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88.这份爱没停过（加料）

姬宫十六夜忽然笑起来。

“怎么了？”绫子好笑地问。。

“想起之前清素评价六出花的话了。”姬宫十六夜笑道。

神林御子这时也笑起来。

“评价六出花？”绫子来了兴趣，“说给妈妈听听。”

“他打了一个比方，”姬宫十六夜稍作停顿，“‘一位妈妈生了孩子，这孩子长得像猴子，别人都夸这孩子可爱，只有六出花会给那孩子送香蕉’。”

绫子嗔怪又宠溺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觉得这么说别人不好。

“妈你一看就是会撒谎的人，会夸别人孩子可爱。”源清素说。

绫子一想，自己确实做了类似夸别人家的丑孩子看好的事，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越笑越收不住，也不是多么好笑的事，结果她和姬宫十六夜却笑得靠在了一起。

“你们是坏人。”六出花喝一口茶，面无表情。

“抱歉，抱歉。”源清素声音里带着笑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习俗不等于道德’，放在这里，就是我们四个夸孩子可爱的人，代表了大多数，但不代表是对的，那是撒谎。”

“坦率很好。”神林御子也说，“之前清素跟我说，你修行速度这么快，和这个有关系。”

“我们没有恶意的！”姬宫十六夜边笑，边抽空解释一句。

“你们合起来欺负我这件事，我会一直记得。”六出花低着头看着茶杯，纤细的手指抚摸杯壁。

“还不快道歉！”绫子不笑了，板着脸对源清素说。

“抱歉，真的抱歉！”源清素双手合十，紧闭着眼。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从他出生一来，只要他做这个动作，不管任何事，任何女人都会原谅她。

北海道巫女双手松开茶杯，放在源清素身前, 她说：“我冷。”

“.......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让我表达歉意？”源清素看了看她白腻腻的手。

“你因为感激娶十六夜，为什么不能因为歉意替我取暖？”

有时候真不明白, 北海道巫女到底是别有用心的故意, 还是真的天真自然。

但看她的眼神，别人怎么想不知道, 源清素偏向后者。

“你和她不一样，她是......算了。”他放弃解释，转而说，“六出花, 我一直劝你，不全是因为不能接受你。”

“那就是讨厌我, 讨厌我不合群。”

“不对。”源清素声音放轻, “相反, 我很欣赏你, 我可以对我母亲发誓, 没有撒谎。”

六出花想了想, 点头：“我相信你。”

因为她的纯真和自然，这句话的威力被放大了。

和从电视里说的什么‘手冷不冷’, 她现在同样让人心动。

一个纯真、不会说谎的女孩，说她相信你, 长得还那么漂亮, 有什么道理不心动呢！

“不全是因为不能接受我, 还有其他原因？”北海道巫女问。

“不知道你怎么看我，但我把你看做朋友, 真心为你考虑——感情不尝试也没关系。不爱人，不被任何情感侵扰, 自己的感情也不会受制于人。”

“受制于人？”六出花歪起头。

“我喜欢御子，陪她进入支笏湖；小夜子在乎我, 一直跟着我、帮我；母亲疼我，知道我进入支笏湖，什么也不顾地要进去找我。”

“你想想看, ”这时姬宫十六夜开口，“在支笏湖没了神力，我和御子依然去救清素，这是因为我们喜欢他。当时你不想和清素在一起，所以才没冒险，去救其他人。”

“可是，我失败了, 你们赢了。”

“那是例外。”神林御子说，“只要我们一直互相喜欢, 就会一直选择最危险的路。”

“我觉得——”六出花依旧歪着头，像个橱窗里沉思的精致人偶。

“嗯？”源清素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觉得什么？”

“我觉得, 从支笏湖这件事，学到的不应该是：喜欢会带来危险。”

“那学会什么？”绫子好奇地问。

“事情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哪条路是真的危险, 结果也证明了，我走的反而是危险的路。”

“何况，”她又补充道，“正因为你们互相喜欢，都选择了危险的路，你们才能活下来，我也才能活下来。”

最后，她又问三人：“如果你们三个人，任何一个人不喜欢对方，肯定有人已经死了，不是吗？”

“......就结果而言，是这样。”源清素不得不承认。

“那我加入你们，我也能安全，你们能更安全，不对吗？”北海道巫女接着问。

姬宫十六夜刚想说“我们已经很安全了”，又忽然想道【木花开耶姬】、【永生玉扇】、【阿寒】。

就因为想得太多，慢了一拍，绫子开口了：“我觉得小花很好，人漂亮，又坦率......和你们在一起，还能帮到你们。”

姬宫十六夜嘴唇张了张，但因为是‘好孩子’形象，不能说反驳的话——好孩子既是力量，也是束缚。

她朝神林御子使了一个眼神，让她开口。

神林御子知道绫子突然撮合源清素和六出花的原因，因为自己一直给源清素带来危险。

不管是十六夜，还是六出花，甚至绫子当初认做女儿的水天宫巫女，都是为了让清素有更多帮手，更安全。

从这点考虑，她比姬宫十六夜还没资格开口。

何况，要说担心源清素的心情，她和绫子一样，虽然一个是母亲，一个是恋人，但都是‘清素要是死了，自己也不活了’。

尽管如此，尽管知道让六出花加入是最明智的选择，但要她像绫子那样撮合，她同样开不了口。

顺其自然吧，神林御子想。

如果十六夜阻止不了，让她加入也没什么。

“妈，”源清素开口了，“如果是为了安全，我们可以结伴而行，又不是非要在一起。”

“一个女孩子整天跟着你，还怎么和别人结婚？”绫子嗔怪道。

“她不想结婚。”

“小花，你想结婚吗？”绫子问六出花。

“想。”六出花点头。

源清素像是不耐烦，又像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六出花说的“想”，是想和他结婚，但说出来只会给绫子更多理由。

“妈，”他放柔语气，“感情的事情，让我们自己处理好不好？”

“好。”绫子爽快地答应，“不过我赞成小花跟你。”

“谢谢妈妈，我会加油的。”六出花说。

“我还要谢谢你呢，谢谢你喜欢小素，谢谢你帮他。”绫子回礼道。

姬宫十六夜面带笑容，眼神却很冷。

她靠着帮源清素得到绫子的偏爱，现在因为能帮到源清素，六出花同样得到了绫子的帮忙。

绫子，出生一条家的贵族，现在作为母亲，眼里只有她宝贝儿子的安全。

“小夜子。”绫子回过头来。

“母亲。”姬宫十六夜让眼神也带上笑意。

在绫子开口“安慰”她之前，她踹了源清素一脚。

“妈，我的好妈妈，”不用她踹，源清素已经开口，“别说了，让我们自己决定好不好？”

绫子看了眼他一眼，依旧对姬宫十六夜说：“对不起，小夜子，刚才是妈妈太急了。”

“没事的，母亲，有了六出花，我也能更安全嘛。”姬宫十六夜贴心地说。

“希望你能理解一个我的心情，我一个人在这乡下旅馆，想到小素不知道又在哪里和妖怪战斗，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源清素沉默下来，他唯一对不起的，只有生他、养他、爱他的母亲。

姬宫十六夜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花的事，看缘分，不管如何，我不会有任何意见。”绫子最后说道。

“好的。”姬宫十六夜甜美一笑。

“这样就取得妈妈的认可了。”仙藻巫女突然说。

四人看向她。

“你故意的？”源清素忍不住问。

北海道巫女是一个坦率的人，所以她点头，回答：“我学十六夜。”

姬宫十六夜甜美不下去了。

神林御子瞅了她一眼，一直以为源清素会在战斗上给她拖后腿，事实没有，但怎么也没想到的姬宫十六夜，居然在感情上给她拖后腿。

仙藻巫女可不管这些雪地外出生的人怎么想。

“清素，握手。”她不会忘记想问、想做的事。

有了绫子的帮助和牵制，在这样的气氛下，源清素只要牵住她的手，就可以得到六出花这位人偶般漂亮的白发少女。

事后，姬宫十六夜和神林御子或许会有意见，但都不能改变三个人变成四个人的事实。

“六出花，对不起。”源清素没有犹豫，“我只想和小夜子、御子在一起，不管冷不冷，只想牵她们的手。”

他有点模糊——姬宫十六夜觉得为这么微不足道、理所应当的事情感动流泪，十分羞耻，但又不能不泪流，她控制不住自己。

神林御子捧起茶杯。

只有茶水，知道她现在的表情。

“看来我儿子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令人意外，绫子居然笑了。

“妈妈，你不支持我吗？”北海道巫女不解地看着她。

“支持啊。”绫子笑得很欣慰，“我想小素安全，希望他好好活着，哪怕变成坏人、花心男也没关系，但他想做好人，以好丈夫的身份，在危险中努力活下去，我同样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他。”

“小花，”母亲逗弄婴儿似的用手指拨了拨六出花的脸蛋，“这也是喜欢哦。”

六出花想了想，对母亲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嗯，问吧。”

“清素他拒绝我，我还是不想放弃，这是不是喜欢呢？”六出花问。

绫子愣了一下，灿烂地笑道：“是，是喜欢，当然是喜欢！”

不知为什么，她在心里涌出对六出花的怜爱之情，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细肩。源清素收回视线，他的目光从母亲和六出花的谈笑声中抽离，垂落在自己面前的茶杯上，但心神早已沉入桌下那片隐秘的空间。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悄然伸进桌布下，准确地找到了跪坐在左右两侧的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的手。他的手指先轻轻搭在她们的手背上，感受那细腻温热的肌肤，随即缓慢而坚定地滑入她们的指缝，与她们十指紧密交扣。御子和十六夜同时微微一震，指尖传来细微的颤抖，但很快都恢复了从容，继续保持着端庄的微笑，仿佛一切如常。

清素的大拇指开始活动，缓慢而富有暗示地抚摸着她们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脉搏跳动最为明显。他能感受到御子的心率在逐渐加快，十六夜的手指则微微收紧又放松，似乎在与体内的波动对抗。他继续摩挲，同时牵引着她们的手，缓缓移到自己膝上，继而沿着结实的大腿向上移动，直至她们的指尖触碰到他胯间隆起的部位。隔着柔软的家居裤，那团火热坚硬的存在清晰可感，即便是冬日的寒意也无法掩饰它的蓬勃。御子和十六夜几乎是同时想要抽回手，但清素用力扣住，不让她们撤离。他微微侧过头，接近御子的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别怕，摸着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住她的耳垂，她能感到他呼出的热气带着微弱的牙膏香气。御子的身体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连耳根都红了，但她依然强自镇定，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嗯”。

他转过头，同样对十六夜低语：“你也一样，感受它。”说完，他竟轻轻伸出舌尖，迅速舔了一下十六夜的耳垂边缘，旋即收回。十六夜差点嘤咛出声，她急忙咬住嘴唇，只能继续挂着僵硬的微笑，但眼神已经变得迷离，瞳孔微微放大。清素感到她们的手不再抗拒，反而轻轻贴合在那凸起上，手掌开始微微收紧，隔着布料描摹。他能感觉到她们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那种半推半就的顺从让他更加兴奋。在她们若有若无的揉压下，他的阴茎更加雄壮，几乎要撑破裤子，顶端似乎已经渗出一点前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没有让这种单向的抚慰持续太久，决定进行更深入的探索。他轻轻松开了与御子交握的左手，同时用右手继续紧握十六夜，拇指在她虎口处画着圈，维持着联系。他的左手获得自由后，悄然潜向御子的身体左侧。日式坐姿使得和服的下摆自然地摊开在坐垫上，正好为他提供了完美的遮掩。他的手指探入和服开叉，触碰到御子大腿外侧的肌肤——光滑而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但皮下能感到她绷紧的肌肉。他用指腹缓缓滑动，感受那肌肤的弹性和温度，然后缓慢向内，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路线前进。御子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端坐不动，只是手指悄悄在清素手心画了个圈，示意他谨慎，但清素不理会，继续深入。他的指腹滑过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更加嫩滑，他甚至能感到她细微的汗毛。

他的指尖终于触及御子的内裤边缘——一条白色丝绸制品，触感柔滑，边缘缀着蕾丝。他用食指勾住边缘，向外拉开一点，然后整个手掌滑入布片之下，直接接触那最隐秘柔嫩的花瓣。御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部开始起伏，她双手用力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以维持平静。清素并不急于动作，他先用手指轻轻梳理她稀疏的阴毛，感受那微卷的毛发在指间摩挲，然后沿着大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沾取了一些逐渐渗出的蜜液。液体温热滑腻，散发淡淡的女性芬芳，他的手指沾上后变得滑润。他用中指拨开紧闭的肉唇，触摸到那颗微凸的花蒂，然后用指腹轻柔地按压、画圈，时而轻轻捏住捻动。御子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猛地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前倾，假装去拿茶壶给自己添茶。利用这个动作，她掩饰了瞬间的失态，但倒茶的手微微颤抖，茶水差点洒出。清素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和微微颤抖，他知道她已经情动至深。他的手指继续在她最敏感的核上揉搓，同时用无名指沿着肉缝向下滑动，感受到那湿润的入口变得柔软敞开。他将中指缓缓探入，只进去一个指节，便感到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而来，如同小嘴一般吸吮。他停住，感受那里的收缩和吸力，然后缓慢退出，再次插入，开始有节奏的抽送。

御子几乎无法保持正常表情，她用颤抖的声音附和着绫子的话：“是啊，雪狐……很温暖呢。”那是回应六出花之前的话，但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和压抑的喘息，幸而绫子和六出花正在谈论别的事，没有特别注意。清素一边享受着御子体内紧致的包裹和吸吮，一边也没有冷落十六夜。他的右手依然与她十指相扣，但他在桌下悄悄脱掉了室内鞋，用赤裸的脚去寻找十六夜的小腿。当他的脚趾触碰到十六夜的小腿肚时，她便知道他的意图。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腿，给予他更多空间。清素的脚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攀爬，触及膝盖内侧，然后继续深入，探入她的和服下摆内。十六夜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袜更加滑腻，让他几乎陶醉。他用脚趾夹住她的丝袜边缘，轻轻拉扯，使丝袜更贴近皮肤，然后继续向上，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温度更高的区域。十六夜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后撑，似乎是在调整坐姿，实则是在为他提供更好的角度。

清素的脚趾最终触及十六夜的内裤——一条黑色蕾丝边，已经微微湿润，布料上透出潮湿的痕迹。他用脚趾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部，找到那最柔软的位置，然后用趾尖轻轻挑动。十六夜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她双手轻轻颤抖，只能靠捏紧清素的手指来缓解。清素用脚掌贴住她的阴阜，轻轻揉压，感受那温度和湿度，体会布料的纹理。同时，他的脚趾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接触到那湿滑的花唇和早已挺立的阴蒂。他用脚趾模仿手指的动作，在她阴蒂上轻轻揉弄、按压，感受它在趾间变得坚硬。十六夜差点惊呼，她迅速用另一只手掩住嘴，假装咳嗽，但眼角的泪花已经泛起——那是极度快感导致的生理反应。

桌面上，绫子正温声问六出花：“小花，你想结婚吗？”六出花回答“想。”绫子露出欣慰的笑容。清素一心二用，一边听着，一边继续在桌下的双重挑逗。他感到御子在自己手指下越来越湿润，阴道已经能够容纳两根手指。他插入无名指，两根手指一起在她体内抽插，而拇指始终按着她的阴蒂打转。御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不得不将双腿并拢，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让他活动范围受限，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清素知道她离高潮不远了，故意放慢节奏，延长她的折磨。

同时，他的脚趾在十六夜的阴道口轻轻探入，十六夜的身体猛然一抖，她双手紧紧抓住坐垫边缘，指节泛白。清素的脚趾不像手指灵活，但那个角度和压力依然给予了足够的刺激。他勾起脚趾，在她体内轻轻转动，感受她内壁的剧烈收缩。十六夜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几乎要席卷全身，她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

他缓慢地、折磨地让她们保持在崩溃的边缘，然后，在两人即将到达顶峰时，他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手指从御子体内缓缓退出，只在穴口轻轻抚摸；脚趾也从十六夜体内抽离，只在阴阜上轻柔压着。他低声说，声音只有身边两人能捕捉到：“一起体会吧，你们都属于我，今晚我会好好满足你们。”温热的气息拂过两人的耳畔。御子和十六夜都感到一阵失落和空虚，但又被他的话语安抚，心中泛起暖流。

清素缓缓收回左手，手指上沾满了御子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装作整理衣袖，悄悄将手指放到自己鼻下，深深嗅了嗅那带着甜腥的芬芳，那是属于御子独特的味道。然后他微微侧头，竟伸出舌头，仔细舔舐每一根手指上的液体，从指尖到指缝，不放过任何一滴，眼中满是占有欲和满足。御子看到他这举动，羞得脸颊如同火烧，但心底却涌起一阵甜蜜和归属感——她的味道被他品尝了。十六夜看在眼里，心中也泛起同样的渴望，她轻轻用指甲刮了刮清素的手心，像是无声的抗议和邀请。

清素的右手也松开了十六夜的手，转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从自己胯部移开。然后他抬起手，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指尖，留下一个轻吻。然后他重新双手与她们相握，但这次只是轻轻交扣，不再有多余的挑逗动作。他在桌下用脚踝碰了碰十六夜的脚踝，示意这场隐秘的调戏暂时结束。

此刻，她们三人都微微喘息，呼吸都有些急促，但外表都已努力恢复平静。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微凌乱的衣摆可能泄露秘密，但绫子和六出花仍在专心交谈，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御子和十六夜知道，自己的私密处还残留着湿润和悸动，那种被撩拨后不得释放的空虚让她们有些坐立不安，但她们都将那份渴望压在心里，调整坐姿，让衣摆遮盖一切痕迹。

姬宫十六夜此刻心中没有丝毫气恼，反而因为刚才共享的隐秘激情而对御子生出一种奇异的亲近感。她甚至轻轻用手指挠了挠清素的手心，又挠了挠御子的手背，无声地传达着和解与接纳。她知道，从此以后，三人之间微妙的竞争或许可以转化为更深的默契。姬宫十六夜知道，他现在也牵着神林御子的手，但不同于之前，她突然没有任何气恼的情绪。

神林御子想起梅雨季节，源清素和姬宫十六夜因为一点小事，半个月没理对方。

当时，她对这件事不关心，他们好也罢，坏也罢，都和自己没关系。

但是现在，如果再发生那种事，她会忍不住想，十六夜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可怜？没了她，神社也会冷清吧？

这样也好，这样就好，三人永远在一起。

“雪狐。”六出花突然说。

“雪狐？雪狐怎么了？”绫子好奇地问。

依偎在她怀里的北海道巫女解释：

“我出生在雪地里，被师傅捡到之前，一只雪狐，带着几只小雪狐，把我当成床，睡在我身上。妈妈你的胸部，和雪狐一样软软的、暖暖的。”

“傻瓜。”绫子将她搂得更紧了。

六出花一脸不解地任由她搂着自己。

源清素、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三人对视一眼，心里有对六出花的同情，也有彼此释然的轻松。

“好了好了，新年聊一些开心的事，打麻将怎么样？”源清素提议。

“五个人怎么玩？”姬宫十六夜问。

“我不来，你们玩好了。”绫子说。

“不，不准清素来，我们四个人玩。”姬宫十六夜用故意排挤源清素的口吻笑道。

“哼，不让我玩，我和御子一起，两个人打你们。”源清素松开两人的手，起身去拿麻将。

家里只有两个人，本来不该有麻将，但作为旅馆，防止客人需要，备了几幅麻将。

迄今为止，没多少客人要，反倒是绫子自己，经常和上原萌枝的母亲，伙同岛上几个中年妇女，没事就坐一起赌博。

等他拿了麻将上来，听见客厅里一阵欢笑声。

“开了护体神力的修行者！”姬宫十六夜想到什么似的说。

“不对！”绫子笑着摇头。

“冰？”六出花试探着说。

“也不对。”绫子又摇头。

神林御子沉吟着。

“聊什么，这么开心？”源清素将麻将盒放在桌上，一边挨着神林御子坐下，一边问。

“猜谜。”绫子笑道。

“哦？”源清素来了兴趣，“谜题呢？”

“什么东西进入水里，也不会被打湿？”姬宫十六夜笑着看他，“我们都猜不到，你试试？”

“这都猜不到？”

“哼，你知道，你说说？”

“影子啊，笨，我也出一个给你们猜猜——走在街上......”

“开始打麻将吧。”姬宫十六夜打开麻将盒。

“好。”神林御子应道。

“......谜底也是影子。”源清素语气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