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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155章 155.夜见岛(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9,188 字

糸见雪脑中嗡的一响,仿佛看着一栋百米高的大厦,往脸上塌来,几乎无法呼吸。

源清素左手一探,将她搂进怀里,右手虚握。

“嘭!”

五行气剑怒射而出,神道流大开大合,五色霓虹纵横飞舞。

“轰隆隆!”,山摇地动。

源清素一阵气闷,右臂更是发麻,控制不住地颤抖。

八名手持神器的天目族人,闷哼一声,忍不住后撤一步。

源清素惊诧地打量这八人。

这些日子,他的五行气剑早已今非昔比,这里又是火山,借助火山神明之气,威力几乎达到普通歌仙的全力一击,想不到还是落在了下风。

八人看他的眼神,比他更惊讶。

天目一族世代炼器,再坚硬的妖怪残骸都熔化过。

刚才的合击,就是捶打妖怪残骸的咒法,一击之下,町级妖怪的残骸都要捶扁。

源清素不但挡住,竟然还将他们击退一步。

天目一箇脸色难看,被挡住无所谓,九组组长、柳生三千子都能挡住,但被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的小子挡住,打乱了他的计划。

“小子,你是谁!”他喝问。

“我?神道教第一天才,鸫。”

话音未落,源清素再次感应火山神明之气,五行气剑光芒暴涨,五色霓虹彻底变成火行。

炙热的高温,将整个暗室灼烧成红色,恍如火炉。

“再来!”他左手抱着糸见雪,右手离火气剑横劈。

狂猛霸烈的神力,飙射着扑向八人。

八人浑身像是着了火,鼻子、耳朵、眼睛的,都有火焰往里钻。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举起神器,手捏咒印,再次施展合击。

原以为依旧能小小占据上风,想不到八个人有四个人被击飞。

包括天目一箇在内,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连糸见沙耶加都惊讶这一咒的威力,换成她,也不敢说硬接之后,依旧能完好无损。

羽生千歌比他们所有人都要震惊。

想当初,也就是今年七月,源清素还和她有来有往,想不到短短半年,他已经精进到可望不可即的境界。

“痛快!”源清素右臂几乎失去直觉,但热血沸腾。

“这小子想充当护花使者,先杀了他怀里的女人!”拿锤行神器的天目族人,怒喝道。

源清素大笑起来,高声说:“今天你要是能碰到她一根头发,老子给你跪地磕头!”

说完,他手持离火气剑,就要凌空飞冲上去。

“够了,鸫。”糸见沙耶加手搭在他肩上,“天目大人已经理解他的处境了,是不是,天目大人?”

天目一箇脸色难看,手持神器的八人,聚在他身后。

良久,天目一箇收起神力,脸色也缓和下来。

糸见沙耶加脸上浮现出笑容,她凑过来,悄声对源清素说:

“你现在是鸫,别狂妄得像个源清素。”

“手痒,嘿嘿。”源清素收起五行气剑,发出高中生似的羞涩笑声。

“还有,”糸见沙耶加目光变成瞪,“要抱着我妹妹到什么时候?”

源清素还没说什么,糸见雪先不好意思了,手撑源清素胸口,从他的怀里站起来。

她整理着被神力吹乱的头发,面具下雪白的脸,染得通红。

天目一箇望着他们,以为他们在商量什么阴谋。

“天目大人,”解决完内部的事情,糸见沙耶加又把目光转向他,“我们没有任何敌意,只是想知道怎么增强魔龙钉的威力。”

“这是最后一次。”天目一箇寒声说,“找到黄泉国,让魔龙钉吸收黄泉神明之气。”

“黄泉国在哪儿?”

“夜见岛。”

“进入方法呢?”

“看见黄泉大石,自然就会明白。”天目一箇说。

糸见沙耶加沉吟一会儿,抬头说:“天目大人,我这个人比较怕死,还有妹妹等着我疼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放肆!”

“神道教的老鼠,别得寸进尺!”

手持神器的八人,破口大骂。

糸见沙耶加不为所动,笑容满面,看着天目一箇不说话。

糸见雪有些惊奇,这样的姐姐,和家里见到的那个,总是以欺负妹妹为乐的她,完全不同。

天目一箇注视着她,良久,说:“好,我跟你走一趟。”

“族长!”

天目一箇抬手,打断族人的劝说。

“你们看着星空液,不准出任何事!”他严声下令。

八人见他下定决心,只能点头应是。

糸见雪好奇地看了眼所谓的星空液,刚才晃动整个火山的战斗,竟然没让它动弹分毫。

坛子上方,从她们进来,就一直要滴下来的那滴水,依旧悬浮在半空。

如果是性子急的人,光是看着,恐怕就要把自己折磨成疯子。

五人,还有天目一箇,从海底离开樱岛,穿梭在阴暗的海底。

夜见岛在岛根县,从九州过去,要穿过对马海峡,绕上一大圈。

糸见雪看了眼和源清素聊天的姐姐,他们现在在糸见沙耶加支撑起来的隔水气罩里。

那个死活要和妹妹一起洗澡,还嘲笑她胸部小的姐姐,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随即,她收回视线,看向气罩外。

不管是火山熔岩,还是海底世界,对她来说,都是从未见过的奇景。

她出生富裕,国内国外,很多地方都去过,那些地方,好看是好看,但根本不能让她惊叹。

接下来要去的,更是《古事记》中记载的黄泉之国,一场神话般的冒险。

平时娴静的她,此时也忍不住心潮澎湃,期待又忐忑。

源清素正和糸见沙耶加说着五行气剑的心得,脑后的蝴蝶式神,忽然动了一下。

他凝神听了一会儿,面具下的俊脸,浮现出迷人的笑容。

“天目一箇派人通知神巫了,”他笑道,“打算把我们一网打尽。”

天目一箇自己在一个隔水气罩里,隔着海水,又在高速行驶,不怕他听见。

“那我也要通知神道教的朋友,让她来助阵。”糸见沙耶加笑道。

糸见雪、羽生千歌、柳生三千子疑惑地看着她。

“你想害谁?”源清素也笑起来。

听了他说的,三人才反应过来。

“早苗纱罗。”糸见沙耶加回答,“八神雷的两道咒,就在她身上。”

“看来这次不但能打个痛快,还能凑齐八神雷,满足我的收集欲。”

嘴上这么说,原本就觉得不对劲的源清素,此时更是警惕起来。

如果神道教早就与天目一箇勾结,这很有可能是针对他,甚至是神林御子的阴谋。

警惕归警惕,他心里没有一点害怕。

正好把这当做对付【珊瑚魔娥】的热身。

更何况,姬宫十六夜、北海道巫女也会同行,三大巫女联手,再加上他这个凑数的,天下哪里去不得?

杀他个人仰马翻。

身体里的黑色器量,嗡嗡作响,像是一头猛兽要挣脱牢笼,肆虐天下。

“不知道黄泉国会不会有危险。”羽生千歌有些担忧。

“如果有,天目那老头应该不会这么爽快的跟来。”糸见沙耶加说出自己的猜测。

“有危险也没关系。”源清素说,“神巫在来的路上。”

“果然是襁褓里的baby。”糸见雪讽刺道。

源清素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毒舌?”

“说出事实被称为毒舌,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了?”

“……你妹妹真厉害。”他对糸见沙耶加说。

“可爱吧?”糸见沙耶加挺起饱满的胸脯,炫耀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可爱。”源清素说。

“你好像有意见?”两姐妹同时发出质问。

糸见雪撇过脸,对和姐姐异口同声这件事,感到羞耻和不乐意。

“啊,小雪,我们果然是无敌的姐妹!”姐姐却很开心,兴奋地搂住糸见雪,用胸部去揉她的小脸。

“放开我,唔——唔!”

源清素在一旁看着。

那么深,还那么软,能根据人脸改变形状,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吧。

真可怜。

他也好想埋在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怀里啊,变成一个襁褓里的baby。

羽生千歌在观察他,发现他向往的目光,心里有了计划。

源清素感觉到她的视线,看了过来,她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

他心底更加戒备。

可惜啊,糸见沙耶加能为家人牺牲自己,他原本挺欣赏。

非要和他做对的话,只能让她知道背叛的代价了。

六个人,只有柳生三千子没有怀揣不可告人的心思,一路往岛根县飙射而去。

岛根县与鸟取县交接的地方,有一处狭窄隐蔽的浅滩,六人从那儿浮出水面。

浅滩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芦苇,沐浴闪闪阳光,在秋风中摇曳。

糸见雪惊奇地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芦苇丛。

“夜见岛在北边,需要穿过三川途。”天目一箇说。

“不着急。”糸见沙耶加撑开神力,犹如被光圈包裹的精灵,飞入芦苇丛中。

柳生三千子与羽生千歌紧随其后,天目一箇也只能跟上。

“我们也走吧。”源清素对糸见雪说。

“嗯。”糸见雪轻轻点头。

两人分别撑开雾气和青光,飞在众人身后,没入茫茫芦苇。

六人经过的地方,芦苇鼓荡,像海水一般分开。

偶尔有秋风扫过,吹得芦苇四散起伏,白絮绵延,如江上的波涛。

糸见雪惊叹痴迷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底充满了喜悦,忍不住朝源清素看去。

他戴着面具,正盯着前方。

“怎么了?”感觉她的视线,源清素转过头来问。

“没什么。”糸见雪又看向四周。

这样携手飞在秋天的芦苇丛中,像是童话里的故事。

飞了没多久,听见喧嚣声,仿佛有人举办酒宴。

正这么想着,视野蓦地开阔。

木船一艘接一艘,数不清的人,在船上饮酒作乐。

众人中央,有一面水做的平台,几名艺伎在翩翩起舞,弹唱着秋日的和歌。

时而,又有穿着暴露的现代女郎,战战兢兢地上台,努力炫耀自己的身体。

完全不适合未成年观看。

“小猫,你来了。”沙哑妖媚的声音,盖过喧哗声,朝他们传来。

糸见雪循声看去,一位容貌美丽、身材丰满的中年贵妇,仰着从小船的帘子里探出头来。

帘子被风吹起,里面竟然全是男人。

那些男人神情恍惚,满脸通红。

她急忙错开视线,面具下的脸红了起来,耳朵被风一吹,又烫又凉爽。

糸见沙耶加左右环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飞向早苗纱罗所在的小舟。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她说。

这里不仅有一组的高手,还有二组、七组、八组的人,组长也在。

源清素观察她的表情,没看出是演戏,心里想着,难道是羽生千歌一个人背叛了?

但就凭这几个人有什么用?其他人在夜见岛埋伏?

他正要跟着飞过去,衣袖却被拉住了。

回头一看,糸见雪正不知道看哪儿左顾右盼。

他笑了一下,调侃道:“可不可爱不知道,倒是挺纯情。”

糸见雪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两人也不过去,和柳生三千子、羽生千歌,以及天目一箇悬浮在水面上。

天目一箇偶尔把视线投向东京的方向,以神巫御风咒的水平,早就已经到了才对,人呢?

等了大概十分钟,忽然听八组组长酒鬼高喊:“兄弟们,干活了!”

“唔啊!”神道教教徒发出怪异的应和声。

几个人挥舞神力,将刚才表演的艺伎和舞女砍成两半,内脏飞溅,挂在芦苇杆上,水染成红色。

“糸见雪被那骤然爆发的血腥场面吓得脑中嗡的一声,眼前仿佛有大厦坍塌,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尖叫:“啊!”这一声惊呼在空旷的芦苇丛中显得格外清脆,宛如山泉淙淙。与此同时,她心神激荡,维系飞行的神力瞬间失控,身体如同断了翅膀的飞鸟,直直地朝下方那片染血的水面坠落。冰凉的秋风刮过她的脸颊,带起几缕青丝,她慌乱地挥舞双臂,却什么也抓不住。

就在她即将落入那漂浮着内脏与残肢的水面、裙摆几乎沾到血水的刹那,一只坚定有力的手臂从右侧倏然伸来,准确地擒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身。那只手掌宽大而灼热,隔着薄薄的白色羽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热度与男性特有的粗糙厚茧。源清素没有半分犹豫,手腕一翻,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人凌空一带,稳稳地拉进了自己怀里。她的后背重重撞上他坚实的胸膛,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响。他手臂如铁箍,将她牢牢固定在胸前,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任何间隙。她的臀部正好卡在他胯间,随着飞行中的起伏微微摩擦,她甚至感觉到他双腿之间渐渐隆起了一团硬物,正顶在她的股沟处。

“别乱动,我扶着你。”他的声音在耳边低响,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在努力压抑着什么。糸见雪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想要拉开距离,但她的双腿凌空,全靠他的支撑才不掉下去,这一扭反而让臀部在他胯间蹭得更紧。那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戳在她臀缝里,形状清晰得吓人。她惊得浑身一僵,再也不敢乱动。

源清素的目光始终牢牢盯着前方那个挂在芦苇上的血淋淋内脏,仿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惨烈的物体上,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却一点也不安分。他故意将手指微微松开,然后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动,从腰侧滑到肋骨,再滑到平坦的小腹,隔着衣料仔细描摹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糸见雪浑身僵硬如石,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像被火烫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开口制止他,但喉咙发紧,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别出声,周围都是神道教的人,你想让他们注意到你吗?”他在她耳畔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后颈,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这句话成了他继续侵犯的完美借口。他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羽织的前襟,从衣缝中探入,直接触摸到那层薄薄的丝质胸衣。少女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淡淡的幽香。源清素深吸一口气,压抑住体内逐渐升腾的欲火,但手指却诚实地开始动作。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团柔软的山丘,感受着那弹性极佳的血肉。隔着胸衣,他甚至能精准地描绘出乳头的位置。他暗自惊讶——从外表看,糸见雪身材纤细,没想到她的胸部竟然如此饱满丰腴,至少也有C罩杯,手感更是柔嫩得不可思议。

他的手指沿着胸衣的边缘盘桓画圈,时而整个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揉捏整个乳廓;时而又只用两指夹住那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搓捻提拉。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挑逗着她的感官。糸见雪从未经历过这般亵狎,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股酥麻感从胸口滋生,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逐渐充血硬挺,在胸衣布料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小凸起。她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的难耐。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试图用疼痛来阻止他,但源清素仿佛完全感觉不到。

“住手……你……你敢……”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怒气与耻辱,但因为身体的战栗而显得软弱无力。源清素低低一笑,笑声中满是得意与征服欲:“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姐姐正忙着应付那个妖妇,没人会注意到这里。就算被看见了,又能怎样?你现在可是靠我保护,我不松手,你早就掉进血水里了。”说着,他手指灵巧地拨开她胸衣的扣子,手掌毫无阻碍地直接握住了那滑腻柔软的乳肉。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愣。源清素只觉掌心触感滑如凝脂,弹性惊人,那团软肉在他手掌中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将她的整个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糸见雪倒抽一口凉气,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让她几乎叫出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眼泪已经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面具下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他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心中却升起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欲,手指夹住那粒已经硬如樱桃的乳珠,轻轻提起,再缓缓捻动,用指甲刮擦敏感的顶端。糸见雪身体剧震,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濡湿了内裤。她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无比羞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他趁机将另一只手也从她衣摆下方探入,贴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上抚摸,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攀升,带给她一阵阵战栗。最终,那只手从她的腋下绕到胸前,同样覆盖住了她另一只乳房。现在,她的双乳都完全落入他的掌握。他左右开弓,用娴熟的手法挑逗着她敏感的双峰: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时而用指腹弹拨肿胀的乳头,时而整个手掌大力揉搓着乳峰,将两团乳肉挤在一起,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糸见雪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还能感觉到腿间那湿热的黏腻感正在不断扩大,连内裤都彻底湿透了。

“你的身体真是极品。”源清素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自己的呼吸也有些乱了,“皮肤滑得像丝绸,这胸更是让人舍不得松开。平时装得那么清高,没想到这么敏感,乳头都硬成这样了。”他恶意地用指腹捏住她两粒硬挺的乳珠同时拧转。糸见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又咬住嘴唇,将剩下声音咽回肚子里。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后翘,紧紧贴住他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

源清素感受到她身体的迎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缓缓将双手从她胸前抽出,手指划过她的肋弓,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糸见雪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猛地用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了!”但源清素只是轻嗤一声,轻松挣脱她的阻拦,手指挑开她裤裙的系带,钻入那最隐秘的所在。隔着最后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他的指尖触及到那温暖湿润的峡谷。糸见雪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双腿本能地加紧,但他的膝盖从身后顶住她的膝盖弯,使她无法合拢。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道柔软的沟壑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润与温度。不过片刻功夫,那层薄薄的棉布就被渗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沾上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布料紧贴着她的花唇,几乎透明。糸见雪羞愧得几乎晕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沿着自己的阴唇轮廓描画,每一次划过都让那里传来一阵收缩。

“还说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源清素恶意地用中指隔着布料按压那粒隐藏在花唇间的珍珠,只轻轻一按,糸见雪就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身体,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泄出,又硬生生被她截断,化为急促的喘息。他继续用指腹在那敏感的凸起上画着圆圈,时而轻揉慢捻,时而快速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剧烈颤抖,他甚至能听到指尖下传来粘腻的水声,那是她的花穴在饥渴地分泌。她羞愤得想就此死去,但身体却本能地追逐着那双可恶的手,臀部不自觉地扭动,仿佛在主动磨蹭他的手指。

源清素得寸进尺,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一旁拨开,让那湿润饱满的花唇直接暴露在秋风中。一阵微凉的刺激让糸见雪打了个哆嗦,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就毫无阻碍地陷入了那滑嫩的蜜裂中。他的指尖沿着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中间来回滑动,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他用两指轻轻分开那闭合的花瓣,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然后精准地找到那粒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用指腹直接压了上去。糸见雪猛地倒吸一口气,身体剧烈痉挛,几乎失去意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抓紧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叫出来也没关系,反正这里没人会管。”源清素在她耳边低语,手上动作却毫不停歇,他快速拨弄着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糸见雪的身体一阵抽搐。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沾湿了他的手,滴落下去,在秋风中拉出细丝。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胀得发痛,几乎要撑破布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臀缝里,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微挺动,模拟着交媾的节奏。糸见雪感觉到了那根灼热滚烫的凶器的形状和脉动,更是羞愤欲绝。

他的手指顺着滑腻的花沟向下滑,探寻到那紧窄的入口。他用中指轻轻在那湿热的洞口画着圈,感受到那里一阵阵收缩,仿佛在吸吮他的指尖。他稍一用力,中指便缓缓探入那未经人事的处女甬道。仅仅插入一个指节,糸见雪就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拼命收缩着双腿,却只能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疼……”她终于发出一个单音,带着痛苦和哀求。他感到那内壁紧紧吸附着自己的手指,温热、湿润、弹性惊人,而且异常紧窄,证明这确实是第一次被异物侵入。他心中一荡,强行压抑住破门而入的冲动,只是将手指停在那里,轻柔地旋转、按压,让她适应。

“放松,我不会弄伤你的。”他的声音难得温柔了些,但动作却依然霸道。他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手指,每次进出一分,都能感到她内壁的痉挛和挤压。糸见雪的泪水流得更凶,但疼痛中渐渐混杂进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放松下来,阴道也分泌出更多爱液。他感到手指的进出越来越顺畅,便又深入了一分,几乎完整地插入了一根中指的整根长度,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力——那是处女膜的边缘。他克制住突破的冲动,只是在那附近轻轻按摩,让她熟悉这种感觉。糸见雪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全身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只能随着他的手指抽搐,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就在他准备再深入一点、或加入第二根手指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轻浮的调笑,打破了这份隐秘的淫靡氛围。源清素的动作骤然而止,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猛地涌起一阵冰冷的杀意。糸见雪则浑身一凛,仿佛从迷乱的梦境中被惊醒,她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力气想要脱离他的怀抱。源清素也顺势稍稍松开了手臂,但仍有一只手扶在她腰侧,维持着表面的保护姿态。他的右手不动声色地从她腿间抽出,迅速将手上的湿痕在衣摆内侧擦干,又将她被拨乱的衣襟简单整理了一下。他的目光冷冷地射向那个声音来源,眼底已是一片寒冰。

糸见雪连忙侧过头去,不敢看任何人,面具下的脸烧得滚烫,连脖子都染上了红晕。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腿心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她咬紧嘴唇,拼命让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

“咦?声音很好听嘛~”那个打着酒嗝的家伙,色眯眯地看过来。

“咦?声音很好听嘛~”一个打着酒嗝的家伙,色眯眯地看过来。

糸见雪嫌弃又害怕地瞥开视线。

“确实好听,就像淙淙山泉水。”说着,源清素一拳打了出去。

青色神力轰然怒卷,连船带人,炸成了粉碎,漫天的木屑与血雾。

“怎么回事?”

“小子,你敢杀我兄弟!”

“你是哪个组的!”

各色神力冲天飞舞,自然美丽的芦苇丛,霎时间成了五光十色的妖国。

几个八组的人,朝源清素围攻过来。

不见源清素有任何动作,水面轰然一声,宛如银河奔泻,带着万钧之力,朝这几人奔去。

“住手!”酒一般的琥珀色神力,凌空闪过,平息了银河,也将八组的人卷走。

几名组长飞了过来,早苗纱罗还在整理衣衫。

不少神道教的人,拼了命地打量她的身体,她也不遮掩,反而对那些人抛媚眼。

被她看到的人,浑身颤抖,又是害怕,又是渴望。

早苗纱罗刚才待的小船里,已经没有活人的气息。

糸见沙耶加第一个落下来,率先看了眼糸见雪,见她躲在源清素身后,安然无事,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她问。

“有人调戏我妹妹!”源清素仿佛热血少年般怒吼道。

糸见沙耶加转头看向八组组长。

“放屁!”有八组的人喊,“飞田夸那个女的声音好听!”

“就算调戏又怎么样?只是嘴上说两句,这小子就可以直接杀人?!”

八组组长冷笑了一声,对糸见沙耶加说:“把那小子交出来,我也不杀他,断了他杀人的手臂,再跪下来道歉,这件事就算了。”

“交出凶手!”

“他妈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杀了自己人的!”

“沙姐,别跟他们废话!”源清素怒气冲冲,比他们更暴躁,“你拖住八组组长,我和三千子姐把这些人全杀了!”

刚才还叫嚣的八组,瞬间安静下来。

这小子......怎么这么冲?

酒鬼脸色同样难看,真要打起来,他被糸见沙耶加拖住,八组的人哪里是柳生三千子的对手。

如果换一个组,他根本不怕信对方会这么做,但九组不同,他们就是以保护家人这么个蠢理由,才加入神道教。

“好了好了。”早苗纱罗笑着说,“任务要紧。”

酒鬼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鸫君的脾气,原来这么爆啊。”七组组长蜘蛛笑道。

源清素愤愤不甘,同样“哼”了一声。

早苗纱罗看着他,忍不住舔了舔殷红的嘴唇,刚满足的身体,又涌出冲动。

她打量源清素两眼,看向糸见雪,问:“这是九组的新人?”

“鸫这小子的妹妹。”糸见沙耶加无奈道,“本来不想收她,但你们知道,我对妹妹没办法。”

“明白。”蜘蛛笑道。

只要关注神道教的人,都知道糸见沙耶加是个妹控。

“你们给我听好了!”源清素对神道教的人大喊,“谁敢欺负我妹妹,刚才那人就是他的下场!”

“小子,狂妄!”

“老子偏要......”

“怎么?你们真打算欺负我的人?”受到挑衅的众人,还没炸开锅,糸见沙耶加就丢了一大块冰进去。

芦苇丛中一片寂静,只有被刚才冲突吓飞的野鸟,在天空盘旋,哇哇叫着。

组长间矛盾,早苗纱罗还调解一下,至于教徒,她看都不看一眼。

“天目大人,”她对天目一箇说,“又要拜托你啦。”

声音缠绵,让人浮想联翩,觉得她拜托的应该是其他什么事。

“希望贵教这次能言而有信,不要再找我第三次。”天目一箇面无表情,淡淡地说。

早苗纱罗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在天目一箇的带领下,神道教众人浩浩荡荡,离开满地狼藉的芦苇丛,往夜见岛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