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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三十五章

流年缓歌 · 佚名 · 5,096 字

  三十五、父子的缘分

  “来!你也脱光衣服跪过来,比一比。”,王学军命令万茁。

  万茁领命,脱光衣服和父亲并排跪在一起,万景峰被辣椒刺激过后缩小的鸡巴尺寸现在居然和万茁的差不多。

  “哈哈哈”,王学军豪迈大笑,肆意的用脚扒拉着一对父子俩的鸡巴玩弄,仿佛他们真的不是人,更不是自己的岳父和舅哥,而是两个畜牲。

  父子俩感受到了王学军鞋底的摩擦,虽然不舒服,却不敢躲避,也不敢说话。

  “你们两个比狗强!狗都不一定这么老实听话,跪着让人用脚踩鸡巴。”王学军继续羞辱,万茁被羞辱的兴奋不已,几乎快流出水儿了,万景峰却脸色煊红,十分难堪。

  “这么小的鸡巴有什么用?要不然废了得了?”,王学军说完用脚狠狠踩万景峰的鸡巴,用鞋底蹂躏,对于万景峰的抵抗,他必须严格处理,要不然,很难让他一世臣服。虽然万景峰没有万茁的奴性,但他也要以雷霆手段把万景峰培养成和万茁一样听话的狗奴才。

  “爹!”

  “爹高抬贵脚!”,万景峰脸红的不想样子,沙哑的哀求着,涕泗横流的模样让王学军征服感十足。

  “要不给你戴个锁吧,像国外的那样,两三年,你的鸡巴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也用不了了,和太监没有区别。”,王学军轻蔑的说道。

  这句话对万景峰来说无异于雷霆霹雳,吓得赶忙磕头。

  “爹!爹!儿子真的知道错了!儿子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您也不想自己的儿子成为太监啊!我是您的儿子,是您的种,您给儿子留个命根子吧!”,万景峰第一因为恐惧无奈的哭了,事到如今他撕破脸也不行,无奈至极,只能走哀求王学军这一条路,巨大的恐惧让他屈服了一切。

  听到万景峰说自己是自己的种那一瞬间,王学军的鸡巴顿时鼓了起来,膨胀到极致。

  万景峰也学乖了,看见自己新爹鸡巴硬那么大,瞬间主动把他含在嘴里嗦了起来,极尽讨好之能。

  “可你甘心当我儿子吗?之前答应了,这次几天不见还不是反逛子了?再说你毕竟不是我的亲儿子,你是不是太监我不在意。”,王学军眼神威严,嘴角紧闭,一副严厉不可侵犯的高贵模样。

  万景峰瞬间更害怕恐惧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亲儿子,就是您的种!我一定比孝顺亲爹更孝顺您!爹!求求爹!”,万景峰感觉到一种绝望,一种无力感,面对王学军他能做的只有哀求,磕头,表决心。

  “铛铛铛~”,万景峰每一个头都磕的十分响,堪比放炮,十几个之后,额头就肿了破了。

  “好了!”,王学军见差不多了,便叫停了他。

  “这是你说的!当爹的也不能不近人情,但你记住,再有一次,我可不是给你带锁了,直接阉了你!看你在你儿女面前怎么做人?”,王学军每个字都十分严厉,掷地有声,万景峰吓得呆若木鸡。

  “爹~爹你放心!儿子以后保证不敢再忤逆爹!否则别说阉割,就是千刀万剐儿子都毫无怨言。”,万景峰磕磕巴巴表述衷心,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把王学军叫爹,但现在的他,对王学军只有崇拜和恐惧,这种巨大的服从情感强烈冲击了他的大脑,颠覆了他对年龄、伦理以及血缘的认知,他只想做王学军的儿子,把自己当成是他鸡巴里流出的精,操出来的种,把他当亲爹亲祖宗希望供奉、伺候、讨好。

  王学军看出万景峰来自心底的臣服和崇拜,心中喜悦。这种人虽然征服起来困难,可他一旦臣服与你,可能比万茁还忠心。

  一想到以前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老丈人如认自己为亲爹,成了自己身边一条比狗还听话下贱的奴才,王学军暗暗佩服自己的能力和手腕。

  “乖儿子,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爹先不给你戴锁,别哭了。”,王学军替他擦干眼泪,能把这种铁汉欺负至落泪当然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劳,生活的压力帮了王学军很大忙,如果万茁不这个病,或者万景峰还有其他儿子,现在还哪里会有这样的场面?

  王学军明白,也很开心。倒是万景峰听到“暂时不戴”四个字心里一愣,显然王学军没有对自己放下芥蒂。

  “不过无所谓,无论以后他对我怎么样,我都把他当亲爹侍奉好了。”,万景峰下定决心,要在这个比自己小20多岁的女婿身上找回自己缺失了30多年的父爱。

  “茁儿,去取条湿毛巾来。”,王学军吩咐,万茁听他拿来。

  “再去找一张报纸,把你爹的剃须刀也拿来。”

  “是,爷!”,万茁按要求准备好东西。

  王学军亲自帮他刮掉胡须,又用毛巾擦干万景峰的鼻涕眼泪,一副爱子情深的模样。万景峰则老实跪在那里,由着王学军摆弄。

  “嗯。精神多了!”,王学军看着浓眉大眼,虎虎生威的岳父像个孩子一般跪在那里,心里舒坦多了。

  “这才像我王学军操出来的种嘛!等额头上强好了,就更俊俏了!”,王学军欣赏自己的杰作,他承认,服软后的万景峰顺眼多了,长的也确实成熟阳刚,很有男性魅力。

  他忽然想起钱才那老狗,不禁感慨:“这种人更厉害,比女人会挑男人!”

  “来吧,既然承认了做爹的儿子,那就得去故留新了!”,王学军淡淡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爹的意思是?”,万景峰不解,但愿意听话。

  “跪到炕上去,爹亲自帮你。茁儿,你去打盆清水来。”王学军命令道,同时收起自己的鸡巴。

  “是。”,万茁打来清水跪在原地不知所措。

  王学军也不理他,只消遣万景峰。

  “来!还疼呢吧,爹给你洗洗!“,王学军一边说,一边用手蘸清水握住万景峰的鸡巴,搓洗起来。冰凉的水碰到万景峰的鸡巴上,激的他后庭一紧,好在夏日炎炎,马上就适应了。

  “爹!不要,爹,儿子的鸡巴脏,儿子自己洗吧。”,万景峰受宠若惊,此刻他把王学军视为亲爹,有他给自己洗鸡巴,心里居然有一种幸福。

  王学军的大手粗壮有力,把玩他的鸡巴,包皮,龟头,舒服多了,大鸡巴也慢慢恢复活力,有些硬了。

  “这就硬了?喜欢爹玩你鸡巴?”,王学军一副逗趣的口吻。

  “儿子喜欢!”,万景峰不再隐藏自己的情感,要不是年纪反差,外人看到这场景,真是一副幸福的慈父戏子图。

  王学军给他洗鸡巴其实不是想玩弄他,而是真的被他的情绪感染了。他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亲爹,他也把他当亲儿子了,忽然不那么讨厌嫌弃他。

  “记住!以后爹就是你的亲爹了!你的生身爹是你肉体的来源,而爹我则是你心灵的港湾。”,王学军一边洗,一边道。

  “是,爹!儿子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万景峰像是被王学军玩坏了,受了某种巨大心理创伤一般,乖巧的像个孩子,在王学军面前,他不再有任何脾气和戾气。

  “来!洗干净了,爹要给你净身了。”,王学军道。

  “爹?”,万景峰下坏了,跪在一边的万茁也是面如土色。

  “哈哈,不是阉割,只是刮毛。”,王学军解释道,“你现在的阴毛是你以前的爹给你的,现在爹帮你刮干净,以后再长出毛,就是爹给你的了。”

  “儿子明白了!谢谢爹!都听爹的,就算爹让儿子以后不留毛,儿子也干。”,万景峰说的老实诚恳。

  “峰儿乖!”,王学军摸了摸他的头作为奖励,心理得意至极,“跪好了,爹要动手了。”

  “是!爹!”,万景峰在报纸上跪好,王学军用刮胡刀一点点刮下他的阴毛。

  王学军个子好,虽然万景峰跪在炕上,但他还是得低头,刮的不尽兴,便对万茁道:“跪过来!”

  万茁领命,王学军也不看他,一跨步骑在他脖颈上,继续刮他老子的阴毛,高度刚好合适。

  万景峰老实的跪在那里,任由王学军刮毛,像被杀了以后被热水褪过的肥猪,即使偶尔刮疼了,他也不声不响,彼时彼刻,他对王学军的恐惧和崇拜均已到达极致。

  “嗯,不错!”,王学军看着胯下清白干净的万景峰心里一笑,“这多清爽,鸡巴也显得更肥大了!”

  “谢谢爹!”,万景峰回过身子给王学军磕头谢恩,嘴角干涩微笑。

  面对如此屈辱的事情,万景峰居然是这个态度,让王学军大有大获全胜之感,鸡巴硬的不行,不过他倒不着急释放。

  “跪直了,让爹好好看看!”,王学军命令道。

  “是,爹!”,万景峰跪直强健的身体,听起鸡巴让王学军把玩。

  王学军一把抓过他沉甸甸的鸡巴,放在手里,捏、揉、撸、打,随心所有,那姿势神态,像足了一个在牲畜交易市场挑选牲口的买家。

  不几下,万景峰的鸡巴就挺挺硬了!

  “嗯!确实是根好鸡巴,幸亏没戴锁!”,王学军夸他。

  “随爹!谢谢爹饶恕儿子!”,万景峰一脸乖巧谄媚。

  “嗯!好儿子!嘴也会说了,早这么乖多好,何必爹费这么事!”,王学军继续玩他的鸡巴,像玩一个玩具一样。

  “以前是儿子不懂事。”,万景峰继续磕头。

  “嗯,再不老实,爹还让你尝尝’阳玉环’的味道。”,王学军笑道。

  “别!别!爹,儿子再不敢了。”,万景峰磕头求饶。

  原来是王学军刚才来的灵感,把辣椒切成一个环状,套在他的阳具上,辣椒绿绿的像玉一般,所以叫“阳玉环”。

  “嗯!越来越乖了,记住!只要你听爹的话,爹肯定让你越来越好。”,王学军一脸霸气与自信。

  “儿子以后命都是爹的!以后咱们一家人在爹的带领下,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万景峰继续磕头,对未来充满希望,对王学军充满信心。万茁跪在王学军胯下,也感动得双眼湿润。

  “行了,别磕了,脑瓜门儿还肿着呢!眼瞅着晌午了,茁儿准备饭吧!”,王学军站直身子,从万茁头上迈下粗壮修长的大腿。万茁狗爬出去准备抱柴和烧火。

  “没啥好菜,怕爹吃不惯,小卖店也没啥东西,儿子骑车去街里买点鱼肉吧。”,万景峰打心底把他当成爹,自然发自肺腑想伺候好他。

  “你骑车一来回一个半小时,哪里等得起?何况天这么热?你不是晒黑了?”,王学军道。

  “不碍事的爹,儿子一个庄稼汉,黑点正常。”,万景峰心里开心,因为他感受到了王学军对自己的关心。

  “以后不能这么想了,爹的儿子怎么能吃这些辛苦?你看茁儿让爹养的白白胖胖的,你以后也要这样,养好身子!爹的儿子贵重着呢,在爹这儿,你是儿子,是奴才,说不上哪天在别人眼里,你也是爹、是爷!没点形象和威严怎么行?”,王学军一副老子教育儿子的口吻。

  “爹的教育的是,儿子记下了。”,万景峰谦卑依旧。

  “算了!别做饭了,爹带你们去镇里吃一口。”,王学军说完,开车带着儿孙去镇子上找了家像样的饭店点了几个家常菜,弄了几瓶冰镇啤酒,爷孙三人吃喝痛快。

  万景峰想要拿钱,被王学军制止,“让茁儿来吧。”

  “是,爷。”,万茁跑出去结账。

  “嘿嘿,嘿嘿。”,万景峰一阵傻笑,开心又欣慰。他自己骑车来镇里至少半个小时,又晒又累,哪像做王学军的轿车,又舒服又凉快,几分钟就到了。另外,自己来镇里这么多次,哪次也没舍得去饭店吃一口,王学军轻轻松松就安排了。最主要的,王学军路上还教万茁开车,这份培养让他很受感动。想来想去,万景峰对王学军的崇拜又深了几层,心中再无丝毫忤逆。

  饭后,王学军又领着他们父子去市场只买了鱼、肉、啤酒,为晚饭准备,三人打道回府,刚下柏油马路,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爹,那不是我老姨夫吗?”,万茁坐在副驾驶首先发现。

  “是他。”,万景峰确认,王学军直接鸣笛,一转眼就开到钱才身边停下。

  “老姨夫这是回村?”,王学军摇下车窗。

  “嗯。学军来啦?”,钱才一脸惊喜与意外,在三人邀请下上了车。一边说自己的事儿一边问他们去哪了,一听说三人去喝酒,心里羡慕的不行。

  “学军,你这喝酒不影响开车啊?”,钱才好奇。

  “喝得少没问题。”,王学军礼貌回答,他也和钱才吃过好几次饭了,毕竟实在亲戚,比较熟了。

  钱才又问王学军一些关于汽车的事情,考虑考虑自己也买一台,方便一些,王学军一一解答。

  看王学军对自己态度亲切,他也越发放得开了,“我看车里还买了啤酒?晚上继续喝呗?”

  “嗯,晚上在家做一口,老姨夫没事儿一起过来喝点儿?”,王学军邀请。

  钱才看了一眼万景峰有些意外,这个姐夫怎么不说话?自己的家倒好像女婿是一家之主,说的更算一样?他哪里知道王学军他们这些事情。

  “好好!正好我今天晚上有工夫,又赶上外甥女婿来了,就陪你们喝一口!哈哈”,钱才笑开了花。

  “什么叫你有工夫?在我面前还要摆你那个村长的臭架子吗?”,万景峰听他说话做作,直接开怼。

  “哪敢?再大的官也不能大过姐夫啊,何况我这小小村长?”,钱才立刻换了嘴脸,稍微收敛,随即又看了看王学军和万茁,心里不好意思道:“你看你,姐夫,当着两个孩子面这么数落我,这不成心给连襟难堪吗?你要是不愿意我去,我就不去了。”,听话头像是生气了,但口吻和表情都是在撒娇。

  “不去就不去!我们还求着你?”,万景峰对他一脸威严,完全不是面对王学军时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了。透过后视镜,他见王学军对此似乎很赞许的神情,更有了底气!

  “这姐夫,我再孝敬你两瓶好酒!”,钱才赔笑,其实他们同辈之间哪里用得到“孝敬”两个字,不过是钱才喜欢他,愿意在他面前自降身价。

  “谁差你那两瓶酒?你自己来就行了,别把别人逗是去!”,万景峰告诫他,直到他当村长人际复杂,喜欢呼朋唤友。

  “放心吧姐夫!”

  转眼到了村里,扔下钱才他们便直接回了家。

  “对不起爹,儿子刚才在车上态度不好,但儿子不是对爹,只是看不上钱才那样子。”,万景峰一进屋就跪下去。

  “嗯,爹知道。没事儿。”,王学军摸了摸他的头,直接坐上了炕,不待他说其他的,万茁就在他另一之脚的位置跪好。父子俩一左一右跪在地上,一人抱着他一只脚伺候他脱鞋脱袜。

  “说说吧,钱才作为一村之长怎么那么怕你?就因为你是他姐夫?”,王学军伸长大腿,由着他们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