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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85章 有所改观(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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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东方冰清想早起做早餐,却发现宁宇端着早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小丫头。

“月阿姨早上好。”小丫头怯生生的向东方墨月问好,同时又好奇的看着东方冰清。

“曦曦,给你清阿姨问好。”宁宇对着小丫头说道。

“好的,爸爸,清阿姨早上好。”小丫头笑的很甜。

“爸爸!你个大渣男,女儿都这么大了?”东方冰清惊讶的问道。

“嗯,曦曦是我的女儿,你俩吃早饭吧,我回去了。”宁宇抱着曦曦回到了对面的房间。

东方冰清的眼睛一直看着宁宇,她看到对面的房间,一位美丽至极的女子给宁宇和小丫头开门,小丫头欢声的喊了一句妈妈就扑到了女人的怀里。

“东方墨月,你别睡了,那渣男就住在对面,老婆孩子都有了,到底怎么回事儿?”东方冰清的怒气直冲脑壳。

“让我再睡一会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对面的女人叫兰岚,也是宁宇的女人,孩子不是宁宇亲生的。”东方墨月说道。

听到姐姐的解释,东方冰清完全的懵了,这是什么意思,宁宇这是被绿了,还替别人养孩子?

“哈哈哈,这个渣男有这报应活该啊!”东方冰清大笑着说道。

东方墨月知道东方冰清误会宁宇了,起床后跟她讲述了宁宇和罗坚的事情。

东方冰清被两个男人的情意感动到落泪,她没想到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你别说,这个渣男还挺男人的,不过我有些不理解,兰岚为什么要委身于宁宇呢?”东方冰清不解道。

“什么叫委身于他,如果宁宇不收了兰岚,兰岚改嫁的话,谁敢保证那个人会视曦曦为己出,若是兰岚终身不嫁,那她以后的日子岂不会很凄苦,宁宇收了她,至少能给兰岚男人的安慰,也会让曦曦再次拥有父爱,这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东方墨月说道。

东方墨月的话对东方冰清冲击很大,在她看来就是宁宇贪图兰岚美色,没想到真实的原因居然是这样,看来自己先入为主,确实是对宁宇有所误解。

“好吧,我承认我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偏见,但是怜人和他的事情怎么说,你俩该不会真的要共侍一夫吧!”东方冰清说道。

“呵呵,这要看怜人自己的选择了,宁宇是反对的,但是怜人真的死了心,我也会帮她的。”东方墨月说道。

东方冰清突然间有点酸酸的感觉,自己的姐姐和妹妹,倾心于一人,只有自己婚姻不幸守活寡。

“算了,我不管你们俩的事了,我要在这里玩几天,你得陪我。”东方冰清说道。

“我可没有时间,让宁宇陪你吧,他最近不是很忙,他的公司已经有不少人放长假了。”东方墨月说道。

离春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宁宇的公司到了年底确实是没什么事情了,不少员工都放假回老家准备过年了。

“这能行吗,孤男寡女的,这个大渣男不会对我起色心吧!”东方冰清狐疑道。

东方冰清的颜值可以打九点九分,身材和气质也是最顶级的,一般男人看到她还真有可能对她起歪心思。

“你放一万个心,我太了解他了,他的女人那么多,每天都累成狗,就是天仙躺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动心的。”东方墨月开玩笑的说道。

宁宇是什么性格,东方墨月很清楚,如果女人不主动的话,他是绝不会主动的。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回,你跟他说,让他带我在附近的几个城市玩一玩。”东方冰清说道。宁宇跟小丫头回到房间后,兰岚刚从床上坐起来。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她的长发还带着睡醒后的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湿润的嘴角。兰岚低头看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薄薄的空调被只盖到腰间,胸口那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顶端淡粉色的乳晕因为晨间的凉意微微收缩,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樱桃。

她的视线落到床单上——昨晚疯狂的痕迹清晰可见。床单中央有一大片深色污渍,是两人交合时喷溅的体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失控渗出的尿液和爱液干涸后的印记。靠近枕头的地方还有几处被抓皱的褶皱,那是她昨晚被宁宇从背后进入、抵在床头猛烈撞击时,手指死死抠住床单留下的。兰岚伸手摸了摸那片湿渍,指尖传来布料发硬的感觉,鼻腔里还能依稀闻到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女性分泌物甜腥的气味。这气味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时,立刻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感——昨晚她被宁宇操得太狠,阴唇和外阴都还红肿着,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饱胀感。

兰岚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胸口、腰侧、大腿根部都有淡淡的红痕,是宁宇的手指用力掐握时留下的。最显眼的是两侧乳房的根部,各有一圈清晰的牙印——宁宇昨晚一边从背后干她,一边低头啃咬她的后背和乳房,在她高潮痉挛时更是狠狠咬住了她的乳肉。此刻那牙印已经发紫,轻轻一碰就传来钝痛。

她走到穿衣镜前,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后背。臀瓣上赫然印着两个鲜红的手掌印,那是宁宇握住她的屁股用力向自己肉棒上撞时留下的。臀缝之间,那个粉嫩的菊穴此刻还有些微微张开,边缘红肿,穴口还残留着昨晚宁宇用手指插进她肛门时带出的些许透明肠液——昨晚她第一次答应他尝试后庭,虽然只允许他用手指进去,但那根粗长中指完全没入她直肠深处的感觉,至今还让她后穴痉挛。

兰岚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她分开红肿的阴唇,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湿润黏腻——这是晨间的生理反应,也是昨晚被彻底开发后的后遗症。她的阴道口此刻还微微张开着,像一朵绽放过度、无法合拢的花。指尖轻轻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裹住,内壁的嫩肉还在轻微抽搐,仿佛还在回味昨晚那根粗壮肉棒反复贯穿的快感。兰岚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那是她体内溢出的爱液。她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强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精液的腥膻,这是她被男人彻底占有的印记。

“妈妈!爸爸做了早餐!”曦曦在客厅里的声音让兰岚回过神来。她这才看到餐桌上的早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动——既有被呵护的温暖,也有对自己刚才那些淫乱念头的羞耻。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晨光照进卧室。光线下,她身上的痕迹更加清晰:大腿内侧有几处被摩擦出的红痕,那是昨晚她跪趴在床上、宁宇从后面干她时,他的阴毛和大腿根部的骨头反复撞击她大腿内侧嫩肉留下的;小腹下方有一小片淡淡的淤青,是宁宇在最后射精前,用他的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顶撞过于猛烈造成的。

兰岚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痛感。她记得昨晚宁宇射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她嘴里,她跪在他腿间给他口交,当那根粗大的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喷射时,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从她食道灌进去,呛得她咳嗽不止,精液从嘴角溢出;第二次是在她的阴道里,传教士体位,宁宇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将一整泡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颈;第三次是在她屁股上,从后面进入她,在她高潮痉挛时拔出,滚烫的白浊喷溅在她尾椎骨和臀缝之间。

她用纸巾擦掉大腿根部残留的、已经干涸发硬的白浊斑点,然后开始回想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那些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而爆发的疯狂。

自从亡夫确诊骨癌晚期,她就彻底断绝了夫妻生活。整整两年,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被压抑的休眠状态。而昨晚,这种压抑被彻底引爆了。

宁宇先是在浴室里要了她一次。他把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分开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然后挺腰将那根粗硬得惊人的肉棒直接插进她已经两年未被进入的阴道。刚开始很疼——阴道因为太久没有被使用而变得紧涩,宁宇的龟头强行撑开她闭合的阴道口时,她痛得指甲都掐进了他后背的肉里。但疼痛很快被一种久违的、被填充的满足感取代。宁宇很体贴,一开始只是浅浅抽插,让她的肉壁慢慢适应他的尺寸。可等她开始湿润、阴道内壁分泌出大量爱液后,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开始用力地操她。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她的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让兰岚觉得自己整个内脏都在震动。她的后背在瓷砖墙上摩擦,冰冷和火热的触感交织;乳头因为身体的摇晃而剧烈晃动,被宁宇低头含住吮吸时,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她记得自己高潮了——那是她两年来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宁宇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宁宇在她高潮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但那只是开始。

从浴室到卧室,宁宇又要了她两次。在床上,他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体位让他的肉棒插得特别深,每一次顶撞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她阴道深处的G点。兰岚的额头抵着枕头,屁股高高撅起,感受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节奏。她能听到清晰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她阴道因为过度湿润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宁宇一边干她,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淫语:“岚岚,你的小穴好紧,咬得我好舒服……两年没被操,是不是想坏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己用手指抠,嗯?”

兰岚被他这样直白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她确实有过——在夜深人静时,在被寂寞吞噬时,她会把手伸进内裤,手指在自己湿润的阴唇间滑动,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想象着被一根真正的阴茎插入的感觉。但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种羞耻的秘密却被宁宇一语道破。她羞耻得想要逃离,身体却诚实地反应——因为他的话,她又一次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两人的大腿根。

第三次是在半夜。兰岚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宁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先是揉捏她的乳房,两根手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直到她嘤咛着醒来。然后他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她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直接探入阴道深处。

“还湿着。”宁宇在她耳边低笑,“岚岚的身体记得被操的感觉。”

他没有再插入,而是用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旋转,同时另一只手揉捏她胸口的敏感点。兰岚被这种持续的、细微的快感折磨得浑身发软,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肆虐。宁宇的手指很灵活,时而按压她阴道上壁的敏感处,时而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让她感受被撑开的饱胀感。他甚至把手指抽出来,借着爱液的润滑,缓缓插进了她的后庭。

肛门被异物侵入的刺痛感让兰岚瞬间清醒,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宁宇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慢慢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些许肠液。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兰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只能感受着一波波陌生的快感从下身扩散到全身。

“放松……岚岚的后穴好紧……”宁宇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以后我会好好开发这里……用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屁眼里,让你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

粗鄙的话语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兰岚的神经。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对这种淫秽的要求感到恶心——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因为他的话,她的阴道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热流,那是她高潮的前兆。而肛门也因为兴奋而放松,紧紧箍住宁宇手指的括约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这个发现让宁宇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头含住兰岚的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兰岚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濒死般的呻吟。她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拉扯,最终快感彻底吞噬了她——她迎来了第四次高潮,而且是前后同时的高潮,阴道喷出大量爱液,肛门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夹着宁宇的手指,仿佛在挽留即将离去的入侵者。

高潮过后,兰岚彻底瘫软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感受着宁宇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后穴传来被扩张后的空虚感,阴道还在轻微痉挛,一股股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黏腻地沾满她的大腿内侧。

宁宇把她翻过来,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的身体。他的动作很轻柔,从脸颊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是双腿之间。当他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时,兰岚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怪异快感。

“疼吗?”宁宇问她。

兰岚摇摇头,但又点点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疼痛中夹杂着满足,羞耻中又涌动着渴望。

“下次我会温柔一点。”宁宇吻了吻她的额头,“但我控制不住……岚岚的身体太诱人了,两年的禁欲,你的小穴紧得像处女,操起来太舒服了。”

他说话总是这么直白,这么露骨。兰岚的脸烧得通红,却又忍不住去回味他话语中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能让他如此失控,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骄傲。

此刻,看着餐桌上的早餐,兰岚的心里涌起的不仅仅是感动,还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她的身体已经被宁宇打上了深刻的烙印——从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到肛门的初次开发,再到皮肤上每一处吻痕和牙印,都在宣告这个男人对她的所有权。而她也心甘情愿地接受这种占有,因为宁宇给她的不仅仅是肉体的满足,还有她两年多来渴望的陪伴和安全感。

她走到浴室洗了个澡。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刺激得那些敏感的红痕阵阵发烫。兰岚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因为热水的冲刷,被精液和爱液浸泡了一夜的外阴更加红肿,两片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她伸手分开阴唇,让热水冲进阴道深处。一股浑浊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那是昨晚宁宇射在她体内的证据。

清洗干净后,兰岚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胸口的牙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看上去格外色情;大腿内侧的白浊斑点虽然擦拭掉了,但皮肤上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小腹下方的淤青像一枚印章,标记着她被彻底占有的位置。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每一处痕迹带来的疼痛和回忆。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那个禁欲两年的寡妇的身体,而是一个被男人彻底开发、拥有、标记过的女人的身体。

当她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时,宁宇正好抱着曦曦从儿童房里出来。看到兰岚穿着宽松的睡衣、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宁宇的眼神暗了暗。他把曦曦放下来让她自己去玩,然后走到兰岚身边,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还疼吗?”他低声问她,嘴唇贴在她耳边。

兰岚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宁宇的手从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下滑,一直滑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毛发区域。兰岚立刻夹紧了大腿——他的手指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寸之遥。

“这里呢?”宁宇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的红痕,“昨晚我太用力了,操得你的大腿都磨红了。”

“唔……”兰岚发出细微的嘤咛,身体软到只能靠在他怀里。

宁宇的手指继续下行,终于触碰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软肉。他隔着睡衣的内裤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兰岚被他这样公然爱抚刺激得浑身发软,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去探索。

“一碰就湿了。”宁宇在她耳边低笑,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用指腹缓慢地按压、打圈,“岚岚的身体已经被操开发了……以后每天都要,嗯?”

“别……曦曦在……”兰岚的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她看不见。”宁宇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你看,你的小豆豆都硬成这样了……昨晚还没吃够?”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灵巧地挑开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探进了她的体内。因为刚刚洗过澡,兰岚的阴道还残留着一丝水汽,此刻被宁宇的手指侵入,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再次袭来。她忍不住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宁宇的肩膀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宁宇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插,一根,两根,最后是三根。他仔细感受着她肉壁的紧致和湿润,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兰岚的眼睛已经半闭,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尖。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宁宇能看到她睡衣领口下那两团晃动的乳肉,顶端凸起的乳尖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昨天晚上……”宁宇一边用手指操她,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说淫语,“你的小穴紧紧咬着我的鸡巴,吸得我好爽……高潮的时候喷了好多水,把床单都湿透了……岚岚,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样子有多骚?眼睛翻白,口水都流出来了,像个被操坏了的洋娃娃……”

“别……别说……”兰岚羞耻地摇头,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宁宇的手指在她体内找到了某个点,每按压一下,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向后顶,想让他插入得更深。

“想要了?”宁宇明知故问,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想要我的鸡巴插进来,像昨晚那样用力操你,把你操到喷尿,操到失禁,嗯?”

“啊……啊……”兰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破碎的呻吟回应。她的身体绷紧,脚尖踮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宁宇的手指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是仅仅被手指操弄就达到了高潮。这种轻易被开发的体质让兰岚自己都感到羞耻——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淫荡的精液容器,仅仅是被男人碰触、说几句淫语,就能轻易达到高潮。

宁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当着兰岚的面,慢慢舔掉指尖上沾染的爱液。

“甜的。”他评价道,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浓郁的腥甜味——那是她体液的味道,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气息。兰岚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宁宇的手臂支撑才不会滑倒。

“妈妈!爸爸!我饿了!”曦曦在客厅里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宁宇松开兰岚,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先去吃早餐,晚上再继续。”

兰岚双腿发软地走到餐桌前,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从下身传来的、那种被使用过度后的酸痛和湿腻感。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动一下都会摩擦到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带来阵阵酥麻。她坐下时,更是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看着餐桌上的早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动——既有被呵护的温暖,也有对自己淫荡身体的羞耻,还有对晚上“继续”的隐秘期待。

自从亡夫确诊骨癌晚期,她就再也没有过夫妻生活,到昨天已经整整两年了。两年的禁欲,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直到昨晚,直到宁宇用最直接、最粗野、最原始的方式唤醒了她这具身体所有的感官记忆。

她昨晚确实疯狂了。被干到高潮迭起,被操到失禁喷尿,被用手指侵犯了后庭,甚至还被射了三次,体内、体表都沾满了男人的精液。这种疯狂的做爱让她身心疲惫,但同时,也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活着的真实感——她不再是那个整日沉浸在悲伤中的寡妇,而是一个被男人需要、被渴望、被满足的女人。

而现在,宁宇心疼她昨晚的疲惫,特地早起给她和曦曦做早餐。这份体贴和她身体上那些淫乱的痕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这个男人既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的肉体,也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呵护她的内心。这种反差让兰岚对他产生了复杂的依赖感:她渴望他的占有,也贪恋他的温柔。

吃完早餐,兰岚想去洗碗,却被宁宇按回椅子上:“我来,你休息。”

他收拾碗筷时,兰岚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她的视线落在他结实的后背,想起昨晚这具身体是如何在她身上疯狂律动的;想起他背上的抓痕,是她被他干到失控时留下的印记;想起他腰腹有力到能把她的双腿掰到极致角度,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被贯穿。

宁宇洗完碗,走回兰岚身边,蹲下来与她平视:“还疼吗?”

他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但这次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感受到她腿部的温热和柔软。兰岚摇摇头,但宁宇能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水光——那是被温柔对待后涌起的感动。

“对不起,昨晚太粗暴了。”宁宇低声说,手指轻轻抚摸她大腿内侧的红痕,“看到你躺在我身下那么淫荡的样子,我就控制不住了……岚,你太美了,美到我恨不得把你揉进身体里。”

他直白的赞美让兰岚的脸烧得通红。她扭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别说这些……”

“为什么不能说?”宁宇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一直滑到她的臀瓣,隔着睡裤轻轻揉捏,“你的身体本来就美,被我操红了的屁股美,被我咬出牙印的乳房美,被我射满了精液的阴道更美……这些都是我给你的印记,标记你是我的女人。”

“我……”兰岚的声音哽咽了。两年多的孤独和压抑,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伸出手,轻轻环住宁宇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要我……”

“傻瓜。”宁宇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是我该谢谢你,让我拥有了这么美好的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兰岚能感受到宁宇身上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种被包围的安全感让她眼眶发热——她多久没有这样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了?

“妈妈,我想看动画片。”曦曦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兰岚松开宁宇,起身去给曦曦开电视。走动时,她又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下身的不适——那种被使用过度后的酸痛,那种湿漉漉的黏腻感,那种被撑开后又闭合的怪异满足感。她的大腿内侧每摩擦一次,都会带来阵阵刺痛和酥麻,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情事。

她坐到沙发上,把曦曦抱在怀里。孩子柔软的身体贴着她,让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宁宇彻底开发过的子宫,却隐隐传来空虚感——那是被射满精液后又排空的空虚,是渴望再次被填满的生理本能。

兰岚忍不住看向厨房里正在擦桌子的宁宇。晨光中,他高大的身影显得格外可靠。她想起昨晚他压在自己身上时的重量,想起他粗重的喘息,想起他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想到这里,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阴道深处又是一阵酥痒,一股温热的爱液悄然溢出,浸湿了内裤。

她赶紧移开目光,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但身体的记忆已经苏醒,那份淫荡的本能一旦被唤醒,就很难再压抑。兰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轻微跳动,乳头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挺立,摩擦着睡衣内衬,带来阵阵酥麻。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疼痛,但也同时涌动着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妈妈,你的脸好红。”曦曦天真地说。

兰岚赶紧摸了摸脸颊,确实烫得惊人。“妈妈有点热。”她找了个借口,起身去开窗。

窗外的晨风吹进来,带着早春的凉意。兰岚站在窗边,让风吹拂她发烫的脸颊和身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衣,能看到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凉风和身体的兴奋而硬挺,清晰地将布料顶出两个小点。她想起昨晚宁宇含住她乳头吮吸时的感觉,想起他啃咬她乳肉时的刺痛和快感,想起那些牙印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还站在那儿吹风?”宁宇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小心感冒。”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和体温。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能感觉到,宁宇的下身,某个部位正在苏醒。一根硬物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

“你……”兰岚的声音发颤,“曦曦还在……”

“我知道。”宁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根硬物不但没有软化,反而更硬了。他往前顶了顶,隔着睡裤和内裤,龟头精准地抵在兰岚臀缝之间的那个位置,“但我控制不住……闻到你的味道,碰到你的身体,它就硬了。”

他说话时,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兰岚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宁宇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支撑。

“求你了……别……”兰岚的声音细若游丝,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让她柔软的臀部更紧地贴合他硬挺的性器。

“别什么?”宁宇咬着她的耳垂,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覆上她赤裸的胸部。他的大手完全包裹住那一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别摸你的奶子?还是别用鸡巴顶你的屁股?”

“嗯啊……”兰岚被他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瘫倒。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呻吟。

宁宇的手指离开了她的乳尖,转而往下滑。他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然后继续往下,探入她的睡裤内,隔着湿透的内裤,摸到了她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

“湿透了。”他评价道,指尖轻轻按压那片湿润的布料,感受着她阴唇的轮廓,“才早上就这样……岚岚,你的身体已经骚到这种程度了?”

“不是……不是的……”兰岚羞耻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他的手指按压,她竟然又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湿了内裤,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沾染到宁宇的手指上。

宁宇的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轻轻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她的口腔。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命令道。

兰岚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触碰到那种咸腥甜腻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气息。这种屈辱的体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到发痛,阴蒂在剧烈跳动,阴道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

宁宇抽出手指,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她的体液味道,粗暴而缠绵。他用力吮吸她的舌头,啃咬她的下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兰岚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身体完全依靠他支撑。

“爸爸!妈妈!我要上厕所!”曦曦的声音再次拯救了她。

宁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兰岚。他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发红,下身的帐篷高高撑起,即使是宽松的家居裤也遮掩不住那惊人的尺寸。

“晚上。”他在她耳边留下两个字,然后转身走向浴室,打算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兰岚双腿发软地滑坐到窗边的椅子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大白天,在女儿还在客厅的情况下,她居然被宁宇摸到湿透,还被他的肉棒抵着屁股,甚至被迫尝了自己的体液味道。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对此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沉沦其中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她摸了摸自己湿透的内裤——那片布料已经冰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动一下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她的大腿内侧也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变得黏腻,肌肤相互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兰岚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睡衣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掀开,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被爱液浸湿的布料。她能看到内裤中央深色的湿渍,甚至能看到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赶紧并拢双腿,却因为摩擦而刺激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浑身一阵颤抖,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坐在那里缓了很久,才勉强平复下身体的躁动。可那份被勾起的欲望已经种下,整个白天都像种子一样在她体内生根发芽,时不时就要骚动一下,提醒着她晚上的“约定”。

兰岚感受到了宁宇对她的呵护,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照顾,更是心理上的占有和保护。这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了对她的所有权,但也用最细腻的方式照顾着她的感受。这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依赖——她渴望被占有,也渴望被呵护;她愿意献上自己的身体,也愿意奉献出自己的心。

而这种感觉,她已经有两年多没有体验过了。自从丈夫生病,她的生活就被无休止的照顾、担忧和悲伤填满。她几乎没有时间关注自己的需求,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男人如此强烈地渴望着、需要着、满足着。

宁宇给了她一个重新做回女人的机会,给了她一具被唤醒的、有血有肉的身体,给了她一段带着疼痛和快感的新生。这种复杂的情感让兰岚的眼眶再次湿润——她不仅仅是为了早餐而感动,更是为了这份迟来的、完整的被爱而感动。

“老公,谢谢你。”兰岚感动的说道。

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兰岚对宁宇也改了称呼。

“老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千万不要说谢谢。”宁宇抱着兰岚说道。

两人腻歪时,宁宇收到了东方墨月发来的信息。

宁宇皱了皱眉,他是真不想跟东方冰清有太多的接触,看了眼怀里的兰岚,他突然心生一计,他决定带着兰岚母女一起去游玩。

“老婆,我下楼给你买毓婷,你先收拾一下东西,我要带你跟曦曦去游玩。”宁宇说道。

兰岚是想给宁宇生个孩子,但是宁宇不同意,必须要等曦曦长大,他害怕会委屈了曦曦。

宁宇回来后,兰岚已经在收拾行李了,东方冰清还有三天的假期,他决定带她去嘉城和湖城游玩。

东方冰清的行李都在行李箱里,也不用怎么收拾。

东方冰清拎着行李箱敲响了对面的房门,宁宇开门把她请了进去。

兰岚母女要带的东西比较多,宁宇决定吃完午饭再出发,趁天黑前赶到嘉城就行。

东方冰清懒得搭理宁宇,而是站在卧室的门口跟兰岚聊着天。

当看到兰岚往行李箱里放了几双超薄丝袜和情趣内衣后,东方冰清忍不住啐了一口。

“你还真惯着你男人呢!”东方冰清吐槽道。

兰岚的脸上有些羞红,开口说道:“冰清姐,这种事情男人满足,女人会更加幸福不是吗?”

东方冰清的脸色一下子就红透了,这种事情她又没经历过,她哪能知道这些,但是她又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她还是个初女,只能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

中午的午饭是兰岚下厨,兰岚出身在京都的兰家,少女时也是千金大小姐,但是她没有养成刁蛮任性的性格,而是独立自主有一手的好厨艺。

当年京都追求兰岚的富家公子不计其数,罗坚最终脱颖而出抱得美人归,只可惜他英年早逝。

得知兰岚丧偶后,追求者再一次疯狂了,好在在宁宇的保护下,才让她没有受到骚扰。

东方冰清对兰岚的手艺赞不绝口,心中不免感慨,兰岚真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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