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208.出发(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6,920 字
进入二月,源清素让人准备了一艘船,打算从东京湾出发,在北海道旳‘苫小牧港口’上岸。
“为什么要坐船去札幌?”负责这件事的糸见沙耶加,不解地问。
没有讨伐任务的时候,她做源清素的秘书,对家人的解释也是在政府部门工作。
“不全是为了参加冰灯节,”源清素合上手里的文件,向解释,“之前在铫子市,‘山风穴’的效果很好,伤亡非常低,我打算趁去北海道的时机,捉一只海里的妖怪。”
糸见沙耶加赞赏地点头:“从前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你是一个负责的男人。”
“第一次见面?怎么看出来的?”源清素好奇道。
“你说,‘老板你出一円,莪保证替您解决一円的烦恼。’”
源清素愣了一下,随后哈哈轻笑,糸见沙耶加也露出笑容。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海里妖怪多,而且大多同源,制作封妖石板比较容易。”
“还是用町级做石板,封印村级?”
“嗯,县级数量太少,除非重新组建猎妖舰, 进入大洋深处。”
“用县级妖怪做石板......太浪费了。”
见她一脸舍不得的表情, 源清素又笑了。
东瀛出现一只县级妖怪,至少有数十万人会死亡,以前人们都闻风丧胆,但自从他把珊瑚魔蛾变成妖身后, 很多人都有恃无恐了。
一般的妖怪, 源清素不会出手,反倒是县级妖怪, 那肯定是源清素亲自讨伐, 这能不能有恃无恐吗?
能给人带来安心感,这是源清素追随者众多的原因之一。
“对了, 既然你这么负责人, 我这个前女友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前女友?”
“渣男!”
“你自己都说了,‘老板你出一円,我保证替您解决一円的烦恼’,这是交易。”
“所以你就是不想负责?”
“去准备船吧, 沙耶加秘书小姐。”
“几个人?”糸见沙耶加问。
“嗯——我, 御子、十六夜、六出花, 还有白子、诺依、小蝴蝶, 你和小雪去不去?去的话, 跟我一起。”
“这才算男人嘛。”
“......嗯?”
糸见沙耶加一撩短发, 迈着长腿走了。
船很快准备好。
因为是沿岸行驶, 乘客又少, 所以只是很普通的奢华游轮。
“大海——”
“大海——”
白子站在船首甲板上, 小蝴蝶飞在她身边,两人齐声大喊。
另外一边, 糸见沙耶加带源清素他们参观船舱。
一进去,诺依左右看看, 找到能充电的吧台,在那坐下。
“悠闲风的办公装饰, 听说是本州神主要的,那个造船商主动送了, 还说这样的船, 正适合神主大人,可以一边欣赏海景,一边搂着比基尼小姐,一边处理公务。”
“我喜欢。”源清素点头。
姬宫十六夜、神林御子, 甚至跟着一起来的糸见雪,都看向他。
“嗯?怎么了?”源清素疑惑地看着她们。
“你喜欢, 是喜欢海景, 还是喜欢搂着比基尼小姐?”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问,没生气,真的在笑。
“或许是喜欢造船商。”恶作剧的话还说着呢,神林御子自己已经忍不住笑了。
源清素用不耐烦的白眼瞪向她,刚瞪过去,他也笑了。
“清少爷,”姬宫十六夜用折扇, 将他朝着神林御子的脑袋, 调整成看她,“我问你话呢。”
“和善”的笑容, 但眼睛已经笑了。
“当然是喜欢看着海景,处理公务了。”源清素笑道。
“这样啊,人家还以为你会说, 喜欢搂着小夜子看海景呢。”姬宫十六夜低着头,撅着娇艳的嘴,撕花瓣似的将扇骨一根根打开。
比以前的纯演技,现在多了一些少妇的哀怨风情,同时又有少女的调皮,令人心动。
“我喜欢搂着小夜子看海景,而且现在就要搂,现在就要看。”源清素张开双臂,一副哄小女友的样子抱过去。
穿红黑色和服的姬宫十六夜,玫瑰妖精似的转了一圈,留下一阵甜腻的香风,离开他的划怀抱。
她得意地笑着说:“清少爷, 你说晚了,我不给你搂了!”
如果糸见姐妹不在, 她会像蝴蝶撞在蜘蛛网上一样, 扑进他怀里。
“那我搂御子。”源清素将就张开的双手,朝神林御子走去。
“想被踢进海里?”神林御子不解地问。
警告威胁的话,说得跟闲聊似的,像是在问‘你今晚打算吃什么’一样。
“......”源清素收手,不但收手,还把手藏在身后。
当然,他会装成背负双手的潇洒,他也是要做父亲的人,已经很成熟了,懂得什么生活就是妥协,要给自己找台阶下。
“船上,咳,没有侍女吗?”源清素问对盯着看的糸见沙耶加。
“我以为你打算来一趟蜜月旅行呢,就没安排侍女。”糸见沙耶加说。
“什么是蜜月旅行?”北海道巫女问她。
“新婚夫妻一起旅游。”
“素,我想去南极或者北极,听说那里很冷。”仙藻巫女对源清素说。
“我带你去宇宙吧,那里是绝对零度。”源清素回答。
“嗯,好。”六出花乖乖地点头。
源清素:“......”
姬宫十六夜用扇子敲了他的肩,嘲笑他:“你拐着弯说话,她听不懂。”
听完这句,六出花纯真的双眸,真的像一个不会眨眼的人偶那样盯着源清素。
“你又取笑我?”她淡淡地说。
尽管她没有流露出多少感情,但让人想到被带去远方遗弃,望着主人远去的小猫的眼神。
源清素被巨大的歉意和怜惜淹没了。
这是一个被遗弃在雪地、没有父母亲人的少女,怎么忍心去欺骗和取笑这样的人呢?
“对不起。”源清素真心说。
“我会一直记得的,你取笑我。”
“真的对不起,以后不会了,请你原谅。”
“嗯,不过蜜月旅行的地点我来选。”
“.....对了!”源清素一合掌,想起什么似的说,“这个好消息我还没跟你们说,十六夜怀孕了,是个眼睛像我一样迷人的女孩。”
“真的?”
“不会又是假怀孕吧?”
糸见姐妹一直觉得小豆岛上的假怀孕,是一件离谱到离奇的事。
“真的哦,”姬宫十六夜开心地笑道,“早上检查过了,那个女医生说,几乎是刚刚能检查出怀孕。”
“那怎么知道是女孩呢?”糸见沙耶加好歹是顺天堂大学的毕业生,虽然知识差不多都忘了,但依然记得,哪怕是抽血验DNA,也要怀孕八周。
“我看见的。”源清素得意。
“看见的?”糸见雪雪白的脸颊写满疑惑。
她看向源清素的眼睛,然后假装抱住手臂,护住胸口。
“不是透视,”有了八咫乌,源清素想看的,都能看,不过他对这些没兴趣,“我们先坐下来说。”
从刚才开始,他们就一直站着。
在围成一圈的沙发上坐下后,姬宫十六夜一抖折扇,这次出来的不仅有火扇,还有六个穿唐衣的妙龄宫女。
“十六夜大人。”七位式神同时开口,声音整齐悦耳,耳朵产生一种被按摩的舒适感。
“怎么这么多人?”源清素问。
“伺候我和神代的。”姬宫十六夜说着,用扇子指了指源清素,示意式神们行礼。
“清素大人。”式神们又向源清素深深鞠了一躬。
在火扇的带领下,有的式神去收拾卧室,有的准备点心,有的去开游轮。
糸见雪从头至尾,一直好奇地打量着这些式神,看起来和真人一模一样。
她姐姐帮她从源清素家里带回来的式神,是一群智力很低、还很娇小的花式神,花瓣一样的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
送这个礼物的人,不知道什么心思。
“啊——”白子和小蝴蝶,像是被鬼吓到似的从甲板跑进来,扑倒在沙发上,然后莫名奇妙地哈哈直笑。
“御子大人,御子大人,没有神社,小蝴蝶好像要被天空吸进去啦!”小蝴蝶激动地向神林御子汇报。
源清素瞥向坐在吧台上,神情专注打游戏的诺依。
式神与式神之间的差距,不对,是式神生活方式的差距,和人一样大。
“神代又是谁?十六夜肚子里的孩子?”糸见沙耶加好奇道。
“嗯,清素取的。”姬宫十六夜语气稍稍多了一些温柔。
“神代,神明的后代。”糸见雪自言自语。
糸见沙耶加突然掩着嘴笑了。
“笑什么?”源清素不满。
“没,我想起一个取名叫‘菩萨’的,因为继承了佛的血统。”
“佛的血统?谁?”
“一匹马,目白皇后的女儿——目白菩萨。”
“......”源清素开始说自己接住从松树跳下来、从未来跳到现在的神代的事。
这段时间,式神端来饮品、零食、水果。
“这种症状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糸见沙耶加端着红酒杯。
“别说症状。”源清素先纠正,再回答,“大概是和珊瑚魔蛾融为一体之后,也可能是黄泉国的我,做了什么手脚。”
“之前刺杀的事应验了,所以真的是未来?”糸见雪好奇地问。
“就算不是,也是对未来的一种大概率正确的预测。”源清素说。
“那御子大人的孩子叫什么?”白子拿着快比她手大的草莓,“黑子?”
“黑子?”
“我是白子,孩子当然是黑子了吧?”
“那是你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源清素费解。
“我的,你有意见吗?”白子凶巴巴地说完,又开心地咬了一口草莓。
“神林小姐。”就算是现在,源清素依旧是那个有事就喊‘神林小姐’的海边纯情少年。
神林御子喝着热可可,单手托腮,漫不经心地说:“你的孩子。”
“哼。”白子有点不服气。
源清素有点意外,神林御子不像会回应这种话题的人。
他仔细看她的表情,发现她望着窗外的海景,眼神略微出神。
因为说到刺杀的事,想起她的父亲?船舱内一片闲适。糸见沙耶加正倚着吧台慢慢品尝红酒,糸见雪坐在她身旁翻看一本杂志。姬宫十六夜靠在临窗的沙发上,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目光悠远地望着海景。诺依戴着耳机专注于屏幕上的战斗。六出花抱着膝盖,安静地注视窗外浮动的云。白子和小蝴蝶趴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似乎有些昏昏欲睡。没有人特别关注这个角落,给了源清素和神林御子独处般的空间。
神林御子侧坐在沙发上,目光凝滞地望着窗外海天相接的线条。海风从半开的舷窗穿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她眉宇间的阴郁。她右手端着那杯已经半凉的热可可,手肘搁在扶手上,杯子几乎是悬在唇边,忘记了要喝。源清素从她身后绕过来,在她左侧站定,见她这副出神的模样,知道她又想起了大御所的事。他轻轻叹了口气,决定将她从沉重的回忆中拉出来。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大御所的事。”同时,他伸出右手,覆在她握杯的手上。他的手掌宽大温厚,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微凉,在被他触碰的一瞬间,轻轻颤了一下,像被惊扰的鸟。她缓缓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眼里有询问,也有恍惚。源清素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画着细小的圆圈。他的掌温透过皮肤渗透进去,让她那根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动了一点。他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从杯柄上掰开,然后抽出杯子,放到旁边的茶几上。杯底接触木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声。他顺势在她身边坐下,身体贴近她,右腿几乎挨着她的左膝。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闻到淡淡的花香和可可的混合气息。
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开始为她按摩。他用左手托住她的手掌,右手的拇指指腹按压她掌心的劳宫穴,一边旋转一边加压。她被那突如其来的酸胀感激得吸了一口气,五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但他没有停下,继续用拇指沿着她的生命线推压,仿佛在解读她的命运。“你的手很漂亮,”他低声说,“但太紧张了。”他的指尖从掌心向上滑过她的指根,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一根手指,从根部开始缓慢地揉捏至指尖。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指间被玩弄,一种异样的亲密感在空气中蔓延,让她心跳加速。他依次按摩了她的十根手指,每一根都细致到关节的旋转和指腹的揉捏。在按摩到她的无名指时,他轻轻含住了她的指尖。温热的舌感和湿润让她猛地想抽回手,但他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同时用眼神制止了她。她脸颊瞬间绯红,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松开口,手指向上移动,圈住她的手腕,拇指按揉她内侧的脉搏。那里正在急速跳动。“你的心跳很快,”他抬眼看她,“只是按摩手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快?”她咬住下唇,没有答话,但呼吸已经乱了节拍。他的手继续向上,隔着她那层白色上衣的布料,按揉她小臂内侧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细腻柔滑,肌肉在按压下逐渐松弛。他从手腕开始,一路推按至手肘内侧的麻筋处。当指腹触碰到那里时,她的手臂轻轻一抖,他趁机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肘部,让她整个手臂的重量都落在他手里。“放松,”他引导她,“把手臂交给我。”她不再抵抗,任由他摆布。他把她的小臂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双手交替,从手肘向下推按至手腕,反复几次,力度均匀而渗透。他放下这只手臂,转向另一只,做了同样的按摩。在这过程中,她的身体明显开始软化,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当他按摩完双手,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她下意识地避开了。
他伸手,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上耸,肌肉硬得像石头。他用掌根压住她的斜方肌,用力按揉。她忍不住发出“呃”的一声,那是酸痛与舒爽混杂的声音。“这里积累了很多压力,”他说,“让我帮你释放。”他一边按揉一边逐渐加重力道,她能感觉到肩膀在那双手下逐渐融化。他让她稍微转身以便能处理到她背部。她顺从地转动身体,现在几乎与他面对面坐着,膝盖相抵。他的手通过她的肩膀伸向背后,按揉她的肩胛骨内侧的肌肉。“闭上眼睛。”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带着催眠般的魔力。她竟然真的乖乖合上了眼帘。眼睛一闭,触感变得格外鲜明。她能清晰感觉他手指的温度、纹理、每一个动作。他按压她的脊柱两侧,从肩胛骨开始一路向下直到她的腰部。她的后背在他手下微微前倾,呼吸逐渐变深。他隔着衣物感受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每一节椎骨如同琴键。他按揉到她的腰眼时,她轻轻扭了一下腰。
突然,他的手在她背后解开了一个系带——那是巫女服背后的结。她的上衣顿时松弛了一些。她一惊,睁开眼想阻止,但他已经把手抽出,扶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住了她。这个吻一开始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但很快就变得炽热。他含住她的双唇,舌尖描画她的唇形,然后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他的舌头缠绕住她的舌头,熟练地搅动。她的气息开始不够用,头脑逐渐晕眩。他吻着她,同时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背后游走,抚摸着刚才解开的区域。她感觉自己完全靠在他怀里,隔着衣物感受他胸肌的轮廓与体温。当他终于放开她时,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微微红肿,闪着湿润光泽,眼神里充满了迷离与水汽。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而是低头开始亲吻她的下巴、颈侧、锁骨。他的嘴唇炽热,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仰起头,露出白皙的颈项,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服。“素……”她第一次发出声音,带着颤抖与渴求。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落,抚上她的大腿外侧,轻轻揉捏那里的肌肉。另一只手仍停留在她背后,掌控着她的身体。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耳边,用舌尖轻舔她的耳廓,然后含住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几乎瘫软在他怀里。他的手趁势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裙子轻轻摩挲。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他的力道让她无法真正夹紧。他低笑着说:“这么敏感?”她羞得满脸通红,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他的手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指尖逐渐向根处靠近,同时那只停留在她背后的手移到前方,隔着衣服握住她一侧乳房。那柔软被他的手掌包裹住,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别……”她声音细若游丝。
“我们还有话没说完,”他低沉地说,手上动作却不停。他隔着布料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头,那里很快挺立起来。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大腿根部画着圈,偶尔隔着内裤触碰那最柔软的地方,已经感到那里有些温热的湿意。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轻微扭动,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指,她的每一次抖动都让他更兴奋。他继续挑逗,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开始说出后半截话:“我想了想,等我们打败他,把他关在秘境里,让他也尝尝孤独的滋味?”他将句子分割在几次爱抚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说完,他停下了动作,右手从她衣下抽出,左手也离开了她的大腿,只是轻轻环着她的腰,让她在他怀中慢慢平复。她的大脑在快感中几乎空白,只捕捉到“大御所”、“打败”、“孤独”等词汇,但无法连接成意义,只有残留的电流仍在身体里流窜。她努力凝聚散乱的目光,抬起湿润的眼睫,对着他困惑地问:“你说什么?”
“他说御子大人生的孩子叫黑子。”白子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语速跟子弹一样。
“像你这种人!”源清素拿起一颗草莓,塞她嘴里,“要是我的手下,现在就把你沉在海里!”
“唔!唔!唔——”
草莓对白子的嘴来说太大了,她拼命扭动着,有点像被穿进鱼钩的蚯蚓。
小蝴蝶咬着指头,傻傻地看着被按在沙发上的白子,然后保持咬手指的姿势,转头看向桌上的草莓。
“啊——”她试着张开嘴,别说嘴,脑袋都没草莓大。
他们闹着,姬宫十六夜趁机低声对神林御子说:“接下来交给你了。”
神林御子看向她,说:“你不吃醋吗?”
“我和他睡的时候,你不吃醋?”姬宫十六夜反问,“你能接受,为什么我不能?都已经决定在一起了。”
神林御子沉默不语。
“放心好了,”姬宫十六夜露出促狭的微笑,“挺舒服的,很爽哦。”
神林御子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她。
“嗯?”姬宫十六夜歪头。
神林御子收回视线,喝了一口可可,一股暖流滑进身体。
她忍不住扭头,把视线投向源清素。
刚才还要打起来的源清素和白子,此时头靠在一起,嘀嘀咕咕,窃窃私语,时不时还偷偷瞅她一眼,在密谋些什么。
神林御子很想问问源清素,问他是否还记得,修行者可以看见式神看见的,听见式神听见到的。
不过......这家伙大概率是故意的。
“听着”源清素的计划,她觉得有点口渴,端起杯子又喝一口。
第一天没遇见妖怪,第二天清晨,在宫城县的岩沼市,遇见了一只村级妖怪。
头顶双角、面无表情的海女面具,以海水为身体,身体没有固定的形态。
源清素将海水打散,禁锢住海女面具。
白子试着戴了一下,想吓唬小蝴蝶,结果取不下来。
要不是源清素及时出手,她全身的水分,会从身体里跑出来,带着海女面具溜回大海。
捉住了妖怪,还救了白子,自然是要有奖励的。
源清素把玩着海女面具,视线看向神林御子。
神林御子拧住白子的耳朵。
“啊!疼疼疼!御子大人!御子大人!源清素,你这只猪仔,你这个白痴,说了不准告诉御子大人,你为什么出卖我?你这个叛徒,我要降你的职!我要枪毙你!你死定了!”
感谢【譕語譕語】的盟主,之前没看见,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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