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手术成功(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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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遇到麻烦了,被抓了,你快来救我。”前夫在被抓前连忙给父亲打去电话求救。
周自励接到儿子电话后脸色非常难看,自己的这个儿子简直就是个蠢货,那么好的儿媳不珍惜,现在后悔了去找人家麻烦,还被抓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后,周自励给老朋友打去电话,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局长,我儿子周旭范了点小事,请您帮忙协调一下,嫂夫人这些天别忘了去雅致美容院,我家贱内甚是想念啊!”周自励恭敬的说道。
“哈哈哈,好说好说,我去问问情况。”电话那头的人笑着说道。
挂断电话后,周自励松了一口气,有王局长出面,在温城几乎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
只是没等多久,周自励就接到了王局长的电话,他说周旭得罪了大人物,他也无能为力,这种团伙寻衅滋事,有可能要判五年。
周自励当时就慌了,连忙开车赶去沈氏集团,希望沈绮梦放周旭一马。
沈绮梦对周旭早就没有了感情,但是前公公婆婆对她确实不错,在跟宁宇商量过后,最终决定和解。
周旭经过这次的事件后,见了宁宇就像是老鼠看到猫一样,躲得远远的,也不敢再来骚扰沈绮梦。
沈绮梦领着宁宇去国外见自己的父母,沈父和沈母对宁宇极其的满意,话里话外让沈绮梦赶紧要孩子,只要她怀孕,两位老人就回国内照顾她。
回到了温城后,宁宇的任务更重了,尤其是唐轻颜和美莲回来后,他真的是吃不消,没办法只能找贾熙凤帮忙。
贾熙凤得知自己相公的遭遇后,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老公,中药只是能强健你的身体,可没有YY小说里的那种功效,你的身体已经远比一般人强悍了,你还是要注意节制才行。”贾熙凤说道。
宁宇大失所望,只能接受现实。
慕容紫嫣也来到了温城,她马上就要去高丽国手术了,她希望宁宇能陪她一起去。
“啧啧,某人这是有些迫不及待呢,别忘了就算手术完也有恢复期,你还得等很长一段时间呢。”唐轻颜带着挑衅说道。
“要你管,你这个心机女。”慕容紫嫣拿唐轻颜没有任何办法,不管是智商还是情商都被她碾压,自己唯一能比得过的只有颜值比她高一点。
“好歹夫妻一场,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唐轻颜说道。
“呸,要不是形势所迫,我才不会跟你结婚呢!”慕容紫嫣鄙夷道。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结婚似的,要不然我还能把第一次留给宁宇,让你捡了个便宜。”唐轻颜恨恨的说道。
“切,你要是没有跟我结婚,你根本没有机会认识宁宇,你就偷着乐吧,趁人之危插足进来,得了便宜还卖乖。”慕容紫嫣不屑道。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要去睡觉了,今晚我休息,谁也别来打扰我。”宁宇头都大了,这个唐轻颜和慕容紫嫣一见面就互相掐,吵死人了。
“啊,这可不行,老娘都好久没有被滋润了,你可不能休息。”听到宁宇要休息,美莲不乐意了,拖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宁宇这几天和慕容紫嫣在办理出国签证,叶白雪也要跟过去帮忙照顾慕容紫嫣。
宁宇确实是不太方便,也就同意了。
等到出发的那天,三个人先是飞到了青城,从青城飞到高丽过只要两个小时。
高丽国的经济发展还算不错,这个民族
很多可取之处,但是他们身上的缺点更多,夜郎自大井底之蛙是最大的缺点。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用在哪里都适应,慕容紫嫣当然不差钱,得到了最好的待遇。
高丽国的很多明星都在这里动过刀,宁宇的颜值实在是太高了,尤其是他的颜值可是纯天然的。
有高丽国的男艺人看到宁宇后,要求医生照着宁宇来整。
医生仔细研究过宁宇的五官,他用电脑做了三维模型,他发现一个问题,只要宁宇的五官位置有一点的偏移,他的颜值就会下降一大截,这让医生直呼宁宇的容貌乃上天所赐,不是他们这些医生能整出来的。
慕容紫嫣的手术很顺利,只需要住一周院就可以出院。
慕容紫嫣醒来后看到宁宇,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她终于可以真正的成为宁宇的女人。
叶白雪也替慕容紫嫣高兴,如今两人都找到了幸福,一切都是那么的圆满。
宁宇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有好多星探邀请宁宇加入他们的娱乐公司,并保证他能C位出道,以后必火。
宁宇摇头拒绝,他要是想出道,国内那边的待遇更好。
三天过后,慕容紫嫣终于能够下床了,主刀的医生是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她检查了一下伤口恢复情况,对慕容紫嫣说效果完美,让她注意休息,特地叮嘱她一定要等半年后才能过夫妻生活。
慕容紫嫣脸红彤彤的,她有些羞涩也有些激动。
“紫嫣,恭喜你手术成功,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叶白雪真心的为慕容紫嫣感到高兴,她和慕容紫嫣相识二十年,也纠缠了二十年,从今天开始两人的关系将进入新的阶段。
“白雪,我好开心啊,终于可以像个正常的女人毫无保留的爱老公了。”慕容紫嫣从对宁宇的一见钟情,到后来的关系决裂,再到如今的相依相恋,她经历了蜕变,获得了新生。
宁宇这个时候也走进了病房,他看到慕容紫嫣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带着术后的苍白,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当她的目光与宁宇相遇时,那种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宁宇走到床边,俯下身来,伸手轻轻捧住慕容紫嫣的脸颊。他的手指很温暖,指腹带着常年练功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时,带来一种粗糙又亲密的触感。慕容紫嫣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主动仰起头来迎接他的亲吻。
起初的吻很轻柔,只是嘴唇的轻触,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宁宇的唇有些干,但很柔软,贴合在她唇上时,慕容紫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男性特有的体味——那是一种让她心安,又让她浑身发软的熟悉味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抹血色。
但很快,这个吻开始变得深了。
宁宇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这个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当他的舌头探进她口腔的瞬间,慕容紫嫣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太过强烈的悸动与渴望的释放——她已经等了太久,为了这一刻付出了太多代价。
他的舌灵活地在她口腔里探索着,先是舔过上颚敏感的部位,又扫过她整齐的牙齿,最后缠住了她慌乱逃窜的小舌。宁宇的吻技很好,或者说,他在与慕容紫嫣、唐轻颜、贾熙凤这些女人相处的过程中,早已磨砺出了极为娴熟的技巧。他懂得如何调动对方的感官,如何用舌尖的每一次挑逗、缠绕、轻刺来点燃情欲的火苗。
慕容紫嫣被动地承受着,又贪婪地索取着。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双手从被子下伸出来,紧紧抓住了宁宇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被完全填满,被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那带着侵略性的舌占据。唾液在彼此的唇舌交缠间交换、增多,发出细密粘腻的水声——在这安静的病房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唔……嗯……”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慕容紫嫣的鼻腔里溢出。她能感觉到宁宇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抚过她敏感的耳垂,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病号服的领口很宽松,宁宇的手指轻易地就从领口探了进去,覆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即使隔着薄薄的、术后专用的无痕内衣,那个敏感的部位被手掌完全包裹住的瞬间,慕容紫嫣还是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乳头几乎是立刻硬挺起来,隔着那层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豆豆倔强地顶起了内衣的蕾丝边缘,硌在宁宇的掌心里。
宁宇的指腹隔着内衣的丝绸面料,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点。他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既有充分刺激,又不会弄疼她刚刚做完手术、还虚弱的身体。但正是这种带着克制和体贴的撩拨,反而让慕容紫嫣更加难耐。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在收缩、发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中央那片薄薄的布料。
她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己身体散发出的甜腥气息——那是情动时体液的味道,混合着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奇异又羞耻的刺激。
吻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深入。宁宇几乎要把她的整个口腔都舔舐一遍,他的舌深深探入,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口。这个角度让慕容紫嫣有种被彻底支配、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吞咽着彼此交融的唾液,眼角也因为轻微的窒息感而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宁宇撑在床边的手滑进了被子,顺着慕容紫嫣穿着病号服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摸索。他的动作很隐蔽,被子遮挡了所有的动作,但从外面看来,只能看到他俯身在亲吻她,右手温柔地搂着她的肩膀。
只有慕容紫嫣知道,那只藏匿在被褥下的手,已经从宽松的病号裤裤腿处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光裸的大腿肌肤。
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最私密的肌肤纹路,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慕容紫嫣的腿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却因为虚弱和……内心深处的期待,而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最终还是任由他的手指长驱直入。
当宁宇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底裤边缘那圈蕾丝的时候,慕容紫嫣浑身紧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但声音被宁宇的唇舌堵了回去,变成了含混的呜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肤已经滚烫一片,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内裤布料中央,已经被粘腻的爱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了肿胀的阴唇轮廓上。
宁宇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先是触碰到了一片茂密、卷曲的羽毛。他粗糙的指腹在那片丛林里轻轻拨动了几下,感受着那种湿润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慕容紫嫣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是一种原始的、被最直接地刺激到性敏感带而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臀微微抬起,想要迎合,又因为巨大的羞耻感和紧张而僵硬着。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终于抵达了那片泥泞的源头。
“嗯啊——!”
当宁宇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上那颗早已硬挺充血、从闭合的阴唇间凸起的小肉豆——阴蒂时,慕容紫嫣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弓起了背。她的双腿骤然夹紧,把宁宇那只作恶的手死死夹在了大腿根部之间。
但她夹得越紧,那只手的存在感就越强烈,指尖的每一次轻微按压、打圈,都带着放大了数倍的刺激,精准地轰击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嘘…别出声…”宁宇终于稍稍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白雪在外面等着呢…”
他的呼吸灼热,喷吐在她的唇瓣和鼻尖,带着刚才激烈亲吻后的潮湿气息。而与此同时,那只藏匿在被子里的手,却丝毫没有停止动作。他的拇指开始更加专注地蹂躏那颗脆弱的阴蒂,时而用指腹重重碾过顶端,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搔刮侧面,时而又用整个指腹包裹住,快速地震动揉搓。
另一根手指,则沿着湿滑泥泞的甬道口,试探性地往里探索。
慕容紫嫣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进入过,或许是因为此刻极度的紧张和兴奋,那小小的入口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条湿淋淋的缝隙。宁宇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蘸取着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感受着那种粘稠、带着体温和独特气味的湿润。
“别…别伸进去…医生…医生说…唔…”慕容紫嫣试图想起医生的叮嘱,但那点残存的理智,在宁宇滚烫的唇舌再度封上来,同时指尖开始向穴口内缓慢而坚定地挤入时,瞬间溃不成军。
“我知道,只是碰一下…外面…”宁宇含混地在她唇间低语,像恶魔的诱惑,“不进去…就碰一下外面…你湿成这样了,紫嫣…”
他的食指,终于抵开那两片已经肿胀柔软的花唇,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紧!
这是宁宇第一时间的感觉。慕容紫嫣的阴道壁温热湿滑,但肌肉却紧紧地、痉挛般地包裹住他的指尖,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抗拒,又像是在拼命挽留。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蠕动着,挤压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带着淫靡气味的汁液。
“啊…哈…老公…慢…慢一点…”慕容紫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和羞耻感爆炸到极致的表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宁宇粗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占据了一小段空间,那截指节在她肉壁上的每一寸移动、每一次轻微的抠挖,都带来灭顶般的酸麻快感。她的小腹阵阵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陌生的、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叫嚣着想要被更多、更硬、更烫的东西填满。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臀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跟着宁宇手指抽插的节奏挺动起来,主动追逐着那带来巨大欢愉的手指。她的后穴——那个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更为羞耻的入口——居然也因为身体的全面兴奋而微微收缩着,传来一阵阵隐秘的痒意。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放松,大大地敞开着,方便宁宇的手指更加深入、更加自如地动作。
“这里…是不是很想我?”宁宇一边啄吻着她通红滚烫的耳垂,一边将手指缓缓抽出,然后在洞口周围的软肉上画着圈,感受着那里因为空虚而更加剧烈的收缩和渴望。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动完手术,下面更漂亮了…都湿透了,像个小喷泉…”
“别…别说…啊!”慕容紫嫣羞得浑身发烫,几乎要缩进被子里。但宁宇手指的第二次进入,而且是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强行撑开那紧窄的穴口挤进去时,所有的话都变成了急促的、破碎的呻吟。
两根手指!
她被撑开了!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被强行扩张开的饱胀感,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细微的、粘稠的水声。宁宇的手指在她体内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开始缓慢地、有规律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指关节抵到某个特别敏感的、凸起的点时,慕容紫嫣的身体就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的蜜液,将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而他按在阴蒂上的拇指,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双重刺激下,慕容紫嫣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半身那个羞耻的部位。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堆叠,越来越高,越来越汹涌,她的腰肢开始失控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完全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哀鸣。
“要…要来了…老公…我…啊——!!!”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送上高峰的那一刻,病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叩。”
是叶白雪温和的声音:“紫嫣,宁宇,能进来吗?护士要过来量体温了。”
宁宇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几乎在同时,慕容紫嫣也猛地僵住了,所有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灭顶般的羞耻和恐慌——要被发现了!她现在这副模样,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被吻得红肿,被子里藏着男人正在侵犯她的手,身体还湿得一塌糊涂…如果被白雪或者护士看到…
但奇异的是,这种即将被抓包的极度紧张和羞耻感,混合着刚才被强行中断的巨大空虚和焦躁,反而在她体内点燃了另一把更加危险和剧烈的欲火。
她看着宁宇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也闪过一丝被打断的烦躁,但更多的是某种更浓烈的、野兽般的光。他没有立刻抽出手,反而将停留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猛地往深处一顶,准确地碾过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慕容紫嫣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到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宁宇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想要?忍着。”
说完,他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她湿透的蜜穴里将手指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细微却淫靡的水声,粘稠透明的爱液甚至被带出了一缕,牵丝拉线。宁宇毫不在意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那上面晶莹发亮,散发着她身体最原始的味道。然后在慕容紫嫣惊愕羞愤的目光中,他将两根手指缓缓含入口中,吸吮干净。
“味道不错,以后得多尝尝。”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性感又淫荡到了极致。
慕容紫嫣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扯开的衣领,又拉了拉被子,试图遮住下半身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但她急促的呼吸、绯红的脸颊、湿润迷蒙的眼睛,却怎么也无法立刻恢复原状。
宁宇却已经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只是呼吸还有些微乱。他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前,打开了门。
“好了,进来吧白雪。”
慕容紫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和酥麻的余韵,以及内裤和病号裤裆部那片冰冷黏腻的潮湿触感,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羞耻、隐秘兴奋、以及对下一次更加“深入”接触的强烈渴望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刚才那个吻,那些触摸,以及他最后那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和话语,已经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蛋了,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即使医生说要等半年,但她觉得,自己可能连一个月…不,一周都等不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宁宇在门口,对叶白雪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紫嫣刚恢复,情绪有点激动,哭了一会儿,我先哄了哄她。”
真能装!慕容紫嫣在心里又羞又气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甜蜜又带着春情的弧度。她拉高被子,遮住了自己红得发烫的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悄悄地、痴痴地望着宁宇和叶白雪走进来。
叶白雪进来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慕容紫嫣潮红的脸色和那双明显湿润迷离的眼睛,还有她那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嘴唇。身为女人,而且是一个同样经历过情爱、现在已怀孕的女人,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刚才病房里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颊也微微有些发烫,但看着慕容紫嫣眉宇间那抹初为人妇般的春情和满足,以及宁宇那副气定神闲、只是呼吸比平时稍重一点的“正人君子”模样,她又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替慕容紫嫣感到由衷的高兴。
她走到床边,温柔地抚了抚慕容紫嫣汗湿的额发,轻声笑道:“看来宁宇的‘安慰’效果不错,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特意加重的“安慰”两个字,让慕容紫嫣刚刚降温的脸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宁宇,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里的促狭和未尽的情欲,让她心脏狂跳。
“白雪…”她娇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一点刚才呻吟过后的沙哑和媚意,听得她自己都脸热,赶紧岔开话题,“我…我有点渴了。”
“我去给你倒水。”叶白雪体贴地没有多问,起身去拿水壶和杯子。
趁着叶白雪转身去倒水的空隙,宁宇又悄悄地、极其迅速地坐回了床边。他的动作快而隐蔽,身体恰好挡住了叶白雪看过来的大部分视线。他的手再次伸进被子,这次不是去触摸,而是用力地在慕容紫嫣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和内裤上揉了一把。
“啊!”慕容紫嫣短促地惊呼一声,又赶紧捂住了嘴。
“擦擦干净,都湿透了。”宁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道,“内裤都粘在屁股上了吧?等会儿护士给你检查伤口,小心被发现。”
慕容紫嫣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却又因为他话语里那种熟稔的亲密和露骨的描述而感到一阵阵悸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蜜液浸透,紧紧贴在了肿胀敏感的阴唇和臀缝上,每一次微小的挪动,布料摩擦过阴蒂和穴口边缘,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刺激。臀缝中间,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后庭菊蕾,也因为附近的潮热和身体的兴奋,而微微翕张着,能感觉到空气的凉意。
她想扭动身体躲开,却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叶白雪怀疑。只能咬着唇,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宁宇,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期待——期待他更多、更过分的碰触。
宁宇看着她这幅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沉在胸腔里,带着磁性,震得慕容紫嫣耳膜发麻,心尖发痒。他没有再逗她,而是真的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柔软的纸巾,借着被子的遮掩,摸索着伸到她腿间。
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说得上体贴。纸巾隔着潮湿的内裤,在她腿心处那片敏感的湿地仔细地按压、吸走过多的蜜液。偶尔,纸巾的边缘会擦过那粒暴露在空气中的、硬挺的阴蒂,或者陷入那道湿滑的缝隙。每一次触碰,都让慕容紫嫣浑身紧绷,脚趾在被子里蜷缩起来,身体内部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男人隔着薄薄布料“打扫净”的羞耻部位。她能感觉到宁宇的手很稳,动作有条不紊,就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正是这种一本正经的“服务”,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进来的病房里,对比着刚才那场激烈的前戏,更添了难以言喻的禁忌和刺激。
终于,宁宇停下了动作。他将用过的纸巾团握在手里,面不改色地放进了自己的西装裤口袋。又抽出一张新的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她额头上渗出的细汗。
“好了,清爽多了。”他平静地说道,仿佛刚才真的只是在帮她擦汗。
慕容紫嫣却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那片被他照顾过的区域,虽然不再湿淋淋地黏腻,但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以及刚才被挑逗到极致的敏感状态,却丝毫没有消退。她知道,接下来的夜晚,只要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片区域就会再次泛滥成灾。
叶白雪端着温水走了过来,递给她。慕容紫嫣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试图用凉水来冷却自己体内翻腾的欲火。但她眼角余光看到宁宇裤兜那里微微凸起的一团——那是刚才擦拭她用过的纸巾——又是一阵面红耳赤,差点呛到。
这个混蛋…连那种东西都要留着吗?
“慢点喝。”宁宇自然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掌心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那手掌的温度,让她又是一颤。
就在这时,护士推着小车进来了,要给慕容紫嫣测量体温、血压和换药。
两个女人都立刻收敛了所有不自然的表情,慕容紫嫣更是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腿间内裤还湿着一大片呢!刚才被宁宇用力揉过的地方,阴唇肯定又红又肿了。伤口在腹部,换药时要稍微拉起上衣,万一…万一被看到什么痕迹…
护士是个四十多岁、经验丰富的中年大姐,不苟言笑。她动作麻利地给慕容紫嫣戴上血压计袖带,又把体温计递给她。趁着护士低头摆弄仪器的空隙,宁宇给了慕容紫嫣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极其自然地、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护士看向慕容紫嫣下半身的大部分视线。
叶白雪也默契地站在另一侧,和宁宇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保护圈。
测量体温血压的过程中,慕容紫嫣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她能感觉到,刚才被宁宇触碰过、现在正被潮湿内裤包裹着的阴部,似乎还在隐隐发热、跳动。每一次呼吸,带起的小腹微微起伏,都会让湿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细碎的、令人颤栗的快感。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保持脸上的平静。
体温正常,血压略低,但也在术后恢复的正常范围内。护士记下数据,然后示意要换药了。
慕容紫嫣的心提了起来。她穿着的是上下分体的病号服,上面是宽松的扣子衬衫,下面是松紧带的裤子。换腹部伤口的药,需要把上衣下摆完全拉起来。
她迟疑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宁宇。如果宁宇不在,她或许还没那么紧张。可宁宇在这里,还要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虽然是个护士,拉开她的衣服,露出她的腹部肌肤…
宁宇显然明白了她的顾虑。他对着护士说道:“护士,需要我帮忙吗?或者我出去等?”
声音礼貌而克制,扮演着一个关心女友的体贴男友角色。
护士大姐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家属可以在旁边,帮忙扶着点就行,不用出去。”
于是,慕容紫嫣只能硬着头皮,在宁宇和叶白雪的注视下,自己动手,慢慢地解开了病号服上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随着扣子解开,一小截白皙平坦的小腹露了出来。因为要手术,肚脐下方的耻毛区域被剃得很干净,肌肤光滑。但此刻,那片光滑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暴露,尤其还是在宁宇那几乎实质化的目光注视下,让她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种混合着暴露羞耻和被注视兴奋的奇怪感觉涌了上来。
她咬着牙,继续向上掀开衣摆,一直掀到肋骨下方,露出了覆盖着无菌纱布和医用薄膜的伤口区域。整个过程中,她的手臂因为紧张和虚弱而微微发抖。
“放松点。”护士按住她的手,开始熟练地揭开旧纱布的边缘。宁宇也适时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慕容紫嫣赤裸的、微微发凉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力道沉稳,给了她一些支撑的力量。
但让慕容紫嫣几乎要崩溃的是,就在护士全神贯注处理伤口时,宁宇那看似只是扶着她肩膀的手,拇指居然悄悄地、缓慢地,从她敞开的衣襟边缘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沿着她肋骨下方那条敏感的弧线,极其缓慢地、像羽毛搔刮一样,向下滑动。他动作的幅度非常小,小到几乎无法察觉,却精准地避开了护士的视线,又正好能触碰到她裸露在外的、紧邻伤口区域的侧腰肌肤。
“唔…”慕容紫嫣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弄疼了?”护士立刻停下动作,问道。
“没…没有…有点凉…”慕容紫嫣赶紧摇头,声音发紧。她能感觉到宁宇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小腹的边缘,指尖甚至快要触碰到她低腰病号裤的松紧带了。那个位置…离她被剃光的耻丘,以及下方那片此刻正湿滑一片的私密区域…只有寸许之遥!
这个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在这种时候!当着护士和白雪的面!
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危险的刺激,而更加敏感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中央那片好不容易被擦拭过的布料,恐怕又要被浸湿了。甚至,她可耻地感觉到自己后面那个小洞,也因为身体的全面兴奋和紧张,而收紧了一下,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意和空虚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腹也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每一次起伏,似乎都将宁宇那根作恶的手指,更往危险地带推进一点点。
护士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潮,继续专注地揭纱布、消毒、涂抹药膏、换上新的无菌敷料。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对慕容紫嫣来说,这五六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宁宇的手指一直停留在她小腹边缘,没有再往下移动,却也没有拿开。他就那样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着她的肌肤。有时候是画小圈,有时候是沿着肌肉纹理轻轻按压,有时候又只是单纯地用指腹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那是一种持续的、磨人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骚扰。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甜腥体味——那是情动和紧张时,汗液与爱液混合的味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根的内侧,因为持续不断的紧张和兴奋,已经微微渗出了一层细汗,让那片肌肤变得滑腻。她必须死死咬住口腔内壁的软肉,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从喉咙里溢出任何可疑的声音,或者……做出夹紧双腿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意志力。
终于,护士完成了换药,用医用胶带贴好新的纱布,嘱咐道:“好了,伤口恢复得不错。注意不要沾水,动作幅度小一点,避免扯到伤口。”
慕容紫嫣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就想拉下衣摆。
“等等。”宁宇却忽然开口,对护士说道,“护士,能麻烦您一下吗?她后背好像出了不少汗,衣服有点湿,我怕贴着伤口不好。能不能帮她稍微擦擦背,换上干净的病号服?”
他说得合情合理,语气诚恳。护士看了看慕容紫嫣,确实,她额头上、脖颈上都有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潮红得不正常(在护士看来或许是术后低烧或紧张导致的)。
“可以。我去拿干净的病号服和温水毛巾。”护士点头,转身出去了。
病房里暂时只剩下三个人。
宁宇的手,终于光明正大地从慕容紫嫣敞开的衣襟里拿了出来。他甚至当着叶白雪的面,毫不避讳地将那根刚才一直在抚摸她小腹的拇指,举到鼻尖前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慕容紫嫣又羞又气,赶紧把衣摆用力拉下来扣好。
叶白雪则无奈地扶额摇头,看着宁宇:“你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紫嫣刚做完手术呢,身体这么虚,你还这么折腾她。”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更像是对自家顽劣夫君的纵容和无奈。
“就是身体虚,才要多补充点‘能量’。”宁宇理直气壮地说道,俯身凑到慕容紫嫣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刚才是不是很紧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都闻到你的香味了…”
“宁宇!”慕容紫嫣这次是真的羞愤了,挥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宁宇抓住她的小拳头,包在掌心,神色稍微正经了一些,“不过说真的,等你身体恢复了,我要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手术之后,我的紫嫣,是不是变得更完美了。”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被被子遮掩的下半身,那眼神里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探索欲,让慕容紫嫣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失序。她知道他说的“检查”是什么意思。不是看伤口,而是…检查她下面那个刚刚“修复”好的、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隐秘期待和不安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翻涌。
很快,护士拿着干净的病号服和温热的毛巾回来了。这次确实是需要慕容紫嫣脱下上衣,擦拭上半身和后背,再换上干净衣服。
叶白雪和护士一起帮忙。慕容紫嫣在两人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背对着宁宇,缓缓脱下了已经汗湿的上衣。当整个白皙光裸的背脊,以及两侧清晰的蝴蝶骨线条暴露在空气中时,慕容紫嫣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实质的手一样,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甚至能想象出,宁宇此刻的眼神,一定是充满了欣赏、欲望和占有欲的。这让她的背脊泛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乳头也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和被注视的兴奋感,而再次硬挺起来,顶在无痕内衣的杯罩上,留下了清晰凸起的两点。
幸好,护士和叶白雪的动作都很快。温热的毛巾擦拭过她的后背、脖颈、手臂、腋下,避开了伤口区域。那毛巾的温度很舒适,但每次擦到腋下、腰侧、后背中央脊椎凹陷处这些敏感区域时,慕容紫嫣还是会忍不住瑟缩一下,发出轻微的吸气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毛巾偶尔掠过的布料摩擦和身体的兴奋双重作用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甚至传来阵阵胀痛。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胸前那明显的弧度。
擦拭完后背,轮到前面。这次必须解开内衣的扣子。慕容紫嫣的脸红得要滴血,她看向叶白雪,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哀求——她不想在宁宇面前这样!即使…即使两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那层关系确认,但这样赤裸地、像个婴儿一样被擦拭身体…
叶白雪也迟疑了一下,看向宁宇。
宁宇却已经先一步转过身,面向窗户,背对着病床的方向,语气平淡地说:“我看看外面的天气。”
他主动避开了,这让慕容紫嫣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或许,内心深处,她还是有一丝隐秘的渴望,渴望他的注视,即使那会带来巨大的羞耻。
在叶白雪和护士的帮助下,她解开了内衣背后的挂钩。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对被紧身无痕内衣包裹、挤压了一整天的雪白双乳,如同挣脱牢笼的玉兔般弹跳了出来,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乳头是漂亮的浅粉色,因为充血和刺激,此刻已经硬挺凸起,像两颗饱满成熟的草莓尖尖。乳房的大小适中,形状浑圆美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因为手术和长期注意保养,她的肌肤非常好,白得晃眼,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护士或许看惯了各种身体的病患,没什么反应,只是动作麻利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锁骨、前胸、腋下。
但叶白雪看着好友这对美丽诱人的双峰,眼神里也不由得闪过一丝纯粹的欣赏和一丝了然——难怪宁宇刚才那副模样…紫嫣的身材,确实连身为女人的自己看了都心动。
毛巾拂过乳峰侧面和下方时,慕容紫嫣咬紧了唇。那温热的触感,混合着柔软的布料摩擦过敏感乳尖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空虚无力的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个羞耻的源泉,似乎在随着胸前被擦拭的节奏,不断收缩、溢出更多透明的蜜液。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夹紧了双腿,却阻止不了那不断涌出的湿润。
擦拭很快结束,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上衣。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两三分钟,但慕容紫嫣却感觉像又经历了一场情欲的酷刑。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任何一个轻微的刺激都能引起巨大的反应,更别说刚才那种半公开的、带着羞耻感的暴露和被服务。
等护士和叶白雪帮她整理好衣服,宁宇也适时地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在慕容紫嫣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被新病号服遮住的胸前,然后露出了一个相当“满意”的笑容。
“脸色好多了。”他评论道。
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清晰地“看到”她刚才赤裸的样子,看到她被擦拭时身体的反应。慕容紫嫣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手指却因为残留的兴奋和羞耻,而微微发着抖。
护士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推着小车离开了。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三人。
一时间,病房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空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药膏、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慕容紫嫣身体的甜腥体香。刚才那场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的、混杂着激烈亲吻、隐秘侵犯、被迫暴露、以及身体被彻底唤醒的暗潮,留下的余韵还在空气中荡漾。
慕容紫嫣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试图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湿冷的布料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极其不适却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刺激。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中那个羞于启齿的小洞,也因为身体的全面兴奋和下方源源不断涌出的湿滑,而变得异常敏感和空虚,隐隐传来一种想要被触碰、被填满的冲动。
她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宁宇那双深不见底、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宁宇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下,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没…没什么…”慕容紫嫣心虚地躲闪着他的目光。
“是不是下面又不舒服了?”宁宇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混合着关切和逗弄的语气问道,“刚才出了那么多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这次是真心的,只是看看有没有红肿或不适。”
他嘴里说着“真心”、“看看”,但那语气和眼神,却让慕容紫嫣觉得,如果她点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仅仅是“看看”那么简单。
“不用了!我…我很好!”她几乎是惊叫出声,然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又赶紧压低声音,红着脸补充道,“真的…很好…就是…就是有点累了…”
这是实话。刚才那一番折腾,耗尽了她术后本就所剩不多的体力,也透支了她大量的精神来应对那种极致的刺激和紧张。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挑逗起来、却没有得到释放的巨大空虚和渴望,又让她翻来覆去难以平静。
叶白雪也看出了她的疲惫,温柔地说:“紫嫣,你先休息吧。我和宁宇就在外面守着,有事就叫我们。”
“嗯…谢谢白雪。”慕容紫嫣感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宁宇。他会不会…因为被拒绝而不高兴?
宁宇脸上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只是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很轻、很纯粹的吻。不带情欲,只有怜惜和温柔。
“睡吧,我在这儿。”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给慕容紫嫣吃了一颗定心丸。她心里的那点不安和忐忑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被珍视的安心感。她知道,无论刚才他多么“坏”地欺负她,本质上,他还是那个在乎她、心疼她的宁宇。
她顺从地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或许是真的太累了,或许是因为宁宇在身边带来的安心感,困意很快袭来。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感觉到宁宇帮她掖好了被角,又似乎…似乎有一只手,极其轻柔地隔着被子,在她小腹上,靠近她腿心那片湿濡的区域,安抚性地拍了拍。
那动作轻得像是错觉,却让她在陷入沉睡的最后一刻,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让她好好睡一觉吧,白雪,我们去外面坐会儿。”她听到宁宇刻意压低的声音。
然后是两人走出去,轻轻带上门的声音。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轻微嘀嗒声,和她自己逐渐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但沉睡中的慕容紫嫣并不知道,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宁宇拉着叶白雪在长椅上坐下,然后从自己的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他之前藏起来的、用过的纸巾团。
纸巾团已经被体温焐热,摊开来,上面粘着透明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慕容紫嫣身体独有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味。
叶白雪看到那团纸巾,以及上面明显是女性分泌物的痕迹,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宁宇一眼:“你…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紫嫣的味道。”宁宇将纸巾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沉迷和某种野兽般的满足,“第一次在她‘真正’属于我之后…留个纪念。”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刚才在病房里,慕容紫嫣在他手指下颤抖、呜咽、羞愤却又渴望的模样,她身体内部那种惊人的紧致、湿热和吸力,还有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收缩、溢出蜜液的羞耻样子…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身体记忆里。
那半途而废的前戏,以及医生那“恢复半年后才能同房”的叮嘱,非但没有浇熄他的欲火,反而让他对那一天充满了更加强烈的期待和想象。他已经在脑海里,将无数种可能性预演了无数遍。
他要慢慢地、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品尝她的身体,探索手术带给她的每一处细微变化,从她微张的、流着蜜汁的小穴,到她饱满挺立的乳房,再到她修长的脖颈、敏感的耳后,以及…她或许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羞涩的另一个入口。
他要听到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最无助、最娇媚、最崩溃的哭叫和求饶。
直到她完全变成他的形状,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你啊…”叶白雪轻轻叹了口气,靠在他肩膀上,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紫嫣刚做完手术,你…你克制一点,别让她太激动,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宁宇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将纸巾小心地折叠好,重新放回口袋,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等她完全恢复。但在这之前…总得收点利息,也得让她提前适应一下,不是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隔着裤子布料,摩挲着口袋里那团湿润的纸巾,仿佛在回味着刚才指尖触及的、那具美丽胴体内部的湿热与紧致。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走廊上,留下温暖的光斑。病房内,慕容紫嫣正在沉睡,梦里或许有他,或许有刚才那场激烈而羞耻的前戏残留的快感和空虚。病房外,宁宇和叶白雪相依而坐,一人在回味着刚才侵占的滋味,一人在温柔等待着新生命的孕育。
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张力,在三人之间悄然形成。而所有的心照不宣、禁忌的游戏、以及未来必将爆发的、更加深入彻底的结合,就像一颗已经埋下的种子,只等时间一到,便会破土而出,开出绚烂乃至糜烂的花朵。
对于宁宇来说,亲吻从来不仅仅是嘴唇的触碰,而是一个开始的信号,一个独占的宣告,以及一场漫长而细致的“进食”前,用来唤醒猎物、品尝猎物、标记猎物的开胃前戏。
而慕容紫嫣,就是他期待已久、即将彻底拆封享用的、最美丽也最珍贵的那道主菜。
宁宇也关心叶白雪,她现在怀有身孕,虽然还没有孕吐反应,但也不能太过于劳累。
三人从高丽国直接飞回了魔都,宁宇决定在魔都多陪慕容紫嫣和叶白雪一段时间。
如今的三人,仿佛又回到曾经的日子,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轮到宁宇左拥右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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