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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21章 再一次欺骗(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6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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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叶白雪,或者该叫叶白雪,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完全没有了那天晚宴上的明艳与高贵。

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精神憔悴,看到宁宇走过来后,直接跪在了宁宇的脚下。

“老公,你怎么不要我了,我是你最爱的老婆呀,呜呜呜。”叶白雪不顾其他人的目光,跪在地上抱着宁宇的大腿哭诉道。

看着如此卑微的妻子,宁宇的内心有一丝的不忍和心疼,但是想到她对自己的欺骗,宁宇的内心就只剩下冰冷了。

“叶白雪,我不是你的老公,演戏太过自己都陷进去了吧,赶紧给我起来,我和你已经是陌生人了。”宁宇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的感情。

“宁宇,白雪也是有苦衷的,这个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你得给她一个机会,对不对。”慕容紫嫣劝道。

“呵呵,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也不是在骗我吗,枉我还把你当成恩人。”宁宇看向慕容紫嫣的眼神仿佛能凝结成冰,让慕容紫嫣感觉浑身冰冷,心脏都开始抽痛。

“老公,我求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求求你了。”妻子哭泣着哀求道。

“好,我听你们说,我不是给你们解释的机会,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选中我,欺骗我这么长的时间。”宁宇隐忍着怒火说道。

宁宇开着车把两人拉回家,他原本打算一辈子不来这里,但是想到其他地方也不太方便,只能回到这里。

三个人再一次坐在了沙发上,只是没有了往日的温馨和幸福。

“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六点我就会离开。”宁宇看了下手表说道。

叶白雪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公,却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远,这种感觉让她心碎到崩溃。

“老公,我知道我骗了你,但是我敢对神明发誓,我是真心的爱你,很爱很爱你。”叶白雪说道。

“是吗,你的未婚夫是慕容云霄,你也不用叫我老公,我们的婚姻是假的,证件也是假的。”宁宇讥讽道,他可清晰的记得,就在前天晚上,叶白雪可是抱着那个男人热吻,还有什么资格说爱自己。

“老公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是有苦衷,我可以补偿你的,只要你再等我半年,我就会跟你结婚,我的一切都会属于你。”叶白雪抓着宁宇的手说道。

宁宇甩开叶白雪的手,他不想去管妻子到底有什么苦衷,她脚踏两条船和对自己的欺骗是真的。

难道你有苦衷就可以同时爱两个男人,又或者说因为有苦衷,必须有两个男人来爱你。

“你说吧,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宁宇的声音自始至终的冷漠,鳄鱼的眼泪不值得他同情。

叶白雪看了一眼慕容紫嫣,慕容紫嫣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老公,当初是紫嫣介绍我们认识的,那时的我因为一些阻力无法跟慕容云霄修成正果,紫嫣出于好心,希望我能尽快走出来,所以介绍你跟我认识。”

“初次与你相见,我就被你吸引了,你实在是太帅气,人也温柔,我开始被你吸引,答应与你交往。”

“后来的我们,感情越来越深,你向我求婚,我当时幸福极了。”

“结婚这两年,你对我是真的好,我已经彻底爱上你了,只是我出生在叶家,为了家族,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

“我必须要嫁给慕容家,才能得到慕容家的助力,拯救我们叶家,所以我欺骗了你,只能用假身份跟你结婚,但我保证半年后我一定会离婚,真正的嫁给你。”

“老公,我对你的爱没有掺假,我也会继续当你的妻子,你能原谅我吗?”叶白雪跪到地板上,美眸中全是晶莹的泪珠,乞求宁宇的原谅。宁宇没有说话,而是在分析叶白雪说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叶白雪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而是落在了她因为跪坐而紧贴在腿上的裙摆——那是结婚周年时他送给她的米白色针织裙,此刻因拉扯而微微上卷,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她的双腿并拢跪在那里,膝盖在地板上压出淡红色的痕迹,腰肢因抽泣而微微颤抖。

宁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许多画面——那些夜晚,这双腿曾经如何环在他的腰间,脚踝如何被他握在掌心,膝盖如何因为抵在床单上摩擦而泛红。更早之前,在他们假结婚前的某个雨夜,叶白雪第一次穿着这条裙子来见他,裙摆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大腿上,透出肉色的轮廓。那时她羞涩地并拢双腿,却在他递过毛巾时“不小心”让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寸。

“宁哥……我有点冷。”那天她这样说,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

而现在,她跪在这里说着“我爱你”,双腿却以同样的姿势并拢,仿佛在遮掩什么,又仿佛在暗示什么。宁宇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可控制地硬了——这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对自己的恶心,对这个女人即便在这种时刻还能激起他生理反应的恶心。

慕容紫嫣坐在沙发另一端。宁宇用余光扫过她。她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裤,双腿交叠,脚尖无意识地轻轻晃动。她今天没有穿丝袜,赤裸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宁宇知道她的小腿很敏感——有一次他假装不小心碰到,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那时她还装得若无其事,可呼吸乱了整整三分钟。

“一个欺骗了他这么多年的女人,哪怕她真心忏悔,痛哭流涕,也不能代表她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宁宇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同时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正在裤裆里胀大、发热。西装裤的面料摩擦着龟头,马眼渗出一点点滑腻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潮湿。

他想起了更多细节。

叶白雪喜欢在接吻时发出细小的吞咽声——不是因为她渴,而是她会故意让唾液在舌根处积累,然后在交换唾液时让他听见那种黏稠的、湿润的声音。她会把舌尖探进他口腔的最深处,抵住上颚轻轻刮擦,那个动作总会让他脊椎发麻。她会在他吻她的时候,把手探进他的衬衫下摆,用指甲轻轻划过腹肌,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五指收拢,掌心贴着裤裆的轮廓缓慢揉搓。

“老公……”她总是这样叫他,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你这里……好硬啊。”

然后她会跪下来,用牙齿咬开他的裤链,舌头从拉链缝隙里探进去,舔舐内裤的布料。热气隔着两层布料喷在龟头上,湿漉漉的。她会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张,舌尖露出一小截——那是她最擅长的表情,纯真又淫荡。

这些画面此刻像毒蛇一样钻进宁宇的脑子。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顶端抵住了皮带扣,有点疼,但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叶白雪的解释上,可鼻尖却捕捉到了另一种气味——她今天用的还是那款香水,橙花和麝香的混合,后调里有一丝甜腻。这款香水是他选的,他说这味道像高潮后她脖颈间渗出的薄汗。

叶白雪还在等他的回应。她跪得更加卑微,上半身几乎伏在地上,臀部却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针织裙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臀瓣,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中间的凹陷处——那个他进入过无数次的入口——此刻被裙料绷出一道浅浅的缝隙轮廓。

宁宇突然很想撕开那条裙子。

他想用双手扒开她的臀瓣,看她粉嫩的肛门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他想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状态——是干涩的,还是已经因为情绪激动而渗出润滑的液体?他想把手指插进去抠挖,挖出她身体里的秘密,就像挖出她言语中的谎言一样。他想听她在被粗暴进入时发出的哭叫,想看她的子宫口被他顶撞得收缩颤抖,想让她在高潮失禁时尿在他身上,用最羞辱的方式证明她属于他——哪怕只是肉体上的。

但这些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宁宇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欲望已经被冰冷的愤怒覆盖。

“叶白雪,你的解释在我看来,是对我再一次的欺骗。”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凿进空气里。叶白雪浑身一颤,抬起泪眼看他。

“你说你因为阻力没有跟慕容云霄在一起,但是你为什么跟我交往的时候,用的是叶白雪这个假名。”宁宇向前迈了一步。他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停在距离叶白雪跪着的膝盖只有十公分的地方。从这个角度,他只要再往前一点,鞋尖就能抵住她的小腹,或者——往上一些,抵住她裙子中央那片柔软的三角区。

叶白雪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大腿,膝盖内侧的皮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宁宇看见了这个小动作,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心虚了?”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以一种俯视的姿态凑近她的脸,“还是说……你一紧张就会夹紧腿?我记得你确实有这个习惯——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你都会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这话太过露骨,连慕容紫嫣都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叶白雪的脸瞬间涨红,不是害羞,而是羞辱。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指节泛白。

“我没有……”

“没有?”宁宇打断她,“那我换个问题。你说你跟我交往后就爱上了我,那在我向你求婚的那天晚上——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在哪里吗?”

叶白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在海边。”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包下了一整片私人海滩,准备了烟花和烛光晚餐……”

“对。”宁宇直起身,开始在客厅里缓慢踱步。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叶白雪的心跳上。“那天晚上我单膝跪地,拿出戒指。你哭得稀里哗啦,扑过来吻我。我们就在沙滩上做爱了——记得吗?”

慕容紫嫣别开了脸。叶白雪的嘴唇颤抖着,点了点头。

“那天你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宁宇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我把你压在沙滩上,裙子掀到腰际。你的腿缠着我的腰,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嵌进肉里了。海浪就在我们身边冲刷,沙子沾满了你的后背和大腿——你很兴奋,兴奋到一直在发抖,阴道像张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阴茎,水多得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沙地都洇湿了一小片。”

“老公……”叶白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宁宇走回她面前,蹲了下来。他们现在平视彼此,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你不是很爱我吗?那么我们之间最亲密的回忆,你为什么不敢听?”

他的手突然伸出,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叶白雪浑身一僵。

宁宇的手掌温热而干燥,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抚摸。针织裙的布料在掌心下摩擦,他能感觉到她小腿的肌肉在颤抖。他摸到了她的脚踝,握住了——当年结婚时,他曾在婚床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白皙的双腿折叠到胸前,以最深入的姿势进入她。那时她哭着说太深了,子宫口被顶得发疼,可双手却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退出去。

“那天晚上……”宁宇的手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画圈,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做完第一次之后,我们躺在沙滩上看星星。你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打转。然后你坐起来,跨坐在我腰上……”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这个动作极具侵略性,叶白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你坐在我身上,自己动。”宁宇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你抓着我的手按在你胸口,让我揉捏,让我掐。你的腰上下起伏,阴道吞吃着我的阴茎——你自己说的,你说‘老公,我里面好满,要溢出来了’。”

叶白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的——她身体里涌起一阵熟悉的燥热,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抽搐。宁宇的描绘太过具体,唤醒了她身体的记忆。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三次。”宁宇的手指在她后颈加重力道,拇指按压着她颈椎的凹陷,“最后你跪在沙滩上,我从后面进去。你趴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我掐着你的腰往里撞——还记得你当时喊了什么吗?”

“我……我不记得了……”叶白雪闭上眼睛,泪水从睫毛间滚落。

“你喊的是‘老公,用力,插穿我’。”宁宇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锋利得像刀,“你求我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你说你想怀我的孩子。我射了,射在你身体最深处。之后你躺在我怀里,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把混着精液的爱液挖出来,然后——你舔了手指。”

“啊……”叶白雪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她身体的反应已经无法掩饰——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抖,裙摆中央那片布料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的肌肉在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疼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

慕容紫嫣坐在沙发那边,呼吸也变得紊乱。她的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大腿悄悄并拢,摩擦了一下——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宁宇的眼睛。

“所以你说你爱我?”宁宇松开了她的后颈,手顺着她的脊柱下滑,停在腰际。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裙,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一个曾经在我身下高潮到失禁、愿意吃我精液的女人,现在告诉我,她同时爱着另一个男人,还要嫁给那个男人——叶白雪,你觉得我该信吗?”

“不是的……”叶白雪摇着头,泪水横流,“我对云霄不是那种爱,我只是……家族需要……”

“需要你跟他上床?”宁宇的手突然从她腰际滑下去,按在了她的臀部。五指收拢,隔着裙子狠狠捏了一把臀肉。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弹性十足。“需要你的阴道在被他进入的时候也这么湿?需要你的子宫在被他内射的时候也收缩得这么紧?”

“我没有!”叶白雪尖叫,“我没有跟他上床!我发誓!”

“那你跟他接吻了。”宁宇的语气陡然降温,“就在前天晚上,慈善晚宴的阳台。我亲眼看见的——他抱着你,你踮着脚回应。他的舌头伸进你嘴里了吧?你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对吧?你那个时候,腿软了吗?阴道湿了吗?”

每问一句,他的手就在她臀部加重一分力道。裙子下的臀肉被他捏得生疼,但疼痛中又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叶白雪的身体背叛了她——她在哭,在否认,可臀部却下意识地往后耸动,迎合他的抓握。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

“我……我当时喝醉了……”

“喝醉了就可以跟别的男人接吻?”宁宇冷笑,“那如果我现在也喝醉了,是不是就可以在这里把你按在地上操?反正你也会湿,也会高潮,对吧?”

他的话语太过粗俗,连慕容紫嫣都听不下去了。

“宁宇!”慕容紫嫣站起来,“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宁宇转头看她,手却没有离开叶白雪的臀部,“慕容紫嫣,你有什么资格说话?你也是这场骗局的共犯。你把她介绍给我,看着她跟我上床,看着我向她求婚——你是不是在背后笑话我?笑我这个傻子被你们耍得团团转?”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伸出,指向慕容紫嫣:“你那天也在晚宴上。你看见她和慕容云霄接吻了吧?你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挺般配的?还是说……你在嫉妒?”

慕容紫嫣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我没有……”

“没有?”宁宇松开叶白雪,站起身朝慕容紫嫣走去。他的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某种更黑暗的情绪。慕容紫嫣下意识地后退,小腿撞到了茶几,差点摔倒。

宁宇没有扶她。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慕容紫嫣今天穿着高跟鞋,但即便如此,她也比他矮了半个头。这个角度,宁宇能看见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你喜欢我。”宁宇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慕容紫嫣的呼吸停滞了。

“什么……”

“你看我的眼神,每次我碰叶白雪的时候你都会移开视线。我吻她的时候,你的手会握紧。我们在卧室做爱,你在客厅坐着——你的耳朵是不是贴在门上听?听见她叫床的声音了吗?听见我把她操哭了吗?”宁宇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慕容紫嫣身上,“你是不是幻想过,如果她不存在,现在跪在我脚下的人会是你?”

“住口!”慕容紫嫣终于崩溃了,扬起手想扇他耳光。

宁宇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五指像铁箍一样收紧,疼得慕容紫嫣闷哼一声。他把她拉近,近到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叶白雪不一样,更清冷,像雪松和冷杉,但此刻混合着她皮肤散发的热气,变成一种令人躁动的气息。

“怎么,被我说中了?”宁宇低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你把我推给她,却又在背后偷窥。看着她享受我的一切——我的吻,我的手,我的阴茎——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回去都要自慰?用假阳具插进自己湿透的阴道,假装是我在操你?”

“混蛋……”慕容紫嫣浑身发抖,眼泪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他说对了——每一个字都说对了。

“我混蛋?”宁宇笑了,笑声低沉而危险,“对,我是混蛋。所以现在我告诉你,这场戏该结束了。”

他松开了慕容紫嫣,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叶白雪。

“叶白雪,起来。”

叶白雪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动。

“我说,起来!”宁宇提高了音量。

叶白雪颤抖着支撑身体,但因为跪了太久,腿麻了,刚站起一半又跌坐回去。宁宇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这个动作很粗暴,叶白雪痛呼一声,纤细的手臂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宁宇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紧贴,宁宇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挤压着自己的胸膛,她的小腹贴着自己的胯部——而他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正抵着她的小腹。

叶白雪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住了,随即开始轻轻颤抖。

“你感受到了吗?”宁宇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就算我恨你,恨到想掐死你——我的身体还记得你。我的阴茎记得你阴道的温度和紧致。它现在硬成这样,就是因为闻到了你的味道,感受到了你的体温。”

他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的小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胯部。隔着几层布料,叶白雪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顶端还渗出湿热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他的内裤和西裤。

“它想要你。”宁宇的声音沙哑,“它想插进你湿透的阴道,在你身体最深处射精,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哪怕我理智上知道你不配。”

叶白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双手抵在宁宇胸口,想要推开他,却又没有力气。她的身体在说“不要”,可阴道却在疯狂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

“但是叶白雪。”宁宇突然推开她,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我不会。因为你不是我爱的那个女人。我爱的是叶白雪——那个单纯、温柔、会为我哭为我笑的女人。但你杀了她。你亲手杀了我爱的那个女人。”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

“所以现在,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用过几次的性玩具。也许你的身体很诱人,也许我的阴茎还会为你勃起——但那只是生理反应,不是爱。就像闻到食物的香味会饿,不代表你真的想吃那盘毒药。”

这些话比刚才的羞辱更狠。叶白雪整个人都垮了,眼泪无声地滑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宁宇松开了她,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没有回头,声音冰冷如铁:

“还有,叶白雪。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爱我——那就证明给我看。”

叶白雪抬起泪眼看他。

“证明?”她声音嘶哑。

“对。”宁宇侧过脸,侧脸线条在灯光下如刀削般凌厉,“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如果你能解除和慕容云霄的婚约,公开承认我们的婚姻关系,并且——”

他停顿了一下。

“——并且愿意接受我的条件。我就考虑原谅你。”

“什么条件?”叶白雪急切地问。

宁宇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深邃而黑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第一,结婚后,你不再参与叶家的任何事务。你和叶家断绝关系。”

叶白雪的脸色一白。

“第二,你要签一份协议。如果你再欺骗我,或者和任何其他男人有超越普通朋友的接触——离婚,净身出户,并且永远不能再出现在我面前。”

“第三……”宁宇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你要去做结扎手术。”

“什么?!”叶白雪失声叫道。

“对。结扎。”宁宇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你说你爱我,那你应该愿意为我生孩子吧?但我不相信你。所以你要先结扎——让我知道,你怀孕的权力完全掌握在我手里。只有我同意,你才能做手术恢复生育能力。”

这太疯狂了。这简直是病态的掌控欲。连慕容紫嫣都倒抽一口冷气。

但宁宇的表情认真得可怕。

“你愿意吗?”他问,“愿意切掉一部分生育能力,把身体的决定权交给我,来证明你对我的爱不是谎言?”

叶白雪站在那里,浑身冰冷。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曾经是她幻想孕育宁宇孩子的地方。她想象过很多次,如果有了孩子,宁宇会是什么表情,他们会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家里会变成什么样。

而现在,他要她亲手毁掉这种可能。

“我……”她的喉咙发紧,“我需要时间……”

“你有时间。”宁宇看了看手表,“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不会见你,不会联系你。一个月后的今天,同一时间,你来这里。带着你的选择——要么答应,我们重新开始。要么拒绝,我们永不相见。”

他把手表戴回手腕,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刚才那些疯狂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现在,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宁宇走回叶白雪面前,俯视着她,“如果你觉得难以回答,可以不说话。但你的身体反应——我会看着。”

叶白雪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在你和慕容云霄接吻的那个晚上。”宁宇一字一句地问,“你的身体——有反应吗?”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叶白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宁宇点了点头,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

“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这次没有停留。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女人,和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慕容紫嫣才轻轻开口:

“他……他刚才的话,是真的吗?那些条件……”

叶白雪没有说话。她缓缓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从指缝间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她的腿间,裙子中央那片深色在蔓延——不是尿液,是爱液,多得已经浸透了内裤和裙子,在米白色的针织布料上晕开一片明显的水渍。她的身体在大声回答着宁宇的问题,用最诚实也最羞耻的方式。

那个吻,她的身体兴奋了。

而现在,仅仅是回忆刚才宁宇触碰她、羞辱她的过程——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完蛋了。

就算他恨她,羞辱她,提出那些变态的条件——她在听到“结扎”的时候,小腹深处竟然痉挛了一下,子宫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她想要。

她想被他掌控到那种程度。想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失去生育能力,又因为他的一句话重新获得。想把子宫的钥匙交到他手里。想成为他的所有物,一件会呼吸的、会高潮的、会为了他一句话就湿透的玩具。

“紫嫣……”叶白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好友,“我是不是……有病?”

慕容紫嫣走过去,跪下来抱住她。她能感觉到叶白雪的身体滚烫,腿间的湿热甚至透过裙子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你不是有病。”慕容紫嫣的声音也在颤抖,“你只是……爱他爱到疯了。”

“那你呢?”叶白雪在她怀里问,“你刚才的反应……是不是也被他说中了?”

慕容紫嫣沉默了。

沉默就是回答。

客厅里又陷入寂静。只有两个女人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那是羞辱、愤怒、爱和欲望混合出来的,粘稠而危险的味道。

窗外,夜色渐深。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光线斜斜地打在她们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叶白雪的裙子还湿着。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大腿内侧和臀部,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连布料的摩擦都带来细小的电流。

她想念宁宇的手指。想念他粗糙的指腹擦过阴蒂时的快感,想念他两根手指插进阴道深处抠挖时的充实感,想念他跪在她腿间用舌头舔舐时带来的、近乎崩溃的高潮。

而现在,那些回忆都和羞辱捆绑在一起,带来一种更复杂、更扭曲的刺激。

“紫嫣……”叶白雪的声音低得像叹息,“你说……他会原谅我吗?”

慕容紫嫣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好友,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后背摩挲——就像宁宇曾经做过的那样。

这个模仿的动作让两人都僵了一下。

然后,某种无声的东西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危险,禁忌,但无法抗拒。

楼下的车库里,宁宇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的手还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裤裆里那根阴茎依然硬着,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地贴在马眼上。

他深吸一口气,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在车厢里缭绕。宁宇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叶白雪的脸,而是慕容紫嫣——她刚才被他戳穿心事时煞白的脸,她颤抖的嘴唇,她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睛。

还有她并拢双腿时,黑色西裤下那截赤裸的小腿。

宁宇的手缓缓松开方向盘,落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西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滚烫,顶端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应该恨她们。

可他的身体在渴望。

渴望把叶白雪按在地板上操到哭,渴望看慕容紫嫣跪在他脚边为他口交,渴望同时进入两个女人,让她们在他身下呻吟、哀求、高潮。

“变态。”宁宇低声骂自己,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笑意。

但他的手还是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伸进内裤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

掌心包裹住滚烫的肉棒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龟头敏感得可怕,轻微的摩擦就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他开始上下撸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用指腹按压着冠状沟和马眼。黏滑的前列腺液让动作顺畅,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

想象叶白雪跪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脸张开嘴,等待他把阴茎插进她喉咙深处。她会有干呕反应,眼泪汪汪,但她的舌头会缠住他的肉棒,喉咙会本能地收缩,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宁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重重擦过龟头,一阵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

然后又换了慕容紫嫣。想象她穿着那套黑色西装,跪在办公桌下为他口交。她的口红会蹭在他的阴茎上,她的眼镜会因为动作而滑落,她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睛会染上情欲的水光……

“哈啊……”宁宇的呼吸粗重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臀部在座椅上轻轻耸动,配合着手上的节奏。

最后是两个女人的画面交错。叶白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阴道和肛门都暴露在他面前。慕容紫嫣跪在她脸边,低头吻她,舌头交缠。而他——他会先进入叶白雪的阴道,用力贯穿,然后退出来,插进慕容紫嫣已经湿透的小穴…再换回来,让两个女人的体液混合,让她们分不清身体里的是谁的精液……

“操……”宁宇低吼,手上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龟头在他掌心摩擦,敏感的系带被反复按压,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涌出。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臀部离开座椅,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脊椎一阵发麻,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眼前白光炸开。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液体溅在方向盘上、仪表盘上、他自己的衬衫上。他继续撸动,把最后几滴都挤出来,整个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颤抖。

几秒钟后,宁宇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息。车厢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味和他刚才抽烟的烟味,混合成一种颓靡的气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溢出最后一滴白浊。精液沾满了他手指,黏黏糊糊的。

“真他妈可悲。”宁宇笑出了声,笑声里全是自我厌弃。

他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手和身体,然后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的寂静。

车灯划破黑暗,驶出车库,汇入城市夜晚的车流。宁宇打开车窗,让冷风吹进来,吹散车厢里淫靡的气息。

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刚才那一场自慰,就像把某种毒素排出体外一样——情欲、留恋、脆弱,都随着精液射出去了。现在他又是那个理智的、决绝的宁宇了。

一个月的期限。

他会等的。等叶白雪的选择。等她的屈服,等她的献祭,等她把子宫的钥匙双手奉上。

或者——等她退缩,等他彻底死心。

无论哪种结果,他都会接受。

因为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征服欲和掌控欲。如果她选择成为他的所有物,他会好好“使用”她,就像使用一件趁手的玩具。如果她选择离开,他会转身走,绝不回头。

就这么简单。

宁宇踩下油门,车速加快。后视镜里,那栋曾经被称作“家”的别墅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别墅客厅里,叶白雪还坐在地板上。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望着门口的方向,望着宁宇离开的地方。

她的裙子还湿着,爱液已经干了,在布料上留下淡淡的水痕。腿间那片湿润的痕迹很明显,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她身体的背叛。

慕容紫嫣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杯水。

“喝点。”

叶白雪接过,小口啜饮。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一个月……”她喃喃自语,“我要怎么选……”

“你想选什么?”慕容紫嫣问。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叶白雪转头看她。昏黄的灯光下,慕容紫嫣的侧脸线条柔和而疲惫。她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脖子上还有刚才被宁宇抓住手腕时留下的红痕。

“我不知道。”叶白雪诚实地说,“理智告诉我应该离开他。他提出的条件太疯狂了,太不尊重人了……可是……”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小腹。

“可是我的身体在说‘答应他’。”她的声音发抖,“当他说出‘结扎’的时候,我这里……抽痛了一下。然后很热……很湿。我兴奋了,紫嫣。我因为那种病态的掌控欲而兴奋了。”

慕容紫嫣闭上了眼睛。

“我也是。”她低声承认。

叶白雪愣了愣:“什么?”

“当他说你跪在他脚下为他口交,说我偷听你们做爱,说我自慰幻想是他……”慕容紫嫣睁开眼睛,眼睛里有一层水光,“我湿了。那里……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我现在内裤还是湿的。”

两个女人对视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同样的恐惧,同样的——兴奋。

“我们都有病。”叶白雪苦笑。

“也许是。”慕容紫嫣握住她的手,“也许是爱太深了,深到变成了病。”

“那你呢?”叶白雪反握住她的手,“你还爱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但又是那么自然。她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后来因为宁宇而有了裂痕,现在又因为宁宇而重新面对彼此。

慕容紫嫣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最后说,“也许还有爱,但更多的是愧疚。还有……嫉妒。”

“嫉妒我什么?”

“嫉妒你得到了他。”慕容紫嫣的声音很轻,“嫉妒你曾经是他的妻子,嫉妒你睡过他的床,吃过他的精液,被他操到高潮失禁……嫉妒你拥有那些回忆,哪怕现在是痛苦的。”

这些话本该伤人,但此刻却带来某种诡异的亲密感。因为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同一种病。

叶白雪靠过去,把头枕在慕容紫嫣肩膀上。慕容紫嫣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伸手搂住了她。

她们就这样依偎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坐在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灯火阑珊。

“你说……”叶白雪轻声问,“如果我真的答应了,他真的会原谅我吗?”

“不知道。”慕容紫嫣诚实地说,“但如果你不答应,你一定会后悔。”

“所以我应该签那份卖身契?”

“不是卖身契。”慕容紫嫣纠正她,“是契约。用你的自由,换一个可能被他重新接受的机会。”

“值得吗?”

“爱情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慕容紫嫣的声音带着某种苦涩的智慧,“如果你愿意,就值得。如果你不愿意,就不值得。”

叶白雪沉默了。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宁宇第一次吻她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宁宇向她求婚时紧张得手抖的样子,宁宇第一次进入她时温柔得近乎虔诚的样子……还有后来的宁宇,在床上变得强势、霸道、掌控一切的宁宇,会掐着她的腰用力冲撞、会在她耳边说下流话、会逼她承认自己是他的所有物的宁宇。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也许都是。男人本来就有很多面。温柔的,暴戾的,体贴的,掌控欲强的。而她爱的,是全部的他。

包括刚才那个冰冷的、羞辱她的他。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叶白雪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果失去他,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

“我想试试。”叶白雪坐直身体,看着慕容紫嫣,“我想赌一把。赌他是真的还爱我,只是恨意太深,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赌他提出那些变态条件,不是因为厌恶我,而是因为太在乎,所以要完全占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我愿意结扎。我愿意和叶家断绝关系。我愿意签那种协议。只要他能回来,只要他愿意重新拥抱我……我什么都愿意。”

慕容紫嫣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心疼,敬佩,嫉妒,还有一种隐约的绝望。因为如果叶白雪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她和宁宇之间,就真的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陪你。”慕容紫嫣说,“这一个月,我会帮你处理叶家的事,帮你准备解除婚约的材料。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会陪你去医院。”

“谢谢。”叶白雪抱住了她,声音哽咽,“紫嫣,对不起……也谢谢你。”

“不用谢。”慕容紫嫣拍了拍她的背,“这是我欠你的。当初如果不是我介绍你们认识,也不会有后来的痛苦。”

“不。”叶白雪摇头,“如果没有你,我永远不会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她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因为靠得太近,叶白雪闻到了慕容紫嫣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湿润气息。那是一种女性情动时会散发的味道,淡淡的,带着甜腥。

慕容紫嫣也闻到了叶白雪身上的味道——更浓,更甜,还混合着宁宇残留在她身上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

某种危险的东西在空气里滋生。

“那个……”叶白雪先移开了视线,“我……我去洗个澡。”

“好。”慕容紫嫣也站起来,动作有些慌乱,“那我……我去客房睡。”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楼梯很窄,慕容紫嫣在前面,叶白雪在后面。上楼时,叶白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慕容紫嫣的臀部——黑色西裤包裹着圆润的臀瓣,随着上楼的步伐轻轻晃动。她想起了宁宇说的话,说慕容紫嫣会偷听他们做爱,会自慰幻想是他……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叶白雪别开脸,强迫自己不去想。

到了二楼,她们在走廊里分开。慕容紫嫣去了客房,叶白雪进了主卧——那是她和宁宇曾经的卧室,现在只剩她一个人。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叶白雪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抬头,环视这个房间——床头还挂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里她穿着白纱笑得灿烂,宁宇搂着她的腰,眼神温柔。衣柜里还挂着他的衬衫和西装,浴室里还有他的剃须刀和须后水。这里处处都是他的痕迹,处处都在提醒她曾经拥有过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抚过床单——丝质的床单冰凉顺滑,曾经有多少个夜晚,她在这张床上被宁宇进入、占有、填满。她的体液、他的精液,无数次浸透这些床单,留下洗不掉的痕迹和味道。

叶白雪躺了下来,侧过身,把脸埋在宁宇惯常睡的那一边枕头上。枕头上还残留着他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和雪松香。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裙子,指尖轻轻按压在那片饱胀的阴阜上。阴唇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外翻,触碰的瞬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揉搓阴蒂。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张开,腰部微微拱起,臀部在床单上轻轻摩擦。另一只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探进去握住自己一边的乳房。乳头早就硬得像石头一样,指腹捻弄时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老公……”她闭上眼睛,喃喃自语,“你在哪儿……我好想你……”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隔着湿润的布料用力按压、揉搓、画圈。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抽搐着想要被填满。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在床单上难耐地扭动。

脑海中浮现的是宁宇的脸——刚才在客厅里,他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嘴唇却那么近,近到只要她抬头就能吻到。他的手捏着她的臀肉,力道很大,很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当场高潮。

“啊……哈啊……”叶白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隔着内裤狠狠按压住阴蒂。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粒,湿滑的爱液让动作几乎没有阻力。她的大腿绷紧,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开始颤抖。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眼前白光炸开,脊椎像过电一样发麻,小腹深处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收缩,温热黏稠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裙子,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瘫软下去,大口喘息。

高潮后的空虚感更强烈了。她松开手,看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裙子和床单,一种深切的羞耻和悲哀涌上心头。

她在这里自慰,幻想着那个刚刚羞辱她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或许正在某个地方,同样在想着她——或者慕容紫嫣——手淫。

多么可悲又扭曲的关系。

叶白雪爬起来,脱掉湿透的裙子和内裤,赤裸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私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粉嫩的颜色变得深红,还微微张着口,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爱液混着水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抬手抚摸自己的小腹——平坦,柔软,子宫就在下面几公分的地方。一个月后,也许她真的要去医院,让医生切开她的身体,切掉那部分连接输卵管的组织,剥夺自己自然受孕的能力。然后把那张手术单递给宁宇,作为她爱情的证明。

“疯子……”她低声骂自己,嘴角却扬起一个苦涩的笑,“我们都疯了。”

隔壁的客房里,慕容紫嫣也没有睡。她坐在床边,同样在发呆。她的西裤和内裤已经脱掉了,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片乌黑的毛发因为湿润而黏在一起,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肉壁。她刚才也自慰了,就在听到叶白雪那声压抑的尖叫时——她幻想那声尖叫是因为宁宇,幻想自己在隔壁听着他们做爱,然后自己用手指插进湿透的阴道,在偷听中高潮。

多么不堪的幻想。

慕容紫嫣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她的手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指尖残留着自己体液黏腻的触感。

她会帮叶白雪。不仅仅是因为愧疚,还因为某种更复杂的心理——她想看看,这场疯狂的赌局,最后会是什么结局。想看叶白雪是不是真的会为了宁宇做到那种程度,想看宁宇是不是真的会接受一个“不完整”的她。

想看爱情能疯狂到什么地步。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两个失眠的女人房间里。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宁宇已经回到了酒店套房。他洗过澡,穿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窗外的夜景。

酒精在体内燃烧,带来暂时的麻痹。但他的脑子依然清醒——太清醒了,清醒到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叶白雪跪着时臀部的曲线。慕容紫嫣被他戳穿心事时颤抖的嘴唇。他说出“结扎”时叶白雪一瞬间的惊恐和……兴奋。

还有他自己在车里那场可悲的自慰。

宁宇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烈酒灼烧着喉咙。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一个月。

他等着。

“你说你因为阻力没有跟慕容云霄在一起,但是你为什么跟我交往的时候,用的是叶白雪这个假名。”

“还有,你在跟我恋爱和结婚的这些日子里,有没有背着我和慕容云霄见面,甚至是上床。”

“最关键的一点,你说你爱我,但是我看到你跟慕容云霄在大庭广众下热吻,你敢说你对他没有感情吗?”

“我要的另一半是对爱情敬畏,对婚姻忠贞,对家庭负责,不是像你这样,只有欺骗谎言和多情,所以再相见也只是陌生人,不要再来骚扰我,别让我后悔爱过你,哪怕是虚构的你。”宁宇说完起身离开,丝毫没有犹豫。

叶白雪想要起身去追宁宇,但是被慕容紫嫣死死的拽住。

“慕容紫嫣,你放开我,我要去追老公。”叶白雪对着慕容紫嫣歇斯底里的喊道。

“白雪,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去追宁宇,只会把他推得更远。”慕容紫嫣说道。

“慕容紫嫣,你要我怎么冷静,宁宇现在恨透了我,你是不是很得意。”叶白雪的脸上带着恨意。

“白雪,我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已经同意你跟宁宇在一起了。”慕容紫嫣说道。

“慕容紫嫣,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我老公有什么样的想法,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就算没有我,你跟我老公也是没有可能的。”叶白雪的语气中带着讥讽。

慕容紫嫣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的内心中确实是有了一丝庆幸,觉得宁宇和叶白雪分开是个机会。

但是就像叶白雪一样,慕容紫嫣也是虚构的,宁宇也不可能接受虚构出来的人。

“白雪,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当务之急是要挽回宁宇,而不是我们自己内讧。”慕容紫嫣劝慰道。

看着不再温馨的房间,慕容紫嫣的脸上也露出的悲伤之色,曾经的三人在这个房间里有太多的欢声笑语,现在只剩下两个人的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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