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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节

第165章 165.凿冰(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1.0万 字

甲板上站满了人,修行者全都跑出来,场面十分热闹,简直就像五月祭上,恋爱研究会请了女优的盛况。

众人欣赏着这座不可思议的冰山。

猎妖舰所有木窗,都亮着灯,整个巨舰大方光明,夜色中,像是一颗沉在海底的珍珠。

扑面而来的腥咸海风,带着奇异的寒冷。

船楼上,源清素也和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北海道巫女她们一起,观望着冰山。

“人与自然相比,渺小得连一粒灰尘都不如。”糸见沙耶加忍不住哀叹。

“但一个人的脑袋里,可以装下的东西,自然都要惊叹;全人类的力量,自然也要屈服。”源清素说。

“人定胜天?”糸见雪问。

“人定胜天。”源清素开玩笑道,“还是女高中生博学,知道这个汉语成语。”

糸见雪像是生气似的瞪了他一眼。

“不能盲目乐观,”神林御子提醒他,“别看船上的人现在都听你的,但他们都是为了得到某种回报,一旦风险大于回报,他们就会抛下你,拒绝你的命令,只有我会为了你尽全力。”

“只有你?我看盲目的人不是清少爷,是你才对。”

“为了清素君,我答应讨伐珊瑚魔蛾,甚至连妹妹都交给他了。”

“姐姐!”

“弟弟的事,就是再难,姐姐再不愿意,也只能答应。”

“清素君是希望,值得用生命去保护的希望。”

神林御子对讽刺、讨伐她的人视而不见,她看着源清素,她的话不针对任何人,只是希望他不要得意忘形。

北海道巫女看着众人,轻轻点头,看样子又明白学到了什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源清素对神林御子微微一笑,心里暖起来,“你放心。”

他又对众人说:“先回去吧,看也看不出什么,还有三个小时天亮,好好休息。”

“不是下令全船今晚不准睡觉吗?”糸见雪好奇道。

“不说谁知道?”源清素说,“而且那是他们,你们不一样,是彻底站在我这边的人,必须好好休息,保持精力才行。”

“我也是?”北海道巫女问。

“回答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明白我说的‘自己人’,是什么意思吗?”

“和她们一样?”北海道巫女指着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

“......”源清素无话可说。

众人发出愉快的欢笑,相处一段时间后,她们都体会到了北海道巫女这个女人奇妙,而且源清素被她逼得无言以对的样子,也非常有趣。

北海道巫女疑惑地看着众人。

“她们笑什么?”她像是真正的自己人似的问源清素。

“不清楚,脑血管疾病吧,这种病会出现无缘无故哭笑的症状。”

北海道巫女用她那双不知道说是雪一般冰冷,还是雪一般纯净的眼睛,瞅着源清素。

“怎么了?”源清素问。

“哼。”北海道巫女扭过脸去,故作生气的样子。

姬宫十六夜不笑了,其他人笑得更开心,纷纷说她模仿得差远了。

不管能不能睡着,众人都回到各自的船舱。

源清素走进姬宫十六夜的房间,她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刚才太匆忙,随意挽了一下,但依然好看,更有风情的好看。

“源医生是来给我看病的?”她不回头,看着镜子的源清素。

“你生病了?”源清素笑着走过来。

“最近无缘无故的又哭又笑,有人说我得了叫脑血管的病。”

源清素哈哈笑了两声,说:“什么脑血管,你是恋爱了。”

他脱掉身上绣有白鹤的黑色羽织,随手丢在一边,惬意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望着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远处就有一艘宋代的船只,就地取材,应该说是‘当镜理云鬓’。

一种油然而生的温馨,一股抑制不住的柔情,从源清素心底涌上来,眼神也跟着柔和。

“恋爱会让人又哭又笑?”姬宫十六夜问。

“你刚才不就是又哭又笑吗?”

“这个病能治?”

“不能,绝症,源医生我自己都又哭又笑。”

姬宫十六夜放下手中的梳子,站起身,走向床边。“我不信,”她上半身压在源清素身上,捧着他的脸,笑着说,“你哭给我看看。”

她玲珑的曲线隔着一层夏衣紧贴在他胸前,两团柔软的压迫让他瞬间感受到那凸起的顶端正蹭着他的皮肤。源清素的手掌覆在她纤细精致的腰上,拇指隔着布料轻轻画弧,指尖沿着腰线滑向她的脊椎,在凹陷处停留摩挲。他的呼吸沉了下去,声音却带着笑意:“我喜欢的人喜欢我,现在就在我怀里,这个时候怎么哭?只能笑。”

姬宫十六夜脸上飞起红晕,妖媚地白了他一眼:“整天骗人。”她抽出纤细柔软的手,一根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指腹揉按着他的下唇,带着挑逗的意味。

源清素没有如往常那样只吻一下指尖。他抬起左手,握住她那只手,与她十指交扣,拇指顺势滑进她掌心,在她柔软的手心肉上画圈,然后沿着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来回摩挲,感受她脉搏的加速跳动。他低声说:“我没有骗你。”同时将两人交握的手压在她头顶,使她胸口完全敞开压在他身上。

姬宫十六夜心跳如擂,想抽回手却被他扣得更紧,只好用另一只手再度去点他的唇。他索性连那只手也一并捉住,同样十指交扣,拇指在她手背上滑动,然后带着她的手向下,放在自己已经微微抬头的小腹上。她的指尖触到那处硬挺的轮廓,指尖一颤,却没有缩回,反而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你这个坏人……”她嗔道,呼吸急促起来。

源清素这才放开她的双手,转而捧住她的脸颊,先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微微歪着脑袋打量她头上的发饰——一支樱花簪子插在乌黑的云髻间,几颗细小的星饰点缀其中。他的手指探向发簪,轻轻抽下,让一头青丝如瀑泻下,铺散在枕上。

“头发这样就好了?”他明知故问,指尖在她散开的长发中穿梭。

姬宫十六夜感到头上轻了,声音变低,变得轻柔,还略带一丝沙哑:“待会儿收拾……反正一会儿会弄乱。”她说着,眼神变得迷蒙,一只手探向他的衣襟,指尖解开他羽织的纽带,然后滑进他内衫的领口,触到他温热的锁骨。

“弄乱?”源清素故作一愣,随后故意松开她,装出要抽身的样子,“我只是来还衣服的,既然衣服已经还了……”

“这样啊,那我继续整理。”姬宫十六夜顺着他演戏,撑起上半身,但动作缓慢,目光依旧黏在他脸上。

源清素当然不会让她真走。在她上半身刚刚抬起的瞬间,他臂弯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拽回怀里,同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完全倒转。

“来都来了,留下来吧。”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胯部顺势紧贴她的耻骨,让她隔着衣料感受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坚硬。

“谁来?这是我的床,走的是……啊!”她的惊呼被他骤然压下的嘴唇堵住。

源清素深深吻住她,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湿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勾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品尝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他的舌在她上颚扫过,又退出来舔舐她的唇瓣,然后再次深入,反复纠缠。他的呼吸粗重,全喷在她脸上,让她几乎眩晕。

同时他的手开始动作:轻松解开她上衣的系带,将外层衣物向两边敞开,露出水绿色的抹胸。他的手指隔着抹胸揉搓那团柔软,拇指捏住顶端轻轻捻动,感到那粒樱桃迅速变硬。

姬宫十六夜在他身下发出嘤咛的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部更凑近他的手掌。她的一只手插入他头发中,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源清素吻着她的嘴角,一路下滑到耳畔。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咬,然后伸出舌尖沿着耳廓的曲线细细舔舐,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一颤。他低声说:“十六夜,你早就想让我留下了吧?”

她偏过头,躲闪这甜蜜的攻击,却被他追着不放。他的唇移到她颈侧,吮吸那处柔嫩的皮肤,留下一点点红痕。

“别……明天还要见人……”她软弱地抗议,却没有真正推拒。

“见什么人,我们一整天都待在船舱里不出来好了。”他边吻边说,手已经滑下她平坦的小腹,手指探入裙裤的系带,在腰带边缘逡巡,然后缓缓滑入股沟的起始处,指尖隔着布料在那道幽谷的沟壑边缘滑动,若有若无地按压。

姬宫十六夜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紧又放松,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吻他。两人再次热吻,舌头交缠,津液相融。

源清素一边吻一边将她的裙裤连亵裤一起褪下,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衣物顺利剥落。随后他迅速脱掉自己的上衣,又拉下裤子,两人彻底赤裸相对。

舱内灯火昏黄,帷幔低垂,将外界隔绝。光线透过帷幔投射在床铺上,暧昧而温暖。

他俯身欣赏她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光影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一对饱满挺立的乳房,顶端两粒嫣红的蓓蕾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低头含住其中一粒,舌尖打转,轻轻吮吸,然后又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宠爱。

“啊……嗯……”姬宫十六夜抓住他的头发,手指收紧,身体因快感而轻轻扭动。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温热湿润,花唇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蜜液。他用手指沿着缝隙滑动,寻到那粒藏在包皮中的花核,轻轻揉按。

“啊——!”她惊呼一声,腰肢向上挺起,双手按在他肩膀上,指尖几乎掐进他的皮肤。

“这么快就湿透了。”源清素抬起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十六夜,你也很想要吧?”他一边说,一边用中指缓缓探入那紧窄的入口,只一节指节,就感到内壁火热地夹紧。

姬宫十六夜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你……你轻点……”

他抽出手指,将那上面沾着的水光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她腿间。他用舌尖轻轻拨开两片花瓣,找到花核,以唇含住,轻轻吮吸,舌头灵活地拨弄。

“不……不要这样……太羞耻了……”她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按着膝盖固定,只能任他舔舐。快感如浪潮般从那一处涌起,她抓住他的头发,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啊……清素……别……”

源清素没有停下,反而加重吮吸的力度,舌头甚至微微探入穴口,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她的小腹开始抽动,蜜液大量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床单。

“啊——要……要到了……”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核在他口中突突跳动,第一次高潮就这样不期而至。

源清素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抬起头来,嘴角挂着晶亮的水光。他爬上她身体,吻她的唇,让她尝到自己汁液的味道。

“你的味道很甜。”他说。

姬宫十六夜羞得满脸通红,拉过他的头发盖住自己的脸。但很快她又鼓起勇气,翻身将他压在下面。“我也要尝你。”她说着,笨拙地解他的腰带,将他的裤子完全褪下,那根硕大的阳物弹出来,笔直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

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尝到咸腥的味道。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含住龟头,但因为尺寸太大,只能含入前端。她用舌头包裹住茎身,上下滑动,偶尔用嘴唇箍紧。

源清素倒吸一口凉气,手按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

她努力往下吞,让龟头抵到自己喉咙口,一阵恶心让她退出,转而用手握住茎身,配合嘴巴上下套弄。她抬眼看他,见他紧闭着眼,表情既享受又克制,心中涌起一阵满足。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一只手揉捏他囊袋,另一只手握紧茎身快速滑动。源清素呼吸急促,抓住她的手臂:“可以了……再这样我就要射了……”

他拉她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她湿润的阴户贴着他火热的分身,两人都因期待而微微颤抖。

“你来决定要不要继续。”源清素握着她的腰,神情认真,“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姬宫十六夜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她沉下腰,让龟头抵住自己的入口,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狭窄感到一阵异物感。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坐下,龟头撑开紧闭的阴唇,突破那层薄薄的阻隔——

“啊——!”她痛得弓起身体,眼泪瞬间涌出。

源清素立刻停住所有动作,双手扶住她的腰,不再让她下沉。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手指捻揉她充血的花核,帮她分散疼痛:“乖,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她点头,咬住下唇,努力放松。片刻后,疼痛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感。她轻声道:“好像……不那么痛了。”

他缓缓向上挺动,一寸一寸深入,直到完全埋进她温暖紧窒的体内。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等她完全适应后才开始动作,先小幅度抽送,每一下都尽量温柔。她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哼着。

“嗯……清素……感觉……好奇怪……”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又胀又酥麻的感觉。

“一会儿就会变得很舒服了。”他吻着她的肩头,加快速度,并且调整角度,寻找她体内那一点。当龟头蹭过某处凸起的褶皱时,她突然全身一颤,口中惊呼:“啊!那里!”

源清素知道找对了,对准那一点反复撞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最初的痛楚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取代。她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肢回应他,指甲陷入他肩背。

“啊……啊……清素……嗯啊……好深……”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甜腻。

帷幔随着床体的摇晃而如同海草般摇曳,发出沙沙声响。昏黄的灯火在帷幔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随着动作不断变幻。

源清素汗珠滴落,滴在她胸间。他低头含住她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下身同时快速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而清晰的声响回荡在狭小的舱室中。

“十六夜……你里面好紧……好舒服……”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舐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道。

姬宫十六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流在积聚,越来越强烈,伴随他猛烈的撞击,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猛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啊——到了——!”她弓起身子,脚趾蜷曲,陷入了短暂空白。

源清素在她体内痉挛的刺激下也几乎到极限,但他没有立即释放,而是减缓速度,享受她甬道一阵阵的吸吮。他吻她的额头,低声问:“舒服吗?”

她还在喘息,满脸娇羞,轻轻点头,又问:“你还没……”

“不着急,我们还有一整夜。”他微笑,退出一半又缓缓插入,让她感受每一寸的摩擦。刚高潮后的身体极为敏感,每一动都让她颤抖。

他让她侧过身,从后面进入她,侧卧后入的姿势。他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绕过她身体揉捏她的花核,从背后深入。这个体位让他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这个姿势……好深……”她惊呼,声音带着哭腔,因为太刺激了。

他缓慢抽送,有时浅戳,有时深顶,每一下都让她神魂颠倒。他舔着她的耳廓,问:“喜欢吗?”

“……喜欢……嗯……再快一点……”她迷乱地回应。

他加快速度,房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与她的浪叫。她的身体跟随着前后摆动,乳房在床单上摩挲。很快,她又达到高潮,身体瘫软如泥。

源清素将她翻转,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女上位。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主动上下起伏,长发如波浪翻飞。他握住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同时欣赏她雪白的乳房在眼前摇晃。

“嗯啊……清素……我不行了……好累……”她逐渐失去力气,动作变慢。

他握住她的腰,自己向上顶弄,使深度和速度都超过她之前的努力。她最终趴在他身上,无力地承受着他的撞击。

他感到自己也要释放,于是深埋在她体内,将第一波浓精尽数射入她花径深处。白浊的液体混着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染湿了床单。两人紧紧相拥,大口喘息,汗水淋漓。

他们没有分开,依然连接着,感受对方的心跳逐渐平复。窗外的海色依旧深沉,海浪声一阵阵传来。

休息了片刻,源清素低头吻她的唇,轻声问:“还痛吗?”

姬宫十六夜摇摇头,将脸埋在他颈窝:“不痛了……只是……腿有点软。”

他笑了,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抚摸。过了一会儿,他又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半软的阳物重新变得坚挺。

“又来?”她惊讶地抬头。

“嗯,还想再要你。”他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以深度极大的传教士体位再次进入。她因姿势而完全敞开,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快感来得极其猛烈。

“啊……太深了……轻点……嗯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抓紧床单。

他俯下身吻她,封住她的呻吟,舌头搅动她的口腔,下身动作却毫不减缓。她在他身下扭动,感官完全被占据。

这一次他坚持了很久,直到她再次高潮,痉挛的花径吸吮着他,他才在她体内释放第二波浓精。两人都累得不想动,他退出来,侧躺将她搂在怀里。精液从她腿根流下,沾染了被褥。

“你把我弄得好湿……”她低声抱怨,却没有不满。

“待会儿一起清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感受彼此的温度。片刻后,他又开始不安分地抚摸她的腰侧,她怕痒地笑了起来,身体扭动,银铃般的笑声在舱内回荡。

“别……好痒……”她躲避他的手。

但他的抚摸逐渐变得色情,指尖划过她的腹部,腿根,再次探入那湿润泥泞的幽谷。她渐渐不笑了,呼吸变得急促,重新堕入情欲的漩涡。

“你……又想要……”她嗔道,却没有阻止。

这一晚,他们尝试了各种能想到的姿势:狗爬式时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猛攻,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揉捏花核,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水声;侧入时她一条腿搭在他肩上,他用极深的角度贯穿她;还有面对面抱坐,她双腿环住他的腰,上下颠簸,汗水交融。

他两次射在她体内,一次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布满她的肌肤。而她高潮了无数次,最后几乎虚脱,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他摆布。

当黎明前的黑暗逐渐褪去,窗缝漏进一丝苍青色的光时,他们还彼此缠绕着,没有睡意。源清素的手指在她汗湿的背上画着圈,她则把玩着他胸前的头发。

“天快亮了。”她轻声说。

“嗯。”他应道。

“我们得起来了……她们会发现的……”

“再躺一会儿。”他收紧手臂。

她听话地偎依在他怀里。舱内充满了情欲的气味,汗水、体液、还有他们身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床单凌乱不堪,沾满了斑驳的痕迹。

又过了片刻,姬宫十六夜轻轻撑起身体,长发凌乱,身上满是红痕和白浊的干痕。她看着一室狼藉,忍不住笑了:“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那就别出去了。”源清素支着头看着她。

她白了他一眼,起身找到自己的梳子,就着微弱的光线梳理纠结的头发。她的动作带着慵懒的餍足。

但源清素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抢过梳子帮她梳理。她笑着又抢回来。

两人就这样嬉闹了一会儿,东方终于彻底亮起,金光照进帷幔。

他们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

两人整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姬宫十六夜再次坐在镜子前,这次是火扇为她梳理头发。

昨晚她自己对着镜子收拾,显然是猜到源清素可能会来。

“那个六出花傻乎乎的,用我从东京学来的词,就是天然呆。”她看着镜子说。

“天然呆?”源清素穿上自己的羽织,“你是说率性而为?这或许就是她这么强的原因。”

“你喜欢上她了?”姬宫十六夜盯着镜子里的源清素,笑吟吟地问。

“恋爱还有一个症状,就是会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当真,然后变得不开心,生一肚子气。”

姬宫十六夜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随后笑着问:“我美吗?”

源清素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恋爱的另一个症状,就是不需要逻辑。

“美,世界上你最美。”他说。

“敷衍。”

“火扇,你说说。”

“主人最近容光焕发呢。”火扇应道。

“意思是我以前不容光焕发?”姬宫十六夜挑刺道。

源清素感觉到了她耍小性子后的柔情与爱意。

他走到她身边,拿起樱花发簪,轻轻插进她乌黑如墨的头发里。

镜子里,姬宫十六夜的眼波如水一般温柔。

两人不再说话,看着镜子中的彼此,用眼神交流着感情。

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是乏味的。

整理好妆容,确认没穿错衣服,源清素和姬宫十六夜并肩走出船舱,晨光正好从海里钻出来。

大海金灿灿的,像是洒满了金珠,耀眼夺目。

冰山晶莹,矗立在金珠中,像是一颗硕大的宝石,每一个棱面都闪烁着夺目的光线。

异彩流动,里面仿佛一只有生命的精灵。

昨晚的诡异阴森,变幻成婀娜多姿的瑰丽,众人被征服,陶醉其中。

一个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晴日。

这天,一看见神林御子,刚才还容光焕发的姬宫十六夜,立马打了一个哈欠。

“好困。”她用疲倦的声音说。

神林御子对她这个哈欠视而不见,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者说炫耀什么。

“你气色看起来很好啊。”北海道巫女不解地看着姬宫十六夜。

“我是假装一晚没睡,不能让下面的人知道,我们偷偷睡了觉。”姬宫十六夜说得好像跟真的似的,还压低了声音。

“不太像。”

姬宫十六夜抽出腰间折扇,笑道:“清少爷昨晚还跟我说你坦白直率,果然是真的。”

“昨晚?”糸见沙耶加领着妹妹、羽生千歌走来。

“对啊。”姬宫十六夜看着她,眼神却瞅着神林御子,笑嘻嘻地应道。

源清素手扶栏杆,眺望冰山,浑身一阵寒意,感觉前途多舛。

太阳彻底离开水面之后,他下令凿冰,把船上的一个船夫挖出来。

冰块十分坚固,修行者用上神器,才能挖下一些冰屑。

天目一箇心中一动,刚想让族人去把冰屑收起来,那些凿冰的人却很聪明,已经揣进怀里。

原本对冰山避而远之的,也忍不住主动加入,帮忙“凿冰”。

“这就是《伊索寓言》里,北风再强,也不如太阳播撒阳光,游人就自己脱了外套。”源清素对糸见雪说,“命令永远比不上利益,这个道理,放在修行中也是一样,修行一门咒法、亲近神明之气、甚至战斗,都要有‘利’可图,顺势而为。”

糸见雪似懂非懂,觉得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不需要马上理解。”源清素看出她的迷茫,“这是提纲挈领的话,只需要记在心中,偶尔拿出来想一想就够了,明白的时候自然会明白。”

“嗯。”糸见雪点了下头。

糸见沙耶加欣慰地看着源清素和自己的妹妹。

但有一点让她很迷茫,她不知道把这看成姐夫教小姨子,还是男友教女友。

有点不太想把源清素让给妹妹。

在众人的贪欲下,一名船夫很快被挖了出来。

船夫盘腿坐着,左手持酒,右手拿一整只烧鹅,正大快朵颐,虽然是个船夫,身高却有一米九,宛如铁塔,神情豪迈。

裹着船夫的冰块,没有带上猎妖舰,就放在海上。

海面、天空、船舰甲板上,布满了人影,众人都在围观。

源清素站在船舷,曲指一弹,一道黑色火苗飞了出去。

冰块用神器挖才能勉强挖动,他竟然想凭一道火苗就融化冰块,不少修行者都有些不以为然。

他们不是不信源清素,而是觉得他低估了冰块的坚硬。

谁知道,那火苗悬停在船夫头顶,不过两三秒,冰块表面竟然已经开始滴水。

刚才亲自凿冰的人大吃一惊,不知道这是什么咒法,看起来不起眼,却有这样的威力。

恐怕村级妖怪残骸做的神器,都会被烧穿吧?

源清素控制着温度,尽量只溶化冰层,像是赌石时切割原料,必须小心翼翼。

很快,冰块溶解,船夫的发丝露出来。

风一吹,还微微摇动,然而,下一个瞬间,船夫整个人如线香一般融入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

“怎么回事?有人看清了吗?”

周围惊呼四起,眼前场面之诡异,让人怀疑冰块到底冻住的是人,还是过去的影子。

冰块还留在海上,里面的人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源清素收了三昧真火,沉吟一会儿,说:“挖一个洞,登船看看,别把船里的人露出来。”

“是!”天目一箇应道。

他看了眼模具似的冰块,对那些眼神热切的人说:“这冰块,需要的人拿去分了吧。”

“谢大人赏赐!”

“多谢筑紫王!”

关西和关东的修行者,回应的方式不同。

这些冰块,对源清素来说没什么用处,但不少人可是连神器都没有。

就算有神器,也能用来锻造其他东西,比如说防具,还能拿去换钱,说不定还有不知道的功效,总之多多益善。

有了源清素的允许,一群来猎杀妖怪的修行者,瞬间转职成了采石匠。

上午十一点,终于挖出一条通往琼楼的隧洞,由此可见这艘宋代船只的巨大,冰块的坚不可摧。

众人整装待发,源清素说:“进去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在前面。”

所有人聚在甲板上,和巨大的猎妖舰相比,宛如一只只蚂蚁。

“一旦进去,必须服从我的命令,歌仙、巫女也不能例外。”

他看了眼歌仙们站的位置一眼,又说:“如果船上有什么好东西,除了影响猎妖计划的东西,其余谁先发现归谁,一律不准争斗。”

那些修为低的修行者,立马放松下来,随后又开始兴奋,修为高的人却有些不满。

他们有的是跟着来凑热闹,有的是为了见见世面,也有的只是因为上级的命令。

凭什么全听你小子的,要听也是自己上级的命令。

他们正这么想着,又听源清素继续说:

“如果敢违抗我的命令,关西的,我会让伊势巫女收拾;关东,交给神巫;北海道,有仙藻巫女。”

这些人偷偷瞅了眼三位巫女,低下了头。

这三人,神巫在关东地位超然;

伊势巫女不但地位高,还有杀死歌仙的前科:

至于北海道巫女,她和【太阁】关系非常一般——和所有人的关系其实都一般,但她要是打断几个人的腿,【太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最多罚她禁足。

“狐假虎威。”姬宫十六夜在源清素耳边轻声说。

“我就是狐狸精。”源清素笑着回道,还故作挑逗地勾了她一眼。

姬宫十六夜露出一个恶心的表情,心底却又热起来。

神林御子看着两人,源清素咳嗽两声,对糸见雪说:“小雪,这次你别去了,好好留在船上。”

“嗯,知道。”

“沙耶加、三千子、田鹤阁下,还有.....小水姐姐,你们也留下来,保护小雪和船。”

“遵命。”糸见沙耶加没个正经,模仿那些人应道。

柳生三千子怀抱琵琶,微微欠身。

出云巫女轻轻点头。

“弟弟你小心。”水天宫巫女嘱托道。

源清素又看向羽生千歌,问她:“你要去吗?说不定能捡到一些好东西。”

羽生千歌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去吧,”糸见沙耶加手搭在好友肩上,“清素君会保护你的,是不是,亲爱的?”

“你再说‘亲爱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源清素叹气道。

“我有那么凶吗?”姬宫十六夜没好气道,随后也跟着笑起来。

“谁回答,谁就凶,自己心里清楚。”源清素说。

“我们这里,御子最凶,你承不承认?”姬宫十六夜用扇子抵着他的胸口,让他说心里话。

源清素不说话。

他虽然不怕死,同时也是一个诚实的人,但又不傻——神林御子正用温柔(绵里藏针)的眼神盯着他呢。

羽生千歌最后决定去。

出发之前,糸见沙耶加在她耳边轻声说:“跟紧他,不需要冒险去找宝贝,走个形式就行,他发现的,回来之后我帮你要过来。”

羽生千歌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源清素杀了自己弟弟,自己怎么能拿他的东西呢。

但是又非常想要,糸见雪都有一件神器呢。

“嗯。”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决定放下仇恨和面子,毕竟活着的人重要——包括她自己。

清素君只是尽忠职守,要怪就怪弟弟。

明明叮嘱过他那么多次,不准他在城市里使用神力,依然不听话,非要炫耀,结果害了自己。

源清素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他邀请她上船,确实有找到好东西让给她,化解仇恨的打算。

他环视甲板上的修行者,下令:“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