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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84章 溜了溜了(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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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姐夫吧,我和墨月已经在一起了。”宁宇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你…你真是有够无耻的。”东方冰清一时气结的骂道。

“冰清妹妹,我和墨月两情相悦,任谁都无法把我们分开,你叫我姐夫不是应该的吗?”宁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宁宇已经打探过东方冰清虚实,东方冰清今年三十岁,结婚四年还没有孩子,她是一名金牌律师,经营一家律师事务所,在沙城非常的有名。

东方冰清和东方墨月的姐妹情深,知道姐姐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而耽误了自己的婚姻,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但是听到宁宇是一个大渣男后,她无法接受姐姐爱上这样一个花心的男人,所以她来到温城。

“渣男,你别以为我姐喜欢你,我就会认可你,想当我姐夫,你还差得远。”东方冰清冷冷的说道。

宁宇不再言语,东方冰清的性格跟东方墨月和东方怜人相差太多,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反正她不可能在温城待太久,大不了躲着她,就不信她能待一辈子。

宁宇还是得尽地主之谊,准备请东方冰清吃饭。

“冰清,中午你想吃什么,我请客。”宁宇说道。

“叫我全名,别跟我套近乎,我想吃西餐。”东方冰清说道。

“好,那我来安排地方。”宁宇说道。

来到西餐厅后,点餐的美女服务员一直盯着宁宇看,小脸红扑扑的,一副害羞的样子。

“呵呵,到底是长得帅受欢迎,平时没少约火包吧!”东方冰清鄙夷道。

“冰清,你怎么能这样说宁宇,他不是那种人,我了解他的。”东方墨月生气道。

“没关系的,她爱咋说就咋说,只要我们好好的,不要去管别人。”宁宇立刻安慰道。

宁宇算是看出来了,这东方冰清对他的偏见很大,这样的女人不是生活不幸福就是欲求不满,跟她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东方冰清气得牙根痒痒,忍不住用高跟鞋在桌底踹了宁宇一脚。

宁宇疼的呲牙咧嘴,这个女人真是性格恶劣啊。

吃完饭后,宁宇带着东方墨月和东方冰清回到了家中。

“墨月,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宁宇说道。

“算你识相,赶紧点。”东方冰清凶凶的说道。

东方墨月有些不舍宁宇,宁宇陪她的时间本就不多,尤其是她正值需求旺盛的年纪。

“好了姐,我难得来一次,咱俩好久没睡一屋了,我还想跟你多聊会天呢。”东方冰清说道。

宁宇出门就进了对面的房子,兰岚母女看到宁宇进来后,都露出喜色。

宁宇主动辅导罗曦,小丫头很聪明,已经学会了不少字,她最喜欢的就是古诗。

小丫头虽然能背出这些诗词,但是她并不理解诗词的意思,宁宇非常有耐心的给她讲解。

“爸爸好厉害,什么都知道。”罗曦崇拜的看着宁宇,央求他多讲讲诗词里的故事。

宁宇非常的有耐心,一直到晚上九点多,罗曦实在是困了,才哄小丫头去睡觉。

兰岚跟宁宇接触的两个多月,她承认自己越来越心动,她对亡夫充满了感激,宁宇确实是值得托付的男人,她心里对宁宇再也没有了芥蒂。

宁宇洗漱完后,刚躺到床上休息,房门就被兰岚推开了。

兰岚身穿粉色是薄纱睡裙,她的皮肤白皙有弹性,身材高挑纤细又不失丰满。

“兰岚,你有事吗?”宁宇有些诧异的说道。

兰岚没有回话,而是动情的扑到宁宇的怀里,美眸中噙着泪水。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宁宇关心的问道。

“宁宇,谢谢你做的一切,从今晚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兰岚说道。

宁宇与兰岚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她搂在怀里。

“关灯,一起睡吧!”宁宇说道。

对面的房间内,东方墨月和东方冰清躺在一张床上,姐妹俩能有十年没这样躺在一起了。

卧室的顶灯早已关闭,只留下一盏床头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刺眼得让人难以入眠,又足以勾勒出彼此侧躺时的轮廓。房间内开着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的二十五度,盖一条薄毯正合适。两张枕头挨得很近,姐妹俩的头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套上,墨月是微卷的深栗色长发,冰清则是带着一丝灰调的冷棕色直发,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她们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真丝睡裙——这是墨月特意准备的,冰清的是一件烟灰色的吊带款,领口开得不算低,但真丝面料垂坠而贴身,清晰地勾勒出她锁骨清晰的线条和胸前起伏的曲线;墨月的则是一身香槟色,款式更保守些,有半袖和更高的领口,但侧躺时,柔软的布料依然忠实呈现着她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

床是标准的双人床,宽度足够两个成年女性并卧而不会太过拥挤,但此刻两人都侧躺着面对彼此,膝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薄薄的空调被只盖到腰间,墨月的一条小腿微微蜷起,从被沿下露出白皙的脚踝和曲线优美的小腿肚,她的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冰清则更规整些,双腿并拢伸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一副准备正经谈话的姿势,但真丝睡裙的裙摆因为她侧躺的姿势而微微上移,露出了一截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大腿根部因为挤压而显出丰腴柔软的肉感,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两人用的是同一款栀子花香的沐浴产品,但墨月身上多了一丝她惯用的木质调香水尾调,而冰清则带着点刚洗过头发后护发素的椰奶甜香。房间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的细微风声,以及楼下偶尔驶过的车辆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这份安静让彼此轻微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墨月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冰清的则略微急促些,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感。

“姐,你为什么选这个男人,我承认他是个极其有魅力的男人,但是我调查过他,他的女人很多,你不觉得委屈吗?”东方冰清说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说这话时,目光直视着姐姐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里找到哪怕一丝的犹豫或伪装。她看到墨月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眨眼轻轻颤动。

墨月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是轻轻吸了口气,薄毯下胸口的起伏微微明显了些,真丝睡裙的领口随之绷紧,隐约可见内里没有穿胸衣的柔软轮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薄毯边缘摩挲了几下,指尖擦过细腻的纯棉面料,发出极轻的窸窣声。然后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柔了些,带着一种陷入回忆的恍惚感:

“我真的很幸福,宁宇实在是太好了。”她说这句话时,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笑容真实得让冰清心头一刺。“我知道他的女人很多,对一般女人来说很难接受,”她顿了顿,眼神飘向天花板一瞬,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是我不一样。我实在是太忙了,无法尽妻子的义务——不是指家务那些,而是……陪伴,甚至是性生活。”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几乎像是气音,但在这个静谧的卧室里依然清晰可闻。冰清清楚地看到姐姐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淡淡的粉红色,那抹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在暖黄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墨月似乎有些害羞,下意识地拉了拉薄毯,把自己脖子以下盖得更严实了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真丝睡裙的领口被拉扯得更开,一道深深的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就算找一个普通的男人,”墨月继续说着,声音更低了些,但语气坚定,“等待我的也是吵架离婚。他需要我时我不在,我需要他时他给不了——无论是情感支持还是事业上的助力。久而久之,只会相看两厌。”

东方冰清明白姐姐话里话外的意思,但她就是不爽那个男人左拥右抱。她咬了咬下唇,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让她的唇瓣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饱满水润,刚涂过护唇膏的嘴唇泛着健康的光泽。她侧躺的姿势让她的半边脸埋在枕头里,脸颊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嘟起,褪去了平日里法庭上那份锋利的冷艳,多了几分难得的柔软。真丝吊带睡裙的一根肩带因为姿势滑落到了上臂,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盛着一小汪暖黄的灯光,像是盛满了蜜糖。

“冰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墨月伸出手,隔着薄毯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做任何美甲,保持着健康的淡粉色。“但是你也要考虑我的处境。”她顿了顿,目光在妹妹脸上逡巡,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直接:“你和妹夫结婚四年了,你们俩人过得幸福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冰清一直试图掩饰的痛处。她的呼吸明显一滞,胸口原本平稳的起伏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薄毯下,她交叠放在小腹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揪住了真丝睡裙的布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抓出几道褶皱。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原本直视姐姐的目光飘向了床头的壁灯,瞳孔在暖黄光线下微微收缩。

东方冰清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楚。那不是剧烈的痛苦,而是被岁月磨钝了棱角后的疲惫和无奈,像一滴墨滴入清水,缓缓氤氲开来。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容短暂而苦涩,几乎立刻就被她压了下去。她自己的婚姻她自己清楚。她的丈夫是都城李家的公子,两人郎才女貌,门当户对——至少在所有人眼里,这是一桩无可挑剔的联姻。婚礼盛大得登上了财经版和娱乐版头条,她穿着价值七位数的定制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走过铺满鲜花的通道,在数百宾客的注视和祝福中交换戒指、亲吻、宣誓。

但是让东方冰清没想到的是,丈夫并不喜欢她。甚至是不喜欢女人。

她到现在还记得新婚之夜。在马尔代夫某座私人岛屿的顶级水屋别墅里,窗外是印度洋的璀璨星空和拍打着木桩的海浪声,室内点满了香薰蜡烛,床铺上洒满了玫瑰花瓣。她洗了很久的澡,用了最昂贵的身体乳,换上那套蕾丝几乎透明的新娘内衣,紧张又期待地走出浴室。而她的丈夫——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男人——只是匆匆洗了个澡,甚至没有碰她一下,就说自己累了,背对着她躺下,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起初她以为是紧张,或者是他尊重她想慢慢来。但一个月、两个月、半年过去了,他们同床共枕的次数不少,可他从来没有碰过她。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晚安时礼节性的亲吻额头,连嘴唇都不曾相触。她尝试过主动——在他生日那晚,她换上性感睡衣,喷了他最喜欢的香水,在红酒里加了点助兴的东西,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而他的身体僵得像块木头,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厌恶。

她后来才无意中发现真相。一次他用平板电脑看文件时忘记退出某个加密相册,她瞥见了里面清一色的年轻男性照片,还有几张亲密的合影。那一刻她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地退出了房间,在阳台上吹了两个小时冷风。她没有揭穿,因为揭穿对谁都没好处。两个家族的联姻不能破裂,她的律师事务所也需要李家在都城的人脉资源。他们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人前扮演恩爱夫妻,私下里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但这四年来,她几乎没被真正地碰过。上一次有男人触碰她的身体,还是两年前一次酒后失控,和律所里一个刚入职的年轻男助理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来了一次。那男孩技术生涩,五分钟就结束了,结束后吓得脸色发白,第二天就提交了辞职信。此后她再也没有过。欲望像是被封在冰层下的暗流,平时被繁重的工作和社交压得死死的,但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宽敞的双人床上时,那种空虚感会从脊椎爬上来,让她整夜整夜地失眠。她开始习惯用震动棒,但那东西永远无法取代真实的体温、重量、喘息,和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此刻,看着姐姐一脸幸福甜蜜的模样,她其实是有些羡慕的。那不只是对于“有男人爱”的羡慕,更是对于“能够被需要、被渴望”的羡慕。墨月说到宁宇时眼睛里的光,提到他时那种不自觉放软的语调,甚至是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耳根——所有这些细枝末节,都像细密的针尖扎在冰清的心口。她的内心开始动摇。不是对于“该不该接纳宁宇”的动摇,而是对于“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的动摇。

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双手枕在脑后。这个动作让她的真丝吊带睡裙彻底失去了规整,裙摆滑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薄毯之外,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她的腿型极美,从小练芭蕾打下的底子,线条流畅笔直,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大腿却饱满有肉,肌肤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此刻因为她平躺且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娇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区域的肤色似乎比别处更浅一些,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光线下甚至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姐,”她盯着天花板,声音有些飘忽,“我只是认为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你漂亮、聪明、事业成功、家世又好,追你的人能从温城排到都城。”她顿了顿,喉咙有些发干,吞咽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况且小妹也喜欢他,连婚约都给退掉了。他就真那么好?好到让你们姐妹俩都……”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持续的微弱风声。墨月也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面向妹妹的姿势,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玩着枕头上的一缕头发。这个姿势让她的香槟色真丝睡裙领口歪向一边,右侧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胸脯的弧线。她没有立刻拉上去,似乎没有察觉,或者不在意。

“冰清,”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说一个优秀的男人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冰清嗤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干涩。她没有转头看姐姐,依然盯着天花板上一处微小的阴影,像是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那我哪知道,”她说,语气里带着自嘲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我又没遇到过。”

这是实话。她的丈夫李公子,在外人看来无疑是“优秀”的:家世显赫,常春藤毕业,年纪轻轻就在家族企业里担任要职,谈吐不凡,相貌英俊。可那不是她需要的“优秀”。她需要的是能看穿她冷硬外壳下的脆弱、能在她深夜加班回家后给她一个拥抱、能在她因为某个棘手的案子焦头烂额时安静听她倾诉、能在她情动时用力把她抱紧、能在她高潮时咬着她的耳朵说“你真美”的男人。而不是一个连碰她都觉得恶心的、只对同性有欲望的“完美丈夫”。

墨月似乎察觉到了妹妹语气里那份掩藏得很深的失落。她伸出手,这次没有隔着薄毯,而是直接覆上了冰清放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温热而柔软,掌心有长期练琴留下的薄茧,抚摸过冰清手背肌肤时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冰清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宁宇善良有孝心,”墨月开始数,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列举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清单,“有情有义有责任感,待人真诚友善,聪明好学工作努力,能力出众目光长远,嫉恶如仇富有正义感,”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握紧了妹妹的手,“对感情忠贞对爱情负责——这些不说明他是个好男人吗?”

冰清终于转过头看向姐姐。床头壁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她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瞳孔深处有什么情绪在翻涌,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抽回被姐姐握着的手,动作有些突兀,真丝睡裙的袖口因为动作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等一下,”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律师在法庭上质证时的那种尖锐,“其他几点我勉强相信——虽然我觉得你滤镜太厚。但最后一条怎么可能?”她撑起上半身,薄毯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真丝吊带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失去平衡,右侧的肩带完全滑落,整个右胸的轮廓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只形状完美的乳房,饱满圆润,即便没有胸衣的托承也依然挺翘,顶端的乳尖在真丝面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冰清似乎没有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全在反驳姐姐上:

“他有那么多的女人!多到我都懒得数!这叫什么‘对感情忠贞对爱情负责’?姐,你是金牌律师,你知道‘忠贞’在法律和道德上的定义是什么吗?是一对一的、排他的承诺!他这算什么?开后宫吗?”

她的胸口因为激动而起伏,那只暴露在外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摩擦着真丝面料,布料上凸起的两点变得更加明显。她的脸颊也因为情绪而泛起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这副模样褪去了平日里那份冰冷锋利的美,多了种生动的、鲜活的气愤,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真实,也更加……性感。

墨月静静地看着妹妹激动的样子。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因为妹妹的尖锐而生气,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理解和包容。她坐起身,薄毯从她身上滑落,香槟色真丝睡裙完全贴服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丰腴却不失纤细的身材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她也像妹妹一样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在柔软的真丝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是你不了解他,”墨月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多了一份笃定,“他的所有女人,没有一人是他主动追求的。”

冰清挑了挑眉,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继续编”。

墨月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她伸手拢了拢滑落的肩带,但那个动作更像是下意识的掩饰,因为很快她的手又放下,任由肩带继续滑着。她的目光飘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变得更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就连我也是……我豁上脸面,才跟他在一起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羞耻又甜蜜的矛盾感。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整张脸、脖子、甚至胸口裸露的肌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一层深红色的潮晕。那红色如此浓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几乎能滴出汁来。她的睫毛颤抖着垂下,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把那一片真丝揉得皱成一团。

房间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空调的风声、窗外的车声、彼此的呼吸声——所有这些声音似乎都被放大了。冰清清楚地看见姐姐胸口的皮肤因为害羞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吞咽时喉结的滚动,看见她夹紧的双腿在薄毯下无意识地互相磨蹭。这些细小的肢体语言无声地印证着她的话:这真的是一个“倒贴”的女人会有的反应。

几秒钟后——或者更久,时间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失去了意义——冰清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嗤笑,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回枕头上,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眼睛。真丝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乱,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张开,裙摆卷到了大腿根,甚至连底裤的边缘都隐约可见——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极细的边带勒进柔软的大腿肉里,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么说,”她的声音从手臂下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挣扎的无奈,“是你倒贴上去的。”

墨月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锁骨。

“我真是服了你,”冰清继续说,手臂依然遮着眼睛,但另一只手在空中无力地挥了挥,像是在驱赶什么不存在的苍蝇,“我那高贵冷艳的姐姐——东方家族的长女、墨月集团的总裁、二十八岁就登上财经杂志封面的商业天才——居然是倒追的人家。”

她放下遮着眼睛的手臂,转头看向姐姐。姐妹俩的目光在暖黄的灯光中相遇。冰清的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不解、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但最深处,却藏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羡慕。

“溜了溜了,”她最后说,重新用手捂住额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我无话可说。你高兴就好。”

说完这句话,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姐姐侧躺。真丝睡裙因为她翻身而彻底卷到了腰际,整个背部和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背很漂亮,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蝴蝶,脊柱沟深邃笔直,一路延伸到腰间凹陷的腰窝,再往下是骤然饱满起来的臀瓣——圆润挺翘,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内裤的边缘深深陷入臀肉,勒出性感的弧度。她的臀型极美,是长期健身才有的那种紧实饱满,没有一丝赘肉,却充满了肉感的弹性和柔软。此刻因为她侧躺的姿势,上方的臀瓣微微上翘,下方的则被压得扁平些,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被黑色蕾丝遮挡,但隐约可见内里更私密的轮廓。

她拉过薄毯盖住自己,动作有些赌气似的粗鲁。薄毯下,她的身体蜷缩起来,膝盖几乎顶到胸口,形成一个自我保护般的姿势。墨月看着她背对自己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关掉了床头壁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但那份黑暗并没有带来宁静。相反,当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

冰清能清晰地听见姐姐在身后不到半米处的呼吸声——平稳,绵长,但仔细听,能听出那呼吸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她也能闻见空气里越发明显的沐浴露香气,还有姐姐身上那种独特的、带着木质尾调的体香,那香气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清晰,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鼻腔。她能感觉到身下床垫因为另一具身体的重量而产生的微微凹陷,每一次姐姐轻轻翻身时,那股凹陷的波动都会传过来,像是某种隐秘的共鸣。

最要命的是触觉。

真丝睡裙的布料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都会摩擦过她的肌肤——滑过锁骨,擦过胸前敏感的乳尖,掠过平坦的小腹,贴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侧躺着,但那布料却像是在自主地、有意识地抚摸她。乳尖在真丝的摩擦下不知不觉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让她不得不稍微调整姿势,试图减轻那种磨人的触感,但每一次调整都会带来新的摩擦,反而让那份酥麻感从乳尖扩散到整个乳房,再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小腹深处开始隐隐发烫。

那是一种熟悉的、却又久违了的空虚感。像是有一个无形的漩涡在子宫的位置慢慢旋转,把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血液都吸向那个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细腻的触感让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因为出汗,而是另一种更私密的液体——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在寂静里、在对姐姐那番话的反复咀嚼中,背叛了她的理智,开始分泌出情动的证据。

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逐渐变得潮湿、温热,紧紧贴在外阴的肌肤上。外阴的唇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互相挤压着,每一次大腿无意识地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阴蒂——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小小肉珠——也开始苏醒,像是被电流轻轻刺了一下,然后持续地、低频率地悸动着,每一次悸动都向小腹深处发射一波更强烈的空虚信号。

该死。她在心里咒骂自己。只是听姐姐说了几句话,只是闻到了她的体香,只是感觉到了床垫的波动——就这么不争气?

但她控制不了。她的身体已经四年没有被真正地爱抚过了。四年里,她所有的性满足都来自那根冰冷的、震动的硅胶棒。那东西能给她生理上的高潮,但永远给不了心理上的餍足。高潮后的空虚感甚至比高潮前更强烈,像是整个灵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还在痉挛的躯壳。

而此刻,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听着姐姐平稳的呼吸,想着姐姐描述的那个男人的种种——他的温柔、他的责任感、他让姐姐甘愿“倒贴”的魅力——冰清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了真丝睡裙的布料,在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留下一点黏腻的湿意。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痛感压制那股燥热。但没用。反而因为咬唇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被真丝睡裙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在黑暗中轻轻晃动,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呻吟出声。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和潮湿的内裤,轻轻按在了那个正在悸动的点上。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她立刻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生怕身后的姐姐听见。但墨月的呼吸依然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冰清松了口气,但同时,一种更大胆的、更堕落的念头冒了出来。反正姐姐睡着了。反正房间里这么黑。反正……反正她的身体已经湿成这样了,不解决的话根本睡不着。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两层布料——真丝睡裙和蕾丝内裤——她的指尖找到了那个肿胀的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画圈按压。力度很轻,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爱抚,但即便如此,那股强烈的快感还是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她的脊椎一阵酥麻,脚趾在黑暗中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

不够。隔着布料太模糊了。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悄悄地把手伸进睡裙的下摆。指尖直接触碰到大腿内侧肌肤时,她几乎打了个哆嗦——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肌肤,此刻连最轻柔的触碰都像是被羽毛搔刮,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颤栗的快感。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过那片湿滑黏腻的肌肤,终于抵达了内裤的边缘。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变得温热而沉重,紧紧贴在外阴唇瓣上,甚至能感觉到唇瓣因为充血而肿胀的轮廓。她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足够让一根手指探进去。

当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自己湿润的阴唇时,冰清差点叫出声。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压制住那声几乎冲出口的呻吟。太……太敏感了。仅仅是指尖擦过外阴唇瓣边缘,那股快感就强烈得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膝盖不自觉地蜷缩得更紧,给那只正在动作的手留出更多空间。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分开了已经湿滑黏腻的阴唇。唇瓣的内侧肌肤比外侧更加娇嫩敏感,被指尖触碰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因为充血而肿胀,分泌出大量透明的、黏滑的爱液。她的指尖沾染了那些液体,然后顺着湿滑的通道往下,找到了那个正在翕张收缩的穴口。

阴道口。那个四年没有被任何真实物体进入过的地方。

她的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着周围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脸颊发烫,但身体却更加兴奋——有一种被窥视、被发现、被审判般的堕落快感。她想象着如果有别人听见这声音会怎样,想象着如果身后的姐姐突然醒来、掀开薄毯、看见她正在自慰的样子会怎样……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涌出,把她的手指彻底打湿。

终于,她的食指试探性地抵住了穴口。那个小小的、柔软湿润的入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指尖稍微用力时,它便顺从地张开了一点,将第一指节吞了进去。

“啊……”

这次她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立刻停下动作,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耳朵竖起来仔细听身后的动静。姐姐的呼吸依然平稳,甚至比刚才更悠长了些,似乎睡得更熟了。

冰清松了口气,但那份紧张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内壁的软肉因为久违的侵入而剧烈收缩着,一圈一圈地挤压着她的指节,像是要把她整根手指都吞进去。爱液多得惊人,随着她手指的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首羞耻的交响曲。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食指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地深入,指腹摩擦着内壁那些敏感粗糙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浸湿了她的手、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床单。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悄悄探入睡裙的领口,握住了自己那只因为情动而胀痛的乳房。

乳房的手感极好——饱满、柔软、富有弹性,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乳肉的重量和温度。她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指腹的按压下传来尖锐的快感。她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的敏感点,同时下半身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热气喷在枕头上。身体在薄毯下剧烈地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拱起,臀部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发出肉体摩擦床单的细微声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从小腹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曲,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濒临顶峰的紧绷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和规律,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从里面揉捏她的子宫。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两根手指一起挤进那个紧窄湿滑的甬道。

穴口被撑得更开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艰难却又贪婪地吞下两根手指的。内壁的软肉被完全撑满,每一道褶皱都被手指的轮廓熨平,然后在手指抽出时又迅速恢复原状,紧紧包裹上来。爱液多得像是决堤,随着手指的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的拇指还在用力揉捏着乳尖,那一处的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画面——姐姐描述宁宇时眼中的光、姐姐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和脖子、姐姐说“我豁上脸面才跟他在一起”时那种甜蜜又羞耻的语气……还有宁宇本人。那个在餐厅里被女服务员偷看的男人,那个被她用高跟鞋踹了一脚却只是龇牙咧嘴没有发火的男人,那个搂着姐姐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男人。

如果……如果那样的男人碰她,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像是被拉满的弓弦,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起来,紧紧绞住那两根正在抽插的手指,几乎要把它们挤碎。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手指,浸透了内裤,甚至在她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渍。

“唔……嗯……!”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身体在薄毯下剧烈地颤抖着,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型的地震。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手臂从嘴里滑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依然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阴道里因为高潮后还在轻微收缩而发出的、细小的咕叽水声。她慢慢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唇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个动作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羞耻,但同时也有一丝奇异的满足。

她平躺着,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等待心跳和呼吸慢慢平复。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温水泡过,又软又酥。阴道里还在轻微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臀缝慢慢流下,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有力气动一下。她侧过身,面对着姐姐的方向。墨月背对着她,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冰清在黑暗中凝视着姐姐的背影,凝视着薄毯下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轮廓。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不解,有一丝嫉妒,但也有一丝……渴望。渴望能有一个人,也能让她像姐姐那样,不顾脸面地去倒贴,去争取,去心甘情愿地做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渴望能有一个人,能在这样的深夜里拥抱她、亲吻她、进入她,而不是让她只能靠自己的手指满足那份空虚。

她的目光落在姐姐的臀部轮廓上。薄毯下,墨月的臀部曲线圆润饱满,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微微上翘,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冰清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到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小腹深处,又隐隐泛起一丝熟悉的燥热。

该死。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看。但脑海中那些画面却挥之不去——姐姐泛红的脸,姐姐湿润的眼睛,姐姐说到“他”时那种甜蜜的语气,还有……宁宇那张英俊的、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她在黑暗中深吸一口气,终于拉好被自己弄得一团乱的睡裙和内裤,翻了个身背对姐姐,把脸埋进枕头里。睡意姗姗来迟,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鼻腔里还萦绕着姐姐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木质尾调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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