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148.木屋闲聊(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814 字
进门就是客厅,没有沙发,没有餐桌,没有任何家具。
唯一勉强称得上装饰的东西,只有一面落地窗,将雪原框在那里。
“请随便坐。”六出花说。
源清素与姬宫十六夜对视一眼,都在问彼此:坐哪里?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神林御子,神林御子走到落地窗前,欣赏那副天然雪景画。
“原来如此。”源清素右拳捶在左掌上,“只要假装看风景,就可以拖延时间,看别人怎么坐。”
神林御子瞥了这边一眼。
“我胡说的。”源清素抬起右腿,接着抬起左腿,盘腿漂浮在空中。
“你这是什么坐法?”姬宫十六夜忍不住笑起来。
“可以收起神力,屋里不冷。”六出花又说。
金色光芒如飞溅的篝火火星,消失在空气中,神林御子感受着室温,随后脱下上午买的衣服,只穿线衫。
线衫很贴身,勾勒身体曲线,如此一来,清丽脱俗的神女,也难免曼妙诱人,动人心弦。
“还以为你刻意在严寒中修行。”姬宫十六夜也收起火焰色神力。
“我不是什么勤奋的人。”六出花在木制地板上跪坐,“为了让自己不分心才来到这里,什么也不带,无聊了,实在无事可做,才会修行。让屋里温度高,是为了不让自己一直待在床上。”
姬宫十六夜也在地板上坐下。
六出花将他们买来的点心打开,放在两人中间,做了请吃的动作。
人很漂亮,外面的景色也很美,就是场景简陋得让人觉得心酸。
“那有什么。”源清素保持盘腿的姿势,从半空缓缓降落,“释迦牟尼当年也是放弃王子的尊贵,舍弃七宝轮车,跑到阿拔弥河边的深林,之后更是连身上的衣服都送人了之后,才能潜心修行。”
“我和释迦牟尼一样了不起?”六出花问。
“你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比他了不起。”源清素笑道。
“胡言乱语。”神林御子走过来坐下,将衣服叠好,放在脚边。
“胡思乱想。”姬宫十六夜拿起点心,打发时间地吃起来。
“是不能当真,说完就忘。”源清素点头,“但敢说自己比释迦牟尼了不起的人,和认为自己一定不如他了不起的人,完全不一样。”
北海道巫女点了下头,正要说什么,大概是厨房的房间里,传来水烧开的声音。
“只有热水,要喝吗?”她边起身,边问。
“把温度降到稍微有一点烫。”姬宫十六夜拿起第二份点心,顺手给源清素递了一块。
北海道巫女走后几秒,水壶的鸣叫声停歇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有姬宫十六夜轻声咀嚼的声音,安静得近乎诡异。
六出花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一直待到明年的五月,且年年如此,源清素不由佩服起来。
仔细想想,神林御子从小住在白山神社秘境,过着比古代人还要无聊的生活。
姬宫十六夜也是,贵为【京都之主】,住进白山神社秘境之后,没有任何不适应。
以此类推,那些神主、巫女、歌仙,甚至神道教的组长,恐怕也过着苦修般的生活——大部分应该不可能有北海道巫女这么极端。
不可小觑任何人,源清素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里连杯子都没有,北海道巫女凝冰做了四个。
于是,旅馆老板娘家的儿子、北海道第一神宫的巫女、神话时代就存在的神巫、【京都之主】,便一边喝寡淡的热水,一边吃买来的点心。
“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了?”神林御子说。
“你们不来,这时候我也不会修行。”六出花摇摇头,回答。
“一般都做什么?”姬宫十六夜对着热水轻轻吹气。
“发呆,发呆到连发呆都觉得无聊。”
“还以为你很难相处,原来是这么有趣的家伙。”源清素抚掌笑起来。
六出花歪了下脑袋,不理解他‘很难相处’的意思。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她说。
“不是恋人,亲过了,没做过。”源清素回答。
“......嗯?”六出花露出人偶般的疑惑。
“这家伙已经把第一次见面,把我埋在土里的事忘了。”源清素对另外两人说。
“想知道什么?”神林御子看着六出花。
源清素视线转向姬宫十六夜,姬宫十六夜边吃点心,边望着六出花。
“哼,都不理我。”源清素嘀咕一句,端起热水喝起来。
水温滚烫,但他不仅眼睛能射出红光,最近连嘴都吐出龙息,身体各方面都越来越强壮。
气质上也有些变化,尽管身形看上去依旧瘦清瘦,但给人的感觉十分伟岸。
“你们修行是为了什么?”北海道巫女问。
“守护天下。”神林御子回答。
“统一天下。”姬宫十六夜说。
“这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北海道巫女却说,“抛去身份,神林御子想做什么,姬宫十六夜最想要的又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不是?”源清素好奇道。
“我出生在那里。”六出花指着落地窗外的雪原。
“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姬宫十六夜咬了一口点心。
“等等,”源清素抬手,“你出生在那里?零下四十度的地方?”
“我不知道出生在哪儿,可能是出生后被放在这里,师傅是在雪地里捡到的我,说出生在这里也可以。”六出花平静地解释。
什么都没有的客厅,沉默了一会儿,最惬意悠闲的反而是六出花自己。
“你出生在哪儿,和知道我们真心想要的是什么,到底有什么关系?”姬宫十六夜又问。
“埋在雪里时,我看见了丹顶鹤,那时候我还没开始修行,已经能看见式神。”六出花啜饮一口水。
“所以你能看穿一个人的器量,察觉到一个人的.....气色好坏,说的是不是真话?”源清素猜测道。
“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六出花放下冰杯子,“你们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除了统一天下,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修行为了什么,难道是守护天下?”姬宫十六夜笑了,“御子呢?”
神林御子清丽的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没有说话。
“你呢。”姬宫十六夜又把视线转向源清素。
“看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源清素没什么好想的。
这与其说是他修行的目的,不如说是人生的方向——在修行之前,他就这么想。
“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六出花说,“连像你们‘拯救天下’这样不是真心想做的事也没有。”
“什么都不想做,那做什么都可以,帮我们去对付珊瑚魔娥?”源清素立马劝说。
六出花想了想,问:“有什么好处吗?”
“你是这样的人?”源清素惊奇道。
“不想去做的事,当然要问有没有好处。”
“支笏湖的事,我们也没有好处,不也帮你了吗?”
“神巫要来,你追求神巫,想和她生孩子,这不是好处吗?”六出花反问。
原本在沉思的神林御子抬起头。
“......没拿到手,算好处吗?”源清素郁闷道。
“她冒险去救你,你们早晚会生孩子。”六出花淡淡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姬宫十六夜也是。”
“从今天开始,六出花你就是我亲姐姐!不对,你多大了?”
“21。我对做你姐姐没兴趣。”六出花毫无波澜地拒绝,“但单纯作为一名女人,有和你亲近的想法。”
神林御子小口喝着水,姬宫十六夜冷笑地瞅着源清素。
“我......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想留下来了吧?”他无奈道。
“因为她会爱上你,你会爱上她?”姬宫十六夜问。
“不是,而且后面那句是多余的。让我想想,怎么说呢......就好像:一位母亲生了孩子,这孩子长得像猴子,但所有人都会夸孩子长得可爱,唯独六出花会给那孩子递香蕉。”
“哈哈!”姬宫十六夜绷着的脸,一下子笑出来。
神林御子也放下水杯,嘴角露出微笑。
六出花静静地看了源清素一会儿。
她转过头,披在身后的白发跟着扭动,对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说:
“我可以帮你们,条件是让他陪我睡一万。”
“回去吧。”姬宫十六夜双手轻拍,她已经把点心吃完了。
“谢谢你们来看我。”六出花点头。
“先别急,等一下,我有疑问。”源清素开口。
“清少爷心动了?”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问。
“我是经不住考验的人?”
“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喜欢一个人,经不住考验,现在喜欢两个人。”神林御子漫不经心地说。
姬宫十六夜从腰间抽出折扇,一根一根打开扇骨,挡住狐狸精的得意笑容。
考虑到她的身份,狐狸精不太恰当,说是‘祸国殃民的女帝’比较合适。
“我从不在同一个地方犯两次错误。”源清素说。
“但会犯三次?”姬宫十六夜歪着脖颈,调皮地问。
“你别胡闹。”源清素笑道,他不理这两人,不解地问六出花,“你经常和男人睡觉?”
“没睡过。”
“那为什么要提那种条件?”
“这是我递给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的香蕉。”
“......我为刚才的玩笑道歉。”源清素诚恳地说。
“让你不要胡言乱语,不听我的话。”神林御子看热闹地笑起来。
“那只是个玩笑,一个夸张的说法,一个体现她坦率的例子。”源清素十分无奈。
“可不可以换一个条件?”他问六出花。
“让我想想。”北海道巫女端起茶杯,边喝边说。
什么都没有的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神林御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窗外的景色。
远处巍峨的雪山上,白云翻滚,阳光照进云层,耀眼夺目,比世间任何一副画都要美。
她忍不住又开始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不能有感情,却又和式神亲近;
在平安神宫,听到父亲让自己亲近源清素时,自己的迷茫;
一次次答应源清素,和他做些亲昵的事;
知道自己爱上他之后,让他离开自己时的悲伤;
神林御子抛弃一切感情,用理智剖析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拥有感情,体验亲情,想放开一切,和源清素好好在一起。
想做一些自私的事,再危险的情况,也想留他在自己身边,甚至自己死了,也要带着他一起。
但她不能。
她是神巫。
神巫想要的,只有守护天下,然后在某次战斗中死去。
源清素也不能陪着自己,他有母亲,有十六夜,有必须活着才能实现的目标。
‘自己死了,他会记住自己多久呢?老了还会记得在十九岁那年遇见的巫女吗?’神林御子问自己。
“住在这里,晚上睡哪儿?”姬宫十六夜问六出花
“我已经让式神送被子过来,快到了。”六出花回答。
站在窗边沉思的神林御子,被翅膀拍打的声音惊醒,抬眼望去,一群丹顶鹤正以优雅的姿态,依次落在木屋前的雪地上。
有的驼着被褥,有的驼着保温箱,送来食物与生活用品。
走在最前面的丹顶鹤,用脑袋顶开木门,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来,其余的丹顶鹤紧随其后。
它们将东西一一放下,又排着队出去。
没有飞走,去了平原东边,那里有一个冒着雾气的湖,似乎是温泉。
雾气中,丹顶鹤或在水面漫步,或翩翩起舞,犹如仙境。源清素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神林御子的背影上。灰色线衫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纤秀的脖颈、窄窄的肩膀、骤然收窄的腰肢和微微扩张的臀部曲线。窗外雪原的冷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边,更显得她清丽脱俗,宛如雪中神女。但他此刻想做的,却是将这位神女拉入凡尘,沾染自己的气息。
他刻意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一尺处,停下。他能闻到她发间特有的冷香,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温,如兰似麝。他看到垂落她身侧的双手,指尖微微蜷曲,仿佛在等待或挣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指尖试探性地碰触她的手背。她像是被电到般微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原位,默许了下一步。
源清素心中一定,将双手覆盖住她的手,然后慢慢调整角度,让两人的指缝对齐,再缓缓地插入,形成十指交扣的姿势。她的手指冰凉柔软,像上好的白玉,他忍不住轻轻握紧,将自己的温度渡给她。完成交扣后,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的细嫩皮肤上活动,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薄薄皮肤下脉搏如鼓的跳动,然后开始画圈,时而加重力道,时而轻柔撩拨,仿佛在那处敏感地带谱写无声的乐章,传递着一种令人心痒的酥麻。
神林御子的呼吸略显不稳,但依然强自镇定。她被握住的手没有试图挣脱,反而在交扣的瞬间,有一个轻轻地回握的动作。她能感到他拇指的每次摩挲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从手腕麻到手臂,再扩散到乳尖与腿心。她不得不微微屏住呼吸,以维持表面的平静,但心跳已经漏跳了几拍。
源清素低头,看着她后颈的细碎黑发,几缕发丝贴在线衫领口处,更衬得那截脖颈白皙娇嫩。他缓缓向前,直至前胸贴住她后背,将自己完全嵌入她身体的曲线。她比他矮一头,正好让他将下颌搁在她的头顶。他微微弓身,调整下体的位置,让那已经在裤裆中苏醒的巨龙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柔软的臀沟上。那臀部的浑圆与弹性,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地传递过来,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胯,让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滑动、顶弄,每一次前顶都将她轻轻推离,又在她臀肉弹性牵引下复位,形成一种连绵的、充满暗示的撞击。他能感受到那两瓣臀肉的挤压与回弹,甚至能勾勒出她臀沟的凹陷和湿润之处。那刺激让他更加亢奋,硬挺的程度又胀大了几分,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热度仿佛要穿透衣物。
他维持着这种温柔的顶弄,同时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近距离观赏那粉白的小耳朵。他先是用鼻尖蹭过她温热的耳廓,感受那细小绒毛的触感,然后张开嘴,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啃,再深深吸吮,仿佛在品尝一粒鲜甜的果实。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软了几分,靠在他怀里的重量增加,显然是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将重心后移,倒在他身上。他满意地低笑,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她的耳内,造成一阵潮湿的瘙痒。
“修长的脖子,纤细的长腿,真是纤尘不染的生灵。”他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地赞叹,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略长,配合着舌尖在她耳廓内侧轻扫的动作,让这句话变成了一种直接的挑逗。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的耳朵,仿佛要融化她的理智。
神林御子只觉一阵酥麻从耳尖炸开,沿着脸颊、脖颈一路向下,直达胸前和小腹。她的乳尖在不自觉中已经硬挺,顶端在线衫面料下撑起两个小小的凸起,磨蹭着衣料带来一阵刺激。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臀后的那根硬物更加清晰地楔在股缝里,几乎要陷入那道凹槽中。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平常的语调回答:“嗯,很美。”但声音里无法抑制的颤抖出卖了她的心境,那尾音甚至带了一丝细微的呻吟。她依然故作镇定地望着窗外,望着那些丹顶鹤,但视线已经无法聚焦,只是在白茫茫的光晕中飘荡。
源清素没有再说话。他松开了与她交扣的手指,改为双手都放在她身上。他的左手扶着她腰侧,指尖隔着线衫描摹那里的曲线,而右手则顺着她的手臂滑下,重新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按压她腕心的穴位,带来一阵酸麻,然后手指滑入她掌心,五指相扣,重新十指交缠,但这一次是另一种姿势。他的右手依然与她扣着,左手却开始在她腰际探索。他先是用手掌包裹住她腰侧细腻的曲线,感受那层薄衫下的温热和柔软,然后指尖缓缓向下,沿着她腰际和臀部的过渡地带滑行。他的手指钻入了线衫的下摆,触碰到她腰侧裸露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滚烫而光滑,带着微微的汗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的指腹轻轻地划过那片皮肤,然后继续向下,触到了她裤裙的弹性腰带。
他停顿了一瞬,指尖在腰带边缘徘徊,仿佛在询问。见她没有退缩,他便果决地侵入腰带内侧,指腹紧贴着她平滑的小腹,然后向后滑动,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内裤是细薄的棉质,边缘镶着蕾丝,触感极佳。他停在那里,用食指的侧面沿着内裤边缘轻轻勾画,从一侧腰骨到另一侧,再缓缓向下,探入那道浅浅的股沟。指尖一触及那狭长的凹陷,神林御子便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臀部都绷紧了,却又在他的手指轻轻按压下颤抖着放松。
他的中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探索那道秘缝的轮廓。他似乎能感知到那处湿润的温度,正在缓慢地渗透出来,将布料染得更加柔软。他用指腹顺着那裂缝的走向上下滑动,没有直接压入,只是在那边缘徘徊、画圈、轻点,让她的情欲在期待中不断累积。她感到一阵阵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难以启齿的湿润感让她羞耻不已,却又无法开口阻止他,甚至希望他能更直接地触碰那核心。
窗外一群丹顶鹤扑扇翅膀,发出沙沙的振翅声,似乎在掩盖屋内这细微的水渍声响。六出花依然安静地坐着,将视线投向窗外的丹顶鹤,仿佛刻意给他们空间。姬宫十六夜则用扇子轻轻敲打自己的下巴,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目光带着好奇和玩味,在两人身上逡巡,似乎在评估这场戏的精彩程度。
“我说的是你。”源清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同时,他原本在她股沟处流连的手指抽了出来,重新扶住她的腰侧,轻轻一用力,将她在他怀里转了个圈。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神林御子被他半强迫地转了半圈,此时正面朝着他。她的身高只及他下巴,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她睁开眼,眼中已泛着朦胧的水光,清丽的面容染上了两抹朝霞般的红晕,连白皙的脖颈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那对纤细挺拔的乳峰仿佛就要挣脱线衫的束缚。
源清素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同时双手扶住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他的右手缓缓上移,覆上她右侧的胸乳。那只手掌隔着线衫托住她柔软的隆起,微微用力,感受那份弹性和重量。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她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按压、画圈,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抿紧嘴唇,将那声音吞回。他低头,嘴唇几乎碰触她的鼻尖,轻声说:“我说的是你。”
她抬眼看向他,视线碰上他灼热而深情的注视。他离她如此之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纠缠在一起,她几乎溺毙在他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中。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属于他的干净气味,胯间那根硬物依然抵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也传递着灼人的温度,仿佛要烧穿那些障碍。
她微微移开目光,又迅速收回来,带着羞赧和一丝复杂的责备,低声问道:“十六夜也在,对我说情话好吗?”这句话明明是一种轻微的抗议,却因为语气的软弱和眼神的迷离,更像是一种撒娇的嗔怪,甚至隐含着一丝允许继续的暗示。
源清素没有立刻用语言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到她泛红的鼻尖,最后停留在他刚刚湿润过的嘴唇上。那唇瓣此刻正微微张着,仿佛在等待某种给予。他缓缓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覆了上去。先是轻轻触碰,试探性地磨蹭,感受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那触感像初春的花瓣。然后他伸出舌尖,细致地描绘她的唇形,从唇角到唇峰,最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将它纳入自己口中品尝。
神林御子微微张开嘴,像是无声的邀请,又像是投降的讯号。源清素的舌尖便立刻探入,滑过她整齐的贝齿,触碰到她同样温热柔软的丁香小舌。他用自己的舌缠住她的,引导她共舞。他舔过她上颚的敏感区,又吸住她的舌尖,将她的小舌拖入自己口中品尝,唾液交融,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啾啜声。她口腔的甜美混合着先前热水和点心的淡淡味道,让他欲罢不能。他反复亲吻,变换角度,时深时浅,让这个吻彻底燃烧起来。
同时,他的双手再次箍住她的细腰,将她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那根硬挺的巨龙正好嵌在她腿心中间,隔着裤子隔着她的裤裙,但此时他稍微调整角度,让它隔着布料顶在她最柔软的阴阜上,随着亲吻的动作微微晃动,不断给予她温柔的撞击。他的手指也在她后腰处活动,隔着线衫按压她的腰椎,然后下滑,再次触及那柔软的臀瓣。他揉捏着她的臀部,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圆润,然后将她微微向上提,让她的腿心更加贴合自己的坚硬,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神林御子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用力抓住他肩头的衣物,仿佛要溺毙在这甜蜜的暴风雨中。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舌头,偶尔与他纠缠,偶尔被他勾住,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一丝,她羞赧地吸回,却被他用舌舔去。她鼻腔中逸出细小的呻吟,被淹没在唇舌交缠的水声中。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金色光芒斜斜地照进室内,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拉长在木地板上,融为一体,难分彼此。一群丹顶鹤从窗前轻盈飞过,修长的羽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它们未能分流屋内两人的注意力。六出花依然坐在那里,手中的杯子已经空了,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安静地观察着两人,仿佛在研究一段复杂的咒文。姬宫十六夜已经吃完了点心,用手帕擦了擦指尖,然后双手撑在地板上,向后倾斜身体,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神态,目光在两人身上轮流扫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
良久,源清素才缓缓退开嘴唇,但仍然与她额头相贴,鼻尖轻触,呼吸交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光线中一闪而没。神林御子睁开眼睛,长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扑闪,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吻而红肿湿润,眼中迷蒙着一层水雾,看上去格外的妖娆诱人。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那对挺秀的乳峰几乎要抵上他的胸膛。她的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指尖发白,显然还未从激吻中完全抽离。
源清素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她的味道。他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心中的欲望更盛,但知道场合和时间都不允许更进一步。他只是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然后缓缓呼出,仿佛要将所有的躁动都呼出体外。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享受片刻的温存。世界仿佛只剩下心跳声和呼吸声。
良久,源清素才稍稍松开她,双手依然虚扶在她腰侧。他凝视着她,眼中残余的欲望渐渐沉淀为温柔,嘴角勾起一个微笑。他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感受那细腻肌肤上未退的热度。
神林御子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或另一波攻势。她的眼神里有羞涩,有困惑,有依恋,也有一丝不舍。她知道这种时刻不能太久,十六夜还在后面,六出花在等待她们的决定。
但她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室内的空气中飘荡着方才激烈余韵的因子,所有的一切都凝固在这个安静的瞬间。
“有什么不好?”源清素很坦然,“我喜欢你们,现在在争取你们同意,这是明明白白的事实。把头迈进雪里,束手束脚地好像只追求一个人,时不时有纠结这个,痛苦那个,这不是我的作风。”
“御子,别上当了。”姬宫十六夜笑道,“荒谬的事情,从他这嘴里说出来,反而给人诚实的感觉,要牢记他花心的本质。”
“然后让你们两个在一起?”神林御子回头微笑着说。
“那就谢谢你的退出了。”
“喂,这事我可不同意,你也好,她也好,都是我的。”源清素说。
六出花一直看着三人:“既然这样,加我一个也不算什么。”
“要不就算她一个吧,我们三人联手,以后也更安全。”神林御子对源清素说。
“你认真的?”源清素问。
神林御子手砍在源清素的侧腹。
“我没说什么吧?”他躲开了,笑道。
姬宫十六夜扇子轻挥,穿和服的火扇出现在屋内。
“去铺床。”姬宫十六夜吩咐道。
火扇点头应是,又向其余三人行了一礼,准备去铺床。
“对了,给我和御子铺就行,源清素的让他自己动手。”
“等等!”源清素喊住火扇,“火扇,你要想清楚了,现在不帮我铺,等将来我和十六夜睡在一起,我可要整天说你的坏话。”
“没出息,威胁一个式神。”姬宫十六夜教训道。
“你瞧,十六夜没反驳我会和她睡在一起,也没反驳会听我说你的坏话。”
火扇看向主人。
“去吧。”姬宫十六夜无奈又不耐烦。
她对自己很了解,如果源清素真要对她说某个人的坏话,肯定会收拾那个人。
她很奇怪,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作为君主,居然摆脱不了源清素的男色。
是因为没得到,所以太在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