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藏书阁陷阱·上
纤云峰绿帽录 · 佚名 · 7,20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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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主峰。
段书云独自一人踏上藏书阁的石阶。她是筑基巅峰,在纤云峰七女中修为不算最高,但最是成熟丰腴,一对巨乳行走间颤颤巍巍,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她今日穿着青轩宗弟子服,胸口被撑得紧绷绷的,两粒凸起若隐若现。
清晨的山风拂过,带来几分凉意。段书云不自觉地抱了抱双臂,这个动作让她的巨乳在衣襟下挤压变形,勾勒出更深的乳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微微蹙眉。林恒出征三日了,她夜里睡得不安稳,总觉得被褥间少了点什么。那具年轻的、精力旺盛的男体,那只在睡梦中也会伸进她衣襟里揉捏巨乳的手,那张会在她耳边低语"师姐,你的奶子真软"的嘴——都没了。
唉……段书云轻叹一声,驱散脑中暧昧的画面。
她是来办正事的。纤云峰护峰阵图需要加固,师尊梦雨桐命她来取《青木玄武阵图》的孤本。那是一本记载上古阵法的珍本,存放在主峰藏书阁的密室中,只有各峰大师姐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借阅。
藏书阁是青轩宗最古老的建筑之一,三层木楼,飞檐斗拱,外墙爬满了百年的青藤。段书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上到二楼,又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来到后阁的入口。
杜师弟?段书云站在藏书阁大厅,喊了一声。
在、在!杜颜从书架后钻出来,满脸堆笑,肥肉挤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段师姐来了!是要取阵图孤本吧?在后山密室,我带您去!"
段书云点点头,没有多想。杜颜在这藏书阁管了十年,憨厚老实,每次她来都热情得过分,但她只当是师弟尊敬师姐。她不知道的是,这十年里,杜颜每天都在暗中观察她,记录她的喜好,揣摩她的习惯,等待一个机会。
十年前,段书云刚成为纤云峰大师姐时,第一次来藏书阁借《青木剑诀》。那时她十八岁,身材已经发育得极其成熟,一进门就吸引了杜颜的目光。杜颜还记得那天她穿的是淡绿色的纱裙,胸口开得不高,但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走起路来上下颠簸,像两只不安分的兔子。
师弟,请问《青木剑诀》在哪?十八岁的段书云微笑着问他。
杜颜当时呆住了,手里的书掉在地上。他从未见过如此丰腴又如此美丽的女子——脸庞精致如瓷娃娃,腰肢纤细如柳条,而胸脯……那胸脯简直要把衣裳撑破。
从那天起,杜颜就患上了心病。他每天都盼着段书云来藏书阁,哪怕只是路过。他记住了她的一切:她喜欢喝龙井茶,不喜欢普洱;她借书时总是站在第三排书架前,因为那里的光线最好;她每月初七会来还书;她走路时右肩微微下沉,因为右胸比左胸稍大一些……
十年来,这些细节在杜颜脑中发酵,变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他无数次在夜里幻想着段书云赤裸的身体,一边自慰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但他只是个藏书阁管事,一个肥胖的、练气后期的废物,而她是大后期林恒的道侣,筑基巅峰的强者。
直到三个月前,白羊道人找到他。
杜颜,你想不想要段书云?白羊道人阴恻恻地问。
你……你说什么……杜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恒出征,纤云峰无人守护。我有蚀灵散,有温香软玉散,有密室机关图。只要你配合,段书云就是你的。白羊道人拍拍他的肩膀,"当然,完事之后,你得让叶天也尝一口。"
杜颜颤抖着答应了。他花了三个月准备,在密室石门上涂抹蚀灵散,在机关里注入特制迷香,将隔音阵法加固了三层。他告诉自己,只要一次,只要能在死前触摸一次那对巨乳,他就死而无憾。
而现在,段书云就站在他面前。
段师姐,请跟我来。杜颜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赶紧低下头,生怕被发现眼中的贪婪。
两人穿过层层书架,走向最深处。杜颜在前引路,段书云跟在后,目光扫过两侧典籍。她没有注意到,杜颜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更没有注意到,当她的身影经过某排书架时,杜颜的手在墙上某块凸起的石块上按了一下。那个机关他已经准备了三个月,就是为了这一刻。
穿过一条幽暗的甬道,两人来到一扇石门前。石门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段师姐,孤本就在里面。杜颜推开石门,露出里面幽暗的密室,"您进去取,我在外面守着。"
段书云踏入密室。室内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壁皆是青石,墙上嵌着几颗夜明珠,发出幽蓝的光。中央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卷泛黄的玉简。她走近,伸手去拿玉简——
轰隆。
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段书云猛然回头:"杜师弟?"
没有回应。
她冲到门前,双手按在石门上,灵力运转——
经脉一滞。
蚀灵散无色无味,早已通过石门机关渗入空气。段书云只觉得丹田一沉,筑基巅峰的修为如同退潮般飞速滑落。练气、引气、凡人——
不……她惊恐地后退,双腿撞在石台上,"杜颜!开门!"
她拼命拍打着石门,掌心拍得发红。作为筑基巅峰的修士,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如此无力。那具经过灵气淬炼的身体,此刻与凡间女子无异。她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石台才能站稳。
石门外传来杜颜的声音,却不再是平日憨厚的语调,而是带着颤抖的、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师姐……别喊了。这密室有隔音阵法,外面听不到的。"
杜颜!段书云拔剑——剑还在,但凡人握剑,连最基础的剑气都催发不出。她试图以肉身撞门,石门纹丝不动。她撞了几下,肩膀传来剧痛,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青紫的痕迹。
她跌坐在地,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制服束缚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颠簸,领口被挣开了一些,露出更深的事业线。
石门缓缓打开一条缝。杜颜侧身挤了进来,又反手将门关上。
他今日穿了一身灰袍,平日里被肥肉掩盖的身材此刻显得庞大而压迫。他手中端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师姐……杜颜将茶盏放在石台上,突然跪下,肥胖的身躯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十年了……每次你来藏书阁,我都在看你……看你的背影,看你的腰,看你的……"
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段书云胸口,那两团被制服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巨乳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杜颜!你疯了!段书云怒斥,"我是林恒的道侣!你放我出去,此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林恒……杜颜抬起头,眼中竟有泪光,"他出征了,三个月。师姐……你寂寞吗?"
段书云一怔。
寂寞?
她是林恒的女人,但林恒不止她一个女人。大后期以来,她虽然与林恒有过肌肤之亲,但林恒要分宠给师尊、二师妹、双胞胎、姜彩妍……她能分到的时间少之又少。有时夜里醒来,双腿间空虚得发慌,她只能咬着被角,手指探入自慰。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探入蜜穴时总会幻想那是林恒的手指,但幻想终归是幻想,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但这些事,她从未对人说过。
你胡说什么!段书云怒道,"我让你开门!"
她拔剑刺向杜颜。但凡人持剑,速度力道皆如寻常女子。杜颜——虽然肥胖,但毕竟是主峰长老的侄子,自幼习武,修为虽只有练气后期,此刻却远胜于她。
杜颜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
轻轻一扭。
剑断。
段书云呆呆地看着手中断剑,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密室里,她不是青轩宗的大师姐,不是林恒的道侣。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而面前这个被她无视了十年的胖子,此刻成了绝对的主宰。
她后退,背抵上冰冷的石壁。石头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领口处已能看到深深的乳沟。
师姐……杜颜松开断剑,跪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腿,"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一次……就一次……"
他的脸埋在她裙摆间,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段书云浑身发抖,母性却在这一刻被激发——这个胖子,卑微到尘埃里,哭得像个孩子。
杜颜……你起来……她的声音软了一些,"你先开门,有事好商量……"
不……杜颜抬起头,满脸泪痕,"我知道,门一开,你就再也不会看我一眼。"
他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入茶盏。
这是温香软玉散,不是毒药……只是让师姐不那么疼……杜颜将茶盏递过来,"师姐,喝了它,我们好好说说话……我守了十年,就想和你说说话……"
段书云看着那杯茶,又看着杜颜卑微到极点的脸。她心软了。或者说,她别无选择。
她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茶水温热,微甜。入口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很快化作一股暖意蔓延开来。
段书云没有注意到,杜颜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得逞的精光。
师姐……杜颜的声音变得柔软,"你感觉怎么样?"
段书云想回答,却发现舌头有些发麻。那暖意从腹部扩散,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石台才能站稳。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高烧的那种热,而是从丹田深处升起的一股邪火,烧得她口干舌燥,肌肤敏感。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夜明珠的幽蓝光芒在眼前晕开,像是一汪深海。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急促而有力,每一下跳动都带动着胸腔的震颤,而那对巨乳也随着心跳微微颤抖。她的乳尖在制服下愈发硬挺,甚至能感受到衣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那种刺激在平日里微不足道,此刻却被药力放大了十倍百倍。
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双手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口。那动作让她的巨乳更加呼之欲出,衣襟被撑开一条缝隙,露出雪白粉腻的肌肤。
杜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缝隙,喉结上下滚动。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步一步逼近。
师姐,你的脸好红……像熟透的桃子……杜颜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让我……让我帮你凉快凉快……"
不……段书云虚弱地拒绝,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倾斜。药力已经掌控了她的神经系统,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触碰,被抚摸,被占有。她的理智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倾覆。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段书云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
温香软玉散……杜颜站起身,肥胖的身躯逼近她,"师姐,你知道这药是做什么的吗?"
他伸手,触碰她的脸颊。
段书云想躲,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那触碰带来一阵酥麻,从脸颊蔓延到全身。她的乳尖在药力作用下不自觉地硬挺起来,在制服下撑起两粒明显的凸起。
不要……她低声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抗拒的意味。
师姐,你的脸好烫……杜颜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他的手指粗短,带着常年搬书的粗糙茧子,触碰她的肌肤时带来异样的刺激。
段书云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完了。那药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唤醒她身体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她想起林恒出征前的那个夜晚,他在她身上最后一次驰骋,然后沉沉睡去,留她一人望着天花板到天明。
林恒……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愧疚。
杜颜听到了这个名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被欲望淹没。
师姐,看着我。他捧起她的脸,"我不是林恒,但我比他更想要你。"
他的唇贴了上来。
段书云想咬他,却在药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杜颜的舌头粗短肥厚,带着茶叶的苦涩味,钻入她的口腔,贪婪地舔舐每一寸黏膜。他的吻毫无技巧,完全是野兽般的索取,但正是这种粗野,让段书云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手臂抬起来,环住了杜颜的脖子。
不……她在心底呐喊,但身体却在迎合。
杜颜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对梦寐以求的巨乳。他的手掌粗糙肥厚,将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段书云发出一声闷哼,那是快感,是屈辱,是背叛的罪恶感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师姐……你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软……杜颜喘着粗气,肥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狂喜,"我每天晚上都想着它们自慰……现在终于摸到真的了……"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尖,用力揉搓。段书云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粗糙的指腹摩擦下传来阵阵快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双腿夹紧,试图缓解下腹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杜颜……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
师姐,你的身体在发抖……杜颜将脸埋入她的胸口,隔着衣料咬住她的乳尖,"你在发抖……你在兴奋……"
他的牙齿咬住那粒硬挺的凸起,用力一扯。段书云发出一声尖叫——那尖叫里,痛苦只占一成,九成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她彻底沦陷了。温香软玉散的药力已经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而杜颜粗糙的触碰,恰恰唤醒了她被林恒忽略已久的敏感。在这个密室里,在这个肥胖的男人身下,她不再是青轩宗的大师姐,不再是林恒的道侣。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杜颜的口水糊满了她的乳沟,油腻腻的,却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他的舌头从乳沟向上滑,舔舐着她锁骨下方的凹陷,然后又回到乳尖,一圈一圈地打转。他的牙齿不时咬住乳尖,轻轻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段书云浑身颤抖,下腹那股邪火燃烧得更旺。
师姐……你的奶头好硬……好红……杜颜一边舔一边喃喃自语,"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
他的手指也加入了这场掠夺。左手捏住右乳的乳尖,食指和拇指夹住那粒嫣红的凸起,如同磨豆子般来回揉搓。右手则下探,隔着衣衫抚摸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探入她的裙摆。
不……那里不行……段书云本能地并拢双腿,但杜颜肥胖的手指还是挤了进去。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温香软玉散不仅激发欲望,还会让蜜穴分泌出大量的汁液。杜颜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布料,整个人都疯狂了。
师姐……你湿了……你流了好多水……杜颜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也想要我吗?你的身子比你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摩擦她的蜜穴,感受着那柔软的唇瓣和微微凸起的阴蒂。段书云浑身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腰部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给那只肥胖的手更多的空间。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是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陌生而羞耻,"不要……不要摸那里……"
师姐,你的身体在说谎。杜颜将手指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润的蜜唇。他的手指粗糙肥厚,摩擦着她最娇嫩的花瓣,带来强烈的刺激,"这里……这里在颤抖……它在欢迎我……"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探入了那温热的甬道。蜜穴紧致而湿润,内壁的褶皱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杜颜想起自己这十年来无数次在暗夜里幻想的场景,而今真实的触感比幻想强烈一万倍。他的阳具在裤裆里胀痛得快要爆炸,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那是他自己分泌的黏液。
师姐……我要进去……我要插进去……杜颜语无伦次地哀求,"求你了……让我进去……我守了十年……十年啊……"
师姐……杜颜解开她的衣带,露出那对雪白的巨乳。它们在幽蓝的夜明珠光芒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尖嫣红硬挺,乳晕呈淡粉色,直径足有铜钱大小。
杜颜看呆了。十年的幻想,十年的渴望,此刻化作眼前真实的景象。他颤抖着伸出手,捧住那对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的重量和柔软。
师姐……他的声音哽咽,"我死而无憾了……"
他的头埋入她的乳沟,贪婪地吮吸、舔舐、啃咬。段书云仰起头,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正在背叛林恒,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那肥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粗糙的手指在她的乳晕上摩擦,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嗯……她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如此媚态,如此陌生,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杜颜将她按在石台上,肥胖的身躯压上来。他的阳具隔着衣衫顶在她的小腹上,坚硬滚烫。段书云能感受到那尺寸——比林恒差远了,但此刻,在药力的作用下,她的身体渴望任何填充。
师姐……我要进去了……杜颜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短粗的阳具,"我要你……"
段书云闭上眼,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林恒专属的女人。她将在这个密室里,被这个肥胖的男人玷污。而她最害怕的是——她可能会在玷污中,获得比与林恒在一起时更强烈的快感。
杜颜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握住自己的短粗阳具,对准段书云湿润的蜜穴,腰身向前一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石门再次震动,外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段师姐?你在里面吗?"
是云瑶的声音。
杜颜的动作骤然僵住。他的阳具距离段书云的蜜穴只有一寸之遥,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温热湿润的气息拂过龟头。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肥胖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和不甘。
段师姐!云瑶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着拍门声,"我听到声音了!你在里面吗?"
杜颜捂住段书云的嘴,不让她出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被恐惧取代——如果云瑶去叫人,如果事情败露,白羊道人也保不住他。
段书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得救的庆幸,是背叛被打断的如释重负,也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她的身体还在药力的控制下渴望着填充,而此刻,那即将刺入的阳具突然离去,让她的蜜穴产生了一阵空虚的痉挛。
唔……她在杜颜的掌心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哀怨。
杜颜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潮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神、还有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的双腿。他知道,只要云瑶离开,他就可以继续。他俯下身,在段书云耳边低声道:"师姐……等我打发她走……我们继续……"
他的阳具还在她腿间轻轻蹭动,不肯离去。段书云的理智在这一刻短暂回归,但身体依然背叛着她——她的蜜穴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汁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杜颜……她用气音说道,声音里带着哀求,"放过我……"
放过你?杜颜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师姐,你现在的样子……是在求我放过你,还是在求我继续?"
他站起身,匆匆整理衣衫,将阳具塞回裤裆。那肿胀的器官隔着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用手压了压,然后走向石门。
云师姐?杜颜打开门缝,露出半个身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憨厚,"段师姐在取孤本,马上就好。"
云瑶站在门外,一袭鹅黄纱裙,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她狐疑地看了看杜颜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衣衫,又看了看密室深处——段书云正背对着门口整理衣襟,但那颤抖的背影和散乱的发髻,分明昭示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段师姐,你没事吧?云瑶皱眉问道。
段书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没事……马上就好。"
但她转过身时,云瑶清楚地看到——她领口处的衣带松了,雪白的胸脯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的痕迹。而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端庄自持,而是一种云瑶从未见过的、迷离而湿润的光。
师姐……云瑶欲言又止。
走吧。段书云快步走出密室,脚步虚浮,双腿间似乎有些不适地微微夹紧。她经过杜颜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相接。杜颜的眼中满是贪婪和威胁,而段书云的眼中,是屈辱、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欲望。
密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段书云知道,这只是开始。杜颜不会放过她。而她更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也不想让他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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