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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9章 119.台风中(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496 字

“看这边!一、二、三,好!”

在清水寺集体合影之后,这群穿学生制服的少年少女们,开始以班级为单位开始活动。

糸见雪和三名同班女生走在一起,眼神四处打量,心里想着会不会看见姐姐。

但她知道,姐姐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她又想着,清水寺会不会有像白山神社那样的秘境。

大红色的三重塔,是不是住着修行者?

在出售的破魔箭里,会不会被粗心的巫女,放进去一支有神力的箭?

有没有式神躲在角落,偷看她们这些游客?

比起这些神奇的幻想,枫叶、建筑,这些原本的景点,反而在糸见雪眼里失去了色彩。

视线移动,看见其他来京都修行旅行的学校,和她们不同,不是西式校服,是水手服。

双方暗地里比较了一下校服。

比较结果出来之后,穿西式校服的她们,走路更加昂首挺胸,说笑声更大。

水手服只能缩了缩身子,承认对方更好看。

当然,这是女生之间的事,双方的男生,都觉得对方学校的女同学更好看。

在「音羽瀑布」时,糸见雪看见另外一个班的岛羽和孝信,两人正合用一柄木勺喝瀑布的水。

注意到她视线,岛羽害羞起来,随后又红着脸,朝她挥舞双手打招呼。

糸见雪抬起右手,笑着朝她们轻轻挥手。

最好的两个朋友成了恋人,这么一来,就算她突然离开,她们也不会寂寞了吧?

听着「音羽瀑布」的流水声,在这一刻,糸见雪意识到,她已做好离开的准备。

不管是和姐姐相依为命,还是跟着源清素,经历一场接一场的生死考验。

如果三个人能在一起就好了。

不,姐姐在的话,太烦了,还是分开的好。

“小雪,你喝吗?”同组的女生手里拿着水勺。

糸见雪摇摇头。

「音羽瀑布」一分为三,据说分别代表长寿、健康、智慧,具有神奇力量。

但她已经看穿了,不过是普通的泉水,没有任何神力。

听源清素说,箱根神社的九头龙泉水,倒是带有少许的神力,每天喝的话.....可以解渴——这是他的原话。

一想到自己当时认真听的表请,糸见雪就想狠狠地踩源清素的脚。

可惜那时候,两人还是哥哥妹妹的关系,她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哥哥,这个笑话很无聊。”

正回想着往事,忽然听到一阵喧哗声。

“哇,是音羽瀑布,我们也去排队吧!”

“智慧健康我都有了,还有一个什么来着?我只喝那个就行。”

“说出这种话,证明你需要多喝一点智慧。”

糸见雪手抵额头,雪白美丽的小脸满是无奈,忍不住叹了口气。

‘姐姐的这些手下,到底想做什么啊?!’她感觉自己头开始疼了。

在「清水寺」转了两个小时,接下来是一个半小时的「三年坂二年坂」,然后是「八坂神社」,最后是「祗园」。

走在「祗园」的石板小路,糸见雪有意识地寻找那家叫“茑乃”的料理亭。

真的让她找到了,但关着门,没看见那位引起贵族与武士抢夺的幸子小姐。

不知道她最后跟了谁呢。

「祗园」是最后一程,快到预定的旅馆时,糸见雪给源清素发了消息。

◇

位于岚山的爱宕山,是京都最高的山,据说居住着火神。

此时,身着巫女服的神林御子,正站在山顶。

在她身边,是身穿黑色浴衣、披白色羽织、头戴香叶冠的源清素。

这么古色古的一幕,源清素手里却拿着手机。

“神林小姐,可以了。”源清素收起手机,对神林御子说,“让我见识一下神巫的祈风咒。”

“靠着龙王的施舍,降了两三点雨,你是要好好学学。”

“......你知道今非昔比吗?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看好了。”神林御子没理他说的。

在源清素的注视下,神林御子双手结成咒印。

如雾气的金色神力,将她点亮,宛如神女。

起风了。

她宽大的袖袍猎猎作响,瀑布似的亮丽黑发,被吹向身后。

转眼间,风变成狂风,树木近乎俯倒,白云如纪录片按了加速键,飞速地朝远方驶去。

源清素双眸变红,看清京都的大街小巷,那些人头发被扬起,衣服紧贴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街道消失。

“慢慢提高风力,给他们回家的时间。”源清素长发飞舞,衣衫猎猎,脚步一动不动,声音也十分清晰地传给神林御子。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就算变成妖身,要想影响一整个京都,也不可能这么轻松,而神林御子却游刃有余。

不过这都是小事。

源清素视线移向金色神力包裹中的神林御子。

因为狂风,巫女服变得十分贴身。

白色的‘y’形衣襟下,是不算太大、但紧实的胸脯,红色裤裙中,是笔直修长的双腿。

一阵风吹过,源清素下意识闭上眼睛,别过脸去。

“你故意的?”他问。

神林御子哼了一声,略带笑意。

源清素揉着眼睛,感觉进沙子了。

他睁开眼,双眼射出可怕的红色高温射线,被注视的石头,瞬间变成一滩岩浆。

源清素再眨眨眼,异样感消失了。

◇

“啊!”

“讨厌!”

少女按住差点被风吹起的短裙。

狂风如洪水一般,涌进京都的大街小巷,不少居酒屋的门帘,被吹得啪啪作响。

糸见雪没有按裙子的烦恼,她的校裙从来不卷,长度直到膝盖,除非风来自地面,要不然她没有走光的危险。

就算裙子被吹起来了,她还有安裙裤。

不过,只要是撩起裙子,哪怕里面穿的是安全裤,依然让一些女生觉得羞耻,也会让部分看的人觉得兴奋。

“快回旅馆吧。”她对傻站在原地、慌忙整理头发的领队女老师说。

“嗯,好。大家,不要走丢了!回旅馆就可以泡澡了哦!”

樱木高中加快速度,本来离旅馆就不远,没几分钟就到了。

躲进旅馆,大家齐齐舒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起风了?”

“而起还是这么大的风。”

“咦?大家,快看!京都气象局发消息了,‘今明两天会有台风,还有大雾,所有人禁止外出!’”

“我也收到了!‘所有公司立刻下班,所有门店关门,公共交通会在一个半小时后停止。’”

“我们的修学旅行怎么办啊!好讨厌!”

一个班级的女生,挤在一个大通铺里,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大声交谈。

糸见雪望着窗外,行道树的树叶,齐刷刷地倒向一个方向。

一些放在外面的小花盆被吹倒,花盆摔碎,黑色泥土勉强保持了一会儿花盆的形状,又很快被吹散。

呜呜风声,隔着厚实的玻璃,依然让人觉得寒冷。

她觉得奇怪,源清素让自己到旅馆通知他,而自己通知后,台风就立马来了。

妖怪?又或者是其他什么?

糸见雪拿出手机,给源清素发了消息。

「没什么。」源清素回复,「晚上九点,我在旅馆门口左边的十字路口等你。」

糸见雪有些不满,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隐瞒自己的。

难道有危险?和九月的北海道之旅一样?

不满消失了,她开始担忧。

在这担忧中,与同学吃了饭,洗了早,时间才七点,距离九点还有足足两个小时。

京都十月的七点,外面的天早就黑了,呜呜的风声越来越大,似乎也气雾了。

偶尔能听见易拉罐被风撵着,在街道上横冲直撞、仓皇逃窜,哐当作响的声音。

“唉,别玩手机了,来聊天吧。”

“好啊,聊什么?”

“......喜欢的人?”

“哪有聊这个的啊!用夏目漱石的话来说,不能直接说喜欢,我们应该聊‘觉得谁帅,哪个男生不错’。”

“哈哈哈!”大通铺里,全是十六岁少女的娇笑声。

她们有的趴着,翘着年轻的屁股;有的盘腿坐着,年轻的脚丫动来动去;有的曲着腿,膝盖压着年轻的胸部。

滑落的领子、露出的大腿。

这天堂般的光景,却没有一个人在意欣赏。

“那就聊觉得谁帅,哪个男生不错。”

“我觉得吧...梶原不错。”

“梶原啊,你不觉得他太吵了吗?”

“那你一定喜欢高桥!”

“我才不喜欢呢!那个书呆子!”

“那你喜欢谁?”

“我喜欢......不对!我觉得...井上不错~”

“佑纪!优香说她喜欢你!”

“诶——,优香啊,虽然都是女生,但胸部很大,可以试着交往一周。”

“哇!”

“哈哈!佑纪这个渣女!”

“去你的!”优香把手里的枕头朝井上佑纪丢过去,“我说的是井上晴辉!”

“是清辉君啊,长得是很帅。”

“唉,你们不知道吗?清辉和二班的里奈在交往。”

“真的假的?!”

“那次我跟我妈去东京,看见他们两个手牵手,从新宿的电影院出来。”

“怎么都关注清辉啊?要说帅,我觉得糸见同学的男朋友最帅,清辉跟他比差远了。”

“糸见同学有男朋友?!”

“你没看见?在校门口抱在一起呢!”

“天哪!快说说,快说说!”不少女生下意识抱紧被子或者枕头,期待地看着那人。

“这种事,还是让糸见同学本人说好一点。”

“糸见同学,跟我们说说吧~~”

“小雪!”

全班女生都望着糸见雪。

“他是......”糸见雪欲言又止。

她对这种话题没兴趣,只是想解释一下两人的关系,但一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是什么?

姐夫?那是假的。

哥哥?也不是。

朋友?好像也不对。

“我去买点饮料。”她站起身,走出了房门。

“我们惹她生气了?”

“或许是害羞了。”

“大小姐脾气吧,高高在上,一副比谁都了不起的样子。”

将这些声音抛在脑后,糸见雪独自走在楼道。

没了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风声又清晰了,听起来甚至有些可怕。

糸见雪来到一楼大厅,因为气象局的命令,旅馆已经已经关门了,所以柜台的服务员不在。

旅馆厚实的玻璃门外,是浓郁的夜色。

大厅的灯光似乎也害怕,战战兢兢地缩在门前,不敢深入。

糸见雪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瓶绿茶,拧瓶盖时,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八点十三分。

她坐在沙发上,小口抿着,静静地守望。

八点三十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想着或许源清素会提前抵达,离开了旅馆。

封锁的大门,对已经拥有神力的她,构不成任何阻碍。

一出门,狂风简直不像是吹,而是打在人的脸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山间白雾般的神力,缭绕在身边,糸见雪觉得舒服多了。

看着狂风肆虐、漆黑无人、雾气弥漫的街道,她犹豫了一下,迈步离开大厅灯光的范围,走进夜色。

就在她离开的瞬间,岛羽和孝信从楼下来,走进大厅。

“看来计划没办法顺利继续下去了。”岛羽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正是糸见雪刚才坐过的位置。

“这也是没办法,谁能想到突然来台风呢。”孝信买了两瓶热饮,递给岛羽一瓶。

“谢谢。”岛羽接过,同时往边上挪了挪,让孝信在身边坐下。

岛羽双手拿着饮料,说:“台风不停的话,明天的自由行动肯定会被取消,不能陪小雪散心了。”

“我觉得她最近心情不错。”孝信耸耸肩,灌了一口饮料。

“但是,”岛羽注视饮料紧闭着的瓶盖,“我总觉得她跟我们越来越脱群了,就像......独自走一条离我们老远老远的路一样。”

“那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就是有这种感觉。”

“你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别担心了。”

“......嗯。”岛羽笑了一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将不安从她心里驱散。

两人换了话题,有些害羞地聊起来。

◇

远处朦朦胧胧亮着灯的地方,就是约好的十字路口。

这个十字路口很小,由住宅区的小路交汇而成。

四个十字夹角,分别是住宅、住宅、花店、一家叫‘新山’的私人小书店。

糸见雪走到路灯下,也就是花店的店门旁。

“小雪?!”

“太慢......”糸见雪瞪圆清澈的眼睛,看着从雾气里走出来的三人组。

身材苗条的优花;面相温柔、眼睛要强的兔子;家庭主妇似的的鲤鱼。

三人身上没有神力,虽然裹得严实,依旧被风吹得瑟瑟发抖。

“你们......”这次糸见雪话又没说完。

一头白真鲨发现了她们,从雾气里探出头,试探着缓缓靠近。

白、白真鲨?!

一头鲨鱼,漂浮在空中,正缓缓游过来?在这京都夜晚的大街上?!

四人同时愣在哪里。就在这个瞬间,鲨鱼猛地扑了过来。

糸见雪还没来得及拿出源清素给她的神器,兔子释放出栗色神力,将鲨鱼劈成两半。

倒也没很恶心,生鱼片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而且雾很大。

“我们是你姐姐的朋友!”简单解释一句,兔子伸出左手,猛地握住糸见雪的右手手腕。但她的动作并未就此结束——指尖在接触的刹那间滑下,灵巧地探入糸见雪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紧紧相扣。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糸见雪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兔子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环住她的腰,将整个人向自己怀里一带。

“这边走!”兔子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糸见雪被这股力量带动,脚步踉跄地跟着转身。在旋转的过程中,因为身体的重心倾斜,兔子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滑了半寸,恰好停在她左侧乳房的下缘。那柔软的山丘轮廓透过校服和衬衫清晰地传递到掌心,兔子的手指微微一曲,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像是在试探那团绵软的弹性。糸见雪的身体骤然绷紧,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向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想缩身,却被兔子牢牢控制住。

“别怕,我带你躲开。”兔子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暖意。但她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借着奔跑的颠簸,每次脚掌落地时都自然地向上挤压,那手掌便一次次地揉压着糸见雪的乳侧。糸见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一下下的摩挲中悄悄挺立,顶在衬衫的布料上,形成明显的凸起。

优花和鲤鱼已经率先跑向那条黑暗的小巷,兔子带着糸见雪紧随其后。两人身体紧贴,糸见雪的背能清晰感受到兔子胸前的柔软,随着跑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脊柱。那种触感让她既羞耻又茫然,她不明白这个姐姐的朋友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做出这样的举动,但鲨鱼的威胁和兔子的力量让她无法挣脱。

她们冲入小巷大约十几米,拐过一个弯,暂时远离了路灯的照射范围。巷子里漆黑一片,只有浓厚的雾气在缓缓流淌,远处的灯光被晕染成模糊的一团。风声在这里变得低沉而呜咽,仿佛整条巷子都在呼吸。

四人停下来,靠墙喘息。兔子松开了环在糸见雪腰间的手,但左手依旧与她十指相扣,没有松开。糸见雪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她的校服在刚才的奔跑中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内衣的蕾丝边缘。

兔子靠在湿冷的墙壁上,胸口起伏,目光却一直落在糸见雪身上。她看着糸见雪起伏的背线,看着她因呼吸而颤抖的肩胛骨,视线最终停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蕾丝上。她舔了舔嘴唇,原本扣着糸见雪手指的手慢慢摩挲起来,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画着圈。

“你还好吧?没受伤吧?”兔子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但刻意放柔。糸见雪站直身体,点了点头,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兔子握得更紧。

“你的手很凉,这种天气你应该多穿点。”兔子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上糸见雪的手背,轻轻搓揉,像是在取暖。但她的动作很快就越界了——她的指尖开始沿着糸见雪的手腕向上滑,探入校服的袖口,抚摸那截细腻的小臂皮肤。

糸见雪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猛地缩回手,但兔子用力一拉,反而将她拉近了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几乎鼻尖相触。兔子低头凝视着她,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深邃而明亮,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你姐姐经常提起你,”兔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柔,“说你很特别,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她的手指从糸见雪的小臂滑到她的肩头,顺着锁骨轻轻抚摸,指尖在那道骨感的凹陷处停留。“皮肤好滑啊……”她叹息般地说。

糸见雪的心脏怦怦直跳,她知道自己应该严厉制止,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女人的目光和触摸,她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她只能压低声音说:“请你放手。”兔子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更靠近一步,她的胸几乎贴在糸见雪的胸上,那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

“别紧张,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被鲨鱼伤到。刚才那么混乱,说不定哪里撞到了。”兔子说着,手已经从糸见雪的锁骨滑到她的领口,指尖勾住校服外套的第一颗纽扣,轻易地解开了。糸见雪抓住她的手,但兔子的动作更快,已经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校服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你做什么!”糸见雪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但在巷子里被风声吞没。兔子用膝盖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固定住她的下半身,同时另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将她抵在墙上。“嘘——你想把鲨鱼引回来吗?”兔子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低语,“我只是检查一下,很快就好。”

她的手指移向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糸见雪的手被她用身体压住,无法反抗。当衬衫完全敞开,露出白色内衣包裹的胸脯时,糸见雪的眼眶已经泛红。她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不再看兔子。

“真漂亮啊……”兔子低声赞叹,目光贪婪地在那隆起的曲线上逡巡。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内衣的边缘,然后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将内衣向上推起。那对白皙莹润的乳峰完全裸露出来,在昏暗的雾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的摩擦和现在的紧张,已经微微挺立。

糸见雪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终于用力挣扎,但兔子用全身的重量压制着她,同时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糸见雪“啊”地一声低吟,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弹动。兔子含住那颗蓓蕾,用嘴唇轻轻吸吮,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

“嗯……不……不要……”糸见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兔子充耳不闻,继续吮吸着,同时另一只手爬上另一边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揉、拉扯。糸见雪的脑海一片空白,从没感受过的强烈快感从胸口一波一波地涌向全身,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被兔子和墙壁支撑着,恐怕已经瘫坐下去。

兔子吸吮了一会儿,抬起头,那粒乳头已经充血挺立,沾着湿润的光泽。她满意地看了看,换到另一边,同样精心地照料。糸见雪的呼吸已经完全混乱,她咬着拳头防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舒服吗?”兔子在她耳边低语,手依然揉捏着那两团年轻的柔软。糸见雪没有回答,兔子也不追问,手开始向下滑,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探入裙中。糸见雪猛地回过神,夹紧双腿,但兔子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根部。

“不要……求你……”糸见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兔子在她嘴唇上轻吻了一下,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覆盖在她的私处。那里已经温热而湿润了,内裤布料被渗出的蜜汁浸得微潮。

“还说不要,你的身体很诚实呢。”兔子轻笑,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凹陷的沟壑,感受那柔软的轮廓。糸见雪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压迫,腰部微微抬起。

兔子将内裤侧边勾开,手指毫无阻碍地触到了娇嫩的花唇。那触感让兔子也深吸了一口气——滑腻、温热、柔软。她的中指顺着花唇滑动,准确地找到那粒挺立的花核,用指腹轻轻揉搓。

“啊……啊嗯……”糸见雪终于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抓住兔子的肩膀,指甲掐进她的皮肉里,但已经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抓握。兔子的揉搓越来越快,糸见雪的腰肢开始随着她的手摆动,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恐慌的空虚感。

就在她即将攀上某种顶峰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而巨大声响,像海水倒灌般汹涌而来,伴随着无数低沉的嘶吼——那是数百条鲨鱼在水中游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优花从巷口冲回来:“快走!鲨鱼群来了!”

兔子立刻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她迅速拉下糸见雪的内裤,整理好裙子,扣好纽扣,将她敞开的衬衫胡乱塞进裙腰,内衣依旧卷在乳房上方,但暂时顾不上完美了。

“跑!”兔子拉起糸见雪的手,带着她冲出巷子。优花和鲤鱼在前面带路,四人沿着狭窄的小路拼命奔跑。身后鲨鱼的动静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着腥气,连雾气都仿佛在颤抖。

她们跑过几条街,拐了几个弯,最终逃入一片更深的阴影——那里似乎是住宅区的夹缝,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板和花盆。四人蹲在杂物后面,屏住呼吸。下一刻,黑压压的鲨鱼群从她们头顶的低空掠过,像一片乌云遮月,那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让人后背发凉。

她们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鲨鱼群没有停留,继续向前涌去,逐渐远去,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远处。

兔子松了口气,靠着墙滑坐下来。她转头看向糸见雪,发现她正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腿间,肩膀微微发抖。兔子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糸见雪猛地抬起头,眼中含泪,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

“可以了吧?”她的声音沙哑,但不再有颤抖。兔子收回手,笑了笑:“你比我想象的坚强。”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向优花和鲤鱼招手,“我们该走了,源清素应该快到了。小雪,下次见面我们再好好‘叙旧’。”她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糸见雪的胸前。

糸见雪低下头,没有回应。兔子三人很快消失在雾气中,只留下她一个人。她靠着墙,慢慢站起身,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她将内衣拉下,扣好衬衫纽扣,再将校服外套拉链拉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木然的机械感。她的指尖触到自己乳尖上残留的湿润痕迹时,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莫名的情绪。

她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源清素的身影从雾气中走来,头戴香叶冠,黑色浴衣随风微扬。

“小雪?”他看到她,加快了脚步。

糸见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我在这里。”她向前走了两步,离开那个角落。

源清素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没事吧?我看到血迹和鲨鱼群。”

糸见雪摇头:“没事,姐姐的朋友帮了我,她们已经走了。”她的声音平静,但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把它藏进校服口袋里。

源清素的目光在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依然有些凌乱的衣领上停顿了一瞬,但没有多问。“走吧,这里不安全,先回旅馆。”

糸见雪点头,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起步入浓郁的夜色和雾气中,身后的小巷重归寂静。而就在她们离开后不到半分钟,一阵更加猛烈的嘶吼声从远处传来,那是数不清的黑尾真鲨争抢尸体的声音,紧接着,一道人影从高空落下,戴着香叶冠,目光投向她们消失的方向,随即追去——那是源清素,但此刻他已经与糸见雪会合了。

(原文后续:四人离开了没一会儿,一阵黑压压的乌云,朝这里涌来……)但事实上,糸见雪和兔子四人早就消失在黑暗里,鲨鱼群扑了个空,而源清素也准确找到了她。无论如何,糸见雪知道,这一夜的风景,将会成为她心中一个无法抹去的记忆点。

四人离开了没一会儿,一阵黑压压的乌云,朝这里涌来。

仔细看去,却是足足上千条的黑尾真鲨,那场景简直让人后背发凉。

黑尾真疯抢着白真鲨的尸体,某一刻,忽然散开,不,是逃窜。

源清素指尖勾着‘香叶冠’,从天上落下来,看见地上的血迹,还有乌云似的鲨鱼群楞了一下,脸色一变,随后又放松下来。

戴上香叶冠,他朝着糸见雪消失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