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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49章 149.雪原的雪夜(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652 字

火扇走后,六出花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结束。”

“什么结束?”源清素疑惑道,三人都看着她。

北海道巫女盘膝坐好,闭上双眼,开始修行。

窗外开始下雪。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笑了,也找地方坐好,进入冥想。

黑光、金芒、火焰、雪花,静静地燃烧。

四人中,天赋最差的也至少在东瀛前六,此时一起修行,屋外的神明之气,犹如从天而降的瀑布,轰鸣着涌入屋内。

受到神明之气的影响,雪花越下越大,同时起了风,呜呜作响。

转眼间,刚才宛如仙境的雪地平原,刮起恐怖的暴风雪,随着天色逐渐暗淡,变得阴沉恐怖,仿佛栖息着怪兽。

五光十色的小屋,静谧地端坐在如伞盖的巨树下。

渐渐的,源清素仿佛离开自己的身体,冲出屋顶,来到夜空中。

漫天的星辰在闪烁,巍峨的雪山向他致意,雪花围绕着他飞舞,每一朵都在欢迎他。

中途似乎听见有人醒了,他没睁眼,他心如止水,连自己都忘了。

第一个醒来的是六出花,她是看心情修行,累了就结束,发呆到无聊就开始。

紧随其后的是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两人是跟着六出花。

少了三人,神明之气瀑布的气势逐渐减弱,但依旧能在平原上掀起大风。

“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神林御子问六出花。

“准备晚饭。”六出花站起身,走向厨房。

她走出几步,停在那里,回头看着两人:“我不会给你们做,自己做自己的。”

“我不会做饭。”神林御子说。

姬宫十六夜瞥了眼跪坐在一边的火扇,火扇站起身,走到六出花身边。

“自己做自己的哦。”姬宫十六夜笑着对神林御子说。

神林御子抬手,搭在面色沉静的源清素肩上,把他摇醒。

源清素缓缓睁眼,瞳孔如夜色般黑亮,过了一秒,才稍稍变浅变暗。

“怎么了?”他问神林御子。

“去做饭。”神林御子说。

“......”源清素看着她不说话,眨了两下眼睛。

“自己做自己的,我不会。”说完,神林御子抬起下巴,朝厨房的方向示意,意思是:快去。

“是是是。”源清素手撑膝盖,站起身。

“算了。”姬宫十六夜没好气地板着脸,“火扇,一起做了吧。”

“是。”

“还是小夜子心疼我,”源清素笑道,“也要感谢火扇小姐,又是铺床,又帮忙做饭。”

火扇笑了一下,低头行礼,没说什么。

因为没有桌子,碗碟什么的,都放在托盘上,而托盘就直接放地板上。

“太简陋了,”源清素吃着帝王蟹,滋味甜美,“好歹放张桌子。”

三人没搭理他,其实他本人也根本无所谓。

“考虑好了吗?”神林御子问六出花。

“还没开始。”六出花用筷子夹起一片烤肉、少许米饭,用“含”的方式放进嘴里,十分优雅。

看她吃饭激不起任何食欲,给人一种寡淡无味的感觉。

“这是什么肉?”姬宫十六夜也夹起一片烤肉。

“虾夷梅花鹿。”火扇回答,“是北海道的特产。”

“北海道旧称虾夷地。”源清素炫耀他没什么用的知识。

窗外风雪小了,只剩三三两两的雪花,悠闲地从夜空飘落。

“洗澡在哪儿?还是说,你不洗澡?”一吃完饭,酷爱泡澡的姬宫十六夜就问六出花。

“有温泉。”

六出花带着四人,踩着厚雪,来到露天温泉。

热气腾腾,白雾缭绕,光是看着心里就暖和,迫不及待想下去泡泡。

“只有这一个?”源清素问。

六出花随便吹了一口气,寒气卷过水面,一堵冰墙从池底攀起,将温泉池分成两份,一半四分之一,一半四分之三。

“也太公事公办了!”源清素忍不住笑道。

“我在这边,你们去那边。”说着,北海道巫女就走向四分之一那边。

“等等!”姬宫十六夜手扣住她纤弱的肩膀,“清素可以和我一起洗,但不可以和御子一起。”

“素素是个大人,是一名合格的男孩子,不能和我洗澡。”

“神林小姐,男人不能和女人洗澡这句话,就那么绕口吗?”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神林御子这次换上了‘严母’的神情。

“是该注意说话的态度,我说的是你!”

神林御子笑起来,正要说什么,六出花突然解开巫女服的腰带,她那特殊的、印有雪花的白裙子,掉在雪地里。

“喂!”

“喂你个头,给我把眼睛闭上!”

说脏话的姬宫十六夜,用扇子挡住源清素的脸。

不仅如此,在扇子与脸之间,神林御子的手已经蒙住了他的眼睛。

“可恶!早晚弄一个可以透视的妖身!”源清素故作气愤。

他心情好极了,神林御子的手有些凉,贴在脸上很舒服。

“你说什么?(你敢。)”两位巫女同时开口。

“......我开玩笑,你们不会听不出来吧?”

“开玩笑?”姬宫十六夜说,“那我也开一个玩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再......”

“你们好吵,洗不洗?”六出花已经脱光了——源清素听得出来。

“你先下去。”姬宫十六夜命令。

“回来,这边!”又听见她喊,看来六出花还是打算去四分之一那边。

源清素觉得六出花好玩极了,还有冰色神力下,那苗条而光洁的双腿,再多的他就没看到,神林御子太快了。

等六出花走进雾气缭绕的温泉,神林御子松手了,但姬宫十六夜依旧不放心,把他带到冰块另外一边,才准他从扇子上移开视线。

源清素收起神力,脱了衣服,步入温泉。

一股直穿肌底的热度,迅速裹住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今天一天,从东京跑到青森,又从青森坐船来北海道,再从函馆赶到札幌,最后还从札幌飞来这里,这些没给身体带来多少疲劳,但心里却有一种疲惫感。

还有【珊瑚魔娥】的心理压力,也在温泉的浸泡下,渐渐消散。

四人全都收起了神力,周围没有灯火,黑暗笼罩平原,只有雪面反射着微光,满天的繁星。

源清素双眸变成猩红,看见冰块对面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肉色。

他歪歪头,看不清;

双眸变得更红,还是看不清——再用力就要射出红光,把冰块融化了。

眸子里的红光隐去,又浮现出一圈一圈的红金色光环,还是看不清。

“那家伙现在绝对想尽办法偷窥,眼睛估计都瞪红了。”

“小夜子,别以为我不在,就可以随便污蔑我!”源清素盯着说话的肉色看,眼里的光环跟密码锁似的,一圈一圈地转着,但就是打不开。

“你的眼睛在做什么?”哪怕在温泉里,神林御子的声音依旧清冽如溪水。

“看星星啊,还能.....嘶!”源清素右手按住后脑勺,像是一根头发被拽下来了的刺痛。

“哈哈哈!”对面女人的笑声,混着水花,比冬天咕嘟咕嘟响的火锅还要诱人。

“清少爷——”姬宫十六夜娇声喊道,“等下次,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时候,我和御子再穿泳衣和你一起泡温泉!”

“我妈妈说过,做人要言而有信!”源清素应道。

“好的——”又是一阵轻快的笑声。

被警告后,源清素也不折腾了,一个人静静地泡在温泉里,仰望夜空。

对面也不说话,静悄悄的,恍如置身无人的凄美废墟。

源清素抬起手,一拳挥向天空,只是肉体的力量,便带起强风,掀起粉雪。

“你做什么?不冷嘛!”对面传来姬宫十六夜惊呼声。

“抱歉。”源清素把手臂缩回温暖的池水里,“看着天空,总想跟它较劲,忍不住就给了它一拳。”

“给它一拳?它不给你脸色就不错了。”

“让它来!”源清素开玩笑地大笑道。

“清少爷,你知道御子现在是什么眼神吗?”

“说说看。”

“母亲看见勇敢顽皮的孩子,有点责怪,又有点骄傲。”

源清素极为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把脑袋沉进温泉里。

“她在骗你。”神林御子的声音,隔着水面,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洗完澡,四人回到巨树下的木屋,卧室只有一间。

“我睡哪儿?”源清素问。

“只有一个房间,除了角落,你还能睡哪儿?”姬宫十六夜反问他。

源清素其实想说的是——自己是不是要一个人睡客厅,把卧室留给三位巫女姐姐。

但他瞬间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当做没考虑过,转而顺着姬宫十六夜的话说下去。

“我不喜欢墙壁,有墙壁睡不着,睡中间可不可以?”不但能装糊涂,甚至能得寸进尺。

“你说呢?”

“完全可以。”源清素表情沉稳,像是对一项法案点头表示肯定,“我睡角落,你们其中一个人挨着我睡,我说不定会动手动脚,睡中间就不会了。”

说完,他还问三人:

“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神林御子笑了,然后用沉静的声音说:“睡吧。”

四人躺下来,源清素如愿以偿,睡在了神林御子与姬宫十六夜的中间。

姬宫十六夜贴墙,神林御子在源清素与六出花的中间。

无人的、奇异而盛大的安静。

突然之间,夜色与沉默中,传来源清素的笑声。

“笑什么?”神林御子轻声问。

“我觉得自己好像提前过上未来的生活,这样会不会太幸福了,预支了运气?我不会死在珊瑚魔娥手里吧?”

“就我们四个,没有其他人了吗?”六出花问。

源清素安静下来。

姬宫十六夜和神林御子笑出了声。

屋子里,有种高中生出去露营的兴奋感。

“不回答我?”看来,六出花不打算放过源清素。

“我很难过,对人生感到绝望。”源清素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会说出这句话。

距离十八岁还有五个月的那年春季,从濑户内海开往东京的夜间大巴上,当时坐在身边的人一直打呼噜,他都没这么说过。

“绝望?你?”姬宫十六夜好笑道。

“是啊,神林小姐不愿意为我放弃神巫的责任,小夜子你还有好多小秘密没告诉我,这样的人生还不够绝望吗?”

姬宫十六夜侧过身,看着源清素,用幼稚园女老师哄睡的轻柔声线说:

“可以告诉你啊,不但可以告诉你,还可以和你结婚,问题是——你做好知道的准备了吗?”

“难过绝望之前,先反思自己,同时追求两个人,替别人想过?”另外一边,传来神林御子的说教。

“对不起,以后我们三个人好好相处吧。”

“想得美!”姬宫十六夜笑骂道,抬手打了源清素一下。

之后,就没拿回手。

她正一步步完成自己的小动作,就像课堂上偷吃零食——看一眼黑板,撕开包装;附和老师两句,挤出一口吃得下的量;趁老师看向别处,低头吃下。

“还是不回答我。”六出花的声音冒出来。

“六出花小姐,”源清素揉捏着姬宫十六夜的手,开口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我陪你睡了一觉?”

“你过来。”

“不但要睡,还要当着我们两个的面?”姬宫十六夜掐住源清素的手。

“你们也可以一起,我不介意。”

“打住,打住!”源清素赶紧喊暂停,“睡觉这事不可能!”

“睡吧,有事明天说。”神林御子道。

室内安静下来,没有一点声响,一切都好似已经睡去。过了不知多久,木屋内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风雪已收敛了狂野,只剩下偶尔从树梢滑落的雪块砸在雪地上的噗噗声。月光被密云遮蔽,只有雪面反射出朦胧的白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渗入屋内,给黑暗中的家具表面镀上一层极淡的轮廓。壁炉里,火焰已化为暗红色的余烬,偶尔爆开一朵细小的火星,发出扑的一声。空气里还残留着晚餐的香气和木柴的烟味。源清素躺在两个女人之间,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沉。左侧的姬宫十六夜呼吸均匀,右侧的神林御子则几乎无声,连身旁的被子都静止如画。他感到四肢逐渐暖和起来,睡意像潮水一样涌上。

就在这时,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接着,两瓣柔软湿润的嘴唇直接贴上了他的耳朵轮廓,那触感带着精确的意图。姬宫十六夜将唇凑得极近,像在说悄悄话,轻声问:“你冷不冷?”她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耳垂与耳廓内侧,留下一道湿滑的曲线。那酥麻的刺激让源清素半醒的意识瞬间清醒。

“好冷!零下四十一度能不冷嘛!”他回答,故意让声音颤抖,配合她开始的玩笑。两人几乎同时压抑着笑起来,笑声变成鼻腔里喷出的气流,在极近的空间里交织。他们的额头也碰在一起,分享着笑意。

笑完后,姬宫十六夜开始行动。她轻轻掀开自己的被角,冷空气像刀片一样切入她的被窝,但她没有犹豫,像一只夜行的猫,无声地滑入源清素敞开的被子。源清素默契地拉开被子边缘,让她顺利进入。她侧过身子,先是背对着他,然后转过来面对他,动作轻柔而流畅。微凉的额头抵上他的下巴,鼻尖蹭着他的喉咙,双手则环到他的背后,十指扣住他睡衣的面料。源清素也将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隔着两层睡衣,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胸脯压在自己胸膛上,那两团丰盈的形状随着呼吸而起伏。她的一条腿跨过他的大腿,使两人胯部贴得更近。他那还没有完全苏醒但已经有抬头迹象的性器隔着睡裤抵在她小腹下方,形成一种灼热的压力。

与方才独自一人时的干冷相比,怀里这具散发着淡淡花香和体温的身体就像一个移动的暖炉。刚才真的冷得像要结冰,现在却从接触的每一寸皮肤开始回暖,甚至有些燥热。源清素低下头,鼻尖埋入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了洗发水、女性体香和冬夜空气的味道。他情不自禁地调整了姿势,让胯部更紧地贴着她的身体,那硬处就鲜明地戳在她的双腿之间。姬宫十六夜感觉到了,她没有躲开,反而将大腿又抬高一些,让他的隆起正好陷入她大腿根部那最柔软的部位,隔着布料进行着若有若无的摩擦。源清素的呼吸立刻沉重起来,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覆盖在她圆润的臀部上,隔着睡裤揉捏那富有弹性的肌肉。他的指尖刻意滑向臀缝的凹陷,在那个禁忌的边缘轻轻划圈,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纹理和温度。

“你这个小流氓……”姬宫十六夜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因被阻隔而有些模糊,但并没有真正的抗议。

“是你先招惹我的。”源清素的声音已经带上情欲的低沉。

她轻哼一声,然后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双唇送上。一开始是试探性的触碰,两片嘴唇轻柔地磨蹭,交换温度和湿度。源清素很快主动深入,伸出舌头沿着她唇瓣的中线滑过,然后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姬宫十六夜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两条湿滑的肉条在口腔中纠缠、舔舐、翻搅。源清素的舌头扫过她上颚的敏感区,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两人唾液混合,发出细小的水声,这声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缠绵了许久。源清素的双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开始活动。他的手从她臀部沿脊椎上移,找到睡衣背后纽扣的位置,手指精准地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整件睡衣散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和光裸的背部与肩膀。他的手顺势绕到前面,隔着蕾丝面料握住她左侧的乳房。那饱满的乳肉在掌中充满弹性,他揉捏着,感受它的形状与重量,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轻轻搓揉。乳头很快硬立起来,像一颗小石子。

姬宫十六夜倒吸一口凉气,松开他的嘴唇,将头后仰,无声地张嘴喘气。源清素顺势将她的睡衣肩带往下拉,露出整个肩膀和乳房的上半部,然后低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他的舌头灵活地绕圈舔舐,时而用唇吸吮,时而又用牙尖轻咬,在她胸前留下湿亮的痕迹。她胸口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汗意,散发属于女性的乳香。

“啊……”她在窒息的边缘轻轻地叫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一手抓紧他的头发,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又微微颤抖。

源清素在她两边的胸口都留下了足够长的时间,直到它们都沾满唾液,乳尖变得更加红润坚硬。他才抬起头,再次吻上她的唇,将她胸口的气味也带入口腔。

同时,他下面那根灼热已经硬得像烙铁一样,在睡裤内高高翘起,顶在她的腿根。他下意识地挺动胯部,用那硬物隔着衣物在她柔软的大腿根部摩擦,获得微弱的快感。

而他的手也不满足于上半身了。他放开她的臀部,手掌沿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滑下去,越过肚脐,抵达睡裤的裤腰。他用指尖勾住松紧带,将裤腰向下拉了几寸,露出内裤前端。那是一条白色纯棉内裤,布料下微微隆起的阴阜在掌心下温暖柔软。他将整只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按压,用掌根旋转摩擦,感受到那处温热的湿度已经开始渗透布料。

姬宫十六夜在他怀里变得僵硬而柔软,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腿间。源清素没有抽出手,反而用一根手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从下往上滑动,隔着浸湿的内裤描摹那闭合的花瓣轮廓。他的指腹在那微微凹陷的入口处按了按,几乎感觉到一点滑腻的液体渗出。

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将手指绕过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湿润的裂缝时,姬宫十六夜猛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重,但带着坚决。她将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以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别乱动,把她们吵醒了怎么办?”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制止。

源清素的呼吸像野兽一样粗重,那根硬物急欲找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释放。他强忍下抽动的冲动,停住手指的动作,但仍然覆盖在那潮湿的布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安抚着。“不会,都睡着了。”他低声说。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侧过头,往自己的右侧看去。

夜色是纯粹的浓黑,但凭着他超越常人的视力,他看到神林御子正侧躺着,脸转向这个方向,一双眸子在黑暗里反射着窗外积雪的微光,像两颗冰冷的星星,正一眨不眨地、带着一种平静的了然瞧着他。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愕,只有一种仿佛早就料到的冷静,甚至有一丝微妙的关注,仿佛在说:我全都看到了。

源清素的心跳猛地加速,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收回手,反而在神林御子的注视下,用指腹在姬宫十六夜的腿心处轻轻揉了一下,带着某种挑战或宣告的意味。

姬宫十六夜顺着他的视线也察觉到神林御子醒了。她的身体瞬间像被定住一样僵硬。她用一种故意压低的悄声问:“怎·么·啦?”语气软软的,试图蒙混过关。但神林御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抬起手,纤长的手指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落在源清素光裸的腰侧,在他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用力戳了一记。

源清素忍不住“嘶”了一声,整个身体往左边缩去。姬宫十六夜也顺着这股力道,瞬间安静下来。下一刻,姬宫十六夜一言不发,以快到看不清的速度钻回自己的被子,连头带脚蒙得严严实实。她的体温和气息瞬间远离,被窝里留下一阵凉意。

“嗯哼!”源清素干咳一声,整理情绪,同时顺势将身上依然昂首挺立的阴茎隔着裤子向下按了按,让它贴在腹部。他平躺下来,努力调整呼吸。

就在这时,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北海道巫女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像冰珠一样滚过来:“你们不睡觉吗?”

姬宫十六夜在被子里纹丝不动。源清素尽量平稳地回应:“正准备睡。”但他的声音里还有情欲的沙哑,难以完全掩饰。

六出花显然不是好糊弄的人。短暂的停顿后,她又问:“接吻是什么感觉?”这个问题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直接而天真,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

“你一直没睡?”源清素反问,试图拖延时间。

“嗯。”六出花的回答干脆利落。

“在考虑帮不帮我们的事?”源清素将话题引回正事。

“你好像不太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六出花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之前的问题也是。”

源清素无奈地笑了:“提问题是你的自由,回答问题也是我的自由,就像写情书一样,写不写没人可以管你,但本人接不接受也不受任何人管。”他尽量让自己的语调从容,但下体依然胀痛。

“没有好处,我不会帮你们。”六出花重复交易条件。

“……你问吧。”源清素投降。

“接吻是什么感觉?”六出花第三次提问,一字不差。

源清素在黑暗中组织词语,同时感受着身体里尚未发泄的欲望在血管里奔流。“怎么说呢……我也说不清。大概就是——当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胸口会感到一阵温暖,好像有一股电流从后背窜到头顶,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尤其是舌头互相纠缠的时候,感觉彼此交换的不只是唾液,还有一些更秘密的东西,就像两个灵魂在通过嘴巴对话。”他停顿片刻,“当然,前提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否则没感觉。”

六出花似乎在思考,没有立刻回应。

这时,左边被子里传来一声冷哼:“你和她亲一下不就知道了。”姬宫十六夜掀开被子一角,露出脸来,语气里带着挑衅和醋意。

“胡说什么。”源清素侧过头,“你真想让我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

姬宫十六夜哼了一声,语气变得更尖刻:“你和御子没亲过?”这一句话将矛头指向他和神林御子的过去。

源清素还没有回答,右边神林御子的声音便响起,清冷如溪水:“刚才是你们两个抱在一起,还当着我的面。”

“谁让你不睡觉,难道还怪我们?你不会也想趁我睡着,偷偷和清素做些什么吧?”姬宫十六夜脆声反击,语气里带着一种淘气的挑衅。

“小夜子,神林小姐,在我心里,你们……”源清素试图插话安抚。

“你们好像不太把我放在心上。”六出花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

这句话让空气短暂凝滞。随即,耳边传来再也忍不住的轻笑声,是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同时发出的,很低很清,但在安静的雪夜中格外清晰。

源清素又好气又好笑,隔着被子在姬宫十六夜的臀部拍了一掌:“别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嘛!”

“打哪儿?有病,不是我笑的!”姬宫十六夜娇嗔。

“嗯?”源清素假装疑惑。

“抱歉。”神林御子的声音带着忍笑后的颤抖。

源清素长叹一口气,但这叹息里更多的是温暖。他在黑暗中伸出手,假装责怪地去找神林御子的手。他的指尖先触到她的手臂,然后下滑,轻轻握住她的手。神林御子的手微微发凉,手指修长而柔软。源清素将她的手掌摊开,自己的手指滑入她的指缝,慢慢扣紧,变成十指交握。他的拇指搭在她的手背上,开始轻柔地摩挲,从手背滑向手腕内侧,在那片薄而敏感的皮肤上画着细小的圆圈,感受她手腕的脉搏。

神林御子微微一怔,手指想要抽离。但源清素握得坚定却不用劲,她短暂挣扎了两下,最终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握着。但她的手指始终没有主动扣紧,保持着一种被动的姿态。源清素拇指继续在她手腕内侧摩挲,那里是人体最柔软私密的地带之一,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逐渐增快。他进一步将她的手掌翻转过来,用拇指在她的掌心轻轻搔刮,画着无形的符号。她的掌心微凉带汗,触感细腻。

姬宫十六夜虽然蒙着头,但似乎通过被子的缝隙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她悄悄伸出一只手,从被底探出,摸索到源清素的另一只手腕,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背,随即又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回去,留下痒痒的触感。

源清素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他依旧握着神林御子的手,感受这份多重纠缠。他慢慢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捏过,从拇指到小指,感受每根手指的形状与温度,然后再重新与她十指相扣。

窗外的风声几乎停息了,偶尔有残雪从屋檐滑落的簌簌声。木屋里,四个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但没有人真的进入梦乡。

源清素侧耳倾听,确认六出花没有再追问,便轻轻合上眼。他的手指依然与神林御子的手指交扣,拇指还在她腕内侧画着圆圈。神林御子的手指微微回扣了他一下,像是在回应,随即又松开。

左侧,姬宫十六夜的呼吸均匀而柔和,她在被子里也慢慢安静下来,但源清素知道她也没有睡着。

空气中有一股混合了木柴余烬、洗发水和女性体香的味道,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萦绕不散。

源清素轻轻放开了神林御子的手,转而将手缩回被子下,隔着睡裤轻轻按压自己依然半硬的性器,帮助它平复。他的动作很小,几乎不引起任何注意。

雪夜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