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92.夜色（加料）

源清素走进大榕树，穿过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来到鸟居下。

踱步走在上山的参道，远处夕阳照射下的白山神社，富丽又空旷，像人走楼空的宫殿。

穿过神门，绕过拜殿和本殿，就是神林御子的家。

“我回来了。”他脱了鞋，走进木制的宽敞房间。

神林御子坐在客厅对面的廊檐，只要是在神社，她似乎永远坐在那里修行。

修行累了，依旧坐在那里，看天际往来的云彩。

客厅内，姬宫十六夜半躺在榻榻米上，手里懒散地拿了本书看。

“还知道回来，”姬宫十六夜抬眼瞅他，“还以为你丢下我们两个了。”

“我为什么要丢下你们？”源清素放下白带的课本，从冰箱拿出冰茉莉花茶，倒入玻璃杯。

“没了我们，你就可以和少女远走高飞。”

“胡说！”源清素笑了。

他正举起杯子，喝着花茶，穿围裙的白子噔噔噔地踩着木板，出现在客厅另一个入口。

“过来烧火！”她近乎咆哮道，“住进来两天，一天都没帮过忙！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给我待在厨房烧火！”

“稍等。”源清素又喝一口茶，“这两天我刚好有事，不是故意的。”

“少给我找理由！快点！”

“来了来了。”源清素只好放下杯子，去厨房烧火。

晚上吃的是小松菜溜猪肉、豆腐块炒蔬菜、莲藕糕、半烤金枪鱼、味增汤。

源清素将小松菜溜猪肉的汤汁，浇在热腾腾的米饭上。

第一口，先吃松脆的小松菜，然后刨一口汤泡饭；

第二口，将猪肉放在碗边，连着汤泡饭一起赶进嘴里；

豆腐、金枪鱼，慢悠悠吃一口莲藕糕，这时候可以趁机欣赏两位巫女吃饭的动人仪态。

“嗯，好吃！美味！”源清素称赞连连。

“哼！”白子唯一满意他的地方，就是吃饭时候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

“对了，”源清素想起一件事，“白子，下周麻烦替小雪打开骨头，她之前没有练过瑜伽，很多招式的动作做不了。”

“身体全都看过了，还在乎肢体接触？”姬宫十六夜边喝汤，便从碗上沿看他。

“.....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你管不着。”姬宫十六夜少女似的娇憨道。

“你把糸见雪带上这条路，想过怎么负责吗？”神林御子突然说。

“我和你当初做的不一样，”源清素看向她，“既没骗她，危险也全部说了，还阻止过，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没有对她负责的义务。”

“死了也没关系？”神林御子问。

“那当然不行。”源清素说，“毕竟是沙耶加的妹妹，一个才十六岁的女高中生，而且气质还那么像你。”

“这里面哪一个最重要？”姬宫十六夜问。

“最后一个。”

“嗯哼——”姬宫十六夜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如果有一个气质像我的人，你会怎么办？”

“有多远离多远。”源清素想也不想。

“为什么？”姬宫十六夜好奇道。

“太可怕了。”

“哪方面？”

“哪方面都可怕。”

“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怕什么？”姬宫十六夜好笑道。

“你还要把我怎么样？你不怎么样已经很可怕了。”为了证明又多可怕，源清素端着小碗，背对她吃饭。

“别怕别怕，姐姐最疼你了，来，姐姐的莲藕糕给你。”

闹了一会儿，源清素坐正了好好吃饭。

“今天是九月二日，提醒一下在座的诸位，本人的生日是九月九日。”他漫不经心地说。

“知道啦，知道啦，到时候给你一亿的戒指。”姬宫十六夜不耐烦道。

“这个，戒指有点......”

吃完饭，源清素洗碗，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白子、小蝴蝶，二人二式神一起去泡温泉。

每当这时候，源清素听着洗碗的水声，看着雪白的、半球形的碗，总是忍不住浮想联翩。

等所有人洗完澡之后，三人坐在廊檐吃毛豆、喝酒。

白子和小蝴蝶今天没下棋，为对方画画。

“住在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香艳的故事？”姬宫十六夜手里拿着颜色鲜艳的毛豆，问源清素。

“你看我胳膊完好无损，腿也能走路，脸上没有刀口，就知道有没有。”源清素喝了一口清酒，又拿起一瓣毛豆。

“我觉得，就算你趁御子洗澡，偷偷闻她的内衣，还带回卧室，她也舍不得伤害你。”姬宫十六夜笑着说。

“真这样？”源清素问神林御子。

“你可以试试。”神林御子脸上的笑容十分亲切。

“不用试我也知道。”源清素摆手，表示不需要多此一举。

神林御子瞥了眼姬宫十六夜：“你拿她的内衣，应该会真的没事。”

“嗯——”姬宫十六夜嘴里含着毛豆，沉吟一会儿，点头肯定，“是这样。”

“我有个问题，我为什么一定要偷内衣？”源清素不解。

“那你想做什么龌龊的事？”姬宫十六夜伸了下手，示意他尽管说。

“......非要是龌龊的事，比起偷内衣，我更想直接走进温泉池，看尽世间的一切美好。”

“然后在美好中死去？”神林御子帮他把故事补充完整。

“不好。”源清素后背靠在廊柱上，右膝屈起，右肘搁在膝头，手中握着刚才喝光了酒的空杯子。

“那怎么算好呢？”姬宫十六夜边问，边拢着袖子给他倒酒。

想着她的身份，看着她雪白的手腕，还有一举一动的风情，源清素在心里再次念叨：可怕。

“就算是【木花开耶姬】，也会等人到了最美好的时刻，才让他们死去，我死的太冤枉了。”他说。

“对你来说，还有比看到我们身体更美好的事？”姬宫十六夜问。

“当然是和你们一起洗澡了，笨蛋！”

“少喝点。”神林御子拿走源清素已经递到嘴边的酒杯。

“......”源清素保持喝酒的姿势看着她，手里还握着空酒杯。

神林御子笑着把杯子还给他。

“我还以为，你最幸福的事，是和御子在一起。”姬宫十六夜说，“原来是打算和我们两个在一起啊。”

“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

“和两个人洗澡啊。”姬宫十六夜一副天真的口吻。

“我只是顺着温泉这个话题往下说，而且那只是开玩笑！”

“有时候夸张只为了掩饰紧张，玩笑里隐藏着真心。”

“我有没有隐藏真心，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我没说你。”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望着源清素，用一种从未听过的娴静语气说，“我说我自己。”

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这个声音和举止都能让人陶醉其中的魔女。

源清素避开她的眼神，端起酒杯，正准备喝，却看见神林御子正看着自己，又把酒杯放下了。

“从这个月开始，我会专门找难处理的妖怪，你做好准备。”神林御子像是没发现源清素的窘迫。

“嗯。”源清素应道。

姬宫十六夜笑呵呵看着这一幕，开心地吃毛豆。

休息之后，又是修炼，神明之气如同流瀑般的光线，涌入三人身体。

结束修炼后，源清素回到房间，坐在窗前看了会儿书。

重温了杜甫的一句话——‘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结合学习和修行上的事，有了一些新的感悟，温故而知新。

熄灯，睡......

源清素刚躺下，准备合眼，便听见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黑暗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悄然滑入他的被窝，带着一股幽香。

“......有什么事？”他低声问，心跳已经开始加速，身体绷紧。

“想你了。”姬宫十六夜的声音甜美又妖娆，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手臂蛇一般地环绕住他的颈子。

刚才还嘈杂的虫鸣，一下子从源清素耳边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的世界只剩下身后温热的躯体，以及脖颈处她呼吸带来的酥痒。

他想坐起身，却被她拉回去。

“小点声。”她的唇凑到他耳后，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你不怕被御子知道？”

源清素不敢乱动，也动不了。她的手臂虽然纤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们两个，这样睡在一起，不好。”他有些紧张，心跳快要跳出胸膛。

“没关系，【京都之主】恕你无罪。”粉嫩的唇，凑到他耳边吐气，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

柔而媚的嗓音渗入心底，身体仿佛有电流通过，内心一阵悸动。源清素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硬挺地抵在榻榻米上。

“有点不妙。”他下意识说。

“什么不妙？”她柔声细语地问，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暖暖的气息，打在耳朵上，一直暖到心里，还有肢体的接触，你身上的香气......此时的情形都很不妙。”

姬宫十六夜轻笑了两下，低声说：“我感觉到了......好硬。”她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臀部，隔着薄薄的浴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间的柔软和温度。

源清素开始挣扎，想拉开距离，却被她勾得更紧。

“你动吧，我下面什么都没穿。”姬宫十六夜说，语气带着挑衅。

源清素立刻不动了。他想象着她浴衣下的情景——优美的脖颈，突出的锁骨，丰满的胸部，修长白皙的双腿，还有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他喉结滚动，下体又胀大了几分。

“到底有什么事？”他声音嘶哑，喉咙发干。

“没出息。”姬宫十六夜笑着用手指触碰他的喉结，“我来翻旧账。”

“旧账？”

“你和御子接吻的事。”

“我和你的关系，不管我和谁接吻，都不算上旧账。”

“明明和我一起牵手看过烟花？”她继续玩着他的喉结，指尖偶尔划过他滚动的喉咙。

“那是因为当时的氛围，而且我被你骗了。”

“告诉你一个我统治关西这么久的反思，”姬宫十六夜腿搭在源清素身上，“外部因素再多，一个人做出决定时，最后说服他的，永远是他自己。”

她的大腿压住他滚烫的冲动，触感柔嫩而富有弹性。源清素浑身热血沸腾，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想起两人在八幡宫的牵手，姬宫十六夜害羞紧张的出汗。她在强撑！

源清素伸出手，明明心里是为了逼迫姬宫十六夜离开，动作却像迫不及待一般，使劲搂住她的腰肢。

“嗯~”姬宫十六夜发出呻吟，柔软的身体靠在他怀里。

两人都微微喘息，像躲在蒸笼一样燥热，浑身是汗。

“傻子，再搂紧一点，很舒服。”她用迷离的语调说。

源清素再次搂紧，手在她线条优美的后背和紧致的侧腹摩挲。这一次，他的手不再犹豫，直接滑入她的浴衣下摆。

“啊...”姬宫十六夜轻呼一声，却没有阻止。

源清素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滑的脊背，然后是丰满的臀部。他大胆地揉捏那两团软肉，感受着它们在他手中变形，指尖陷入臀缝，触及到那处隐秘。

“你...你胆子变大了。”姬宫十六夜喘息道，身体却往他怀里靠了靠。

“是你纵容的。”源清素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胸前的起伏。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贝齿，与她深深舌吻。姬宫十六夜热烈回应，双手插进他的头发，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两人的舌头缠绕，津液交换，发出啧啧水声。

吻到窒息，两人分开，唇间牵出一道银丝。

“清素...”她轻声唤道。

“嗯？”

“你真的喜欢我？”

“喜欢，但更喜欢御子。”他诚实地回答。

“这时候还想着她？”姬宫十六夜在他身下扭动，“不准想她，现在你只能有我。”

她伸手探入他的裤子，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源清素倒吸一口冷气。

“嘶——”

“好大...比我想象的还大，而且好烫。”姬宫十六夜喃喃道，手指在龟头上打转，指甲轻刮马眼，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抚摸他的囊袋。

源清素也不甘示弱，他的手从臀部滑到前方，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润一片，滑腻的液体沾满他的手指。

“你湿透了。”他说，中指在缝隙中滑动，找到那粒突起的花核，轻轻按压。

“还不是因为你。”她嗔道，手上动作不停，上下套弄他的阴茎，掌心摩擦龟头。

源清素俯身含住她胸前的凸起，隔着浴衣用舌尖逗弄。浴衣很快被唾液浸湿，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粉嫩挺立。

“别...别咬...啊...”姬宫十六夜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想看你全部的样子。”源清素拉开她的浴衣腰带，丝绸滑落，露出丰满坚挺的双峰和粉嫩的乳尖。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微光，乳房随着呼吸起伏。

他贪婪地含住乳头，用牙齿轻磨，用舌尖绕圈，另一只手揉捏另一侧乳房，感受它的弹性。姬宫十六夜拱起腰，将更多乳房送入他口中，双手按在他头上。

“好舒服...另一边也要...”她抓住他的手按在另一侧乳房上，指引他揉捏。

源清素一边吮吸，一边揉捏，同时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部滑动，时而挤压花核，时而探入穴口。他的手指沿着阴唇中间凹陷处滑动，沾满滑液，然后中指缓缓探入阴道。

“啊——！你的手指...进来了...”姬宫十六夜猛地弓起身体，“那里...别碰...太敏感了...”

源清素却故意用指腹按压那粒小核，然后插入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内旋转、撑开。内壁温热柔软，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不行...我会...会尿出来的...”她慌乱地推他，但力量微弱，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

“没关系，在我面前，你可以尽情释放。”源清素温柔地说，手指加快抽插速度，拇指按住花核快速拨弄。

“啊...啊...真的不行...要去了...啊——！”她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床单。她在潮吹中颤抖，阴道节律收缩。

源清素惊讶地看着她高潮的余韵，抬起手，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液体略带咸味。

“你...你居然让我...”姬宫十六夜瘫软下来，大口喘息，脸上滚烫。

“舒服吗？”

“...舒服，但第一次就这样，太丢人了。”她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

“不丢人，很美。”源清素吻她额头，心中升起一种征服的快感。

休息片刻，姬宫十六夜翻身骑到他身上。

“现在，该我主动了。”她握住他依然坚挺的阴茎，龟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入口，轻轻磨蹭却不进入，“我要你彻底属于我。”

她缓缓坐下，龟头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壁，进入了一个温热包裹的世界。

“啊...好大...填满了...有点疼...”她皱眉，但更多的是满足，她停顿片刻，让身体适应。

源清素抓住她的腰，看着她起伏。月光透过窗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光，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美得惊人。

“自己动，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他故意说，双手握住她的腰。

“哼，看好了。”姬宫十六夜开始上下耸动，每一次都让阴茎深入到最深处，发出“咕唧”的水声。她咬着嘴唇，努力控制节奏。

“啊...啊...清素...你顶到我子宫了...”她浪声叫道，长发在空中飞舞。

“喜欢吗？”

“喜欢...啊...好喜欢...再深一点...”她加快速度，腰肢扭动得像水蛇。

源清素挺腰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上顶都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龟头撞击花心。她体内越来越热，越来越滑。

“不行了...又要到了...”姬宫十六夜疯狂地摆动腰肢，阴道剧烈收缩，达到高潮。她的内壁痉挛，夹得源清素几乎要射精。

“等我...一起...”他咬牙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垫高她的臀部，使阴茎进入更深。

“这个姿势...会太深...”她喊道，但眼中却充满期待。

“就是要深。”源清素猛力插入，龟头直抵花心，甚至陷入子宫口，破处的落红混合着爱液润滑着摩擦。

“啊——！太深了！会坏掉的！”姬宫十六夜胡乱抓着床单，指甲陷入榻榻米，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声音里却是欢愉。

源清素不管不顾，疯狂抽送。每一次都连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汗水从额头滴落，打在她胸脯上。

“清素！清素！我不行了...真的去了...求求你...射给我...”她胡言乱语，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叫老公。”源清素命令道，动作不停，龟头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老...老公...快射给我...求你了...我要你的东西...”她乖乖屈服，声音颤抖。

源清素感到精关失守，猛地加速，最后深深顶入，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她的花心。

“啊——！”两人同时攀上巅峰，她再次高潮，阴道吮吸着他的阴茎，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高潮过后，源清素趴在她身上，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后高潮的抽搐。两人都大口喘息，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好重...起来...”姬宫十六夜推他，但声音慵懒无力。

他翻身躺下，将她搂在怀里，阴茎滑出，带出混合着落红和精液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我也是第一次被人搂在怀里。”姬宫十六夜在他怀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记得，豪德寺。”源清素回答。

“当时你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樱花里，看着漫天的花瓣，让人忍不住上去逗你，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在意你了。”

“我还以为，当时只有我动心了。”

“傻子，”姬宫十六夜轻笑道，“你不会以为，我会随便把樱花吹别人的脸上吧，你是第一个。”

“嗯？”两人正悄声低语，她突然坐起来，音量恢复正常。

“怎么了？”源清素不解地看着她。

“你说你当时心动了？”姬宫十六夜问。

“是心动了，但那个时候我只对修行感兴趣。”

“那你为什么先喜欢上了神林御子？”

“为什么呢？”源清素也不知道，“大概这就是爱情——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感情，没头没脑的东西。”

“大概能理解。”姬宫十六夜瞅了源清素两眼，又躺回他怀里。

源清素下意识伸手搂住她，触碰到腰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拿开。

“都这个时候了。”姬宫十六夜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源清素只好搂住她。

从他自己的角度，作为一个正常男性，当然想触碰女性柔软的身体，更何况还是姬宫十六夜这样绝世无双的美人。

但是。

“我喜欢神林御子。”他说。

“不喜欢我？”

“喜欢，但更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所以，这种事......最好不要做。”

“明明和她没在一起？”

“我必须对自己的爱负责。”

“我不讨厌你这样。”姬宫十六夜轻声说。

“谢谢。”源清素应道。

“清素。”

“嗯。”

“我从有记忆开始，想做的事情，做一件成一件，我要不想让它成功的事，别人也不可能让它成功。”

“京都之主嘛。”源清素轻笑道。

“这和那个位置没关系，是能力和性格，你也一样。”姬宫十六夜说。

“或许。”源清素鼻尖全是她的发香。

“所以，我要的东西，一定是我的。”说着，姬宫十六夜伸出手，再次握住源清素情欲的权杖——经过刚才的释放，它原本有些疲软，但在她温润掌心的触碰下迅速复苏，再次勃起。

“嘶！”他倒吸一口气，敏感还未完全消退。

“还想再来一次？”她坏笑，手指沿着柱身滑动，捏了捏龟头。

“你...不累吗？”

“累，但想要。”她翻身跨坐，将半硬的阴茎纳入自己依然湿滑的体内，然后缓缓坐下，直到完全吞没。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啊...你里面还是好紧...”源清素呻吟，她的内壁再次裹紧他。

“你的也大...撑得满满的...”她扭动腰肢，这次动作更慢，更深入，故意收缩阴道夹他。

“十六夜...”

“嗯？”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他说。

“不需要，我姬宫十六夜不需要男人负责，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她加速摆动，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他伸手把玩。

“啊...要去了...这次一起...”她喊道，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

“好。”源清素挺腰配合，两人同时达到高潮，他再次内射，精液混着之前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流下。

姬宫十六夜软倒在他身上，两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呼吸交织，心跳共振。

良久，她微微抬起上半身，白皙的嫩脸绯红，眼里带着满足和疲惫：“本来还想和你睡一晚的，现在你弄得我浑身都是，自己洗吧，脏死了！”

她手在源清素身上擦了擦，溜下床，像她的名字一样，消失在夜色里。

源清素收拾妥当，重新躺在床上，心情舒畅的同时，又烦闷作痛。

姬宫十六夜说的，是真的吗？会不会是在玩弄他呢？或者只是想证明自己比神林御子优秀？

或许是真的，应该是真的。

再怎么样，作为统治关西的【京都之主】，不至于为了游戏或者证明什么，对一个男人做到这种程度。

既然这样，神林御子心里又只有她神巫的使命感，和十六夜在一起不好吗？

‘不，不行。’源清素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