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十九、家主的地位（上）

　　“对，万莉她，是怀孕了，快三个月了。”王学军不一边说一边往自己身上泼水清凉自己，自然而言，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孩子是谁的？”万景峰强压着怒火，王学军的态度更让他火大，他打定主意，只要王学军承认，他就狠狠扁他一顿，把自己这两年多的火气发泄出来。

　　“是我让万莉怀的孕。”王学军直接答道。这两年，他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刚结婚那阵彩礼就很足，逢年过节礼品现金不少给，按电话，接收万茁万莉（虽然后面有了感情，但至少初衷是真心的），可岳父的态度始终是冷冰冰或者清淡的，最近甚至是有些给脸色了！王学军知道，冲突在所难免，索性一次解决算了。

　　所以，他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阴毛和大屌随着河水自由散漫摇荡的姿态出神，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出那句话。

　　“轰！！！”，万景峰猜到可能是王学军，可他听到对方亲口承认这一刻还是没忍住被震惊到。

　　万茁在一旁迷迷糊糊，忽然想起那晚王学军把湿漉漉的大JB从自己嘴里抽出去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还是你这个‘逼’好啊，怎么操都不会怀孕。”

　　一切豁然开朗！

　　“果然是你这小畜生！我打死你！”正在万茁沉思的时候，忽然响起父亲的暴喝。万景峰和王学军已经扭打在一起。

　　万景峰想着自己的是长辈，王学军做了这样大的错事，自己打他一顿出出气，让他伏低做小，以后拿的他老老实实总算可以了！

　　怎么也没料到对方虽然不还手打自己，但是却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抵抗起来！就这样，一翁一婿，两个龙精虎猛的爷们儿在河水里赤身裸体的肉搏起来。王学军高大魁梧，年富力强。万景峰虽然没他高但也是一米八几的壮爷们儿，何况年级也算尚好，又长期从事体力劳动，二人一时间难分高下。

　　万茁看着眼前的景象蒙了！

　　一边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一面是给自己第二条命主人。虽然他曾对王学军海誓山盟，但此刻矛盾真的激发，他还是迟疑了！

　　王学军一直防守，万景峰确实死缠烂打，长期下去作为忍耐的一方他肯定会吃亏，于是他忍不住和骂道：“还不来帮忙？”

　　万景峰一听蒙了！心道：“他王学军凭什么以为我儿子会帮他收拾我？”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更蒙的事情发生了。万茁咬了咬牙，直接冲了上来，帮王学军一起对付自己。

　　“茁儿？你！”万景峰不敢相信，一时卸了劲。

　　王学军见机直接把他扑倒在河边的大方石上，双手反茧了万景峰的双臂，自己则直接大马金刀的骑在他的后腰上，把他老老实实的降服在胯下。

　　“反了你们两个小畜生！”儿子和女婿的行为颠覆了他对伦常的认知，忍不住破口大骂，折腾着双脚企图甩掉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婿。

　　“抱住他的腿！”王学军命令道。万茁无奈，只好跪在水里紧紧搂住父亲一双雄健的大腿，只留了自己的头露出水面呼吸。

　　万景峰为人向来刚烈，四肢被缚只好猛地抬头，用力折腾。王学军见他不肯安生，也不不惯毛病，直接站起身子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王学军45码的大脚把他的侧脸踩得严严实实，爷们的压迫感顺着王学军的脚掌传递到他的脸上，传遍周身。

　　静了一会儿，万景峰见自己是在拗不过这两个小辈，也不再逞威风了，苦恼道：“你们就是这么对你们亲爹和丈人爹的？”

　　“少来！是你为老不尊在先！”王学军如今把双手紧扣着万茁的双手，屁股坐在万茁头顶，而万茁呢？不仅承受着自己的重量，还得紧紧抱着万景峰不让动，自己的大脚紧紧踩在万景峰的脸上！此情此景，此刻心情，别提多舒服畅快！

　　“你为什么打我？”王学军质问道。

　　“你破了莉儿的身子，毁了她的清白，还让她未婚先孕，我不打你打谁？”万景峰解释道。

　　“毁了她清白？就好像不是她心甘情愿似的！我有说过不管她吗？再说了！没有我，也会有别的男人，还不敢保证是不是有这样一根好JB呢！”王学军故意把话说得粗俗，刺激他。

　　“你！”万茁一听，便知道肯定是万莉活泼大胆，也很主动，看样子两人不是一次两次了，一想到王学军一根大JB长期在自己两个女儿之间游移不绝，他就更加火大。

　　曾经，他也曾幻想过让万莉找一个老实本分的女婿对自己唯命是从，这样他就可以打压王学军，引他们互相攀比讨好自己，哪里想到如今让王学军捷足先登，把自己两个女儿一箭双雕了。

　　“怎么？你还想怎样？我对你们万家不薄吧？从物质到面子，差在哪里？你儿子自杀，我们两口子给接了过去照顾，安排工作。你小女儿跨专业当数学老师也是我也找人从中帮忙。你大女儿跟着我不说是荣华富贵也算是衣食无忧。我哪样对不住你们万家，你整天和我甩脸色？”王学军越说越激动，脚上的力量也忍不住大了几分。

　　万景峰吃痛却只好忍着，他这一辈子净把别人踩在脚下了，如今才知道被爷们儿的大脚踩在脚下是何种滋味。

　　万景峰没想到女婿把自己看的如此透彻，还敢还手。另外，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王学军句句在理。他知道自己心里有愧，便挑一些对自己有利的话狡辩：“你还敢说！你照顾茁儿，你们怎么照顾了？你一天拿他当奴才使，给你洗脚按摩的！你帮万莉，你也是有色心！你帮进了自己的被窝去了！”

　　“胡说八道！我对万茁不好他会在我和他亲爹打架的时候帮我？你一天啥事不做在家吆五喝六的装皇帝，想说的算，却什么也解决不了，你觉得你自己配做这一家之主吗？”王学军霸气问道。

　　“你放屁！难道要你一个外姓人做我们万家的主吗？我有什么不对？”

　　“你儿子窝窝囊囊的被人冤枉进监狱你有办法了吗？他为啥自杀你知道吗？如今万莉怀了我的种你就来打我，你就不怕我一拍两散，万莉也学着她大哥自杀吗？你想和我鱼死网破，你有这个资本吗？”王学军霸气的质问道，每一点都命中要害，都是万景峰的心病。果然，万景峰的男性自尊瞬间被击碎。他不是不知道儿子有问题，他只是不敢亲手去揭开真相，面对儿子喜欢男人这个残酷、丢人而又血淋淋的事实，他宁愿把自己蒙在鼓里，自欺欺人。

　　万景峰内心崩溃了，全身也放松了，任由王学军和万茁控制自己。王学军见状放开了他，在石头上坐好。

　　“把爹扶上来吧。”王学军命令道，万茁领命，把呆若木鸡的父亲放在石头上坐好。自己则在王学军脚边坐下，像小狗一样安静、温顺，王学军觉得他可怜，又感动于他对自己的忠心，怜爱的摸了摸他的狗头以示安慰和嘉奖。

　　“万莉怀的是我的种，早就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是不会亏待她。”王学军平静地说道，“但这毕竟是小事，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咱家最大问题的是大哥！”王学军语重心长说道。

　　同一时间，父子二人都摆出惊愕的表情，万景峰是吃惊儿子怎么了。万茁则是吃惊王学军是要摊牌吗？

　　“我不给她介绍媳妇，不是因为他蹲过监狱，是因为他的JB坏了，硬不起来，也没精液。”王学军直接说道。

　　“什么？”万景峰惊叹万分，王学军的话宛如五雷轰顶霹雳而来，让他本就沮丧的心情瞬间跌入十八层地狱。

　　“茁儿，学军说的是……，是真的吗？”万景峰嗫嚅着、小心翼翼的问着，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害怕，泪水隐隐在眼眶打转。

　　“爹”，万茁咽了咽唾沫，生平近三十年，这是他第一次见父亲哭，虽然父亲蛮横、霸道，但他知道，他爹最疼最爱的始终是他，而不是那两个比他小的妹妹，所以，他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学军说的都是真的。”

　　“怪不得！怪不得我瞅着你的JB比以前小了许多！”万景峰狠狠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万茁见事已至此，便把经历一五一十的给万景峰讲了一遍。万景峰不听则以，听了则是心如刀绞！儿子的痛苦、为家的付出、这些年苦闷和隐忍还有那惨无人道的经历……，他不敢再想，甚至压抑的有些上不来气。

　　“我要杀了他们！杀了这群畜生！！！”万景峰发疯似的号骂起来，气红了眼睛。如果说刚才父子三人的打闹还有一些胡闹的成分在里面，此刻却是真的严肃了。

　　万茁制止道：“爹，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难道你还想我自杀一次吗？一切都是定局了，苦也受了，现在日子也好了，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我喜欢男人吗？我才是这一切苦难的根本啊。”

　　“嗐！！！”万景峰恨不得咬碎牙齿，再恨再怨，事到如今，也只有隐忍。

　　明月当空，晚风浮动，小河哗哗的流淌着，争吵与喧嚣过后，三人尽皆沉默。王学军再次感慨于万茁的经历，万景峰苦恼儿子即将断绝子嗣，后悔自己没能早日面对儿子的问题，万茁则是替父亲难过，他毕竟想好了自己的后路。

　　“学军，你真的带你大哥去看了？”万景峰问道。

　　“去了！市里的几个医院都看了，没用！”王学军无奈摇头。

　　晚风拂过万景峰沧桑的脸，满脸的愁容聚在一起。也许是知道儿子宿命尘埃落定，也许是忽然才发现王学军对儿子做的比自己多，也许兼而有之，在惆怅的同时，他对王学军多了一份佩服和好感。王学军说得没错，对这个家，他付出的不少。

　　“学军，”沉默良久之后，万景峰语重心长道，“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

　　“爹你啥意思？”王学军问道。

　　“我意思以后你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我们都听你的。”万景峰认命般说道。

　　“算了吧，爹这是一时兴起，过一阵又变卦了。我照顾好我和万芳的小家就不错了。”王学军以退为进。

　　“爹不骗你！以后爹都听你的，一会儿回家爹就宣布这件事！”万景峰表态。

　　“到家再说吧。”王学军心里暗喜，嘴上依然不说准。

　　“我们今晚做得过分了！给爹道歉！”王学军命令万茁道。

　　万茁听话的点了点头，对万景峰道：“爹！对不起！”

　　“跪下！这是哪门子道歉！”未等万景峰回话，王学军严肃道，这态势仿佛他才是万茁的亲爹，而万景峰是外人一般。

　　万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明显有些不情愿，哀求的看着王学军。

　　“嗯？”王学军神色严峻，不容置疑。

　　万茁见状瞬间软了下来，直接跪在河边的沙滩上，对着万景峰磕了几个头，“爹对不起！爹对不起！爹对不起！”

　　万景峰养儿子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跪拜，又吃惊又意外，更意外的是王学军能让儿子这么听话。

　　“你和学军是怎么回事儿？”万景峰忍不住问儿子。

　　万茁看了看王学军，又看了看万景峰，一脸乖巧的跪在地上。

　　“说吧！反正都说了。”王学军下了指令，万茁如释重负。

　　“是！”万茁不敢站起来，只得跪在二人面前说道：“爹！你误会爷了。”

　　“爷？”万景峰懵了。

　　“对！学军就是我爷！我的主人……”，然后，万茁把自己从小的癖好和对王学军的情感，被王学军发现、接纳，一些列事情都说了。

　　万景峰听得目瞪口呆，不想儿子居然有如此令人意外的癖好。

　　“这性格真是随了他姨夫！”万景峰心道。

　　“没！有些事他还是没和你说！”王学军补充道。

　　万景峰一脸迷惑，不知还有什么更离谱的事情。

　　王学军赤裸着魁梧的雄躯，在万景峰迷惑的目光里径直走到万茁身前。

　　“啧啧”，王学军扶起大JB嘴里发出类似逗小狗的声音。万茁原本雪白的脸瞬间涨红到了极致，一半是在癖好被王学军在亲爹面前揭穿的羞耻，另一半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

　　王学军雄伟好看的JB就在面前，他不敢看自己的爹，自己向前爬了两步离JB更近了，然后张开嘴巴，对准马眼，摆出一副尿壶的姿态。

　　王学军看都懒得看他，而是直接满眼挑衅的看着万景峰。

　　万景峰的心狂跳不止，眼睛瞪的大大的，看了一眼王学军之后，目光就不由自主移动到他粗大美好的JB上。

　　“哗”，就在同一时间，强烈汹涌的尿柱从王学军的马眼喷礴而出，直接射到自己儿子的嘴巴里。

　　“哗啦啦”，尿液在万茁的嘴巴里哭成一小堆，很快被他吞下。

　　万景峰看着儿子熟练的动作发了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咕嘟咕嘟”，儿子畅快的吞咽声音让他出神，他不敢相信眼前年轻，健壮，帅气的儿子居然在喝另一个男人的尿。

　　喝光之后，万茁自觉的把王学军的大龟头吸在嘴里，为他清理干净马眼上残留的尿液。

　　清理的差不多了，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嘴巴，留下王学军充血的龟头像一个舒张的大蘑菇一般，粉嫩、雄伟、漂亮。

　　“好喝吗？”王学军像摸着小狗的头一样摸着万茁的脑袋。

　　“嗯。”万茁卑微的点了点头，始终不敢直视他爹。虽然他不明白王学军为啥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但他不敢不从。

　　“你看，这种事情是我能强迫他或者欺负他做的吗？”王学军直接质问万景峰，颇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万景峰今晚心灵重创重重，如今王学军和儿子当年对证，他总算彻底承认了。

　　他忽然想起媳妇的话，也许儿子真的就是辅助别人的命，以前是他不懂，谁人说虎父无犬子？总有特例罢了。

　　望着跪在地上奴颜卑微的儿子，他心疼、不甘、气愤！却也只能认命。

　　他不再说话。

　　“看爹的JB硬的！看来爹也觉得在别人嘴里撒尿是一件刺激又幸福的事情啊？”王学军指着万景峰勃起的大JB问道，不想岳父的JB硬起来也是如此雄伟阳刚，一看就是一只久经沙场的宝枪。

　　“一个女婿半个儿，如今万莉也是你的人了，爹这后半生还得倚靠你啊。”万景峰沧桑说道，故意岔开话题。

　　“我？是谁说'以后我要是靠他王学军一分，不用他叫我爹，我都管他叫爹！'的？”王学军笑问道，给他留了面子，不追着说。

　　万景峰一惊！这是之前媳妇劝自己的时候被自己反驳的话，当初只有万莉在家，不想她连这个也告诉王学军了。

　　“你，你还记爹的仇？”万景峰尴尬问道。

　　“我就是好奇爹说话算不算话？”王学军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