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45.喝水(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6,456 字
东京都,中央区,东瀛桥,蛎壳町2-4-1。
水天宫人来人往,大多是怀孕的孕妇。
据说将水天宫的铃绪——铃铛绳子,当做腰带,分娩会变得轻松顺利。
“迷信,荒唐!一条绳子要是有用,还要妇产科做什么。”
在一群来祈求安产的人流中,说这话的人十分引人注目。
首先,别的男人身边,都只有一位女性,而他有两位,看起来也不像是姐姐妹妹之类;
其次,这男人长得十分俊美;
假如他是生产医生,躺在产床上的女人看着他,能否顺利不清楚,但一定能减轻不少痛苦;
最后,陪着他的两位女性,一位清丽如仙,一位美艳雍容,这样的美人居然出现在祈求安产的神社?
各位孩子都有了——在肚子里——的人夫们,嫉妒到心痛,甚至想冲上去痛殴那人一顿。
说这话的自然是源清素,一位彻彻底底的反迷信主义,最瞧不起的就是新宿街头看手相的骗子。
这甚至成了病,听到有人说要看手相就想转身走人,最近严重到有咳嗽的不良反应。
盒子似的高楼大厦之间,水天宫的神社就安置在其中。
社殿古朴的屋檐,雕梁画栋,悬挂着用汉字写有‘水天宫’的大灯笼。
石雕的‘母子犬’中的母犬,在被一位肚子已经很大的孕妇抚摸时,打了一个哈欠,睡眼瞥见他们,“呜——”地叫了一声。
“这是狼吧?”源清素指着母犬式神,问两位巫女。
“管它是不是,我也要去摸一下。”说着,姬宫十六夜就准备去排队。
“你凑什么热闹,你做妈妈还早呢。”源清素拉住她,打趣道。
“什么叫凑热闹?要是我有了呢,你昨晚又没戴带那个。”姬宫十六夜像是被始乱终弃的少女,十分可怜地抚摸自己的小腹。
“......神林小姐,我们是睡了一觉,但根本没做那种事。”源清素扭头对沉默不语的神林御子说。
“其实你睡着之后,我偷偷做了。”姬宫十六夜拇指与中指一合,打了一个响指。
“这我都没醒?”
“可不是嘛,不过叫了。”
“叫......”源清素咽下去一口气,“你把我迷晕了?”
“嗯嗯。”
“迷晕了还能做那种事?”
“就是因为被我迷晕了,才能做那种事啊,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呢?还说自己聪明呢,果然是笨蛋。”
神林御子静静地听两人说话。
想到自己一言不发,两人依旧能聊得这么开心,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凄凉酸楚就涌上她的心头。
这么一来,她和源清素分开也什么吧,她想。
“神林小姐......”
源清素留意着神林御子,刚准备和她说话,水天巫女唤着“弟弟”从殿内走来。
长相清秀,声音轻柔的水天巫女,的确很符合水天宫“安产之神”和“水之神”的形象。
太有欺骗性了。
源清素从神林御子身上收回视线,还没来得及对水天巫女开口,姬宫十六夜先说话了。
“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源清素:“......”
他忍住喉咙的瘙痒,不咳嗽,求救的眼神看向神林御子,神林御子没理他。
“怎么了吗?”水天巫女嘴上柔声问着,轻拉巫女服袖子,将水一般柔软的手递给姬宫十六夜。
姬宫十六夜打量她的手一会儿。
“没事。”她笑着松开。
见水天巫女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源清素连忙截断:“水天阁下......”
“小水姐姐。”小水姐姐纠正。
“......我们这次来,是有事拜托你。”
“安产吗?我可以帮忙。”
“不,不是,”说着,源清素口风一转,“也不是,安产这件事,也拜托你了。”
“是啊,毕竟不是三个,而是六个,是要让安产之神保佑一下,说不定后面三个孩子就难产死了。”姬宫十六夜笑着说,阴阳怪气,但很可爱。
丰盈鲜艳的嘴唇,让人想咬一口。
水天巫女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大概能猜到,男女之间那点事嘛。
“请先进来吧。”她微微笑着在前面引路。
“您走前面。”源清素对姬宫十六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想到六个孩子的事就生气,姬宫十六夜“哼”了一声,习惯性地甩袖,可惜她今天穿的不是浴衣,没有威风给她甩。
她率先进了殿,源清素和神林御子跟在后面。
“她怎么知道她的三个孩子先出生呢?说不定是你的呢。”他笑着对神林御子说。
神林御子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心情。
源清素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吃姬宫十六夜的醋,心里甜蜜极了,又有些苦恼。他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刻意避开的目光,知道她表面冷淡,内心却一定波澜起伏。这种带着醋意的疏离反而让他觉得可爱,也让他下决心要用最亲密的举动化解她的心结。他稍微侧身靠近她,目光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停留片刻,然后不再犹豫,伸出手去——不是普通地牵手,而是手指灵巧地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交扣。她的手指修长微凉,掌心却柔软温热,被他包入掌中时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拇指随即按住她手腕内侧那片薄嫩的肌肤,那里的脉搏正突突跳动,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他用指腹缓缓摩挲,像在抚摸一段光滑的丝绸,沿着血管的走向来回轻画,每一次触碰都让那片皮肤泛起细微的敏感涟漪。
神林御子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电流击中般轻颤。她本能地想抽回手,但源清素握得恰到好处,既不容挣脱又不会弄疼她。拇指那若有若无的摩挲带着奇异的酥麻,从手腕沿着手臂一路钻进心窝,让她脸颊迅速染上绯红。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但胸口起伏的幅度还是出卖了她。她心里暗骂自己的不争气,却又贪恋这份亲昵,一时间竟愣住了。
源清素察觉她的犹豫,心中暗喜。他再进一步,另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从背后将她半搂进怀里。因为身高差异,他的胸膛正好贴着她的肩胛骨,温热透过两层衣料传递过去。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窝旁,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和耳根处,激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周围是水天宫来往的人流,孕妇们低声交谈,脚步声擦过石板,但这一刻他们仿佛被隔离在一个透明的气泡里,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御子,”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生气的样子真美。”他说话时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字吐出的热气灌入她的耳道,让她耳尖迅速泛红。说完,他微微张开嘴唇,用舌尖轻轻扫过她耳垂的边缘,然后含住那粒小巧的软骨,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
神林御子全身剧烈一颤,一股酸麻从耳垂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尾骨。她双腿瞬间软了几分,不得不微微向后靠在他的身上才能站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巫女服下胸部剧烈起伏,绷紧的布料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在勾勒她耳廓的曲线,湿热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润湿了深处。她拼命克制住即将出口的呻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最后的理智。
源清素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妙变化,知道她已经动情。环在她腰际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五根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揉捏,隔着巫女服感受那纤瘦而富有弹性的腰身。他一点点加重力道,时而用指尖画圈,时而用整个手掌按压,仿佛在揉弄一件精美的乐器。随后,他故意滑过她的髋骨,手指来到她圆润丰满的臀部边缘。隔着深色的裙子,他仍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他轻轻按压,试探那块浑圆的弹性,然后沿着臀部的曲线缓慢下滑,食指探入那隐秘的股沟,隔着布料用指腹沿着沟壑轻轻刮过。
神林御子猛地弓起身体,臀部肌肉本能地绷紧又微微弹开。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从私处蔓延开来,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隔着布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点燃一串小火苗。她下面已经不可抑制地湿润,热流浸透了亵裤,甚至渗透到裙子内衬。她用力咬住嘴唇,将一声呜咽吞回喉咙,但眼角已经泛起湿润。
与此同时,源清素的下身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故意将胯部贴紧她的臀瓣,让早已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顶进她的臀缝。那灼热的硬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织物清晰可辨。他轻轻挺动腰肢,让那根硬物在她的股缝间缓慢磨蹭,模拟着交合的节奏,每次顶弄都让她的臀瓣微微凹陷。
神林御子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从喉咙里泄出一丝微弱的呜咽,随即被她自己压抑成颤抖的呼吸。她猛地抽回被握着的手,同时用手肘轻轻推开他的胸膛,快速脱离了他的怀抱。她转过身,脸上红潮密布,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神既羞又恼,混合着压抑的情欲和委屈,瞪着他没好气地说:“我允许你碰我了吗?”声音带着明显的气喘和颤抖,却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源清素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并非真的生气,只是害羞且需要台阶下。他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如水,里面藏着无限的宠溺,注视着她的双眸低声道:“我错了,御子。”他故意放轻声音,语气里透着包容和纵容,让她无法再继续板脸。
神林御子不敢再看他那双眼睛,生怕自己会彻底投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潮汐,感到腿心处一片湿腻,羞赧得想立刻消失。她不再多言,冷着脸从他身旁移开,调整了一下因为刚才拥抱而微乱的衣襟,径直走进水天宫。但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时略快,腰肢的摆动却多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平复。裙摆下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那股酥麻一路流连,让她每走一步都牵连着私处的敏感。
源清素注视着她近乎逃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还未完全消退的隆起,无奈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也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跟了上去。他知道,她心里那道墙已经出现了裂缝,很快就会被彻底瓦解。
水天巫女将三人带进一间静室。
静室墙壁上挂着“安产之神”和“水之神”的画像,还有一个花瓶,几个坐垫,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四人在垫子上就坐,中间放了茶水和一些母子犬形状的点心。
“......水天阁下如果觉得为难,直说也没关系,我很清楚这件事的困难。”源清素说出这次来的目的。
水天巫女端着茶杯,陷入沉思,没有立即回答。
源清素理解,毕竟那是县级妖怪。
【黄泉魔龙】的一枚残骸,就得抵得上三位歌仙。
这三位歌仙还不是普通歌仙,得像源清素那样,细腻、胆大、拥有数不清的强大咒法。
而【黄泉魔龙】有九枚残骸,哪怕是最简单的加法,不去考虑什么整体大于部分之和,那也是足足27位歌仙!
27个源清素,不说全部的三十六位歌仙,但对上三十位歌仙,他有必胜的把握。
就是如此可怕的情况,想让水天巫女想都不想,就冒着生命危险帮忙,太为难别人了。
“我可以答应你,”良久,水天巫女开口,“但我有一个条件。”
“不行。”正在吃点心的姬宫十六夜,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源清素笑起来,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膝盖,对同样露出微笑的水天巫女说:
“请说。”
“我可以参加,但只负责治疗。”水天巫女提出自己的条件。
“当然可以!”源清素毫不犹豫地点头,“这场战斗十分凶险,本来就需要能担任治疗的歌仙级高手,水天阁下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我还有第二个条件。”
“如果你没有第三个的话,我可以再听你说说看。”源清素笑道。
“没有了,就两个。”水天巫女也笑起来,她竖起细细软软的食指,“以后你要喊我‘小水姐姐’。”
“......”
“咯嘣!”,姬宫十六夜整洁雪白的牙齿咬着小狗饼干,掰断了狗的身体。
她笑吟吟地瞅着源清素,看他的反应。
“好。”源清素能怎么办,“小水姐姐。”
水天巫女笑得更开心了,很有安产之神的博爱,水之神的温柔。
“弟弟,喝水。”她亲切地给源清素还没动过的茶杯里续水。
“......谢谢。”
完全不清楚水天巫女说的喝水,是喝哪个水。
姬宫十六夜像是在咀嚼骨头似的咬着饼干,发出可怕的声音。
“我希望你也能为了我这么做。”她冷声对源清素说。
“消灭‘珊瑚魔娥’,成为本州神主,难道不是为了你吗?”。
姬宫十六夜轻蔑不屑地冷哼一声,意思是——你为了谁,自己清楚。
“其实弟弟你也不用来拜托我。”水天巫女对源清素说,“‘珊瑚魔娥’重新出现,关东的巫女、歌仙,几乎都会参与讨伐。”
“如果水...小水姐姐你也得到了命令,到时候依然只需要负责治疗,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神巫会是这次战斗的指挥,她有这样安排的权利。”
“那我还要反过来谢谢弟弟呢。”
“谢就不用了,称呼你小水姐姐的事能不能算了?”
“那可不行。”水天巫女放下茶杯,带着姐姐的温柔强硬,“答应的事就要好好做到,这才是绫子妈妈的好儿子。”
下一刻,她露出忽然想起什么的表情。
“弟弟你要参与讨伐‘珊瑚魔娥’的事,告诉妈妈了吗?”她好奇地问。
源清素眼神微微垂下来。
要说这世上,能限制他随心所欲的人,除了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就只剩下生他、养他的母亲绫子。
神林御子端着茶杯,低头打量茶水中的自己,水面泛着小小的波澜,看不太真切。
“就是为了不让她担心,所以我才来拜托你,”她听见源清素说,“接下来,还会去拜托更多的人。”
◇
“什么小水姐姐,呸。”
离开水天宫,姬宫十六夜手里拿着一小袋水天巫女送的点心,边吃,边骂。
“注意礼仪,伊势巫女大人。”源清素提醒她。
“伊势巫女的身份束缚不了我!”姬宫十六夜气得对着刘海吹气,超级可爱。
别说伊势巫女了,尊贵如【京都之主】的身份,也限制不了她。
与神林御子相比,姬宫十六夜或哭,或笑,或怒,都有一种诱惑力,就像一束生命强光,让他也跟着充满活力。
相反,与神林御子在一起的时候,他也跟着淡泊出尘,除了彼此,其他都不太放在心上。
这样的两人,他怎么可能二选一?所以当初毫不犹豫地下定决心,同时追求她们两个。
当断则断,绝不让自己陷入任何的迷茫与痛苦,这是源清素的处事原则。
从这个下午开始,他们又向学校请了假。
幸好为了方便修行者“请假”,关东的文教省要求所有学校,不必对上课时间做出硬性的规定,只要成绩过得去就行,美其名曰——自由发展,才有未来。
“接下来去哪儿?关西?北海道?还是去找你的老相好?”姬宫十六夜问。
“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哪来的老相好,别胡说。”
“你不是她男友吗?怎么不是老相好。”
“假的,绯闻,现在的新闻没有任何可信度。”
三人在上野的精养轩,夏目漱石和森鸥外的小说里出现过的那个精养轩。
海鲜咖喱饭、黑酱牛肉饭、扇贝和虾都很大只又新鲜。
面包配黄油,现烤的香气。
隔壁两个都市女郎,只点了茶,满悠悠地聊天,说着从加利福尼亚州引进金枪鱼的事。
店内不怎么热闹,能安稳地享受进餐。
“除了沙耶加和北海道巫女,其余人我打算送一封信过去,腾出时间用来修行。”源清素说。
“果然只拜访女人。”姬宫十六夜讥讽。
“沙耶加没有固定居住的地方,北海道巫女是和你们同一级别的高手,就她一个人,值得花所有时间。”源清素解释。
“御子,你就不说说他?这肯定是他四处勾搭女人的借口。”姬宫十六夜对神林御子说。
神林御子正用刀叉往餐包上抹酱。
“你可以不用这么做。”她边抹,边对源清素说。
“抱有侥幸心理可不行,神林小姐。”源清素笑道,“人越多,不仅我们更安全,被我们邀请来的、那些得到命令不得不来的,都会更安全。”
他吃了一口虾,又加了一句:
“这次就让所有人看看,关西、关东、北海道联手,妖怪是多么不堪一击!”
神林御子抹酱汁的动作停下来。
听了源清素说的,看着他做的,她忍不住心动了。
只要高手足够多,源清素就不会有事,那两人就没必要分开。
满腔的喜悦,瞬间挤占了她的全身。
心情愉悦,她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餐包,随即又放下。
“怎么了?”源清素问。
“不好吃。”她回答。
源清素笑起来,不是这件事多么有趣,而是她的心情终于变好了。
“尝尝虾,还不错。”他把碟子递过去。
“我尝尝。”姬宫十六夜的刀叉横空飞来,把虾叉走了。
虾没了,东瀛菜就是如此小气,一个碟子就放两个虾仁。
“不好意思,麻烦再来一份虾,嗯——,一杯苹果汁,谢谢。”源清素举起手,招呼一声。
晚上回去之后,三人也不再说笑、看书,在外廊认真修行。
时间快进入十一月的中旬,夜气寒冷,凉意侵人,如果不使用神力,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会感冒。
源清素没有进行神力的修行,他拿着箱根巨龙和红金色恶龙的残骸盯着看。
他尝试学会残骸里的咒,试图领悟更深次的「妖身咒」,为县级妖怪残骸做准备。
两样都没有任何进展。
妖怪的咒法,涉及到神明之气的运用,超出人类理解的范畴。
至于「妖身咒」,村级妖怪大概能百分百成功,町级半看运气半看实力,而县级,完全是运气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源清素不打算尝试。
不断进行胜率不是百分之百的战斗,总有一天会遭到命运的背叛,就算是他也不例外。
他想活下去,因为有想追求的幸福。
凌晨两点,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源清素坐在窗边,伏在桌上,给想争取的高手写信。
写清利弊,约好回报,诚挚恳求。
「......我很清楚这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我都能理解,请不要有任何顾虑地做出选择。」
「如果能来的话,我一定会记住这份恩情。」
「源清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