凝冰。她正盯着手里的结婚证,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红色封面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张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宁宇注意到,她的喉结——等等,她怎么会有喉结?虽然非常不明显,但在她吞咽口水时,脖颈处确实有一个极细微的凸起上下滑动了一下。宁宇眨了眨眼,再仔细看时,却又看不到了。也许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吧,他想。

“好了,手续办完了。”秦若溪拍了拍手,将两人的注意力拉回现实,“宁宇,你可以回去了。祝妹妹们早日康复,半年后我会带着你老婆来找你。”她笑着说道,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深意。

宁宇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离开。走出民政局大门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龙凝冰还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结婚证,她的背影挺拔而孤独,黑色连衣裙在午后的风中轻轻拂动,裙摆下的黑丝若隐若现。秦若溪站在她身旁,正低声说着什么,而龙凝冰只是沉默地听着,侧脸线条紧绷。

**半年后,南城某高端小区复式公寓**

时针指向晚上八点,客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宁宇刚洗完澡,穿着普通的棉质T恤和睡裤,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这半年来,他的生活平静而充实——妹妹们的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很好,现在已经出院回家休养。为了还秦若溪的那三百万,他在一家物流公司找了份工作,虽然收入不高,但至少能慢慢偿还。

而今天,秦若溪打来电话,说今晚会送龙凝冰过来。按照当初的约定,这位名义上的妻子将从今天开始,与他共同生活三年。

门铃响了。

宁宇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秦若溪,她身后是一个拖着行李箱的高挑身影——龙凝冰。

和半年前在民政局见到时相比,她的变化大得让宁宇差点没认出来。那时的她虽然美,但气质里还带着某种中性化的硬朗;而现在,站在门外的女人长发及腰,发尾带着微卷,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针织面料柔软贴身,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前的隆起比半年前更加饱满高耸,将针织衫撑出优美的弧线;腰臀间的过渡圆润流畅;臀部在裙摆下形成饱满的隆起。

她的脸似乎也更柔和了,五官的轮廓更加女性化,皮肤白得近乎剔透,脸颊透着自然的粉色。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是半年前的那种清冷疏离,此刻正平静无波地看着宁宇。

“宁宇,我把凝冰送来了。”秦若溪笑着说道,侧身让龙凝冰走进来,“未来三年,她就交给你了。凝冰,去吧。”

龙凝冰拖着行李箱走进玄关,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音。她换了鞋——是一双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拖鞋的少女感与她此刻的清冷气质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她将行李箱放在墙边,然后转身看向宁宇。

“我的房间在哪?”她问道,声音依然清冷,但比半年前柔和了一些。

“楼上右手第一间。”宁宇指了指楼梯,“我住楼下,楼上三个房间都空着,你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龙凝冰点了点头,提着行李箱往楼梯走去。她的步态优雅而有力,针织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腿部若隐若现的线条。宁宇注意到,她没有穿袜子,光裸的小腿线条笔直,脚踝纤细,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那我就先走了。”秦若溪冲宁宇使了个眼色,“好好相处。”

送走秦若溪后,宁宇回到客厅,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电视。楼上传来拖动行李箱、开门关门的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又过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龙凝冰下来了,她换了一身居家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袖T恤和同色系的休闲裤。虽然换上了宽松的衣服,但她的身体曲线依然没有被完全掩盖,胸前的柔软在棉质面料下清晰可见。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白皙的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和宁宇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

“我需要跟你说明一些事情。”龙凝冰突然开口,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没有看宁宇,“虽然我们结婚了,但这只是形式。未来三年,我们各过各的生活,互不干涉。我不需要你履行丈夫的义务,你也不需要履行丈夫的责任。明白吗?”

“明白。”宁宇点头。这和他预想的一样。

“很好。”龙凝冰似乎松了口气,但身体依然紧绷,“另外,我平时会在家里修炼……就是练习一些功夫。可能会占用一些空间,希望你理解。”

“只要不拆房子就行。”宁宇开了个玩笑。

龙凝冰没有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放心,不会。”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新闻播完了,宁宇拿起遥控器换台,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最后停在一个综艺节目上。

“我先上楼了。”龙凝冰站起身,“晚安。”

“晚安。”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宁宇忽然开口:“龙小姐。”

龙凝冰停在楼梯中央,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宁宇犹豫了一下,“半年前在民政局,我看到你……就是,你的脖子……”

他没有说完,但龙凝冰的脸色已经变了。那张清冷的脸瞬间失去血色,眼神里闪过凌厉的杀意,但很快又被强行压制下去。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楼梯扶手,指节泛白。

“你看错了。”她冷冰冰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

说完,她转身快步上楼,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的声音有些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宁宇坐在沙发上,眉头微皱。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但对方既然不愿意提,他也就不再多问。不管龙凝冰身上有什么秘密,都和他无关。他们的关系只是一场交易,等三年时间一到,各走各路。

**一周后**

这一周里,两人相安无事。龙凝冰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偶尔会下楼做饭——她的厨艺意外地不错。宁宇则早出晚归地工作,两人碰面的时间不多,交流也仅限于“饭做好了”“我出门了”之类的基本对话。

但宁宇渐渐发现,龙凝冰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柔软了。不是性格上的柔软,而是物理状态上的柔软。她走路时的姿态越来越女性化,腰肢摆动的幅度更加自然,胸前的弧度似乎也日渐饱满。最开始宁宇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但几次不经意间的观察后,他确定这不是错觉。

比如现在,周六的上午,宁宇正在客厅收拾东西,龙凝冰从楼上下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衬衫的下摆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纤细的腰线。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随着她下楼梯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这不是她平时的穿衣风格。平时的她都会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以下都很少露出。

“要出门?”宁宇随口问道。

“去买些东西。”龙凝冰的声音有些低,眼神飘忽,似乎在刻意避开宁宇的目光。她走到玄关换鞋——今天穿了一双白色平底鞋,依然没有穿袜子,光裸的脚踝和脚背裸露在外。

宁宇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系鞋带时微微发抖。不只是手,她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细微的颤抖状态,虽然很轻微,但以宁宇的观察力,还是能看出来。

“你没事吧?”宁宇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龙凝冰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有些急促。她系好鞋带,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我出去了,中午不回来吃饭。”

说完,她几乎是逃跑般离开了公寓。

宁宇站在原地,眉头越皱越紧。不对劲,这个女人很不对劲。

**晚上八点**

龙凝冰还没回来。宁宇已经吃了晚饭,洗了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外面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手机上的时间跳到八点半时,门锁终于响了。

龙凝冰回来了,样子有些狼狈。她的头发被雨淋湿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白色的衬衫也被雨打湿了一片,紧贴在胸前,让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站在玄关处,有些茫然地看着宁宇。

“雨下得突然,没带伞。”她解释道,声音比平时更轻,甚至带着些许的……虚弱。

“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宁宇起身,“我去给你煮点姜茶。”

“不用麻烦……”

“不麻烦。”宁宇已经走向厨房。

龙凝冰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提着购物袋上楼。宁宇在厨房烧水,切姜片,隐约能听到楼上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浴室里响起的水声。

二十多分钟后,姜茶煮好了。宁宇端着杯子准备上楼,却在楼梯口停下了。楼上的浴室门打开了,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龙凝冰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那条浴巾是纯白色的,只包裹住她身体从胸部到大腿中部的位置。她的肩颈完全裸露在外,锁骨清晰,线条优美的肩膀因为刚出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浴巾上缘紧紧勒在她胸下,将她胸部的丰满完全托起,两个浑圆的球体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浴巾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她的腿型极美,大腿修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圆润,皮肤白皙得近乎发光,上面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那张脸卸去了所有妆容,素颜的脸比平时更加柔和,嘴唇是自然的粉色,眼睛因为水汽而显得雾气蒙蒙。此刻的她,美得毫无防备,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在氤氲的水雾中消散了大半。

当她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宁宇时,整个人明显僵住了。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瞬间睁大,先是茫然,然后是慌乱,最后是某种近乎恐慌的情绪。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胸前的浴巾边缘,指节泛白。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下滑,露出更多胸前的肌肤,她慌忙又向上拉扯,动作慌乱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少女。

“我……我煮了姜茶。”宁宇先反应过来,将手里的杯子往前递了递,视线礼貌地停留在她的脸上,没有往下移动。

龙凝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不是因为被看见半裸的身体——虽然这确实让她羞耻——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这具身体,正在发生变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陌生,更加……女性化。

这半年来服用的药物,修炼的玉女心经,正在一点点重塑她的身体。骨骼变得更纤细,皮肤变得更柔软细腻,脂肪在胸部和臀部堆积,声音变得更柔和,甚至连生理反应都在改变。今天出门时,她经过一家内衣店,看着橱窗里那些蕾丝花边的文胸和内裤,竟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悸动。她鬼使神差地走进去,买了几套回来——这就是购物袋里的东西。而现在,淋了雨,洗了澡,身体深处那从未有过的、陌生的骚动感,正在越来越清晰。

“谢谢。”龙凝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走下楼梯,从宁宇手中接过杯子。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碰触,她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宁宇眼疾手快地托住杯底,温热的手掌碰到了她的手背。

那一瞬间,龙凝冰感觉一股热流从手背窜起,沿着手臂直冲脊椎,然后在小腹处炸开。她的腿瞬间软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浴巾下的某个部位,传来了清晰的、湿润的热意。

“小心。”宁宇松开手。

龙凝冰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双手紧紧捧着温热的杯子。她能感觉到宁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虽然只是礼貌性的短暂停留,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浴巾底下,那片从未被关注过的区域,正在逐渐变得潮湿、发热,甚至隐隐有些胀痛。

“我……我先回房间了。”她几乎是逃跑般地说完,然后转身快步上楼,甚至忘了说晚安。

砰。

房门关上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宁宇站在楼梯口,表情若有所思。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他清楚地感觉到了龙凝冰身体的颤抖,还有她眼神深处那几乎掩饰不住的恐慌。这个女人,到底在害怕什么?

**楼上主卧**

龙凝冰背靠着门板,急促地喘息。手里的姜茶已经洒出了一点,烫红了她的手背,但她毫无察觉。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浴巾下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压制住那股不断涌出的、陌生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那个部位——那个她花了二十多年都完全忽视的地方,此刻正清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两腿之间的凹陷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不断从身体深处渗出来,带着陌生的、甜腻的气息。

“该死……”她低声咒骂,声音带着哭腔。这不是因为情绪激动而想哭,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眼眶在发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这是玉女心经的副作用,还是药物带来的影响?还是说,是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的、让她既渴望又抗拒的至阳气息?

她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颤抖着手,解开了浴巾。浴巾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落地镜里映出她的身体——修长、纤细、曲线毕露。胸前的双乳饱满挺立,粉色的乳尖已经硬挺,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充血勃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三角区域毛发稀疏而柔软。再往下,就是那个正在背叛她的、湿漉漉的缝隙。

龙凝冰走到镜子前,双腿分开站立。她低下头,第一次如此仔细地审视自己的身体。粉色的、紧闭的唇瓣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小的、从未被关注过的肉粒,此刻正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深红,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硬。这是阴蒂,她知道这个名词,但从未想过它会如此敏感。只是看着,她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阵阵悸动。

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轻碰触了那个部位。

“嗯……”

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那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的指尖被温热的液体浸湿,粘稠滑腻。那是她的身体分泌的爱液,在她二十七年的生命里,从未如此大量地涌出过。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坐在床边。双腿分开,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手指还停留在那个羞耻的部位。身体深处传来空虚的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渴望着被填满。她知道那是什么渴望,但她不敢想。

不,不能这样。她是龙傲天,SSS级强者,华国年轻一代的巅峰,怎么能被身体的本能控制?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欲望。但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继续活动,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来回摩擦。

“啊……嗯……”

细密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胸部,揉捏着那对柔软。乳尖在掌心摩擦时带来阵阵快感,与下体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胸前,顺着乳沟流下。

快感在积累。她感觉到那个小肉粒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正在痉挛,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不,不能想那个男人。不能想宁宇。

可是脑海里偏偏浮现出他的脸——那张俊朗阳光的脸,那双温和的眼睛,那具散发着至阳气息的身体。如果现在是他在这里,如果现在是他碰触自己……

“啊……!”

高亢的呻吟冲破了喉咙。龙凝冰的身体剧烈颤抖,下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喷溅在她手指上、大腿上、床单上。那是潮吹,她模糊地意识到。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她瘫倒在床上,急促地喘息,身体还在轻微的痉挛。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欢愉地颤抖。手指和腿间一片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的麝香味。

几分钟后,理智渐渐回笼。龙凝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她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身体——床单湿了一小片,腿上还沾着透明的液体。那股气味,那摊水渍,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还是龙傲天吗?还是那个一身傲骨、睥睨天下的强者吗?为什么现在会因为一次简单的触碰,就因为一次想象中的可能性,就变成这副荡妇的模样?

泪水终于滑落。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微地抽动。不是啜泣,只是无声地流泪。她恨这具身体,恨那些药物,恨玉女心经,恨那个让她不得不变成这样的劫难,恨那个让她产生反应的宁宇。

但更恨的,是此刻内心深处,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对刚才的愉悦的留恋。

**楼下客厅**

宁宇已经收拾好厨房,准备回房间睡觉。在经过楼梯口时,他停下了脚步。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很微弱,像是某种压抑的哭泣,又像是……呻吟?声音来自楼上,龙凝冰的房间。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上去。不管那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都和他无关。他们的约定很清楚——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但回到自己房间后,宁宇还是辗转难眠。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在楼梯口看到的那一幕——龙凝冰裹着浴巾,湿漉漉的长发,雾气蒙蒙的眼睛,慌乱的神情,还有那一瞬间碰触时她身体的颤抖。

以及,她脖颈上那个极其细微、一闪而过的凸起。

到底是什么秘密?宁宇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一点点回忆这半年来对龙凝冰的了解。不,不是龙凝冰,是结婚证上的那个名字,是秦若溪口中要嫁给他的女人。一个美得不真实、身手不凡、气质清冷却又时而透露出恐慌的女人。一个似乎很排斥身体接触,却又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某种渴望的女人。

不对。

宁宇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他想起了一个细节——一周前的某天早上,他去厨房喝水,看到龙凝冰在客厅里练功。那不是什么功夫,而是一种极其柔美的、类似舞蹈的动作。她穿着宽松的练功服,身体像水一样柔软地弯曲扭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女性特有的柔韧和美感。当时宁宇没有多想,但现在回忆起来,那种身体控制力,那种柔韧度,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还有她的声音。这半年里,她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柔和,虽然还是一样清冷,但音色明显更高,更像女声。

以及她的身体变化。胸部的隆起越来越明显——就算她穿了宽松的衣服,那种尺寸和形状的变化也肉眼可见。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更加饱满,皮肤越来越白皙细腻。

一切都在指向一个荒谬却合理的解释。

宁宇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不应该去探究。他们的婚姻只是交易,三年后就会结束。知道的越多,反而越麻烦。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那么龙凝冰此刻正在楼上经历着什么?药物改造身体的痛苦?性别认同的挣扎?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早上**

宁宇起床时,龙凝冰已经在厨房了。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正在煎蛋。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早餐马上就好。”

“谢谢。”宁宇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的龙凝冰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依然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但宁宇注意到,她的眼圈有些微红,像是昨晚没睡好。她的动作也比平时更小心翼翼,尤其是拿东西转身时,身体会下意识地避开和宁宇的接触。

“昨晚睡得好吗?”宁宇随口问道。

龙凝冰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煎蛋的铲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稳住手,平静地回答:“还好。”

语气平静,但宁宇看到她握着锅柄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早餐很简单,煎蛋、烤面包、牛奶。两人沉默地吃着饭,气氛有些尴尬。宁宇试图找话题:“今天天气不错。”

“嗯。”龙凝冰头也不抬。

“你平时……在家里都做什么?”

“修炼,看书,偶尔出去走走。”

“南城有几个不错的公园,如果你喜欢散步的话——”

“我不喜欢散步。”龙凝冰打断了他,语气有些生硬。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顿了顿,补充道:“我是说,我不太习惯人多的地方。”

“理解。”宁宇点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龙凝冰吃得很快,几口就解决了煎蛋和面包,然后端起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宁宇注意到,她喝牛奶时,喉结的位置又出现了那个细微的滑动——比半年前更不明显,但依然存在。她似乎也意识到了,立刻放下杯子,用手挡住了脖颈。

这个小动作被宁宇看在眼里。

“我吃完了。”龙凝冰站起身,“你慢慢吃,碗我来洗。”

她端起自己的盘子走向厨房,背影有些仓促。宁宇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几周**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宁宇照常上班,龙凝冰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偶尔会出门购物——她每次都去得很早或很晚,刻意避开人流高峰。两人碰面的时间不多,但宁宇还是能感觉到龙凝冰的变化在持续。

她的头发越来越长,现在已经垂到腰部以下。她开始用一些简单的护肤品,浴室里多了瓶瓶罐罐。她的衣柜里,女性化的衣服越来越多——不再是单纯的黑白灰,而是出现了粉色、淡蓝、米白这些更柔和的颜色。她的内衣,有一次宁宇收衣服时不小心看到,是成套的蕾丝款式,精致又性感。

身体的曲线也越来越明显。即使穿着最宽松的家居服,也能清晰地看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和腰臀之间的曼妙曲线。她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女声,清冷悦耳,偶尔会不自觉地带上些许轻柔。

但这些外在的变化,似乎并没有让她的内心更加平静。相反的,宁宇能感觉到她越来越焦躁,越来越紧张。她看宁宇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时是抗拒和疏离,有时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

最明显的一次,是两周后的一天晚上。宁宇下班回家,龙凝冰正在客厅看电视。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是V型,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小片胸前的肌肤。这是她第一次在家穿这么女性化的睡衣。

“回来了?”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宁宇清楚地看到她眼神里的某种情绪——期待?紧张?羞怯?那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成平时的淡漠。

“嗯。”宁宇换好鞋,“今天在家怎么样?”

“还好。”龙凝冰收回视线,继续看电视,但宁宇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去厨房倒水,经过客厅时,能闻到龙凝冰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是某种花香调的沐浴露或者身体乳的味道,甜而不腻。她的睡裙很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身体的轮廓,尤其是胸前的凸起和腰肢的纤细。宁宇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要去看。

当晚,他又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声音。这次不是哭泣,而是某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伴随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宁宇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大概能猜到楼上在发生什么。那个清冷高贵的女人,每天晚上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用那种方式解决身体的需求。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点尴尬,又有点莫名的……悸动?

不,不对。他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他们是交易关系,三年后就会结束。他不应该对龙凝冰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

但身体很诚实。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在那个想象画面的刺激下,正在渐渐苏醒。

该死。宁宇暗骂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墙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龙凝冰裹着浴巾的样子,是她穿着粉红睡裙的样子,是她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还有臆想中,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手指在身体深处探索的样子。

宁宇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去了浴室。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总算暂时压制住了那股躁动。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

三年,这才刚刚开始。

**一个月后,深夜**

宁宇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声音来自楼上,但这次不像平时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带着痛苦的呜咽,还有某种重物落地的闷响。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穿上衣服,走上楼梯。声音是从龙凝冰的房间传来的,门缝下透着灯光,但里面却是一片寂静。

“龙小姐?”宁宇敲了敲门,“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龙小姐?我听到声音,如果你没事的话——”

话还没说完,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龙凝冰站在门口,脸色惨白,额头满是冷汗,嘴唇被她咬得发白,渗出丝丝血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凌乱,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站在冰天雪地里。

“我……我没……”她试图说话,但声音破碎不成调。

宁宇看到她房间里的景象——床头柜上的东西被打翻在地,水杯碎成几片,水洒了一地。床单凌乱不堪,被子被踢到了地上。而她本人,双腿之间,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不是尿。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甜腥的麝香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你怎么了?”宁宇向前一步,想扶住她。

“别碰我!”龙凝冰猛地后退,声音尖利,“别过来!”

但她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宁宇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接住。入手是一片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战栗。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浓烈的香气涌入鼻腔。那不是单纯的体香或者沐浴露的味道,而是更原始的、更浓稠的气味——混合了汗水、眼泪和某种分泌物的味道,甜腻而色情。

龙凝冰被他搂住的瞬间,身体一僵,然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她瘫在宁宇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发出细碎的、痛苦的呜咽。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她在他怀里喃喃低语,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屈辱,“我受不了了……每天都这样……身体……身体它不听我的……我想要……我想要……”

她说不下去了,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宁宇胸前的衣料。她的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指节泛白,身体在怀里剧烈颤抖,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控制的高潮或者痉挛。

宁宇抱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里的饱满和弹力。她的腹部在痉挛,大腿在颤抖,下体的位置传来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她自己的睡裙,甚至沾到了宁宇的裤子上。

“你……”宁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是不是药效的问题?”

龙凝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宁宇,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慌:“你……你知道什么?”

“我猜的。”宁宇平静地说,“你的身体变化太明显了。还有你平时的反应,还有……”他顿了顿,“半年前在民政局,我看到你脖子上的凸起。虽然现在不明显了,但我确实看到了。”

龙凝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被揭穿后的绝望。

“你想问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想问什么。”宁宇将她横抱起来,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的客厅。他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浸湿后拧干,递给她,“擦擦脸。”

龙凝冰接过毛巾,机械地擦了擦脸。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睡裙下摆的湿痕在浅色沙发上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水印。她蜷缩在沙发一角,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宁宇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没有看她,而是将视线投向窗外:“我们之间有约定,互不干涉。所以我不会问你不想说的事。但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客厅里陷入沉默。许久,龙凝冰才开口,声音沙哑:“是药。还有功法。我需要变成女人,才能活下去。”

她说得很简略,但宁宇听懂了。他点了点头:“所以那些反应,包括……”他看了眼她腿间的湿痕,“都是正常的生理变化?”

“正常?”龙凝冰苦笑,笑声里带着自嘲,“每天都这样……一到晚上就……身体自己就会有反应……我控制不住……需要用手……有时候需要好几次才能睡着……有时候睡着了还会做梦……梦里全是……”

她说不下去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抽动。

宁宇沉默了片刻:“秦若溪知道吗?”

“她知道。但她帮不了我。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龙凝冰抬起头,眼眶通红,“还有两年十一个月,我都得这样。每天晚上,都要经历这些……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我恨这具身体……我恨自己……”

她又开始哭了,但这次的哭声里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只剩下疲惫和绝望。半年来累积的压力、羞耻、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高贵和清冷,只是个脆弱的、被身体背叛的女人。

宁宇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同情?怜悯?还是别的什么?他站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拿了纸巾盒,放在她面前。

“喝了水,然后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他的声音很平静,“明天如果还不舒服,就在家休息。我去上班。”

龙凝冰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让她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擦干眼泪,看向宁宇,眼神复杂:“你不觉得……我恶心吗?”

“为什么要觉得恶心?”宁宇反问,“你只是在努力活下去。”

这句简单的话,却让龙凝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的眼泪里,少了绝望,多了某种释然。她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我去洗澡。”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背对着宁宇说:“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不用谢。也不用对不起。”宁宇挥了挥手,“去吧。”

龙凝冰慢慢上楼了,背影依然纤细,但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宁宇坐在沙发上,听着楼上浴室里响起的水声,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婚姻,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第二天早上**

宁宇起床时,龙凝冰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没有什么妆容,但气色比昨晚好了一些。看到宁宇进来,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早。”宁宇说。

“早。”龙凝冰的声音很轻,“早餐马上好。煎蛋要几个?”

“两个就好。”

“嗯。”

两人之间又恢复了平时的相处模式,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龙凝冰看宁宇的眼神不再那么充满警惕和抗拒,反而多了一丝……依赖?感激?或者说,是某种放下伪装后的坦然。

早餐时,她主动开口:“昨晚……谢谢你。”

“应该的。”宁宇说,“以后如果再有那种情况,你可以直接叫我。不用自己硬撑。”

龙凝冰的脸微微泛红,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宁宇出门上班时,龙凝冰送到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说:“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六点左右。怎么了?”

“没什么。”她别开视线,“就是……问问。”

宁宇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一动。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龙凝冰靠在门板上,抬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刚才那句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之后才意识到有多暧昧。简直就像……就像妻子在问丈夫的归期。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必须控制住。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宁宇只是工具,是帮助她度过劫难的工具。等三年一过,他们就会离婚,各走各的路。她不能对他产生依赖,更不能产生……感情。

可是,当他昨晚抱起她的时候,当他平静地说出“你只是在努力活下去”的时候,当她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那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二十七年来,她一直是强者,是保护者,是承担者。她从不需要别人同情,也从不示弱。但昨晚,在那个男人面前,她卸下了所有防备,露出了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而他没有嘲笑,没有鄙夷,甚至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接受了。

这种接纳,比任何语言都更能打动她的心。

龙凝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想下去。她转身走向客厅,开始收拾餐具。但脑海里,宁宇的样子却挥之不去——他温和的眼睛,他稳定的双手,他平静的语气。还有他抱着她时,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那有力的手臂,那温暖的体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开始发热了。昨晚才宣泄过的欲望,此刻又开始蠢蠢欲动。这具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难以控制。而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清晰地知道,自己渴望的是什么。

不是手指,不是玩具。是那个男人。是宁宇。

她想要他。想要他碰触自己,想要他进入自己,想要他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填满这具空虚了二十七年的身体。

“不……”龙凝冰捂住脸,跌坐在沙发上,身体因为渴望而轻微颤抖。

这才只是开始。还有两年十一个月,她该怎么熬下去?而更让她恐惧的是,三年后,当劫难化解,她真的能毫无留恋地离开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昨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宁宇对她来说,不再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符号。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有温度有呼吸的男人。而这个认知,让一切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祝妹妹们早日康复,半年后我会带着你老婆来找你。”秦若溪笑着说道。

宁宇回复好,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离开。

宁宇觉得自己这是当了接盘侠或者挡箭牌,和他结婚的那个绝美女人,不是怀孕了找她接盘,就是她跟秦若溪是那种关系,让他来当挡箭牌。

宁宇对此毫不在意,只要能救了妹妹们,他怎样都能接受。

妹妹们做完手术后,都恢复了健康,宁宇喜极而泣。

父母早亡,把妹妹托付给他,他没有让父母失望,妹妹们以后会健康的过完一生。

龙傲天和宁宇领完证之后,果然雷劫消失了,但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必须要跟宁宇生活在一起三年,才能彻底化解雷劫。

这半年里,龙傲天开始服用药物,修炼玉女心经,他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龙傲天的长发及腰,身体变得更加纤瘦,胸前已经高高隆起,皮肤也变得白皙光滑。

他的容貌原本就非常俊美,稍微打扮一下,就是倾国倾城的绝世大美女。

秦若溪站在龙傲天的身旁,掩嘴偷笑。

“傲天,你实在是太漂亮了,真是我见犹怜啊!”秦若溪笑着说道。

龙傲天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他实在是没办法,雷劫又找上来了,他必须得跟宁宇生活在一起三年。

“以后叫我凝冰吧,从今天起我将以龙凝冰的身份生活三年。”龙傲天说道。

三年后,龙凝冰的死劫彻底被化解,但是她却不想离婚了。

每当看到有女人向宁宇表白,她就抑制不住的生气。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她和宁宇约定离婚的日子,当初立下的三年之约,宁宇遵守了约定,把她照顾的很好,两人除了没有夫妻之实,和普通的夫妻并无两样。

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龙凝冰实在是不舍,她发现自己对宁宇的情感已经深到无法自拔。

“老公,我们不离婚好吗,咱们成为真正的夫妻吧!”龙凝冰恳求道。

当得知龙凝冰不离婚后,以秦若溪为首的那些女人们疯了,自己的老公被抢走了,这让她们怎么能忍。

于是一系列啼笑皆非的故事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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