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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99章 番外6 东方冰清(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8,41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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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冰清回到了沙城,因为丈夫的公然出柜,她成为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

东方冰清的内心足够强大,更何况她已经爱上了宁宇,与丈夫离婚对双方都好。

李启明带着情人来到了沙城,他要给情人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要离婚。

李启明看着容貌绝美的妻子,内心没有一丝的涟漪,当他看向身旁的男人时,眼中流露着爱意。

东方冰清看到这种场景有点想吐,自己的丈夫满脸络腮胡子,容貌非常的粗狂,表情却是少女般的含情脉脉,这种巨大的反差感,任谁都受不了。

“冰清,对不起耽误你这么多年,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李启明说道。

“没事儿,我不怪你,甚至是想感激你,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们今天就把婚离了。”东方冰清说道。

离婚是需要冷静期的,东方冰清不想等那么久,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

“好,我答应你。”李启明说道。

李启明看着领完结婚证一脸喜悦的东方冰清,不知为何有点不是滋味。

“东方冰清,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李启明问道。

“嗯,我确实对一个人心动,不过你放心,我没有跟他有实质性的接触,我不会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让你蒙羞,这一点我可跟你不一样。”东方冰清内涵道。

李启明知道东方冰清是在埋怨自己的出格举动,但他不会道歉,反正两人已经离婚了。

“那祝你幸福,再见!”李启明言不由衷的说道。

“也祝你幸福,再见!”东方冰清同样的言不由衷。

东方冰清离婚后,心情异常的舒畅,她终于摆脱了困住她四年的婚姻。

现在的她已经有资格跟宁宇在一起了,虽然自己是离异女人,但是她还是完璧之身,这让她有了足够的勇气。

东方冰清准备在温城开新的律师事务所,有姐姐东方墨月帮忙,非常的简单。

东方冰清再一次来到了温城,她住到了姐姐的家里。

宁宇本打算和东方墨月过二人世界,看到东方冰清这个拖油瓶电灯泡来了后,脸一下垮了下来。

“怎么,这么不想见到本姑娘吗?”东方冰清挑着眉说道。

“没有,就是觉得你有点碍事。”宁宇毫不示弱的回击道。

“呵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离婚了。”东方冰清说道。

“你离婚就离婚呗,怎么对我就是好消息呢。”宁宇皱着眉说道。

“你忘了我上次临走时是怎么说的吗?”东方冰清问道。

宁宇一个劲儿的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记不得。

东方冰清对此也不在意,她拉着宁宇走进了房间,在宁宇震惊的目光下,把宁宇推倒在床上。

东方墨月想要阻止自己的妹妹,但是妹妹说了,她对宁宇势在必得。

东方冰清拉着宁宇走进房间时,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也隔绝了她作为一个离异女人的羞耻与枷锁。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空调的嗡鸣像背景音,掩盖不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宁宇被她推得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床垫时弹簧发出一声轻响。他脸上震惊的表情还没退去,东方冰清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她的双手撑在他头两侧,膝盖跪进他腿间的床单里,这个姿势让她能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她念想了那么久的男人。

“你……”宁宇想说什么,但东方冰清没给他机会。

她直接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性的轻触,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四年压抑和此刻终于自由了的疯狂。她的唇瓣重重碾压上他的,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但那一点痛感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渴望。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蛮横地闯进他的口腔,搅动、纠缠、吮吸,搜刮着他口腔里每一丝唾液和气息。这个吻带着酒气——她来之前偷偷喝了一杯威士忌壮胆——此刻全都渡进了他的嘴里,混着女子特有的清甜和果决。

宁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男人本能的反应很快就压过了理智。他的手掌扶上她的腰,布料下纤细的触感让他喉咙发紧。他想推开,想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手已经滑到他的颈侧,指尖按在他跳动的脉搏上,另一只手则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扯——

纽扣崩开的声音清脆地在房间里炸响。

“冰清!”宁宇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喘息和惊愕。

“别说话。”她喘息着咬住他的下唇,用牙齿轻磨,舌尖随即舔过那处被咬疼的地方,像安抚又像撩拨。“你说过……我离婚了就是好消息。现在我离婚了。”

她的手掌贴着他裸露出来的胸口往下滑。男人的胸膛比她想象的更硬实,肌肉线条分明,体温透过掌心烫进她的血管。她的指尖描摹着他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停在他牛仔裤的金属纽扣上。

宁宇抓住了她的手。

“你真的想好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暗流,“我是你姐姐的男人。”

“我知道。”东方冰清不避不让地迎视他,手上用力,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但她也知道。她说……只要我争得到。”

这话半真半假。东方墨月确实没有强硬阻止,但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可现在的东方冰清顾不上了,她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可以不顾一切占有这个男人的理由。

宁宇的力道松了一瞬。就这一瞬,东方冰清已经按开了他牛仔裤的纽扣,拉链被扯下的声音刺耳而淫靡。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碰到了那团已经硬起来的隆起——滚烫、硕大、富有生命力地搏动着。

“你瞧,”她笑起来,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和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你这里……早就想要我了,不是吗?”

她的掌心整个覆上去,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得她几乎握不住,长度从耻骨处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顶端已经渗出湿意,把内裤浸出一小块深色水痕。她用掌心磨蹭龟头的轮廓,拇指按在系带的位置施加压力,听到宁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别……”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向上顶了顶,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进她手里。

“别什么?”东方冰清俯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别碰你?还是别停?”

她一边说,一边掀开了他的T恤下摆,露出整片赤裸的胸膛。她的唇从耳垂滑到脖颈,舌尖舔过他喉结的凸起,感觉到它在自己唇下滚动。然后继续向下,吻过锁骨的凹陷,吻过胸肌的轮廓,最后含住了左边乳尖。

宁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男人的乳头比她想象的更敏感。她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小小的肉粒很快就硬挺肿胀起来,颜色也加深成深红色。她抬眼看向他,看到他闭上眼睛,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不停上下滑动。他的手还抓着她手臂,但已经不是在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收紧,指节都泛白了。

她满意地换到另一边乳头,用同样的方式伺候。同时手上动作不停,拉下他的内裤边缘,让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

东方冰清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人的性器。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像某种暴怒的活物。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长度惊人,她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她拳头都难以圈握。

她咽了口唾沫。

害怕吗?有一点。但她更多的是兴奋——这么雄伟的东西,即将进入她的身体,填充她那些空虚的夜晚和无人知晓的幻想。

她握住根部,指尖感受着皮肤下搏动的血管。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味。这味道不讨厌,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渴望。她张开嘴,含住了最顶端的部分。

宁宇倒抽一口冷气。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让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东方冰清的技巧很生涩,但正是这种生涩,配合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胯下,带来了毁灭性的刺激。她小心翼翼地吞吐着前段,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那里源源不断渗出的咸液。一只手扶着他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探到下面,揉捏着沉甸甸的阴囊。

“嘶……冰清……”宁宇的手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里,起初只是虚虚扶着,但很快就变成了按压,迫使她吞得更深。

东方冰清被顶得喉头一紧,差点呕吐出来。但她忍住了,强迫自己放松喉咙,任由那根巨物一点点撑开她的口腔,顶到深处。眼泪因为生理反应涌了上来,视线变得模糊。她抬眼看向他,泪眼朦胧的样子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兽欲。

宁宇开始挺动腰胯,主动在她嘴里抽插。肉棒刮过上颚,摩擦舌面,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戳进她喉咙。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东方冰清的唾液控制不住地流出来,顺着嘴角滴落,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床单。

“对,就是这样……”宁宇喘着粗气说,手指收紧,扯着她的头发控制节奏,“再深一点……你能吃下去的……”

东方冰清呜咽了一声,但顺从地放松了喉部肌肉。当龟头再次顶到最深处时,她甚至尝试着吞咽,喉部的收缩给宁宇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胯的动作变得又快又狠,像要把她喉咙捅穿。

几分钟后,宁宇猛地把她拉开。

“够了……”他喘息着说,眼睛里是赤裸裸的欲望,“我忍不住了。”

东方冰清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她跪坐在床上,看着他起身把自己剥光。男人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胯下那根肉棒依然昂首挺立,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

然后他伸手开始脱她的衣服。

先是西装外套被扔到地上,然后是衬衫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她里面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衬得皮肤白得晃眼。宁宇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扯开内衣搭扣,两只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

东方冰清的胸型很漂亮,浑圆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兴奋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刺激而挺立起来。宁宇低头含住一边,大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指缝夹着乳头拉扯。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乳房传来的快感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四年了,这具身体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把胸部更送进他嘴里。

宁宇的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解开她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内裤是配套的黑色蕾丝,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感受那片湿热的凹陷。

“你流了好多水。”他哑声说,指尖在裆部布料上画圈,时不时隔着蕾丝按压那粒凸起的阴蒂。

东方冰清咬住下唇,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逸出来。他的手像带着电流,每一下按压都让她小腹抽搐,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浸得能拧出水来。

“脱掉。”宁宇命令道。

她手忙脚乱地蹬掉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双腿间那片私密的幽谷此刻正羞耻地张开一点缝隙,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上面挂满了晶莹的爱液。

宁宇分开她的腿,跪到中间。他撑在她上方,粗壮的阴茎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来回摩擦,刮过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就是不进去。

“宁宇……”东方冰清哀求地看着他,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肉里,“求你……进来……”

“你姐姐就在外面。”他故意说,腰胯往前顶了顶,让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浅浅地嵌进一个头,然后又退出来。“她要是知道我们在做这个,会怎么想?”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但身体的本能很快又烧毁了理智。东方冰清摇着头,长发在床单上散开。“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你……全部给我……”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引导它对准自己湿热的入口。龟头抵在穴口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太紧了,哪怕她已经湿成这样,那个小小的洞口看起来还是难以容纳他的尺寸。

宁宇俯身吻住她,这个吻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与此同时,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挤开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东方冰清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她绷紧了身体,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放松……”宁宇也忍得很辛苦。她的里面紧得要命,湿热的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推进都要突破巨大的阻力。处女膜被冲破的感觉很明显,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被顶破,然后更深的紧致包裹上来。

他停在里面,等她适应。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吻她的额头、鼻子、嘴唇。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捻动硬挺的乳头,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疼痛。

几分钟后,东方冰清的呼吸才平稳下来。最初的剧痛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有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从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她小幅度地动了动腰,内壁随之收缩,紧紧箍住埋在身体里的粗壮肉棒。

“可以了……”她红着脸小声说。

宁宇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摩擦,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吸吮着棒身;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开拓着从未被探索过的领域。她的内部又热又湿,像一块上好的丝绒把他紧紧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唔……嗯啊……”东方冰清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甜腻。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他顶到深处时甚至会蹭到某一点,带来触电般的酥麻,让她浑身发抖。她的腿环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上,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腰胯。

宁宇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阴茎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回去。肉体碰撞的声音淫靡而响亮,床架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东方冰清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弧线。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她求饶般地说,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接他每一次深入。

“哪里深了?”宁宇喘着粗气问,故意又往那个敏感点顶了一下,“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终于,当他以一个斜向上的角度插入时,东方冰清发出一声尖叫,指甲深深抠进他后背的皮肉里。

“就是……就是那里!啊……不要再顶了……我受不了……”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宁宇被她收缩的穴道夹得闷哼一声,差点也跟着射出来。他咬牙忍住,继续保持着那个角度操干,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过她的G点。东方冰清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弄得神志不清,只会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和呜咽,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颠簸。

“叫我名字。”宁宇掐着她的腰,动作又重又狠。

“宁宇……宁宇……啊……!”

“说你是我的女人。”

“我是……我是你的女人……啊……永远都是……”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平时冷艳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被男人操干的淫荡模样。宁宇看着这样的她,征服感油然而生。这个骄傲的女律师,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操得汁水四溅。

又抽插了几十下后,宁宇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抬高臀部,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中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爱液,沾满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宣布,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胯部撞得她身体前移,床单都被蹭成一团。

“射里面……”东方冰清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求你……给我……”

这句请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宁宇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内壁被烫得不停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东方冰清也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阴道一阵阵紧缩,将他的精液吸得更深。

等两人都平静下来时,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宁宇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许久,他才退出来。

“啪嗒”一声轻响,浓稠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东方冰清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疲惫和满足。

宁宇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停在后腰那两个深深的腰窝处。

“疼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东方冰清摇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自己体液的味道。“不疼。”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就是……以后要经常疼了。”

这话里的暗示让宁宇笑起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那一晚,他们要了对方很多次。从床上到地毯上,从卧室到浴室。宁宇解锁了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用各种姿势把她操得哭叫求饶又主动索求。最后东方冰清累得昏睡过去时,天都快亮了。

第二天醒来,她觉得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下身尤其酸胀,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来——那是他昨晚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她终于成为了宁宇的女人。

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妻子,甚至不是光明正大的恋人——她姐姐东方墨月才是宁宇公开的女友。但至少,她在这座城市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在宁宇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他会来找她,会拥抱她,会在深夜进入她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接下来的日子里,东方冰清在温城开了家律师事务所。有姐姐东方墨月的人脉帮忙,选址、装修、招人、接案,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她租下了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整层,装修成简约大气的现代风格。开业那天,宁宇送来了花篮,没有亲自到场,但她知道他在看。

他确实在看着她。从那天以后,他会隔三差五地来她的公寓。有时是午饭时间,匆匆来一炮就走;有时是深夜,带着酒气和疲惫,把她按在门后就开始扒衣服;有时是周末下午,他们会在床上厮混一整天,做爱、聊天、再继续做爱。

东方冰清学会了照顾他的口味。她的冰箱里永远备着他爱喝的啤酒,浴室里有他的剃须刀和沐浴露,衣柜里开始出现他的衬衫——都是他落在她这里的,她偷偷留下来,晚上穿着睡觉,闻着他的味道入睡。

做爱的时候,她也越来越放得开。从一开始生涩的迎合,到后来会主动骑到他身上,扭动腰肢吞吐他的肉棒,长发在身后飞扬,乳房晃动出诱人的弧度。她会在他快要射的时候故意收紧小穴,看着他失控的表情;也会在口交时深喉,直到他抓着她的头发射进她喉咙,然后咽下去,仰头对他露出满足的笑。

她知道这不正常。她和姐姐分享同一个男人,这段关系永远见不得光。但每当宁宇抱着她,用那双桃花眼温柔地看着她,低声唤她“冰清”,她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至少,他确实对她很好。

他会记得她随口提过想吃的餐厅,第二天就带她去;会在她因为案子压力大失眠时整晚抱着她,听她倾诉;会在做爱时顾及她的敏感点,每次都要把她送上高潮才允许自己释放。他甚至会帮她分析案件,用他圈外人的视角给出刁钻的破局思路——这让她的律所在短短几个月内就打出了名气。

有一次,她因为一个棘手的案子连续加班三天,回到家时累得几乎晕倒。宁宇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出现在她公寓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

“我熬了汤。”他说,好像一个等待妻子回家的普通丈夫。

那晚他没碰她,只是抱着她睡了一整夜。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后,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东方冰清在黑暗中流了泪。她想起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想起李启明看着情人时满眼的爱意和看她时的冷漠。她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温柔,这样的珍视——哪怕这温柔和珍视只是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分来的碎片。

但至少,这是她的。

她抱紧他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

后来,她逐渐习惯了温城的生活。习惯了潮湿的空气,习惯了清淡的饮食,习惯了有宁宇随时可能出现的期待。她的律所越做越好,接了几个大案子后在当地司法圈站稳了脚跟。偶尔会有追求者送来鲜花和礼物,她都礼貌而明确地拒绝了。

朋友们问她为什么不考虑开始新恋情,她只是笑笑,说暂时不想。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某个周五的夜晚,宁宇又来了。这次他喝了不少酒,一进门就把她按在沙发上,吻得又急又凶。他们的衣服散落一地,他进入她时比平时更用力,像是要确认什么。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身下撞击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捣碎。“永远都是。”

“嗯……”东方冰清搂紧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我永远都是你的。”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看到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长久的、不愿醒来的梦。梦里她有爱人,有事业,有温暖的怀抱和激烈的性爱。

哪怕这梦是偷来的,她也甘之如饴。

事后,宁宇抱着她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们交缠的身体,洗掉汗水、精液和疲惫。他细致地帮她清洗每一处,手指滑过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溢出白浊的穴口。

“还疼吗?”他问,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东方冰清摇摇头,转过身面对他。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滴落,像眼泪。“宁宇。”

“嗯?”

“谢谢你。”她说,然后踮脚吻上他的唇。

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谢谢你在我离婚后给了我一个容身之处。

谢谢你愿意碰我,愿意抱我,愿意在我身体里留下痕迹。

谢谢你让我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的滋味——哪怕是残缺的、见不得光的、必须与人分享的,但至少,它是真实的。

宁宇没有问她在谢什么,只是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滑到她臀下,托起她的身体,借着水流润滑再次进入了她。这次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一场漫长的抚慰。

东方冰清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意识逐渐模糊。

她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长期定居在这里,做他的地下情人,做他偶尔的港湾,做他需要时随时可以操的女人。

她愿意。

窗外,温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这陌生又熟悉的城市,终于有了她的一盏灯。

而那盏灯下,有宁宇给她的,算不上完整但足够真实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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