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5 节

第105章 105.突变(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7,434 字

“好想出去玩啊。”源清素一回到库珀家,姬宫十六夜立马撒娇。

“快了,再忍忍。”源清素取下头盔,解下细剑。

“每天坐着,我都快得痔疮了。”

“放心,不管是简单的痔核摘除手术,还是‘怀特海德氏’式根治手术,我都已经掌握。”

“怀特海德?那是什么?”北海道巫女从修炼室走出来。

“痔疮切除手术。”源清素回答了一句,又问,“神林小姐还在练习?”

北海道巫女点了下头,拿起毛巾擦汗,额头、脸颊、脖颈、掀开衣领,擦拭雪白的胸部。

源清素撇开视线,对吃坚果、笑嘻嘻看着他的姬宫十六夜说:

“明天晚上带你出去玩。”

“真的?”姬宫十六夜拿坚果的手,停在半空。

“明天晚上有市民舞会,公主会参加,到时候由神林小姐把我引开,你和六出花在远处,轮流使用弓箭试探她的能力。”

不到万不得已,他需要自己留在金发少女身边。

“我就知道。”姬宫十六夜将坚果肉吃了,坚果壳丢源清素头发上。

源清素取下坚果壳,在指尖翻滚,双眸凝视窗外。

漆黑的夜色中,蔷薇宫如同一尊巨兽,俯瞰着整座城镇。

神林御子在修炼室一直待到深夜,剑术她有「神道流」,最近在练身法。

她出身太好,那些没了神力还能使用的最低级御风咒,她反而不会。

临睡前,四人举行每天的例行讨论。

“明天能顺手除掉的,可以除掉,但不能恋战,我们不是来给几百、上千个修行者报仇,是来讨伐妖怪的。”源清素叮嘱。

他的目光,主要放在神林御子身上。

蜡烛的光,照在她的侧脸,让两者都变得神圣。

源清素多看了她两眼,确认她不会意气用事,才收回视线。

自从知道许多修行者被杀,神林御子每天从早到晚,修炼那些出去之后,根本没用的招式武术。

不过纯属他关心则乱,以神林御子的器量,绝不会因小失大。

“明天晚上用弓箭试探,然后,我溜进蔷薇宫,看是否能趁她睡着,将宝石偷走,如果都失败了......”

说到这,源清素环视一圈,一一看了三位巫女一眼,继续道:

“......只能劫狱,集齐所有人,冲进宫殿,短时间内,靠数量做最后的尝试。”

如果连最后的尝试,依然没成功,下场会怎么样,四人都明白。

就算那时候,他们侥幸从包围中逃走,这辈子也只能像这样继续躲着。

要么等外面的支援,要么眼看现实世界被取代。

◇名为奥德蕾的女仆,举起手里的裙子,站在一旁静候。源清素接过那件蓝色的丝绸裙,指尖触到冰凉的丝绸,心绪却飘到了公主身上。寝宫的更衣室被烛光映照得温暖柔和,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立在墙角,镜框雕着缠枝蔷薇。诺依公主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近乎透明,纤细的锁骨、雪白的肩颈、乃至胸前两点淡粉色的凸起都隐约可见。她赤足站在波斯地毯上,金发松散垂落,回头瞥了源清素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愣着?从袜子开始。”她的声音慵懒而带着命令的意味。

源清素心中一凛,躬身行礼:“遵命,殿下。”他放下裙子,从一旁的女仆手中接过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那是用最细的丝线织成,触手如脂。他半跪下来,握住公主的左脚踝。她的肌肤温热而细腻,小腿线条优美。源清素将丝袜小心地套上她的足尖,慢慢向上拉,手掌贴着她的小腿曲线,轻柔却带有压迫感地向上推抚。他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肉的微微紧绷。拉到膝盖时,他停顿了一下,拇指在膝弯内侧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向上,滑过大腿内侧,直到袜口抵达大腿根部。他故意让指尖在袜口边缘停留,轻轻按压那柔嫩的肌肤,几乎触到私密之处。公主的呼吸微微一滞,但没说什么。

“另一只。”公主抬起右脚,搭在他的肩上。源清素抬眼,正好看见她纱衣下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一抹浅粉色的缝隙若隐若现。他喉头滚动,压下心中的波澜,同样仔细地为她穿上右腿的丝袜。这次他拉得更慢,手掌在腿根处摩挲不止,甚至用指腹隔着丝袜勾勒那饱满的轮廓。公主轻轻哼了一声,脚尖在他肩头蹭了蹭。“殿下……”源清素的声音有些暗哑。

“内裤。”公主简短地说,眼神带着戏谑。奥德蕾递上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源清素站起身,展开内裤,面对公主。公主叉开双腿,双手搭在他肩上,等着他为自己穿上。源清素弯腰,将内裤凑到她脚边,让她踩进去,然后拉着两侧缓缓向上。经过大腿时,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和蕾丝,在她的臀侧、股沟边缘滑动。拉到胯部时,他需要调整位置,于是半跪下去,双手按在她的髋骨上。“抬腿,殿下。”公主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源清素将内裤完全拉到位。但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指腹在她耻骨上方轻轻按压,布料陷入那柔软的山丘,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他的拇指沿着缝隙来回抚动,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到湿热。公主抓住他的头发,低声说:“你胆子不小。”语气却不是责备。

源清素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公主的脸微微泛红,嘴唇微张。他缓缓抽回手,站起身:“请殿下恕罪,只是为了确保衣服平整。”公主轻笑:“继续。”

接下来是紧身胸衣。奥德蕾递上那件象牙色的鲸骨胸衣,缀着细密的缎带。源清素站在公主身后,将胸衣围在她的胸前。他需要将她的手臂穿过肩带,然后从后面用力系紧。“请殿下吸气。”公主依言深吸一口气,胸脯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纱衣下更加突出。源清素收紧缎带,每拉一下,胸衣就贴合一分,将她的腰肢勒得纤细欲折,而胸部则被挤压得向上隆起,几乎要从领口溢出。他的手指在背后交叉,反复调整,指尖不时划过她的脊柱,带来一阵战栗。系到最紧时,他故意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喷在她耳后:“殿下觉得如何?”公主的耳朵泛红,声音却仍平稳:“可以了。”

源清素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胸衣按住她的乳房,轻轻托起调整,让它们在胸衣内更对称。他的手掌包覆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拇指擦过顶端——即使在胸衣的束缚下,也能感觉到那一点微微硬起。公主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甚至向后靠了靠,将重量压在他身上。“穿上这身之后,会更美。”源清素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上耳廓,热气让她的颈侧起了细小的颗粒。

“马甲。”公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奥德蕾又递上一件黑色天鹅绒马甲,前襟绣着银线蔷薇。源清素帮她穿上,然后转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为她系上胸前的扣子。那排钮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际。他一颗一颗地扣,手指在她乳沟间游走,每扣一颗,都要指尖按压一下,感受那柔软与坚硬胸衣的对比。扣到胸下时,他故意放慢,手指顶着马甲边缘,向内按压她的乳房侧面。公主垂眼看他,目光里含着水光。

“衬裙。”她轻声命令。源清素站起身,拿起那件多层薄纱衬裙,让她抬起双臂,从头顶套入。衬裙落下时,他顺势抱住她的腰,隔着多层薄纱,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他的手在她腰间流连,逐渐向下滑,落在她隆起的臀部上,轻轻揉捏。公主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挺腰,让他的手掌更贴合。

“然后是这个。”源清素拿起那件蓝色的丝绸裙,裙摆宽大,缀满蕾丝和金线蔷薇。他展开裙子,从公主背后环绕,将裙子提到她腰间。这个姿势让他仿佛从后面拥抱着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胯部自然抵在她臀缝处,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那种紧密的贴合仍让两人都呼吸急促。他缓慢地拉上裙腰,在她腰侧系好丝带,手指在系结时反复摩挲。

一切穿戴完毕,源清素后退一步,欣赏着镜中的公主。华美的宫装将她衬托得高贵而性感,紧身胸衣让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胸部高耸,裸露的肩颈和锁骨在烛光下闪着象牙般的光泽。但他知道,层层衣物之下,是他刚才亲手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私密。公主也在镜中注视着他,目光深邃,带着审视和别样的意味。

“殿下美极了。”源清素由衷地说,声音里有压抑的欲望。

诺依公主转过身,提起裙摆,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我的手下去探查外界的事,你猜他们回来对我说了什么?”她的手搭在他胸前,指尖轻轻画着圈。源清素心中一警,但面上不动声色:“属下不知。”

“他们说,外界的男人都喜欢脱下女人的裙子。”公主的笑变得危险而诱惑,“既然你是我的骑士,迟早也要脱下它吧?”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等着。”

源清素低头,看着她金发间的缝隙,轻声道:“殿下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他伸出手,原本想拥抱她,但奥德蕾轻咳一声:“殿下,会议时间快到了。”公主退开,恢复了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走吧。”她转身走在前面,源清素紧随其后,心中却在回味刚才的每一刻触感。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而那一层层的华服之下,是更加诱人的身体和更加危险的试探。

今天的会议相对正式,在一间宫殿里举行,源清素立在公主左前方,不让任何人靠近。

巫师、贵族、骑士,在下面一项项汇报事情。

“让您失望,我罪无可赦,请殿下降罪。”贝拉多娜今天上来就跪着,为了找到潜入城的巫女,她已经几天没睡好觉。

但睡没睡好觉,和能不能找到人,没有直接关系。

“确实不可原谅,”诺依公主语气冷淡,“不过我宽恕你,希望你能尽快将好消息带给我。”

“感谢殿下!”

“起来吧。”

贝拉多娜再次感谢,之后才站起身,不过头依然低着。

“殿下。”巫师站出来。

巫师有着一头金红色头发,十分漂亮,名字是欧姬芙。

“圣地再次扩大,发现十个新村子、许多家畜和果林。”她汇报道。

“约瑟芬。”

“殿下。”负责主持政务的贵族——约瑟芬,弯腰行礼。

“将村民迁入城,把那些空置的房屋分给他们,十八岁以上、三十五岁以下的男性,全部加入军队。”

“遵命。”

“殿下,这是市民舞会的安排。”一名贵族上前,递给源清素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

源清素打开羊皮纸,摸了摸,闻了闻,确认安全之后,才呈给坐在王座上的金发公主。

这点时间,他已经将内容全部记下——公主会在几点入场,站在哪里,说哪些话,接受哪些市民的献礼,会在几点离开。

诺依公主一行一行,扫过羊皮纸上的信息。

“就这样吧。”她将羊皮纸递给源清素。

会议结束,公主休息了一会儿,让人带来几名修行者,询问他们外界的事情。

修行者很服从,外面的信息,没什么可隐瞒的。

公主待在这个小世界也就算了,如果离开,去到外面,只需要一名参加过十次战役的修行者,就可以将整座城毁掉。

源清素一言不发地跟在公主身边。

他已经不再思考计划,那些早已经反复确认,他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如果没算错时间,今天已经是九月二十五日,距离十月还剩六天。

他必须赶在“遗书”送到母亲手里之前,将能尝试的方法,全部尝试一遍。

还有......就算成功抓住公主,或者拿到宝石,要毁掉这个世界,对于失去神力的他们,又要怎么做?

发明火药?

去哪找那么多材料?

火药的威力,又够不够呢?

只有他重新使用妖身咒。

这比冲进宫殿,面对拥有神奇力量的金发公主,还要危险百倍,是他一个人的战争。

和神林御子在一起时,他自信满满,但面对和箱根火龙时,最后的那种无力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时常想起。

到了晚上,城镇灯火通明,人群摩肩接踵,流光溢彩的世界。

广场正中央,巨大的篝火,飘逸出来的火星,直冲璀璨的夜空。

“殿下来了!”人群中传出一道呼声。

列队的护卫,从蔷薇宫走出来,豪华马车被护在中间。

到了广场,马车中走出一名穿威武铠甲的骑士,随后,高贵美丽的公主,在骑士的搀扶下,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华美的宫装,袖口缀了蕾丝,丝绸做成的裙子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蔷薇花。

“诺依公主!”

“殿下万岁!”

“公主!公主!”

市民疯了一般朝公主招手、欢呼。

父亲将孩子抗在肩上,仿佛看见公主,就能让孩子得到神明祝福一般。

金发少女微笑着,向众人亲切的招手,原本已经很大的喧哗,更是如炮弹一般炸开。

卫兵拼命拦住他们。

源清素看着这些卫兵,觉得他们和修行者很像,都是堤坝,为了守护岸上的一切,不惜自己的一切。

公主来到搭建好的舞台,城镇终于安静下来。

就连刚才自顾自‘噼啪’作响的篝火,也安静下来,似乎痴迷于公主的权威与美貌。

巫师率先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之后,所有人,不论是平民,还是贵族,全都向公主鞠躬致敬。

“子民们——”公主的声音里,带着统治者的凛然和优雅,属于少女的清脆嗓音,又让她显得亲切。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今天,为了你们!尽情享受吧!”

万民欢呼,齐声高诵:

“圣地永远比昨天宽广,公主的伟大与日俱增,殿下万岁!”

就在这时,一道弓箭,笔直地射向高台。

“小心!”源清素踏步,细剑出鞘,将弓箭拦下。

“保护殿下!”贝拉多娜第二个反应过来,拔出长剑,冲上舞台,挡住公主身前。

平民的喧哗声、士兵的脚步声、贵族的呵斥声,广场瞬间乱成一片。

“带殿下回去!”源清素对贝拉多娜喊。

“等等!”公主开口,“你们让开。”

“殿下......”

巫师话没说完,金发公主训斥道:“让开!”

场面不可思议的安静下来,这是在真实世界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在这里发生了。

诺依公主的金发,在夜风中飞舞,她纤细的肢体,高贵地站在骑士的前方。

她看先箭矢射来的方向。

“就来了你一个?”公主凛然地问。

所有人都看着那边,被篝火和灯笼照亮一半的屋顶,站着一道人影。

红白巫女服猎猎作响,阴影中若隐若现的脸,清丽脱俗,毫无瑕疵。

一头黑发束着,脸颊两侧垂着的两缕,是一个宛如满月般皎洁的少女。

“我一个人就够了。”少女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但冷冽优美,好听到哪怕是挨骂,也想让人多听了一会儿。

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平民们切切私语,对她媲美公主的美貌,感到难以置信。

“士兵,”诺依公主下令,“放箭!”

早已经就位的弓箭手,松开续满的弓弦。

霎时间,空中全是“嗖嗖嗖”声。

神林御子扭身后撤,人飞速消失在黑暗中。

“追!”贝拉多娜想跳下舞台,却被源清素一把拉住。

“你不是她的对手,交给我!”源清素丢下一句,踩着众人头顶,飞一般冲出去。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又凌空跃起,跳上屋顶,追着巫女而去。

贝拉多娜不甘地看着他离去,但只能留下来守护公主。

诺依公主貌似漫不经心的扫视,却将周围的一切尽数收纳眼底。

“嗖!”

“嗖!”

两支箭,一前一后,朝公主脑袋射来。

箭来得太快太快,远超所有人想象,但没有丝毫效果,靠近公主三米时,瞬间被转移了。

“噔~~”,弓箭没入舞台的木板,箭尾颤抖。

“还有刺客!保护殿下!”贝拉多娜和几名护卫,用身体挡在公主身边。

“你们退下!”公主再次走出人墙,没有任何阻挡的,站在广场中央。

“不管是弓箭,还是利剑,都伤害不了我!”公主抬起双手,高声宣布,“一般时空注定毁灭,我终将取代一切!”

“殿下万岁!”

平民的欢呼声中,又一支箭,笔直射向公主。

在这支箭被转移的一瞬间,另外一支箭立马射来。

没有丝毫间隔,转移的力量再次释放。

公主昂然立在那里,承受着箭矢的各种试探,享受着民众的朝拜。

转眼间,在公主三米外,箭矢插满了,形成了一个圈。

而箭矢之外,所有人跪拜,又形成了一圈。

那些箭矢,不是威胁,反而像是属于她的王座。

“一切都属于您!”巫师代替神明宣告。

“殿下万岁!”贝拉多娜代表凡人宣誓。

“嗖嗖!”,前后两支箭,毫不留情地直接要了两人的命。

“......”巫师呆呆地望着天空,眉心流下鲜血。

贝拉多娜捂着脖颈,在那里,头盔与胸甲之间,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箭矢竟然分毫不差地挤了进去。

“抓住她们!”诺依公主的脸沉下来,顾不上拖延时间。

从刚才开始,悄悄靠近箭矢射出方向的士兵,得到公主的命令,放开脚步,一拥而上。

◇

源清素在一条巷子,将神林御子拦住了。

“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比试过了。”源清素说着,细剑如满天星。

“可惜这里没有三四郎池。”神林御子手里同样拿着抢来的细剑,像是从天而降的雨滴,将满天星一一拦住。

“自信,我喜欢。”

“狂妄,我不喜欢。”

源清素挥剑重砍,神林御子知道他力气大,没有硬接。

细剑如蛇,躲开攻击后,突然昂首,刺向源清素的面颊。

让她意外的是,源清素竟然没后撤,像是鱼死网破一般,继续进攻。

神林御子不得不后撤。

就这一念之差,她的细剑被挑落,人被源清素从后面搂住了。

她看了眼源清素,见他双眸带着笑意,看来不是被公主控制了。

心里松一口气的同时,她没好气地训道:“放开!”

源清素搂着她的纤腰,留恋地嗅着她的发香,呢喃道:“我后悔了,进来的第一天,我就该和你睡觉。”

神林御子双手放在他手上,原本想掰开,听了他的话,停了下来。

“......我们会活下去的。”她轻声说。

“嗯?”源清素一愣,“哦哦,是,对,我们会活下去。”

神林御子拿走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过身,清澈的眸子,凝视他。

源清素笑吟吟地看着她。

神林御子没有笑,也没有责怪,平静地说:“如果你活下来,出去之后,我允许你同时追求我们两个人。”

“那算什么?”源清素笑道,“我追求多少人,不需要人同意吧?换个条件,如果我活着出去,你再让我亲一次。”

神林御子从地面石缝间,拔出自己的细剑,走向暗处。

快要消失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目送她的源清素。

“哈哈哈!”源清素豪情万丈地笑起来,“神林小姐,等着我!”

神林御子加快脚步,一个纵身,消失在暗处。

源清素踌躇满志地回到蔷薇宫。

大殿内,贵族和骑士怒吼着,发誓要捉住凶手。

“殿下,”源清素单膝跪在公主的裙子前,“是我的无能,再次让对方逃走了。”

金发公主冷冷地俯视着源清素,说:“你还敢回来。”

“我这一身本领都是为了殿下,作为殿下的骑士,我将永远为殿下效劳。”源清素回答的不卑不亢。

公主注视了源清素好一会儿。

“从今天开始,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你都待在蔷薇宫,守在我身边。”

“遵命。”

到了深夜,蔷薇宫内,蔷薇宫外,全部的闹剧都结束了。

城镇又睡了过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公主站在阳台,海风将金发向后吹去。

“据说,在外面的世界,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她抬头望着大海上的星辰。

“星星不过是肉眼可见的宇宙中的天体,人死后会怎么样,只有死了的人才知道。”源清素回答。

顿了顿,他问:“殿下在为巫师和贝拉多娜伤心?”

“不。”金发少女回过头,“我不会为任何人伤心。”

她看着源清素,说:“外界的人,一开始并不是‘残次品’,我接见了他们。”

“他们冒犯殿下了?”源清素问。

诺依没有回答,继续说下去:

“和他们交流之后,我不敢相信,但依旧确认,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是一只妖怪毁灭真实世界的方式。”

源清素没开口,静静地听她叙述。

“我很震惊,又很惶恐,找来了库珀、贝拉多娜、欧姬芙。

“她们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是我的朋友,我对她们说,‘我要去外面,去真实世界,替我找出办法’。

“她们回答我,‘殿下,您哪里也不能去。’

“不是库珀,也不是贝拉多娜和欧姬芙,所有人,这个蔷薇宫的所有人,包括园丁,全都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词句、同样的表情,仿佛是同一个人在回答我。”

“......”

“我不想伤害你们,”金发少女说,“但我没有办法。”

正沉浸在思考中的源清素,意识到不对,拔出腰间细剑,但已经来不及。

诺依公主双胸之间的宝石,闪过金红色的光芒,冲上来的源清素,瞬间回到原地。

下一刻,他转身就走,准备逃出宫殿。

“怎么可能?!”源清素依旧在原地。

“你敢回来,是以为我伤害不了你?”金发公主清脆悦耳的声音。

不知何时,金色宝石已经悬空,漂浮在源清素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