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166.死穴(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376 字
源清素飞近了,发现这和一座真的冰山没什么区别,巨大而巍峨,让人心生渺小之感。
落在凿出来的洞穴入口,寒意立即从脚底传来。
甲板上,栩栩如生的船夫,冻在冰层内,依然在开怀畅饮。
护卫身穿铠甲,或懒懒散散地靠在栏杆上,或对船夫训斥,或与其他护卫聊天,气氛一派轻松。
众人周身鼓起的各色神力,将冰窟映照得五光十色,配上无处不在的寒气,像是妖魔的洞窟。
“有点像北海道的冰灯节。”源清素正警惕地打探四周,忽然听见北海道巫女这么说。
他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你有兴趣吗?”北海道巫女问,“今年冰灯节的时候,我邀请你。”
“谢谢。”源清素收回视线。
越往里走,寒气越强。
靠近琼楼时,好像万把刀刃刺进全身,透不过气,几乎无法呼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疼痛难忍。
“筑紫王大人,”一名歌仙说,“要不要在这里分开?”
“分开?”源清素看向说话的人。
羽黑歌仙,出自关东秋田县,居住在出羽三山,为了不打扰这位歌仙,政府将那里划分成自然保护区。
羽黑歌仙看了眼高耸入云的琼楼,笑了笑,源清素明白了他的意思。
挖出来的洞窟,通往琼楼顶部,琼楼高耸入云,下面的楼层还有许多,羽黑歌仙不想放弃底层的宝贝。
源清素看了看其余人的表情,不少人都用看待藏宝阁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琼楼。
“一切调查清楚再说。”他还是回绝了对方的要求。
“......是。”
通往琼楼顶阁的隧道,被修行者挖成台阶,众人拾阶而上,四周冰层中有如雨的花瓣,像是要登上天宫。
越往上走,彻骨的寒意越来越强。
源清素回头望去,尾部的修行者,缩紧身体,甚至跺着脚、扣紧没了知觉的脚指头,贪婪地摄取暖意。
“让扛不住的人退下吧。”他对天目一箇吩咐。
天目一箇应了一声,用鹦鹉通知后面的人。
源清素转身继续往上,雕梁画栋的琼楼,楼台歌榭,回廊曲折,屋檐勾心斗角,巧夺天工,冰封在冰山中,宛如海市蜃楼。
到了歌姬舞女表演的露台,寒气之重,只剩下歌仙能抗住。
羽生千歌如果没有源清素护着,早已经像普通人掉进冰窟,冻得满脸死灰。
“注意安全,”神林御子低声说,“罪魁祸首或许还在船上。”
源清素点头。
登上露台,才发现这块舞台,与琼楼是分开的,是一块浮台。
周围冰层内,落满了花瓣。
跳舞、弹奏的歌姬舞女,全都是婀娜多姿的美女,而且都有修为在身。
望着眼前被冰封的一切,众人依稀看见漫天花瓣飞舞,纷纷扬扬,沾在舞女的发鬓、衣角,铺满浮台。
耳边模模糊糊,隐约听见缥缈的歌声。
“都说宋代繁华,想不到一艘巡海舰,就已经奢侈到这种地步。”九州神主忍不住惊叹。
“管弦连着管弦,笑声夹着笑声,临安春风又醉人。”源清素叹道。
四周白云悠悠,这些自由自在的云儿,也被冻在了冰山里不知多少年。
再往上,就是琼楼顶阁。
洞穴到这里就没了路。
眼前冰层十分坚硬,哪怕是三十次的修行者,手持町级妖怪残骸为原材料的神器,也要用上一两个小时,才能凿下一小块来。
源清素正准备出手,北海道巫女从巫女服的腰带里,摸出一枚冰晶。
冰晶在雪色神力的支撑下,像是针放进水里一般,融入了冰层。
肉眼可见的寒气,被冰晶吸收,连雪水都没有,眼前就出现一条可供通行的路。
“这是什么?”源清素好奇道。
“不知道,在雪地睡觉,醒来捡的,我可以带你去。”
“谢谢,冰灯节的时候一起去吧。”
新出现的路,不再是台阶,众人御风缓缓向上。
朱红翠绿,帷幔缠绕,殿内高朋满座,衣冠云集。
长桌肆意地摆放,大大小小数千盘菜肴,摆满了所有桌子。
放眼扫去,冷盘、热菜、点心、面食、粥饭,应有尽有。
更有淮扬、苏浙、巴蜀、山东、辽东等现在所谓的各大菜系。
琳琅满目,隔着冰块,都觉得香气扑鼻。
众人没意思关注这些吃的,恐惧像盆冰水一样,浇在所有人头顶,让他们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大殿内只有三十个人,或温文尔雅,或豪放粗鲁,或袈裟披身,或道袍大袖,或霓裳罗衣,全都是歌仙。
一艘船,三十个歌仙,全都冻死在一刹那间。
特别是坐在上首的三人,一个穿戴官服的威严中年人,一个脱俗的老道士,一个弥勒佛似的胖和尚,气势更在歌仙之上。
大殿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散落在地的酒杯,也是众人放浪形骸,无意中扫落。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些高手都没反应过来。”源永德语气充满惊恐。
源清素同样神情凝重。
出海才多久?已经遇见了诡异天墙、暴风妖、海妖,现在更是看见如此可怕的场景。
连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都隐隐觉得不安。
这样的事,如果发生在猎妖舰上,结局会一模一样,她们同样会被冰封,在大海上漂浮数千年,直到被人发现。
“他们在看什么?”一条族长突然惊疑道。
众人也都发现了,满殿的人,除了靠近殿门的一名青衣打扮的歌仙,正端着盘子吃菜外,全都望着一个方向。
是上首那个老道士。
隔着冰层,隐约能看见他手里捧着什么。
源清素、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三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场遭难,或许和那个东西有关。
“六出花,继续麻烦你了。”源清素对北海道巫女说。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北海道巫女说这句话时,像是在念台词,没有一点真情实意。
身后的歌仙巫女们,诡异地打量他们。
源清素叹了口气,神林御子浅笑着看了他一眼,有些宠溺,而姬宫十六夜却幸灾乐祸,笑得很开心。
北海道巫女的冰晶神器,此时也进展缓慢。
从冰层里涌出来的寒气,不再是自然之力,而是寒性神明之气。
耳边不时传来喧嚣声,有惊呼、吵闹、哀嚎,上不来的修行者们,控制不住自己,跑去船舱各处寻宝去了。
天目一箇肩头的鹦鹉没有说话,证明目前还没遇上危险。
源清素等人一步一挪,如蜗牛般前行,等到了老道士前,殿外穿透冰层的太阳,已经染上茜色。
与一开始的船夫相比,老道士等人更加栩栩如生,众人有一种对方正透过冰层看着自己的错觉,令人毛骨悚然。
老道士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呈打开的状态。
北海道巫女收起冰晶神器,源清素第一个朝盒子内看去。
道路狭窄,源清素身边又是神巫、伊势巫女、北海道巫女,其余人就是好奇,但不敢靠过来。
有些讨厌源清素的,终于明白源清素说的‘谁先发现归谁’,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在心里痛骂,源清素不知道自己被人冤枉,以身试险,小心翼翼地朝盒子里看去。
盒子内盛满海水,给人的感觉,不仅仅是一点海水,而是放了一片海在里面。
这片“海”的中央,一只雪白的河蚌打开,一名容貌秀丽的娇小女人,正睡着似的躺在里面。
娇小的胸丘起伏,均匀的呼吸着,没有被冰封住。
她似乎感应到了视线,缓缓睁开眼帘,瞥见源清素,如海水般淡蓝的眸子,十分平静。
这是一只县级妖怪!
这艘船,是祂的床,是祂的巢穴!
“走!”他下意识怒吼出声。
众人原本就精神紧绷,听源清素一喊,连忙退后,飞出大殿。
到了殿外,正要问发生什么,回头一看,寒气滚滚而来,刚才破开的冰层,眨眼间又被封上。
歌仙们吓得浑身颤抖,再也顾不上废话,拼了命地往外飞冲。
神林御子提着羽生千歌,化成一道金色流星。
姬宫十六夜带着火光,北海道巫女变成一朵雪花;
其余歌仙也燃烧起各色神力。
从甲板上,沿着登天的台阶隧道看去,像是流星坠落。
“所有人,立马撤走!”火灰色神力中,天目一箇对着鹦鹉大喊。
冰山在众人的挖掘下,像是兔子窝似的四通八达,此时此刻,修行者们真的像是兔子一般,拼了命地各个通道里蹦出来。
寒气滚滚,如死亡列车般追逐而来。
“发生什么了?”
“看那里!那是什么!”
“快逃!”
所有人仓皇逃窜。
眼看就要冲出冰窟,洞窟外却忽然涌进来寒气,众人心都被吓得跳了出来。
九州神主、源永德、平氏、芦屋,众歌仙纷纷停住,面如死灰。
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北海道巫女也神情凝重,思索着办法。
唯独源清素,笔直地朝雾气飞去。
“清素!”神林御子带着羽生千歌,想也不想地跟了上来。
姬宫十六夜和北海道巫女一言不发,也跟着冲向寒气。
“他疯了吗?”平氏惊恐道。
“废话什么,跟着冲出去!”源永德一咬牙,再次鼓起神力,朝洞穴出口飞去。
众人无可奈何,也只能扑向寒气。
眼看要撞上寒气,源清素周身黑光炸涌,一声激越龙吟,变成一团红黑色龙状气雾。
张牙舞爪,带着炙热的火焰,轰然撞向寒气。
“砰!”白雾爆炸,强劲的冲击横扫四方,众人如坠入云层,什么也看不见。
“跟我走!”
听见源清素的声音,众人心中松了一口气,忙朝咆哮的龙吟声飞去。
◇
猎妖舰上,糸见姐妹、出云巫女、水天宫巫女,在船楼的椅子上坐着,边吃零食,边聊天。
“那是什么?”
听见甲板上传来惊呼声,四人连忙朝冰山看去。
晶莹透彻的冰山隧道中,几道流光急冲而下。
黑光、金芒、光焰、雪花.....她们立马认出是源清素四人。
“出事了。”出云巫女总是和善的脸,此时也下意识沉下来。
那几道神力光芒,怎么看都像是在逃跑。
她话音一落,在源清素等人身后,冒出一大团冰蓝色,如瀑布般在隧道中奔泻。
众人的惊呼声中,糸见沙耶加连忙估算源清素与寒气的速度,心里松了一口气。
能逃!
“快呀!”有一半修行者没有登上宋代船只,此时全都站在甲板上,神情紧张地观望着。
“啊!”糸见雪脸色,变得煞白。
满船鸦雀无声,呆呆地看着洞穴入口处,突然冒出来的寒气。
“完了.....”有人愣愣地说。
糸见沙耶加、出云巫女、水天宫巫女,三人身上鼓着绚光,冲天而起,扑向冰山。
黄泉咒、神幸咒、涸泽咒,妖魔、神影、干涸,还没靠近,就被冻结。
三人脸色一变,正要继续出手,忽然听见昂然的龙吟声。
“源清素!”她们都对这龙吟声十分熟悉。
“轰!”
夕阳西下,五光十色的晚霞,把半个天空都染成发光的锦缎。
血红色的夕阳,在散乱无章的霞云中,徐涂下沉。
一条红黑色龙状雾气,咆哮着冲出雾气,一头栽倒在猎妖舰甲板上,发出冰块掉在地上的声音。
“清......”
“开船!”
源清素打断糸见沙耶加,怒吼着下令。
随即,他挣扎着坐起身,闭上双眼。
他脸色灰白,浑身血肉全冻成了死肉,连颤抖都做不到。
“砰”的一声,香叶冠撞碎一层层舱壁,从船楼俯冲而下,呜呜盘旋在源清素头顶。
一道道建木的生气,不断浇灌在他身上。
于此同时,无数流光飞出冰山,冲落在甲板上。“清素!”神林御子放下惊魂未定的羽生千歌,金色「若雷」的神光,落在源清素身上。但紧接着,她发现仅靠神光远远不够,源清素体内的寒气深重,需要更彻底的呵护。她扫了一眼围过来的众人,沉声道:“都退后三步,不得靠近!我们需要全力以赴,任何打扰都可能让他前功尽弃。”
姬宫十六夜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抬起手,一道红光照向源清素,但听神林御子如此说,她没有反驳,冷哼一声,挥手示意众人后退。北海道巫女丢出冰晶神器,绕着源清素周身,吸收他体内的寒气,但她知道,这只是辅助。
众修行者和歌仙纷纷退后,甲板上立刻空出一块区域,只留下三人与躺在地上如冰块般的源清素。香叶冠带着建木生气,依然在源清素头顶盘旋,不断浇灌,但与寒气相比,如同杯水车薪。
神林御子蹲下身,试了试源清素的体温,眉头紧皱。她转头对姬宫十六夜和北海道巫女道:“他冻得太狠了,寻常术法根本驱不散内里的冰魄。我们必须先用温水擦遍他的全身,活络血脉,然后再以神力与药物内服外用,才能见效。”
“那还等什么?”姬宫十六夜道。
神林御子双手合十,金色神光迅速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将四人笼罩在内。光罩外的人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和流动的光芒,无法看清具体细节。她对众人道:“治疗不便外露,各位稍安勿躁。”
光罩内,三人围跪在源清素身边。神林御子率先动手,解开源清素那身早已破碎不堪的衣袍,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那皮肤坚硬如冰,仿佛没有了生机。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的兴奋。
姬宫十六夜也脱去自己的外衣,将袖子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臂。北海道巫女则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暖的灵布,浸入随身携带的温水袋中。
神林御子拿起一条布巾,在温水中润湿,然后轻轻从源清素的脸庞开始擦拭。她极其耐心,一寸一寸,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下颌,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她擦过他的喉结,手指不经意地在那里按压了一下,感受到他微弱的脉搏。
“他的身体开始回温了。”她低语。
北海道巫女接过布巾,擦拭源清素的胸膛。她用布巾的纹理在他乳头上打转,看着他胸口两颗暗红的肉粒渐渐变硬凸起。她舔了舔嘴唇,索性丢开布巾,直接伸出舌头,用舌尖拨弄那乳尖。
“唔……有咸味……”北海道巫女闭上眼睛,贪婪地吸吮。
姬宫十六夜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她擦拭源清素的手臂,抚摸他僵硬却逐渐变软的肌肉。当擦到腋下时,她发现那里是寒气死角,已经有些柔软,她用指尖轻轻挠抓,让沉睡的神经苏醒。
神林御子擦拭到源清素的腹部,那里沟壑分明,腹肌的轮廓在冻伤中依然可见。她沿着人鱼线向下,到达大腿根部。她让姬宫十六夜抱起源清素的双腿,自己则专心擦拭大腿内侧。那皮肤细嫩,她故意放慢动作,用布巾的边缘摩擦会阴区域。她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闪烁情欲的光芒。
当布巾触碰到阴囊和阴茎时,那原本缩成一团的东西竟然微微弹动了一下。神林御子眼中精光一闪,她直接扔掉布巾,用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揉搓。那阳物在她温热的掌心刺激下,渐渐复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露出暗红色的龟头。
“看,他有反应了。”神林御子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姬宫十六夜忍不住凑过头来,盯着那逐渐勃起的器官,呼吸变得粗重。她伸出手指,轻轻碰触龟头,那顶端立刻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她将手指凑到嘴边,舔了舔,笑道:“咸的,还有一丝甘甜。”
北海道巫女也按捺不住,她直接俯身,张开小嘴,将那根还略带冰凉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用力吸吮,用舌头缠绕柱身,用牙齿轻刮表面。寒意与温热在她口腔里交织,让源清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
“唔嗯……”源清素发出含糊的呻吟,似乎意识在挣扎。
“他快要醒了。”姬宫十六夜道。
“正好,让他尝尝药的滋味。”神林御子从怀中取出一颗朱红色的丹丸,含在自己口中,然后俯身吻住源清素的嘴唇。她用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将药丸渡了过去。那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药液流入他的喉咙。神林御子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将舌头伸入他口中,扫过他的牙龈和上颚,缠绕他的舌头,吸吮他残留的津液。这是一个深长而湿热的吻,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源清素的舌头开始回应她才放开。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神林御子舔了舔唇,陶醉道:“药已经渡进去了。”
北海道巫女吐出肉棒,道:“他的这里还是太凉,需要更直接的温暖。”说着,她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将它们夹在肉棒两侧,用乳沟包裹柱身,前后滑动。她的乳尖硬挺,随着动作不断擦过龟头。
神林御子也加入,她用双手揉捏源清素的睾丸,感受那两个小球在指间滚动。姬宫十六夜则俯身到源清素腿间,用嘴唇含住他的阴囊,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嗯……”源清素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皮微微跳动,仿佛就要醒来。
神林御子感到自己的衣物也变得碍事,她索性解开腰带,将金色巫女服褪去,露出雪白丰腴的胴体。姬宫十六夜和北海道巫女也纷纷脱去衣物,三人全裸地围绕在源清素身边。神林御子俯下身,用自己柔软的双峰贴住源清素的手臂,轻轻滑动,用乳尖画圈。姬宫十六夜躺到源清素身侧,将一条腿跨过他的大腿,用自己的阴阜摩擦他的腿部,那湿润的裂缝渗出透明的蜜汁,沾湿了他的皮肤。北海道巫女则趴在源清素身上,用舌头从他的锁骨一路舔到肚脐,然后含住他的乳头。
“嗯……嗯……”源清素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喘息,身体微微扭动,却无法反抗。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三团火焰包裹,冰冷的感觉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热,一种原始的冲动在下腹聚集。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依然保持勃起,顶端沁出前列腺液。
神林御子看着源清素身上逐渐泛起红潮,知道他的知觉正在恢复,体内的寒气已经被逼到末梢。她对姬宫十六夜和北海道巫女道:“是时候了,用我们的身体彻底融化他体内的寒冰。”她跨跪到源清素腹部,一只手握住他坚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龟头对准入口,她深呼吸,然后缓缓坐下。
“啊——嗯……”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她感到处女膜被撑破,一股撕裂感传来,但随之而来的充实感让她兴奋。她停了一停,让身体适应,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起初很慢,每一次都只让龟头进入一半,然后她逐渐加大幅度,让整根肉棒没入体内,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微微凸起的形状,脸上泛起潮红。
“清素……你……终于属于我了……”她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起伏飘动,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她的乳房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源清素虽然昏迷,但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臀部竟然微微上抬,配合她的动作。
姬宫十六夜在旁边看着,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她绕到源清素头部,跨坐在他的脸上,将湿润的阴户紧紧贴住他的嘴。她挪动身体,让他的鼻尖和嘴唇摩擦她的阴蒂,她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他的舌缝接触,尽管源清素没有主动舔舐,但本能的呼吸和微微的嘴唇动作给她带来足够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感受我……”她忘情地扭动,淫水顺着源清素的下巴流到脖颈。
北海道巫女侧躺在源清素身侧,握住他的右手,引导他的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然后自己前后移动,让他的手指在体内进出。她同时用左手揉捏自己的一颗乳房,发出享受的呻吟。
神林御子在上面持续套弄,她感到高潮的临近,加快了节奏,臀部啪啪地撞击源清素的小腹,溅出点点爱液。终于,她全身一阵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趴在他身上喘息了几秒,然后抬起腰,让肉棒滑出,带出一丝落红和透明汁液。
“换我了。”姬宫十六夜立刻从源清素脸上下来,跨坐到他的腰上。她握住那根沾满血迹和爱液的肉棒,对准自己渗水的蜜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然后用力坐下。
“呃——好痛!”她痛得皱眉,但随即被强烈的快感覆盖。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一边大声呻吟一边扭动腰肢。她的双手撑着源清素的胸膛,指甲在上面留下红痕。
“慢点……别把他弄伤了……”神林御子提醒道,但姬宫十六夜根本不听,自顾自地驰骋,嘴里喊着:“清素,你动一动啊!让我更舒服!”
北海道巫女依然享受着源清素手指的插入,她让源清素的手指弯曲,按压自己的G点,很快也达到了高潮,她的爱液顺着源清素的手指流淌。
姬宫十六夜套弄了百余下,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她也达到了高潮,双手紧紧抓住源清素的双肩,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肉棒。源清素被她这么一夹,也终于忍不住射精,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冲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姬宫十六夜被内射刺激得又连续高潮几次,瘫软地趴下,一股混合液体从交合处流出。
但神林御子还不满足,她让北海道巫女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她检查了一下源清素的阴茎,虽然射过一次,但在她的抚弄下很快又硬了起来。她扶着肉棒,对准北海道巫女湿滑的阴道入口,直接插入。
“呜……”北海道巫女感到异物侵入,处女膜再次破裂,她闷哼一声,但随即被后面的冲击带来的快感征服。
神林御子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她的腹部撞击北海道巫女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声音。姬宫十六夜缓过劲来,也加入其中,她俯身亲吻北海道巫女的嘴唇,同时用手揉捏她的阴蒂。
北海道巫女在双重刺激下很快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但神林御子没有停止,她待高潮稍缓,将肉棒拔出,移到北海道巫女的肛门处。她涂了一些精液和爱液在龟头上,然后缓慢但坚定地撑开紧缩的括约肌。
“啊!不要……那里……”北海道巫女有些惊慌,但神林御子命令道:“别动,这也是为了治疗。”然后她用力一挺,龟头突入直肠,北海道巫女痛呼一声,但渐渐适应。神林御子开始抽送,肛道紧致的包裹感让她兴奋,她快速冲刺数十下,直到源清素再次射精,大量精液灌入直肠。
随后,神林御子让北海道巫女翻身躺下,她再次跨坐上去,用骑乘位继续套弄源清素的阴茎,尽管刚射过,但很快又恢复硬度。她一边套弄一边抚摸自己的乳房,同时姬宫十六夜从背后抱住她,用舌头舔她的背脊,用手揉捏她的阴蒂。三人同时在快感中达到高潮,源清素也第三次射精,精液喷入神林御子体内。
经过连续三次性交和高潮,源清素的身体彻底回暖,皮肤恢复了健康的红润,呼吸平稳有力。他的眼睛微微睁开,视线渐渐聚焦,看到三具裸露的娇躯环绕自己,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中干涩只发出气音。他感到下体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愤。
“你们……在干什么?”他低声问,声音沙哑。
神林御子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低声在耳边道:“不要担心,这是最有效的治疗。你体内的寒毒已经全部溶解了,很快就能恢复。”她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起身。
姬宫十六夜也恢复高傲的神情,哼了一声:“便宜你了。”
北海道巫女则轻轻地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三人用布巾细致地擦拭彼此的身体,将源清素身上的精斑、血迹、爱液都清理干净,为他穿好衣袍。神林御子也系好腰带,恢复巫女端庄的打扮。她双手一挥,金色光罩化为光点消散。
光罩散去,夕阳余晖洒在甲板上,源清素的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呼吸平稳而有力。
满甲板的人,全都围在源清素身边。
源永德沉着脸,指节捏得惨白,他已经与源氏族长彻底割裂,源清素一旦出事,等着他绝对是疯狂的打压与报复。
源清音、源清美不断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根本没心思理睬。
藤原紫乃问自己父亲,藤原族长轻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猎妖舰撕裂海面,逃离寒气滚滚的冰山,朝无垠的大海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