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去公司堵宁宇(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9,7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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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云霄听到叶白雪的话也有些发懵,宁宇把叶白雪拉黑了?
这怎么可能,宁宇有多爱叶白雪,他是知道的,让自己都感到嫉妒。
“白雪,你先别哭,慢慢跟我说。”慕容云霄安慰道。
在叶白雪的抽噎声中,慕容云霄总算是了解了事情经过。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宁宇提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吗,他会不会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了。
“白雪,你先保持冷静,我给宁宇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儿。”慕容云霄说道。
慕容云霄也有些忐忑,他害怕宁宇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那样的话宁宇会恨自己,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嘟嘟嘟”
电话虽然没有接通,但好在自己没有被拉黑。
宁宇已经睡着了,被手机铃音吵起后,他看了眼来电之人,居然是慕容紫嫣。
宁宇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宁宇,你在哪了,你怎么把白雪拉黑了。”慕容紫嫣的语气有些焦急和质问。
“慕容紫嫣,慕容云霄是你什么人?”宁宇的语气冷淡。
听到慕容云霄这几个字后,慕容紫嫣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心底涌出来。
“他…他是我的哥哥,是我的哥哥。”慕容紫嫣仿佛失去了底气。
“这么说,叶白雪真的叫叶白雪?”宁宇继续问道。
“是…是的,白雪就是白雪,但是这里面有隐情……”慕容紫嫣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电话已经被宁宇挂断。
慕容紫嫣再打过去时,她也被拉黑了,微信同样也被拉黑了。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慕容紫嫣呢喃道。
缓了好一会儿,慕容紫嫣还是给叶白雪打去电话,告诉她千万别做傻事,自己马上就过去。
慕容紫嫣把长发放下,脱下宽松的衬衫,解开束缚带,穿上文胸和长裙,打车前往机场。
两个小时后,慕容紫嫣来到了大平层,叶白雪满脸泪痕,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墙壁上被撕碎的结婚照片。
“白雪,你快起来。”
慕容紫嫣连忙走到叶白雪的身边,把她搀扶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叶白雪看到慕容紫嫣到来后,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放声大哭。
“老公不要我了,老公不要我了。”叶白雪一直念叨着,情绪已然崩溃,以往的幸福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时刻播放着,那是她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
“白雪,你冷静一点,宁宇应该是知道了真相,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彻底失去了他,你要振作起来。”慕容紫嫣劝慰道。
听了慕容紫嫣的话后,叶白雪的情绪稍微平复了点。
“紫嫣,你说老公能原谅我们吗?”叶白雪的脸上带着希冀,希望能听到肯定的答案。
“会的,宁宇那么温柔,还那么爱你,他会原谅你的。”慕容紫嫣安慰道。
既然联系不上宁宇,慕容紫嫣决定带着叶白雪去宁宇的公司堵他,她和叶白雪要一个解释的机会,虽然希望渺茫,但绝不能放弃。
东方怜人看着对面的房门紧闭着,心中有些怅然,虽然只是跟宁宇刚认识,她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宁宇。
东方怜人每天晚上都要直播,不露脸,只是和她的粉丝们聊聊天,而她的粉丝也大多是女性,经常有厂商找她做广告推广,只是都被她拒绝了,除非那些真正实用又优惠的产品,她才会推荐给粉丝们。
今晚直播的话题是关于女性倒追男性的话题,弹幕一条接着一条,都是粉丝们分享的故事。
东方怜人仔细观看着每一条弹幕,希望从中筛选出对自己有帮助的弹幕。
“姐妹们,我对一名男性一见钟情,他跟我还是合租的室友,他有着满分的颜值,温柔内敛的气质,不凡的谈吐和高超的厨艺,只是我感觉他有些难追,请问你们谁有成功的经验,给我分享一下呗。”东方怜人对着粉丝们说道。
【哈哈,主播这是要谈恋爱了啊!】
【主播,你说的这种男人真的有吗,我有点不相信,除非你把他的照片私发给我。】
【楼上的一点不懂得分享,求主播也给我发私信。】
看着弹幕上的留言,东方怜人有些哭笑不得,大多都是质疑她的。
“姐妹们,我说的是真的,绝没有骗你们,帮我出出主意呗。”东方怜人说道。
【这还不好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下药,生米煮成熟饭。】
【楼上也太残暴了,你这个方法只能得到他的人,想要得到他的心,还是需要套路。】
【对,没有男人是不好色的,建议主播每天都穿丝袜高跟和小短裙,就在他眼前晃悠,就不信他不动心。】
弹幕上大多都是让东方怜人主动去勾引宁宇,太肤浅了。
【主播,我建议你还是从细微做起,从他的饮食起居到工作事业,主动去关心他,给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在日常生活中对你产生依赖,然后再离开他一段时间,让他知道你的重要性和不可或缺性,剩下的就水到渠成了。】
这一条弹幕让东方怜人觉得很不错,她从小就会照顾人,做到这些都很简单,她决定采纳这条建议。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怜人便在闹钟响起前一秒准时睁开了眼睛。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先在镜子前仔细检查了自己的仪容——昨晚睡前特意做了护肤,此刻脸上没有丝毫倦容,皮肤透出自然的粉嫩光泽。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种温柔的笑容,最后挑选了一个看似随意却暗含诱惑的弧度,这才满意地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东方怜人并没有直接开始准备早餐,而是先打开了冰箱门,对着冷藏室里那些属于宁宇的食材凝视了许久。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包装袋和保鲜盒,脑海中已经开始模拟宁宇昨夜可能的心情变化——被妻子欺骗的痛苦、彻夜难眠的煎熬、清晨醒来时的空虚感。这些都是她的机会,是她可以趁虚而入的缝隙。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受伤时本能流露的兴奋。
东方怜人开始准备早餐,动作轻柔而富有韵律感。她先是从宁宇那边的米缸里取出半杯米——她自己的米是普通的东北大米,而宁宇这边却是从日本空运来的越光米,价格昂贵得多。东方怜人将米粒放在掌心仔细观察,它们比普通米粒更加饱满圆润,光泽度也更好。“真是个会享受的男人。”她低声自语着,指尖在米粒间轻轻拨动,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洗米时,她的动作格外温柔,像是怕弄疼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水流顺着她白皙的手指蜿蜒而下,在米粒间穿梭。她在心里计算着水量和时间——粥要煮得刚刚好,不能太稠也不能太稀,温度要保持在刚好能入口却又不会烫伤嘴唇的程度。
煮粥的同时,东方怜人开始准备配菜。她从冰箱里取出三个鸡蛋,先在灯光下照了照,确认都是最新鲜的。打蛋时,她用筷子轻轻搅动,避免产生太多气泡——这是她从一个美食节目上学来的技巧,据说能让煎出来的鸡蛋更加嫩滑。锅子预热时,她特意弯腰凑近灶台,故意让紧身背心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虽然知道宁宇此刻可能还没起床,但她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场景做准备了。鸡蛋在油锅里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她用锅铲小心翼翼地翻面,让蛋白的边缘微微卷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蛋黄则保持着半液态的状态。
配菜做完之后,东方怜人没有立刻去叫醒宁宇,而是开始整理客厅。她先是把沙发上的靠垫重新摆放,让它们看起来更加柔软舒适;然后擦拭了茶几,确保上面一尘不染;最后还打开了窗户的一小条缝隙,让清晨微凉的新鲜空气能够透进来。这些细节都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她要让宁宇感受到一种被全方位照顾的舒适感,从而在潜意识中对她产生依赖。当所有准备工作都就绪之后,东方怜人脱下了身上那件略显土气的睡衣外套,露出了昨晚就精心准备好的装扮:一件紧身的纯白色背心,面料薄而贴身,能够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浑圆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黑色的迷你短裙短到几乎要露出臀部下缘,只要她稍微弯下腰,就能看到里面那件同色系的蕾丝内裤边缘;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浅灰色的丝袜里,这种颜色既不会显得过于刻意,又能在光线下透出肌肤的质感;脚上则是一双卡通图案的棉布拖鞋,这是她刻意制造的反差——性感中带着一点少女的纯真。
东方怜人走到宁宇的房门外,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才轻轻敲了敲门。她敲门的节奏很特别——先是两下轻柔的,停顿片刻后再敲一下稍微重一点的,这是她从心理学书籍上学到的技巧,据说能唤醒对方潜意识中的亲近感。“宁宇,该起床了哦。”她的声音刻意压得又软又糯,尾音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拖长,“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不要先吃完再睡一会儿?”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几秒钟后,宁宇打开了门。他的状态比东方怜人预想的还要糟糕——眼睛下方有着明显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满了血丝,头发凌乱地翘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抽空精力的疲惫感。他看到东方怜人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在她身上那套过于“居家”的装扮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就移开了。东方怜人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失神,心中暗自得意。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宁宇的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拒绝。
东方怜人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微微侧过身体,让厨房里飘来的粥香和煎蛋的香气更直接地飘进房间。“你看,我都已经做好了,你要是不吃的话,浪费了多可惜呀。”她说着,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仰着头看向宁宇,眼神里满满都是恳求,“就吃一点点,好不好?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
宁宇还想拒绝,但东方怜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掌很软,体温比常人稍高一点点,触碰到宁宇皮肤时带来一种温热的包裹感。宁宇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东方怜人却抓得更紧了,同时身体向前倾,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能不吃东西啊。”说着,她稍稍用力,把宁宇往客厅的方向拉。
这个过程中,东方怜人有意识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和角度。当她拉着宁宇往前时,她的臀部向后微翘,迷你短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上提,露出了更多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大腿肌肤。丝袜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能够清楚地看到腿部肌肉紧致的线条。同时,由于背心过于贴身,当她做出拉扯动作时,胸部的布料被拉伸,乳头的位置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下凸出两个小小的点。这些都是她精心设计的视觉刺激——即使宁宇此刻情绪低落,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他的潜意识也会接收到这些信息,并在脑海中留下印象。
把宁宇按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后,东方怜人转身去厨房端来了早餐。她没有直接把碗放在桌上,而是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端到宁宇面前。这个动作让她必须弯下腰,而弯下腰的时候,背心的领口自然下垂,从宁宇坐着的角度,只要他抬头,就能看到一片白嫩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东方怜人刻意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让宁宇有足够的时间“不小心”看到,然后才把碗放下。
“这是用你冰箱里的越光米煮的粥,”她柔声说道,“我尝了一小口,真的特别香。”说着,她从碗里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这个动作她练习了很多遍,要吹得既优雅又能让嘴唇微微嘟起,显得可爱又性感。吹凉之后,她没有把勺子递给宁宇,而是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来,张嘴,啊——”
宁宇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这种像喂小孩一样的举动感到不适。“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不行哦,”东方怜人坚持道,勺子又往前递了一点点,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你今天状态这么差,我怕你连勺子都拿不稳。就让我喂你嘛,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不会有人看到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撒娇和坚持,眼神却异常专注,直直地盯着宁宇的眼睛,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邀请。
宁宇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勺子。东方怜人小心翼翼地把粥送进去,在勺子离开他嘴唇时,指尖“不小心”地擦过了他的下唇。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触碰,但她的手指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也适时地浮现出一抹红晕。“烫……烫吗?”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温度刚好。”宁宇简短地回答,然后伸手想要接过勺子,“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但东方怜人把手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手。“不行,说好了我喂你的。”她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盛着煎蛋的盘子,“来,再尝尝这个煎蛋,我是用黄油煎的,很香。”她说着,用餐刀切下一小块煎蛋,同样送到了宁宇的嘴边。这次她的动作更大胆了一些,当宁宇张开嘴时,她直接把煎蛋送进了他的口腔深处,叉子前端甚至轻轻碰到了他的舌面。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东方怜人的心跳加速了几分。她能感觉到叉子传来的一点点阻力,那是宁宇的舌头本能地抵了一下。她抽出叉子时,上面沾了一点点透明的唾液,在晨光下闪着微光。东方怜人盯着那抹反光看了半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叉子放进自己嘴里,轻轻抿了一下,把那点唾液抿掉了。“嗯,确实很好吃。”她笑着说道,仿佛只是在品尝煎蛋的味道,但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宁宇,观察着他的反应。
宁宇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吃着东方怜人喂过来的食物。而东方怜人则趁着他沉默的时机,开始了她的下一步计划。
“你知道吗,”她一边喂宁宇,一边用轻柔的嗓音说道,“我其实特别擅长照顾人。小时候我妈妈身体不好,爸爸工作又忙,都是我在照顾弟弟妹妹。”她说着,又舀起一勺粥,这次在递过去之前,她停顿了一下,用勺子边缘轻轻刮了刮宁宇的嘴唇,像是在擦拭并不存在的米粒。“所以啊,你要是觉得累的话,完全可以依赖我。虽然我们才刚认识,但我真的……真的很想帮你分担一些。”
她的手再次“不小心”碰到了宁宇的脸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她的指尖很软,带着女性特有的细腻触感,在宁宇粗糙的胡茬上轻轻摩挲着。“你连胡子都没刮呢,”她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昨晚一定没睡好吧?眼睛红红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说着,她放下了手中的碗勺,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宁宇的脸。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太过亲密,宁宇浑身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东方怜人却捧得更紧了。“别动,”她轻声说道,眼神专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的拇指轻轻抚过宁宇的眼眶下方,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纹和微凉的触感。“黑眼圈这么重……真是的,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怜惜,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她能感觉到,掌心中宁宇的脸颊温度正在升高,呼吸的频率也变快了一点点。这些细微的生理反应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即使他此刻沉浸在痛苦中,身体的本能还是会对亲密接触产生反应。
东方怜人没有就此停下。她的拇指继续向下滑动,抚过宁宇的颧骨,然后是下颚线,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她指腹下上下滑动,那是宁宇吞咽口水的动作。“你的喉结……很好看。”她忽然说道,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意味。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做出相应的调整。由于双手捧着宁宇的脸,她的上半身自然而然地向前倾,胸部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明显。背心的领口处,乳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点乳晕的边缘。而从宁宇的角度,只要他低头,就能看到那对紧挨着他胸口的柔软。东方怜人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在背心布料上顶出两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她没有刻意遮掩这些生理反应,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两个点更加突出。她知道,在这个距离下,只要宁宇的视线稍微下移,就一定能看到。而她想要的,就是让他在潜意识中把这些性感暗示和他此刻接受的“照顾”联系在一起。
“吃完了吗?”东方怜人终于放开了宁宇的脸,但双手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着他的颈侧向下滑,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看你吃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我可以帮你按摩一下,让你放松放松。”
不等宁宇回答,她已经绕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开始轻轻地打圈按摩。她的身体贴得很近,大腿几乎要碰到宁宇的后背。当她稍微用力按压穴位时,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会向前倾,胸部就会不可避免地压在他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背心和宁宇身上那件棉质T恤,她甚至能感觉到彼此体温的传递。
“舒服吗?”她凑到宁宇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我的按摩技术还不错吧?以前我妈妈头疼的时候,都是我帮她按的。”
她的手指从太阳穴一路向下,顺着颈部两侧的肌肉线条缓缓按摩,感受着宁宇皮肤下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而逐渐放松。当按摩到肩膀时,她的手法变得更加大胆——她用力按压着那些僵硬的肌肉结节,同时身体也贴得更近,让胸部完全压在了宁宇的背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压扁,在布料上摩擦时产生一阵阵微妙的快感。而随着按摩的深入,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出汗,一种混合了体香和淡淡荷尔蒙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你身上……好香。”宁宇忽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某种被压抑的欲望。
东方怜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然后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微笑。“是吗?”她轻声回应,同时故意放慢按摩的节奏,让手指在他的皮肤上停留更长的时间,“可能是我早上洗澡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吧。你喜欢吗?”
她没有等宁宇回答,而是把脸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朵上。“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你都可以闻到这个味道。”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她知道宁宇一定能听懂。而作为回应,她感觉到身下的男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按摩持续了大约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东方怜人几乎是贴着宁宇完成了全套的肩颈按摩,每一次按压都在刻意增加身体的接触面积,每一次呼吸都在他耳边制造暧昧的气氛。当最后她终于松开手时,宁宇的肩膀确实放松了很多,但他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更加复杂的状态——肉体上的放松和心灵上的紧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了,”东方怜人后退了一步,但并没有完全拉开距离,而是站在宁宇身后很近的地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宁宇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看她。但东方怜人能感觉到,他肩膀上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被压抑的情绪在寻求释放的信号。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想要的不是一个完全冷漠的宁宇,而是一个在痛苦中被她撬开裂缝的宁宇。这条裂缝里可以有痛苦、困惑、愤怒,但最重要的是,也要有机会让她趁机注入自己的存在。
“那……”东方怜人刻意拉长了语调,同时身体前倾,把下巴轻轻搁在了宁宇的肩膀上,从侧面看着他的脸,“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我可以……”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可以陪你。”
这句话太过直接,宁宇猛地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莫名的警惕。而东方怜人却只是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眼神清澈得仿佛刚才那句话没有任何其他含义。“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需要有人陪着说说话,或者只是安静地待着,我可以在这里陪着你。”她解释道,但解释的语气却显得欲盖弥彰,“毕竟……你看上去真的很需要有人关心。”
她没有等待宁宇的回应,而是一边说话一边开始收拾餐桌。这个过程中,她刻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个细节都显得格外优雅而富有女性魅力。当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勺子时,迷你短裙的下摆完全遮不住臀部,从背后看去,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清晰可见——那是一片绝对私密的区域,此刻却完全暴露在宁宇的视线中,前提是他愿意看的话。
而当她站起身,转身面对宁宇时,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就在胸口的位置,紧贴在那两处突起的尖端上,呈现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这片水渍不仅勾勒出了乳头坚挺的形状,甚至还让布料的透明度增加了一丝,能看到底下那圈淡淡的乳晕。东方怜人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继续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宁宇,等待着他的反应。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凝滞而粘稠。厨房里漂浮着尚未散去的食物香气,混合着东方怜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形成一种奇特的、能够诱发原始欲望的气味组合。窗外晨光渐亮,光线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东方怜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肩膀、手臂、大腿——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站在那片光影中,就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正在等待被拆开。
宁宇盯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神从她汗湿的胸口,慢慢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双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上。喉结再次剧烈地滑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东方怜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知道,某种平衡正在被打破,某种防线正在被侵蚀。即使他的理智还在提醒他要保持距离,但他的身体已经在诚实地做出反应。
“谢谢你的早餐。”宁宇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但我真的需要…一个人待着。”
东方怜人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柔和了。“好,我明白。”她轻声说道,同时缓缓走向自己的房间,步伐故意迈得很小,让髋部的摆动幅度变得更加明显,“不过记住哦,我就在隔壁。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来找我。”
在进入房间前,她回头看了宁宇最后一眼,眼神里混合着温柔、体贴,以及一种近乎挑衅的诱惑。门轻轻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依然挺立着,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两处凸起,感受着布料摩擦时传来的细微快感。
“第一步……”她低声自语,嘴角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成功了。”
而此刻,客厅里的宁宇依然僵坐在餐桌前。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飘向东方怜人房间紧闭的房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些画面——她捧着他脸时的柔软触感,她贴在他背上时胸部的压迫感,还有她弯腰时那一闪而过的黑色蕾丝边缘。他烦躁地揉了揉脸,试图把这些画面驱散,但某种陌生的、灼热的冲动却在他的小腹深处悄然涌动。妻子的欺骗所带来的痛苦依然存在,但那种痛苦此刻却开始被另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欲望干扰。
东方怜人没有换下那身过于暴露的装扮,而是就这样躺在了床上。她能听到客厅里宁宇起身走动的声音,能听到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的声音,能听到他沉重而疲惫的叹息声。每一个声音都在她的耳朵里被放大、被解析,转化成关于他情绪状态的信息。她闭上眼睛,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今天只是早餐,明天可以是更亲密的关心,后天可以制造一点“意外”的身体接触……她要在宁宇的心理防线上凿开一个又一个缺口,直到那些缺口连成一片,直到她的身影能够完全填满他内心因为失去而产生的空洞。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颈侧,到锁骨,再到胸口的柔软。当指尖触碰到那两处依然挺立的小点时,她轻轻捏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而下,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想象着那根手指是宁宇的,想象着他用粗砺的指腹揉捏着她敏感的部位,想象着他把她按在餐桌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心中的愤怒和欲望……这些想象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并拢,轻轻摩擦起来。
而这时,客厅里传来了一声闷响,像是宁宇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东方怜人立刻坐起身,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她听到一阵压抑的低吼,像是有人在用力捶打什么。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却又有一种无力的宣泄感。她的嘴角再次勾起微笑——这正是她想要听到的声音。一个正在崩溃边缘的男人,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男人。
她从床上起身,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隙,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客厅的一角。宁宇正背对着她,双手撑在餐桌上,头深深埋着,肩膀在剧烈地颤抖。那个一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男人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击碎的状态。东方怜人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精密的计算。她在等待,等待一个最恰当的时机,等待他彻底支撑不住的时刻。到那时候,她就会走过去,把他搂进怀里,用自己的柔软和温暖包裹他,让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在她身上……当然,是以一种更加亲密的方式。
她轻轻地关上门,没有立刻走出去。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需要让他再多挣扎一会儿,让那种孤独感和无力感再深入骨髓一些。于是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进一步完善接下来的计划。她的手再次探向身体下方,探进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感受着那里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的触感。她轻轻揉弄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想象着未来的某个夜晚,宁宇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抚慰她……不,不只是抚慰,他会用更粗暴、更直接的方式,把对妻子的恨意和对她的欲念全部发泄在她身上。这个想法让她兴奋得浑身发颤,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底部。
东方怜人就在这种混合着算计和生理快感的想象中,等待着她计划中的下一个时刻的到来。而客厅里的那个男人,那个被欺骗、被伤害、此刻正独自舔舐伤口的男人,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另一个女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中的猎物。这场以“照顾”为名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上班后,宁宇强打起精神,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唐轻颜还在苏城没有回来,他这些天还能轻松一些。
宁宇决心一定要尽快走出阴霾,负心的人不是他,他不会就此沉沦,反而要活得更好更幸福。
下班后,宁宇刚要开车回公寓,就发现慕容紫嫣领着叶白雪站在自己的车前,四目相对后,宁宇的脸色逐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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