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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207章 207.孩子(求月票)(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6,340 字

太宗寺,短短两天时间,被关在这里的修行者多了上万人。

“源永泽!”

伴随着充满肃杀的声音,两名狱卒走进牢房,将源永泽压出来。

“我要见陛下!”源永泽试图用肩膀甩开狱卒的铁手,“源清素那小子,有什么权利用式神审问我!”

世界上之所以有平等主义,是因为存在不平等,在很多修行者眼里,式神不是人,是奴隶,被式神审问,是莫大的耻辱。

曾有武士说过,那种体验,在心理上等同于让狗对着脑袋撒尿。

正因为如此,当初在箱根,有修行者提议让源清素接受式神审问,确认他公布的「大日如来咒」真假,姬宫十六夜才直接下了杀手。

在某个深入交流结束后的夜晚,闲聊时,她说那是做给他看,让他知道她有多好,乖乖弃暗投明,离开神巫,进入伊势巫女的怀抱。

可惜的是,那时候的源清素, 根本不知道被式神审问代表着什么。

源永泽作为源氏家老, 既是贵族,又是大臣,怎么可能轻易接受式神的审问。

但他不敢使用神力,只凭力气的挣扎, 不过是溺死者努力仰头, 试图吸最后一口空气——之前用神力抵抗审问的,被活生生打得失去知觉。

有治疗类咒法, 狱卒下手毫不留情, 一旦不从,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刑吏常年和罪犯打交道, 看出他的外强中干, 也不理睬,对一旁穿赤袍的官员点了下头。

赤袍手持咒印。

“天地神灵,烜赫威灵。”

监狱的屋顶,滴落肮脏的水渍。

一只式神从那里爬了出来, 乍一看, 好像是两个人。

一白一青, 都只有上半身, 脚连在一起。有点像太极图, 却没有一点太极图的玄妙。

长着爪子, 身材高瘦, 最可怕的是舌头, 又细又长, 源源不断地唾液,从上面滴落。

被关押在牢内的修行者们, 特别是一些女性,吓得缩在角落。

“源永泽, ”赤袍说,“以你的身份和见识, 应该认识这式神吧?”

“尝。”源永泽脸色难看而阴沉。

这种式神,能“尝”一个人是否在说谎, 也就是说, 不管有没有撒谎,都会被舔一下。

在许多拷问式神中,也是最恶心的一类。

“知道就好。”赤袍拿出笔纸,开始审问, “源永泽,你是否知道源清裕的刺杀计划?”

源永泽盯着桀桀怪笑、像是恶鬼的‘尝’, 紧抿着嘴, 没有开口。

“说话!”一名狱卒的鞭子,狠狠抽了上去。

源永泽一个踉跄,还没摔倒,又被另外一名狱卒拽住后领,扯了回来。

“说!”几名狱卒同时喝道。

在阴暗的监狱,这声音宛如判官在发问。

“......不知道。”源永泽忍着痛,咬牙切齿, 像是撕扯肉条一般从牙缝间挤出声音。

‘尝’的两根舌头, 啪的一下落了下来,活像梁柱上掉下来的两条蛇。

满是唾液的舌头, 在源永泽的脸颊两侧,“嗅”着什么。

过了片刻,白色的舌头, 在他脸上滑过。

舌头收了回去,白色的‘尝’,发出一阵阵尝到美味的怪笑。

赤袍在笔录上,写下「不清楚源清裕的刺杀计划」。

“源永泽,你是否参与任何对神主大人不利的行动?”

“我说了不知道清裕的事,审问不是结束了吗?”源永泽怒声道。

“给我老实点,问你什么就答什么!”狱卒说着,又挥起手里的鞭子。

源永泽痛哼一声,却依旧不开口。

“源永泽,”赤袍面无表情,“如果你不回答,依照规矩,按有罪论处, 你自己想清楚。”

“要我回答也可以。”源永泽冷笑,“让源永德过来,和我一起接受审问!如果清裕真的刺杀源清素,我任凭你们处置!”

“冥顽不灵,打!”刑吏挥手。

“慢着。”

正要动手的狱卒,还有刑吏、赤袍,连忙转过身,朝监狱审问大厅的入口行礼。

“神主大人!”

‘尝’的两双目光,瞥向走进来的人,华美黑服,头戴金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样魅力十足的人,‘尝’却吓得差点钻回天花板,但不能跑,它只能把舌头收被子似的飞速卷起,放回嘴里。

“神主大人,我们是冤枉的!”

“神主大人,河内早就和我们断绝联系了!”

牢房内的人,立马扑倒牢门上,朝源清素喊冤。

“安静!安静!”狱卒看也不看,扬起鞭子,便朝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挥去。

啪啪的声响,被抽中的几人,大声哀嚎。

众人吓得赶紧离开牢门。

源清素四下看了一眼,走到源永泽身前。

他挥了挥右手,狱卒松开源永泽。

“源清裕确实袭击了我,”源清素又看了那些牢里的人,“还有这里被抓的所有人,你们都是刺客的直系亲属,和这件事有关。”

“我儿子呢?让他出来,我要亲自问他!”源永泽按着火辣辣的肩膀。

身体的痛苦、遭受的耻辱,全部化作眼里怒火的燃料。

“死了。”源清素说。

“你....说什么?”

源清素没回答第二遍的打算,他对赤袍说:

“只需要问清和刺杀是否有关就行,其他事不用追究。”

“是。”赤袍低头弯腰,恭声应道。

“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儿子呢?!”源永泽大喝道,冲上来。

狱卒眼疾手快,狠狠将他按在地上。

“我对你没有恶意,也没有恨过任何人,”这时,源清素才把目光转向他,“在这件事上,我已经做出足够的妥协。”

“妥协?居高临下的妥协?”源永泽努力仰起头,因为愤怒而呼吸急促。

“你应该庆幸,不是居高临下的敌对。”

源清素不和他废话,对刑吏说:“把他放了。”

“大人,这源永泽不知大人的恩德,让他回去,恐怕会和他儿子一样,试图谋害大人。”刑吏说。

“不能因为没犯过的罪,去处罚一个人,让他回去,如果真打算报仇,我会亲自送他上路。”

“是。”

被抓进来很多人,原以为源清素要大清洗,认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又绝处逢生。

用了没多久,除了少数真和这件事有关的,其余都安全离开太宗寺。

关于这件事,在修行者中也引起讨论。

新宿御园秘境,那悬崖似的建筑中,有阴阳寮、有武器店、有咒法店,许多修行者居住在里面。

在一家用兽类女式神、天使类男式神的酒馆,一些修行者就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没有?本州神主这次抓了一万多人。”

“我早就料到了,哪个大人物上台,不清理异己的?”

“不是说刺杀吗?”

“刺杀珊瑚魔蛾?我问我家喜欢吃屎的狗,它摇摇头,说不行,狗都不做这种事。”

众人一阵爆笑。

“这么说,真是本州神主打击政敌咯?”一人用嘴撸下一串烤五花肉。

“那为什么要又放人呢?”另一人端着酒杯,不解地问。

“最讨厌的人已经杀了,把无关紧要的抓起来,再假惺惺地放走,你猜为了什么?”

“修行者好好修行,老老实实讨伐妖怪,哪来这么多事?”

“我觉得这件事,不是简单的党派斗争,是新的神道教,以新的方式,存在官方内部。”

“神道教?”

“界定是不是神道教的标准,不是看‘是否讨伐妖怪’吗?”

“他的亲信,已经开始拒绝这项责任了。”

“那是为了更多人的生存。”

“说的好听,神道教九组不也打着保护家人的名义?这就是新神道教!”

“但实际上,确实有很多人得救,伤亡率降低了。”

“先抓人,再放人,装出来的善意罢了。”

源清素的狂热追随者不会怀疑,但一些中立的人,隐约觉到这件事不对劲。

而且每一次讨论,总会有人说:这些人凭什么刺杀珊瑚魔蛾?

三神器的秘密,只有少得可怜的人知道,在绝大多数修行者的世界里,县级是最强的妖怪。

谁会知道,看似鲁莽的刺杀,实则是大御所使用【勾玉】的掩饰。

至于新神道教的说法,只在一些反对者人群中流传。

源清素知道谁说了他的坏话,谁又在背后、在那里,恶意中伤他,但他不知道这些是自发的,还是大御所、太阁授意。

他也不在意这些。

一月的最后一天,中午时间,他来到庭院休息。

池边有一间四面镂空如凉亭,但大得像宫殿的池庭。

神林御子坐池庭最里面,那里能眺望山景,也能给鲤鱼喂食。

白子和小蝴蝶坐在池庭中央,给她画画。

源清素看着画,画里的神林御子,既没有眺望山景,也没有给鲤鱼喂食,她就坐在那儿。

能看出来,是被人强行要求这么坐的。

想到被白子和小蝴蝶拉着袖子、满脸无奈的神林御子,源清素嘴角笑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画里的那个人。

午后的阳光,将最美的那缕,轻轻敷在神林御子脸上。

阳光里的仙女,嘴角也笑起来。

“御子大人!”白子喊了一声。

仙女收起笑容,又变回画里美人的模样。

源清素站在白子和小蝴蝶身边,静静地凝望她,时光安静下来,变得柔顺,只有画笔那悦耳的沙沙声。

看了许久,源清素离开池庭,在庭院内散步。

一棵从京都‘桂离宫’移植来的松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站在松树下,看看池水,看看远处池庭神林御子的背影,又看看松树枝丫间的白云。

“青山元不动,白云自来去。”

不知道是心,还是世界确实变了,源清素发现一切都柔顺得亲密。

“父亲,神代在这儿!”

源清素心里吃了一惊,什么人能不知不觉靠他这么近,抬头望去。

松树苍劲的树枝间,一个穿和服、宛如精灵般的小女孩骑在上面。

“你是谁家的孩子?”他好奇地问,又觉得那双眼睛在哪见过。

“笨蛋!父亲是笨蛋!”小女孩咯咯笑起来,好像玉石撞击的声音。

她站起来,从松树的树枝间,向着他纵身跳下,红色的和服,宛如一片错季的红叶。

“父亲,接住我!”

“小心!”

源清素不清楚为什么,万分紧张,担心这孩子出事。

他张开双臂,紧紧抱住飘然落下的红叶,小女孩抱住他的脖子,笑了一阵,其后一动不动地静止了。

他不认识怀里的小女孩,也感觉不到她的重量。

“怎么了?”姬宫十六夜从身后走过来,疑惑地看着他公主抱的姿势,好笑地问。

源清素低下头,怀里空空如也,池水哗哗作响。

“神代。”他喃喃低语。

“神代?神明的后代?发现谁是神明的后代了,还是打算把谁塑造成神明的后代?”姬宫十六夜笑道。

“不是,是我们孩子的名字。”

“‘神代’——”姬宫十六夜品味着整个名字,“是希望她被神明宠爱,还是你对自己未来的一种期许,想成为神明?”

“不是名字决定命运。”

源清素终于回过神,他扭头看向姬宫十六夜。

“是这个孩子的命运,让她只能叫神代这个名字。”他灿烂地笑道。

“嗯?”姬宫十六夜歪起美丽的脖颈,不解地望着他。

源清素没心思解释这些,他抱起她,朝寝殿走去。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姬宫十六夜在怀里,拍他胸口。

“有急事。”源清素快步走着。

“什么急事,快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

沿途的预备巫女、侍女,有的低下头,有的背过身,有的向他们行礼,全都忍着笑。

姬宫十六夜一开始还打源清素,后来干脆埋在他怀里,假装睡着了。

到了寝殿,源清素顺手拉上帷帐,室内光线骤然柔和,只剩下几缕夕阳从缝隙漏入,在地板上拖出暧昧的光影。他转身将姬宫十六夜轻轻丢到床上,床铺柔软,她陷在锦被中,墨黑的长发散开。他迅速俯身,熟练的将她剥得干干净净,手指灵活地解开腰带,剥离层层叠叠的衣物,露出她白皙如瓷的肌肤。他手里握着那件绣着菊花的和服,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布料,一边漫不经心地扯动袖子,一边带着促狭的笑意问:“现在怎么不打我了?”嗓音低沉,目光却炙热地在她赤裸的躯体上逡巡,从起伏的胸线到平坦的小腹,再滑向那神秘的幽谷。

姬宫十六夜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颊绯红,她嘟着嘴“哼”了一声,敏捷地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玲珑的身子严严实实裹住,只留下一双明亮的眼眸露在外面,带着羞恼和隐约的期待。她瓮声瓮气地说:“谁打你了?是你欺负我,而且现在还要欺负我,你这个坏人。”语气虽是责备,却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更像是撒娇。

源清素看着她这副姿态——明明可以推开他却缩进被子里,嘟起的嘴唇、含羞的眼神,一副拒绝又不拒绝的作态,让源清素再也等不及了。他随手将和服丢到地上,动作麻利地脱下自己的黑色狩衣、白色内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昏暗中泛着微光。他弯腰扯开她紧裹的被子,一把扔到床尾,然后整个人朝她扑上去,将她牢牢压在身下,肌肤相贴,灼热的体温瞬间传递。

“轻点!”姬宫十六夜双手拍了下源清素的肩膀,力道轻如蝶翼,随即又亲昵地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仰起脸寻找他的唇。源清素低头含住她的双唇,舌头撬开贝齿,与她柔软的香舌纠缠。她鼻腔里溢出细细的呻吟,身体渐渐放松。他一边深吻,一边伸手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缓缓摩挲,感受那急促的脉搏。同时他微微抬高胯部,紧贴她的大腿根部,轻轻顶弄,让她感知自己已然勃发的欲望。她被他这直白的动作惹得更加羞赧,偏过头去,却被他追着吻住耳垂。他含住那小巧的耳珠,舌尖轻轻舔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引起她一阵战栗。她在耳畔低语:“今天怎么这么急?”他含糊地回答:“因为我见到了我们的女儿。”她疑惑地眨眼,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的唇滑过她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留下细密的吻痕。他继续向下,含住她胸前那粒粉嫩的蓓蕾,用舌尖快速弹拨,另一手则握住另一边的乳峰,揉捏搓弄。她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插进他的发间,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娇吟。他在她胸脯上流连了许久,直到那两粒樱桃挺立如豆,才继续向下。他的舌尖划过她柔软的腰肢,在平坦的小腹上打转,她紧张地绷紧身体。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低头凝视那完全敞开的神秘之地。粉嫩的花瓣沾着晶莹的露水,微微翕动。他俯下身,呼出的热气喷洒其上,她抓住床单,忍不住低呼。他伸出舌头,从下至上缓缓舔过整条蜜缝,品尝那微咸的滋味。她惊喘一声,差点弹起,却被他的手按住腰肢。他继续用舌尖拨开花唇,找到那粒藏着的花核,轻轻吸吮、弹拨。她在他口下很快溃不成军,腰部乱扭,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他将舌头探入花径,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让她更是疯狂。没过多久,在她第一次痉挛中,他抬起头,嘴角沾着晶莹,眼神满意。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全身泛着潮红。源清素挺起上身,握住自己早已怒张的阳物,顶端对准那片湿滑的花瓣,缓缓推进。她感到那滚烫的硬物撑开内壁,一寸一寸侵入,本能地吸气收腹。他坚定地推进,直至全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喟叹。他停驻片刻,感受她紧致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带出一些湿液,每一次进入直抵最深处。她随着节奏呻吟,声音破碎。他逐渐加快,肉体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夹杂着水声。她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让他进入更深。他俯身吻她的唇,下身不停。她体内开始痉挛,知道她将至高潮,便深吸一口气,发起最后冲刺,最终在她体内喷薄而出,热液浇灌着花心。她身体弓起,伴随一声长吟,达到了高潮。两人紧紧拥抱,汗水交融。

但源清素并未就此停歇,很快分身再次硬挺。他扶着她翻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背后靠近。他一手握住她胸前晃动的乳峰,一手抚过她滑腻的腰臀,指尖滑入那深深的股沟边缘,摩挲着菊花般的褶皱,又回到前方的湿泞。她顺从地翘起臀部,他扶着阴茎再次插入,润滑的液体让他一下子滑到深处。她闷哼一声,抓紧枕头。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入极深,几乎每次都抵到子宫口。她发出压抑的叫声,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让她再次兴奋。她很快就在这双重刺激下丢盔卸甲,第二次高潮来临。他继续挺动,直到自己也再次爆发,在她体内深处注入第二次精华。她浑身瘫软,趴在床上,连手指都无力动弹。

他退出时带出一些白浊,躺在她身侧,将她拉入怀中。两人肌肤相贴,心跳急速。他轻轻抚着她的背,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帷帐外暮色更浓,床铺上一片凌乱。他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低声说:“我真的看到了,一个女孩从松树上跳下来,叫我父亲。她叫神代。”她迷蒙地听着,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打颤,没有听清,只嗯了一声。他不再言语,只是搂着她,感受她逐渐平缓的呼吸。

过了许久,等事情结束,姬宫十六夜微微喘着气,侧过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问他:“怎么了?突然这么疯?”

“有了。”源清素搂着她光滑的肩膀。

“什么有了?”

“这里。”源清素手轻柔地放在她的小腹上。

姬宫十六夜还带着水汽的明艳双眸,稍稍放大,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你怎么知道?”她不解地问,双手情不自禁放在小腹上。

“这孩子告诉我的呀,以后要辛苦你了。”源清素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呢喃似的说。

“不行!”姬宫十六夜一下子坐起来,“我要去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源清素把她拉了回来,“有我呢。”

姬宫十六夜靠在他怀里,依旧有些不信:“真的有了?”

“嗯。”

“一个孩子,在我肚子里?”

“嗯,眼睛很像我。”

“为什么像你?”

“啊?”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像我,而是像你?你的眼睛没我好看。”

“女孩像爸爸嘛。”

“你怎么知道是女孩?”

“我慢慢跟你说。”

源清素拉过被子,在被窝里,两人温柔地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