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20.再登场,鸫!(求月票)(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385 字
世界仿佛要被连根拔起,所有的一切,都在狂风中乱舞。
就算如此,风吹不散的大雾,依旧牢牢抓住京都。
“你们到底是谁?”糸见雪挣脱兔子的手,停住脚步。
“小雪,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和你解释,”兔子拿出幼稚园老师的语气,“但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不会害你!”
“既然这样,放我回去。”糸见雪直视她们。
兔子、优花、鲤鱼,三人对视一眼。
“小雪,”兔子开口,“你刚才也看见了,现在很危险,躲在旅馆里根本不安全。”
“等雾散了,风停了,我们一定会让你回去。”鲤鱼保证道。
“不必了。”糸见雪说,“我和源清素约好见面,他会保护我。”
“他才是最危险的!”优花脱口而出。
糸见雪看了她一眼,两人距离不到一米,雾却大到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只能模糊看清她的身材,苗条纤细,胸部也很大。
“你们说自己是我姐姐的朋友,那我跟着你们,能见到我姐姐吗?”糸见雪问。
“这个.....”优花陷入迟疑。
“短时间内不行,但将来一定可以!”兔子答道。
“将来?再见。”糸见雪转身,准备回来时的方向。
但她没有迈出脚步,三人看着她的背影,也没有开口。
在她们面前,一群座头鲸,最短也长达十五米的座头鲸,缓缓向前游去。
四人像是一下子被丢进海底,仰望着那群庞然大物,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小心点!不要激怒它们!”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哪来的鱼!”
“那是鲸鱼,蠢货!”
“鲸鱼不是鱼嘛!”
“鲸还真不是鱼,鲸鱼是属于大型哺乳动物,而鱼是属于卵......”
兔子一拉糸见雪,四人背部紧贴住宅区的墙壁,熄掉神力光芒,任由狂风吹得脸部变形,呼吸停滞,也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在茫茫大雾中,在这群恐怖座头鲸周围,萤火虫似的漂浮着点点五彩光团。
“呜——”座头鲸忽然鸣叫,低吼沉闷而悠远。
雾气中涌出滚滚白色气泡,如团团云浪。
“轰!”一头座头鲸高高举起尾鳍,重重砸下。
紧接着,这足足五十多头、一头就重达35顿的座头鲸,齐刷刷拍打尾鳍。
气浪排空,空气简直像是爆炸了一般。
瓦砾四溅,几栋名宅直接被掀翻屋顶。
“啊!”雾气与狂风中,听见弱不可闻的惨叫声。
“救人!记住,千万不能激怒鲸群!”
“吉野!去叫支援!我们几个控制不了鲸鱼!”
“是!”有人吼着应道。
鲸鱼群缓缓消失,萤火似的神力光球,也跟着消失在大雾中。
四人立即释放神力,狂风被挤开,她们拼命呼吸。
“到...到底,怎么回事?”糸见雪被海风吹得雪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问:“为什么会出现鲸鱼?还要之前的白真鲨?”
“我、我们也不知道。”优花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有话待会儿说,快走!”兔子再次拉住糸见雪,将神力光芒缩到最小,在大雾中飞奔。
糸见雪刚修炼一个月,挣脱不了兔子,又不能大打出手,只能被迫跟着跑。
既然没办法,她干脆放弃回去找源清素。
镇静下来,她开始回忆源清素教她的咒法,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使出一道名为‘定风’的咒。
周围三米,那么猛烈的狂风,竟然瞬间消失了!
不可思议!
糸见雪偷偷练习过一些咒法,但此时此刻,心里依然觉得非常神奇。
更神奇的是兔子、优花和鲤鱼。
“小雪,这是你做的?”鲤鱼难以置信地问她。
“怎么了吗?”糸见雪反问,没有平时对人的冷漠。
这要多亏源清素提前告诉她,这三人是自己姐姐的手下,要不然...她刚才已经偷偷拿出神器,开始人生第一次的战斗。
“这是什么咒?竟然能让这么猛烈的风停下来,而且几乎没有神力波动!”兔子也是一脸惊讶。
“定风咒,你们不会吗?这应该是很一般的小咒。”糸见雪是在笔记‘日常小咒’一栏里,看见的这道咒。
她之前根本没练,只是因为喜欢看书的习惯——笔记更是每天都看,再加上出色的记忆,让她记住了这道不怎么复杂的咒法。
“官方修行者的福利太好了。”优花羡慕道。
“不是。”兔子摇摇头,“刚才那些修行者没有让附近的风停下来,他们不会这道咒。”
“是源清素教我的。”糸见雪解释。
“他不是好人,你要小心他。”优花又忍不住提醒。
糸见雪再次看了她一眼。
“不管这些,”兔子说,“既然小雪能让风停下来,我们三个正好不用继续使用神力,减少暴露的风险。”
三人收起神力。
兔子看向糸见雪,又问她:“小雪,你能支撑多久?”
糸见雪从优花身上收回视线,沉吟一会儿,回答道:“如果只是这道咒法的话,多久都可以。”
“多久都可以?!”鲤鱼震惊地望着她。
这不是多了不起的事,支撑一道小咒而已,但糸见雪才修炼一个月。
对于正常人,比如说她和优花,一个月连一道咒法都还没学会!
兔子稍微好一些,但也用了大半个月,才学会第一道小咒。
“我有这个。”糸见雪白净的小手一摊,一团白雾色神明之气,漂浮在她掌心。
“这...这...这是神器?!”兔子呆呆地望着那团神明之气。
“嗯。这种程度的咒法,它可以帮忙,不需要我自己稳定。”
说话间,糸见雪看三人目瞪口呆到回不过神、不断咽口水的样子,忍不住问:
“你们没.....你们没见过,不知道吗?”
本来想问‘你们没有吗’,但这似乎已经不用问了——三人已经把贫穷写在脸上。
然而,就算她问的是‘见没见过’,‘知不知道神器的这个作用’,三人依然使劲摇头。
她们的目光没离开过神器。
糸见雪下意识对她们生出警惕,摊开的小手握拳,神器化作雾气,回到她的身体。
她瞥了眼身材纤细的优花,忍不住淡淡地说:“这也是源清素给我的。”
“啊?那个,反、反、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优花有些底气不足,“至少对我们来说,他是坏人。”
“好了,快走吧。”兔子回过神,催促道。
刚走出去几步,她又回头,叮嘱糸见雪:“小雪,你现在实力弱,不要轻易把神器拿出来,很危险。”
“......嗯。”糸见雪稍稍放下警惕,为姐姐有这样的手下感到高兴。
四人不再说话,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大雾中,避开时而出现的沧龙、鲸鱼、乌贼。
这些海底生物,全都超出已知的世界纪录。
特别是那头乌贼,不算触手,就有五十米高的身躯,矗立在浓雾中,犹如梦里的怪物。
有些生物成群结队,连修行者都不敢招惹,只能安抚。
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他们更担心动静太大,毁坏民居。
不过那头乌贼例外,被一位修行者直接抓起,小山似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地消失空中。
夹在三人中间,糸见雪忍不住想,自己能定住周围三米的风,源清素如果变成百米的妖身,让这场风全部停下来,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但现在风别说停下,连一点变小的痕迹都没有。
难道......
她想起源清素询问她抵达旅馆的时间。
这风,还有大雾,真的是他弄的?
就为了让自己与姐姐见面?
估算了一下时间,快要到九点了,源清素很快就会在四处找自己。
糸见雪看了眼兔子,想着怎么尽快摆脱他们——如果是源清素找到她,双方就不得不交手。
思索间,兔子领着她来到一家小型温泉旅馆。
“你们终于回来了!”一群人围上来。
“没事吧?”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猴子——问。
“没事。”兔子回答。
“小雪?”双手合十的和尚惊讶道,“你们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猴子和马脸也都一脸震惊。
胖子圆溜溜的眼睛,瞥一眼糸见雪,然后迅速挪开视线,又战战兢兢瞥一眼,又立马移开视线。
“我们在去的路上,正好遇见她。”鲤鱼解释。
“你们到底是谁?”糸见雪警惕地看着他们,装作不认识。
众人对视一眼,最后,兔子开口说:“小雪,我们回房间再说,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
“没错,有什么事,回房间再说。”爽朗的笑声,一道人影从雾气中走来,推门而入。
所有人惊讶地望着这人。
武士打扮,领口敞开,露出胸膛,表情轻浮。
“你是谁?!”和尚上前一步,大声质问。
猴子、马脸也站出来,胖子挺挺胸膛,和三人并列在一起。
武士扫了他们一眼,发出快意的笑声:“别急,你们也有用,哈哈哈!”
“动手!”和尚鼓起神力。
马脸紧随其后,猴子和胖子稍稍迟疑,但也立马释放神力。
武士拔出腰间太刀,室内一暗,只剩青褐色的刀光。
四人还没反应过来,竟然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做什么?!”兔子怒喝道,“攻击修行者,你不怕司法寮嘛!”
“攻击修行者?”武士双眼在兔子身上滴溜溜转,“我跟了你们一路,躲躲藏藏,你们是什么修行者?神道教?”
鲤鱼吓得脸色一变。
武士一直盯着她们,见此,纵声大笑。
“原来真的是神道教的虫子!”笑着,笑着,他突然冷下脸来,“你们四个,上衣全脱了。”
“什么?!”
“啊——”马脸的右手拇指,被武士太刀轻松划断。
“马脸!”兔子、优花、鲤鱼大喊。
猴子、胖子、和尚,愤怒地睁大双目。
他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神力被一道青褐色神力死死压着。
武士用带血的太刀,轻挑马脸断掉的手指,丢在四名女性身前。
“脱。”他又把太刀,放在马脸的左手拇指上。
“别听他的!有本事杀了我!”马脸靠着痛苦,怒吼出声。
“嗯?”武士低下头,“也好,反正有四个人,死一个也不要紧。”
武士一边打量四名女性,一边将太刀,慢悠悠地挪向马脸脖颈。“等等,我脱!”优花喊。她的声音在咆哮的狂风与鲸鱼悠长的鸣叫中显得单薄而绝望,像一片落叶被卷进漩涡。喊出这句话后,她感到胸腔被掏空,胃部痉挛,双腿膝盖以下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让黑暗吞噬自己片刻,然后睁开,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断指,最后定定地落在武士的刀尖上。房间里弥漫着木头焚烧的烟味、海水的咸腥和鲜血的铁锈味,令她一阵反胃。墙上煤油灯摇曳不止,光影剧烈跳动,将武士的身影投射成墙上扭曲的怪物,也让自己和同伴的影子支离破碎。屋外的风不断从破损的门窗灌入,卷起地上的木屑和尘土,带来阵阵寒凉。
武士上下打量优花,舔了舔嘴唇:“丰胸,细腰,我喜欢。”他的声音低沉黏腻,仿佛舌头沾着蜜糖滑过嘴唇。他的眼睛如饥饿的野狼,在优花敞开的衣领间流连,目光穿透衬衫布料,描绘着那高耸乳房的轮廓。他甚至伸出舌尖,湿润自己的嘴唇,留下亮晶晶的唾液痕迹。他手中的太刀上青褐色神力如蛇般缠绕,嗡嗡作响,与风声交织。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刀柄,指关节发白,呼吸逐渐加重,小腹处升起一团燥热。
“优花!”兔子和鲤鱼担忧地看着她。兔子几乎同时喊出声,她的声音里充满焦急和愤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身体因为准备再次冲刺而绷紧如弓。她的一条腿已经迈出半步,但看到武士那可怕的实力,又强行收住。鲤鱼的眼中噙满泪水,她紧咬下唇,双手交叉握在胸前,指甲深深嵌入胳膊,留下一道道白痕。她的视线在优花和武士之间来回,心中充满无力的愤怒和自责。
优花朝她们摇摇头,手放在大衣的衣襟。她的动作缓慢而决绝,头微微侧向同伴,用眼神示意她们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由她自己承担。然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大衣纽扣上。她深呼吸一次,胸部随之高高鼓起,衬衫前襟被撑得更加紧绷,两颗乳头的凸点若隐若现,在布料下形成两个小小的隆起。她伸出右手,手指触碰第一颗木扣。那扣子圆滑微凉,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它的边缘,轻轻转动,感受木质与手指间的摩擦力。扣子在她指尖慢慢旋转,扣眼边缘的线头微微脱出,终于,扣子从扣眼中缓缓滑脱,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她停了一下,指尖摩挲着扣子的表面,感受木纹的起伏,仿佛在品味最后的尊严。然后她用同样的方式解开第二颗扣子,这一次动作稍快,扣子脱离时又是一声轻响。大衣的领口向两边滑开,露出白色衬衫,以及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她能感到武士的目光像两只手一样在她胸前摸索,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不由自主地敏感挺立。她的内心在尖叫,但脸上依旧保持镇定,只是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等等。”武士歪着头,“先脱裤子。”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一种戏耍猎物的快感。他歪着头,脖子扭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睛却死死盯着优花的腰腹以下。他手中的太刀轻轻摆动,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光,仿佛在催促她加快动作。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滑动,期待看到接下来更淫靡的画面。
“你妈的!”马脸大骂,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嘶哑,但依然充满不屈的愤怒。然而武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腕一抖,太刀如同活物般掠过马脸的左手。刀光一闪,血光乍现,马脸的左手拇指齐根断裂,带着一蓬血雾飞起,然后落下,在地砖上弹跳两下,终于静止。马脸发出一声撕裂肺腑的痛吼,整个身体痉挛,右手本能地捂住伤口,但鲜血从指缝间涌出,嘀嗒落地,在地面迅速汇成一小滩。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额头的青筋暴起如蚯蚓,汗水混着泪水淌下。他的同伴们面露不忍,但被神力压制,无法动弹,只能用牙齿咬住嘴唇。
“住手!”兔子冲了上去,她怒吼一声,双脚狠踏地面,身体如炮弹般射出,右手凝聚的淡白色神力拖曳出一道流线,直击武士的腰部。然而武士连刀都没用,抬腿一脚,就将她踹飞。那一脚精准地落在兔子柔软的小腹上,力量如山洪暴发,兔子的腹部向内凹陷,她的眼睛因冲击而睁圆,身体像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去。她能听见自己体内骨骼的呻吟,感觉到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飞在空中时,她的四肢张开,头发散落,神力光芒随之熄灭,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砰!”旅馆柜台被砸断,木屑淹没了兔子的身躯。她的后背重重撞在木质柜台上,柜台在巨响中四分五裂,木屑四溅,灰尘弥漫。兔子陷进碎木堆中,上衣被木刺划破数道口子,露出腰部白皙的肌肤和几道渗血的血痕。她的头发散乱,遮住半边脸,呼吸微弱而艰难,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腹部的剧痛。她试图撑起手臂支起身体,但剧痛让她只能趴在碎木上,口中发出细弱的呻吟。
“兔子!”鲤鱼赶紧跑过去。她三步并作两步,跌跌撞撞地冲到兔子身边,双膝跪在碎木上,尖锐的木屑刺透她的裤子,刺入膝盖的皮肤,但她顾不上疼痛。她的双手穿过兔子的腋下,用力将她托起。鲤鱼的手掌紧紧扣住兔子的腋窝,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潮湿,她能感到兔子的腋毛和因痛苦而加速的脉搏。她另一只手从下面托住兔子的后腰,手指顺着腰线滑过,在臀侧停留片刻,然后用力向上提,让兔子的上半身靠进自己怀里。兔子的头无力地枕在鲤鱼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喷在鲤鱼的脖颈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鲤鱼的手在不自觉中开始抚摸,指尖在兔子的腰窝画圈,然后沿着脊柱轻轻按压,仿佛在按摩她受伤的肌肉。她的手指偶尔滑到兔子的乳房侧翼,隔着衣服感受那里的饱满和弹性。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脸颊染上不易察觉的红晕。兔子在这抚慰下逐渐放松,她抬起一只手,搭在鲤鱼的肩膀上,轻轻握住,无声地表示感谢和支持。
“继续。”武士盯着优花。他的声音简短而冰冷,没有一丝情感波动,仿佛在看一场乏味的表演。但他眼中的欲望却越来越炽烈,像黑暗中的炭火,几乎要烧成燎原之势。他的下体在裤裆里明显隆起,顶出一个帐篷,但他毫不在意,只等着眼前的女人屈服,让她们的羞耻和恐惧成为自己的快乐。
优花脸色苍白,手伸向裤子。她的手指哆嗦着靠近牛仔裤的纽扣。那金属扣在昏暗中闪着寒光。她的指尖因寒冷和紧张而僵硬,第一次尝试没有捏住扣子,滑开了。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终于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肚夹住扣子的边缘。那金属的冰凉透过指尖传递到心脏,仿佛一根冰针刺入。她迟疑了,扣子在她指尖下微微转动,却迟迟没有解开。她能感到武士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仿佛已经穿透牛仔裤看到里面的内裤。她的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血痕,眼角渗出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滴在衣领上。她的手指开始用力,准备解开扣子。
这时,糸见雪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在优花即将转动纽扣的一刹那,糸见雪动了。她原本安静地站在几步之外,像一尊冰冷的石像,但这一刻,她如闪电般切入,右手从侧面精准地握住优花正在解扣的手腕。糸见雪的手指纤长而有力,像铁钳一样锁住优花的手,拇指按在脉搏上,轻轻一捏,一股酸麻瞬间蔓延到优花的整个手掌,让她手指不由自主地完全松开纽扣。同时,糸见雪的左手从优花腰侧穿过,手掌张开,紧紧揽住优花的后腰,将她用力拉向自己。两人之间瞬间缩短为零距离,糸见雪的运动服下柔软的胸部紧紧压上优花被衬衫包裹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糸见雪的乳尖不经意间擦过优花的凸点,两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糸见雪的右腿前屈,膝盖顶上优花的大腿根部,精准地卡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施加压力,迫使优花微微分开双腿。她的左手在优花后腰用力按压,让两人的下体几乎相贴,她能感到优花小腹的温暖和微微的痉挛。糸见雪握住优花右手的右手,引导那只手放到自己肩头,然后松开,改为环住优花的脖颈,手指插入她后脑的发丝中,轻轻揉压她的头皮。她现在完全将优花禁锢在怀中,两人面颊相距不到一拳,鼻尖几乎相触。糸见雪低头,额头轻碰优花的额头,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优花的唇上,湿润滑腻。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没用的。”然后她微微抬起头,迎着优花湿润而惊讶的目光,平静地重复:“就算你脱了,他也不会放过我们。”她说话时,左手从优花后腰慢慢滑到她的臀部,在饱满的臀峰上轻轻画圆揉压,五指陷入臀瓣的柔软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的右手也从优花后脑滑下,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向下,经过棘突,一直到后腰,然后与左手一起覆盖在臀部,轻轻抓握,手指陷进臀肉里。她的膝盖在优花腿间微微顶动,有节奏地施压,刺激着优花的大腿内侧,让她双腿不自觉地颤抖。
优花当然知道,但她能怎么办,凭她的实力,又做的了什么。她感到糸见雪的怀抱像一张温暖的网,将她完全笼罩。糸见雪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比她的更热;糸见雪的呼吸轻柔却坚定,让她慌乱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但同时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到全身。她能感到糸见雪胸前柔软的压迫,乳房挤压着她的乳房,几乎能数清对方的肋骨;膝盖的顶触让她大腿内侧敏感地带传来刺激;以及那双在她臀上揉捏的手带来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肢。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蔓延到四肢,让她的身体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依靠糸见雪的力量支撑。她不知道糸见雪为什么要这样抱住她,但她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她的脸颊绯红,连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呼吸急促而灼热,胸部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摩擦着糸见雪的乳房,让两颗乳尖隔着衣料相互顶弄。她的眼睛与糸见雪对视,看到那双清澈眼眸中除了冷静,还有一丝深邃的情感,让她看不透。她轻轻喘息,檀口微张,吐气如兰。她原本放在糸见雪肩上的手不由收紧,手指抓住糸见雪的运动服面料,指尖在那布料上留下褶皱,仿佛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可爱得让人着迷啊,嘿嘿,我早就发现你了。”武士肆意地笑着,视线转向糸见雪。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带着淫猥和兴奋的颤音。他看见糸见雪紧紧抱着优花,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几乎合二为一,糸见雪的手在优花臀部肆意揉捏,优花则完全瘫软在她怀里,脸上红潮密布,眼神迷离。他的目光在糸见雪身上扫视,从她白皙精致的脸颊,到她运动服下虽然纤细但曲线诱人的身材,再到她修长的双腿,想象着衣服下身体的鲜美。他的笑意更浓,下体高高撑起,几乎要冲破裤子。他似乎已经忘了地上的马脸和兔子,只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两个少女身上,盘算着如何享用她们。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我会跟踪你们,就是因为你,是你害了她们。”
见糸见雪脸色白下来,武士又是一阵恶心的大笑。
“我如果出事,你只有死路一条。”糸见雪冷声说。
“哦?”
“我是源清素的妹妹。”
武士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糸见雪:“源清素的妹妹?我想起来了,你是九组组长的妹妹?”
“我姐姐是神道教,我不是。”糸见雪说,“我来这里,也是被她们掳来的。你要杀了我,源清素不会放过你!”
“那也要他能找到我。”武士冷笑。
“你用了神力,留下痕迹,还想躲到哪儿去!”兔子在鲤鱼的搀扶下,爬起身,厉声说。
“神力?”武士青褐色的神力一晃,变成了草色,又一晃,变成绿色,又一晃,变成棕色。
“你们猜,”他露出猫捉弄老鼠似的笑容,“我进来之前,用的是不是本来的神力?”
兔子脸色一白。
“好了。”武士收起笑容,一张脸格外阴沉狠毒,“脱吧,美人们。”
优花脸色凄惨,手放到裤腰上。
呜呜的风声中,隐约听见牛仔裤扣子松开的声响。
“还有你们。”武士转向另外三人,“对了,你们两个,互相给对方脱。”
“......”兔子和鲤鱼怒视着他。
“还有你。”武士转向糸见雪,挥刀直接砍下马脸一只手时,大喝道,“都给我脱!”
糸见雪双手握拳,双眸死死瞪着这个畜生。
“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武士狂笑道,“这种感觉真是好久了,上一次还是在白马山,对一个年轻太太说,‘给我叫,要不然杀了你女儿’,哈哈,她居然真的叫了,真的叫了,明明在女儿面前,明明一点都不爽!哈哈......”
“终于,找·到·你·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众人下意识看去。
一个穿运动服、戴狐狸面具的少年,旁腿坐在大厅窗棂上。
他右手手肘支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脸颊,双眼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众人,眼里的温度却十分冰冷。
青色的神力,在他周身摇曳、燃烧。
“鸫?!”兔子大喊。
“鸫!”优花、鲤鱼惊喜在胸膛炸开,高兴得快要发狂。
马脸忍痛出声:“鸫,杀了他!”
糸见雪咬着娇嫩的嘴唇,晶莹的双眸闪烁,紧紧盯着那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
武士脸沉下来:“你是谁?”
“将人类从邪恶手中解放出来,为众生造福,将理性的枷锁,套在所有人脖子上,他们要是不接受,就强迫他们接受,这是我的责任——乌鸦给我带路,我是邪恶最后的灾厄,也是即将到来的新世界之神,【鸫】。”
源清素冰冷地凝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