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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十八章

流年缓歌 · 佚名 · 5,213 字

  十八、矛盾的爆发

  王学军确实遇到了一个问题,他想上厕所。不是不能忍到回家,他忽然在这个环境下,他想试试万茁。

  万茁无聊,又不敢问,便索性讨好的用头蹭他的小腿。

  “怎么?坚持不住了?”王学军问道。

  “没!驮着爷,奴才不累。”万茁的语气很平淡,也很真诚。他确实,享受这种待在王学绝胯下的感觉。

  “爷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万茁斗胆问了一句。

  “嗯。爷想拉屎,没带纸。”王学军见他问,便直接说了。“你愿意伺候爷吗?”王学军不想拖沓,一鼓作气直接问道。

  “奴才愿意伺候爷任何事!”万茁自然知道王学军口中的“伺候”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没有犹豫,因为别说王学军要求,他自己都幻想过,希望有朝一日,能这样伺候王学军。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机会,且这机会来的这么突然。

  “乖!”王学军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忽然觉得无比期待与刺激,他直接翻身下马,再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蹲了下去,万茁像小狗一样跪爬在一边不敢抬头。

  “过来!趴着伺候!”王学军命令道。

  “是!”万茁趴在他胯下,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

  一切就绪,王学军开始排泄,圣水直接尿到了万茁的嘴里,被他咕嘟咕嘟咽下。事毕,王学军命令万茁翻身躺好,自己移动了一下步子,屁股直接对准万茁的脸。他的内心十分忐忑,有期待、有担心、还隐隐有一丝罪恶感。

  万茁的柔软的身体轻轻扫到了他的圣肛。王学军瞬间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被自己的舒张开来,那舌头犹如一把有魔法的条掃,把他的担心和罪恶感瞬间扫出九霄云外,只剩下刺激、刺激、和无限的刺激!

  舔了几个回合,王学军的后庭被他伺候的干干净净。

  “吧嗒嘴干嘛?很好吃吗?”王学军本来有些愧对于他,不想他居然很享受,因此忍不住问道。

  “…………”,万茁心虚的看了一眼王学军,目光躲闪开了,而这一行为的弦外之音,已经不言而喻。

  王学军觉得费解,但也很开心。忍不住抬起脚用鞋底蹭万茁的嘴,万茁开心的用舌头和嘴唇舔舐鞋底作为回应。

  “走吧!回去。”看着躺在地上,满脸宣红的万茁,王学军感觉空气有一丝尴尬,他又有一些羞愧涌上心头。他哪里知道,万茁那不是脸红并不是尴尬,而是刺激兴奋的。

  “跪直!”王学军调整了一下心态,霸气命令道。

  万茁领命,王学军直接跨步骑在他的脖颈。

  “回家,驾!”

  “是!”万茁站直身子,走出林子后,就开始加速跑了起来。

  半夜的街头空旷安静,两边的景物不断倒退,王学军享受着胯下马儿的颠簸,陷入沉思。对于万茁,他感到了二人的亲密更进一步。他以为是他圆了万茁当奴才伺候爷们儿的梦,其实他还没意识到,万茁的到来也满足了他内心里一直的需要却从未宣之于口的渴望。

  其实,他们二人都应该感谢宿命,让他们在好的年纪,遇到需要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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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纸捅破以后,王学军便不在做样子,每天晚上照旧让万茁伺候,偶尔出去运动骑乘一番,夜里就和两个娇妻住在一起,翻云覆雨、花样百出,好不幸福!

  万莉那头和同事说照顾姐姐,倒不惹人怀疑,就是可惜了万茁,夜夜独守空闺,好不寂寞。虽然每天还能伺候大脚,但是龙根对他而言有些遥不可及了。但他不敢懈怠,每天依旧用模具苦练喉功。万茁有一项特殊的技巧,就是口交的时候不仅能深喉、吸力大,而且特别善用口水,让鸡巴一插进去感觉很滑很润,让人流连忘返。所以,王学军始终认为晚万茁的嘴上功夫是无人能匹敌的。

  至于精神层面,万茁每天也不急着洗王学军的换下的内裤和袜子,而是晚上放在枕边或闻或吸,一边听他在卧室里虎啸龙吟,一边搂着睡觉,爱不释手。偶看到内裤上有王学军大鸡巴支撑过的痕迹或是点点尿渍、淫液痕迹,他都忍不住偷偷舔舐,慰藉自己。这段岁月于他而言,真可谓是“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六一儿童节刚过不久,万芳产假结束,王学军的母亲还没退休,依然是岳母来照顾孩子。所以,万莉只好回到宿舍去住,不能让母亲知道他们的离谱行为。万茁几乎激动地快哭了出来,因为他又可以有机会整夜伺候王学军了。

  两个月不见,岳母忍不住感慨王学军对儿子的收留,见儿子现在身体丰腴了、快乐了,忍不住夸奖了两句。

  “嗯。你大哥就是这嘴怎么还感觉长变形了呢?有点撅嘴唇似的。”岳母仔细端详一番后,无意提了一嘴。

  万茁当事人迷惑不解,万芳也感觉是有一些变化,但不太明显。只有王学军看出了端倪,微微笑而不语。

  万茁的卧室内,王学军端坐床边,双脚踏在一条毛巾上,那毛巾正是万茁平日擦脸用的。万躬身跪在地上,小心的揉捏着王学军的脚踝和小腿,双眼始终不敢抬头,卑微的恰到好处。

  “嗯!手劲越来越大了!”王学军很满意。

  “是!伺候爷,奴才不敢懈怠。”万茁答道。

  “对了,爷!妈今晚说的我的嘴唇是怎么回事儿啊?”临睡前万茁忍不住问了一句,因为他当时看到了王学军偷笑了一下,料定他知道一些。

  “没事儿,逼操多了,阴唇外翻也正常。哈哈”王学军一脸坏笑道,把大脚趾塞进他嘴里再次抠弄起来,万茁识趣的吮吸、伺候。王学军像是在扣弄嫩穴一般,扣弄他的嘴,用脚趾夹着他的舌头玩。

  万茁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这几个月他闲来无事就让万茁口交、睡觉也把鸡巴泡在他嘴里、让他自己用模具练习,甚至把他的嘴当阴道来大力抽插,万茁的嘴巴已经被他的大鸡巴弄翻了。

  “都是爷的鸡巴太大了,奴才在场里那里面,也伺候过不少爷们儿,没遇到过爷这么大的。”万茁解释道,王学军对此很满意,也忍不住好奇。

  “怎么?你好好给爷讲讲,他们都是多大的?”

  “都是一般尺寸。最大的就是一对郑家兄弟,鸡巴也就和我爹一个尺寸。有些甚至很小,硬起来也也就爷的大拇指那么大。”万茁有啥说啥。

  “操!这么小,你也愿意伺候?”王学军有些不解。

  “爷,这些事儿那能是我们这群奴才做得了住的。他们性格霸道强横,身体健壮,天生就是当爷的命,该我们伺候我们就得伺候,哪敢挑剔主子的鸡巴大小。就像我们林场的老魏,都快50的人了,一根大鸡巴滴了啷当的,不还是给鸡巴比他小一半的小黎爷当牛做马?那时候,小黎爷才二十岁出头呢。”万茁不仅解释了原因,还举了例子。

  “那这么说,爷的鸡巴没这么大你也愿意伺候了?”王学军问道。

  “当然了!有一说一,奴才还没遇到过身材、样貌、气度以及尺寸方方面面像爷这么完美的呢。”万茁忍不住说出内心的溢美之词。

  “那你都伺候过啥样的男人?”

  “有……,”万茁为人质朴、听话,把自己的过往伺候过的男人都介绍了一个遍,甚至小时候的一些暧昧经历也不保留。王学军发现他只要有几个是心甘情愿的,好多都是被强迫也不愿意反抗顺其自然的。

  “这么说,你可真是一个贱货!就像是最低级的妓女!”王学军不知为何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暗暗觉得,自己怎么对他都不为过。

  “爷!奴才以前像浮萍一样随波逐流,浑噩度日,主要是因为奴才自卑。如今遇到了爷,奴才真的欢喜万分!奴才打定主意一辈子伺候爷,把一切都交给爷,如果爷哪天不要奴才了,奴才就去自尽,活着也没意义了。”万茁几乎快哭了,情真意切,他怕王学军会嫌弃自己的过往。他不知道,对于王学军而言,他只是一个奴才,和女人不一样。

  “那自杀威胁我?”王学军逗他,心里还是能够感到那份感动。

  “奴才不敢,只是想爷知道,奴才的命都是您的。”万茁解释道。

  “哼~”王学军冷哼一声,未置可否。

  “来!逼张开!”王学军给了他一耳光。

  “啊~”万茁立马进入状态,张开嘴巴,王学军扶起大鸡巴,猛烈的尿柱直喷入万茁的嘴里,伴随着喉结上下蠕动,美味的圣水被他喝入腹中。

  “去把牙刷了,伺候爷休息吧。”王学军见他卑微忠诚的样子懒得与他计较太多。

  四籁俱寂,王学军赤裸着身躯躺在床上难以入睡,万茁正躲在被窝里含着他的大鸡巴卖力侍候着,他只是自然地享受着这些习惯动作,并没有太多心情。

  “爷,我这月没来例假,我可能是怀孕了。”晚饭后,万莉恐慌的神情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王学军不想影响万莉的人生,所以并没有留下的意思。

  但万莉哀求的眼神再次浮现脑海,“爷,这个孩子我想要,我也想像姐姐一样为你生一个孩子。”

  “难弄!”王学军心道,索性不去想它,忽然起身抱着万茁的头猛烈的晃动起来。

  “咯吱咯吱~”粗大鸡巴猛爆喉管的声音在被窝里想起,万茁不知王学军为何忽然发狂,还没做好准备,被他用大鸡巴插得涕泗横流。饶是如此,王学军还是不解恨,狠狠地把万茁的头按住,大鸡巴插得深的不能再深!万茁几乎闭气,还是拼命地忍受着。

  “咯~”良久,王学军才拔出大鸡巴,给他一口换气的机会。

  “躺好!逼张大!”王学军不在意他,骑在他脸上猛地晃动腰身,操干起来,完全把他的嘴巴当做阴道,这回万茁有了准备,伺候的轻车熟路多了。

  “啊~”插了十几分钟,王学军满足的把龙精射到万茁的喉管深处,长吁一口气,堵塞的情感得以发泄。

  “还是你这个‘逼’好啊,怎么操都不会怀孕。”王学军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万茁云翻雾绕,不知所措,只能傻傻含着王学军半软的鸡巴,任由他骑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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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淫了一个多月,令人愉快的暑假转眼到来,王学军买了汽车,特意休了假期把万景峰的妻子和三个孩子带回了村里。

  这一阵儿,可把万景峰寂寞坏了。一家人小别重逢,分外开心,唯独是万景峰妻子,虽然老公保养的气色也很好,依旧一副龙精虎猛、中气十足的模样,但她还另有心事。

  万景峰和她虽然年纪都不大,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看到妻子忧心忡忡不禁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如今妹夫钱才一家还有村民们也在这里凑热闹,尤其是钱才一个劲的夸赞王学军。当着大家不好细问,于是夫妻俩陪着众人说说笑笑,面上都是一片祥和。

  午饭后,万景峰终于忍不住,找个机会问了媳妇:“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老闺女可能是有了。”

  “又有了?现在都讲究独生子女,也不敢要啊!”万景峰顿时如释重负,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你呀!我说的是老闺女!万莉!”

  “什么?可靠吗?咋回事儿?”万景峰忽然急了,脸色铁青。在农村,未婚先孕那还是要命的事情,会被人埋汰死的。

  “不十分确定!我看着也差不多!她整天犯困,这一阵还一直干哕。这事我看八九不离十。”他媳妇满脸愁容。

  万景峰倒吸了一口气,咽了咽唾沫,压抑着情绪道:“知道具体的吗?”

  他媳妇默默不在说话。

  “说话呀!知道什么说出来!”万景峰雄壮的咆哮着。

  “我看着像学军的,他们几个一天天鬼鬼祟祟,我感觉不太对劲。”王学军几个人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哪想到早被心细的岳母察觉到了不对。

  “学军?这个小犊子!”万景峰顿时更是气的全身发颤。

  “你先别说,还一点证据没有呢,都是我猜的。”他媳妇赶忙劝到。

  万景峰知道媳妇不是乱嚼舌根的人,事到如今,基本不会差了。

  阖家团聚,如此幸福美好的时刻,父母双亲纷纷不愉快,大家都觉得意外。尤其是万莉,做贼心虚,总感觉父母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知道了什么。事实上,他们确实是知道了,这也许就是父母和子女之间的默契吧。

  晚饭过后,钱才依然不肯不离去,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和王学军聊天,这让本就对王学军有意见的万景峰更加窝火!本来外甥女婿和姨夫说话聊天是情理之中的,但钱才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把王学军从头溜到脚,尤其是看见王学军的大脚,他更是目不转睛。

  这就让万景峰无法接受了!年轻的时候,他是给万景峰当坐骑、吃鸡巴的选手,虽然年代暧昧保守,但是万景峰隐约觉得钱才对男人有一种超脱正常人的情感,而那个主宰钱才这方面独特癖好的男人一直是他,如今王学军居然有一些要夺走的意思,万景峰忽然不是觉得如释重负,而是感觉丢了什么东西,还丢了面子,尤其,这个夺走东西的人是王学军,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潜意识里,王学军已经夺走他许多东西了!

  磨蹭到将近九点,一家人才把钱才送走。老夫妻相视一下,暗暗点头,开始操作起来。

  “这天,热的人心慌,睡不着!这会也河套也没人了,咱们爷三去洗洗,凉快凉快?”万景峰嘴里是询问,实际上已经穿鞋出发了,王学军和万茁相视一眼,只好跟了去,一路上大家出奇的安静,不知道万景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万莉,你是不是怀孕了?”万景峰前脚刚出门,他媳妇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妈,你说什么呢?”万莉生气的问道,不敢正视母亲,万芳也一反常态低头不语。

  “妈生了你们三个!妈是过来人,你以为你瞒得住?”万母罕见的语气严厉。

  “……”,姐妹俩游移着目光,谁也不再说话。

  另一边,月色如洗,冰凉的河水流过砂石,清澈又舒缓。王学军陪着岳父和舅哥三个爷们儿快活的在水里游着,搓洗着,各个身材健美,看点十足。

  “万莉怀孕的事,你们打算瞒到什么时候?”与妻子的直接询问不同,万景峰直接诈问。

  “什么?”万茁忽然停住,满脸惊愕的看着王学军。他不知道怀孕的事,但是知道他们的关系。

  “爹你听谁说的?”王学军感觉意外,忽然停住,以为是万莉自己交代了。他之所以没动心思去考虑老丈人是不是在诈他是因为他一来没想刻意隐瞒这件事,二来他感觉自己能解决。

  “这么说,是真的了?”万景峰瞬间怒火中烧,眼神凌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