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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节

第146章 146.从此以后,天空辽阔(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038 字

船离岸的时候,港口餐厅的服务员们,在码头站成一排,朝船不停挥手,时不时鞠躬。

津轻海峡的海面上,荡漾着冷飕飕的细浪,源清素三人,正乘船离开本州,前往北海道。

“我也独自一人走上渡船~”

“望着快要冻僵的海鸥~,不禁哭了起来~”

“啊,津轻海峡冬天的景色~”

姬宫十六夜开心地哼着歌,娇嫩的手指拉开啤酒罐的拉环。

“请看啊,那就是龙飞岬,在北方的尽头。”源清素同样没有一点哀伤地接着往下唱。

姬宫十六夜举起啤酒罐,源清素用手里的酒和她碰一下,两人干了一杯。

他们总是这么默契十足。

但如果原唱石川小百合听了,应该会给他们打一分——除了声音好听,其余一无是处。

反倒是喝热牛奶的神林御子,黑发被海风往后吹去,清丽绝世的气质,淡泊的表情,演绎出了《津轻海峡冬景色》的哀伤。

源清素喝着啤酒,看着她,深深感受到,她的内心深沉宁静的一面,这让她美得动人心魄。

41°35.14'N、140°47.8E。

来到约定的坐标,蓝、碧、绿三道神光,钻破海面,落在甲板上。

渡轮刚离港时,甲板上还有那么几个欣赏风景的游客,但此时已经全部躲进船舱取暖,只剩下源清素他们。

“这是去北海道旅游?”蓝光慢慢消退,露出糸见沙耶加的倩影。

碧光隐去,是抱着琵琶的柳生三千子;草绿色中,是羽生千歌。

三人没有将神力彻底收起来,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也是,留下薄薄一层,以她们的体质,受不了这么强的冷风。

源清素干脆也释放神力,要不然万一有船员看他孤零零一个人,说不定会以为他打算跳海。

“旅游?有那么悠闲就好了。”源清素叹道。

他目光转向另外两人,朝羽生千歌点了下头,看见柳生三千子时,笑着说:

“好久不见,最近东京夜晚的街头,没了你的琴声,变得寂寞了。”

柳生三千子依旧柔柔弱弱吗,随时要被风吹走。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源清素,随后收拢被风吹乱的发丝,羞涩地笑了笑。

“是东京街头寂寞,还是你寂寞?”姬宫十六夜笑吟吟的声音传来。

“我的意思是夸她小提琴拉得好,不对,是大提琴来着?”源清素问柳生三千子。

“大提琴。”柳生三千子有些害怕地看了眼姬宫十六夜,轻声回答。

“说正事吧。”神林御子打断他们别致的叙旧。

她对糸见沙耶加说:“‘珊瑚魔娥’即将苏醒,近期将重返关东,我们希望你和柳生三千子来帮我们。”

“帮你们?我们怎么帮?”糸见沙耶加觉得好笑似的笑了一声。

源清素习惯性地准备开口解释,神林御子抢在他前面说:

“我是这次的指挥,只要我替你担保,没人可以质疑你。”

“我也不行?”姬宫十六夜非要作对似的说一句。

神林御子根本不理她。

“战斗之前没人质疑,战斗之后呢?解决完‘珊瑚魔娥’,解决我们?”糸见沙耶加短发在海风中飞舞,几缕发丝粘在她唇上,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神林御子的黑发却全都往后飘着,像是要乘风而去。

“不会。”她说,“大御所已经答应清素,只要能解决‘珊瑚魔娥’,他就是第九任本州神主,到时候可以凭你参与讨伐的功劳,让你脱离神道教,回到父母身边。”

回到父母身边——糸见沙耶加心跳猛地停了一下,却没有立即答应。

“沙耶加!”羽生千歌唤了一声,急切地望着好友。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糸见沙耶加对父母、对妹妹的思念。

“但你要考虑清楚,”神林御子的声音清澄透彻,如北方的空气,“讨伐有生命危险,脱离神道教,也会让你父母受到神道教的威胁。”

听了她的话,羽生千歌脸上迫切的表情消失了,皱起眉来。

反倒是糸见沙耶加,此时已经不再沉思犹豫。

“我有个问题。”她开口。

神林御子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我们也算见过几次了,”糸见沙耶加说,“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吗?”

因为想招募高手,因为不想和源清素分开——神林御子当然不会这么说。

“我是神巫。”她说。

“就这么简单?”糸见沙耶加追问。

神林御子瞥了眼源清素。

“接下来由我代替神巫大人。”源清素上前一步。

糸见沙耶加打量他们两个。

“正如神林小姐所说,她是神巫,本就要守护天下,更何况她还出生在关东,更要尽力。”源清素对她疑惑的表情视而不见。

就像姬宫十六夜的身份一样,神林御子和一个人十分钟内只能说五句的事,没得到她本人允许,他不会主动说出去。

不管神林御子是否在意,也不管她根本不会因此责怪他。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糸见沙耶加没有紧追不放,她现在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说说看。”

“我活着帮你们,小雪和父母会受到神道教的威胁,如果我死了呢?”

“你的意思是——以九组组长的身份被杀,然后乔装打扮来帮我们?”源清素确认。

“嗯!”糸见沙耶加点头,“这么一来,我既可以帮你们,为脱离神道教立功,也不用担心家人安全。”

“那兔子她们呢?”

“啊!”糸见沙耶加反应过来,一拍光洁的额头,“忘了她们,对了,要不然你来做新九组组长?”

“不行不行。”源清素摆手,“偶尔去玩玩还可以,我上课都没时间,哪有空去什么神道教。”

虽然上课这个借口让糸见沙耶加有些不满,但源清素拒绝得很坚定,她只能再次沉吟起来。

刚才因为激动,忘了九组组员,想起来之后,自然不能抛下他们不管。

源清素也不打扰她,欣赏起沿途的海景。

三只海鸥落在甲板栏杆上,看样子打算免费乘船去北海道。

它们脑袋紧缩着,羽毛被风不断吹起,像是女人的裙子。

“想清楚了,”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开口,“是永远这样,躲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做一只老鼠,还是抓住机会,放手一搏,回去做你的有钱大小姐。”

说完,她的目光转向柳生三千子。

“你也是,”她说,“就这一次机会,我会帮你在陛下面前说情,既往不咎,饶你一次。”

“陛下...陛下不可能放过我的。”柳生三千子轻轻摇头。

“当然不可能放过你。”姬宫十六夜冷笑一声,随即指着源清素,微笑着说,“不过有陛下最喜欢的清少爷在,一切都不成问题。”

“你和京都之主还有关系?”神林御子问源清素。

“这个...有没有呢......”源清素咬牙切齿的目光,看向姬宫十六夜。

“想清楚没有?”姬宫十六夜笑着问柳生三千子。

不管怎么看,她都不太像是对柳生三千子的回答感兴趣的样子,她是在捉弄源清素。

柳生三千子望向糸见沙耶加。

“沙耶加姐,我跟你。”她声音轻柔似拂起柳枝的风,但语气坚定。

糸见沙耶加更加为难,沉吟着不说话。

她做梦都想回到千叶,回到那个温暖的家。

有时候在梦里回到客厅,父母又在催婚,妹妹在一旁看热闹,醒来眼角总是湿的。

她还想好好逛一次街,在千叶或者东京的街头散步,而不是竖起衣领,在无人的深夜徘徊。

这也是柳生三千子唯一脱离神道教的机会。

可是,羽生千歌、兔子她们,该怎么办?

“沙耶加,不用管我们,”羽生千歌看出她的为难,“你走后,我们可以去四组,那里人很多,说不定比待在九组更安全呢。”

糸见沙耶加看了她一眼,扭头对盯着海鸥看的源清素说:

“不能想办法,让她们也脱离神道教吗?”

“连歌仙级的你脱离神道教,家人都会受到威胁,更别说他们,这是为了他们好。”源清素收回视线,回应道。

他见糸见沙耶加迟迟无法下定决心,也怕她拒绝,于是主动开口:

“沙耶加,其实这次找你,最主要的不是帮你,而是我需要你和三千子,当然,你完全可以拒绝,我理解你的难处。”

不远处,传来其他渡船的遥远汽笛声,脚底下这艘船也拉响汽笛。

停在甲板栏杆上的海鸥,张开翅膀,往辽阔的天空飞去。

“我答应你。”良久,糸见沙耶加叹着气说,“你要是死了,或者没成为本州神主,大家才真没希望。”

“谢谢。”源清素露出微笑,目光转向柳生三千子,“三千子也愿意帮我?”

“嗯。”柳生三千子点头,又问,“陛下真的会放过我吗?”

“我和十六夜一起向你保证。”他说。

“可是...陛下很残暴,完全没有仁慈之心,她......”

“你放心好了!”源清素打断她。

姬宫十六夜的笑意越来越深了,再这么说下去,【京都之主】真的不会放过她了。

“千歌也可以跟着我,她没有家人,不怕神道教的报复。”这时,糸见沙耶加忽然说。

“如果不怕‘珊瑚魔娥’的话。”源清素没有意见。

羽生千歌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头:“我修为太低,还是留下来,照顾兔子她们。”

“也好。”糸见沙耶加想了想说,“只是以后你一个人,要小心官方。”

听她这么一说,羽生千歌又犹豫起来。

和糸见沙耶加两人一起东躲XZ还能忍受,如果只剩自己一个人,更危险不说,太寂寞了。

“我还是跟你去吧,”她迟疑着改口了,“有你们这些高手在,还有源君给的咒法,我应该能活下来。”

器量的高低,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

“千歌,那是县级妖怪,不是町级,会非常危险,我可能都会死在那里。”

“的确十分危险。”源清素补充道,“如果不危险,也不可能当成功劳。”

这次羽生千歌倒是没有犹豫。

“那我更要跟着你了。”她对糸见沙耶加说,“我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又被官方通缉,如果你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

“千歌......”

“稍等。”眼看气氛暧昧起来,源清素抬手,“你们两个是......百合?”

“嗯,我喜欢她。”羽生千歌坦率地回答。

“千歌你?!”糸见沙耶加吓了一跳。这惊吓来得突然,让她胸前的饱满在毛衣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颤动透过衣料的包裹依然清晰可见,如同海面上突然涌起的白色浪花。她的双脚微微踉跄,向后小退半步,脚跟碰到甲板边缘的铁板,发出轻微的"咚"声。津轻海峡的冷风此时正好吹过,扬起她大衣的下摆和几缕短发,在她惊恐的表情下,有一种凌乱的美感。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张,仿佛羽生千歌的告白是晴天霹雳,让她完全无法反应。但下一秒,她像所有受惊的女性一样,本能地寻求依靠——她朝源清素的方向倾倒过去。她的身体倾斜,双臂微张,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看起来完全是无助的求助姿态。

双胸蹦跳着,她害怕似的靠向源清素,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脸依偎在他怀里。这是最直接的反应,但她的动作却比表面复杂得多。在双手环住他腰的那一刻,她的一只手迅速从他的腰部滑到他的右手边,五指灵活地插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交扣。她的拇指立刻开始动作,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位置,她的指腹感受到他瞬间加速的心跳,然后有节奏地画着圆圈,仿佛在弹拨某种隐秘的乐器。她的另一只手则紧贴他的后腰,指尖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抓挠他的脊柱两侧,然后缓缓向下,滑到他的裤腰边缘,手指钩住皮带扣,指尖探入裤腰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感受他腰部肌肉的温热和紧绷。她的整个身体完全贴进他的怀抱,大衣敞开,毛衣和衬衫的布料直接压在他的胸膛上。她胸前的柔软紧紧抵住他,那触感饱满而温暖,如同两只盛满温水的丝绸水袋,但随着压迫加深,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其中中央的硬度——她的乳头早已挺立,隔着两层布料仍像两个小石子一般鲜明,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蹭着他的胸口,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明确的触感。她的脸依偎在他怀里,但不是静止不动——她先是把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鼻尖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他的气息。然后她微微转动脸庞,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纽扣,嘴唇隔着布料轻轻扫过他的锁骨,留下一道温热的气息。她的呼吸节奏加快,仿佛还在惊魂未定。海风在她身后呼啸,吹起她的短发,几缕发丝拂过源清素的下巴和脸颊,带来痒意。远处海鸥的叫声断续传来,混在风声中,但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风景上。

"千歌,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不对,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她说出这句话时,嘴唇几乎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那震动直接透过衬衫传入他的神经。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惊慌,每个字都说得清晰,但微微发颤,仿佛真的被羽生千歌的告白吓到了。然而,在源清素听来,这颤抖中似乎隐藏着另一种意味——一种故意的柔弱,一种引人怜惜的演技。她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立即离开他的怀抱,而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两只手搂得更紧,脸也埋得更深,仿佛寻求更多保护。但紧接着,她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眶微红,仿佛含着泪水,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求助和无助。但源清素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有一丝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那是得逞的笑意。

然后,她踮起脚尖,身体向上伸展,使自己的嘴唇正好对住他的耳朵。她温热的呼吸完全喷在他的耳廓上,那种湿热的温度与周围寒冷的海风形成强烈对比,让他的耳朵瞬间发红发烫。她说:"清素君,我好害怕,帮帮我……"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蛊惑和请求。话音未落,她的嘴唇轻轻含住他的耳垂,先是温柔地吮吸,舌尖环绕着耳垂的边缘舔舐,然后整个舌头从他的耳廓底部快速向上扫过,直到耳尖,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在从耳边离开时,舌尖还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耳尖。她的呼吸持续喷入他的耳道,那温热的气流仿佛直接钻入他的大脑,引起一阵酥麻和眩晕。她松开嘴唇后,又贴近他耳边,以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它顶到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源清素听罢,脸上轰地一下发热,阴茎更加坚硬地顶在她小腹上。

同时,她的胯部微妙地动作起来。她原本只是单纯地贴着他的大腿,但现在她微微调整骨盆角度,让她的耻骨直接对准他的大腿根部。她轻轻向前一顶,那柔软而隆起的部位隔着她的裙裤和内裤,明确而温热地压在他的大腿上,那触感柔软而神秘,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暖和气息。她甚至轻轻转动臀部,让那柔软的部位在他的大腿上画了一个半圆,然后又紧紧贴住,维持着若有若无的压迫。她能感受到他大腿的肌肉轮廓,以及他身体下意识的绷紧。她的手指在他后腰的动作更进一步——刚才钩住腰带的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滑入他的裤子,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触碰到了他的尾骨末端,然后沿着臀沟的起始处轻轻划动,指甲刮过内裤边缘,传来细微的沙沙声。那触感让源清素全身瞬间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他感觉自己的阴茎不可抑制地勃起,坚硬地顶在裤裆里,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上。她显然察觉到了,因为她的大腿根部轻轻夹紧了一下,同时她似乎又加了一分力,让耻骨更紧地压住他的大腿根部。

源清素感觉整个身体都脱离了理智的控制。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手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后腰,隔着大衣的布料,他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他的手掌贴合着她的曲线,既像是要固定她,又像是无法抗拒地抚摸。他的手停留了片刻,然后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指尖触及她臀部上方柔软的曲线,轻轻按了一下,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的脑中一阵轰鸣。他赶紧将手收回,重新落在她的腰侧。她感受到他的触摸,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更紧地贴向他,乳头蹭过他的胸口,带来酥痒。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他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应,但效果甚微。海风寒冷,但他的身体却像火烤一样热,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他感觉到自己裤裆处越来越紧绷,几乎要撑开拉链,他不得不微弓身体以掩饰。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从侧面切入,打断了这漫长的亲密。姬宫十六夜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传来:"呵呵。"她靠近,脚步在甲板上清脆作响。她先在几步外站定,看着两人紧贴的身影,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眼神却渐渐冷了下去,仿佛霜冻。她缓缓伸出双手,在触碰到他们之前先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手指微微曲张,仿佛在调整力道,又像是在犹豫是否要破坏这一幕。接着,她的手落下,先是试探性地搭在两人的肩头,指尖轻轻一按,感受了一下他们身体的温度和贴合的紧密程度,然后猛地收紧——姬宫十六夜抓住两人的肩膀,像是要把一个人撕成两半似的把两人分开。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指尖掐入他们肩部的肌肉,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向两侧拉去。在分离的瞬间,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糸见沙耶加的肩膀上滑过,指尖隔着毛衣轻抠了一下她的肩胛骨;而在源清素肩上,她的手指在离开前故意用指甲隔着衬衫刮过他的乳头——正是刚才糸见沙耶加舌尖扫过的位置,那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刺激让他全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他咬紧牙关才忍住。糸见沙耶加被拉开时,她的手指依依不舍地从他手背划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然后后退两步,站定,顺便用指尖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刘海,目光状似无辜地望了他一眼。

两人被彻底分开,中间留出一条空档。姬宫十六夜站在他们之间,双手依然按在他们肩上,但身体微侧,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她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但眼神却冷得如同津轻海峡的冻水:"玩得开心吗,清少爷?当着两个未婚妻的面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和讽刺,但每个字都如同冰珠,砸在空气中,让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我什么都没干。"源清素立刻摊开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裤裆处仍然隆起,他不得不稍微侧身,用大衣下摆遮掩,同时内心尴尬万分,脸也微微发热。他注意到糸见沙耶加的目光正看着他的窘态,嘴角隐含笑意,他更加不自在了。

对姬宫十六夜说完,他又看向几步外的神林御子。神林御子的黑发在海风中向后飘舞,如同一面黑色的旗帜。她的表情平淡如水,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那双眼睛却如同结了冰的湖面,反射着寒光,瞳孔微微收缩。她静静地注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表示,但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逼近北海道冬季的气温。她甚至微微抬了一下下巴,那姿态仿佛在审视。源清素在她的注视下感觉自己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他只好把摊着的手继续往上举,越过肩膀,做出彻底的投降姿态,同时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示意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干。

源清素虽然直视着神林御子,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糸见沙耶加和羽生千歌之间那转瞬即逝的互动。他心中雪亮,知道刚才那一切亲密都是她们战术的一部分。这段时间里,糸见沙耶加与羽生千歌偷偷互相眨了下右眼。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与战术——拿下源清素,打败两位巫女!这一招的威力的确十分厉害。别看糸见沙耶加敞开的大衣下,穿的是毛衣,里面还有一件立领衬衫,但都十分凸显身材,软乎乎的胸丘压上来,威力堪比疲惫时的懒人沙发。

“嗯哼。”源清素轻咳一声,“接下来谈谈小雪的安全问题。”

“转学去东京?”提到妹妹,糸见沙耶加立马把勾引男人的事忘在一边。

“不如干脆直接修学,跟着源君,相当于秘书一样,提前开始学习,而且这样是最安全的。”羽生千歌说。

糸见沙耶加看向自己的好友,怀疑她到底是在帮自己,还是“帮”她妹妹。

“......这个注意不错。”虽然心里不赞成,但为了妹妹的安全,她还是投了赞成票。

“这个——”源清素对自己很有自信,但这种事,要看两位源夫人的脸色。

一个笑嘻嘻的好像没有任何情绪,另一位表情平淡,好像也无所谓。

这是最危险的信号!

“小雪她还是学生,直接修学不好,转学去修行者学院怎么样?”他提议。

“不好。”羽生千歌立即否决,“神道教不敢去修行者学院,是怕官方事后的报复,不代表那里安全。”

糸见沙耶加看了自己好友第二眼。

但为了妹妹,她只能附和:

“神道教为了自身的稳定,绝不会放过任何叛徒,就算在修行者学院,小雪也会非常危险。”

源清素觉得她们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他也不想让糸见雪出事。

他再次用眼神向两位巫女请示。

“只要小雪没事,讨伐‘珊瑚魔娥’,沙耶加一定会竭尽全力!”羽生千歌又说。

糸见沙耶加看了自己好友第三眼。

但有什么办法?

“清素君,拜托了。”糸见沙耶加牵起他的手,捂在胸口,“我就这一个妹妹,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源清素拿回自己的手,问两位巫女:“怎么办?”

“不行。”姬宫十六夜肯定道。

“我可以推荐她去国会议事堂工作。”神林御子淡淡地说。

“清素君,你答应过我,”为了妹妹,糸见沙耶加也正经起来,“我的妹妹,就是你的妹妹,你就这么对自己的妹妹?”

这涉及到了源清素做人的原则。

“......好,让她跟在我身边。”他说。

姬宫十六夜脸冷下来,抬手下意识就要掐他,忽然又停在空中。

“好吧,清少爷都这么说了。”她表现得十分温柔且善解人意,“毕竟他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神林御子无奈又宠溺地叹了一口气。

“她们这是?”糸见沙耶加不解地问源清素。

羽生千歌和柳生三千子也或好奇、或惊奇地看着他们。

“没什么,不管是战争罢了。”源清素很镇定。

战争中,较弱的第三方可以占一些好处,而战争一旦结束,就是“分割”战利品的时候,最不幸的是,两位巫女的记性都十分的好。

源清素拿起手机,原本打算告诉糸见雪这个消息,但想了想,还是打算等糸见沙耶加成功回到官方后,再在手机上提及这件事。

在他收起手机时,突然听见糸见沙耶加的感叹。

“天空好辽阔啊!”

众人抬起头,正像她说的那样,抬头望去,只能看见无垠的蓝天。

白浪翻滚,快到北海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