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东方墨月(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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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了一周后,宁宇终于出院了,回到唐轻颜的别墅后,所有人都在。
沈绮梦特地准备了火盆,让宁宇跨过去,驱除晦气和霉运。
唐轻颜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并把宁宇的母亲和妹妹都接了过来。
宁宇的母亲贾慧芳对唐轻颜这个儿媳妇非常的满意,同时又有些担忧,因为唐轻颜实在是太优秀了,尤其是唐轻颜出身大家族,两家相差悬殊,她害怕儿子会受委屈。
妹妹宁依萍倒是一脸的兴奋,唐轻颜可是商界的奇才,是无数女孩子的偶像。
宁依萍非常崇拜唐轻颜,没想到她成为了自己的嫂子。
宋美芝有些郁闷,因为宁宇的母亲跟她以姐妹相称,一口一个大妹子的叫着。
怕宁宇的母亲多想,只有唐轻颜公开了和宁宇的关系,其他几个女人装作是唐轻颜的朋友。
美莲的胆子大,喜欢找刺激,趁着宁宇的母亲和宁依萍不注意就偷亲宁宇,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
宁宇跟母亲和妹妹说是不小心受了点伤,没敢告诉她们实情,反正现在也没事儿了,就不要让她们担心了。
宋美芝和宁宇这个月的努力白费了,宋美芝的月事来了,不过宋美芝并不气馁,享受生活也很重要,顺其自然就好。
将近半个月没来公司,好在有唐轻颜照看,公司的员工们尽心尽责,等待着宁宇回来。
宁宇回到公司后,林文婧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些天把她忙碌坏了,看到宁宇安然无恙后,激动到差点落泪。
腾飞科技的名气一点点的打响,在行业内崭露头角,业务范围已经面向全省乃至全国。
东方怜人一直关注着宁宇,她时常给宁宇发信息,若不是最近实在太忙,她真想来温城找宁宇,以解相思之苦。
东方怜人告诉宁宇一个消息,她的大姐被调去温城当市长,希望宁宇能给她找一个好点的住所。
一般来说新上任的市长,下面会有一大堆巴结的人,安排住所的事情轮不到宁宇,但是东方怜人希望宁宇能跟自家大姐熟络一些。
东方怜人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父亲再娶的继母对她不是太好,她的大姐承担起当母亲的责任。
像是买衣服,去辅导班上课,看病就医等事情,都是东方怜人的大姐带她去的,所以姐妹之间的关系极好。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保证完成任务。】宁宇回复信息道。
东方怜人把大姐去温城的航班和联系电话发给了宁宇,时间是三天后。
宁宇回到家把这件事情跟唐轻颜和沈绮梦说了,两人都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唐家和沈家虽然都是大家族,但是他们跟政界没有太多的联系,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她们是不会错过的。
“可以把她安排在政府大楼后面的那个小区里,我在那里有几套房产,都是精装修的,非常的便捷。”沈绮梦说道。
沈绮梦是土生土长的温城,她在温城有多处的房产,可以任由挑选。
宁宇把详细住所信息发给了东方怜人,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东方怜人的大姐对住所非常满意,这让宁宇松了口气,算是完成了东方怜人交给他的任务。
宁宇跟东方怜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宁宇向她坦白了自己和好几个女人的关系,他希望东方怜人不要把心放在他的身上,他配不上这么好的她。
东方怜人却是认定了宁宇,她活了二十四年,宁宇是她唯一喜欢的男人,哪怕是得知宁宇有好几个女人。
三天后的中午,宁宇开车来到了机场,接机口等待着东方怜人的大姐到来。
十一点五十五分,东方怜人大姐的航班准时降落。
宁宇戴着口罩,举了个惹眼的牌子,牌子上面写着【欢迎东方墨月来到温城】。
东方墨月戴着大墨镜,手中拖着一个旅行箱,踩着高跟鞋走出了航站楼。
东方墨月身穿黑色的赫本风长款大衣,只露出半截穿着肉色丝袜的纤细小腿,脚上穿着深蓝色的细跟高跟鞋,御姐的气场十足。
看到人群中举着的牌子上写着自己的名字,东方墨月迎了过去。
宁宇接过东方墨月手中的行李箱,带着她来到了停车场,开着车赶往给她安排的住所。
“墨月姐你好,我是怜人的朋友,我叫宁宇,很高兴认识你。”宁宇摘下口罩露出真容。
东方墨月看到宁宇的容貌后,眼中露出无比惊艳之色,心想怪不得自家小妹倾心于他,只是看到这张脸就能让人迷醉,心跳加速。
东方墨月的声音清冷,自我介绍道:“我是东方墨月,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上车后,东方墨月摘下墨镜,露出倾国倾城的绝世仙颜。
宁宇已经对漂亮的女人有了抵抗力,但还是被东方墨月惊艳到了,她的颜值与慕容紫嫣和宋美芝不相上下,可以打满分。
东方墨月也在观察着宁宇,她发现宁宇看她的眼神始终保持着清脆,没有丝毫的邪欲,这让她对宁宇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宁宇开车带东方墨月来到了小区,带着她上了电梯。
给东方墨月准备的房间是装修精美的两室一厅,里面各种配套齐全,还都是新的。
“墨月姐,对这里满意吗?”宁宇问道。
“嗯,这里很不错,我很喜欢,谢谢你。”东方墨月说道。
安顿好东方墨月后,宁宇给东方怜人发去信息,告诉她完成任务,让她不用担心。
宁宇给东方墨月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想要更多的与宁宇接触,考察他是否配得上东方怜人。
安顿好住处后的第二天,东方墨月以答谢为由邀请宁宇共进晚餐。她选择了一家温城最高档的法餐厅,私密的半包间里,落地玻璃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东方墨月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曲线,裙摆开叉至大腿中部,走路时能看到包裹在肉色丝袜中修长笔直的小腿。
“这里的鹅肝和松露都很不错,我提前预订了。”东方墨月落座时,裙摆微微掀起,宁宇看到她那双包裹着透明肉丝的脚踝,纤细的脚踝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的深蓝色细跟高跟鞋轻轻踩在地毯上,鞋尖微微上翘。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东方墨月谈吐优雅,从经济学到政治学,从艺术鉴赏到国际局势,她的学识渊博让宁宇暗自惊叹。但与此同时,宁宇注意到餐桌上那些微妙的身体暗示。每一次东方墨月倾身向前拿取餐具时,V领口就会垂得更低,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被黑色蕾丝内衣边缘承托,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又在蕾丝的束缚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完全是无意的,但每一次倾身的角度都那么恰到好处——刚好让坐在对面的宁宇能够窥见那抹黑色蕾丝,以及蕾丝下方隐约透出的两粒深色乳晕。
更让宁宇心跳加速的是桌子底下的“暗战”。餐厅的桌子铺着厚重的桌布,垂落至地面。在餐叙进行到一半时,宁宇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腿。他起初以为是桌布的晃动,但那触感又碰了一下——这次更清晰,那种丝滑中带着体温的触感,分明是丝袜。
宁宇低头看了一眼,在桌布的遮掩下,东方墨月不知何时脱掉了一只高跟鞋。她的右脚从鞋里抽了出来,包裹着轻薄肉丝的脚掌正缓缓地、试探性地蹭着宁宇的小腿。那丝袜的质感极其细腻,四千针的进口面料薄如蝉翼,几乎和赤裸的皮肤无异,但又多了一层丝滑的触感。她的脚趾很灵活,五个趾头微微蜷缩,用前脚掌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摩挲着宁宇的裤腿布料,从脚踝一直蹭到膝盖。
宁宇抬头看向对面,东方墨月正抿了一口红酒,表情平静,眼神清冷,仿佛桌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与她完全无关。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红酒的作用——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放下酒杯时,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划过杯沿,动作缓慢而暧昧。
“宁宇,”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怜人喜欢你什么?”
问题来得突然,宁宇愣了一下。与此同时,桌底下的那只脚加大了动作幅度。现在不再只是轻蹭,而是整只脚掌完全贴上了宁宇的右腿,从膝盖缓缓上滑,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向上。东方墨月的脚掌很热,隔着西裤的布料,宁宇能清晰感受到她脚心的温度,以及五个脚趾隔着丝袜灵活按压带来的压迫感。她的脚掌停在了大腿中部,然后脚尖轻轻转动,开始画着小圈——正中就是宁宇勃起的那个部位。
宁宇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他放在桌布上的双手握紧了餐刀和叉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慢慢充血、变硬、胀大,马眼处分泌出一点点粘稠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前端。而东方墨月的脚尖,就在几层布料之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硬挺的轮廓,然后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丝袜的缝隙,用趾尖去按压龟头的顶端。
“墨月姐...”宁宇的声音有些发紧。
“别说话,”东方墨月打断他,她的表情依然端庄,但那双丹凤眼里的清冷已经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妩媚,“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脚趾用力了一些。隔着西装裤、内裤,还有她那层薄薄的丝袜,宁宇能感觉到她的趾甲——修剪得很圆润——正抵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划动。那种隔着三层层级的触感反而更刺激,因为模糊,因为若有若无,因为每一次按压都需要大脑去想象和补全——想象她的脚趾形状,想象丝袜的纹理,想象她的脚掌温度。
宁宇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大的肉棒将西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裤子的面料绷得很紧,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东方墨月的脚尖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整个前脚掌覆了上去。她用脚心最柔软的部分,贴着那根硬挺的柱状体,上下滑动。
一下。
两下。
动作很慢,力道轻柔,但每一次滑动都让宁宇头皮发麻。她的脚掌很热,丝袜的质感又增加了润滑,那种介于摩擦与顺滑之间的触感,让宁宇的龟头前端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他现在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粘稠的液体让布料紧贴着马眼,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拉扯感。
“怜人喜欢你什么,”东方墨月重复道,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问感,“是喜欢你长得好看吗?还是喜欢你的事业心?”
她的脚掌开始用更大的力度按压。不再是滑动,而是用脚心去挤压那根阴茎,从根部一直压到龟头,像是在丈量它的尺寸和硬度。宁宇的肉棒很粗,长度也惊人,东方墨月的脚掌能够覆盖整根阴茎,但需要她将脚掌完全弓起,五个脚趾都用力蜷缩。她做到了——甚至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龟头的顶端,隔着几层布料轻轻捻弄。
宁宇的呼吸开始紊乱。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餐桌上的烛光在他脸上跳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好几次。阴茎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那种被包裹、被按压、被挑逗的感觉,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兴奋。因为这是暗处的,隐秘的,旁人永远想不到在这高档餐厅的半包间里,桌布底下正在进行一场如此色情的脚交。
“或者,”东方墨月继续逼问,她的脚趾开始加快动作,像弹钢琴一样在龟头处敲击、按压、揉捻,“她喜欢你...在床上很能干?”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宁宇的瞳孔猛地收缩。与此同时,东方墨月的右脚突然改变了策略。她把脚从宁宇的裤裆处抽离,但不是停止,而是用脚尖勾住了宁宇的西裤裤脚,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她想把他的裤腿卷起来。
宁宇的心脏狂跳起来。如果裤腿卷起来,她就能直接接触到他的小腿皮肤——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如果卷得足够高,她甚至可以把脚伸进他的裤管里,顺着小腿往上探...
“墨月姐,这里...不合适。”宁宇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有什么不合适?”东方墨月反问,她的脚趾已经勾着他的裤脚卷到了小腿中部。宁宇感觉到丝滑的脚背贴上了自己裸露的小腿皮肤——那一瞬间,凉凉的丝袜触感,和下方温热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餐厅很私密,桌布也足够长。除非...”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除非你怕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宁宇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直视着东方墨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怕什么?”
话音刚落,他猛地伸出一只手——不是去推开她的脚,而是直接钻进了桌布底下。他的右手闪电般抓住了东方墨月的右脚踝。那纤细的脚踝在他手中像一截温热的玉,皮肤细腻,骨骼分明。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脚踝处的脉搏在跳动,和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东方墨月浑身一震。她没料到宁宇会这么直接地反击。她的脚踝被宁宇的手握住,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手指修长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踝关节。她的第一反应是想抽回脚,但宁宇握得很紧,甚至用拇指指腹在她脚踝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重重按了一下。
“嘶...”东方墨月倒吸一口冷气。脚踝内侧是她的敏感点,被这样按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脚踝直冲大腿内侧,让她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已经湿润了——那是她自己的爱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分泌的,现在正粘稠地浸透内裤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在她微微鼓起的阴阜上。
宁宇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拇指开始在那个敏感点上画圈。同时,他的其他手指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顺着她的小腿后侧向上滑动,隔着丝袜感受她小腿肌肉的紧实线条。她的腿型极好,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又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而是充满弹性和力量感的健康美。
“墨月姐,”宁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掌控的力度,“你才是那个在害怕的人。”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小腿肚。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宁宇用指腹按压下去,感受那块肌肉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他继续向上,手指钻进了她的裙摆里。
东方墨月的呼吸停滞了。她能感觉到宁宇的手正顺着她的腿后侧向上探,隔着丝袜,却比直接接触皮肤更加刺激。因为丝袜是半透明的,是紧身的,它就像第二层皮肤,却又不是皮肤——那种模糊的触感边界,让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了不确定性,需要大脑去补全和想象。
宁宇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膝盖弯。他用指尖轻轻搔刮那里最敏感的皮肤褶皱,东方墨月的腿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她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餐桌边缘,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爱液涌出得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液体甚至渗透到了丝袜的裆部,让她感觉那里湿热一片。
更糟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肿胀、勃起。那颗小小的、脆弱的肉粒,平时藏在两片阴唇的保护下,此刻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硬挺地立了起来,隔着内裤和丝袜,死死抵在椅子坐垫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椅垫粗糙的布料就会刮擦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宁宇...”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和哀求,“别...别这样...”
“别怎样?”宁宇反问,他的手指又向上移动了一寸,现在已经到达了她的大腿中部。再往上一点,就是裙摆的尽头,就是她的大腿根部,就是她那个已经完全湿透了的小穴部位。
东方墨月闭上了眼睛。她能清晰感觉到宁宇的手指在她大腿后侧滑动,那种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停止这场危险的游戏,但身体却在渴望更多。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两粒深褐色的乳头顶在黑色蕾丝内衣里,摩擦着丝绒长裙的内衬,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子宫在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粗暴地肏入。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脑子正在疯狂地想象。想象宁宇的手指继续往上,钻到她裙底深处,剥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将手指直接插入她的阴道里。他的手指那么长,那么有力,一定可以插得很深,直接捅到她的子宫口。他会不会用两根手指,或者三根?他会不会在她的小穴里旋转、抽插、抠挖,把里面所有的爱液都搅出来?
“墨月姐,”宁宇的声音把她从羞耻的幻想中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东方墨月猛地睁开眼睛,脸颊已经红得滴血。她看到宁宇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侵略性的、赤裸裸的欲望。他的手还握在她的脚踝上,还在她的大腿后侧滑动,但那双眼睛告诉她——这还只是个开始。
“我...”东方墨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服务员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正在靠近。
东方墨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如果服务员现在进来,如果她看到桌布在晃动,如果她弯腰捡东西时看到桌底下宁宇的手正伸在她的裙摆里,正握着她的脚踝,正抚摸着她的大腿——
“先生,女士,需要加红酒吗?”服务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是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此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东方墨月的心脏上。她的心跳快到几乎要冲出胸腔,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她想抽回脚,想推开宁宇的手,想整理裙摆,想恢复端庄的姿态——但她做不到。因为宁宇的手突然用力,紧紧握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在桌布下的手——猛地向上探去,直接钻进了她的大腿内侧最深处。
“啊...”东方墨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宁宇。
宁宇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他用口型说:“别出声。”
然后,在服务员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宁宇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东方墨月的大腿根部——不是阴道口,而是离阴道口只有不到两厘米的那个位置。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他的指尖正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那里布满了神经末梢,再往下一点就是小穴的入口,再往前一点就是阴蒂。
“先生,女士,”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穿着整洁的制服,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需要为二位续杯吗?”
她说着,目光礼貌地扫过餐桌。桌子上的烛光摇曳,餐具摆放整齐,两位客人相对而坐,女士保持着端庄的坐姿,双手放在餐桌上,表情虽然有些微红,但可能是红酒的作用——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桌布底下,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东方墨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宁宇的手指正压在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轻轻画着圈。那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爱液让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宁宇的每一次画圈,都会带动内裤布料摩擦她的阴唇和阴蒂。那种感觉——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像有微弱的电流在窜动。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更多的布料。而宁宇的手指就压在那个位置,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湿意和热度,都会通过布料传到他的指尖。
“不...不用了,谢谢。”东方墨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她做不到完美的控制——说到“谢谢”两个字时,宁宇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用指尖狠狠按了一下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肉。她差点尖叫出来,声音里立刻带上了颤抖的尾音。
服务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客人的隐私不容窥探。她礼貌地点点头:“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请按服务铃。”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包厢,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秒,东方墨月整个人像虚脱一样瘫软在椅背上。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丝绒长裙下起伏不定,V领口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垂得更低,几乎能看到整个黑色蕾丝内衣的杯沿,以及杯沿下方那两粒已经完全勃起的、深褐色的乳晕。
但宁宇并没有因为服务员的离开而停止。恰恰相反,在确认门已经关好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直接。
他松开了东方墨月的脚踝,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双手同时钻进她的裙摆。现在,他的两只手都在她的裙子里了,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后侧,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正面向上探。
“宁宇...等等...”东方墨月试图阻止,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说服力。
“等什么?”宁宇反问。他的右手已经到达了她的大腿根部正面,指尖直接按在了她的小穴上方——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热一片,布料粘稠地紧贴着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他用指腹在那片区域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润,感受着布料下那个小小的、硬挺的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已经勃起到几乎要顶破内裤。
“唔...”东方墨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宁宇的指尖直接按上她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白了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臀部离开了椅面一点点,然后又重重落回去——但这个动作让宁宇的手指更深入地陷进了她的阴部。
“你看,”宁宇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不想等。”
说着,他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夹住了她勃起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豆只有绿豆大小,但因为充血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宁宇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夹住它,然后开始轻轻地、慢慢地捻揉。
“啊啊...不要...”东方墨月的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直接刺激那里带来的快感是排山倒海的,让人无法思考,无法控制身体。她的双腿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但又因为宁宇的手在中间而无法完全合拢。那种张开大腿、任由一个男人玩弄最私密处的羞耻感,混合着阴蒂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而宁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手已经从大腿后侧绕到了她的臀部下缘,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条黑色蕾丝内裤,丁字裤的设计,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宁宇的指尖勾住那根带子,然后用力往下拉。
“你...”东方墨月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睁大眼睛,“这里不行...会有人...”
“服务员刚来过,”宁宇打断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下一次服务至少要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用力,将内裤的后半部分完全拉了下来。那根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深陷进东方墨月的臀缝里,宁宇的力道很大,直接把内裤拉到了她的臀部下缘,露出了整个臀部的下半部分。
东方墨月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火热的臀部皮肤,那种突兀的温差让她浑身一颤。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缝完全暴露了,甚至...甚至可能连后面那个更隐秘的穴口都暴露了。因为丁字裤的后带被拉得很低,已经滑到了肛门下方。
“宁宇...求你了...”她终于说出了哀求的话,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回住处...”
“回住处做什么?”宁宇问,但他的手并没有停止。他的右手依然在捻揉她的阴蒂,力度时轻时重,让她的快感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而他的左手,已经从她裸露的臀部后方,缓缓向前探,钻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之间。
“回住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东方墨月说出这句话时,脸已经红得要滴血。她这辈子从没这么羞耻过,从没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公共场合的包厢里,裙子被掀起,内裤被拉下,任由一个男人玩弄她的阴蒂和臀部。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享受这一切——她的小穴在疯狂分泌爱液,子宫在收缩,乳头硬得发痛,甚至她的脑子都在想象更过分的事情。
“那太远了,”宁宇的声音很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色情,“我现在就想知道。”
他的左手食指,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不是她的阴道口,而是更后面的那个穴口——她的肛门。
东方墨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宁宇的指尖正抵在她肛门的褶皱上。那里平时是紧闭的,但现在因为身体的兴奋和紧张,肌肉在微微颤抖,穴口也在轻微地张合。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点湿——不是爱液,而是她自己的肠液,因为身体兴奋而分泌出的一点点润滑液。
“放松,”宁宇在她耳边低语,虽然隔着桌子,但那个声音却像贴在她耳朵边说的一样,“否则会疼。”
“不...那里不行...”东方墨月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那里...从来没...”
“我知道,”宁宇说,“所以我会很温柔。”
说着,他的食指指腹开始在肛门的褶皱上按压。动作非常轻柔,先是画着圈按摩周围的肌肉,让那里放松。同时,他的右手加大了捻揉阴蒂的力度和速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东方墨月的大脑,让她渐渐失去对下半身的控制力。
当肛门周围的肌肉开始放松时,宁宇的食指指尖开始缓缓向内推进。
那是种极其奇异的触感。东方墨月从没体验过异物进入那个部位的感觉。肛门的括约肌很紧,即使放松了也还是有一定阻力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宁宇的指尖一点点顶开那个紧闭的穴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抵抗,又在快感的冲击下渐渐屈服。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宁宇的食指很顺利地进入了第一个指节。那个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指节,温热的肠道肉壁包裹上来,那种紧致和热度让宁宇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能感觉到东方墨月的肠壁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肠液分泌带来的湿滑。他停顿了一下,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继续向内推进。
第二指节。
第三指节。
整根食指完全没入了她的后穴。
东方墨月整个人都瘫软了。那种被侵入的羞耻感,混合着后穴传来的异物感和饱胀感,还有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完全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哪里。她只知道,一个男人的手指正插在她的肛门里,而她的身体...该死的身体...居然在适应,在接受,甚至...甚至在渴求更多。
“你看,”宁宇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他开始缓缓抽动那根手指。很慢,但很深。每一次抽出来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进去都直到指根。肠道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巨大的摩擦力,但肠液的润滑又让动作能够顺畅进行。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温热的肉感,让宁宇的下体胀得更痛了。
东方墨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餐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上半身还保持着端庄的姿态——从服务员的角度看,她只是一个在安静用餐的女士——但桌布底下,她的裙子被掀起,内裤被拉到臀部下方,一个男人的手指正插在她的后穴里抽插,另一只手在揉捏她的阴蒂。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流水。每一次后穴被抽插,都会刺激到前面的阴道,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现在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丝袜。她知道宁宇一定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每次从后穴抽出来,都会沾上粘稠的肠液,而他的另一只手上,也一定沾满了她小穴的爱液。
“要...要去了...”东方墨月突然绷紧身体,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让人战栗的、从子宫深处开始蔓延的快感,正像海啸一样席卷她的全身。
但宁宇却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动作。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后穴深处,不再抽动。捻揉阴蒂的手也停了下来,只是微微按压。
“不行,”宁宇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控制欲,“还没到时候。”
“求求你...”东方墨月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让我去...我受不了了...”
“告诉我,”宁宇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你幻想过我肏你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东方墨月的头上。她瞪大眼睛,看着宁宇,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告诉我,”宁宇重复,手指在她的后穴里轻轻转了转,“在你第一次看到我的照片时,在你妹妹告诉你她喜欢我时,在你今天穿上这条裙子时——你有没有想过,被我肏会是什么感觉?”
东方墨月闭上了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无法否认——她有。她有想过。当东方怜人发来宁宇的照片时,当她第一眼看到那张英俊到不真实的脸时,当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床上同时有好几个女人、他的性能力一定很惊人时——她确实想象过。想象过被他压在身下,想象过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插入她的小穴,想象过被他肏到尖叫、求饶、高潮失禁。
但她说不出口。她说不出口。
宁宇等了几秒,然后手指开始再次抽插。这次更快,更深,更用力。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到她的肠道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肠液。同时,他捻揉阴蒂的手也重新动作起来,拇指的指腹狠狠压在阴蒂顶端,用最快的速度左右摩擦。
“啊啊啊——!”东方墨月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那股快感从她的下体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小穴在疯狂痉挛,肛门也紧紧箍住宁宇的手指。爱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浸湿了椅子坐垫,滴落在地毯上。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只有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宁宇的手指在她高潮时并没有停止。他继续抽插着她的后穴,感受着她肠道肉壁剧烈的收缩和痉挛。他能感觉到她的肛门在拼命箍紧他的手指,肠壁在一下下地抽搐,肠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同时,他也能看到她的前穴——从他被拉下的内裤缝隙里,他能看到那个粉嫩的、正在一张一合收缩的小穴口,每一次收缩都会吐出一股粘稠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东方墨月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阵颤抖逐渐平息时,她已经完全虚脱了。她瘫在椅子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口红也有点花了。她的裙子被掀到大腿根部,内裤被拉到臀部下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肠液。她甚至连把裙子拉下来的力气都没有。
宁宇缓缓抽出了手指。那根食指湿淋淋的,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递到东方墨月面前,让她看着。
“你看,”他说,“你的身体很喜欢。”
东方墨月别过脸去,不想看。但宁宇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
“告诉我,”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幻想过被我肏吗?”
东方墨月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过了很久,她终于点了点头,几乎微不可察的一下点头。
“睁开眼看我。”宁宇命令。
东方墨月颤抖着睁开眼睛。她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羞耻,但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臣服。
“说。”
“...有。”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有什么?”
“有...幻想过...被你肏。”说出这句话时,东方墨月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一直以来的端庄、高傲、清冷,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在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面前,承认了自己最羞耻的秘密,承认了自己的欲望,承认了自己的不洁。
宁宇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然后做了一件让东方墨月完全没想到的事——他把那只沾满她肠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吮吸着那根手指,品尝着上面她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独特的肠道气息。他的舌头绕着指节打转,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然后,他看着东方墨月,一字一顿地说:
“下次,我会用这里肏你。”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还有这里。”
东方墨月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下次,他会用嘴舔她的小穴,会用舌头插她的肛门,然后——然后用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插入她身体最深的两个穴口之一。
“现在,”宁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他的裤裆还明显的鼓着,但他毫不在意,“把内裤穿上,裙子整理好,我们该走了。”
他绕到东方墨月身边,弯腰帮她拉上内裤。那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爱液让内裤紧贴着她的阴部,能清晰看到阴唇和阴蒂的形状。宁宇替她拉上内裤的动作很慢,手指故意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上多停留了几秒,用指腹揉了揉那两片微张的阴唇,感受到那里还在微微颤抖。
然后,他把她的裙子拉下来,整理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仔细地擦干净她大腿内侧的爱液,又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水。最后,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那只被蹂躏了很久的脚重新塞进高跟鞋里。
整个过程,东方墨月像一个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大脑一片混乱,理智、羞耻、欲望在她的脑子里厮杀。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宁宇,怎么面对妹妹东方怜人。
“能站起来吗?”宁宇问。
东方墨月试着动了动腿,但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她摇了摇头。
宁宇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背,直接把她抱了起来。那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东方墨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宁宇的脖子。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虚弱地抗议。
“别动,”宁宇抱着她走出包厢,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如果有服务员看到,也只会以为这位女士喝多了,男士体贴地抱着她离开,“我们回家。”
“家”这个字让东方墨月的心又颤了一下。
宁宇抱着她穿过餐厅的大堂。东方墨月把脸埋在宁宇的肩窝里,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她能感觉到宁宇强壮的臂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汗味,还能感觉到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而她自己,裙子下的内裤还湿漉漉地紧贴着身体,后穴里还残留着被异物插入的不适感和...奇异的满足感。
停车场里,宁宇把她放进副驾驶座,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在俯身帮她调整安全带位置时,他的脸离她的脸很近,呼吸喷在她的耳朵上。
“墨月姐,”他低声说,“这只是开始。”
只是让东方墨月没想到的是,她会在与宁宇的接触中,一点点的沦陷,直到无法自拔。
而今晚,只是那张巨大情欲之网的第一条丝线缠绕上她的身体,但已经足够牢固,足够致命。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最初的简单与清白。她的考察,她的审视,她的判断——全都在这场隐秘而疯狂的桌下性爱中,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更危险、更让人战栗的渴望。
宁宇发动了汽车。引擎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回荡。车灯照亮前方的路,也照亮了东方墨月红晕未褪的脸。她透过车窗的反光,看到自己凌乱的头发,看到自己红肿的嘴唇,看到自己眼睛里还未完全消退的迷离和情欲。
她突然想起东方怜人说过的话:
“宁宇是毒药,但你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而可怕的是,她甚至不想要解药。她想要更多毒药,更深的沉沦,更彻底的堕落。
车子驶入温城的夜色中。东方墨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细微的、残余的快感抽搐。她的后穴还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还在渴望那根手指的填充。她的阴蒂还在隐隐发烫,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颗敏感的肉粒跳一下。
而最深处,她的子宫,她的卵巢,她所有的女性器官,都在发出一种空虚的、饥渴的悸动。那种被开发、被唤醒、却未被满足的原始欲望,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她知道,这头野兽迟早会冲出来。
而在它冲出来的那一天,她会彻底跪在宁宇面前,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尊严,矜持,骄傲,甚至可能...对妹妹的愧疚。
但此刻,她只想感受这夜色,感受这车内安静的氛围,感受身边那个男人沉稳的呼吸声。
以及,那场刚刚发生的、疯狂而羞耻的、在公开场合却又隐秘至极的性爱,在她身体和灵魂上留下的、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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