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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61章 普通朋友(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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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白雪的到来,所有人都安静了,把目光投向了宁宇。

“老公,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了。”叶白雪直接扑到了宁宇的身上。

在听说宁宇和慕容紫嫣失踪后,叶白雪彻底慌了神,他们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这两天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的,放下一切工作,来到了三人曾经生活过的大平层,守在手机旁不眠不吃不喝,生怕错过任何关于两人的消息。

现在的叶白雪已经不像以往那般游移不定,尤其是在和慕容紫嫣交心过后。

慕容紫嫣失踪前,两人曾见过一面,梳理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们从年少时期的青梅竹马,到情窦初开的相恋,再到被实现分来的不甘心,最后是那三年的荒唐。

叶白雪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慕容云霄对她来说已经是过去的回忆,她已经放下了他,她如今百分百的只爱宁宇一个人。

慕容云霄不会再出现在她的感情世界里,有且只有宁宇一个人。

看清自己的内心后,更加坚定叶白雪挽回宁宇的决心。

她知道她跟宁宇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但是她可以向前看,她只希望在宁宇的心中有那么一点的位置就满足了。

当听到宁宇被救回时,叶白雪第一时间前往了医院,她要亲自看到宁宇没有事情,她才能彻底放心。

“叶白雪,你放开手,我们从来都不是夫妻,我说过再见只是陌生人。”宁宇看到叶白雪那憔悴的样子,内心是有些动容的,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狠心,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的瓜葛。

“老公,请你不要这样说,我真的受不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给我个弥补你的机会,我发誓我今后只爱你一人。”叶白雪语气真挚,让旁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情绪。

“叶白雪,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个错误,我对你一心一意,用尽全力去爱你,得到的是什么?”宁宇压抑在心中的怒气涌了出来。

众女见状后,纷纷离开了房间,给两人留下私人空间,慕容紫嫣神色复杂的看了两人一眼,垂着头离开了。

叶白雪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面对深爱之人的质问,她没有办法回答。

从一开始她的内心就不坚定,她还贪心的全部都要,她对宁宇没有付出百分百的真心,这是事实。

“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承认自己是个无耻的女人,以前我对你的爱不够坚定,我还自私的欺瞒你,想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叶白雪崩溃的大哭,这些不堪是她一生的污点,永远也洗刷不掉。

“可是,我是真的爱你,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留在你身边的机会,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其他女人,我不奢求能成为你的唯一,我只求你能分一点点的爱给我,没有你的爱我真的会死。”叶白雪的眼神中有着决然,她本就是个小女人,把感情看得很重。

叶白雪因为亲情,父母对她提出的任何要求,她都无条件的接受。

叶家破产之后,重振叶家的重任,如何都轮不到她的头上,只因她跟慕容云霄走的近,父母就要求她必须嫁入慕容家,借助慕容家的资源和人脉,把叶家救活。

叶白雪答应了,她失去了做人的底线和尊严,哪怕得知慕容云霄在大学有了新感情,她也愿意陪在慕容云霄的身边,甚至是慕容云霄有了联姻对象,她也甘愿以小三的身份,继续留在慕容云霄的身边。

在跟宁宇谈恋爱的期间,叶白雪逐渐的觉醒了,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但是她又没有完全的觉醒。

叶白雪本就不是个聪慧有心机的女人,一边是初恋白月光,可以帮助叶家重新崛起的慕容云霄,一边是自己想要去爱,对自己深情专一的宁宇,叶白雪不知道该如何去取舍,她谁都不想失去,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最后选择了欺骗。

欺骗宁宇是她做过最后悔的决定,这让两人之间的裂痕再也无法修复。

胆小懦弱敏感的叶白雪想选择逃避,只要她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只是叶白雪怀孕了,她怀了宁宇的孩子,但是她不敢告诉宁宇,她知道宁宇不会相信,也怕宁宇会更加恨她,恨她用孩子束缚他。

叶白雪只能选择乞求宁宇的原谅,她不想这一生都失去宁宇,也不想孩子没有父亲。

“叶白雪,你为何要如此执着,既然你在我和慕容云霄之间选择了他,我真心的祝福你,不要再来找我。”宁宇的语气坚决,不管叶白雪再可怜,他也不想原谅她。

“老公,我早就不爱他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不信我把我的心挖给你看。”叶白雪已经魔怔了,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要捅向自己的心脏。

宁宇见状连忙拦住她,抢过她手中的水果刀,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叶白雪,你发什么疯!”宁宇大声的喝骂道。

“呜呜呜”

叶白雪瘫坐在地上,哭的伤心欲绝,刚刚的那一刻她真的很想死,死亡或许是解脱。

宁宇的心脏抽痛,他全心全意爱了叶白雪三年,两人之间有太多美好的回忆。

宁宇太了解叶白雪了,她是个柔弱的小女人,没有宋美芝和唐轻颜的强大能力,也没有沈绮梦的聪慧贤淑,但这样的她,宁宇爱了三年。

看着叶白雪凄惨的样子,宁宇最终还是心软了。

宁宇从地上扶起叶白雪,抽出纸巾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脸颊肌肤——那种触感让宁宇的心脏猛地一缩。是了,就是这个触感,三年来他抚摸过无数次的脸庞,柔软、细腻,带着泪水的湿润。叶白雪脸上被他刚刚那一巴掌扇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红,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清晰。宁宇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更轻柔地擦拭着,仿佛想抚平自己的暴行留下的痕迹。

叶白雪感受到宁宇的温柔,他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在她皮肤上蔓延。她闻到了他手上熟悉的柠檬洗手液的味道,混着男性独有的体香——这是她日思夜想到要发疯的气味。她哭得更凶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这一刻的触碰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他还是在乎她的,他还是会碰她的。叶白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宁宇的怀里。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压在了宁宇的手臂上,那柔软的触感让宁宇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宁宇摇头叹息,自己对她终究是做不到完全绝情。他的手原本只是要轻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可当掌心真的贴上她纤薄的背脊时,过去的肌肉记忆被唤醒了。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知道她第三根肋骨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知道她肩胛骨在情动时会微微发红,知道她的腰线有多敏感。宁宇的手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停在腰窝的位置。那里曾经是他最喜欢亲吻的地方,每次他从背后进入她,都会在那里留下齿痕。

“呜呜……老公别……别这样碰我……”叶白雪突然发出细小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濒临崩溃的哀求。宁宇的手指刚好停在她最敏感的那节脊椎骨上,三年的亲密让她早已习惯他的触碰模式——她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信号,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密码:宁宇要她的时候,总是先从抚摸那里的凹陷开始。

宁宇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伤。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叶白雪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她的乳头在衬衣下硬挺成两个明显的小点,呼吸变得急促,脸上的红晕从被打的部位蔓延到整个脸颊,甚至爬上耳根。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那是她高潮前的惯常反应。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所有的言语,赤裸裸地宣告着:她还是他的,从发梢到脚趾都属于这个男人。

“叶白雪,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不会再恨你。”宁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但视线却无法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口。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房,轮廓在雪纺面料下清晰可见。宁宇记得它们的重量,记得乳头在口中含吮时的那种弹性质感,记得她在高潮时会泌出淡白色的乳汁——哪怕没有怀孕。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秘密他都了如指掌。

“我认可你爱我这个事实了。”宁宇继续说道,手掌又抬起来,这一次不是拍背,而是抚上了她的后颈。那是完全属于安抚者的姿态,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他的拇指按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感受着她血液奔流的速度——很快,快得像她每次被他压在身下时的心跳。这个动作让叶白雪整个人都软了,她几乎是瘫靠在宁宇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手指揪紧了他病号服的衣料。

“只是我已经无法再爱你。”宁宇说这句话的时候,另一只手的手指却无意识地在她耳廓上摩挲。那是叶白雪又一个致命的敏感点——只要他在那里吹气或者舔吻,她就会湿得不成样子。现在他的指尖正沿着她耳廓的曲线缓慢游走,从耳垂到耳尖,再绕回耳后的凹陷处。那里有一小块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宁宇知道用舌尖舔过时,她会发出猫一样的呜咽。

叶白雪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些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欲望。可是不行,宁宇的手指像是有魔法,每一个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身体里沉睡三年却从未真正熄灭的火苗。她感到小腹深处那熟悉的酸胀感在复苏,阴道开始分泌黏滑的液体——甚至多到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羞耻感和巨大的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或许我们可以当个普通的朋友,这是最好的结果。”宁宇轻声说道,最后一个字吐出来时,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叶白雪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

“对不起……”叶白雪慌忙道歉,脸颊红得要滴血,“我不是……我没有……”

可是她的身体背叛得更加彻底——因为那声呻吟泄露了她此刻的状态:她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气味。宁宇闻到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病号服宽松的裤子被迅速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位置刚好抵在叶白雪小腹下方。

两人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个充满性张力的瞬间。叶白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抵在自己身上的形状和热度——它比以前更粗更硬了,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还是因为她在别的女人身上被开发得更好了?这个想法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让她既嫉妒又痛苦。她想后退,想逃离这让她难堪又沉沦的触碰,可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移动。相反的,她的小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小腹里。

宁宇的呼吸也乱了。他该推开她的,他该立刻结束这荒唐的接触。可是他的手臂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反而收紧了环抱。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再往下,停在了她浑圆的臀部上方。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雪纺裙和里面的内裤,按压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他记得她臀部的触感——柔软又紧实,情动时会泛起粉红色,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在灌满他的精液后会微微张开、抽搐。

“求你了……”叶白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不是求他停止,而是求他继续,“如果你真的不恨我了……那碰碰我好不好……就用你对待‘普通朋友’的方式碰碰我……”

这句自欺欺人又充满暗示的话像一个开关。宁宇的理智断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叶白雪整个人按进怀里,让她的乳房彻底压在自己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都高得不像话。宁宇低头,嘴唇擦过她的发顶,然后停在她的额头上。他没有亲吻,只是用唇瓣在那里反复摩挲。这个动作太暧昧了,比直接接吻还要撩人一百倍。叶白雪仰起脸,闭上眼睛,嘴唇微张,露出细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她在邀请他。

“普通朋友不会做这种事。”宁宇喃喃道,但他还是吻了下去。

不是激烈的法式深吻,而是一个试探性的触碰。他的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先是上唇,再是下唇,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叶白雪浑身颤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间——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了从前无数个夜晚,她在他身下时也是这样抓着他的头发。宁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时,叶白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个熟悉的、她曾以为永远失去的领地再次被占领。宁宇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逡巡,舔过上颚敏感的区域,卷住她的舌来回吸吮。他尝到了泪水的咸涩,尝到了她唇膏甜腻的味道,也尝到了更深层的东西——那种只属于叶白雪的、青涩却执着的欲念。

叶白雪学着他的方式回应着,怯生生地用舌尖碰触他的牙齿,舔他的舌根,模仿他从前教给她的接吻技巧。她的吻技依然生疏,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主动热情,但这种笨拙反而让宁宇更加兴奋。他想起了她第一次主动吻他时的样子,脸颊通红,嘴唇发抖,却还是踮起脚凑过来。那时候她的吻也是这样的——怯懦、迟疑,但充满诚意。

宁宇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左手从臀部滑到大腿后侧,隔着裙子握住她大腿的软肉,用力捏揉。右手则往上,覆上她左边的乳房。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隔着衬衣和内衣,他用掌心按压乳房的中心,感受那粒硬挺的乳头硌在手心的触感。他记得这对乳房的每一寸触感——左边那只有一点点不对称,右边乳头更敏感,乳晕在孕期会变成深褐色。而现在,它们在渴望他的爱抚。

“啊……那里……”叶白雪从接吻的间隙溢出一声呻吟。宁宇的手指找到了衬衣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当第四颗纽扣也被解开时,叶白雪的衬衣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一件款式保守的纯色内衣,不是她现在那个阶级的女人会穿的性感款式,而是从前宁宇给她买的那种——没有聚拢,没有厚垫,只是简单包裹。乳罩边缘已经被溢出的奶水打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宁宇的手顿了顿。

“你真的……怀孕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叶白雪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四个月了……是你的……真的是你的……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不信……怕你觉得我用孩子绑住你……”

她没有说谎。宁宇看出来了。她的乳房明显比以前更丰满,乳晕的颜色已经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周围有几颗因为激素变化而出现的颗粒。这些都是孕期特征,骗不了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宁宇胸口炸开——愤怒、震惊、怜惜、还有那种该死的男性占有欲。他的孩子,在她的子宫里。这个女人怀着他的血脉,却不敢告诉他。

宁宇的手指颤抖着,揭开了内衣的搭扣。那是一个前扣式内衣,啪嗒一声轻响后,两片布料松开了。叶白雪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饱满、沉甸,乳晕上布满细小的突起,乳头因为兴奋和寒冷的刺激而硬得发紫。最触目惊心的是,有两道浅浅的白色奶痕正从乳尖溢出,缓缓往下流,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画出暧昧的轨迹。

宁宇低下头,像被催眠一样,缓缓凑近右边的乳房。他的鼻尖碰到了那湿漉漉的乳尖——温暖、柔软的触感让他呻吟出声。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葡萄。

“哈啊——”叶白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她抓住宁宇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把他按得更紧。奶水立刻涌进了他的口腔——温热、微甜,带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宁宇贪婪地吞咽着,用舌头裹住那个敏感的乳头顶端,模仿婴儿吮吸的动作来回拉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左边的乳房开始揉搓,拇指按压着那个没有被他含住的乳头,感觉更多的奶水从乳孔中溢出,湿透了他的手掌。

这是只有孕期女人才有的、最原始最私密的养分,而他在享用。宁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满足感——这个女人在为他孕育后代,她的身体在为他改变,她的乳房为他产奶。这种认知让他的阴茎硬得更痛了,顶端分泌的透明液体已经把裤子打湿了一小块。

“老公……给我……”叶白雪在他啃咬她乳房的间隙哀求着,声音又软又媚,“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就算只有这一次……让我再感受你一次……”

宁宇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做了回答。他猛地将叶白雪打横抱起——这个动作牵扯到他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皱了皱眉,但这疼痛只是加剧了他此刻的疯狂。他抱着她走向病房里那张狭窄的病床,用脚勾开床脚的被子,然后把她放在洁白的床单上。

叶白雪躺下后,裙子掀起到了大腿根部。她没有穿丝袜,双腿光裸着,皮肤白皙得晃眼。宁宇看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痕迹,连裙子和内裤都被打湿成了深色。更致命的是,当她张开腿时,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深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前端那颗因充血而凸起的小肉粒。

宁宇俯身压上去,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叶白雪整个身体弓了起来。隔着内裤,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湿润——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浸透布料濡湿了他的手指。他用两根手指按住那个鼓起的小点,隔着内裤开始画圈按压。

“啊啊啊——慢、慢一点——”叶白雪的叫声立刻变了调,带着情欲的尖利。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内裤下那颗小肉粒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大更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电击的快感。宁宇太了解她的身体了,他知道用什么频率按压,用什么力度揉搓能让她最快高潮。果然,不到两分钟,叶白雪的腿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粘滑的液体透过内裤涌出,打湿了宁宇的整个手掌。

但她没有高潮——就在临界点的前一刻,宁宇突然收回了手。

“别……别停……求你……”叶白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身体因为欲望的悬停而痛苦地扭动着。她的阴唇已经饥渴地张开一个小口,粉嫩的穴肉暴露在内裤边缘,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更多淫水滴到床单上,晕开了一片深色水渍。

宁宇只是看着她这副模样,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病号服上衣,然后是裤子。当那根勃起的阴茎终于获得自由时,叶白雪倒抽了一口冷气。它变得更粗更长了,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茎身布满青筋,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叶白雪记得它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次撞击,记得它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时的触感,记得它喷射时那股灼热的力度。而现在,她要用身体重新记住它。

“自己来。”宁宇哑着嗓子命令道,他站在床边,用阴茎的顶端抵着她的脸颊,“舔湿它。”

这是羞辱,也是测试。宁宇想知道她能做到什么地步——是为了挽回他不惜一切,还是仍然保留着大小姐的矜持。叶白雪的选择没有让他失望。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先是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品尝那道微咸的前液,然后她试着张开嘴努力吞下更多的茎身。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液——她的深喉技巧依然生疏,只吞到一半就痛苦地干呕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宁宇的阴茎上,和被唾液浸湿的液体混在一起。

但叶白雪没有放弃。她退出来,大口喘气,然后再次含住,用舌尖绕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打转,模仿性交时的吮吸动作。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拇指按压着那个敏感的系带;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的乳房,学着宁宇刚才的方式揉捏,让更多的奶水溢出,涂抹在他的阴茎上。

这场面太淫靡了——衣衫半敞的孕妇跪在病床上给男人口交,乳房还在不断泌出奶水,脸上身上都沾满了淫液和乳汁。宁宇仰头深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开始控制节奏地前后挺腰。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感受那狭窄食道的挤压。叶白雪配合地放松喉咙,让他能进得更深——她记得宁宇喜欢这样,喜欢那种窒息的刺激感。她眼角不断淌泪,但始终没有推开他,只是顺从地接受他的一切索取。

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宁宇终于抽出了阴茎——不是因为要射了,而是因为接下来的正餐时间到了。他把叶白雪推倒在床上,抓住她内裤的两侧,毫不犹豫地撕开。廉价的棉质布料在他手中裂成两半,露出了她整个裸露的私处。

三年不见,这里也变了。阴唇因为孕期激素而变得更加饱满肥厚,呈现深红色,阴阜上的耻毛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稀疏的一小撮。最吸引人的是那个不断收缩、溢出透明粘液的洞口——粉嫩湿润,像一朵绽放的肉花,内里隐隐能看见殷红的媚肉蠕动着,仿佛在渴求什么。那颗已经肿大成小豆粒的阴蒂在空气中颤抖着,上面覆着一层水光。

宁宇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会让她的子宫口垂得更低,更适合被撞击。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指先扩张,直接将龟头顶在了穴口。叶白雪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但他只是稍微用力,那被淫液充分润滑的肉穴就顺从地吞进了龟头的顶端。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那是一种熟悉到令人心痛的包裹感。宁宇的阴茎被温软湿滑的嫩肉紧紧吸附,每一寸褶皱都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而叶白雪则感觉自己空虚了许久的阴道终于被填满——不是玩具或手指那种虚假的填充,而是真真切切、属于她心爱男人的阴茎。那种被撑开、被占据的扎实感让她瞬间落了泪。

“疼吗?”宁宇停在那里,咬着牙问。他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太久没人进来了,她几乎又变成了处女般的紧窄。而且因为怀孕,产道会变得比平时更充血敏感,理论上会承受更多快感和痛楚。

“不疼……继续……”叶白雪摇头,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用力……不要怜悯我……”

宁宇不再迟疑。他慢慢抽出,然后猛地插了回去。整根阴茎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在那个柔软又有弹性的地方——那是她的子宫口。因为怀孕,子宫的位置比平时更低,所以他不需要很深的抽插就能撞击到那最神秘的禁区。

“呀啊——”叶白雪发出尖锐的叫声,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肌肉里。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不只是阴道里被粗大肉棒摩擦的快感,更是子宫被撞击时那种酥麻麻麻、仿佛整个腹部都在燃烧的深层高潮感。孕期女性的子宫本身就是极度敏感的性器官,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一样传遍她全身。

宁宇开始了规律的抽插。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小口在他撞击下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紧闭合拢,到逐渐松弛,再到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仿佛在吮吸他的龟头。叶白雪的阴道也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淫水随着他的抽插飞溅出来,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老公……老公……”叶白雪在每一次撞击中破碎地叫着他的名字,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谅我……给我你的精子……灌满我……让宝宝喝……”

她胡言乱语着,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性欲状态。她的手胡乱抓着自己的乳房揉搓,让奶水喷溅得到处都是——宁宇的脸上、胸口、甚至病床墙壁上都溅上了白浊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体液的甜腥、母乳的奶香、汗水的微咸。这一切都刺激着宁宇,让他抽插得更快更用力。

大概抽插了一百多下,宁宇感觉到腰间那股熟悉的麻意开始聚集。他想拔出来射在外面——不是不想射进去,而是考虑到她怀着孕,不确定内射是否安全。但他刚有退出的意图,叶白雪就察觉到了。她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不让他走,手指掐着他的屁股往里按。

“不准走……”叶白雪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是歇斯底里的执着,“我要你的……全部都要……射进来……让你的孩子也喝到……”

这句话击穿了宁宇最后一丝理智。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下来,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一轮冲刺。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肆虐,每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叶白雪在他身下不停地颤抖、尖叫,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也到巅峰了。

宁宇感觉到阴茎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包裹着,那收缩的力道几乎要让他瞬间射精。他咬紧牙关又顶了十几下,终于在某个最深的顶撞中爆发了。

“啊——”宁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叶白雪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冲刷宫颈口的感觉,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腔内积聚、蔓延的细微触感。这是最原始的、男性在配偶体内完成延续行为的仪式感,远比任何言语或保证都更有分量。

与此同时,叶白雪也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剧烈痉挛,阴道疯狂地绞紧抽插着的阴茎,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射出的精液,尿道括约肌松弛了一点,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和精液被高潮的压力挤了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双眼翻白,舌头半吐,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短暂失去意识的状态,只有四肢还在本能地抽搐。

宁宇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堵着那个入口,不让精液流出。他侧头,看着叶白雪脸上那种完全崩坏的表情——那是被彻底的性爱征服后才会有的表情,混合着痛苦、狂喜和臣服。她做到了她所承诺的,她用自己的身体证明了她对他的渴望已经跨越了自尊和理智。

过了足足五分钟,叶白雪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宁宇,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虚弱的笑容。

“你……原谅我了吗?”她轻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嘶哑。

宁宇抽出湿漉漉的阴茎,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他把手指伸进那片狼藉,蘸了一点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后抹在她的嘴唇上。

“先把这些清理干净。”他语气平静,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更亲密也更具羞辱意味的占有宣示。

叶白雪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她闭着眼睛,表情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圣餐仪式。在她舔干净所有痕迹后,她睁开眼睛,再次看向宁宇。

“普通朋友不会做这些。”宁宇终于开口了,他伸手将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但我会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从情妇开始。”

“够了……”叶白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因为喜悦,“情妇就够了……我会做好你的情妇……只被你一个人疼爱的情妇……”

宁宇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激烈,而是带着一种缓和的、确权的意味。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最后在她耳边轻声说:

“把衣服穿好,别让人看出来。”

然后他放开了她,走向病房的卫生间,准备清洗身上的痕迹。叶白雪瘫在床上,手抚上自己还在跳动的小腹,喃喃自语:

“宝宝……爸爸回来了……妈妈终于……把爸爸带回来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病房里弥漫着情欲褪去后那种慵懒暖昧的气息。洁白的床单上,那摊混合了精液、乳水、淫水和尿液的深色水渍正在慢慢扩散、干涸,像一个隐秘的契约印章,印在了两人这段扭曲关系的新篇章上。

叶白雪听到宁宇的话后,她停止了抽泣,她知道自己无法奢求太多,但是她不会放弃,她的心中满满都是他,她要弥补他,今后会用尽一切去爱宁宇和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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