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切都是假的(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7,28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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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中央的女人如璀璨的星辰,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她高贵优雅落落大方,哪怕面对全场嘉宾的目光,也能面不改色,从容的开口。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宇更加确定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他的心忍不住的抽痛起来,想要下楼去质问妻子。
只是宁宇忍住了,他能看出来这场晚宴对妻子有多么的重要,他对妻子那深刻的爱,也让他不忍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揭穿她的谎言。
宁宇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妻子,眼前的妻子让他感觉是如此的陌生,那个跟自己结婚两年,说尽情话同枕共眠的妻子,此刻却如同陌生人一般。
叶白雪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宴会顺利的进行,很多人都主动上前,跟她结交,想要合作。
叶白雪的父母也走上了舞台,他们的脸上也都洋溢着笑容,但是在宁宇看来,那笑容却是如此的冰冷,甚至还有着嘲笑。
宁宇跟妻子结婚时,她的父母和亲戚没有太多,妻子说她跟家里人的关系并不好,也就是她结婚了,才勉强过来。
妻子生活在那样无爱的家庭,让宁宇对妻子更加疼惜,给她毫无保留的爱,希望她能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宁宇清楚的记得,妻子的父母跟舞台上的那两位老人并不是同一对人。
宁宇深吸了一口气,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拿出手机拨打了自己刻在脑海里的那一串电话号码。
此刻的叶白雪正跟宾客们有说有笑,看到手机上是老公的来电,她的脸色微微一变,说了声抱歉就走到了宴会的角落。
“老公,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你那边忙完了吗?”叶白雪说道。
看着妻子接起了电话,宁宇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碎了。
“老婆,我这边忙完了,我来魔都找你呀。”宁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不好意思老公,今晚恐怕不行,我这边参加一个宴会,实在太忙了,等以后我们再来这边好吗?”叶白雪说道。
“好,那我回去了。”宁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叶白雪,我们没有以后了。
慈善晚宴顺利的结束,宁宇一直在楼上看着妻子,宾客散去后,从三楼的厅门走进了一名男子,由于距离较远,宁宇看不清他的容貌。妻子看到这个男人后,那双在高台下还带着营业式优雅的眼眸瞬间被真实的、滚烫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光填满了。那不是宁宇熟悉的、任何一次在温城小家里望向他的温顺眼光,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和渴望,混合着少女般的雀跃。她甚至忘了身边还有未散尽的宾客,甚至忘了自己还穿着那条价值不菲、束缚着身体曲线的高定裙——她提起裙摆,赤着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一串失了节奏的急促响声,如同归巢的雀鸟,朝着那个男人飞奔了过去。晚宴厅柔和的光在她奔跑时晃动的钻石耳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她此刻眼底无法抑制的喜悦在迸溅。
那个男人——身形挺拔,穿着剪裁极佳、一看便是专门定制的手工西装,面容在远处虽模糊,却自有一种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气场。他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扑入怀中的叶白雪,撞击的力道让他微微后退半步,随即手臂便如铁箍般收紧,将她整个儿嵌进自己怀里。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力量的拥抱,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扣在她纤细却饱满的腰肢下方,隔着薄薄的裙料,几乎要揉进她的肌肤里,指尖甚至暧昧地陷入她臀瓣上方的软肉。叶白雪的双脚几乎离地,完全被他托抱起来,她细白的双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仰起脸,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涂着昂贵口红的唇瓣,献祭般印了上去。
这不是礼节性的轻吻,甚至不是恋人久别重逢的甜蜜啄吻。这是从第一秒就宣告主权、带着情欲泥沼腥气的深吻。
男人的头迅速俯低,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先是用自己的嘴唇含住她下唇的丰满,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微水响。叶白雪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叹息,主动张开了嘴。男人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强硬地撬开她细白的牙齿,探入温热潮湿的口腔,如同巡视领地的君主般,粗暴地舔舐过她口腔上颚敏感的软肉,又纠缠住她羞涩躲闪的小舌,不容抗拒地吸吮、缠绕、拖拽。唾液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迅速分泌、交换,发出啧啧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逐渐空旷下来的宴会厅里,竟显得如此清晰而色情。
叶白雪的身体在他怀里完全软了下来,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她的一条腿甚至无意识地抬起,小腿勾缠住男人的小腿,高跟鞋的细跟蹭着他笔挺的西裤,留下细微的褶皱。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上移,宽大的手掌捧住了她一边的脸颊,拇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摩挲着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承受他更深的索取。他的嘴唇碾磨着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时而重重地抵住她的舌根,模拟着某种更深入、更具侵入性的动作,时而又快速地刮擦她敏感的上颚,引来她身体阵阵细微的、愉悦的颤抖。
隔着几层衣物,宁宇都能感觉到他们身体紧密相贴处传来的热量。男人的胯部紧抵在叶白雪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亲吻的激烈和身体的摩擦,那里已经悄然起了变化,西装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而暧昧的隆起轮廓,正好抵在叶白雪裙摆下摆、大腿根部的位置。而叶白雪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无意识地、带着迎合意味地轻轻扭动腰肢,让那坚硬的隆起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内裤,更清晰地摩擦过她双腿之间最柔软隐秘的地带。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虚握,此刻却慢慢抬起,隔着男人昂贵的西装,抚摸上他宽阔结实的后背,指尖甚至滑到他紧窄的腰臀连接处,轻轻抓挠。
“唔……嗯……” 叶白雪的呻吟被男人吞吃入腹,只余下破碎的气音从鼻腔溢出。她的脸颊染上了真正动情时才有的、娇艳欲滴的绯红,连耳垂都红得透明。紧闭的眼睫毛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停颤动,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腔剧烈起伏,被紧身礼服包裹的、浑圆饱满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挤压着男人的胸膛,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中变形,乳尖即使隔着坚硬的胸衣和礼服,也早已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凸起,一下下刮蹭着男人胸前的衣料。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亲吻的节奏稍稍放缓,却变得更加淫靡而富有技巧。他不再满足于口腔内的掠夺,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丰润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又用舌尖温柔地舔舐,仿佛安慰。他的舌头退出来一些,改为吮吸她柔嫩的舌尖,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吸吮声,如同婴儿在吮吸乳汁。同时,捧着她脸颊的手,拇指悄然下滑,指腹带着薄茧,重重碾过她敏感的唇角,将两人混合的、略带腥甜的唾液涂抹开来,让她的唇瓣更加水润红肿,泛着淫靡的光泽。
“想我了吗,鹭鹭?” 男人的唇稍稍退开一丝缝隙,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同样灼热的唇瓣和鼻尖,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磁性,只有紧贴的两人能听清。
“嗯……想……每天都想……” 叶白雪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被彻底亲吻过后的绵软和依赖,她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英俊的脸,主动又凑上去,啄吻他的嘴角,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你怎么才来……宴会都要结束了……”
“路上耽误了。” 男人简短地回答,看着她主动献吻的娇态,眼底暗色更浓,他再次低头,这次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下巴,然后一路流连向下,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细腻的颈侧,最终重重地吮吻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叶白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脖颈高高扬起,如同献祭的天鹅。男人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吻痕,如同烙下的印记。他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了一下那块敏感的骨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转而用舌尖舔舐她锁骨下方、领口边缘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扣在她腰臀下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借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和叶白雪宽大裙摆的遮掩,他的手掌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最终落在了她被礼服紧紧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瓣上。五指张开,如同揉捏最上等的面团,肆无忌惮地抓握、揉捏,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指尖甚至陷入臀缝,隔着薄薄的衣料,有意无意地按压、摩擦过那道隐秘的沟壑前端,那敏感的、紧致的小小入口所在之处。
“啊……” 叶白雪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因为那只作恶的手带来的、混合着羞耻与强烈快感的刺激而再次瘫软。她的脸埋进男人的肩窝,急促地喘息着,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棉质面料被源源不断的爱液浸透,紧紧贴附在最敏感的花瓣上,而那粗糙的礼服内衬,随着男人揉捏她臀部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电流。她的身体内部,那从未对宁宇真正敞开过的、紧致湿热的甬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空虚地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别……有人……” 她终于找回一丝残存的理智,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却毫无说服力。她的手指反而更紧地抓住了男人后背的西装,昂贵的面料在她掌心留下了褶皱。
“怕什么?” 男人低笑,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甚至恶劣地伸出舌尖,快速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她骤然加剧的颤抖,“让他们看。让他们都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说话间,他揉捏她臀瓣的手,变本加厉。从原来的抓握揉捏,变成了带着某种节奏的、色情的拍打和按压。虽然隔着裙子,但那“啪、啪”的、并不清脆却沉闷而充满暗示意味的声音,还有臀肉在拍击下微微荡漾的肉感,都让这场公开场合的亲密变得无比淫靡。他甚至用几根手指并拢,刻意加重力道,按压在臀缝最深处、最靠近后庭和穴口的位置,模拟着某种插入的前奏。
叶白雪的身体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双腿间黏腻湿滑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更深处。她仰起头,再次主动吻上男人的唇,这次的吻带着绝望般的热情和求饶的意味,仿佛在说“别在这里……求你……”。她的舌头笨拙而急切地探入男人口中,模仿着他之前的动作,生涩地舔舐、吮吸。
男人终于暂时放过了她饱受蹂躏的臀瓣,那只手转而向上,绕到她的身前。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掩护下,手掌精准地覆上了她一边高耸的乳房。五指收拢,隔着层层叠叠的礼服和坚硬的胸衣,用力抓住了那团丰盈的软肉,指腹更是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用拇指的指腹狠狠碾过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敏感凸起。
“嗯啊——!” 胸口的刺激让叶白雪猛地弓起了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高昂而短促的呻吟,这声音远比之前的口申吟都要响亮,甚至盖过了远处侍者收拾餐具的细微声响。她浑身过电般剧烈颤抖,眼前发白,几乎要站不稳。那从未被宁宇如此粗暴而直接地对待过的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直冲天灵盖,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
男人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垂眸欣赏着她此刻意乱情迷、完全沉沦于欲望的媚态。她的口红早已花了,晕染在嘴角和唇周,混合着亮晶晶的唾液,显得糜烂而放荡。眼神涣散,水光潋滟,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抓握着的乳房形状在礼服下清晰可见。整个人就像一朵被狂风骤雨彻底摧开的花,散发出浓烈的、熟透了的、亟待采摘的肉欲芬芳。
“看来没我的日子,这里……忍得很辛苦?” 他的指尖再次重重掐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尖,引来她又一次颤抖和呜咽。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全然的掌控,“今晚,我好好帮你检查一下,嗯?”
叶白雪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嗯……”,主动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去磨蹭他裤裆里那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坚硬隆起。隔着西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的尺寸和热度,粗长得惊人,顶端甚至能感觉到伞状边缘的轮廓。仅仅是想象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就让她小穴深处再次痉挛,空虚感啃噬着她的理智。
男人对她的主动投怀送抱极为满意,终于松开了蹂躏她乳房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两人的身体从胸口到胯部都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高级香水味和情动汗味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如同猛兽确认自己猎物的气息。然后,他的嘴唇再次贴上了她的肌肤,这次不再留下吻痕,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警告和占有的意味,咬住了她颈侧柔软的皮肉,不会破皮,却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齿痕的红印。
直到此时,这场长达数分钟的、旁若无人的激烈热吻,才稍微有了一点平息的迹象。但两人依旧紧紧拥抱在一起,叶白雪的脸颊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平复着过于激烈的呼吸,而男人的手,依然占有性地停留在她的腰臀处,不时轻轻抚摸。他们周围的地面上,隐约可见几点从叶白雪高跟鞋底蹭落的、带着湿痕的灰尘——那是方才她情动扭动时留下的痕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情欲蒸腾后特有的、微腥微甜的气息,混合着高档香水、酒精和他们彼此唾液的味道。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尚未完全离场的少数宾客眼中,更是清晰地落在了二楼阴影里、目眦欲裂的宁宇眼中。他看到妻子脸上那种从未向他展露过的、全然依赖和沉迷的媚态;看到那个男人对她身体肆无忌惮的揉捏把玩;看到他们唇舌交缠时流淌的银丝;看到妻子被抚摸被拍打时身体的战栗和迎合;看到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刺目如烙印般的吻痕和咬痕;看到他们紧贴的下身那不容错认的、情欲勃发的轮廓……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他早已麻木的心脏,将那份曾经炽热的爱,连同最后的幻想,都切割成冰冷腥臭的碎渣。
更让他彻骨冰寒的是台下不远处,叶白雪父母脸上的神情。那对自称与女儿关系不好、勉强参加婚礼的老人,此刻脸上没有半分被女儿当众放浪行为冒犯的尴尬或愤怒,反而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甚至骄傲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凿开了宁宇记忆里妻子曾向他描述的那个“无爱家庭”的谎言——那根本不是无爱,只是他们的爱,他们的认可,他们的家族资源,只向符合他们期望的女儿和女婿敞开。而自己这个温城来的、平凡无奇的“叶白雪”的丈夫,从来就不在那个被认可的范围之内,甚至连知道“叶白雪”真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他们此刻的笑容,是对台上那对当众宣淫的男女的嘉许,更是对宁宇这个“局外人”最大最无声的嘲讽。
两人依旧吻得难解难分,仿佛要将对方拆吃入腹,又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贪婪地攫取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男人的手甚至再次不安分地滑到叶白雪的臀下,向上托了托,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自己身上,使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叶白雪顺从地抬起腿环住他的腰身,虽然很快又放下,但那瞬间的亲密和依赖,以及男人在她臀瓣上色情抚摸揉捏的动作,都让这一幕在空旷下来的奢华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淫靡。他们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沉浸在久别重逢(或者说,在叶白雪扮演“叶白雪”期间不得不压抑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的激烈情潮中,丝毫不在意那些尚未散尽的、带着各种复杂目光的视线,更不在意二楼那片阴影里,有一道曾经满含爱意、如今寸寸成灰的目光,正在将他们每一个亲昵的细节,都刻入骨髓般的痛楚里。而叶白雪的父母,则始终微笑着看着这一幕,那笑容里带着如愿以偿的满足,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培育的作品终于绽放出他们期望的光彩,终于与他们选中的、门当户对的“良婿”紧密结合在一起。至于那个被蒙在鼓里两年、此刻或许正在千里之外温城的“女婿”宁宇,他的感受,他的存在,从头到尾都不在他们的考量范围之内,如同蝼蚁般微不足道。
宁宇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许是那颗炽热的心结了冰,已经不会跳动了。
宁宇转身离去,坐上电梯朝着房间走去,背影显得是那么的决绝。
“大小姐,宁先生离开了宴会厅,应该是上楼了,他没有过激的行为。”中年男人拿起手机,给唐轻颜拨去了电话。
“好,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没有无脑的冲动,这样最好了,那一对贱人彻底锁死吧!”唐轻颜说道。
宁宇从电梯出来后,迎面看到了两男一女,中间的女人一手牵着一个男人,在两个男人的脸上各亲了一口。
这个女人宁宇认识,正是妹妹的舍友沐雨烟。
沐雨烟看到宁宇后有些错愕,连忙松开了两个男人的手,跑到了宁宇的面前。
“宇哥,好巧呀,你怎么也在这里。”沐雨烟有些窘迫,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宁宇,还被宁宇看到她不堪的一面。
“沐雨烟,你好,我是来出差的。”宁宇的神情冷漠,不想与沐雨烟过多交谈。
沐雨烟显然是误会了,她以为宁宇看到她拉着两个男人才对她冷漠的。
“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跟宇哥说。”沐雨烟对着两个男人说道。
两个男人看到宁宇那出色的容貌,脸上露出一丝嫉妒的神色。
等到两个男人离开后,沐雨烟对着宁宇说道:“宇哥,你不要误会,他们两人,一个是我未婚夫,一个是我男朋友,并不是什么不正经的男人。”
宁宇没有在意也不想理会,沐雨烟对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而已。
见宁宇要离开,沐雨烟有些急了,连忙说道:“宇哥,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理解,在我们这个圈子,这些都很常见,我这么漂亮家世还好,交往几个男人很正常,我未婚夫都不管我的。”
沐雨烟的话让宁宇想到了妻子,她是不是也这样想这样做的,但是宁宇接受不了,他也不会委曲求全。
“难道你们上流社会的女人,就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什么叫忠诚吗,又或者你们必须要更多人来爱你们,凭什么!”宁宇咆哮道。
宁宇一把甩开了沐雨烟,回到房间收拾好行李就下了楼,他要先回到温城去求证一些事情。
四个小时后,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宁宇回到了家。
打开灯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他跟妻子的结婚照片,照片上两人笑得是那么的幸福,此刻却让宁宇感觉是那么的讽刺。
或许妻子当时在心里嘲笑自己是个大傻子,被她骗得团团转,一心一意的喜欢她呵护她。
宁宇翻找抽屉,找出了两人的结婚证,证件上的钢印是真的,名字是他跟妻子的,但是妻子并不叫叶白雪,而是叫叶白雪,难道妻子登记时的身份证也是假的吗?
宁宇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他浮躁的内心一点点平复下去,他开始收拾自己的所有东西,分类打包装箱。
等到天亮时,宁宇已经把所有行李和生活用品都装到了自己的车上,就连他和妻子的结婚照都被他撕开,把自己的那一半拿走。
宁宇直接开车来到民政局,拿着他和妻子的结婚证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这张结婚证上,您爱人的名字和身份证对应不上,这个证件是无效的。”工作人员说道。
工作人员又在电脑上输入了妻子的身份证号码,查到的名字却叫叶白雪。
“实在是对不起,可能是我们这边的操作失误,把您爱人的名字输入错了,请您和您的爱人持身份证和户口本,我们给您重新补办就可以了。”工作人员说道。
“谢谢,应该是没这个必要了。”宁宇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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