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迷失境·师尊·沼泽
纤云峰绿帽录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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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雨桐在沼泽中跋涉。
她的修为被封印得干干净净,返虚真君的强大神识、护体罡气、御空飞行……全部消失。她只剩下一个比普通女子略强健的凡人身躯,和七百年的记忆。那具曾经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身体,此刻正在泥潭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屈辱与疲惫。
沼泽的淤泥让她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拖拽着她的脚踝,试图将她拖入深渊。她的猎装被荆棘划破多处,大腿和胸口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肌肤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痕。凡人肉身无法自我修复,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与汗水混在一起,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羞耻的痕迹。她的乳尖因为衣料的摩擦和寒冷而微微硬挺,在破损的猎装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痕,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试图寻找独孤封。
在她心中,独孤封是她的"固定搭档",是在迷失境中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虽然她也恨他,恨他在拍卖会上对她的羞辱,恨他在王座上对她的侵犯,但比起那些完全陌生的散修和杂役,她更熟悉他的身体,更熟悉他的温度,更熟悉他在她体内研磨时的角度。至少,她知道独孤封不会杀她,不会真的伤害她——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想要征服她那高高在上的骄傲。
但迷失境太大了。
千里密林,方圆广阔,没有灵识指引,没有传音法器,她像一只无头苍蝇在沼泽中乱转。半日过去,她不仅没有找到独孤封,连自己来的方向都迷失了。她的双脚被淤泥泡得发白起皱,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破皮,每走一步都带来针刺般的疼痛。她的长发被汗水和泥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这与她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峰主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黄昏时分,她在一处稍微干燥的草坡上停下来休息。她的双腿已经沉重得像灌了铅,脚踝处因为扭动而微微肿胀。她脱下靴子,清理脚底的泥。泥中混着腐烂的落叶和某种动物的粪便,腥臭刺鼻。她用溪水冲洗双脚,冰凉的溪水让她的疲惫稍微缓解,但也让她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乳尖在冷风中愈发硬挺,那种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没有注意到,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三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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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名散修,是迷失境中最底层的猎手。
他们没有宗门背景,没有高贵出身,只有一身在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狩猎技巧。他们在拍卖会上见过梦雨桐——那位高高在上的梦峰主,穿着薄纱走秀,冷艳不可方物,起拍价三十万灵石。她走过展台时,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地面上的尘埃。她的巨乳在薄纱下晃荡,腰肢纤细如柳,臀瓣圆润饱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他们买不起。
但在这里,在迷失境中,不需要灵石。
是梦雨桐。为首的散修低声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青轩宗的梦峰主。那位返虚真君。"
她现在的修为……另一个散修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梦雨桐暴露在破损猎装下的雪白大腿。
和我们一样,凡人。第三个散修舔了舔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裤裆,"没有修为,没有灵力,没有法宝。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普通女人。"
三人对视,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他们的阳具在裤裆里硬了起来,想象着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峰主在他们身下呻吟的模样。
干不干?
干。这种高岭之花,一辈子也碰不到一次。就算死在这里,也值了。
他们悄悄摸近,像三条捕食的鬣狗,脚步声被沼泽的泥泞吸收。他们的目光在梦雨桐的身体上扫视——破损猎装下露出的雪白胸口,划破长裤后暴露的大腿,因为疲惫而微微张开的双腿间若隐若现的亵裤轮廓。每一处裸露,都像是在邀请他们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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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雨桐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她猛然抬头,看到三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从灌木丛中冲出。她本能地运转灵力——
没有任何反应。
丹田空空如也,经脉中没有一丝灵气流动。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一个被淤泥和荆棘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普通女人。
放肆!她冷声呵斥,试图用威严震慑他们,声音中带着七百年积累的傲气,"本座是青轩宗梦峰主,出去后必灭你们全族!"
为首的散修愣了一瞬,随即大笑:"梦峰主?返虚真君?"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带着腐烂的气息。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视,然后滑向她的胸口,停留在破损猎装下露出的雪白肌肤和深邃乳沟。"看看你自己,泥里打滚,衣衫破烂,和我们有什么区别?你现在连只兔子都杀不了,还谈什么灭我们全族?"
梦雨桐拍开他的手,试图后退,但凡人之躯怎么跑得过三个成年男子?她的脚踝因为扭伤而剧痛,刚刚迈出一步就摔倒在地。草坡上的草叶刮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
她被按倒在草坡上。
滚开!她怒骂,双腿乱蹬,"本座杀过比你们强百倍的敌人!本座曾一剑斩灭妖族三千!"
但现在您连只兔子都杀不了。散修笑着,撕开她胸口的衣料。粗糙的手指划过她雪白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而且,梦峰主,您的身体……比三十万灵石值多了。"
两团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在黄昏的余晖中剧烈晃动。因为在沼泽中跋涉了半日,肌肤上沾着泥点和汗水,那些细小的泥渍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像是一种原始的涂彩,让那两团原本圣洁的玉峰染上了一层泥沼的野性。那两团雪乳尺寸惊人,每一只都至少有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将胸前的布料完全撑破,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蕾丝内衬。那内衬早已被汗水和泥水浸透,紧紧贴在乳房上,勾勒出两粒凸起的小点——那是她的乳头,被布料勒得高高顶起,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黄昏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颤动。
好大的奶子……为首的散修咽了口唾沫,眼睛因为贪婪而发红。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对雪乳上,瞳孔放大,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活了四十年,玩过的女人不下百个,但从未见过这么大的乳房。那对奶子又白又嫩,白得像是刚剥开的莲子,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而且它们还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那是属于返虚真君的气质,是属于青轩宗峰主的气质,是属于他这种底层散修永远触不可及的女人的气质。但现在,那对圣洁的奶子就在他眼前,唾手可得。
难怪值三十万。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这尺寸,这形状,这弹性……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色。"
他猛地扑上去,双手紧紧抓住那两团雪乳。入手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那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还要滑,还要有弹性。他的手指深陷入那团柔软的肉中,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被温热的乳房组织包裹,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阳具在裤裆里猛地跳动,差点把裤带撑断。
啊——!梦雨桐发出一声尖叫,背脊猛地弓起,试图躲避他的魔爪。但她的反抗反而让那对奶子在他手中晃荡得更加剧烈,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挤出来,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那两粒乳头因为被揉捏而变得更加硬挺,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散修低下头,将脸埋入那对雪乳之间。他的鼻尖触碰到那团柔软的乳肉,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汗水、泥水和某种淡淡的体香——那是返虚真君独有的体香,是七百年修为沉淀下来的灵韵,即使修为被封印,依然残留着淡淡的余韵。他的嘴唇找到了一颗乳头,含住那颗红嫩的樱桃,开始疯狂地吮吸。
他的舌头粗糙,带着口臭和泥腥味,在乳尖上打转。那颗小小的乳头被他的舌尖拨弄、碾压、吸吮,一会儿被卷起来,一会儿被按下去。他的牙齿轻咬那颗敏感的果实,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那种剧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梦雨桐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住口……本座是……她试图用威严来震慑他,声音里带着七百年积累的傲气,但话说到一半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打断了。那只手覆上另一颗未被照顾的乳头,手指粗暴地揉搓,力道大得让那块娇嫩的乳肉都变了形。
叫什么叫?散修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眼睛通红,充满了原始的兽欲,"梦峰主,您的奶子真软,真香。比老子睡过的所有女人都软,都香。"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向下滑动,划过她的腰肢,划过她的肚脐,最后停在了她被撕裂的裤子边缘。他的手指探入那片被阴影笼罩的私处,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泥泞。
啧啧啧……他发出赞叹的声音,手指在那片湿润的私处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梦峰主湿了。您的骚穴在欢迎我们呢。"
不……不是……梦雨桐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片私处确实湿润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因为体内残留的回春丹药效,因为七百年压抑的本能反应。但湿润就是湿润,在男人眼中就是邀请。
不是什么?散修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口,那片温热的穴肉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是?那这是什么?您的骚穴把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它在说什么?它在说'操我',在说'快点'……"
住口!梦雨桐试图合拢双腿,但被另外两个散修按住了。她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雪白的腿肉在夕阳下晃得人眼睛发花。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中——那片浓密的阴毛被泥水浸湿,贴在阴户上,几根淫荡的毛发甚至黏在了阴唇上,随着她试图挣扎的动作而微微颤动。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那片娇嫩的穴肉还在向外渗着淫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梦峰主,您知道吗?为首的散修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昨晚我在梦里梦到过您。梦到您的奶子,梦到您的骚穴,梦到您在我胯下叫得像个婊子。"
他脱下裤子,那根阳具猛地弹出来——不算粗壮,但硬度惊人,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棒。那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成熟的李子,冠状沟清晰可见,青筋凸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那阳具上还沾着污垢和汗水,但在三个散修眼中,它像是一把即将刺入圣地的圣剑,是一把要打破七百年神话的凶器。
他跪到梦雨桐的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的下体抬高。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对准了她湿润的阴道口,龟头在她阴唇上轻轻研磨,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液。
梦峰主,他俯视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三十万灵石我出不起。但在这里,我可以免费操您。而且,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几次就操几次。"
不……不要……梦雨桐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威严,只剩下一个普通女人的哀求。她的双手被按在头顶,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丑陋的阳具逼近她的私处。那种恐惧让她浑身发抖,但同时,某种被深埋的渴望也在悄然苏醒——那是七百年压抑的本能,是被王座侵犯后留下的阴影,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欲望深渊。
不要?散修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您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猛地一挺腰,将阳具插入她体内。
啊——!!
梦雨桐的惨叫在沼泽中回荡,像是一只天鹅被折断了脖子。凡人的肉身被强行撑开,那种真实的撕裂感和充实感,比修为尚在时强烈十倍。因为没有灵力护体,没有修为缓冲,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血肉摩擦的真实痛感,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她感到那根阳具在体内的每一个角落肆虐,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撞她的内壁,研磨她的敏感点,像是在宣示主权。
好紧……散修喘着粗气,额头渗出汗珠,表情因为快感而变得狰狞,"比想象中紧多了……七百年的返虚真君,果然不同凡响……"
那是当然……另一个散修已经脱光了衣服,将阳具抵在她的嘴边。那阳具比为首的更大更长,龟头肿胀发黑,青筋虬结,像一根丑陋的肉棍。他一手抓着自己的阳具,一手捏住梦雨桐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七百年的返虚真君,守身如玉,被师弟开了苞,现在轮到我们了。梦峰主,张嘴,含住它。"
唔……梦雨桐别过脸,试图拒绝。但她的反抗毫无用处——第三个散修绕到她身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带着沼泽的腥臭味,捏得她的下巴生疼。
为首的散修趁机将阳具塞入她的口腔,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窒息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梦雨桐的眼泪夺眶而出。但她无法反抗——前后两跟阳具将她夹在中间,像一块夹心饼干中间的馅料,任人切割。
两根阳具同时开始抽插。
下面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呻吟。上面的阳具在她口腔中进出,龟头一次次抵住她的喉咙深处,让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种收缩反而给散修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梦峰主的喉咙……好紧……嘴里的散修享受地闭上眼睛,双手按住她的头,疯狂地抽插,"像在吸……太爽了……"
梦峰主被两根鸡巴塞满了……下面的散修笑着,拍打着她的臀瓣,手掌落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要是传出去,青轩宗的脸往哪搁?返虚真君被三个散修前后夹击,哈哈哈!"
唔……不要……梦雨桐的呜咽被阳具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被按在头顶,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和着唾液,浸湿了身下的草叶。
不要?下面的散修更加用力,双手抓住她的腰,疯狂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你的骚穴在吸我的鸡巴……它在说'再来'……它在说'deeper'……"
梦雨桐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修为被封后,她的身体敏感度反而提升。没有了灵力的压制和保护,每一次抽插都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没有任何缓冲。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痉挛,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随着抽插的节奏不自觉地收缩。她感到自己的舌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着嘴里的阳具,那种本能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阻止。
啊……唔……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唾液和阳具的腥膻气息。
叫出来了。下面的散修兴奋得眼睛发红,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梦峰主叫出来了!高高在上的返虚真君,在老子胯下叫出来了!"
他加快速度,拍打着她的臀瓣。手掌落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瓣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梦雨桐的巨乳在草坡上摩擦,乳尖被草叶刮擦,又疼又痒,那种复杂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啊——!
她高潮了。
在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的屈辱中,在被阳具塞满的窒息中,在泥水和草屑的混合物中,她高潮了。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阳具。淫水大量涌出,灌入散修的阳具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到草坡上,在草叶上留下一片濡湿的水渍。
喷了……返虚真君喷了……散修低吼一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那种紧致和湿润让他几乎把持不住。他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最后将阳具抵在她的子宫颈口,将精液全部射出。滚烫的精液像一股热流,冲刷着她的子宫口,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梦雨桐的身体再次痉挛。
不……她含糊地叫着,但声音被嘴里的阳具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嘴里的散修也在这时达到了极限。他的阳具在她口腔中跳动,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深处,将精液全部射入她的食道。浓稠的精液像一股热流,冲入她的胃里,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但咳嗽带来的喉咙收缩让散修更加兴奋,他死死按住她的头,将阳具抵在喉咙最深处,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溢出。
梦峰主的喉咙……好紧……像在吸……太爽了……
他退出时,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脖颈流到胸脯上,在雪白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梦雨桐咳嗽着,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这与她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峰主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三个散修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轮到我了。第三个散修早已等不及,他一把推开为首的散修,将梦雨桐翻过身来,让她趴在草坡上。她的巨乳压在草地上,草叶刮过她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她的脸埋在草叶间,闻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但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膻味道。
梦峰主,第三个散修跪到她身后,将她的腰抬高,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您的姿势真骚。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滚……梦雨桐的声音嘶哑,毫无威慑力。
滚?散修笑了,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等老子操完您,您就知道该不该让我滚了。"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阳具插入她体内。那根阳具比为首的那个更粗更长,一进入便将梦雨桐刚刚松弛的阴道再次撑满,撑得她发出一声尖叫。
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啊……
裂开?他笑着,抓住她的腰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叫了一声,"梦峰主的骚穴比这还大,怎么会裂开?而且,它还在吸我呢,夹得好紧……"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臀瓣,发出啪啪的声响。那片雪白的臀肉上迅速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像一朵朵绽放的红花。梦雨桐的巨乳在草地上摩擦,乳尖被草叶刮得又痒又疼,但她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发泄。
梦峰主,您的奶子真大。为首的散修走过来,蹲到她面前,双手抓住她的巨乳,开始揉捏。他的力道很大,将那对奶子揉成各种形状,指尖掐住乳头,疼得她倒吸凉气,但同时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啊……梦雨桐的呻吟声从草叶间传出,混合着哭泣和喘息。
叫得再大声点。身后的散修更加用力,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惩罚她,"让您下面的嘴也尝尝鸡巴的滋味。"
他说着,将手指探入她的肛门,在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上搅动。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梦雨桐浑身一震,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不要……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身后的散修笑着,将更多的手指探入她的肛门,将那片紧致的肛肉撑开,"您上面的嘴吃过了,下面的嘴也吃过了,现在只剩下这个了。"
不……
但她的反抗毫无用处。身后的散修将阳具从阴道中抽出,抵在了她的肛门上。
梦峰主,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要进去了。"
不……不要……
但她的话音未落,那根阳具便强行挤入了她的肛门。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梦雨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在沼泽中回荡。但很快,疼痛便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此刻正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啊——!
梦雨桐的惨叫声变成了呻吟声,那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她的双手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鲜血渗出,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占据,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这一夜的沼泽,回荡着她七百年以来最淫荡的叫声。
好大的奶子……散修咽了口唾沫,眼睛因为贪婪而发红,"难怪值三十万。这尺寸,这形状,这弹性……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色。"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疯狂吮吸。他的舌头粗糙,带着口臭和泥腥味,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咬,带来一阵剧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另一颗乳头,手指粗暴地揉搓,力道大得让梦雨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啊——!梦雨桐尖叫,指甲抠进他的肩膀,"住口……本座是……啊……"
本座?另一个散修已经脱下了她的猎装长裤,露出赤裸的下身。那里因为长途跋涉和紧张,竟然已经湿润——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恐惧和体内残留的回春丹药效,但湿润就是湿润,在男人眼中就是邀请。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间,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泥泞,淫液沾满了他的手指。"梦峰主湿了。她的骚穴在欢迎我们呢。"
不……不是……梦雨桐扭动腰肢,试图挣脱,但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包围中完全失控。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黄昏的光线中,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为首的散修抬起头,解开自己的裤带,阳具弹出——不算粗壮,但硬度惊人,龟头紫红,青筋凸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那阳具上沾着污垢和汗水,但在梦雨桐眼中,它像是一把即将刺入她身体的凶器。
梦峰主,他抵住她湿润的入口,龟头在她阴唇上轻轻研磨,"三十万灵石我出不起。但在这里,我可以免费操你。而且,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几次就操几次。"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威严,只剩下一个普通女人的哀求。
他插入。
啊——!!
梦雨桐的惨叫在沼泽中回荡。凡人的肉身被强行撑开,那种真实的撕裂感和充实感,比修为尚在时强烈十倍。因为没有灵力护体,没有修为缓冲,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血肉摩擦的真实痛感,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她感到那根阳具在体内的每一个角落肆虐,顶撞她的内壁,研磨她的敏感点,像是在宣示主权。
好紧……散修喘着粗气,额头渗出汗珠,"比想象中紧多了……七百年的返虚真君,果然不同凡响……"
那是当然……另一个散修已经脱光了衣服,将阳具抵在她的嘴边,那尺寸比为首的更大,龟头肿胀发黑。"七百年的返虚真君,守身如玉,被师弟开了苞,现在轮到我们了。梦峰主,张嘴,含住它。"
唔……梦雨桐别过脸,但被第三个散修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嘴。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被迫张开了一个羞耻的角度。
两根阳具同时进入——一根在嘴,一根在骚穴。
梦雨桐的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分开,身体像一块任人切割的肉。她的口腔被阳具塞满,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窒息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下面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她的子宫颈口。
梦峰主被两根鸡巴塞满了……嘴里的散修笑着,抽插着她的口腔,龟头在她口腔中进出,带出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这要是传出去,青轩宗的脸往哪搁?返虚真君被三个散修前后夹击,哈哈哈!"
唔……不要……她的呜咽被阳具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呻吟。
不要?下面的散修更加用力,双手抓住她的腰疯狂撞击,"你的骚穴在吸我的鸡巴……它在说'再来'……它在说' deeper '……"
梦雨桐拼命摇头,但快感开始蔓延。
修为被封后,她的身体敏感度反而提升。没有了灵力的压制和保护,每一次抽插都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没有任何缓冲。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痉挛,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随着抽插的节奏不自觉地收缩。她感到自己的舌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着嘴里的阳具,那种本能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阻止。
啊……唔……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唾液和阳具的腥膻气息。
叫出来了。下面的散修兴奋得眼睛发红,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梦峰主叫出来了!高高在上的返虚真君,在老子胯下叫出来了!"
他加快速度,拍打着她的臀瓣。手掌落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瓣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梦雨桐的巨乳在草坡上摩擦,乳尖被草叶刮擦,又疼又痒,那种复杂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啊——!
她高潮了。
在三个陌生散修的包围中,在被前后插入的屈辱中,在泥水和草屑的混合物中,她高潮了。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痉挛,淫水大量涌出,灌入下面的散修阳具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到草坡上。
喷了……返虚真君喷了……散修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梦雨桐在这股冲击中再次痉挛,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颤抖。
嘴里的散修也射精了,精液灌入她喉咙,呛得她咳嗽。但咳嗽带来的喉咙收缩让散修更加兴奋,他死死按住她的头,将阳具抵在喉咙最深处,将每一滴精液都挤入她的食道。
梦峰主的喉咙……好紧……像在吸……太爽了……
他退出,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脖颈流到胸脯上,在雪白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梦雨桐咳嗽着,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第三个散修接替了下面的位置。
轮到我了。他更加粗暴,阳具更大更粗,一进入便将梦雨桐刚刚松弛的骚穴再次撑满。那种被再次撕裂的感觉让梦雨桐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沼泽中回荡。
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啊……
裂开?他笑着,抓住她的腰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梦峰主的骚穴比这还大,怎么会裂开?而且,它还在吸我呢,夹得好紧……"
梦雨桐再次尖叫。这一夜的沼泽,回荡着她七百年以来最淫荡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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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
三个散修轮流了三次,终于筋疲力尽。
他们躺在草坡上,将梦雨桐夹在中间。她的身上布满了精液、口水、泥点和草屑。她的巨乳上全是牙印和指痕,乳头红肿外翻,像两颗熟透后被蹂躏过的果实。她的骚穴微微张开,向外吐着白浊的混合液体——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摩擦的红痕和掌印,雪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的痕迹格外刺眼。
但她的眼睛,依然冷冷地睁着。即使在最屈辱的时刻,她依然试图保持着那份高高在上的尊严。
梦峰主,为首的散修捏住她的脸,手指上还沾着她的淫液,"刚才爽吗?返虚真君被三个散修操到高潮,是不是很刺激?"
梦雨桐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嘶哑:"……滚。"
还装?散修笑着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刚才叫得那么骚,现在怎么又冷了?梦峰主,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梦雨桐闭上眼,不再说话。但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指甲抠进掌心的肉里。
散修们站起身,穿上衣服。为首的散修将一块干粮扔在她身上,干粮落在她的巨乳上,弹了一下,掉在草坡上。"吃吧,梦峰主。明天我们还来。而且,明天我们可能会带更多朋友来。毕竟,这么好的货色,不能独享。"
他们消失在夜色中,脚步声被沼泽的泥泞吸收。
梦雨桐独自躺在草坡上,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草坡上,形成一滩羞耻的水渍。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具布满痕迹的身体照得惨白而淫靡。
她看着天上的月亮,眼泪无声地滑落。那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精液和泥点,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恒儿……师尊是个坏女人……
但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入了腿间。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泥泞的私处,触碰到红肿的阴唇和还在渗出的精液。她蘸取了残留的精液,送入口中。
咸腥的味道。带着男人的气息和雄性特有的味道。
她吃了下去。舌头卷动着,将手指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净。
然后,她在精液和泥草的混合物中,自慰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振动,另一只手探入阴道,模仿着阳具的抽插。她的身体在草坡上扭动,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在夜风中硬挺如两颗石子。她的呻吟声在沼泽中回荡,比刚才被三个散修操时更加淫荡,更加放肆——因为这一次,没有人在看,没有人评判,只剩下她最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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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梦雨桐被一阵水声惊醒。
她挣扎着起身,浑身酸痛,私处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伤痕因为夜间的自慰而更加红肿。她看到不远处有一名男子正在溪边取水。那男子身形高大,衣衫褴褛,面容粗犷,络腮胡子遮住了半张脸——是昨天三个散修之外的陌生人。
男子看到了她。
看到了她赤裸的身体,布满痕迹的巨乳,红肿外翻的乳头,大张的腿间还在流出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以及草坡上那一滩羞耻的水渍。
男子愣了一瞬,然后露出了然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后的满足。
原来如此。他走向她,脚步沉稳有力,"梦峰主已经被开发过了。而且,看起来被开发得很彻底。"
不要过来……梦雨桐试图后退,但凡人之躯连站都站不稳,双腿因为酸痛而打颤。她试图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和私处,但双手酸软无力,根本无法遮掩。
男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沾起混合液体。那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他将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舔了舔。
三个人的量。他分析道,语气像是在品鉴美酒,"梦峰主昨晚被轮了。精液的味道不同,有浓有淡,有腥有甜。三个人,每人至少射了两次。"
梦雨桐闭上眼,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的身体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毫无遮掩,连最隐秘的细节都被他一眼看穿。
男子解开自己的裤带,阳具弹出——比昨晚三个散修都要粗长,尺寸惊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冲入梦雨桐的鼻腔,让她浑身一颤。
我叫铁山,散修。他自我介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梦峰主,您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反抗,被我打晕后操,操完我走人,您继续在这里等下一批散修;二是配合,我操完后保护您走出沼泽,带您去安全的地方。"
梦雨桐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扫过他粗壮的阳具,扫过他粗糙的面容,扫过他褴褛的衣衫。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一个被欲望和恐惧支配的普通女人。
……你说话算话?
算话。铁山点头,目光落在她红肿的乳尖上,"我铁山虽然是个散修,但言出必行。"
梦雨桐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主动分开了双腿。她的动作缓慢而羞耻,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仪式——一个向欲望投降的仪式。她的私处因为昨晚的轮奸而微微红肿,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草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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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进入时,梦雨桐没有叫。
她只是咬着唇,双手撑在草坡上,任由他在体内驰骋。那根粗长的阳具缓缓探入她的阴道,将她刚刚松弛的骚穴再次撑满。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倔强让她压抑住了呻吟。
但铁山的阳具太大了,每一下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那种被顶到子宫深处的感觉,像是有一把热铁在灼烧着她的内脏。她在第十下时,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啊……
梦峰主在叫?铁山笑着,更加用力,双手抓住她的腰,抽插速度逐渐加快。"我以为您不会叫呢。昨晚叫得那么骚,今天怎么又装清高了?"
闭嘴……啊……
铁山将她翻过来,从后插入。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G点上,那种酸胀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梦雨桐的理智在快感中崩塌,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的臀瓣向后挺起,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梦峰主在迎合我。铁山拍她的臀瓣,手掌落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来昨晚那三个废物,已经帮您开了胃。您的骚穴,现在很饥渴呢。"
不……没有……啊……
那这是什么?铁山抽出阳具,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您的骚穴,在欢迎我。它在说'进来',在说'更深'。"
他再次插入,更加猛烈。阳具如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梦雨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试图保持高冷,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巨乳在草坡上摩擦,乳尖被磨得红肿。她的头发散落在草坡上,几缕青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啊——!她高潮了。这一次的快感比昨晚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敏感化,没有了任何防备。
铁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然后将精液射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梦雨桐在这股冲击中翻着白眼,嘴角流口水,身体剧烈痉挛。
事后,铁山信守承诺,将她背出了沼泽。
梦雨桐趴在他背上,双腿间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他的腰背上。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泥土味,那种雄性特有的气息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她的巨乳压在他的背上,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硬挺,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遮掩。
铁山。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微弱。
嗯?
……保护好本座。
是,梦峰主。
铁山笑了。他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返虚真君,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女人。至少在这一个月里,她需要他的保护,而他会用阳具来收取保护费。
【第41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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