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得到墨月(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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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雪这几天一直住在慕容家的别墅,宁宇给她买了不少补品,并且亲自给她下厨,让她的身体很快就恢复好了。
既然重新接受了叶白雪,宁宇就要尽到责任,他和叶白雪一起回了叶家,叶家在宁宇的帮助下,彻底被盘活,叶父叶母对宁宇赞不绝口,叶白雪不再管理公司,安心的养胎。
叶白雪原本就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她最渴望的就是相夫教子,做丈夫身后的小女人。
叶白雪决定做这个大家庭的后盾,宁宇的其他女人大多都是女强人,所以她决定站在她们的身后,宁宇的所有孩子都由她来教育,让她们没有后顾之忧。
宁宇对叶白雪的这个想法是支持的,他的女人之中确实都是女强人,有叶白雪教育孩子们,他也能放心,毕竟叶白雪就是师范大学毕业的。
从魔都回到温城,宁宇去了沈绮梦的家中,他惊讶的发现,东方墨月居然也在。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沈绮梦主动送上香吻。
东方墨月有些羡慕的看着两人,最近几天没见到宁宇,她每天都在思念着他。
自从上次的事件让温城的领导们知道东方墨月来到了温城,他们就整天跑到东方墨月的住处献殷勤,让她不胜其扰。
东方墨月联系了沈绮梦,沈绮梦把东方墨月接到了自己的别墅,两人的性格相投,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好闺蜜。
东方墨月得知沈绮梦是宁宇的女人后,非常的羡慕她。
沈绮梦实话实说,告诉她宁宇有很多女人,并跟她讲述了两人是怎样的开始。
东方墨月活了三十多年,她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像宁宇这样的绝世极品,被太多女人惦记也正常。
宁宇的这些女人之中,有很多都是他被迫选择的。
东方墨月今晚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的湘菜。
宁宇一边吃一边夸赞东方墨月的手艺,尤其是那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让东方墨月非常的开心。
到了夜里,沈绮梦在宁宇的连续征伐下早已精疲力尽。她的四肢绵软地摊开在床上,细密的水珠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滑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迹。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红润的唇微微张开,随着胸腔起伏发出细弱的喘息声。宁宇从她湿淋淋的体内抽身而出时,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沈绮梦甚至来不及擦拭,意识就沉入了深海般的睡眠之中。
宁宇倒是还好,他走出卧室去浴池冲洗身体。刚结束性事的身体还处在亢奋余韵中,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汗液黏腻地附着在每一寸肌肤上,混合着沈绮梦体内分泌的爱液和精液的气味——那是淫靡的、带着麝香和淡淡腥甜的复杂气息。他结实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是沈绮梦抵达高潮时无意识留下的。胯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上挂满浊白的液体,随着他的步伐晃动着,滴滴答答地落下。
他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先从头顶淋下,顺着宽厚的肩膀、紧实的胸肌流淌,冲开那些黏腻的汗液。水流包裹着他高大的身躯,沿着清晰的腹肌沟壑滑落,最后汇入下方浓密的黑色丛林中。他用手掌抹了一把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浴室里很快蒸腾起白色水雾,玻璃镜面上蒙了一层朦胧的水汽。他转身让水流冲向后背,水流顺着脊柱的凹陷流下,冲刷着方才被沈绮梦指甲刮过的部位,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宁宇以为是沈绮梦醒了,也没回头去看,只是继续冲洗着身体。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来人的脚步声。他低头洗着腰间,修长的手指伸进浓密的毛发中,仔细清洗着那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器官。阴茎在水流的刺激下竟然有几分复苏的迹象,硕大的头部从包皮中半露出,呈现出暗红的色泽,马眼处还残留着几缕黏稠的白丝,随着水流缓缓溶解。
等他冲完澡,关掉花洒,转身去拿浴巾时,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东方墨月就站在浴室门口。她只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是那种吊带的款式,两根纤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锁骨上。睡裙的布料薄得惊人,在水汽氤氲的灯光下,几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身体的轮廓——饱满圆润的乳房撑起柔滑的丝绸,顶端两个凸起清晰可见,那是她没有穿内衣的证据。睡裙的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湿发贴在脸颊旁,显然是刚洗过澡就过来了,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甜香气,混合着女性身体特有的温热体香。
最要命的是,这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从宁宇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见那幽深的乳沟,以及两侧圆润饱满的弧线。东方墨月就那样站在那里,没有躲闪,没有遮掩,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她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胸口的起伏让睡裙布料下的乳峰也跟着微微颤动。
“墨月姐,你怎么在这里。”宁宇连忙用浴巾捂住身体隐私部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东方墨月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看到了多少?沈绮梦还在隔壁卧室睡觉,这情况太诡异了。浴巾只够遮住胯部,他健硕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水珠从胸肌的弧度滑落,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东方墨月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真丝睡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成熟的女性曲线——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她的脚赤裸着踩在浴室微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浴室里的水汽还未散去,沾湿了她睡裙的裙摆边缘,也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她就那样一步步走近,眼神坚定,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在距离宁宇只有半步之遥时,她突然扑了过去。这个动作毫无预兆,宁宇措手不及,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东方墨月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温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以及那对饱满乳峰坚挺的触感。
“宁宇,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东方墨月的声音在颤抖,但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太久的渴望终于喷涌而出。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宁宇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东方墨月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柠檬漱口水的味道。她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拼命地贴紧,笨拙地吮吸着宁宇的下唇,试图撬开他的齿关。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却异常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起,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现在那光滑的皮肤正紧紧贴着宁宇裸露的小腿。
宁宇想要推开她,但是他的手有点腾不开——一只手要抓着浴巾遮住下半身,另一只手无处安放。东方墨月扑上来的力道太猛,他如果用那只手推开她,就必须抓住她的肩膀或者手臂,但这样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更重要的是,东方墨月现在衣衫不整,如果推搡中弄破了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场面会变得更加难以收拾。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她笨拙地亲吻,用言语阻止她。
“墨月姐,你冷静一下,不要冲动。”宁宇劝道,嘴唇在说话时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的唇瓣。他偏过头想避开,但东方墨月立刻追了上来,这次她学会了用舌尖试探,湿热的软滑之物扫过他的唇缝,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能感觉到宁宇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那是男性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即使理智在抗拒,生理却不会说谎。
“我没有冲动,”东方墨月喘息着说,她的唇短暂地离开了他的,但身体依然紧贴着,宁宇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剧烈搏动,一下一下,震动着他的胸膛。“我已经三十五了,终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不能等你爱上我。”
她说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宁宇。那双眼眸里盛满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渴望、恐惧、孤注一掷的勇气,还有压抑了太久的寂寞。这个身份显赫的女人,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笨拙而狂热地索吻。她的眼角泛着红,不知道是被水汽熏的,还是即将涌出的泪水。
宁宇低头看着她的脸。东方墨月的确是个美人,而且是那种经过岁月淬炼后越发迷人的美。她的五官轮廓深邃,眉眼间的成熟风韵是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此刻因为动情,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绯红,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像熟透的樱桃。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锁骨下方幽深的沟壑中。丝质睡裙已经被水汽打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圆润的曲线,顶端那两颗凸起更加明显了,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赤裸的胸膛。
宁宇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血液在加速流动,心跳在加快,更糟糕的是,胯间围着的浴巾下,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东方墨月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与他严丝合缝,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柔软,与沈绮梦那种纤细骨感的美完全不同。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沐浴后的清新里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温热而诱惑。
这让他也是有些心动的。毕竟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这样的投怀送抱,面对这样一具成熟诱人的美体,说完全不心动那是假的。他能感觉到东方墨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和渴望。她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摩擦,那种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通过薄薄的丝绸真真切切地传递过来。
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接受她。宁宇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身上的情债已经够多了,叶白雪、沈绮梦,还有其他几个女人,每个都是沉甸甸的责任。东方墨月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玩玩的女人,她身份特殊,地位显赫,一旦和她发生关系,后续的麻烦会无穷无尽。更重要的是,他对东方墨月并没有爱情,只有欣赏和尊重。如果现在因为一时冲动要了她,那对她的感情太不公平。
“墨月姐,我不是个好男人,”宁宇再次开口,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有些沙哑。他试图后退,但背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东方墨月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她的双手从环住他的脖颈滑到他的肩膀,隔着浴巾的边缘,指尖若即若离地触碰着他赤裸的背肌。“我有很多女人,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不要往我这个火坑里跳。”
这已经是最后的劝阻了,也是最后的底线。宁宇能感觉到自己围着的浴巾下,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起来,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浸湿了浴巾的内侧。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危险的纠缠,否则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能控制住。
但东方墨月的回答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不,我只要你,”她几乎是用哭腔说出这句话,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滑落,顺着脸颊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落在宁宇的胸口。那泪水是温热的,带着她皮肤的清香。她的美眸中满是泪水,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你就是我的幸福,我不在乎你有其他女人,要了我吧!”
话音刚落,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的一只手突然向下探去,直接抓住了宁宇围在腰间的浴巾边缘。宁宇惊得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但已经晚了。浴巾因为刚才的纠缠本就有些松动,被她这么一扯,整块布料滑落下来,掉在了两人脚边的湿滑地砖上。
宁宇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和水汽中。
那根阴茎已经彻底勃起了,粗壮坚挺地竖立在小腹下方。因为刚才的刺激,它呈现出深红的色泽,粗大的头部完全暴露在包皮之外,上面的血管虬结凸起,随着心跳搏动着。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浓密的黑色毛发围绕着粗壮的根部,往下是两颗饱满浑圆的睾丸,紧紧收缩在会阴处。他的大腿肌肉结实,腿毛茂密,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一尊充满原始力量的雄性雕塑。
东方墨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这是她三十五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成年男性的性器官,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境下。那东西的尺寸超出了她的想象——粗长,狰狞,充满侵略性。它就这样赤裸裸地立在那里,离她的小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刚刚经历过性事的淫靡麝香。她能闻到那种混合着精液、汗水和男性体味的独特气味,那股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的小腹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墨月姐——”宁宇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东方墨月的另一只手已经贴上了他的胸口。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胸肌,指尖无意中扫过乳尖,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还在往下滑——她竟然在往他面前跪下去。
这个意图太明显了。宁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在东方墨月的膝盖即将触地的前一秒,他做出了决定。
宁宇叹了口气,那声音里混杂着无奈、妥协,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释放。他弯下腰,一只手臂抄起东方墨月的腿弯,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公主抱让东方墨月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宁宇的脖子,睡裙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部线条。
她的身体很轻,至少对于宁宇的力量来说是这样。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赤裸的颈窝处,那里的皮肤能感受到她滚烫的呼吸,和她睫毛微颤的触感。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害怕,而是期待。宁宇抱着她走出浴室,瓷砖地面在脚下留下湿漉漉的脚印。他的阴茎还硬挺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时不时会蹭到怀里东方墨月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嫩。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透出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宁宇抱着东方墨月走向卧室的方向,他的脚步稳健,但每走一步,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都会摩擦过她的大腿内侧。东方墨月能感觉到的——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贴着她最私密的区域附近,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战栗般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隔着睡裙的布料,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宁宇赤裸的胸膛。她能听见宁宇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
经过客厅的沙发时,宁宇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沙发和卧室门之间逡巡,似乎在权衡。最终他还是走向了卧室,但东方墨月却突然开口了:
“就在这里……”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和羞耻。“不要去卧室……绮梦在……我不想……不想让她知道是床……”
她的话断断续续,但意思很明确——她不想在沈绮梦的床上完成自己的第一次。这最后残存的羞耻心让宁宇心里一软,他转身,抱着她走向客厅中央宽大的真皮沙发。沙发是深灰色的,皮质柔软,足够宽敞,即使在上面躺平也绰绰有余。宁宇小心翼翼地将东方墨月放在沙发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中,墨绿色的睡裙铺陈开来,像一片沉静的荷叶。
月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给客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冷银色的光晕。东方墨月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站在沙发边的宁宇。她的头发散开在深灰色皮面上,发丝间闪烁着细碎的光。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只,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大半边圆润的香肩和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对被睡裙束缚的乳峰也随之颤抖,顶端的凸起把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裙摆已经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外,从纤巧的脚踝到饱满的小腿肚,再到浑圆的大腿,月光在那片肌肤上流淌,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宁宇站在那儿,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尊古希腊的雕塑。他的肩膀宽阔,胸肌紧实,腹部是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一路向下延伸,没入浓密的毛发中。那根粗壮的阴茎昂然挺立,月光在它暗红的头部上镀了一层冰冷的银色,与它本身散发出的灼热气息形成诡异的反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宁宇能看见东方墨月眼中的恐惧和渴望交织,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抓住身下的皮面,指节泛白。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但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分开一个缝隙——那个无意识的动作几乎让宁宇失去所有理智。
他单膝跪上沙发,沙发垫因为这个重量向下凹陷。东方墨月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背后已经抵住了沙发靠背。她的瞳孔因为紧张而放大,眼睛死死盯着宁宇靠近的身体,盯着那根越来越近的、粗壮到可怕的男性器官。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息,那股味道让她的小腹深处再次抽搐,一股暖流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墨月姐,”宁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发酵的粗重。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完全笼罩她的姿势。他的影子将她整个人吞没,只有月光从缝隙间透入,勾勒出他背部肌肉的轮廓。“最后一次问你……”
“要我。”东方墨月打断了他,声音虽然轻,却异常坚定。她抬起手臂,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宁宇的脸颊,指尖划过他下巴上刚冒出的胡茬。然后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她的腿主动分开了——这是一个邀请,一个献祭般的姿态。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开,宁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去。她的内裤是浅紫色的蕾丝款式,薄得几乎透明,在月光下能清晰地看见里面包裹的那片柔嫩地带。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浅紫色布料上格外显眼。那是动情的证据,是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接纳他的证明。
宁宇不再说话,他低下头,吻上了东方墨月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抗拒,而是带着情欲的热烈侵略。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纠缠着她的舌尖。他的吻技娴熟而霸道,完全不同于刚才东方墨月那种笨拙的尝试。东方墨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肤。
在深吻的同时,宁宇的手来到了她的胸口。他的手掌宽大,轻而易举地就握住了一边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用掌心研磨那顶端的凸起。粗糙的指腹准确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开始画圈按压。东方墨月倒抽一口气,她的乳头在沉睡三十五年后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触碰,那种陌生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把胸部更用力地送进他的掌心。
宁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去,来到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先是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抚摸,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滑腻和温热,然后才慢慢向更隐秘的地带移动。东方墨月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但宁宇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唔——!”
东方墨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又因为宁宇的压制而摔回沙发。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那种从下体传来的、陌生的、尖锐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么多年,她从未碰触过自己的那个地方,更不用说被一个男人这样直接地刺激。羞耻感和快感在她体内疯狂交战,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过布料,沾湿了宁宇的手指。
“放松……”宁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他的手指没有停,依然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揉按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节奏时快时慢,力道时轻时重。他的嘴唇也从她的唇上移开,转而吻她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上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色印痕。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那颗凸起,轻轻地捻弄,拉扯。
东方墨月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像是被抛进了一个感官的漩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热气,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怕。宁宇的每一个触碰,每一次揉捏,都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在空中挥舞,最后紧紧抓住宁宇的头发,把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腿已经完全分开了,膝盖弯曲,脚跟抵在沙发面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却也为宁宇的手提供了更方便的通道。
“宁宇……宁宇……”她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破碎的欲望。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让他停下,还是想要更多。理智早就溃不成军,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渴求。
宁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黏腻湿滑——那是东方墨月动情的证明,是她三十五年的身体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打开。这种认知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粗壮的柱身贴着东方墨月大腿内侧的嫩肉,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的触感。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黏糊糊的痕迹。
是时候了。
宁宇的手指从她的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碰到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禁地。东方墨月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慌。她的私处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皮肤娇嫩得可怕,宁宇的手指刚触碰到那片地带,她就紧张地夹紧了双腿。但宁宇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分开那些已经湿透的毛发,摸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那是一个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最内部的入口。紧闭,羞涩,却又因为渴望而湿润不堪。宁宇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滑动,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片嫩肉的柔软和温热。顶端有一颗坚硬的小颗粒——那是她的阴蒂,在刚才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宁宇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东方墨月又是一声惊喘,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别……别碰那里……”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更多接触。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把宁宇的手指都浸湿了。
“告诉我,墨月姐,”宁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诱惑。同时,他的两根手指找到了那道缝隙的入口,试探性地往里挤进去一点点。“告诉我你要我……”
“要我……”东方墨月哭着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丝。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要我……宁宇……给我……”
得到最后的确认,宁宇不再犹豫。他的两根手指缓缓插入了那道紧窄的甬道。
“啊——!”
尖锐的疼痛让东方墨月尖叫出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宁宇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抖。太紧了——宁宇能感觉到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紧致,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热,却因为紧张而极度收缩,甚至有些干涩,只能靠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勉强润滑。他的两根手指只进去了不到一半,就被卡住了,再往里进会给她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疼……好疼……”东方墨月哭得像个孩子,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在把自己保留了三十五年的处女之身,拱手送给一个有很多女人的男人。疼痛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但身体里的空虚感却比疼痛更强烈,她甚至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渴求,一种想要被填满的原始欲望。
宁宇停下了动作。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一丝若隐若现的鲜红血丝。他俯下身,用嘴唇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出奇地温柔。
“别怕……”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慢慢来。”
他的另一只手来到二人身体的交接处,握住了自己滚烫粗壮的阴茎。他用硕大的头部在东方墨月的私处外部来回摩擦,用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他渗出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一遍遍地涂抹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周围。粗壮的龟头顶端碾过那片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东方墨月的身体颤抖,那种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感所取代。她的呻吟从哭泣变成了压抑的闷哼,臀部不自觉地随着他的摩擦而微微摆动。
宁宇非常有耐心。他知道这是东方墨月的第一次,如果直接进入,她会痛到留下心理阴影。他用了很长时间做前戏,用龟头不断地刺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直到那里完全湿润,花瓣般的小口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东方墨月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疼痛退去后,快感开始占据上风。她的双腿越分越开,甚至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他的摩擦。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被宁宇扯下来扔到了一边。
“可以了吗?”宁宇哑声问。他的阴茎也涨得发疼,龟头呈现出深紫色,上面青筋贲张。但他在等,等她的身体完全准备好。
东方墨月睁开眼睛,那双含泪的美眸望着他,然后点了点头。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用颤抖的气音说:
“进来……我要你……”
宁宇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让东方墨月躺在沙发边缘,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方便进入,也能把撕裂的疼痛降到最低。他的双手握住她圆润的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那手感好得惊人。然后,他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用硕大的头部抵住了那道已经湿润张开的入口。
当滚烫坚硬的头部触碰到的瞬间,东方墨月的身体再次绷紧了。她能感受到那个即将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有多大,有多硬——那是一个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充满侵略性的器官。恐惧再次袭来,她想逃跑,但宁宇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臀部,不容她后退分毫。
“深呼吸……”宁宇低声说,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他也在克制,克制想要一下子全插进去的冲动。“吸气……”
东方墨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饱满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挺立。宁宇抓住这个时机,腰部缓缓向前发力,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道紧窄的入口,向里面探去。
“呜……”
东方墨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能不发出惨叫。太疼了——即使刚才做了那么久的前戏,真正的进入仍然是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这种入侵,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试图把这个外来者推出去。但宁宇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粗壮的柱身一寸寸地撑开那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的进入。东方墨月的阴道紧得可怕,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却又在润湿的液体中被迫展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度是前所未有的,即使是沈绮梦这样的熟女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紧致——因为这是未经开发的处女之地。宁宇的动作极其缓慢,他必须控制住自己,否则真的会伤到她。
龟头终于触碰到了某个障碍——那是她的处女膜,薄薄的,但却顽强地阻挡着进一步的深入。宁宇停顿了一下,他低头去看东方墨月的脸。她满脸泪水,却死死咬着牙,对他点了点头。
最后的一击。
宁宇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阴茎以不可阻挡之势突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
“啊——!!”
东方墨月的惨叫终于压抑不住,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感觉到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抱住宁宇的头。有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流下来,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在深灰色的皮质沙发上。
宁宇停在了最深处,没有立刻动作。他能感受到阴茎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完全包裹,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东方墨月的阴道内壁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却又死死地吸附着他的阴茎,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抗拒。她的宫颈口就在龟头顶端的位置——因为剧烈的疼痛,子宫口也在微微收缩,像一个紧张的圆环,轻轻触碰着龟头的尖端。
“疼……”东方墨月哭着说,她的手指紧紧掐住宁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好疼……宁宇……太深了……”
“忍一忍……”宁宇的声音也沙哑不堪。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东方墨月的胸口。他低头吻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用温柔的吻安抚她身体的颤抖。“放松……慢慢来……”
他缓缓开始抽动。一开始的动作极其缓慢,几乎只是龟头在阴道口的浅浅进出。但即使这样,东方墨月还是疼得直哆嗦。她的身体太紧了,每一次进出都要用力撑开那道狭窄的甬道,每一次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血和爱液混合的声音,淫靡而羞耻。沙发被他们剧烈的动作摇晃,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但渐渐地,疼痛开始褪去,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占据了上风。随着宁宇的抽动越来越顺畅,那种摩擦产生的快感逐渐积累,从一点点微弱的电流,变成了席卷全身的浪潮。东方墨月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从下体深处蔓延上来的愉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开始发出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呻吟。
“啊……嗯……慢点……”她语无伦次,双手却把宁宇抱得更紧。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宁宇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互相勾住,这个动作让宁宇能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她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滑动,所到之处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每一次顶入深处,都会碰到某个让她浑身发软的敏感点。
宁宇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着每一次抽插,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紧致的肉壁也不再只是痉挛性地收缩,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吮吸他的阴茎,像是在主动索求。她的呻吟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快感的闷哼。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他抽出去,她都下意识地追上去,想要留住那根给予她快感的东西。
于是宁宇加快了节奏。他的腰部开始用力,粗壮的阴茎在东方墨月的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晰可闻,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东方墨月被他撞得整个人在沙发上滑动,头发散乱,睡裙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间,露出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那对乳峰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成了深红色,在月光下颤动着。
“宁宇……宁宇……好深……”东方墨月哭喊着,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但又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愉悦。她的阴道紧紧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每一次拔出都依依不舍,每一次插入都热情迎接。
宁宇的呼吸越来越重。东方墨月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诱人——紧致,湿热,敏感。她那未经开发的身体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反应剧烈,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发出动听的呻吟。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随着撞击而划出诱人的弧线。宁宇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一边的乳尖,用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小核,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咬……啊……”
胸部传来的刺激让东方墨月几乎崩溃。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传来——下体被粗壮的阴茎填满和撞击,胸部被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挑逗。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紧绷着,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在翻涌,马上就要冲破临界点。
“宁宇……我要……我要到了……”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双腿死死缠住宁宇的腰,臀部下意识地上挺,迎合着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吸住那根还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的阴茎。
宁宇感受到了她高潮的征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嵌入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几十次的全力冲刺后,他感觉到东方墨月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释放。
她高潮了。处女之身被破开的第一次性爱,她就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像发疯般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宁宇的龟头。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一片空白,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流出来。她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红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这种剧烈的收缩几乎让宁宇同时射精。但他硬生生忍住了,继续在东方墨月高潮后敏感的体内抽插,让她的高潮持续了更长的时间。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还在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他的精液。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已经掐出了血印。
当东方墨月的高潮逐渐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摊融化的雪水。她的身上布满了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房颤动。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艰难地呼吸。她的双腿还挂在他的腰上,但已经没了半点力气。
而宁宇的征服欲才刚刚被彻底点燃。他握住东方墨月的腰,将她的臀部抬高,让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不再有所保留,粗壮的阴茎在她刚刚高潮过的、湿滑无比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滴在沙发上。
“不要了……太深了……宁宇……求你了……”东方墨月哭着哀求,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可怕。宁宇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来过载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但她无力的反抗反而更激发了宁宇的欲望。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所有呜咽都吞进口中,同时腰部用力,用更快更猛的节奏继续抽插。
这一次,东方墨月再次被他带上了高潮。第二次的高潮来得更快,也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他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她哭喊着,指甲在宁宇的后背留下更多的抓痕,她的双腿因为快感而紧紧夹住他的头,脚跟在他的背上摩擦。
而宁宇也终于到了极限。在她第二次高潮的剧烈痉挛中,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注入她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让东方墨月又是一阵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注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和子宫内壁。那种被完全占有的、被内射的感觉,让她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宁宇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搏动,偶尔还会有残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东方墨月完全没了力气,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血痕。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许久都没人说话。月光静静地洒在他们赤裸交缠的身体上。宁宇先缓过来,他从东方墨月体内缓缓抽出阴茎,那根粗壮的东西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精液、爱液和血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大量被内射进去的精液从东方墨月被撑开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嫣红肿胀的阴唇滴落,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摊白色的浑浊液体。
东方墨月疼得皱起眉头,她的双腿软软地滑下来,摊在沙发上。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片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区域。她的睡裙已经完全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缠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乳房上布满了宁宇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角还带着湿意,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
宁宇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这个刚刚成为自己女人的女人。他弯腰,再次将东方墨月打横抱了起来——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东方墨月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交媾后的味道。她没有说话,只是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轻轻触碰着他后背的抓痕。
宁宇抱着她走进了卧室——不是沈绮梦所在的主卧,而是客房。那里有一张干净整洁的床。他小心翼翼地将东方墨月放在床上,然后也在她身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东方墨月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疼吗?”宁宇问,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
东方墨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把手臂环上宁宇的腰,身体更紧地贴着他。宁宇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湿意——她又在哭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后悔吗?”宁宇又问。
东方墨月用力摇头。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不后悔。我要你……永远都不会后悔。”
宁宇无声地叹了口气,手臂收紧,将她完全拥入怀中。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东方墨月的身体在他怀里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她太累了,第一次性爱就经历了两次高潮和长时间的身体对抗,疲倦很快就淹没了她。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唇角却有一丝满足的、微不可查的弧度。
宁宇却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感受着怀里女人身体的温热和柔软。他的阴茎半硬着,还残留着刚才在她体内射精的快感余韵。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气味——他自己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还有处子之血的铁锈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标记着这个女人从此刻起属于他。
他把手掌放在东方墨月的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软,但就在刚才,他把自己的种子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如果运气够好,也许那里会孕育一个新的生命。这个想法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他把东方墨月搂得更紧了些,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任由睡意侵蚀。客厅里只剩下月光静静地流淌,照着沙发上的那一滩混着血液和精液的湿痕,和散落一地的凌乱衣物。卧室里,两个刚刚完成结合的身体紧紧相拥,沉入同样的梦境。
第二天早上醒来,沈绮梦一脸坏笑的站在两人的床边。
东方墨月羞愧的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敢看沈绮梦。
沈绮梦看着床单上的那抹嫣红,神情有些羡慕和自责。
“老公,墨月姐把清白身子给了你,我好羡慕,你会不会怪我不纯洁。”沈绮梦的情绪有些低落。
宁宇有些哭笑不得的把她搂在怀里,他不是那种有精神洁癖的男人,只要沈绮梦一直爱着自己就足够了。
“绮梦姐,你是个好女人,我爱你还来不及,以后不许瞎想,知道吗。”宁宇吻住了她。
吃过早餐后,宁宇让东方墨月在家中休息一天,他要跟沈绮梦去公司。
沈绮梦穿了一身白色的商务套裙,修长的美腿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搭配卡其色的细跟高跟鞋。
沈绮梦的五官精致,妆容淡雅,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美眸,全是宁宇的身影。
“妖精,大早上就来勾引老衲,我要你助我修行。”宁宇坏笑着扑向沈绮梦。
好在宁宇知道分寸,两人只是玩闹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别墅。
到了沈氏公司后,沈绮梦主动牵着宁宇的手走了进去。
员工们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中感叹沈总的新男人比前夫好太多了,那颜值和气质,甩前夫几十条街。
沈绮梦的前夫最近老来公司纠缠她,因为自从两人离婚后,他才意识到前妻有多好,所以他每天都来献殷勤,送花送礼物,想要和沈绮梦破镜重圆。
沈绮梦早就对前夫没有任何感情了,她现在一心一意的只喜欢宁宇,况且宁宇比前夫优秀十倍百倍,她脑袋有包才会跟前夫复合。
宁宇得知情况后,主动来公司等沈绮梦的前夫,他的女人自然由他来守护。
两人走进办公室后,就发现沈绮梦的前夫手捧鲜花在等待着沈绮梦。
前夫也注意到两人,当他看到沈绮梦一脸幸福的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后,心中涌出无边的妒火,走上前就要揍宁宇。
宁宇露出轻蔑的笑容,这个前夫哥眼圈发黑双颊凹陷,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之人,身子骨都完了。
“妈的小白脸儿,敢抢老子的女人,你这是在找死。”前夫挥拳打来。
宁宇见状不慌不忙的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让他捂着肚子在地上呻吟。
沈绮梦嫌恶的看着前夫,看到前夫痛苦的模样,她没有一丝的心疼,甚至还很高兴。
“你个混蛋,你死定了,我特么的要废了你。”前夫缓过来后,更加的恼怒,尤其是看到沈绮梦那冰冷的目光。
前夫掏出手机,找了认识的社会人士,让他多带点人赶过来。
宁宇也掏出手机,给东方墨月发去信息,然后就在那坐着等对方的人过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三十多名身材魁梧的大汉闯进了沈氏的办公大楼。
保安们只有十几人,被三十多人一直逼到办公室内。
前夫看到来人后,立刻嚣张了起来,站在他们之中,要求宁宇给他下跪。
只是他还没得意多久,一大拨警察就把他们给包围了。
这些社会大汉遇到警察后立刻就蔫巴了,嘴上一直骂着前夫是个傻叉。
前夫也有些慌,不过他想到父亲跟温城警局局长还有点交情,立刻打电话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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