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藏书阁陷阱·下
纤云峰绿帽录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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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灵散封了她的修为,温香软玉散则开始侵蚀她的神智。
段书云只觉得体内升起一股燥热,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她下意识夹紧腿,却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了。那种湿润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是被药物催发出来的、带着轻微酥麻感的潮热,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而火源正位于她最羞耻的深处。
师姐……杜颜的声音变得沙哑,"你脸红了。"
你……你在茶里下了什么!段书云怒道,声音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凌厉。药物让她的声带放松,连带着语气都软了几分,听起来与其说是呵斥,更像是在撒娇。
只是让你放松的东西……杜颜再次跪下,这次却不是求饶,而是抱住了她的腰。他的脸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料贪婪地嗅着,"师姐……你好香……十年了……我做梦都想这么抱着你……"
段书云推他,但凡人之力推在杜颜肥胖的身躯上,如同蚍蜉撼树。杜颜顺势将她推倒在石台上,庞大的身躯压了上来。石台冰冷坚硬,硌得她后背生疼,但杜颜的体温却烫得惊人,两相交织,让她浑身战栗。
不……放开我……段书云挣扎,双腿乱蹬,却被杜颜的膝盖顶开。他分开了她的腿,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躺在石台上,裙摆被推高,露出雪白的大腿。
杜颜没有急着撕她的衣服。他像一头饥饿了十年的野兽,终于捕获了猎物,却舍不得立刻享用。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嗅她身上的香气。段书云用的熏香是纤云峰特有的"凝露香",清雅淡远,此刻却被杜颜粗重的呼吸搅得暧昧不堪。
师姐……你好香……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舔舐。段书云浑身一颤,温香软玉散让她的身体敏感了十倍,仅仅是耳垂被舔,就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不……
杜颜的手探入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握住了她的左乳。
那一握,段书云眼前发白。
她的乳房极大,在纤云峰七女中首屈一指。平日里被宗门制服紧紧束缚,行走间颤颤巍巍,连林恒都要双手才能完全掌握。而杜颜的手比林恒还要肥厚,掌心滚烫,一把握住便死死揉捏,指腹刮擦着乳尖,那种粗糙的触感透过肚兜的薄料,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师姐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大……杜颜喘着粗气,"每次你穿这身衣服进来,我都在书架后面硬……硬得没法走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压抑十年的狂热,"我数过……你一共来过一百三十七次……每一次……每一次我都躲在后面……看着你……看着你这对大奶子……在衣服里颠……颠得我心都碎了……"
段书云想说"你这个变态",但药物让她的舌头打了结,说出口的只是一声含糊的呜咽。杜颜扯开她的衣带,解开肚兜的系带。两团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在密室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乳尖因为长期的束缚和此刻的刺激,已然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微微上翘。
杜颜看着那两团肉,眼眶都红了。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乳头,疯狂地吮吸。
啊——!段书云仰起头,指甲抠进石台边缘,"杜颜……住口……不要咬……"
杜颜不理,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捏另一颗乳头,牙齿轻咬,舌头绕圈。段书云的奶子被开发得极好——林恒以前最爱玩她的胸,常常一边操她一边啃咬她的乳尖,把她调教得胸前敏感无比。此刻杜颜的粗鄙技巧虽然远不如林恒,但温香软玉散放大了她的敏感度,加之十日空虚,身体早已饥渴。
啊……轻点……奶头要坏了……段书云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被杜颜的体重死死压住。她的巨乳在石台上被挤压变形,乳尖被杜颜的嘴唇裹挟着,每一次吮吸都带出电流般的快感。
杜颜的嘴一路向下,舔过她的肚脐。他的舌头肥厚,像一条湿滑的虫子,在她的小腹上留下晶亮的水痕。最后他停在她腿间,停了下来。
师姐……湿了……杜颜看着她亵裤上的水渍,肥厚的手指勾开边缘,露出那片湿润的私处——阴唇微张,露出粉嫩的穴口,淫水顺着臀沟流至石台上,湿了一大片。那水色清澈中带着乳白,是药物催发后的证据。
不要……别看……段书云羞耻地闭上眼睛,双手试图遮掩,却被杜颜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骚货……湿成这样还装纯……杜颜的声音不再卑微,而是带着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粗鄙,"师姐的骚穴……在欢迎我……"
他低下头,舌头探入。
唔——!段书云仰起头,被绑住的手腕在石壁上抓挠,指甲断裂。温香软玉散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腿间那湿热的触感。杜颜的舌头肥厚而笨拙,像一条不受控制的虫子,在她的阴唇间舔舐,探入穴口,搅动里面的汁液。
师姐的骚穴好紧……好香……杜颜含糊地说,舌头更加深入,"林恒那个公子哥……只会用鸡巴顶吧?他有没有这么舔过你?"
闭嘴……不准提他……啊……
杜颜再次低头,舌头疯狂地搅动,同时用手指按压她腿间那颗敏感的珍珠。他的手指粗短,力道却大,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湿漉漉的粘腻感。双重刺激下,段书云在十分钟后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痉挛,淫水大量涌出,灌入杜颜口中,甚至从他的嘴角溢出来。
师姐喷了……杜颜抹了把脸,嘴角挂着她的淫液,"才一刻钟……"
段书云满脸通红,眼泪流下来:"你……你这个畜生……"
我是畜生……杜颜解开自己的衣带,握住那根从脂肪堆里探出来的阳具——粗短,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龟头下方还挂着一滴 precum,"但我这个畜生……今天要在师姐的骚穴里射精……"
他挺腰,龟头抵住她湿润的入口。
不要……段书云虚弱地摇头,"我是林恒的道侣……你不能……"
师姐……杜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的骚穴在吸我的龟头……它在欢迎我进去……"
说完,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
段书云的惨叫在密室中回荡。杜颜的阳具虽然粗短,却恰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是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平日里自慰时都难以精准触及,林恒虽然长度足够,却往往是九浅一深,很少专门研磨此处。而杜颜这根粗短的东西,一进去便死死抵住那一点,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顶出来。
好紧……师姐好紧……杜颜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插。他的腹部脂肪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比我想象的还紧……林恒那小子……把你开发得不错……"
他每一下都撞得极重,粗短阳具如同一根炽热的铁棒,反复研磨着她阴道前壁那颗最敏感的嫩肉。段书云的巨乳随着撞击在石台上左右晃荡,乳尖摩擦着冰冷的石面,又凉又疼又爽。她的腰肢被杜颜的大手死死扣住,每一次后撤都被他拽回来,强迫她承受更深的插入。
不……不要……啊……太快了……我要……
要什么了?杜颜故意放慢速度,浅浅地抽插,龟头在她穴口处来回摩擦,就是不深入,"师姐要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
段书云咬着唇,眼泪横流。她想说"我要你滚",但身体里的渴望已经烧毁了理智。她需要那根粗短的东西狠狠顶进去,需要高潮来浇灭体内的火。她的臀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自己坐下去让阳具深入,却被杜颜巧妙地避开。
……给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什么?
给我……你的鸡巴……段书云崩溃了,"求你……操我……"
杜颜狂笑,猛地将她翻了个身,从后插入。
啊——!
这个角度更深。段书云的巨乳压在冰冷的石台上,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乳头磨着石面,又疼又爽。杜颜从后抓住她的腰,像一头野猪一样猛烈冲撞,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上半身顶得在石台上摩擦,巨乳随着动作左右晃荡,拍打在石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师姐的奶子压扁了……好大……好软……杜颜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抓她的乳房,"我要射了……射在师姐的骚穴里……让林恒回来时发现……他的大师姐已经被我灌满了精液!"
不……不要射里面……会怀孕的……啊——!
杜颜低吼一声,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打得段书云的子宫口一阵酥麻。她双腿剧烈痉挛,在这股精液的冲击下,她也喷了——淫水混着杜颜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密室地面,积了一小滩,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杜颜喘着粗气,阳具仍插在深处不撤出,任由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灌入。段书云感到自己的子宫被烫得发麻,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让她痉挛一次。她的骚穴死死绞住他的阳具,像是要把他的精全部榨干。
师姐……夹得……好紧……杜颜哆嗦着,"全给你……全射给你……"
杜颜退出后,阳具上还挂着白浆。他抹了一把她的骚穴,把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段书云别过脸。
杜颜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将手指塞进去:"师姐,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从今日起,每天中午来这里,我让你爽。"
段书云含着他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应该咬断这根手指,应该杀了面前这个胖子。但她没有。她只是含着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液的手指,像一条温顺的狗,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台上。
杜颜看着她顺从的样子,阳具又硬了。他拔出手指,却不急着给她整理衣衫,而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石台上。她的巨乳被压在石台下沿,变形得几乎要溢出。杜颜从后分开她的臀瓣,看着她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
师姐的骚穴……还在动……他喃喃道,手指探入那温热的甬道,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在吸我呢……它还想要……"
段书云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杜颜的手指在精液润滑的穴道中抽插时,她的臀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骚货。杜颜笑了,"明天中午,我等你。不来,我就把你今天在我身下求饶的留影石,传遍青轩宗。"
段书云浑身一僵。留影石?她惊恐地抬头,看到密室角落果然有一块泛着微光的石头。
你……你录了……
每一帧。杜颜俯身,舔去她脸上的泪,"师姐浪叫的样子,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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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段书云以为自己会抗拒,会愤怒,会在杜颜靠近时给他一巴掌。但当午时的阳光透过藏书阁的窗棂洒进来,她发现自己正走在去密室的走廊上。
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身体记住了那根粗短阳具顶在敏感点上的感觉。是因为昨夜的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是因为她——段书云,林恒的大师姐——已经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妇。
杜颜在密室里等她。今日他准备得更充分——密室角落放了一只木桶,里面有温水和巾帕;石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兽皮,不再是冰冷的石面;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熏香,让人头晕目眩。那香味浓郁而黏稠,像是某种催情的毒药,一丝丝钻入鼻腔,搅动着血管里残存的每一丝理智。石台边缘被他用柔软的棉花仔细包裹过,防止磨伤她娇嫩的皮肤;墙壁上甚至挂了几幅春宫图,画中女子体态丰腴,正被各色男子尽情享用,眼神迷离,姿态放浪。这些细节都说明这个胖子为了今天的约会,已经筹划了很久很久——或许是从十年前第一次躲在书架后面看她开始,就已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用那双淫邪的眼睛,悄然规划着如何将她据为己有。
师姐……杜颜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到她脚边。他的动作卑微而谄媚,脸上却带着得逞的笑意。他匍匐着爬过来,身体肥硕得像一头待宰的猪,却在这个清冷高傲的女人面前摇尾乞怜。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压抑十年的渴望——那种渴望不仅是肉欲,还有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一种终于将猎物关入笼中的餍足,"今日……今日我想好好伺候您……"
段书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胖子,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朝她爬来。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一脚踹开他那张油腻的肥脸。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抗拒的反应——相反,当杜颜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时,她的乳房竟然微微发胀,乳头开始隐隐发硬。那种硬挺不是出于欲望,而是某种被驯化后的条件反射。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标记过了,昨夜留下的牙印和指痕还在隐隐作痛,提醒她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那些痕迹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每次触碰都会唤起昨夜的记忆——冰冷的石台、粗重的喘息、被撑开的酸胀感、灌入子宫的滚烫精液……
她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
她脱得很熟练,像是每天都在重复的动作。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从昨天开始,脱衣服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了某种仪式。外袍滑落,露出纤细的腰肢;中衣解开,露出雪白的肩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段书云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扣子,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献祭前的准备。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残存的药效还在燃烧,让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诱人。她低着头,不敢看杜颜的眼睛。她怕在那双贪婪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已经完全堕落的模样。
外袍……中衣……她低声数着,像是在念某种咒语。肚兜的系带被解开,两团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在密室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她的乳房实在太大太挺,即使是修真界的上等绸缎也无法完全束缚它们,此刻失去了肚兜的支撑,巨乳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胸前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才缓缓垂落到它们应有的位置。乳尖因为昨日的啃咬还微微红肿,比平时更加敏感,轻轻一动便传来阵阵酸胀的触感。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是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巨乳的雪白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杜颜看着那两团肉,眼眶都红了,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干燥的嘴唇,发出"啧啧"的声响。
师姐的奶子……比昨天还美……杜颜跪在地上,声音发颤,"被操过的奶子……就是不一样……更有女人味了……"
段书云别过脸,不去看他那副恶心的嘴脸。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杜颜的目光像两根实质的舌头一样在她的乳房上游走时,她的乳头竟然更硬了,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口也开始发痒,那种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再次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杜颜痴痴地看着,口水都要流下来。那两团巨乳在他眼前晃荡,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微微起伏,像是两只正在呼吸的小兽,诱惑着他的目光。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搓揉着自己的衣摆,试图压制住内心的冲动。但他的阳具已经硬得像铁棍,在衣摆下面痛苦地挣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朝段书云走去。他的步伐急促而贪婪,每一步都带着压抑十年的兽欲。
师姐……今天我要好好疼爱你……他伸出手,肥厚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了……"
段书云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落到脖颈。她应该反抗,应该像昨天一样怒骂这个胖子。但她的嘴唇只是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叹息——那是某种被驯化后的顺从,是身体在被药效和快感反复冲刷后,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她感觉到杜颜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腋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左乳上。那只肥厚的手掌张开,像一把蒲扇一样罩住了她的整个乳房,指腹开始用力揉捏。
好软……师姐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软……杜颜喃喃道,手指在她细腻的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我要用这双手,把师姐的奶子揉成我的形状……"
段书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在杜颜的揉捏下渐渐放松,巨乳被他的手掌肆意挤压、变形,像两块柔软的面团一样被随意揉捏。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这个男人重新塑形,成为专属于他的性器官。那种感觉羞耻而暧昧,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与此同时,一股酥麻的快感也从乳房传遍全身,让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杜颜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从怀中取出准备好的道具。那是一条红色的绸带,颜色鲜艳得像血,在幽暗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师姐……今天我要让你看不见……杜颜的声音低沉而暧昧,"看不见……就只能用身体感受……"
他将红绸带展开,遮住了她的眼睛。黑暗瞬间降临,段书云的视野陷入一片血红的世界。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红绸带已经被他系紧了,勒在她的后脑勺上,勒得有些发疼。那种疼痛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处于这个胖子的掌控之下,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杜颜……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空洞,"你要做什么……"
做昨天没做完的事……杜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兴奋,"不……比昨天更过分……师姐准备好了吗……"
段书云想要摇头,但红绸带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她只能听到杜颜在身边翻找东西的声音,然后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杜颜……你拿什么……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乳尖便传来一阵刺痛——不是被咬的疼痛,而是一种被机械夹住的酸胀感。那种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神经末梢瞬间炸开。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什么东西夹住了,那东西的力道适中,恰好卡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界。她听到银链的碰撞声,那些细小的金属链在空气中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像是某种淫靡的乐器在黑暗中奏响。
师姐的奶头硬得像石子……杜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正跪在她腿间,贪婪地注视着她被乳夹夹住的乳头,"夹上这个……更硬了……以后每次师姐走路,都会牵动银链,提醒你自己是个被男人玩弄的骚货……"
段书云想要反驳,但红绸带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她只能感觉到杜颜的目光像两根实质的舌头,在她的乳房上游走,那种目光带着某种病态的迷恋,让她浑身发烫。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体温在一点点攀升,像是有一团火正在她的血管里燃烧。她知道那是昨天残留的媚药还在起作用——又或者是杜颜给她吃的回春丹里掺了新的媚药,让她的身体永远处于这种渴望被填满的状态。
她的乳房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感。乳夹的重量让她的乳头被向下拉扯,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银链轻轻晃动,牵动乳夹再次夹紧。那种持续的、微微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神经末梢始终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通过银链传递,每一下搏动都与乳头的跳动同步,让她羞耻得想要尖叫。
杜颜……她低声道,声音沙哑而颤抖,"解开……这个太疼了……"
疼才爽……杜颜含糊地说,肥厚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腿间,"师姐的骚穴在流水……比昨天还多……"
段书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动,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阴唇因为持续的情欲刺激而变得肿胀,微张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那些穴肉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像是某种饥饿的小嘴,正在寻找可以填满的东西。杜颜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好紧……师姐的骚穴好紧……杜颜的声音带着兴奋,"被夹子夹住奶头……被眼罩蒙住眼睛……师姐现在一定很害怕吧……但骚穴却比昨天还湿……师姐真是天生适合被男人操的体质……"
段书云想要否认,但杜颜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水在他的手指上被打出的泡沫。银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牵动着她敏感的乳头,让她在快感中又感受到一丝丝刺痛。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她的神经末梢几乎爆炸,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不要……拉……银链……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完全不像是一个曾经清冷高傲的大师姐。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让杜颜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但杜颜却在此时停下了动作。
师姐想不想更舒服……杜颜的声音带着诱惑,"想不想让我的嘴……舔你的骚穴……"
段书云咬着唇,不让自己回答。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更加诚实——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阴户完全暴露在杜颜的面前,那种渴望被舔舐的姿态淫荡至极。杜颜看着她那个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低下头,舌头探入了她的阴道。
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段书云的理智瞬间崩溃。杜颜的舌头肥厚而笨拙,但在这个特殊的时刻,那种笨拙反而带来了一种新奇的刺激。他的舌尖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时而深入,时而退出,在她的敏感点上反复摩擦。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在拉动银链,让她的乳头被反复拉扯。那种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几乎爆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直到她无法思考,只能沉溺在无尽的欲望之中。
师姐……你喷了……杜颜抹了把脸,嘴角挂着她的淫液,"还没开始操你呢……就喷了这么多……"
段书云喘息着,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的双腿还在颤抖,淫水还在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兽皮。但杜颜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粗短的阳具弹了出来,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紫红的光泽。龟头下方挂着一滴前列腺液,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像是某种即将滴落的露珠。
师姐……杜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我要操你的奶子……"
段书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他的双手握住。那两团巨乳在他的手中被挤压、塑形,变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杜颜的阳具从这个乳沟中穿过,被她柔软、温热的乳房紧紧包裹。那种感觉让杜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温暖、柔软、紧致的包裹感,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妙。
师姐……你的奶子……好软……好热……杜颜开始抽动,腹部脂肪撞击着她的乳房,发出"啪啪"的声响,"比骚穴还舒服……"
段书云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他的阳具反复摩擦,那种触感羞耻而刺激。她的巨乳被他的双手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两块柔软的面团。她的乳头还在被银链拉扯,每一次乳房的晃动都会牵动银链,让她的乳头再次被夹紧。那种持续的、微微的疼痛与乳房被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神经末梢几乎疯狂。
叫出来……杜颜命令道,声音粗重而沙哑,"说你的奶子是给我操的……"
段书云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但杜颜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上的银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说!杜颜猛地一拉银链,乳尖被扯得几乎变形,那种尖锐的疼痛让段书云忍不住尖叫出声。
我的奶子……是给你操的……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泣的颤音,"给你……操……"
杜颜发出一声狂笑,阳具在她乳沟中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从乳沟上方探出,抵住她的下巴,将前列腺液涂在她的唇边。那种腥咸的味道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无法抗拒。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抵到自己嘴边的龟头,将那些腥咸的液体一点点吃进嘴里。
师姐越来越乖了……杜颜喘着粗气,"我要射了……射在师姐的奶子上……让你身上全是我的精液……"
段书云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但杜颜却没有射精,而是突然将阳具从她的乳沟中抽出,抵在了她的嘴边。
师姐……自己动……用奶子夹我的鸡巴……他命令道。
段书云犹豫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将他的阳具再次夹入乳沟。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那种主动取悦的姿态却让杜颜舒服得几乎要升天。她的巨乳被他和自己的双手紧紧挤压,阳具在乳沟间艰难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她乳房上的汗液和唾液,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软……好热……杜颜仰起头,脸上满是得逞的快感,"林恒有没有这么玩过你的奶子?他那种公子哥……只会草你的骚穴吧……"
闭嘴……不准提他……段书云低声道,声音沙哑而愤怒。但她的双手却没有停下,仍在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为他的阳具创造更紧致的包裹。
杜颜笑了,那种笑容带着得逞的狂喜。他伸出手,抓住她的两只乳房,用力挤压,让乳沟变得更深、更紧。他的阳具在乳沟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龟头完全露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噗嗤"的水声。那种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淫靡,配合着银链的碰撞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构成了某种荒淫至极的交响乐。
师姐……我要射了……杜颜的声音变得急促,"全部给你……"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那些精液落在她的乳沟里、锁骨上、下巴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唇边和鼻尖。乳夹在精液的重压下微微晃动,牵动着她敏感的乳头,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感受到一丝丝刺痛。她感到自己的脸上全是杜颜的精液,那些腥咸的液体正在缓缓流淌,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滴落,一直滴到她的乳房上,再从乳房流到阴部,最后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杜颜喘着粗气,阳具还搭在她的乳沟里不肯离开。他看着她满脸精液的模样,嘴角挂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舔干净……他命令道。
段书云犹豫了一瞬,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乳房上的精液。她的舌尖卷过乳沟,卷过乳头,将杜颜的精液一点点吃进去。那些腥咸的液体在她的舌尖上散开,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道,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羞耻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探入自己的阴道,搅动着里面残留的液体。
师姐……你在做什么……杜颜看着她自己抚慰的样子,眼眶都红了。
吃……吃你的精液……段书云的声音支离破碎,"还有……我的淫水……"
她说着,将手指从阴道里抽出,送到嘴边,舌尖卷过那些混合着两人液体的黏稠液体。她的眼睛还被红绸带遮着,看不见杜颜的表情,但她却能感觉到杜颜的目光像两团火焰,在她的身上燃烧。那种目光带着某种病态的迷恋和占有欲,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吞噬。
杜颜看着她那个样子,阳具再次硬了起来。
师姐……还没结束……他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今天……我要操满三个时辰……"
段书云感觉到他的阳具再次抵住了她的阴唇,那种粗短的、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想要拒绝,但嘴巴却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那是某种被驯化后的顺从,是身体在被快感反复冲刷后,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来……她低声道,声音沙哑而放荡,"操我……"
杜颜发出一声低吼,将她推倒在兽皮上,从后插入。
三个时辰后,段书云被杜颜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身上全是精液和汗液,乳房上布满了指痕和牙印,乳头因为连续三个时辰的乳夹刺激而红肿外翻,骚穴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向外流出白浊的液体。她的双腿已经无法站立,是杜颜将她抱到木桶里,为她清洗身体。
师姐……明天继续……杜颜蹲在木桶边,肥厚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你的骚穴……我已经离不开了……"
段书云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羞耻。但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她还要来……
他先将一条红色的绸带绕到她眼前,蒙住她的眼睛。
师姐……昨天你说,不要留下痕迹……杜颜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近,"今天,我不在你的脖子上留痕迹。但我要在你的奶子上留下我的印记。"
段书云眼前一片漆黑,恐惧感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她听到杜颜在翻找什么东西,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杜颜……你拿什么……啊!
乳尖一阵刺痛。
杜颜给她的两颗乳头各夹上了一枚银质的乳夹,连接着细细的银链。夹子的力道适中,恰好卡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界,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微微晃动,牵动银链发出轻响,像某种淫靡的乐器在黑暗中奏响。
师姐的奶头硬得像石子……杜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正跪在她腿间,"夹上这个……更硬了……"
他的嘴贴上她的私处,舌头探入,搅动她的汁液,同时手指拉动银链。乳尖被拉扯的刺痛与腿间被舔舐的酥麻同时袭来,段书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不要……链子……疼……
疼才爽……杜颜含糊地说,舌头更加深入,手指拉动银链的节奏加快,"师姐的骚穴在流水……比昨天还多……"
段书云被舔到了高潮,银链拉扯着乳头,让她在高潮中感受到异样的刺痛,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快感。她喷出的淫水打湿了杜颜的整张脸,他从下往上舔,一路舔过她的肚脐、胸口,最后含住被夹子夹住的乳尖。
啊——!段书云尖叫,身体在黑暗中剧烈颤抖。乳尖被吮吸的湿热感与银链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舌头的卷动都让她从脊椎窜起一阵战栗。杜颜的嘴张得很大,几乎含住了她半个乳晕,舌头在乳尖上打圈,牙齿轻轻啃咬,像是要把那颗硬挺的乳头吃进肚子里。
不要……咬……奶头要坏了……啊……段书云的手指在石台上抓挠,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杜颜却咬得更重,一边咬一边含糊地说:"师姐的奶头……好硬……比石子还硬……"他的手也没闲着,手指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再次探入那泛滥成灾的穴口,两根手指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中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杜颜抹了把脸,站起身,解开衣带。今日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粗短的阳具抵在她胸前。
师姐的奶子……这么大……他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将阳具夹在乳沟之间,"我要试试……乳交……"
段书云的巨乳被他的双手挤压,粗短阳具在乳沟中抽插。龟头时不时从乳沟上方探出,抵住她的下巴,留下淫液的痕迹。她感到自己的乳房被他自己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面团一样被揉捏。
杜颜越插越快,每一次都把她胸前的软肉顶得向两侧分开,又在拔出时让乳肉合拢,将他的阳具紧紧包裹。那粗短的龟头沾满了她的汗液和唾液,在乳沟间泛着淫靡的光泽。
师姐……你的奶子……会夹……杜颜喘着粗气,"比骚穴还软……还热……"
段书云羞耻地咬着唇,但乳尖被银链拉扯的刺痛和胸前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在杜颜的手中变成了纯粹的性器,被随意揉捏、挤压、抽插,只为取悦男人的阳具。
叫出来。杜颜命令,"说你的奶子是给我操的。"
……不要……段书云微弱地抗拒。
杜颜猛地一拉银链,乳尖被扯得几乎变形。"说!"
啊——!段书云尖叫,"我的奶子……是给你操的……给你……操……"
杜颜狂笑,阳具在她乳沟中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抵住她的下巴,将前列腺液涂在她的唇边。段书云被迫张着嘴,舌尖不时舔到那腥咸的液体,却无力躲避。
师姐……自己动……用奶子夹我的鸡巴……杜颜命令道。
段书云羞耻地咬着唇,但黑暗中身体的渴望战胜了尊严。她双手按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配合着杜颜的抽插。
好软……好热……杜颜喘着粗气,"林恒有没有这么玩过你的奶子?他那种公子哥,只会草你的骚穴吧?"
闭嘴……不准提他……
那就好好夹……我要射在师姐的奶子上……
段书云加快速度,巨乳被她自己挤压得变形。杜颜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落在她的乳沟和下巴上,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流淌,一直流到她的私处。
舔干净……杜颜命令。
段书云犹豫了一瞬,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乳房上的精液。她的舌尖卷过乳沟,卷过乳头,将杜颜的精液一点点吃进去。乳夹还在颤抖,每一下触碰都带来刺痛。
乖……杜颜拍了拍她的脸,"师姐越来越听话了。"
他将她从墙上解开,却没有摘下她的眼罩。而是将她推倒在兽皮上,从后插入。
今天……我要操满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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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段书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藏书阁的了。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乳头因为连续的乳夹刺激而红肿外翻,腿间的骚穴微微张开,走路时都能感觉到精液在缓缓流出。
但第三天中午,她又来了。
这次她甚至没有时间概念。杜颜一关门,她便熟练地褪去外袍,只留一件薄薄的肚兜。
今天时间紧……她的声音沙哑,"轻点咬……下午还要见林恒……"
林恒?杜颜从后抱住她,手探入肚兜握住她的乳房,"师姐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鸡巴吧?可惜啊,他远在千里之外,而此刻操你的人,是我。"
他将她按在石台上,从后插入。粗短阳具顶入的瞬间,段书云便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杜颜的形状,那根粗短的东西一进去,她的骚穴便自动绞紧,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者。
师姐的骚穴记住我了……杜颜一边操一边笑,"它现在在欢迎我……夹得好紧……"
段书云把脸埋在石台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恨自己,恨这个让她沉沦的胖子,恨那根粗短却精准的阳具。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杜颜的撞击,每一次深入她都主动抬起臀,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
啊……快了……杜颜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我要射了……射在师姐的骚穴里……"
不……不要射里面……段书云虚弱地拒绝,但身体却绞得更紧。
杜颜低吼,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段书云双腿痉挛,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高潮,淫水与精液混合,从她的腿间流到兽皮上,积了一大滩。
杜颜退出后,她没有立刻起身。她趴在石台上,双腿还保持着被操的姿势,骚穴一张一合,向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杜颜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递到她嘴边。
回春丹……吃了能恢复体力……
段书云张开嘴,含住了丹药。她不知道,那是媚药。
杜颜穿好衣服,替她整理衣衫。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妻子,但口中的话却淫荡至极:"师姐,明天继续。你的骚穴,我已经离不开了。"
段书云走出藏书阁时,阳光刺眼。
她在走廊里靠墙滑坐,双腿间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亵裤。她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师弟……对不起……
我是个坏女人……
她哭着,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探入腿间,蘸取残留的精液,送入口中。
咸腥的味道。
她吃了下去。
她甚至把手指插得更深,挖出一团混合着两人液体的白浆,再次送入口中,舌尖卷过每一寸指节,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确保没有痕迹后,朝纤云峰走去。下午,她还要以"林恒的道侣"的身份,去见其他师妹。
路过主峰广场时,她遇到了云瑶。云瑶笑嘻嘻地挽住她的手臂:"大师姐,你去哪儿了?脸色好红,是不是修炼岔气了?"
段书云浑身一僵,强笑道:"嗯……去藏书阁查了些资料,有些累。"
哦?云瑶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胸前——那里,杜颜留下的牙印被衣领遮住,但乳尖的凸起却比平时更明显。段书云自己都没注意到,回春丹的媚效还在她体内燃烧,让她的乳尖一直处于硬挺状态,在衣料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痕。
云瑶眨了眨眼,没有追问。
但段书云却注意到了另一件事——云瑶的领口,有一枚淡淡的吻痕,藏在锁骨下方。
那不是林恒的。林恒出征三天了。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没有人知道,她的大师姐,已经在藏书阁的密室里,变成了一个每天中午主动送上门给胖子操的淫妇。
没有人知道,她的巨乳上,还留着杜颜的牙印。
没有人知道,她的骚穴里,还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纤云峰上,风还是那样清,云还是那样白。
但段书云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第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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