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番外7 林文婧(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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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宇打算定居京都,离开生活二十多年的温城。
林文婧非常的不舍,她与宁宇已经在一起工作了五年,早已经习惯了彼此。
“文婧,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终究会分开。”宁宇不舍的说道。
“师兄,我真的舍不得你。林文婧悲伤的说道。
下班后,林文婧的心情很沉重,但是她没有办法跟宁宇去京都,毕竟她马上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
林文婧与未婚夫曹旭已经订婚了,下个月初就会去领证,婚礼定在两个月后。
林文婧买了食材回去,进到家后,看到了满屋子的狼藉,外卖盒和空啤酒瓶被随意的扔在地上,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堆满了,连地上都有几根烟头,烟灰更是随处都是。
“文婧,你终于回来了,饿死我了,赶快去给我做饭吃。”曹旭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对着林文婧喊道。
曹旭最近辞职了,在家里待了快半个月了,整天在家不是打游戏就是睡觉,不仅不做家务,家里的卫生都不能保持,每天都是乱七八糟的。
林文婧起初觉得曹旭失业心情不好,她要多体谅一下他,但是已经半个月了,他还是这个样子,这让她非常的生气。
“曹旭,你整天就知道在家打游戏,你这是不打算找工作了吗?”林文婧质问道。
“找啊,这不是没有合适的吗,等碰到合适的我就去面试。”曹旭连看都没看林文婧一眼,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你不找工作也就罢了,家里的家务都不知道做吗,你看沙发上都是烟灰,还有满地的垃圾。”林文婧继续说道。
“这有什么,女人不是就该干家务吗,你收拾一下不就行了。”曹旭无所谓的说道。
“曹旭,你还是不是男人,我每天上班这么累,你不上班还要我伺候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林文婧发火道。
长期以来,林文婧都在迁就着曹旭,她觉得爱情需要经营和忍让,但是她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林文婧不指望曹旭能像宁宇那样有上进心有能力,但起码也要说得过去。
“文婧,你怎么了,我不一直都是这样,今天怎么就发火了,是不是宁宇欺负你了,我就说让你离职,他就是觊觎你的身子。”曹旭说道。
“曹旭!我师兄待我极好,不许你污蔑他,我真是看错你这个人了。”林文婧气得双眼通红,她最不能容忍曹旭总是恶意的污蔑宁宇。
林文婧明白曹旭嫉妒宁宇,但是这五年里,宁宇和她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重视她,给她极高的待遇,这让她有了资本买婚房,还给曹旭买了台新车,宁宇是他们的贵人。
“林文婧,到底他是你男朋友还是我是你男朋友,你为什么总是向着他,你是不是喜欢他。”曹旭生气的摔掉电话,质问着林文婧。
“曹旭,你这是个可悲的男人,你无能也就罢了,师兄是我们的恩人,你都能以怨报德,你还是人吗?”林文婧气道。
“贱人,你居然敢骂我,你就是跟宁宇有一腿,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上床了,我要打死你这个贱人。”曹旭失去了理智,开始动手打林文婧。
林文婧是个柔弱的女人,哪里是曹旭的对手,很快就被他打得遍体鳞伤。
林文婧艰难的拨通了报警电话,等她从医院里醒来后,已经是昏迷了一天一夜。
宁宇一直守在她的身旁,看到她醒来后,终于松了口气。
“文婧,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了?”宁宇关心的问道。
“师兄!”林文婧看到宁宇守在自己的身边,哭着扑在他的身上,一直抽噎着。
宁宇任由她抱着,一直安慰着她。
“师兄,我要跟你去京都,曹旭太不是人了,家暴我,我要跟她分手。”林文婧抽噎着说道。
“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宁宇说道。
家暴只有零回和无数回,宁宇没有劝和的想法,他只尊重林文婧的意见。
林文婧出院后,在宁宇的陪同下去做了伤情鉴定。法医鉴定室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冰冷气味,当林文婧颤抖着解开病号服,露出身上青紫交错的淤痕时,宁宇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那些伤痕像是某种野蛮的图腾——有些是曹旭拳头的形状,有些是皮带抽打的印记,最触目惊心的是左乳下方那道三厘米长的伤口,那是被烟灰缸边缘划开的,缝了七针。法医用冰冷的金属镊子轻轻按压检查时,林文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滑落。宁宇站在一旁,目光沉重地看着每一处伤痕被拍照、测量、记录在案。他注意到林文婧腰侧有一片暗紫色的淤血,那是典型的踹伤痕迹,法医说至少是成年男性用全力踢了三四脚才能造成的皮下组织大面积出血。
鉴定结束后,林文婧虚弱地靠在宁宇肩上,宁宇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师兄,我是不是很没用?”她哽咽着问。宁宇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坚定:“不,你很勇敢。敢于离开施暴者,是最需要勇气的事。”他带她去吃了些清淡的粥,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吞咽,像只受伤的小动物。饭后,宁宇开车送她回临时的出租屋——原来的婚房她已经不敢再住,那里面每个角落都有曹旭的影子。
三天后,曹旭的家属托关系让林文婧去拘留所见他一面。宁宇本想拒绝,但林文婧说:“总要有个了断。”在会见室里,隔着厚厚的玻璃,曹旭穿着橘色囚服,头发凌乱,眼睛红肿。他拿起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文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我是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林文婧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话语她太熟悉了——每次家暴后的道歉,每次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然后下次只会变本加厉。她冷冷地说:“曹旭,我们结束了。”
“不!文婧,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曹旭几乎要把脸贴在玻璃上,“我出去后一定好好对你,我会找工作,我会做家务,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们下个月就要领证了啊,婚礼都定好了……”
“看在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我不会起诉你。”林文婧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意外,“但条件是,我们彻底分手。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干。”
曹旭的表情从哀求瞬间转为狰狞:“你他妈是因为宁宇对不对?那个狗杂种!我就知道你跟他有一腿!林文婧我告诉你,你他妈敢跟我分手,等我出去,我弄死你全家!你爸你妈,还有你那个在乡下的奶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狱警立刻上前按住情绪失控的曹旭,会见被迫终止。林文婧走出拘留所时,脸色苍白如纸。宁宇在门口等她,见她状态不对,快步上前扶住她:“怎么了?他说什么了?”
林文婧嘴唇颤抖着,把曹旭的威胁复述了一遍。宁宇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是一种林文婧从未见过的冰冷。“报警。”他只说了两个字,就拉着林文婧上了车。
在去警局的路上,宁宇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联系律师。他的声音冷静而条理清晰:“张律师,我需要你立刻准备材料,对,故意伤害罪的基础上追加威胁他人人身安全……有录音吗?会见室的对话应该有监控录音,申请调取……不,这次不接受任何调解,我要顶格处理。”
林文婧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宁宇的侧脸。夕阳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他的下颌线紧绷着,喉结随着说话轻微滚动。这一刻,林文婧突然意识到,这个陪伴了她五年的男人,有着她从未真正认识过的另一面——果断、强势、不容侵犯。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被保护是这样的感觉。
到了警局,宁宇牵着林文婧的手走进去,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完全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接待的警官看到林文婧脸上的伤,态度立刻严肃起来。宁宇条理清晰地陈述了情况,提供了伤情鉴定报告、医院记录,并申请调取拘留所会见室的监控录音。整个过程他始终站在林文婧身边,当她因为回忆而哽咽时,他会轻轻拍拍她的背,但不会替她说话——他坚持要让警察听到她亲口的指控。
做完笔录已经是晚上九点。走出警局时,林文婧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宁宇扶她上车,系好安全带,然后俯身看着她:“今晚去我那里住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林文婧想拒绝,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的恐惧。她轻轻点了点头。
宁宇的公寓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装修简约而有格调。他让林文婧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去厨房煮了姜茶。“先喝点暖和的,然后去洗个热水澡。”他把温热的杯子递到她手中,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林文婧注意到他的手上有几处细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
“你的手……”
“没事,搬东西时不小心。”宁宇轻描淡写地带过,其实那是那天在医院,听到医生描述林文婧伤势时,他握拳太用力,指甲陷入掌心留下的。
林文婧喝完姜茶,宁宇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换洗衣物——一套他的纯棉T恤和运动裤,还有干净的毛巾。“浴室在那边,需要什么就叫。”他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温柔。
热水冲刷在身体上时,林文婧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混合着水声的压抑呜咽在浴室里回荡,那些淤伤在热水的刺激下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她滑坐在地上,任由热水浇遍全身,直到门外传来宁宇担忧的敲门声:“文婧?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她哽咽着回答。
“洗好了就出来,别着凉。”
林文婧擦干身体,穿上宁宇的衣服。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宽宽松松地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肩膀,下摆几乎到大腿中部。运动裤的裤腰她得紧紧系上才不会滑落。走出浴室时,她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宁宇正在客厅整理文件,抬头看到她,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女孩穿着他的衣服,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清香,因为衣服宽大而显得格外娇小脆弱。那些从领口和裤腿边缘露出的淤伤,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宁宇起身去拿了吹风机。林文婧顺从地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宁宇则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打开了吹风机。
温暖的风拂过头皮,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温柔地梳理。林文婧闭上眼睛,感受着这难得的安宁。五年了,她和宁宇之间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从未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气,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他偶尔会抽烟,但从来不在她面前。
吹风机的嗡嗡声停止后,房间陷入一种静谧的暧昧。宁宇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已经干透的长发。林文婧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师兄……”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谢谢你。”
宁宇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梳理她的头发。“不用谢。好好休息,明天律师会过来,我们需要商量接下来的事。”
他起身去收拾吹风机,林文婧也站起来,但因为坐得太久腿有些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宁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林文婧能清楚地感受到宁宇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文婧抬起头,对上宁宇深邃的眼眸。他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黑,里面倒映着她有些惊慌的脸。她能感觉到他扶在她腰间的手在微微收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T恤下的皮肤。
“对、对不起……”林文婧想推开他,但手抵在他胸膛上时,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
宁宇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低头仔细看着她的脸,目光掠过她额头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眼角的红肿,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还疼吗?”
“不、不疼了……”林文婧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说谎。”宁宇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了她,但手仍然虚扶在她身侧,“去休息吧,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林文婧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客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刚才那一瞬间,她居然在期待什么——期待宁宇会吻她吗?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客房整洁简单,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林文婧钻进被窝,却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曹旭狰狞的威胁,警察局冰冷的询问室,还有……宁宇扶住她时那个深沉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应该是宁宇去洗漱了。水声隐约传来,又过了一会儿,一切重归寂静。林文婧翻了个身,突然觉得口渴,于是轻手轻脚地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暗的光线下,她看见宁宇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真切。
“睡不着?”他的声音带着夜晚特有的沙哑。
“有点渴。”林文婧小声说。
宁宇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矿泉水。”
林文婧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却不知道该回房间还是该留下。她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过来坐会儿吧。”宁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文婧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和宁宇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沙发不大,两人之间的距离其实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酒香。
“在想什么?”宁宇问。
“很多。”林文婧苦笑,“在想我这几年是不是瞎了眼,怎么会选择曹旭……在想以后该怎么办……在想我爸妈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宁宇轻声说,“你不是一个人。”
林文婧转过头看他,眼眶又开始发酸。“师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五年,你一直在照顾我,给我机会,现在又……”
“因为你值得。”宁宇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笃定,“文婧,你是一个优秀的女孩,聪明,努力,善良。你不该被那样对待。”
“可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泪水终于滑落,“工作上是你在提携我,生活上一团糟,爱情更是……”
“那不是你的错。”宁宇放下酒杯,侧过身面对她。昏暗的光线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是那个男人不配拥有你。”
林文婧哽咽着,眼泪止不住地流。这半个月来的委屈、恐惧、愤怒,在这一刻终于决堤。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然后,她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拉下她的手,下一秒,她被拥入一个结实的怀抱。宁宇的手臂环住她,手掌在她后背轻抚,像安抚受惊的孩子。林文婧先是僵硬了一瞬,然后彻底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肩头,放声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个安全的怀抱里宣泄。宁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襟。他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
不知哭了多久,林文婧终于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轻微的抽噎。她意识到自己还靠在宁宇怀里,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没有立刻离开。宁宇的怀抱太温暖,太安全,她贪恋这种感觉。
“好点了吗?”宁宇低声问,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林文婧点了点头,却仍然埋在他肩头。宁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传到她脸颊上。
“那就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动。客厅里只有小夜灯昏暗的光线和彼此的呼吸声。林文婧能清晰地感受到宁宇的心跳,平稳而有力,一下,两下,像是某种安心的节拍。
渐渐地,她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宁宇的身体似乎……越来越热?而且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了一些?就在她疑惑时,突然感觉到小腹处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
林文婧僵住了。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一瞬间,羞耻和慌乱席卷了她,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宁宇,却发现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师、师兄……”她的声音在颤抖。
“别动。”宁宇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就这样待一会儿。”
林文婧不敢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抵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热度惊人。宁宇的呼吸就在她耳边,沉重而湿热。她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吓人。
“对不起。”宁宇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和无奈,“我……控制不住。”
“为、为什么……”林文婧几乎是气音。
宁宇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松开了她一些,让她能够看到他的脸。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文婧,你真的不知道吗?”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文婧茫然地看着他。
宁宇苦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抚摸她脸上的淤青,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五年了。我看了你五年,照顾了你五年,克制了五年。”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我告诉自己,你有男朋友,我应该保持距离,应该只是你的师兄,你的上司。”
林文婧的呼吸一滞。
“可是今晚,看到你穿着我的衣服,那样脆弱地站在我面前……”宁宇闭上眼睛,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我所有的自制力都崩溃了。”
“师、师兄,你在说什么……”林文婧难以置信地喃喃。
宁宇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我在说,我想要你,林文婧。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你。”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林文婧脑海中炸开。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五年间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宁宇耐心指导她工作的样子,在她生病时送药的样子,在她加班时默默陪伴的样子,在她和曹旭吵架后安抚她的样子……原来这些温柔的背后,藏着这样的心思吗?
“吓到你了?”宁宇见她脸色苍白,眼中的炽热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你现在状态不好,我……”
“不。”林文婧突然打断他,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异常清晰,“我没有被吓到。”
这次轮到宁宇愣住了。
林文婧深吸一口气,勇敢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只是……需要确认。师兄,你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因为同情我,或者……”
“不是同情。”宁宇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是同情,我不会忍五年。”
他的眼神太认真,太炽热,林文婧感觉自己快要被点燃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时候,她刚结束一段糟糕的关系,身心俱疲,不应该这么快投入另一段。但情感却在叫嚣——这是宁宇啊,是她仰慕了五年的师兄,是那个永远在她需要时出现的男人。
而且……她的身体也在回应。小腹处传来的热度让她双腿发软,某个隐秘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对宁宇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五年朝夕相处,那份潜藏的倾慕,在此刻被彻底点燃。
“文婧,”宁宇的声音将她从混乱中拉回,“我不逼你。你可以拒绝,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你把曹旭的事情处理完,陪你去京都重新开始——以师兄的身份,如果你需要的话。”
他的话给了她选择的权利,却也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林文婧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英俊的脸上写满真诚,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却依然在克制,在给她退路。
和曹旭是多么鲜明的对比啊。曹旭只会索取,只会伤害,用暴力和威胁来证明所谓的“爱”。而宁宇,他隐忍了五年,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依然尊重她的意愿。
那一瞬间,林文婧做出了决定。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宁宇的脸颊。他的皮肤温热,下巴上有细微的胡茬,扎得她掌心微痒。宁宇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触摸他。
“师兄,”林文婧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不想你只是我的师兄。”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宁宇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抓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文婧点了点头,脸烧得厉害,却仍然勇敢地直视他:“我知道。”
下一秒,宁宇的吻落了下来。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直接而热烈的深吻。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林文婧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就被他撬开了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这个吻充满了五年压抑的渴望。宁宇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到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插入她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林文婧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他热烈的攻势下软化,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酒味,还有属于宁宇的独特气息。这个吻太深,太激烈,她几乎要窒息,却舍不得推开。五年了,她从未被这样吻过——曹旭的吻总是粗鲁而敷衍,从未让她有过这种全身发麻、脚趾蜷缩的感觉。
宁宇终于稍稍退开,两人额头相抵,喘着粗气。昏暗的光线下,林文婧能看到他眼中燃烧的火焰,还有自己在他瞳孔中的倒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
“文婧,”宁宇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现在喊停,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林文婧摇了摇头,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不要停。”
这三个字彻底摧毁了宁宇最后的自制力。他低吼一声,重新吻住她,这一次更加急切,更加深入。与此同时,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宽大的T恤抚摸她的背,她的腰,然后缓缓向上,覆上了她的一侧乳房。
“嗯……”林文婧忍不住呻吟出声。宁宇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即使隔着衣服,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他先是整个手掌覆住,轻轻揉捏,感受着她乳房的形状和柔软,然后手指来到顶端,找到那个已经硬起的小点,隔着布料用拇指轻轻按压、打圈。
“啊……”林文婧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乳头本就敏感,在宁宇的挑逗下迅速挺立,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顶起T恤薄薄的布料。宁宇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轻笑一声,然后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了她的乳头。
温热湿润的感觉透过布料传来,林文婧倒吸一口凉气。宁宇不只是含着,还用舌头舔舐、顶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布料很快就湿了一小片,紧贴在皮肤上,反而让感觉更加清晰。林文婧能感觉到自己的另一侧乳头也被他隔着衣服揉捏,双重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师、师兄……别……别隔着衣服……”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宁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欲望。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T恤下摆,向上拉起。林文婧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衣服被完全脱下。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宁宇眼前。不算丰腴但曲线优美的身材,皮肤白皙得几乎发光,但那些青紫的淤伤让这副美景带着脆弱的破碎感。她的乳房小巧而挺翘,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呈现娇嫩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
宁宇的目光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眼神没有情欲之外的杂质,那些淤伤在他眼中不是瑕疵,而是她勇敢的勋章。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她锁骨处的一处淤青。
“疼吗?”他的嘴唇贴着皮肤,声音含糊。
“不、不疼了……”林文婧颤抖着回答。
宁宇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他吻过她每一处伤痕,温柔得像是在用嘴唇治愈那些伤痛。他含住她的乳头,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唇舌直接接触敏感的皮肤。林文婧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宁宇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吮吸,用牙齿轻轻刮擦乳晕。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不时划过敏感的乳尖。
“师兄……啊……”林文婧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烧起来了。从未有人这样细致地爱抚过她的乳房,宁宇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热流,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宁宇的吻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小腹。他伸出舌头,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轻轻探入,让林文婧又是一阵战栗。他的双手则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摩挲。
“文婧,”他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把裤子脱了。”
命令的语气,却让林文婧更加兴奋。她颤抖着手,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让裤子滑落到脚踝。现在她全身只剩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中间的位置已经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隐约透出底下的轮廓。
宁宇的眼神暗了暗。他扶着她躺在沙发上,自己则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林文婧羞耻地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睁开眼睛,文婧。”宁宇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看着我,看着我如何爱你。”
林文婧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到宁宇正低头凝视着她的私处。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像是在研究什么神圣的领域。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在她已经湿润的阴唇上。
“啊!”林文婧身体猛地一弓。仅仅是隔着布料的一按,就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宁宇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开始用整根手指在那里按压、画圈,隔着内裤摩擦她敏感的阴蒂。
“嗯……哈啊……”林文婧忍不住呻吟出声。快感一波波袭来,她能感觉到内裤越来越湿,宁宇的手指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液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可以这么敏感,这么……淫荡。
“湿得这么快,”宁宇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是想我了吗?”
林文婧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呻吟回应。宁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林文婧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最后一丝遮蔽离开身体。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最私密的花园完全展现在宁宇眼前。她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宁宇轻轻按住。
“很美。”他低声说,然后低下头,凑近她的私处。
林文婧屏住呼吸。她从未被人口交过,曹旭认为那是下贱的行为,只有女人伺候男人的份。所以当宁宇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阴部时,她紧张得全身僵硬。
但宁宇并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已经湿润的洞口和充血挺立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宁宇伸出舌尖,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
“啊!”林文婧的腿猛地一蹬。那感觉太刺激了,又痒又麻,像是电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宁宇继续用舌尖轻轻挑逗她的阴蒂,时而舔舐,时而绕着打转,时而轻轻吮吸。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耐心和技巧,完全是在取悦她,而不是急于求成。
“师、师兄……太……太舒服了……”林文婧的声音带着哭腔。快感积累得太快,太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沙发垫,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宁宇听到她的呻吟,更加卖力地取悦她。他开始用舌尖探索她阴道的入口,那里已经湿滑一片,轻易就能探进去一节。他用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的穴口进出,同时继续用嘴唇照顾她敏感的阴蒂。
“啊……要……要去了……”林文婧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高潮。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宁宇察觉到她的状态,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最后用力吮吸住她的阴蒂。
那一瞬间,林文婧眼前白光一闪。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大量淫液从阴道口涌出,被宁宇尽数咽下。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她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膛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宁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他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然后俯身吻住她,让她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林文婧羞耻地接吻,却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交换体液的亲密。
“这只是开始。”宁宇在她唇边低声说,然后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林文婧看着他一件件脱下衣物,渐渐露出健壮的身体。宁宇虽然不是肌肉特别发达的类型,但身材匀称,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最后,他脱下内裤,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林文婧倒吸一口凉气——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呈深红色,上面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硕大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跳微微跳动,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看到林文婧惊讶的眼神,宁宇笑了笑:“怕了?”
林文婧摇了摇头,咽了口口水:“只是……有点惊讶。”
宁宇跪回到她腿间,俯身吻她,同时用自己硬挺的阴茎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粗大的龟头分开两片嫩肉,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来回滑动,带出更多滑腻的水声。
“嗯……”林文婧呻吟着,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被点燃。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渴望被填满,空虚感比刚才更加强烈。
“想要吗?”宁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诱惑。
“想……”林文婧诚实地说,“想要师兄……进来……”
宁宇吻住她,调整姿势,将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先用龟头在那里轻轻研磨,并不急着进入,而是让她充分适应他的尺寸。林文婧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头部正在试图挤开她紧窄的入口,热度惊人。
“放松,”宁宇轻吻她的锁骨,温柔地安抚,“我会慢慢来。”
他缓缓推进,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林文婧疼得吸了口气——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但宁宇的尺寸还是远超她的预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疼……”她忍不住小声说。
宁宇立刻停下,即使他自己也忍得很辛苦,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还疼吗?”
林文婧摇了摇头,其实疼痛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充满的满足感。“可、可以了……继续……”
宁宇这才继续推进。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每进入一寸都会停顿一下,让她适应。林文婧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一寸寸深入,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直到最后,他的小腹完全贴上她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全、全部进去了……”林文婧喃喃道。她从未被进入得这么深,感觉那根肉棒已经顶到了她的最深处,甚至碰到了子宫口。那种完全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宁宇低头吻住她,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初他动作很慢,每次只抽出一点,然后再深深插回。他的每一下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林文婧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师兄……好深……”林文婧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宁宇低头含住一颗乳头,一边吮吸一边继续操干她。
渐渐地,宁宇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直到底又全部抽出,然后重重撞回。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林文婧的呻吟。沙发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吱呀作响。
“文婧……你里面好紧……”宁宇喘息着说,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前,“夹得我好舒服……”
“啊……师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林文婧已经语无伦次,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宁宇阴茎的形状,感受到上面的青筋在她体内搏动,感受到他每一次抽出时阴道壁被摩擦的火辣感,感受到每一次插入时子宫口被撞击的酸麻感。
宁宇变换了角度,将她的双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这样能进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林文婧感觉自己完全被打开,没有一点保留。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到她最敏感的G点,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要……又要去了……”林文婧感觉自己快要到达第二个高潮。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体内的肉棒。宁宇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一起……”他在她耳边说,然后用力吻住她。林文婧在高潮中尖叫,同时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开始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
那是和曹旭完全不同的感觉。曹旭射精总是很快就结束,而且从来不做保护措施,每次事后都让她提心吊胆。但宁宇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她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精液冲进自己体内,滚烫的温度让他也微微颤抖。更重要的是,宁宇在射精的同时仍然紧紧抱着她,吻着她,让她感到被珍惜,而不是被使用。
当一切平息下来,两人都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宁宇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留在她体内,感受高潮后的余韵。他的阴茎虽然软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相当的尺寸,塞满她已经被操得微微发麻的阴道。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滴在沙发上。
良久,宁宇才轻轻退出。大量白浊的液体立刻从林文婧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宁宇低头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然后起身去浴室拿来了湿毛巾。
他温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林文婧羞耻地任由他清理,身体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发抖。
清理完后,宁宇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从背后抱住她。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宁宇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吻了吻她的后颈。
林文婧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身体虽然疲惫,内心却前所未有地平静。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和曹旭彻底决裂,报警,然后……和宁宇发生了关系。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解脱感。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宁宇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坚定:“曹旭的事情我会处理。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林文婧没有睁眼,只是向后靠了靠,更加贴近他温暖的胸膛。“嗯,我相信你。”
她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很安稳。这是家暴事件后,她第一次没有在噩梦中惊醒。
接下来的几天,宁宇果然履行了承诺。他陪同林文婧完成了所有法律程序,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确保了曹旭的威胁不能对她和她的家人造成实际伤害。律师也全力跟进,最终曹旭因故意伤害罪和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罪,数罪并罚,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这是该罪名下的顶格刑罚。
审判当天,林文婧没有出庭。宁宇替她去了,回来时告诉她,曹旭在庭上还想狡辩,但当法官宣读判决时,整个人都瘫软了。五年,对于一个习惯依赖他人生活的人来说,足够改变一切。
“他会不会……”林文婧还是有些担忧。
“他不会再有机会了。”宁宇握住她的手,“我已经安排好了,他服刑的监狱在西北,离这里很远。而且我打点过,会有人‘照顾’他,保证他这五年过得‘很充实’,没时间想别的事。”
林文婧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但她没有追问。她知道宁宇有他的手段,也知道他是为了保护她。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踏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宁宇的世界。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也更强大。
房子很快卖掉了,因为急于出手,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一些,但林文婧不在乎。她只想尽快和过去告别。大部分家具都留给了买家,她只带了几箱私人物品和宁宇一起飞往京都。
在飞机上,林文婧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突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宁宇握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在想什么?”他问。
“想以后。”林文婧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想我们以后的日子。”
宁宇的眼神温柔下来,他凑近,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在我身边。”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但林文婧并不反感。经历了曹旭那种毫无安全感的感情后,宁宇这种强势的占有反而让她安心。她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新的城市,新的生活。而对于林文婧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地点的改变,而是身边人的改变。她终于可以永远留在那个她仰慕了五年的人身边,不是以下属的身份,不是以师妹的身份,而是以伴侣的身份。
窗外的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照亮她嘴角的微笑。那段黑暗的日子终于过去了,前方,是宁宇为她打开的、崭新的未来。
林文婧卖掉了房子,跟宁宇去往了京都,继续留在宁宇的身边。
宁宇最终接受了林文婧,让她可以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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