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4 节

第三十四章

流年缓歌 · 佚名 · 5,046 字

  三十四、叛逆的儿子

  一主一仆,一人一马,在绿化带内侧狂奔。万茁从后背上大腿和臀部的力量,感觉到了王学军的怒气值,不敢懈怠。

  街道两侧的楼房和树木如过电影一般闪在身后。

  只有一两个过路人有福气看到他们的样子。王学军一脸威严骑坐在一匹人马身上当街狂奔,他上身穿着合身的藏蓝色半袖,性感的胸肌几乎撑爆上衣,胳膊上肌肉线条完美宛如雕塑。下半身穿着深灰短裤,露出一大截粗壮微毛的粗壮长腿,一双大脚宛如大船,紧紧踏在马镫上,性感又高贵。惹得偶尔看到的那两个行人完全沉迷于王学军的风姿,忘却了二人的荒谬行为。

  夜风徐徐,月明如水,王学军骑出将近两公里,心情稍许被夜色治愈,渐复平静。

  “吁~”王学军轻勒缰绳,低头看,万茁仿佛一条刚从水里出来的狗子,每根头发都有一滴晶莹的汗珠,脖子也湿湿的,还好有个简易马鞍,要不然他的屁股也湿了。万茁的腿因为剧烈运动乍停而微微发抖。

  王学军看了一眼,也不放在眼里,毕竟,这不过是一个让他骑在胯下放松和代步的畜牲,没有怜悯的必要。

  街上偶尔还是有车经过,有些喧嚣。王学军想起临街就是一条河,便命令万茁左拐,骑马在河边散心。

  不用撒腿狂奔,万茁感觉解放了许多,虽然盛夏酷暑,但午夜的微风却是舒服的恰到好处。

  清风拂面,加上在王学军胯下的安全感,让他觉得幸福安宁。

  “奴才要是一头真的驴马就好了,能让爷骑个畅快。”万茁自责道。

  “哼!那就没意思!就骑你这种人变的畜牲才有感觉。”,王学军轻蔑道,万茁心里一热,只觉得主子更高贵霸气。

  王学军丝毫没有怜惜他的以为,不仅不让他休息,甚至连问他累不累都懒得问,只悠然的岔着双腿骑在他身上,偶尔慢一点,就来一鞭子。

  月光澄明,铺洒在长河上一片雪亮,微风拂过水面泛起淡淡鳞波,静谧安详。

  王学军望着河面发呆,似有所思,又不知想些什么,一团心乱,忽然觉得自己一时乱性收了万莉,是不是害了她。

  意乱情迷,他问万茁。

  “爷,您宽宽心,奴才也心疼妹子,但这个孩子她真的留不得,你们以后还有许多机会再要。至于您收了万莉,对她是好事儿,只要您不辜负她,她们姐妹二人一起服侍您有啥不好的?不比给她找一个她不喜欢,也不如您的男人强多了吗?”

  旁观者清!万茁的一席话简单至极,却也是实情实理,王学军暗道,自己只要不辜负他们姐妹,确实不算问题,只是这次确实委屈了万莉,想办法补偿吧。

  “嗡嗡~”王学军大腿一痒,水边蚊子城灾~

  “蚊子太多了,快跑。”王学军双腿一夹,万茁跨足狂奔,二人于溶溶月色下畅快回家。

  到了家,王学军虽然心情依旧不太好,但总不似之前那班阴沉紧张,万茁赶忙冲澡伺候。

  大鸡巴含在嘴里,万茁感觉自己仿佛又复活了,知道主子爷心情不佳,伺候的比以往更加卖力。

  王学军让他开了个头,便反身换了骑乘位,骑着他的狗头,大鸡巴对着他的嘴疯狂输出,把自己的苦恨愤懑全部倾泻到万茁嘴里。

  万茁被王学军粗长过人的坚硬鸡巴插的涕泗横流,反而起了润滑作用。

  王学军最终在他的嘴里爆发,一股股龙精浓厚汹涌,宛如洪水灌入万茁的口腔,险些让他窒息。

  “咳咳~”王学军抽出大鸡巴的那一刻,万茁已经被插的翻了白眼儿,只大口喘息着粗气,大脑都进入真空状态,像足了一个被狂风暴雨摧残后避孕套。

  饶是如此,他也不忘为王学军清理。

  夜色渐深,经历过骑马与口爆两重发泄,王学军大感畅快,沉沉入睡。

  第二天,王学军给万莉买了礼物,又给予了安慰,她心情才稍微平复。

  一周过后,别的事情都搞定了,唯独万景峰着了急,询问情况。

  王学军只说万芳要出差,万莉一个人照顾不了孩子,遮掩过去,一家人瞒着万景峰,不让他知道。

  万景峰如今惧怕王学军,自然不敢多问。

  撂下电话,王学军顺手往裤子里一摸,一张纸条,写着“某街某号 某蛋糕店”,是学勇的笔迹。

  他一笑,一定是学勇给他要来的林红地址。

  这条裤子确实是回家那天穿的,但是万茁已经洗过了,怎么纸条还是干的?

  他猜到是万茁清洗的时候发现了,偷偷掏出去,干了又放回来让自己决定的。

  他无奈一笑:“这个狗奴才!”

  当天下班,他就开车去了蛋糕店,假装买几块糕点。

  “你是…学军?”正当他四处打量有没有林红的时候,身边一个女店员优先问道,那颤抖的语气,熟悉的声音,令王学军一头一颤,故意掩盖情绪,回头看了看来来人,身材矮小,体型丰满,洋娃娃般精致的小脸虽然长大了,还是有几分风韵,只是神色上多了几分沧桑。

  不是林红是谁?

  王学军心如潮涌,“林红?”

  他继续装,却不禁想起当初的如胶似漆,恩爱甜蜜。

  王学军没有计划,就是压不住心里的好奇,想来看看。也许他原计划看看就走,或者留个联系方式就离开,但见到林红以后,他瞬间决定不走了,今晚无论如何邀请她吃一顿饭,好好畅聊一番。

  林红的眼神里,依稀还有对自己的爱意,藏不住。

  王学军给家里打电话,以单位有应酬推开晚饭。

  二人一顿饭的时间,便说尽了离别以后的事情。

  原来林红后来听他爹的安排,嫁给了一个做买卖的,对林红倒是不错。可以结婚几年都没孩子,后来和别人有了孩子,便和林红离婚了。男人还算仗义,给了林红一笔钱,林红知道王学军已经结婚了,但还是忍不住来了他所在的城市,打一份零工。

  林红见王学军如今事业成功,家庭和美打心底替他开心,但心底还是酸酸的,因为她这么多年也没有放下这个男人,更何况,还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饭后,王学军把林红送回家,二人避嫌,都压住了心底的欲望,就此别过。

  回去的路上,王学军想到林红住在这么破的出租屋里,还曾经想过轻生,心里一顿难受。

  虽然他心里有万芳姐妹,但林红又怎么没有一席之地呢?

  “好好的人,为什么要轻生呢?”他不解,忽然想到万茁,同是天涯沦落人。

  忽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有了新的计较。

  回到家,稀罕了一番儿子,又和她们姐妹热闹了一番,丈母娘在,他依旧和万茁睡。

  王学军躺在床上,赤裸着精壮的大腿,看着万茁小心伺候着自己的大脚,那柔软的舌头,细致的舔工和恭顺的态度,都让他十分享受,忍不住卷卷脚趾,让他舔的更干净透彻一些。

  “茁儿,给你说个媳妇儿怎么样?”,王学军开腔。

  “???”,万茁一脸懵。

  “你傻了!爷说给你说个媳妇儿。”,王学军脸带笑意。

  “爷,您竟嘲笑奴才,您知道奴才压根不喜欢女人,而且那里…,有毛病…”,万茁越说越卑微,舌头上的伺候工夫不停。

  “哈哈哈,爷当然知道你有病,可别人不知道啊!娶一房,堵住别人的嘴,让他们知道你没病!也有人愿意嫁!你爹妈在屯子里,也抬得起头!”,王学军道。

  万茁忽然眼里一亮,随即又变得灰暗,“可哪有女人愿意呢?而且不能行房…”,他自卑的低下头。

  “哈哈,有爷爷帮你,爷帮你行房,她们姐妹俩根本就不…”,未等王学军说完,万茁忽然抬起了头,眼里满是希望的光芒。

  “怎么样?女人现成的!”,王学军面带得意。

  “根本就是爷爷想再娶一个,用我做引子…”,万茁笑道,刚说一半,自知失言,赶忙自己扇自己。

  “奴才失言!奴才该死!”

  “哈哈哈,我不能这么说,两全其美!爷缺女人嘛?真想再找一个她们姐俩拦得住?”王学军笑道。

  “奴才…奴才听爷安排。”,万茁害羞的像个小媳妇。

  第二天,王学军刚下班就看到家里母女三人一片愁容。

  “怎么了?”,王学军忍不住问。

  “我没忍住把万莉孩子没保住的事情跟他爹在电话里说了。他爹也是奇怪,本来不同意留,现在孩子掉了反而他不愿意了。”,万茁妈一脸自责与无奈。

  “哈哈”,王学军轻蔑一笑,“没事儿,妈,你放心,明天正好周末,我带大哥回去一趟,看看爹,劝劝他,保证没问题。”

  周六一大早,吃过早饭王学军就开车带着万茁出发了,一路上不忘给万茁介绍开车的技巧和各项功能,万茁一边学一边伺候,已经是家常便饭,不再赘述。

  王学军进了屋,万景峰正在看电视,一脸严肃,他早就看到万茁给王学军开大门,车开进来,故意不理会他们。

  “爹来了怎么不出去接?”,王学军一脸不悦。

  “爹什么爹!当初怎么说的!说好…”,万景峰见没了孩子,以为王学军故意整他,又悔又气又恨,忍不住发作。

  “啪!”,王学军直接一嘴巴,“这是你和爹说话还有的语气吗?”,王学军忽然爆喝。

  万景峰愣在当场,万茁则直接吓得跪地不起。

  “跪下!”,王学军继续吼,愤怒的霸气灌满屋子。

  万景峰脸上立时有了一个煊红的手掌印,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一股血腥味儿。

  心里胆突的看着王学军,不知所措。

  “别让我说第二遍!三…二…”王学军瞪着他,指着地面,未及数到一,万景峰跪了下去,经过上次,他还是害怕王学军的。

  王学军居高临下,面目凌厉的看着万景峰,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因为他能理解万景峰的心情,但他必须这样做,因为他是爹,要维持自己父权的威严。

  “脱光衣服!”,王学军见他跪下来,平复了不少。

  万景峰把自己脱的只剩内裤。

  “我说脱光!”,王学军有些不悦,万景峰抬眼看他一眼,害怕的神情竟有几分可怜,脱掉内裤,露出粗黑的鸡巴。

  王学军抬脚,用鞋底拨弄他的鸡巴羞辱。

  万景峰这次乖多了,不敢多,也不敢阻拦,由着王学军的大脚玩弄,不由得硬了起来。

  王学军不理他,面对着他拉开拉链,掏出大鸡巴。

  万景峰犹豫了一下,万景峰看见他雄伟的粗大龟头,瞬间形成条件反射,自觉张开了嘴巴。

  “哗~”,强劲的尿柱从王学军的大马眼里喷射而出,泚进他的嘴里。

  万景峰咕嘟咕嘟咽进肚子,还是十分熟练。王学军尿完也不甩鸡巴,只是看着他,万景峰主动把龟头含在嘴里,大舌头主动清理马眼、龟头。

  王学军不说话,闭着眼睛仰头,享受着万景峰的清理。万景峰见状不敢停歇,把王学军的大鸡巴含的更深一些,舔舐伺候。

  大鸡巴在他嘴里慢慢变粗变硬,他舔的更加卖力崇拜。

  他忽然发觉自己居然对王学军的鸡巴有些痴迷了。不是痴迷男人的鸡巴,只是痴迷王学军一个人的鸡巴,粗粗大大,雄伟阳刚至极。

  王学军从他的舔舐中感觉到了一份主动,心里有些感动。

  “喜欢爹的鸡巴?”,王学军搬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万景峰点了点头,从起初的愤怒逐渐恢复了对王学军的恐惧和崇拜。

  “虽然你现在冷静了,但你毕竟犯错了,爹还是得罚你。你认不认?”,王学军语气平静,却暗含一种威仪。

  “认。”,万景峰认命般哀怨,内心一寒,他知道王学军的手段。

  说完,他主动继续把王学军的鸡巴含在嘴里,讨好,示弱。

  王学军不理他,由着他舔舐伺候,慢慢按着他头替自己深喉。

  大鸡巴越插越深,越插越紧,越深越越舒服,只有喉头的本能挤压,并没有来自万景峰的排斥。

  “哦~”,王学军闭着眼享受着,大鸡巴整根泡在万景峰嘴里,像榫卯结构一样和他的喉咙闭合的严丝合缝。

  太舒服了!他享受着万景峰口腔的湿热和挤压,更享受对他的羞辱。

  “我大概是世上唯一一个能把岳父的嘴巴当逼插的人吧?”,他洋洋得意。

  “去园子里摘几根辣椒。”,王学军命令道,万茁吓得狗一样爬了出去。王学军的大鸡巴一直焊在万景峰嘴里,直到万茁回来才不舍得抽出鸡巴,大鸡巴被万景峰口水泡的湿淋淋的,拉出一条长长细丝,万景峰脸色潮红,眼睛里湿润,疯狂的呼吸。

  “爹要惩罚你了!记住不能怪爹,你别反抗,你知道爹的脾气,你越反抗,惩罚越翻倍。”,王学军对他没有一丝怜悯,宛然一副亲爹的模样和姿态,万景峰只有点头。

  “去!给你爹舔硬。”,王学军命令,万茁领命,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再伺候他爹,他没啥心理障碍了。

  万茁口舌零活,几下就把万景峰的大鸡巴舔的邦邦硬。

  “你爹的鸡巴硬吗?”,王学军骑坐在万景峰背上问道。

  “硬。”,万茁跪在那里不知所措,声音细微,嘴角还有因为伺候万景峰留下的些许口水。

  “你知道怎么让他瞬间软下去吗?”,王学军一脸神秘,万茁一脸迷惑,摇了摇头,心里也不禁害怕。

  王学军拿起一个辣椒掰断,用它的断口蹭万景峰鸡巴。

  “啊!!!!”,万景峰的鸡巴本来就硬了,血管舒张,还有口水,如今碰到辣椒火辣辣的疼,立时抽在一起,他刚要本能的用手去摸,被王学军喝道:“别动!”

  万景峰不敢动,只感觉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冒凉风,鸡巴皮火辣辣的疼,宛如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叮咬。

  “啊~~~”,万景峰的哀嚎撕心裂肺,王学军视若无睹,继续用辣椒蹭着。

  万景峰猛咬钢牙,无计可施之下,用拳头锤凿地面,依旧是缘木求鱼,对鸡巴上的痛感,没有丝毫的缓解。

  “好玩吗?舒服吗?”,王学军骑坐着他宽厚的背,一手摸他的紧实屁蛋,一手抹辣椒。

  万景峰痛极,满头大汗,忽然吼道:“爹!別抹了,儿子错了!儿子真的知道错了!”

  王学军半软的大鸡巴瞬间硬到极致,这么久了,他终于叫了自己这一声“爹”,还自称儿子。

  王学军起身,看了看万景峰,满头大汗,脸上神情复杂,有痛苦、有难受、有屈辱、有害羞,更有懊悔。

  “跪直了,给爹看看你的狗鸡巴。”,王学军侮辱他。

  “是,爹!”,万景峰跪直身子,曾经傲视十里八村的大鸡巴如今不仅变得垂头丧气,还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怎么这么小了?哈哈哈”,王学军忍不住大笑,万景峰低头一看,满面羞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