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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154章 154.历练(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528 字

吃了饭便修行,修行累了就讨论咒法。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没等来高野山和九州神主的回复,糸见沙耶加突然联系上源清素。

「亲爱的:」

「我要在神道教做最后一次任务,麻烦你通过官方找一个理由,把小雪带出来几天。」

「什么理由都可以,只要别让父母怀疑。」

「我打算陪她历练一次,见识一下这个世界,最好你也一起,据我所知,你几乎没离开过神巫,是个还在襁褓里的baby。」

「前女友·沙耶加~」

源清素对着信想了想,决定跟着一起去。

“不行。”神巫想也不想地否决了。

“是个还在襁褓里的baby。”一旁的姬宫十六夜,抑扬顿挫地读信里的一句。

“你还有第三个女人啊。”六出花感叹。

源清素看了白发少女一眼,对神林御子说:“神林小姐,请允许我陈诉去的理由。”

神林御子沉默一会儿,撇了他一眼:“说。”

“沙耶加和三千子是重要的战力,不能失去她们,这是一;有她们在,再加上我,几乎不会遇到危险,这是二;三,我想历练一下,最近咒法长进不少,但不实际施展,总觉得隔了一层。”

“四,”姬宫十六夜一边叠信,一边笑着补充,“保护糸见雪。”

源清素把视线转向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北海道巫女先开口了。

“原来是四个。”她明白了什么似的点头说。

源清素嘴张着,停顿了一秒,突然不想说话了。

他看着神林御子,等待她的批准。

神林御子不说话。

“让他去好了。”姬宫十六夜将信丢给源清素,“和对付妖怪比起来,这点危险算什么?绫子母亲管得都没你这么严。”

听她提及母亲,源清素想起来,他还没把【珊瑚魔娥】的事告诉她。

神林御子想了想,叹了口气:“想去就去吧,不过我会全程看着你。”

说到这儿,她换上警告的语气:“不该说什么,哪些事能做,哪些不能做,你自己记清楚。”

“事情能不能做我知道,不该说什么?”源清素不解。

“脏话。”

“......把这个忘了。”

“忘了也没关系。”神林御子淡淡地说,“反正你从没记住我的话。”

“这是诬赖!”

第二天,源清素独自离开白山神社。

白山神社内,他还没走出秘境,神林御子就已经通过式神盯着他。

她心里总是不踏实,连源清素过马路,都担心他遭遇不测。

“管得太紧,会适得其反哦。”姬宫十六夜在一旁笑着提醒。

神林御子根本不搭理她。

六出花在一旁“学习”,得出结论:每个人都有与源清素相处的模式。

‘自己怎么和他相处呢?’她想。

◇

源清素找到千叶县的政府,让他们给学校发了一个通知,学校又给糸见家发了一个通知,糸见雪就以“交换学习”为理由被带走了。

“有什么急事吗?”糸见雪问一身运动服的源清素。

源清素拉开运动服拉链,手伸进去,拽出糸见沙耶加的信。

“自己看吧。”他把信递过去。

糸见雪接过信,在寒冷季节的东京湾边,能清晰感受到信上残留的体温。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很想闻一闻信,看上面是否有源清素的气味。

‘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心底尴尬羞恼,表面若无其事地展开信。

源清素等了五秒,开口说:“大概就是这样,我陪你一起去。”

“亲爱的?”糸见雪视线从信上移开,朝源清素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这是你对我的新称呼?”源清素一愣,“虽然被叫什么都无所谓,但这种会招人误会的......”

糸见雪手指捏着信,展示通缉令似的对着源清素。

“‘亲爱的’?”她指着信开头,重复了一遍。

“......你姐姐就是一个肆意调戏纯情少年的口花花大姐姐,你应该清楚。”

“如果让我知道,你和我姐姐还有关系——”糸见雪瞪了他一眼,将信放进书包。

这句话该怎么理解呢。

‘算了,’源清素想,‘听御子的,少说话。’

“走吧,你先回家换一身衣服。”他说。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穿运动服?”

“顺手拿的。”

“很丑。”

“故意的,太帅了会让人联想到我。”

“你还真是乐观,明明长相只是中等偏上。”

“二小姐的要求真高,顺便问一下,对你来说,怎么样的才算是帅气?”

后脑勺疼了一下。

“你就差在这点上,动不动就谈论外貌,无聊到家,简直和看见女孩子就会打招呼的浅薄男人一样。”

“......”

“怎么不说话了?”

“天冷。”源清素对着手哈了一口气。

糸见雪愉快而得意的哼了一声,迈开校裙下的笔直双腿,朝家的方向走去。

源清素在糸见家不远处的一条散步道等她。

作为行道树的木患子已经变成金黄色,依旧苍绿的樟树,黑色果实落了一地。

这是一个既是深秋,也是初冬的日子。

“好了,走吧。”糸见雪走过来。

源清素收回眺望树叶的视线,打量她的穿着,看是否会有哪里暴露她的身份。

“你怎么也穿运动服,不是很丑吗?”他说。

“有什么办法,家里能掩饰身份的衣服,只有运动服,我把名字抹掉了。”糸见雪有些不好意思。

源清素是青色运动服,她是红色的,全东瀛的高中生都穿差不多的运动服,但此时,不知是不是在校外的原因,她有一种穿情侣服的羞意。

“走吧。”源清素也不废话。

天气晴朗,白云如鱼鳞一般排布。

源清素一路飞驰,离开本州,来到九州。

大隅海峡的海面上,糸见沙耶加、柳生三千子、羽生千歌三人正在聊天。

“沙耶加,”羽生千歌叮嘱,“待会儿源清素来了,你一定要抓住机会,这次神巫和伊势巫女应该不会跟来。”

“万一他只是送小雪呢?”糸见沙耶加依旧是风衣、裙子。

“干脆你们两个直接出手,把他打晕,沙耶加你先和他睡一觉。”

“千歌姐。”柳生三千子白弱的脸染上红晕。

糸见沙耶加知道好友在开玩笑,正准备说穿,忽然劲风扑面,海水翻涌,一头红金色恶龙俯冲而下。

贴近海面,高速行驶的恶龙,又在刹那间止住,悬浮在三人身前。

红金色的龙鳞折射着阳光,神圣而迷人。

“姐姐。”龙背上,糸见雪开口。

“小雪,好久不见。”糸见沙耶加脸上露出笑容,忽然又眼睛一亮,“我还没骑过妖怪呢!”

说着,她就准备跳上来。

红金色恶龙翅膀拍击,掀起飓风,海面涌起一堵高墙似的大浪。

羽生千歌的神力摇曳,像是行走在暴风中,心里对妖怪的可怕感到吃惊。

“妹妹能骑,我反而不能骑?”糸见沙耶加挥手,将巨浪丢到远处。

轰隆巨响,海浪波澜起伏。

“我是人,又不是马,要不是为了节省时间,谁我也不背。”恶龙的声音清朗悦耳,听了就让心生好感。

“姐姐,别胡闹。”糸见雪在龙背上说。

“妹妹、男朋友,都不是我的了,姐姐我好可怜。”糸见沙耶加可怜兮兮地说。

糸见雪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心里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时间紧迫,珊瑚魔娥随时会出现在关东,说正事吧。”恶龙没搭理姐姐的玩笑。

“你要和我们一起?”羽生千歌确认道。

恶龙点头。

“那就麻烦源君你保护小雪了。”

“没问题。”

糸见沙耶加看了眼自己的闺蜜,这好像和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怎么变成撮合他和自己的妹妹了?

她也没心思管这些,他们的时间确实很紧迫。

“这次的任务,是找天目一箇。”她说。

“天目一箇?”恶龙骤然收缩,一道英俊挺拔的身影,带着苗条的糸见雪,落在海面上。

天目一箇就在九州,不需要再赶路,源清素收起了妖身。

“靠自己可以吗?”他问糸见雪。

“嗯。”糸见雪释放出雾气似的白色神力,稳稳地站在海面上。

源清素松开她,继续问糸见沙耶加:“找天目一箇做什么?”

“操纵妖怪的魔龙钉被你拿走一枚,剩下的七枚,控制町级的妖怪非常吃力,所以神道教找他,看他有没有办法增强魔龙钉的威力,这个任务给到了我。”

“还有一枚黄泉魔龙的残骸呢?”源清素问。

出云比斗的时候,那个变成【黄泉魔龙】的神道教教徒,尸体被神道教带走,那枚残骸自然也被回收了。

“教里的人,还幻想着有人能将魔龙变成妖身。”糸见沙耶加讽刺道。

源清素这些不关心,他叹了一口气,说:“找天目一箇算什么历练。”

“来都来了,你不会要回去吧?”羽生千歌说。

源清素奇怪地打量她一眼,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以前两人可没这么说过话。

把弟弟的仇忘了?还是这次有什么阴谋?

想到阴谋,糸见雪被自己带来这里,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不在,正是对付他的好机会。

他信任糸见沙耶加,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没拍后脑勺,万一她没打算害他,反而让本来坚固的联盟出现隔阂。

“那走吧。”源清素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深意。话音刚落,他的右手便如灵蛇般滑向糸见雪的腰侧,手掌张开,五指精准地扣住她腰肢最纤细的部位,拇指隔着那层红色运动服轻轻按压,感受布料下肌肤的热度与弹韧。紧接着,他手臂微收,将她的身体拉近,使她的胯部紧密地贴靠在自己大腿根前。隔着两层运动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部的弧线和小腹的柔软,于是下腹悄然前挺,将那已开始充血肿胀的欲望隔裤压在她小腹上,硬挺的轮廓隔着布料传递着灼热的暗示。

糸见雪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能感到腰上手掌的力度,以及小腹处那根异物的顶触,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羞耻感瞬时涌遍全身,她的脸颊腾地红透,热度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隐藏在运动服下的锁骨也泛起粉色。她下意识地想向后挣扎,但源清素的手臂如铁箍,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走吧。”源清素又低声道,这次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他微微张口,将湿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吹入她敏感的耳道,同时舌尖快速扫过耳垂内侧的软骨,留下一道湿痕。糸见雪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细小电流击中,连指尖都麻了。她轻呼一声,随即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她偏头想躲,但源清素的嘴唇如影随形,在她耳根处游走,呼出的热气让她半边脸都酥了。

他的左手也同时动了起来,握住她捏着信的那只小手。他的手指一根根嵌入她的指缝,十指紧紧交扣,然后轻轻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侧。他的拇指空出来,沿着她白嫩的手背来回摩挲,然后滑向她的手腕内侧,停留在脉搏跳动的位置。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急促而紊乱的搏动,然后开始有节奏地轻揉,力道时轻时重,仿佛在弹奏一首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情欲曲。每一次按压都像直接作用于她的心脏,让她的心跳随着他的节奏加快又放缓。

糸见雪完全失去了对呼吸的掌控。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全被他的拇指控制,一阵阵酥麻从手腕传遍全身。她的视线模糊起来,只能盯着两人交缠的手指,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与自己的白皙手指紧密交插,产生一种奇异的亲密归属感。她甚至能感到自己手心在出汗,黏腻地湿润了两人相贴的皮肤,却更增加了那种肌肤相融的错觉。

“如果真是什么阴谋,的的确确是一场历练。”源清素这才对上糸见沙耶加的目光,语气轻松自然。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怀中少女红透的侧脸。他一边说话,一边开始让右手拇指缓慢地向上移动,从她的腰侧滑过肋骨下缘,指尖探入运动服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腰肌肤。那片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一丝微微的汗意。他的指腹开始缓慢摩挲,沿着脊椎旁侧的肌肉纹理,向上推至肩胛骨下方,再慢悠悠地滑回原处,在尾骨上方画着圈。

糸见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浅。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才没有在众人面前失态。她能感到源清素的拇指像一簇移动的火焰,在她背上游走,点燃一串串战栗。更让她慌乱的是,她那两颗乳尖悄然挺立,隔着运动服摩擦内壁,带来一丝刺痒和快感。她只能收紧双臂,试图掩盖胸前那凸起的痕迹,但这动作却使她的胸脯更紧地压向源清素的胸膛,他能感觉到那两粒硬实的凸点。

“你做什么?”糸见沙耶加的声音终于带着疑问响起。她盯着源清素放在妹妹腰上的手,总觉得那动作太过亲昵,不像仅仅是扶稳,更像情侣间的抚摸。

“这不是挺好嘛。”羽生千歌及时拉住好友,语气轻快却意有所指,“小雪有源君的保护,你也可以放心。况且源君实力强大,刚好照顾小雪。”她说话时,目光在源清素和糸见雪之间来回扫过,嘴角含着一丝微妙的笑。

糸见沙耶加奇怪地看了自己好友第二眼。她心里升起一阵狐疑:千歌今天怎么老是撮合源清素和小雪?但她没有深究,毕竟源清素确实可靠。她只能压下心里的古怪,说:“那好,我们出发吧。”

源清素也看了羽生千歌第二眼,心中警惕迅速升起。他意识到事情果然不对劲,这个女人似乎有意制造自己与糸见雪亲近的机会,其中必有图谋。他搂着糸见雪的手,不自觉地更紧了一些。右手五指用力一扣,几乎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同时左腿悄然前移,切入她双腿之间,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他的大腿与她的腿根紧密相贴,他能感到她那里传来的温度和柔软。他开始有意识地用膝盖轻微上下摩蹭,隔着两层运动裤摩擦她大腿最内侧的肌肤。

糸见雪感受到他大腿的侵入,以及在自己腿间的摩擦,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正好将他膝盖夹住。她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放开我……”但声音细如蚊蚋,只有源清素能听见。

“别乱动。”源清素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唇,呼吸交织。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里有羞恼、惊慌,还有一层朦胧的水光。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偏头,精确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随即放开,只留下湿润的触感和微微的红肿。糸见雪脑中彻底空白了几秒,那个吻短暂却深刻,让她整个嘴唇都麻了。

“小雪,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糸见沙耶加再次看过来,觉得妹妹的异样太过明显。

糸见雪猛地回神,努力克制声音的颤抖:“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她胡乱说道,同时悄悄挣扎,想从源清素怀里脱出一点距离。

羽生千歌打圆场:“年轻人嘛,脸皮薄,你别盯得太紧。”她转向源清素,“源君请多照顾小雪,我们走吧。”

糸见雪羞得无地自容,只能低下头,将脸埋进源清素胸膛,试图用他的身影遮挡自己。源清素顺势用左手轻抚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但手指却沿着她的脊柱沟缓缓下滑,落至尾骨处,隔着裤子轻轻按压揉动。

糸见雪的腰猛地一挺,差点叫出声。她的小腹紧缩,一种酥麻从尾椎直冲颅顶。她颤抖着声音:“我真的没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源清素的手掌在她臀部停留,五指张开,缓慢揉捏她一侧臀瓣的弧度,隔着运动裤勾勒那饱满的轮廓。他的食指沿着臀沟外侧滑动,指尖若即若离地按压着臀缝的边缘,隔着两层布料触碰那禁忌的入口。

糸见雪全身都绷紧了。她能感到自己的私密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悸动,内裤好像已经有些潮湿。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身体的反应,但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几乎无法控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收缩和湿润,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柳生三千子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抱着琵琶,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的互动,但她没有说任何话,仿佛这一切都是寻常。只是她的眉眼间似乎掠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波动。

晚霞的光线斜洒在海面上,将碧波染成金红色。鱼鳞般的云层在天空中排布,边缘被夕阳染出橙红的轮廓。海风轻拂,带着海洋特有的咸味和凉意,但糸见雪完全感觉不到冷,她全身燥热,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她能嗅到源清素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他体温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她甚至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想凑近他的衣领,深嗅那气味。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更加羞耻。

“时间不早了,出发吧。”羽生千歌再次催促。糸见沙耶加也点头。

源清素应声道:“好。”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又紧了紧搂着糸见雪的手,低头在她耳边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嘴唇开阖间,气流吹动她耳畔的发丝。糸见雪没有听清,但那气音在她耳畔萦绕,让她整个耳廓都麻了。

他终于稍微松开一点距离,让糸见雪能够自己站立,但右手仍然牢扣着她的腰,左手松开了她的手,改为搭在她肩上,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肩头。

糸见雪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心跳和呼吸。她低头看着自己运动服下微微凸起的乳头,羞赧地拉了一下衣服想遮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肯定红透,只能尽量侧身避开姐姐直接的视线。

源清素的手指又开始在她腰间不紧不慢地画圈,力度轻柔却持续不断,像是某种固定的节奏。糸见雪咬着牙,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倾靠。她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但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渴望更多那种被包裹、被触摸的感觉。

她甚至开始回想刚才接吻的瞬间,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唇的温度和微湿。她心里混乱地想:难道我真的对他有感觉?还是只是身体反应?但无论怎样,她知道这很危险。

这时,源清素又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角,轻轻吐出几个字:“你的嘴唇很软。”声音极小。

糸见雪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膛。她猛地抬头瞪他,但脸太红,眼神毫无威慑力。她低声说:“别说了……”声音带着求饶。

源清素笑了笑,没有再刺激她。但他的手掌依然贴着她的腰,拇指轻轻摩挲。

糸见雪感到腰间那只手像是烙铁,每一次微动都让她肌肤发烫。她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没有强硬推开他?是因为姐姐在旁边不想闹出动静?还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并不想推开?她不敢深究。

她想起在东京湾边接过信时的悸动,那时她就想闻信上源清素的气味。现在他就在身边,气息包裹着她,她甚至能感到他身上传来的男性体温。而姐姐的信里那句“亲爱的”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她感到一种禁忌的刺激,仿佛在和姐姐的男人偷情,让她既愧疚又兴奋。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动。她忍不住微微并拢双腿,摩擦大腿内侧,试图缓解那难耐的酥痒。但膝盖夹着源清素的腿,反而更增加摩擦。

源清素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但手下的动作却放缓了些,只是轻轻搭在她腰侧,不再到处点火。他知道过犹不及,而且他确实感受到后脑勺有时传来的刺痛提醒他有人监视。但他不想完全放开,他喜欢她这种逐渐沉沦的窘态。

糸见雪在煎熬中站立着,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她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要么坠落,要么退后。但腰间的手始终稳稳支撑着她,不让她退后。

腰间传来的力道不重,甚至带着保护的意味,但糸见雪却觉得,自己的呼吸仿佛真的被堵住了。不是被外力掐住,而是被胸腔里满溢的羞耻、紧张、刺激和一种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共同拥堵。她每一次吸气都像吸入火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她的双腿间已经湿润一片,内裤甚至有些黏腻。她的乳头依然挺立,在运动服内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着她不愿承认的事实。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让黑暗包围自己。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源清素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什么已经改变了。

源清素在后脑勺的刺痛中,带着糸见雪,跟着糸见沙耶加她们飞向九州。

邻近十二月,鹿儿岛的最低气温依旧在10℃以上,穿运动服也不会觉得冷。

天目一箇不是九州人,为了锻造神器,留在了鹿儿岛的樱岛。

樱岛上空,长年漂浮着火山云。

一百多年前,岩浆巨龟从火山口爬出来,张口一吐,浓雾直冲八千米高空,流出的熔岩超过30亿吨。

附近的村庄被吞没,大海被填平。

樱岛和大隅半岛之间,活生生被连了起来。

在没有妖怪的日子,从樱岛上吹来的风,依旧夹带着黑色熔岩尘土,喷出高达两三千米的烟雾。

五人从海底登上樱岛时,源清素与糸见雪已经戴上面具。

源清素是与神林御子一对的狐狸面具,糸见雪戴的是她姐姐之前的白猫面具。

樱岛沿岸,怪石嶙峋,全是熔浆凝固后形成。

天空中烟雾滚滚,空气中满是硫磺的气味。

温度不高,热量被天目一箇收集起来,用来熔铸神器,因此,火山外围也作为一个旅游景点对外开放。

五人从密道进入火山。

先是黑漆漆一片,随后气温逐渐升高,听见熔岩流动的声响,最后更是能看见橙红色的火光。

糸见雪好奇地打量着沿途的一切,源清素同样没见过这样“小家子气”的奇观。

火光越来越亮,他们来到火山内部,站在悬崖峭壁,脚底就是吞噬一切的熔岩。

感受到挤占一切的火山神明之气,源清素神力流转加快,袖子里的箱根火龙残骸,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要跳进去哦。”糸见沙耶加作弄自己的妹妹。

糸见雪的小脸通红,不知道是被熔岩照得,还是温度太高的缘故。

五人跳进熔浆,源清素支起青色气罩,护住自己和糸见雪,箱根火龙的残骸开始发烫。

眼前通红一片,五人如游鱼似的,笔直往下扎去。

往下了一千多米,忽然离开“水面”,寒气袭来。

在这寒气中,火山的正中央,一点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光芒,正灼烧着一枚妖怪残骸。

“火升半刻!”

“一分二十一秒后鼓风!”

“换一批式神过来!”

数不清的人影、式神,在火山底部来来往往,热火朝天。

蛇、牛、半人半蛇、小孩、老妪、牛、蜥蜴,各式各样的式神,一圈一圈,一层层,站在崖壁上,对那刺眼光芒喷吐火咒。

穿绣有天目家徽的修行者们,时而往火光中丢入材料,时而记录,时而指挥式神。

五人浮在“空中”,头顶是千米厚的熔浆,脚底就是眼前的光景。

有个人看见他们,脸色一变,将手里的笔纸递给另外一人,飞了过来。

“又来做什么。”还没飞到近前,那人就沉着脸说。

“我找天目一箇。”糸见沙耶加说。

“交易已经结束了,天目一族不......”

“我找天目一箇。”糸见沙耶加打断他,重复了一遍。

那人脸色变了变,又看了其余四人一眼,目光在柳生三千子的琵琶上逗留了几秒。

“跟我来。”他说。

天目一箇还在更深处。

源清素估计,他们现在的位置,大概与地面持平,此时开始进入海底部分。

又过了两个像刚才那样的“锻造室”,终于见到了天目一箇。

一间漆黑的暗室,看不清四周的墙壁。

他端坐在一个坛子边,坛子上空,一滴宛如夜空般的液体,要滴不滴悬浮着,正是在纳凉祭上,献给姬宫十六夜的星空液。

“交易应该结束了。”他看向糸见沙耶加。

糸见沙耶加双手插在风衣兜里,说:“有点卑鄙,但我在威胁你。”

天目一箇垂下眼帘,一言不发。

“不是什么难事。”糸见沙耶加再次开口,“怎么增强魔龙钉的力量?”

就在这时,原本漆黑的暗室,突然被各色绚光照亮。

八个手持神器的修行者,从暗里走出来。

“你以为,我会一直受神道教的威胁?”天目一箇透过低垂的眼帘注视着五人。

他缓缓起身,火山灰一般的神力,在黑暗中洋洋洒洒。

“原本被源清素那小子威胁,不得不对付珊瑚魔娥,谁知道今天你们自己送上门,今天就拿下你,还有柳生家的余孽,向陛下将功抵过。”

“轰!”

仿佛海水倒灌,又像雪山崩塌。

万千道霞光,从四面八方喷向五人,整个海底似乎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