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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节

第187章 187.坐着聊:喜欢到底是什么(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392 字

“她生气了?我是不是太着急了?”客厅,源清素疑惑地收回视线,问在座的人。

“太敷衍了,女孩子通常注重仪式。”绫子吃着鸡蛋卷,对儿子的婚事似乎不太放在心上,因为她立马转头,称赞白子的手艺。

白子哼了一声,不是骄傲,也不是针对绫子,是给不打算娶御子大人的源清素的脸色。

“御子。”

“先吃饭吧。”神林御子打断源清素。

源清素将汤倒在饭里,呼啦呼啦扒了两口,又吃了一口鱼肉。。

刚才的一系列事情,消耗了不少脑力,竟然有点饿。

吃完早餐,没做饭的源清素和神林御子负责洗碗——姬宫十六夜跑了,金发公主中午才能醒。

至于六出花,她没分配责任的概念,只要自己舒服。

源清素负责洗碗,神林御子把他洗过的碗擦干。

“御子,有件事,我还是要和你再说一遍:娶谁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对你们的喜欢是一样的。”

“嗯,我知道。”回答的很平淡。

源清素打量她的表情,想看出她是否有委屈、不满之类的情绪。

“看什么?”神林御子笑起来,轻柔的白抹布,轻柔地擦着碗,“你会因为婚姻更爱她?还是会因为婚姻带来的夫妻责任,更体贴她?就算不结婚......我们之间也有责任。”

“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但官方所谓的‘侧室’,其实也要登记的,也有夫妻责任。”

“不要。”

“啊?”

神林御子放下擦得干干净净的碗。

“我登记成侧室,地位就永远在她之下,我做情人好了。”

源清素张开嘴,想说什么,神林御子一指水池,示意他别停下。

源清素又洗好一个碗,将泡沫冲洗干净, 递给神林御子,刚才想说的话, 现在又不想说了。

“我仔细想了一下, ”他说,“如果你登记成所谓的‘侧室’......”

对于他措辞的小心翼翼, 生怕表现出更爱谁的胆战心惊,神林御子嘴角动了一下,觉得好笑。

当然,要是他真表现出更爱姬宫十六夜, 她也会真的给他脸色看,女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对外人来说, 会认为你输给伊势巫女;相反, 你做情人, 别人会认为伊势巫女没本事, 管不住我。”

“我没这么想。”

是不是真没这么想, 只有神林御子自己知道。

碗全部洗完, 擦干净,两人又一一把它们整齐地放回餐具橱。

“除了之前说的原因, 我还嫌结婚麻烦。选择日期、挑选场地、举办婚礼等等,我都不喜欢。”神林御子优雅地放下卷起的袖子。

她手腕的曲线, 美得足以成为小豆岛新的风景, 源清素可以看上一整天。

“我妈刚才不是说, 女人比较注重形式吗?据我的观察,也确实是这样。”他好奇道。

“我见过冬天开放的紫阳花, 这个世界上总有例外。”

“有道理。”

“你结婚的时候,我在哪里比较好呢?”神林御子忽然问。

“在家等我?”源清素试探着问。

“哪个家?”

“白山神社嘛, 还能有哪个?”

“十六夜答应?”神林御子像是打量他的表情一样微微歪着头,笑着问他。

“这事我能做主。”源清素十分有男子气概。

两人回到客厅, 绫子和六出花在看电视,上原萌枝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和白子一起准备出门。

她们昨天约好去玩滑板, 当时还有诺依,现在嘛......这个世界除了例外,还有永远超出计划的变化。

白子今天换了一身打扮。

深绿色的冬款小棉袄,衣襟敞开,里面只有一件白色T恤;

不长但比例很好的双腿上,套着的是方便活动的运动型休闲裤;

头发扎成潇洒的马尾,戴了顶帽子, 左手拿着源清素以前的滑板。

一张精致生动的小脸,一名酷酷的娇小少女。

“今天很好看。”源清素称赞。

白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满是杀气,理都不理他。

“御子大人,我出去了。”她对神林御子说。

“嗯。”

“萌枝——”楼下传来上原萌枝朋友来喊人的声音。

“白子, 快,她们来了!”

“走吧!”

两人兴冲冲朝楼下跑去。

“注意安全!”绫子下意识叮嘱。

“知道啦!”

在上原萌枝她们咚咚咚下楼的声音里,源清素和神林御子坐进被炉。

电视里放着新年采访, 一名艺人走在东京的大街小巷,询问路人今年有什么打算,还有一群艺人在演播室里负责吐槽。

现在被采访的中年妇女,打算去湘南旅游,不是和家人,而是和太太们。

“那丈夫怎么办?一个人在家不是很可怜吗?”艺人问。

“没关系,没关系,春日陪着他呢!”中年妇女的声音十分有活力。

“是女儿吗?”

“不是不是,是猫啦!”

演播室里的嘉宾一阵爆笑,纷纷说丈夫太可怜了。

等那名中年妇女走后,负责采访的艺人,对着镜头‘呃、呃’了两声,像是无话可说似的说:

“或许这就是夫妻,喜欢吧。”

“才不是!”演播室里的人齐声喊。

这个时候,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哪句话能带来节目效果。

绫子就笑了,心情愉悦地吃着开心果。

“为什么这是喜欢?”北海道巫女不解地问,“喜欢的话,不是应该一起去旅游吗?”

“一起去旅游是喜欢,能把对方留在家里,或者让对方把自己留在家里,和闺蜜们一起旅游,也是喜欢。”绫子回答。

‘这是...教学?’源清素打量着两人,抓了把开心果,放在自己和神林御子的桌前。

神林御子拿起一个,壳没打开,随手递给他。

源清素轻松捏开,又还给她。

手里已经拿了第二个的神林御子,瞅了他一眼,只好放下,继续吃第一个。

“不理解。”北海道巫女摇头。

“不理解就不理解,又不是什么非要理解的事。”源清素轻松地说,“喜欢能带来快乐,谁也不喜欢也不错。”

“我想理解。”仙藻巫女说完,看向神林御子,“御子,你为什么喜欢清素?”

源清素吃着开心果,视线投向神林御子,脸上带着笑意。

绫子也看过来,对这个话题也十分有兴趣。

神林御子端起茶杯喝一口,打量源清素。

正当源清素以为她要回答时,她轻抬下巴,意思是:你为什么喜欢我。

源清素剥开心果的动作一顿。

绫子和六出花看过来,她们可不管被问的是谁,只要有热闹看就行。

“好看。”

“我也好看。”六出花说。

“你没御子好看。”

六出花看了眼神林御子,突然靠过去,贴着她的脸。

两人脸上不多的肉,很有弹性的被稍稍压扁。

“你看仔细了。”六出花对源清素说。

神林御子稍一偏身体,离开她的脸,又把她推开。

在山里长大,她不仅讨厌争抢,厌倦结婚的繁琐,还不喜欢别人距离自己太近。

“除了好看,没别的了?”绫子问源清素。

“当然有,但以御子的好看程度,好看就够了。”源清素说着,又津津有味地欣赏神林御子的脸,“我第一眼看见她,就下定决心,要找一个和她一样漂亮的女朋友。”

“找到了,小夜子不就是嘛。”绫子笑道。

“我也是。”六出花自我肯定地点了下头,“我比她们还要漂亮。”

“北海道的人没见识就算了,现在连眼睛都瞎了。”姬宫十六夜走进客厅。

“小夜子,来,这里。”绫子招呼道,已经把她当成儿媳。

整理好情绪的姬宫十六夜,走过来,先是瞅了坐在一起的源清素和神林御子一眼,然后在绫子身边坐下。

“妈妈,你觉得我们三个谁最好看?”北海道巫女问绫子。

姬宫十六夜、神林御子看过来,源清素喝了一口茶,笑着准备看热闹。

绫子怎么没想到,自己也有经历修罗场的一天。

“好看不重要,”没办法,她只能倚老卖老,说出符合年纪和身份的话,“重要的是相互喜欢的心。”

“我觉得好看最重要。”北海道巫女不认同她的观点,“不好看,怎么会喜欢,就算在一起,很快也会讨厌。”

“没想不到你是坚定的外貌主义!”源清素惊叹。

“我不是,好看是自然的选择,动物长得好看才能和雌性交尾,人也是一样。如果可以选择,所有人都会让自己好看。”

这大概是六出花话最多的一次。

不过和她说这么多话的初衷相反,更加证明她是坚定的外貌主义。

接着,她还问绫子等人三位女性:“你们会让自己变老,变丑,变不好看吗?”

问完,她又对准源清素:“你从黄泉国出来,不也和现在一样,依然很好看吗?好看不重要的话,为什么不让自己变老呢?”

“......”源清素无话可说。

其他人就算了,他是真的到死都没变老,依旧那么俊美,真羡慕御子和十六夜。

“好吧,好看最重要。”他只能承认。

“你是因为好看才喜欢我的?”姬宫十六夜问他。

源清素拍拍手里开心果的灰尘,说:“在我回答之前,我想先说一件事。”

“嗯。”姬宫十六夜允许了,其他三人也都看着他。

“我要说不是因为好看,那肯定是撒谎,你大概也不开心,心里想——老娘绝世美貌,你居然提都不提。”

“胡说!”姬宫十六夜觉得他说的不对,“我才不会自称老娘。”

不对地方好像有什么不对,不对,没什么不对。

“首先肯定是因为长得太好看,”源清素继续说,“其次嘛......”

他没直接说,而是凑到姬宫十六夜耳边,低声说:“因为你好学,是第一个和我学洗衣机用法的人。”

姬宫十六夜不动声色,偷偷掐了他一下。

源清素演也不演,装也不装,没有扮疼的打算,一脸春风得意。

“学洗衣机的用法,这怎么了吗?”六出花奇怪地问。

“咳!”即将成为夫妻的两人,同时捧起茶杯,认真喝茶。

之前北海道巫女说的没错,两人确实越来越像。

绫子的目光带着笑意,神林御子则意味深长,说不好是责怪,还是警告。

“我是不是也要学洗衣机的用法呢?”六出花自言自语似的说。

“有人给你洗衣服啊,为什么要学?不用。”绫子压低车速,把话题带回正轨。

“可是,十六夜学会之后气色变好了。”

“......”

北海道巫女又扭头看向神林御子:“你今天的气色也很好,昨晚学洗衣机的用法了吗?”

“.......”

这辆火车已经暴走了,不是人力能控制的。

牺牲者源清素,被碾死在铁轨上,十分凄惨——左右侧腹,被两位巫女同时袭击了,一个掐,一个戳。

如果绫子不在的话,其实没什么,源清素甚至还能笑着来两句。

但是,在绫子面前......简直就像自己拍的写真——有那么一点暴露——被家人看见。

源清素很想请教那些拍性感写真的艺人们,到底怎么面对家人的目光的?

‘哈哈哈哈!’躺在源清素大一宿舍里的玉姬,在那张小床上爆笑。

她手里拿了一本书,源清素不记得自己看过这么好笑的书。

书掉地上了,看来不是书好笑。

‘哎哟,肚子疼!’玉姬拼命忍笑,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肩膀不停抖动,手按着腹部,看来疼得厉害。

死了也能感觉到疼?

源清素揉起眉心。

“小素,怎么了?最近一直看你头疼。”绫子担心道。

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也看过来。

“没事。”源清素赶忙说,害怕她们担心,“不是头疼,是被某人弄得头疼。”

“我?”

‘我?’

没人理北海道巫女。

“真的没事?”姬宫十六夜不放心地问。她的声音里带着刚刚平复下来的关切,视线在源清素脸上仔细搜巡,试图确认他是否真的没有因为刚才众人的调侃而心生不快。源清素迎上她那双略显担忧的美眸,嘴角勾起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弧度——那是他准备使坏的标志性浅笑。他故意停顿了两秒,才慢悠悠地回答,语调轻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笃定:“要说有事,那就是越来越强。”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在被炉温暖而昏暗的庇护下,源清素的右手悄然离开桌面,落在了她的左膝上。被炉里暖意融融,厚厚的棉被完美遮蔽了他们的下半身,从外面完全看不到任何动作。源清素盘腿坐着,姬宫十六夜则是跪坐在垫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样的姿态让他的手能够轻易触及她的腿部。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他能清晰感知到她膝盖骨圆润的轮廓以及肌肤传导过来的暖意。姬宫十六夜的身体细微地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咬了下嘴唇,将目光重新锁定在电视屏幕上,试图用节目里艺人的喧闹来压制体内正在苏醒的悸动。

源清素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膝盖上画圈,先是顺时针画几个完整的圆,用指腹轻轻按揉膝盖骨边缘,再逆时针画几个更小的圆,用指尖轻轻刮过膝盖窝的嫩肉。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反应,又像在传递暧昧的信号。姬宫十六夜感到自己膝盖周围的皮肤在他的抚弄下变得格外敏感,一种酥麻的触感从接触点向大腿蔓延。她悄悄深呼吸,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温茶,希望借由茶水和电视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异样。

源清素的手掌顺着膝盖向上滑,包握住她大腿外侧的肌肉,轻轻抓揉。他的五指张开,扣住她大腿前侧的肌肉群,隔着布料感受到那结实而有弹性的肌理。他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像是在帮她放松肌肉,又像是在故意挑逗。姬宫十六夜感到自己的大腿在他的抓揉下微微发麻,血液涌向被触碰的区域,带来一片温热。她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自己腿上,试图用左手悄悄按住他游弋的手背,但源清素反应更快,他翻过手掌,反而与她十指交扣,将她的手引到两人之间,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那片薄而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那里正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他的拇指有节奏地画着圈,与她的心跳频率同步。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脉搏正在逐渐加速,从最初的平缓变得急促,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这种生理信号让他心中得意,知道她已经成功被撩拨起来。姬宫十六夜感到自己的心跳完全失控,想抽回手,但他扣得很牢,拇指的摩挲像是一种无形的催眠,让她渐渐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在脑海里浮现他们私下亲密的画面,这让她更加羞耻。

“清素……”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和无奈。

“嗯?”他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眼睛依旧看着电视,表情坦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被炉下,他继续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脉搏,同时将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腿部深处。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曲线向上探索,那里的皮肤更柔软,布料也更贴服。他缓慢地向前滑动,像是正在探索一条秘密的路径。姬宫十六夜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她感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感在体内升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内裤中央开始变得湿润。

终于,他的中指触到了家居裤裆部与大腿根部交汇处的柔软隆起。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饱满与温热。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下腹一紧,但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像加盖印章一样包住了她的整个阴部。

姬宫十六夜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他的手更紧地嵌在那里,手掌的压力透过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私处。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似乎比被炉的热气更烫人,让她阴部的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

“放松。”他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嘴唇几乎不动,只是从喉咙里挤出气声,热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全身一麻。

姬宫十六夜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慢慢松开双腿。那给予他更大的操作空间。他的手掌开始温和地揉动,画着圆圈,带动着布料摩擦她的阴唇。每一次画圈都让布料的纹理在她的阴唇上滑动,带来粗粝而酥麻的触感。爱液开始更多渗出,浸湿了内裤中央的布料,那湿润感让她感到羞耻又刺激。

她低下头,假装在观察自己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梗,实际上是在拼命控制自己的表情——她的脸颊已染上酡红,连脖颈都透出粉色。她的手被源清素扣着,无法挣脱,只能感受着他的手掌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摩挲揉动。

源清素调整了手掌的角度,用小指侧缘对准她阴蒂的位置,随着揉动,那块布料恰好在她阴蒂上反复滑过。这种隔靴搔痒般的间接刺激却精准无比,让姬宫十六夜差点哼出声。她急忙用手背捂住嘴,假装在擦嘴,实际上是在咬住手背压制呻吟。

客厅里电视节目还在继续,艺人们夸张的吐槽和演播室里的爆笑声此起彼伏。绫子被逗得直笑,偶尔还发出“哎呀呀”的感叹。神林御子坐在对面,低垂着眼帘,似乎在看桌上散落的开心果壳。六出花则保持着先前的沉思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被炉下的暗流涌动。姬宫十六夜趁这个空档偷偷深呼吸,试图平复几乎要溢出身体的快感。但源清素并不打算让她轻易脱身。他的手指从揉动变为更集中的按压,中指隔着布料抵住她的阴蒂,开始画着小圈施压。那直接的、集中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从坐垫上弹起来。源清素的左手及时按住了她的肩膀,看似是侧身和她交流,实则是在固定她的身体。

“你要把茶打翻了。”他用正常音调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意,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她的茶杯。但被炉下,他的中指正加速画着圈,每一下都让快感累积一点。

姬宫十六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在内裤布料的摩擦下已经充血挺立,爱液不断涌出,将内裤湿透,连家居裤的内侧似乎也沾到了湿痕。她夹紧双腿,却反而让他的手固定得更深,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透过布料直接传达到阴蒂上。

她终于忍不住侧过头,用眼神向他求饶——那眼神里既有羞恼也有情动,还带着一丝恳求。源清素对上她的眼睛,看到她眼角微红,嘴唇轻颤的模样,心中一软,但他还想再逗她一会儿,于是故意放慢节奏,看着她更加难耐的样子。

他不再揉动整个手掌,而是仅仅用中指指尖隔着布料在她阴蒂上缓慢地画着8字,每一下都精确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种慢节奏的挑逗让姬宫十六夜更加难耐,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收缩,渴望得到更充实的填充。她知道自己离高潮只有几步之遥,但源清素偏偏放慢节奏,卡在那个临界点上,让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你……故意的……”她用极低的声音控诉,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嗯。”他竟然坦然承认,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画着8字,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姬宫十六夜咬住牙根,暗暗发誓一定不让他得逞,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向他靠拢,大腿微微张开,给了他更多空间。源清素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心中一荡,知道她已经完全沉沦。他决定给予她最后一击,让她彻底得到解放。

他的手指收回,改为解开她家居裤前腰的塑料纽扣。那细微的纽扣脱出扣眼的声音在客厅中极其细微,但姬宫十六夜却觉得那声音如同惊雷,心脏几乎停跳。她瞪大眼睛用目光制止他,但他动作很快,紧接着拉下拉链,手指直接穿过了那个敞开的缝隙,触到了她内裤的表面。

那层棉布已经湿透,中央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手触上去一片黏滑。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湿痕,感受着布下阴唇的形状与温度。姬宫十六夜感到一阵暴露的羞耻,本能地想要并拢腿,但源清素的膝盖已经别开她的腿,让她无法合拢。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拉开,指尖直接探入,触到了那湿润娇嫩的阴唇。赤裸的肌肤接触让姬宫十六夜浑身一抖,她用手掌捂住整张嘴,把所有的声音压在掌心里。源清素的指尖顺着她的阴唇缝隙滑动,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向上找到那粒已经充血膨胀的阴蒂。

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粒小豆,温柔而精准地揉搓。那直接的、毫无间隔的触感和力度让姬宫十六夜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她感到一股电流从阴蒂窜向四肢百骸,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嘴里溢出模糊的呜咽都被手掌堵住。她拼命压制住自己,不让身体有太大动作,但颤抖的大腿和急促的呼吸完全出卖了她的状态。

源清素的手指持续在她阴蒂上活动,时而快速捻动,时而缓慢画圈,每一下都瞄准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他感到她的爱液越流越多,顺势用中指蘸着爱液涂抹在她的阴蒂上,让润滑更加充分,摩擦更加顺畅。那里变得滑腻无比,他的每一次滑动都能引起她身体的一阵痉挛。姬宫十六夜感到自己体内的热潮正在急速攀升,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冲动,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快了。”他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然后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画圈。同时,手指在她阴蒂上加速拨弄,频率骤然提升,几乎变成快速的颤动。

姬宫十六夜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感到一股不可遏制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内裤。她全身痉挛,紧紧抓住源清素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破他的衣服,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但都被她硬生生压在掌心里。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慢慢瘫软下来,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源清素的手指轻柔地离开她的阴部,重新扣好她的纽扣,拉好拉链,将所有痕迹隐藏在衣料之下。然后他用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给予一种温热的安慰。

客厅里的电视节目仍在继续,艺人们的对话和笑声交织。绫子、神林御子、六出花都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一切都在被炉的掩护下悄然完成。

姬宫十六夜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肩上抬起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她感到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那里,但外表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她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彻底冷了,但还是喝了一大口,冰冷入喉,帮助她镇定下来。她偷偷用手背试了试自己脸颊的温度,感觉热度正在下降,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侧过脸,看着源清素若无其事地拿起一颗开心果,轻松捏开壳,将果仁送到嘴里嚼着。他连看都没看她,仿佛刚才那个让她崩溃的人不是他。但姬宫十六夜知道,他此刻内心一定得意极了。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感到一种踏实的安心。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仍然是她熟悉的那个人,仍然会用他的方式爱她、撩拨她、确认她。那些关于婚姻、地位、侧室与否的纠结,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重要了。只要他还在用这种眼神看她,用这种手抚摩她,她就知道他在意她。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的大石彻底落下了。

这次姬宫十六夜放下心了。

被遗忘的六出花,看看她们,又打量几眼源清素,若有所思。

“这就是喜欢?”她呢喃道。

“别想了,没人能说明白喜欢到底是什么。”源清素说。

六出花抬起视线,直勾勾地看向他。

“它就和睡前的困意一样难以琢磨,等你反应过来,已经睡醒了,喜欢上了。”

六出花再次陷入沉吟。

这时,刚才的节目放完了,绫子换了一个频道。

“......中岛小姐,到底要怎么让对方喜欢上自己呢?”

“适当的身体接触!”中岛小姐化着精致的睫毛,带着自信的微笑,“男人就是这么简单的动物,比如现在是冬天,我说:‘手好冷啊,某某君,你冷不冷’,同时握住他的手,某某君绝对心动。”

六出花收回视线。

“清素君,你冷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