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迷失境·大师姐·溪谷
纤云峰绿帽录 · 佚名 · 9,11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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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书云落在一条冷溪中。
溪水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那一瞬间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她挣扎着爬上岸,湿透的猎装紧贴身躯,将她的巨乳和腰臀曲线完全暴露。那两团雪白的巨乳在湿透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像两个熟透的大白馒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因为寒冷而迅速硬挺,在湿冷的布料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痕,像两颗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雪乳之上。
她的腰肢纤细,臀瓣圆润饱满,湿透的猎装将这两处完美勾勒。溪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带走体温,留下一片冰凉。她试图拧干衣料,但凡人之躯哪有灵力蒸干水分?她只能裹着湿衣,瑟瑟发抖地寻找庇护所。她的长发被溪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流到胸口,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中汇聚成一条小溪。
她没走出百步,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而有力,踩在卵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雄性特有的压迫感。
谁?
她转身,看到了赵无极。
那个在拍卖会上拍下她的体修,那个将她粗暴占有七天的男人。此刻他也失去了修为,但体型依然庞大,像一头棕熊。他的肩膀宽阔,胸膛厚实,手臂粗壮得几乎有她的大腿那么粗。即使失去了修为,那具身体依然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的目光落在她湿透的猎装上,看着那两团被紧身衣勒得几乎裂开的巨乳,看着那对大奶子在湿衣下颤颤巍巍的晃动,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赵无极?段书云松了口气,声音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你……你保护我……"
她以为他是同伴。在她的认知中,赵无极虽然是买下她七天使用权的男人,但至少是一个"固定搭档",比那些完全陌生的散修要安全一些。她不知道的是,在迷失境中,所有的规则和契约都已经失效。
但赵无极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湿透的猎装上。那目光像两把实质的钩子,在她身体的每一处裸露上刮过。他看着那两团被紧身衣勒得几乎裂开的巨乳,看着那对大奶子在湿衣下颤颤巍巍的晃动,看着水珠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入溪水中。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阳具在裤裆里硬了起来。
段师姐,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在迷失境里,没有拍卖规则。没有五万灵石的价码,没有七天的期限,没有'只能碰三次'的限制。"
段书云脸色一变,心脏猛地收缩:"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赵无极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在这里,你不是五万灵石买的,你是免费的。而且,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几次就操几次,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他扑上来。
段书云尖叫着后退,但凡人之躯怎么可能跑得过赵无极?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掌心磨得她肌肤生疼。她被按在溪边的卵石上,后背硌得生疼,那些冰冷的石头顶着她的脊椎和肩胛,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的巨乳因为倒下的姿势而向上挺起,像两座雪白的山峰,在湿衣下剧烈起伏。
放开我!她哭喊,声音中带着绝望,"我是林恒的道侣!你不能这样对我!"
林恒?赵无极撕开她的湿衣,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两团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荡,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如两颗石子,粉色的乳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那小子现在在千里之外,根本不知道他的道侣正在被我压在溪边操。而且,就算他知道,他能怎样?在这里,所有人都是凡人,他来了也救不了你。"
他一口咬住一颗乳头,牙齿用力,疼得段书云惨叫出声。他的舌头粗糙,带着口臭,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咬,每一次啃噬都带来剧痛和酥麻交织的复杂感觉。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另一颗乳头,手指粗暴地揉搓,力道大得让段书云的乳房变形,乳尖在他的指间被挤压、拉扯。
你的奶子真大……赵无极含糊地说,双手揉捏另一团,"比杜颜那胖子玩的大多了。那胖子虽然有钱,但鸡巴太短,根本顶不到你的深处。我就不一样了,段师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要……提他……啊……段书云扭动腰肢,试图挣脱他的控制,但凡人之躯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她的巨乳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肉团从指缝间溢出,淫靡而羞耻。
赵无极不理,他的手下滑,扯开她的猎装长裤,露出赤裸的下身。溪水让她的私处冰冷,但赵无极的手掌滚烫,一冷一热,刺激得她浑身颤栗。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间,触碰到一片泥泞——那里已经因为恐惧和体内残留的回春丹药效而湿润,淫液混着溪水,在阴唇间流淌。
湿了。赵无极笑着,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滑动,将那些液体涂抹得更加均匀。"段师姐的骚穴,在欢迎我。它在说'进来',在说'快点'。"
不……是溪水……啊……段书云摇着头,但身体却在他的手指触碰下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像是在邀请他的手指更深入。
赵无极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游走,那粗糙的指腹带着老茧,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他将那些淫液涂抹得更加均匀,从阴蒂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到会阴,最后又返回阴蒂,来来回回,反复不停。
段师姐的骚穴,比七天前更敏感了。赵无极低声说,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杜颜那胖子虽然把你操了七天,但看来没能开发出你的全部潜能。今天,就让我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他的指尖滑过阴唇的褶皱,那敏感的软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他轻轻挑开那片粉嫩的花瓣,露出里面粉红的阴道口。那洞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他的进入。
看看这个粉嫩的小洞。赵无极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杜颜那胖子的粗短只能操到外面,林恒那小子更是不行。他们都没见过你这里真正的颜色。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被一根真正的大鸡巴撑开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的阴道。那紧致温暖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好紧……比七天前还紧……他喃喃自语,手指在阴道壁上轻轻搅动,寻找着敏感点的位置。他的指腹划过一道微微凸起的纹路,那里比周围的软肉更加敏感,当他的手指经过时,段书云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找到了。赵无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手指在那处轻轻按压。
啊——!段书云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如触电般弹起,那一瞬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从阴道深处一直冲上天灵盖,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要碰那里……啊……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赵无极用肩膀粗暴地顶开。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期待,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试图夹紧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
就是这里吧?赵无极笑着,手指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不同的节奏,时而轻柔时而粗暴,让段书云的情绪在恐惧和期待之间来回摇摆。"杜颜那胖子有没有找到这里?他的短鸡巴能不能顶到这个位置?林恒有没有?他那么温柔体贴,应该不敢这么用力按吧?"
住口……不要提他们……啊……段书云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他的手指,但那种酸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按压的节奏不自觉地收缩,淫液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的手腕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说,谁操你操得更爽?赵无极突然问道,手指停止了按压,只是停留在那个敏感点上,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压力。"是杜颜的粗短?还是林恒的温柔?还是我赵无极的大鸡巴?"
我……我不知道……段书云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她的阴道壁在赵无极的手指上绞得更紧了,淫液流得更多了,那是一种无声的渴求。
不知道?赵无极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突然将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并排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淫液,每一下插入都会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那种被两根手指同时填满的感觉比一根手指强烈得多,段书云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音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杜颜的鸡巴有多粗?赵无极一边抽插一边问,"他的龟头能不能顶到这里?"
不……不要问……啊……
回答我!他突然用力按压那个敏感点,手指像是要把那块软肉按烂一样用力。
杜颜的……杜颜的鸡巴很粗……但……但太短了……只能顶到外面……啊……段书云被逼得说出了那些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的羞耻心上狠狠踩踏。
那林恒呢?
恒儿的……恒儿很长……但……但他太温柔了……不敢用力……啊……
所以他们都不能让你爽?赵无极的声音带着嘲讽,"只有我,只有我赵无极的大鸡巴才能满足你?"
段书云咬着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答案——她的双腿主动张得更开,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那是一种最原始的、最诚实的渴求,是她理智无法控制的淫荡本能。
赵无极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段书云在几分钟内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乳房在空中剧烈起伏,像两个被吹满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
要……要到了……啊——!她尖叫着,高潮如约而至。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高潮,淫水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闸门,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赵无极的手指,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甚至溅到了他的衣襟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不止。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赵无极的手指吸进去一样,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生理反应。
喷了?赵无极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沾满了段书云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笑着,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嘴边,一根根舔舐干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段师姐的淫水,味道不错。甜的。比杜颜那胖子的口水好多了。"
他舔舐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段书云的羞耻心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她看着他舔舐自己淫液的模样,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羞耻的同时,她的下体竟然又有了湿润的迹象。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赵无极看出了她的反应,笑着将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三根手指同时在她的阴道内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液。"看,你的骚穴又湿了。段师姐,你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玩?"
不……不是……段书云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却在赵无极的手指上迎合着,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你的嘴在说不,但你的骚穴在说'再来'。赵无极说着,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就喜欢你这淫荡的样子。来,让我看看你还能喷多少次。"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她的一只巨乳,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团中,用力揉捏,乳尖被他的手指挤压、拉扯,红肿得更加厉害。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段书云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在赵无极的双重攻击下再次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又来了……赵无极感受到了她阴道壁的收缩,"这次我要数数,看你能喷多少次。准备好了吗?"
他说着,猛地将手指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插入,同时用力按压她的阴蒂和敏感点。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段书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又一次高潮爆发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赵无极的手臂,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淫液,然后对着段书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第一次。他说,"还有很多次呢。段师姐,今天晚上,我们慢慢来。"
他的手指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段书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私处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是一种被彻底开发、被彻底占有的痕迹,是她永远无法抹去的羞耻印记。
赵无极解开裤带,阳具弹出——即使在凡人状态下,那东西依然粗大得骇人。尺寸惊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冲入段书云的鼻腔,让她浑身一颤。那阳具比杜颜的粗短更加壮观,比林恒的更加粗长,像是一根黑色的铁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段师姐,他抵住她湿润的入口,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轻轻研磨,像是在品尝前菜的滋味,"我要进去了。准备好,这可能会有点疼。但疼过之后,就是爽了。"
不……太大了……会坏的……段书云看着那根狰狞的阳具,眼中闪过恐惧。她的私处已经因为杜颜的七次侵犯而微微松弛,但赵无极的尺寸显然更加惊人。
他插入。
啊——!!
段书云的惨叫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了树林中的飞鸟。赵无极的阳具强行撑开她的骚穴,那种被粗长阳具填满的胀满感,比杜颜的粗短更加强烈,比林恒的更加直接。因为没有修为缓冲,没有灵力护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血肉摩擦的真实痛感,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
好紧……赵无极喘着粗气,额头渗出汗珠,阳具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份紧致,"比七天前还紧。看来杜颜那胖子根本没能把你操松。"
因为……没有修为……修复……啊……段书云咬着唇,眼泪因为疼痛而流下。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充实。
那更爽。赵无极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凡人肉身,更真实。没有灵力的缓冲,每一次抽插都是实打实的摩擦。段师姐,好好感受吧,这才是真正的操逼。"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那种被顶到子宫口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她的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荡,像两个装满水的大白馒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因为摩擦和刺激而红肿外翻,像两颗熟透后被蹂躏过的果实。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段书云眼前发白。她的巨乳在卵石上摩擦,乳尖被磨得红肿,疼得她眼泪直流。那些冰冷的石头顶着她的后背,与下身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疼……轻点……奶头要磨破了……啊……她哀求着,双手紧紧抠住卵石,指节发白。
破了才爽。赵无极更加用力,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顶得向后滑动,巨乳在卵石上摩擦得更加剧烈。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液,发出羞耻的"咕啾"声。
段书云在疼痛和快感中摇摆。她恨赵无极的粗暴,恨他的言语羞辱,恨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侵犯她。但身体在粗长阳具的持续顶撞下,逐渐产生了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暴力征服的羞耻感,那种在疼痛中升腾的酥麻——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啊……不要……太深了……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哀求。
不要?赵无极故意停下来,浅浅地抽插,龟头只在阴道口附近研磨,故意不深入。"段师姐的骚穴在吸我……它在说'重点'……它在说'再深点'……"
不……没有……啊……她摇着头,但腰却不自觉地抬起,试图让他的阳具更深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像是一个饥渴的容器,渴望着被填满。
那就叫出来。赵无极猛然加速,双手抓住她的腰,像使用一个器具一样大力抽插。"叫大声点,让山谷里的野兽都知道,林恒的道侣在给我赵无极叫床!让所有人都知道,青轩宗的大师姐,正在溪边被我操到高潮!"
住口……啊——!
段书云高潮了。
在溪边的卵石上,在赵无极的粗暴抽插中,她发出了羞耻的尖叫,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卵石流到溪水中,与冰冷的溪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咬住他的阳具,反复绞动,像是在吮吸着他的精液。
赵无极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段书云在这股冲击中再次痉挛,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颤抖。她感到自己的子宫被精液烫得发麻,那种滚烫的充实感让她在羞耻中产生了诡异的满足。
事后,赵无极没有放开她。
他将她翻过来,从后插入,继续抽插。这个角度让他的阳具顶到了她更敏感的后壁,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一次不够。他说,双手抓住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白嫩的肉中。"在迷失境里,我要操满你一个月。每天,每夜,随时随地。我要让你的骚穴习惯我的鸡巴,让你的身体记住我的形状。"
段书云趴在卵石上,巨乳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她哭着说:"不要……会死的……你的太大了……"
死不了。赵无极笑着,拍她的臀瓣,手掌落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段师姐的骚穴,生来就是给我这种男人操的。它会适应的,会像记住杜颜那样记住我,然后……只想要我。"
他又一次射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体内,与之前的精液混合,在她的子宫中汇聚成一片温热的海洋。段书云感到自己的体内被灌满了精液,那种滚烫的充实感让她在羞耻中产生了诡异的满足。她的巨乳在卵石上被压得变形,乳尖因为摩擦而红肿外翻,但那种疼痛中却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赵无极将她抱起,走向溪边的洞穴。他的动作粗暴,但抱得很紧,像是一头棕熊抱着自己的猎物。段书云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双腿间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
从今天开始,段师姐是我的了。赵无极在洞穴入口处停下,低头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一个月。不,在迷失境的这一个月里,你每一刻都属于我。"
段书云趴在他的肩上,眼泪无声地流下。但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衫,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洞穴中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苔藓的气息。赵无极将她放下,再次压了上去。阳具再次插入,在昏暗的洞穴中继续抽插。段书云的呻吟声在洞穴中回荡,与溪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合唱。
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洞穴的地面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成M字。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那片泥泞的阴唇和红肿的阴道口在洞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阳具从上方深深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她的G点和子宫颈口。
看着。赵无极命令,"看着我的鸡巴怎么操你的骚穴。"
段书云被迫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她看到自己的阴唇被阳具带得翻出又卷入,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淫液顺着交合处流到地上,在洞穴的地面上形成一滩羞耻的水渍。
好淫荡……赵无极笑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段师姐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是不是更湿了?"
段书云哭着点头。是的,她更湿了。看着自己被侵犯的画面,那种羞耻感反而让快感加倍。她的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腰不自觉地抬起,试图迎合他的撞击,臀瓣主动向上挺起。
叫出来,赵无极命令,"说你是赵无极的母狗。"
我是……赵无极的母狗……啊——!
赵无极加快了抽插,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让阳具顶到了她更敏感的侧壁。段书云感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是在吮吸着他的阳具,试图将它留在体内。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洞穴地面的石块,指节发白,身体像一条被拉满的弓。
一起高潮!赵无极低吼,抽插速度达到了极限。
段书云在最后的冲刺中再次高潮,骚穴剧烈收缩。赵无极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体内,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与之前的精液混合,让她的下腹微微鼓起。
事后,赵无极没有退出。他将阳具留在她体内,低头含住她红肿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继续将剩余的精液挤入。段书云被这双重刺激送上了第三次高潮,淫水大量涌出,与精液混合,从交合处溢出。
洞穴中,赵无极将她放下,再次压了上去。阳具再次插入,在昏暗的洞穴中继续抽插。段书云的呻吟声在洞穴中回荡,与溪水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巨乳在洞穴的地面上摩擦,乳尖被碎石刮擦,又疼又爽。她的身体在赵无极的粗暴中逐渐沉沦,理智被快感一点点吞噬。
段书云躺在洞穴的地面上,双腿大张,私处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赵无极躺在她身旁,粗大的手掌覆上她的巨乳,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她红肿的乳尖。那种被触碰的酥麻让她浑身一颤,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
她的脑海里开始自动比较——
她开始比较——
杜颜的粗短,精准,但不够满。那胖子虽然有钱,但他的阳具只能顶到她的前半段敏感区,后半段的空虚永远无法填补。而且杜颜太胖了,压在她身上时让她喘不过气。
林恒的温和,体贴,但不够刺激。恒儿总是小心翼翼地询问她的感受,总是担心弄疼她,那种温柔虽然舒服,但缺少了某种征服的快感。
赵无极的粗长,暴力,但足够撑满。他的阳具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他的粗暴虽然让她疼痛,但那种疼痛中却混合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快感。
她发现自己……竟然更喜欢赵无极。
这个认知让她崩溃大哭。她怎么能这样想?她怎么能背叛林恒?她怎么能喜欢这种粗暴的侵犯?
但赵无极只是笑着,将她抱起,走向洞穴深处。
从今天开始,段师姐是我的了。
一个月。
赵无极将她搂入怀中,粗大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巨乳上。他的阳具贴着她的臀瓣,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那尺寸依然惊人。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进入了半睡状态。
但段书云睡不着。她睁着眼,看着洞穴顶部渗出的水珠,听着远处溪水的流淌声。她的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暴力征服的羞耻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带着一种温热的触感。
一个月……她在心中默念,"在迷失境里,还有一个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探入腿间,触碰到那片泥泞的私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出,黏腻而温热。她蘸取了一些,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让她想起了赵无极的阳具,想起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感觉。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即使刚刚经历了三次高潮,她的身体依然渴望着更多。那种渴望像一条毒蛇,盘踞在她的下腹,随时准备再次苏醒。
他的大手无意识地覆上她的巨乳,粗大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摩挲。那触碰虽然轻微,却让她的乳尖再次硬挺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双腿间又开始湿润。那种熟悉的渴望在体内悄然升腾,像是一团无法扑灭的火焰。
赵无极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阳具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像一根炽热的热铁。她感到那根肉棒在睡梦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做着一个淫靡的梦。她知道,等他醒来,等他的阳具再次硬挺,新的一轮侵犯又将开始。
她只知道,当清晨的阳光照进洞穴的时候,她的身体又会迎接新一轮的侵犯,而她的理智,早已在快感中支离破碎,荡然无存。
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撑过这一个月。她只知道,当赵无极的阳具再次硬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又会不由自主地迎合他。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已经麻木了,已经开始……期待了。
而在洞穴入口处的溪水中,段书云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还在缓缓流淌,被溪水带走,流向远方。
月光从洞穴入口照射进来,照在段书云布满痕迹的身体上。她的巨乳上全是牙印和指痕,乳头红肿外翻。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嘴角却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第42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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