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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17章 慈善晚宴(加料)

妻子的白月光恋上我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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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宇这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早起后感觉还是很困。

吃过早饭后,唐轻颜身穿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从二楼走了下来。

“宁宇,今天我们去魔都,我要去见几个闺蜜。”唐轻颜说道。

唐轻颜的闺蜜们大多都是魔都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听说她回苏城,都说要小聚一下。

中午的时候,宁宇开车载着唐轻颜来到魔都帝豪大酒店。

进入包厢后,唐轻颜的几个闺蜜都已经到齐。

唐轻颜坐在里面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她的几个闺蜜虽然颜值还不错,打扮的也是非常的时尚,但是跟唐轻颜一比就差了太多。

“轻颜,几个月不见,你居然也领情人过来了,他真是好帅啊,我怎么就没遇到这么帅的男人。”付丽妍一直盯着宁宇看,眼中露出痴迷之色,惹得她身旁的男人眼中全是妒火。

“还是轻颜厉害,能力出众,长得漂亮,嫁的也好,就连找的情人都是这样的极品。”杜佳琪的语气有点酸。

“你们瞎说什么,这是我的助理,可不是情人。”唐轻颜笑着解释道。

宁宇知道这种场合没他说话的份,只是安静的站在旁边。

“宁宇,你坐我旁边。”唐轻颜对着宁宇说道。

“不用了唐总,我站在这里就好。”宁宇拒绝道。

“帅哥,不用这么拘谨,都是自家人,快入座吧。”唐轻颜的三位闺蜜招呼道。

宁宇真不想入座,但是他知道自己暂时还反抗不了唐轻颜,只能不情愿的坐在唐轻颜的旁边。

四男四女坐在包间的餐桌旁,服务员很快就端来饭菜还有酒水。

宁宇下午还想回温城,没有喝酒,其他人一杯接着一杯就没断过。

四个女人一直在讲她们小时候和上学的往事。

宁宇坐在唐轻颜身旁,强忍着困意听这几名富家千金聊着那些与自己生活毫不相干的奢侈往事。高档红木餐桌下铺着柔软奢华的波斯地毯,包厢内的空调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与女性香水混杂的暧昧气息。

就在唐轻颜与付丽妍碰杯时,宁宇突然感觉到一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正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小腿外侧。

那动作很轻,轻得就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先是鞋尖,随后是足弓柔韧的弧线,接着是高跟鞋光滑的侧边。宁宇身体瞬间紧绷,但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他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坐姿,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对面。

付丽妍正端着红酒杯与唐轻颜说笑,她的男人坐在旁边面色不虞。杜佳琪在补妆,另一个叫王诗涵的闺蜜正低头看手机。而那个叫林薇的女人——坐在杜佳琪旁边的,身穿一件深V领黑色连衣裙,胸前的雪白沟壑在包厢暧昧灯光下几乎要满溢而出——她的视线正从酒杯边缘抬起,与宁宇的目光短暂交汇。

林薇的嘴角扬起一抹极细微的弧度,那双涂抹着深紫色眼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挑逗。她甚至没有刻意掩饰,只是轻轻抬起脚,这一次,高跟鞋的鞋尖直接抵在了宁宇的膝盖内侧,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向上滑动。

宁宇能清晰感觉到那真皮鞋面细腻的触感,以及鞋尖传递来的温度。他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厌恶感从胃部翻涌上来。这不是什么误会,这是明目张胆的勾引——在所有人都坐着吃饭、谈笑的公开场合,在唐轻颜就坐在自己身旁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面前的清水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那股生理性的不适。但桌下的骚扰并没有停止。

那只脚变本加厉了。

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抬起,足底柔软的部分完全贴在了宁宇的大腿外侧。林薇甚至调整了坐姿,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像是在专注聆听唐轻颜说话,但桌下的那只脚却开始了更加露骨的探索。足底贴着西装裤布料缓缓摩擦,从大腿外侧一直滑向内侧更敏感的位置。宁宇能感觉到那足底柔软的弧度,以及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弯曲时带来的压迫感。

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林薇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她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与唐轻颜聊着奢侈品新款和某个海岛度假村的趣事,嘴唇沾着红酒时还会用舌尖轻轻舔过杯沿——这些动作都带着刻意放大的女性魅力,但没有任何人会觉得异常。在旁人看来,她只是一个容貌姣好、性格开朗的富家女,正与闺蜜享受着愉快的午后聚会。

只有宁宇知道,那只藏在昂贵餐桌下的脚,此刻正试图撬开他的防线。

鞋尖已经抵到了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林薇的脚趾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动作隐秘而精准。宁宇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一瞬,他立刻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餐盘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难以完全抑制——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团软肉在裤裆里轻微抽动,尽管心里充满厌恶,但生理上却因为这种隐秘而危险的刺激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宁宇,你怎么不吃菜?”唐轻颜忽然转头看向他,那双因为酒精而略显迷离的眼睛里带着关切,“是不是不合胃口?”

宁宇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没有,唐总,我只是不太饿。”

他的声音很稳,但桌下的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林薇的脚此刻已经完全踩在了他的大腿上,足底紧贴着裤裆边缘,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微微蜷曲时,趾尖若有若无地刮蹭过他裤链的位置。那动作充满了暗示——她在试探,在挑逗,在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侵犯一个男人而对方却无法反抗的权力快感。

“哎呀轻颜,你这助理也太拘谨了,”林薇忽然开口,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来都来了,多少吃一点嘛。帝豪的厨师可是米其林三星水准呢。”

她说话时,桌下的脚趾猛地用力一按。

宁宇闷哼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林薇按的位置太准了——正好抵在了他阴茎的根部。隔着两层布料,那尖锐的压力直接刺激到了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股混杂着疼痛和怪异快感的电流从尾椎窜上脊背,让他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更可怕的是,这一刺激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半硬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裤裆里微微膨胀,顶端龟头抵在内裤前端的棉布上,带来一阵灼热的胀痛感。羞愧与愤怒同时涌上心头——他居然在这种场合、被这样一个轻浮的女人、用如此下作的方式弄硬了。

“宁宇?”唐轻颜又唤了一声,眉头微蹙。

“抱歉,唐总,”宁宇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忽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他说这话时,桌下的脚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后退缩,试图脱离林薇的掌控。但林薇似乎早有预料,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像蛇一样缠了上来——足背勾起,脚踝弯曲,用足弓内侧牢牢夹住了宁宇的小腿,阻止他后撤。

这个动作的力度不小,宁宇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细腻的纹理和他小腿肌肉被挤压的触感。他猛地转头看向林薇,眼神里终于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丝警告。

但林薇回应的眼神更加放肆。她端着红酒杯,嘴唇贴着杯沿轻轻抿了一口,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戏谑。她的舌尖甚至探出一点点,在玻璃杯边缘暧昧地画了个圈,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宁宇脸上,仿佛在舔舐的不是酒杯,而是他的身体。

宁宇感到一阵反胃。

他不再犹豫,猛地将椅子向后拖动了一小段距离。椅腿与地毯摩擦发出轻微的闷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却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怎么了?”杜佳琪好奇地问。

“没什么,”宁宇强作镇定,“腿有点麻,活动一下。”

他说话时看向林薇。那个女人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那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不悦。她收回了脚,但收回的动作很慢,足尖在离开宁宇小腿前,还用鞋跟在他脚背上狠狠碾了一下。尖锐的痛感让宁宇差点叫出声,但他咬紧牙关忍住了。

林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的胸口因为动作幅度而剧烈起伏,深V领口下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宁宇,那眼神里混合着被拒绝的恼怒、被挑战的兴奋,以及对猎物更加旺盛的征服欲。

“轻颜,你这助理还真是……矜持呢。”林薇的声音甜得发腻,但每个字都像浸了毒,“该不会是……害羞吧?”

唐轻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宁宇和林薇之间来回扫视。但林薇很快恢复了那副热情洋溢的模样,起身给唐轻颜倒了杯酒:“来来来,不说这些,咱们继续喝。今天不醉不归啊!”

宁宇终于得以喘息。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依然微微隆起,尽管心中的厌恶感已经冲淡了生理欲望,但被刺激过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大腿压住那羞耻的隆起,同时感觉小腿上被林薇鞋跟碾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接下来的时间里,宁宇全程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惕。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眼睛的余光时刻注意着桌下的动静。林薇没有再直接侵犯他,但她的目光却像黏腻的触手,一遍遍从他的脸上、脖颈、胸口、腰间扫过。她能光明正大地看,因为“打量一个英俊的男人”在这群女人中不是什么越界行为。

“话说轻颜,你这助理有女朋友吗?”林薇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好奇。

宁宇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我就不知道了,”唐轻颜似乎酒意上涌,靠在椅背上慵懒地说,“私人问题我可没问过。”

“那我问问可以吧?”林薇转向宁宇,笑容灿烂,“宁助理,有女朋友吗?”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宁宇身上。付丽妍和杜佳琪眼里也闪烁着兴趣,她们身旁的男人脸色则更加难看。

“有。”宁宇简短地回答,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哦?”林薇挑起眉毛,身体前倾,胸前的沟壑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深邃,“那……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让宁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想起叶白雪,想起那个已经名存实亡的家,想起那张冷冰冰的离婚协议书。但最终,他还是给出了符合当下社会认知的回答:“结婚了。”

“哎呀,真可惜,”林薇夸张地叹了口气,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英年早婚了呢。”

她说“英年早婚”这几个字时,舌尖在牙齿间轻轻打转,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已婚男人在某些女人眼里,反而更具吸引力——因为这意味着更刺激的禁忌,以及更低的后续责任。

“不过啊……”林薇话音一转,“结婚了的男人,有时候反而更有魅力呢。你说是不是,轻颜?”

唐轻颜似乎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皱了皱眉:“林薇,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林薇笑嘻嘻地说,但眼神却锐利得吓人,“我就是觉得啊,宁助理这样板板正正的男人,肯定特别……有责任感。对吧?”

她说话时,桌下的脚又动了。这一次不是直接触碰宁宇,而是脱掉了右脚的黑色高跟鞋。宁宇听到轻微的“嗒”的一声,紧接着,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赤裸玉足,从桌布边缘缓缓探了出来。

那只脚保养得极好,脚趾纤细修长,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十颗饱满的樱桃。丝袜是超薄款,能清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轮廓。脚弓优雅地弯曲着,足底微微拱起,五根脚趾先是伸直,然后慢慢蜷曲,像某种柔软的生物在舒展身体。

林薇把这赤裸的脚搁在了自己椅子旁边的地毯上,看起来像是为了放松。但她的脚尖所指的方向,正对着宁宇的座位。那只脚在地毯上轻轻磨蹭,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合拢,黑色的丝袜与深红色的波斯地毯形成鲜明对比,像某种无声的召唤。

宁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却无法完全避开那赤裸的诱惑。他能看到那只脚的动作,看到丝袜包裹下足弓优美的曲线,看到脚踝处纤细的骨骼轮廓。这画面本身并不色情,但在当前的语境下——在林薇刚才那些充满暗示的言辞之后,在她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注视下——这只赤裸的脚就像一件精心布置的性器,在公开场合进行着隐秘的性展示。

更糟糕的是,宁宇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那种被厌恶、被侵犯、被当成猎物的屈辱感,与隐秘刺激带来的生理兴奋形成了诡异的混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又一次微微胀大,龟头渗出的一点前液甚至浸湿了内裤前端。这让他更加羞愧——他居然会对这种下作的骚扰产生快感。

“宁宇,你脸色不太好。”唐轻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可能是包厢里空气不太流通,”宁宇找了个理由,“我出去透透气可以吗,唐总?”

“去吧。”唐轻颜挥了挥手。

宁宇如蒙大赦般站起身。但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林薇那只赤裸的脚忽然向前伸了一小段距离——不多,只有十几厘米,但足够她的脚趾尖轻轻蹭过宁宇的鞋侧。

那一瞬间的触感极其细腻。丝袜滑过皮鞋的皮革表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宁宇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向包厢门口。

他能感觉到林薇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烙在他的后背上。那目光穿透了西装外套,穿透了衬衫,穿透了皮肤,直接灼伤了他的脊椎。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宁宇深吸了一口外面走廊的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像是从某种黏稠的沼泽里爬了出来。但小腿上被鞋跟碾过的痛感、裤裆里尚未完全消退的半硬,以及脑海中那只黑色丝袜包裹的赤裸玉足的画面,都像烙印一样留在了身体和记忆里。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呼吸。但就在这时,包厢门忽然又开了。

宁宇猛地睁开眼睛。

出来的人是林薇。

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看起来像是出来抽烟的。但宁宇知道不是——因为她的右脚依然赤裸,只穿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就那样光着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黑色的丝袜底直接接触冰凉的石头,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深红色的指甲油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

“借个火?”林薇走到宁宇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黏腻的亲密感。

宁宇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薇笑了。她慢慢抬起那只赤裸的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宁宇的小腿,动作自然得像是老朋友之间的玩笑:“怎么,吓到了?”

“请你自重。”宁宇的声音冷得像冰。

“自重?”林薇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肉也跟着上下抖动,“宁助理,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自重’这两个字。”

她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在宁宇脸上。那烟雾带着薄荷的凉意和烟草的焦香,扑在宁宇的皮肤上时,他闻到了混杂其中的、属于林薇的香水味——浓郁、甜腻、充满侵略性,就像她本人一样。

“我刚才在桌上问你的问题,你没说实话吧?”林薇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着宁宇的耳朵,“你真的……结婚了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宁宇的耳廓上,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宁宇往后退了一步,但林薇立刻跟进一步,那只赤裸的脚甚至踩在了他的鞋面上。

“滚开。”宁宇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怒意。

“生气了?”林薇的笑容更加灿烂,“我就喜欢男人生气。尤其是……你这种明明很想要,却硬要装正经的男人。”

她说着,用赤裸的脚掌在宁宇的鞋面上缓缓摩擦。丝袜的细腻纹理与皮鞋的粗糙皮革形成鲜明对比,那触感像电流一样从脚面窜上宁宇的小腿、大腿、一直延伸到脊椎末端。更让宁宇感到愤怒的是,他的阴茎居然可耻地又硬了几分——那根肉棒在裤裆里胀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前液,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看到没?”林薇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宁宇裤裆的位置,“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宁宇低头一看,西装裤的前档处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尽管西裤的布料较厚,但那形状依然清晰可见——一根半勃起的阴茎,正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红了宁宇的脸颊和脖颈,他猛地推开林薇,转身就要走。

但林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胜券在握的慵懒:“房间号2308。今晚十点之前,我等你。”

宁宇的脚步顿住了。

“如果不来……”林薇慢慢走到他身后,赤裸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诱惑,“我就去跟轻颜说,你非礼我。你猜,她是信我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闺蜜,还是信你这个才跟了她几天的助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宁宇转过身,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你以为我会怕?”

“怕不怕,你心里清楚,”林薇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忍,“轻颜最讨厌的就是手脚不干净的员工。上一个试图占她便宜的司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另一只高跟鞋,慢条斯理地穿上。穿鞋的动作极其缓慢,她先是抬起赤裸的脚,用脚趾勾住鞋跟,然后缓缓将整只脚滑进去。穿好后,她还特意跺了跺脚,让鞋子完全贴合。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宁宇脸上,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记住,2308。”林薇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洗手间,留下了站在走廊里、浑身冰冷、裤裆却异常灼热的宁宇。

宁宇在原地站了足足两分钟,才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隆起依然明显,阴茎在愤怒和屈辱的双重刺激下,居然达到了近乎完全勃起的硬度。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不断地渗出黏滑的液体,内裤前端已经湿透,甚至隐约能看到布料上深色的水渍。

他用外套的下摆勉强遮住那羞耻的隆起,然后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男洗手间。进入隔间锁上门后,他几乎是颤抖着拉开裤链,将那条已经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阴茎在空气里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张开一条细缝,像一张渴求着吞噬的小嘴。宁宇看着自己这根可耻的性器,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他居然因为一个女人的骚扰和威胁,就在公开场合硬成这样。

他咬紧牙关,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试图用意志力让这根不争气的肉棒软下去。但这很难——林薇赤裸的脚、挑逗的眼神、威胁的话语,所有这些画面都在脑海中反复播放,每一次播放都带来新一轮的刺激。阴茎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坚挺,青筋盘绕的柱身甚至开始微微抽搐。

最终,宁宇还是屈服于生理需求。他靠在隔间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右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手掌包裹上去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大脑,让他差点哼出声。他压抑着声音,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拇指时不时按压渗出黏液的马眼。宁宇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薇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脚趾弯曲的样子,足弓拱起的弧度,脚踝纤细的线条。他想象着那只脚踩在自己胸口的样子,想象着足底压着他龟头的样子,想象着脚趾夹着他肉棒上下撸动的样子……

“操……”宁宇低低骂了一声,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右手在阴茎上疯狂地上下套弄,左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呻吟声泄露出去。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沾湿了整个手掌,撸动时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宁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龟头更加用力地撞击掌心。

快感像潮水一样累积,从龟头蔓延到柱身,从睾丸蔓延到尾椎。宁宇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正在小腹深处聚集。他咬紧牙关,撸动的频率达到了巅峰——手掌与肉棒摩擦的皮肤甚至开始发热发痛,但快感压倒了一切。

就在射精前的那一刻,宁宇的脑海里忽然闪现了林薇最后那个冰冷的笑容,以及她说的那句话:“如果不来……我就去跟轻颜说,你非礼我。”

屈辱感与快感碰撞,炸裂。

“呃啊——”宁宇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第一股最浓最强,直接射到了隔间的墙壁上,发出“啪”的轻响;第二股、第三股……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依然跳动的龟头前端喷涌而出,落在墙壁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他的皮鞋上。

高潮持续了接近十秒,宁宇才虚脱般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射精后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但龟头依然敏感,在空气里微微抽搐。精液顺着墙壁慢慢往下流,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浊轨迹。

他看着这一切,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他刚才,在一个高档酒店的洗手间隔间里,因为被一个女人威胁和骚扰,手淫射精了。

而且脑子里想的,是那个女人赤裸的脚。

宁宇用纸巾擦干净墙壁和地板,又仔细清理了自己的阴茎和手。重新拉上裤链时,他能感觉到内裤前端湿漉漉的一片——既有射精后的残留,也有之前因为兴奋而渗出的前液。那种黏腻湿冷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发白。头发有些凌乱,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小片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整个人的样子,就像刚经历过一场隐秘而激烈的性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不过这场性事只有他一个人参与,而另一个主角甚至不知道,她已经在某个男人的想象中,用脚让他达到了高潮。

宁宇掬起冷水狠狠洗了几把脸,试图冲淡脸颊的潮红和眼中的屈辱。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小腿上被林薇鞋跟碾过后留下的隐隐作痛,比如裤裆里依然黏腻湿冷的内裤,比如脑海中那只黑色丝袜包裹的赤裸玉足不断回放的画面,比如那句像诅咒一样的“房间号2308。今晚十点之前,我等你”。

整理好仪容后,宁宇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回那个充满红酒、香水、权力游戏和隐秘欲望的包厢。当他的脚踏入包厢地毯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林薇的目光立刻锁定了自己——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他的西装、衬衫、皮肤,直接看到他刚刚射精过的、依然敏感脆弱的阴茎。

宁宇强迫自己无视那道目光,坐回唐轻颜身边。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全程保持沉默,像个精致的木偶。但他能感觉到,那种被狩猎的压迫感从未消失——林薇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有时是赤裸的欲望,有时是冰冷的威胁,有时是猎人对猎物志在必得的自信。

而每当宁宇试图用外套下摆遮住裤裆时,林薇的嘴角都会扬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嘲弄的弧度。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他在洗手间里做了什么,知道他因为她而射精了,知道他现在内裤前端湿漉漉一片,知道他所有的羞耻和屈辱。

这场隐秘的权力游戏,林薇占据了绝对上风。

聚会终于结束,唐轻颜喝得站不稳,宁宇扶着她走出包厢。在林薇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她忽然停下脚步,用只有宁宇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十点。2308。”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跟唐轻颜道别,挽着自己那个一直阴沉着脸的男人离开了。

宁宇站在原地,扶着醉醺醺的唐轻颜,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裤裆里依然黏腻湿冷,那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爬,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以及今晚十点那个像地狱之门一样敞开的房间号码。

他会去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不去,林薇真的会去跟唐轻颜告状。以唐轻颜那种骄傲又暴躁的性格,她很可能不会给宁宇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把他扫地出门。而失去了这份工作,失去了接近唐轻颜这条线索,他要怎么继续调查妻子的下落?

宁宇闭上眼睛,感觉一股冰凉的绝望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就在这时,唐轻颜醉醺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宁宇,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吧,我看你一直犯困,开车太危险了,你不用管我了,一会儿美莲会来接我回苏城。”

住一晚。

在这个酒店。

就在2308房间所在的那栋楼里。

命运像一个残忍的玩笑,把所有条件都准备好了,只等着宁宇自己做出选择。

“不用了,唐总,这里的房间太贵了,我到别的地方住一晚就可以了。”宁宇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唐轻颜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他的侥幸:“不行,你就在这里住就行了,这是我闺蜜家开的,免费给你住,我已经让她给你开好房间了。”

闺蜜家开的。

所以林薇能轻易知道他的房间号,能轻易在酒店里安排任何事。

宁宇不再推脱,到前台拿出身份证,前台服务员给宁宇免费开了一间房间。拿到房卡的那一刻,宁宇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房卡上印着的房间号是:2312。

就在2308的同一层。

隔了三个房间。

“先生,我们酒店三楼和四楼是宴会厅,今天晚上三楼举办一个慈善晚宴,您可以去四楼观看,有免费的茶水和点心。”前台服务员的话打断了宁宇的思绪。

慈善晚宴。

能让他暂时离开酒店房间、逃离那个2308号诅咒的理由。

“谢谢。”宁宇几乎是抢过房卡,快步走向电梯。

进入电梯后,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裤裆里依然黏腻,那感觉像某种烙印,时刻提醒着他屈辱的生理反应和即将到来的、更加屈辱的夜晚。

电梯门打开,宁宇走向自己的房间2312。经过2308房门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那扇深红色的房门紧闭着,门缝下没有透出灯光,不知道林薇在不在里面等着。

宁宇几乎是逃也似的走进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放下行李,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他需要思考,需要冷静,需要想出一个既不赴约又不会激怒林薇的两全之策。但脑子里乱糟糟的,所有思绪都绕不开林薇赤裸的脚、挑逗的眼神、冰冷的威胁,以及自己裤裆里那根可耻的、曾经因为她而硬到射精的阴茎。

最终,宁宇决定听从前台服务员的建议,去四楼看慈善晚宴。至少在那里,在人群中,在公开场合,林薇不敢对他做什么。

这是暂时的安全区。

尽管他知道,这个安全区是有时限的——夜晚终将降临,十点终将到来。而到了那时,他又该如何选择?

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宁宇闭上眼睛,试图睡一会儿,却发现根本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林薇鞋尖蹭过他小腿的触感,足底压在他大腿上的温度,赤裸的脚趾刮蹭过他裤链的刺激,以及最后在洗手间隔间里,他握着那根因为想象她而硬到发痛的阴茎,射出一股股浓稠精液的屈辱快感。

他的身体记住了这些。

记住了那种被侵犯、被掌控、被当成性玩具的耻辱。

也记住了那种隐秘、危险、禁忌的刺激所带来的强烈快感。

宁宇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根肉棒现在软软地垂在内裤里,龟头顶端的小孔还有些微微湿润——那是射精后残留的一点点黏液。他用指尖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了按龟头的位置,立刻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麻麻的快感从那里扩散开来。

这让他更加厌恶自己。他猛地收回手,站起身,决定立刻去四楼。待在房间里只会让那些不堪的回忆更加清晰。

接近六点的时候,宁宇起床坐上电梯到四楼。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他一直在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镜面电梯墙壁倒映出的他,脸色依然苍白,眼睛里依然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种噩梦中惊醒。

三楼和四楼是连通的,上下两层,三楼是场地,四楼是看台。

当宁宇站上四楼看台的那一刻,看到下面三楼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人群时,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奇妙的抽离感——就好像他站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外,观察着另一个世界。下面的人都在忙着社交、谈笑、展示自己的财富和地位,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中的某一个女人,在包厢的餐桌下,用赤裸的脚侵犯了一个男人,并且威胁他今晚要去她的房间。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因为那种侵犯和威胁,在洗手间隔间里手淫射精了。

公开与隐秘,体面与下作,光鲜与污秽——这些对立面在这个空间里奇妙地并存着。就像此刻的宁宇,表面上是个安静的旁观者,实际上裤裆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湿冷,小腿上还印着被高跟鞋踩踏的疼痛,脑海里还回荡着那句“十点。2308。”

就在这时,宁宇身边站了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对慈善晚宴有所了解。

“小兄弟也是来看热闹的吧。”中年男人对宁宇说道。

“是的,涨涨见识。”宁宇回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完全听不出几个小时前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隐秘的屈辱和激烈的自渎。这种表演能力,连宁宇自己都感到惊讶——原来人在极端压力下,真的可以把自己伪装得如此正常。

但他知道,这正常只是表象。

就像此刻,他在跟中年男人礼貌交谈时,眼角的余光却在不断扫视四周,警惕着林薇是否会出现在这里。

就像此刻,他表面上在认真听中年男人讲解慈善晚宴的内幕,脑子里却在疯狂计算着该如何度过今晚——是硬气地拒绝林薇,承担被唐轻颜解雇的风险?还是屈辱地赴约,用身体换取暂时的安全?

这两种选择都让他恶心。

他不想被解雇,因为他需要通过唐轻颜这条线找到叶白雪。但他更不想赴约,因为那意味着他接受了林薇的威胁,意味着他向那种下作的权力游戏屈服,意味着他要用自己的身体——那根刚刚因为她而射过精的阴茎——去满足一个变态女人的欲望。

“小兄弟我跟你说,这次慈善晚宴可是魔都的叶家举办的,叶家这些年家道中落,想要靠这次的慈善晚宴打个翻身仗。”中年男人的话打断了宁宇的思绪。

叶家。

宁宇的心脏猛地一跳。叶白雪也姓叶。

难道……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继续与中年男人交谈。但交谈的过程中,他裤裆里的不适感始终存在——内裤前端湿冷的精液残留,龟头射精后依然敏感的神经,以及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清晰的、即将到来的威胁。

当他听说叶家的长女叫叶白雪时,心中涌起了猜测。而当他真正看到舞台中央那个身穿红色晚礼裙的女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叶白雪。

叶白雪。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宁宇呆呆地站在四楼看台上,看着下面那个绝美的女人。所有的思绪——关于林薇的威胁,关于今晚十点的困境,关于裤裆里残留的精液和屈辱——在这一刻都被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困惑,更强烈的疑团。

他的妻子叶白雪,和舞台上的叶白雪,究竟是什么关系?

双胞胎?但叶白雪从未提过自己有个双胞胎姐妹。而且如果真是双胞胎,为什么一个在魔都叶家,一个却嫁给了他这个穷小子?

无数的疑问在宁宇脑海中翻涌。他迫切地需要答案,而这个答案很可能就在下面的那个叶白雪身上。

但此刻,他却被困在四楼看台,距离那个女人几十米远。中间隔着三层楼的高度,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隔着整个宴会厅的喧嚣和繁华。

而且,更残酷的是——他还被困在另一个困境里:林薇,2308,十点之前。

如果不去赴约,他可能会失去唐轻颜这条线索,失去寻找叶白雪的机会。但如果去赴约,他就要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房间里,用身体换取暂时的安全,而那个女人的脚,几个小时前还在餐桌下侵犯过他,并且让他可耻地射精了。

宁宇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张巨大的、黏稠的蛛网里。每一个方向都被堵死,每一个选择都充满屈辱。而此刻,他看到了一线希望——下面那个叶白雪,很可能知道叶白雪的下落。

但他首先要解决的,是今晚十点那个地狱之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慈善晚宴的流程还在继续,叶白雪在舞台上优雅地说着什么,宾客们在下面热烈鼓掌。但宁宇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个问题上:

第一,如何从叶白雪那里得到叶白雪的信息?

第二,如何应对林薇今晚十点的威胁?

这两个问题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而裤裆里湿冷黏腻的触感,小腿上隐隐作痛的伤痕,脑海中那只赤裸玉足的反复闪现,都在时刻提醒着他——他今天的屈辱还没有结束,甚至可能,才刚刚开始。

聚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四点多,唐轻颜喝得有点多,身体都站不稳。

“宁宇,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吧,我看你一直犯困,开车太危险了,你不用管我了,一会儿美莲会来接我回苏城。”唐轻颜的意识还算清醒,对宁宇说道。

“不用了,唐总,这里的房间太贵了,我到别的地方住一晚就可以了。”宁宇说道。

帝豪酒店最普通的房间都要几千块一晚上,宁宇觉得没必要这么浪费。

“不行,你就在这里住就行了,这是我闺蜜家开的,免费给你住,我已经让她给你开好房间了。”唐轻颜说道。

见唐轻颜这样说,宁宇就不再推脱,到前台拿出身份证,前台服务员给宁宇免费开了一间房间。

“先生,我们酒店三楼和四楼是宴会厅,今天晚上三楼举办一个慈善晚宴,您可以去四楼观看,有免费的茶水和点心。”前台服务员说道。

慈善晚宴宁宇还没参加过,想着去见识见识也是个好事,于是说个声谢谢就离开了。

慈善晚宴的开始时间是晚上六点,宁宇回到房间,放下行李后,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接近六点的时候,宁宇起床坐上电梯到四楼。

三楼和四楼是连通的,上下两层,三楼是场地,四楼是看台。

三楼的舞台上有一个大屏幕,上面写着叶氏慈善之夜。

礼仪小姐们和主持人都已经入场,舞台下面的宾客们也已经入座。

四楼的看台上,大多都是看热闹的,他们没有请帖,只能站在四楼上观望。

宁宇的旁边站了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对慈善晚宴有所了解。

“小兄弟也是来看热闹的吧。”中年男人对宁宇说道。

“是的,涨涨见识。”宁宇回道。

“小兄弟我跟你说,这次慈善晚宴可是魔都的叶家举办的,叶家这些年家道中落,想要靠这次的慈善晚宴打个翻身仗。”中年男人说道。

“翻身仗?就靠这个慈善晚宴吗?”宁宇有些不理解,慈善晚宴不是写着为山区的儿童募捐吗,怎么举办方还能获利吗?

“哈哈,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叶家之所以能举办这次的慈善晚宴,还来了这么多的宾客,依靠的是慕容家在背后的帮助。”中年男人说道。

慕容家,难道是慕容紫嫣的家族吗?

“我听说叶家的长女叶白雪跟慕容家的慕容云霄少爷已经订婚了,现场的来宾都是冲着慕容家的面子,等晚宴结束后,这些人大多都会跟叶家结交或者合作,这样叶家不就能打个翻身仗吗。”中年男人解释道。

“我明白了,是我见识浅薄,不明白里面还有这些门道。”宁宇恍然大悟道。

“我跟你说,叶家的长女叶白雪那可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你一会儿可算是有眼福了。”中年男人说道。

晚上六点,一名身穿粉色裙子的美女主持人站到舞台的中央说开场白,一排颜值身材出众的礼仪小姐们,把一些小礼品呈了上来。

“下面有请叶白雪小姐到台上来。”美女主持人说道。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舞台后面的帘幕被打开,一名身穿高定奢华艳红色晚礼裙的高挑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五官之精美如同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黛眉如世间最美的画卷,美眸如同湖水一般深邃,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挺拔的鼻梁与柔和的脸颊相得益彰,使她的容貌更加精致入微,而那红润的嘴唇微微上翘,展现出甜美的微笑,让人不由得沉醉其中,这些特征都让她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整个宴会厅内的宾客都起身给女人鼓掌,就连四楼看台上的观众都站起来了。

宁宇看到舞台中央那名绝美的女子,脸上露出震惊和不敢置信。

因为他发现这名叫叶白雪的女人,跟自己的妻子叶白雪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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