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1.失去青春的青春(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187 字
“暴露了暴露了暴露了,绝对暴露了!”
九组的几个人,聚在东大春日门附近的「产学连携大楼」,胖子双手扒着窗沿,蹲在地上,嘴里拼命念叨。
在他脚边,那本《决断力——从明天开始!实践训练》的书,散乱地丢在地上。
其余人虽然不像胖子那么慌乱,但脸色都十分难看,活像平时不运动的人,刚一口气跑完五千米。
“官方现在肯定在外面等我们!”兔子死死闭着眼睛,拼了命地思考,却想不到任何办法。
还有一件事,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源清素到底怎么发现我们的?!”
空气粘稠快要滴水的沉默中,优花声音颤抖着说:“是我,是我害了大家。”
除了胖子,所有人不解地看向她。
“其实......我和源清素见过。”优花低着头。
她将自己在手部按摩店工作,被源清素迷得神魂颠倒,去情人旅馆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我换了发型,化妆和打扮风格也换了,还戴着墨镜,坐在他后面,没想到...他还是能认出我。”她背靠墙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我对不起大家。”她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听了这离奇的故事,心里的慌乱倒是少了一些。兔子在优花身边蹲下,动作轻柔得像怕惊碎什么似的。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伸手拨开优花捂着脸的手指。优花的眼泪已经把妆洇出淡淡的痕迹,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因压抑的呜咽而微微发白。兔子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滴,指腹摩挲过有些粗糙的皮肤,停留在下巴处微微抬起。优花被迫与兔子对视,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兔子将另一只手覆在优花的手背上,缓缓将她的手从脸上完全拿开,十指交缠,传递着体温。然后她才张开双臂,不像是安慰小孩,更像拥抱恋人那样,将优花整个人收进怀里。她的手掌贴住优花的后脑勺,把那张泛红的脸按在自己颈窝处,让眼泪濡湿锁骨。另一只手则环过优花的腰肢,停在背部中央,开始慢慢地、节奏性地抚摸。起初只是隔着衣服的来回轻抚,像哄婴儿入睡。但几圈之后,兔子的指尖变得不那么安分,从背心滑到腰椎,再探向更下方。她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优花腰臀交界处画着圆圈,力道逐渐加重,按揉着那处饱满的肌肉。优花的抽泣声在兔子的颈间闷闷地响着,身体却因为腰臀上那只手的触摸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兔子的呼吸变得更深,胸脯起伏推动着优花的身体。她偏过头,嘴唇贴着优花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把耳廓染成红玉。“没事的。”她说,声音低沉却带着某种磁性,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话音未落,她轻轻含住优花的耳垂,舌尖在上面绕了一圈,又用牙齿极轻地咬住,往外扯了扯。优花浑身一颤,哭声停顿了,变成一声短促的吸气。兔子没有松口,继续用舌尖描画耳廓的形状,同时放在腰臀交界处的手继续下探,按在优花臀部最丰腴的地方,五指张开,揉捏着那团软肉。隔着深色牛仔裤,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的紧张与柔软。兔子的手心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去,像一小块烙铁。她终于松开优花的耳朵,嘴唇移到耳孔前,低语道:“来之前,大家不已经做好一起死的准备了嘛。”说完还朝耳孔里轻轻吹了一口气。优花忍不住缩起肩膀,身体却更紧地贴向兔子。她能感到兔子的乳峰隔着衣服压在自己手臂上,绵软而有弹性。与此同时,兔子的手还在她的臀上动作着,从揉捏变成有节奏的按压,指尖偶尔滑向臀缝中央,隔着牛仔裤那层牛仔布,在会阴处来回抵触。优花的呼吸变得紊乱,不再只是哭泣导致的抽搐,而是掺杂了某种陌生的悸动。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抵在兔子胸前,却不是要推开,而是抓紧兔子胸口的衣料。兔子感觉到了,嘴角勾起来,但低垂的眼睫遮住了情绪。她将嘴唇重新贴上优花的太阳穴,一路吻到发际,留下一连串潮湿的触感。鲤鱼这时也动了。她原本盘腿坐在一旁,此刻支撑起身体,挪到优花身侧,先伸手拨开优花散落的鬓发。手指触到耳朵时停顿了一下,因为摸到了兔子留下的唾液光泽。鲤鱼的手指擦过那道湿润的痕迹,然后顺势抚摸优花的后颈。她的指腹温热,有一层薄茧,按在颈椎两侧的肌肉上,用适中的力度揉捏。优花被前后夹击,脖颈不由自主地后仰,靠在鲤鱼肩头。鲤鱼顺势把身体前倾,额头抵在优花的头发里,鼻尖埋入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汗味和泪水的咸涩,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迟迟没有抬起头。她吸气的动作带着暖风穿过发丝,让优花的头皮发麻。然后鲤鱼的双臂从优花的腋下穿过,环抱住她的上胸,双手扣在锁骨下方。她没有立刻移动,只是把温暖的掌心压在那里,让心跳隔着肋骨传递。优花能感到鲤鱼的心跳稍快,砰砰声透过后背传来。兔子还在处理下半身。她的手已经不再隔着牛仔裤,而是从优花的裤腰边缘探入。牛仔裤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拉链也被扯下半寸。兔子的手像蛇一样滑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覆盖在阴阜上。优花身体猛地僵住,哭泣彻底停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兔子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手掌整个贴住那团隆起,从上方往下按压,然后中指隔着内裤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小圈。棉质内裤很快透出一点湿润的痕迹。优花的双手从兔子胸前松开,紧紧攥住自己的裙摆,指尖发白。她想要夹紧腿,但兔子的手卡在中间,反而让她把兔子的手夹得更紧。兔子轻轻笑了一声,鼻息喷在优花锁骨上。“放轻松……”她呢喃着,中指加重了压力,隔着湿透的棉布刮擦那粒凸起。优花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鲤鱼在这时也开始行动了。她用额头蹭了蹭优花的头发,然后嘴唇贴上去,沿着发际线往下,亲吻耳朵后面的软肉。她的双手从锁骨位置下滑,隔着衬衫覆在优花的乳房上。拇指沿着胸罩边缘滑动,然后轻轻按住乳头顶端的位置,开始揉搓。优花的衬衫布料轻薄,能清楚摸到胸罩蕾丝的纹路和乳头逐渐变硬的过程。鲤鱼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小珠,隔着两层布反复搓弄,一圈又一圈。优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破碎的哭腔。兔子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那声音。兔子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头撬开优花尚未闭合的牙关,直接勾住她的舌尖,缠绞着,吸吮着。另一只手还在内裤里积极动作,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裂缝上下滑动,让内裤布料形成一道深沟,嵌进唇间。优花的口腔被兔子占据,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悲伤和恐惧还没有完全散去,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让她不知所措。可是身体有它自己的记忆,尤其是当兔子的舌头顶到上颚时,一股酥麻从脑门窜到尾椎,她不自觉地弓起背,把胸脯往鲤鱼手里送。鲤鱼收到信号,双手直接解开优花衬衫的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从缝隙里探进去,绕过胸罩下缘,直接握住那两团温热的乳肉。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掌心微微颤动。鲤鱼用手指托起乳房,用拇指指腹摩挲乳头,感受那小粒在指下迅速充血变硬。她轮流拨弄两颗乳头,时而用指缝夹住轻扯,时而用掌根压住整个乳晕画圈。优花的乳头敏感得过分,只是几下触碰,她就抽搐着想要躲开,又被兔子按紧。兔子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拉出一道银丝。优花嘴唇红肿,眼神迷离,瞳孔放大,眼眶里还残着泪光。兔子眯起眼睛打量着她,又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唾液,然后低下头,隔着衣领衔住优花颈侧的一块皮肤,用力吸出一个红痕。优花吃痛地皱眉,但没推开她。兔子吸够了,舔了舔痕迹,又转移到锁骨,留下另一枚印记。兔子在做记号的时候,鲤鱼也没闲着。她双手捧着优花的乳房,把乳头挤到指间,然后用嘴唇贴住优花后颈,舌尖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往下舔。优花前后都被湿润的柔软包围,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冷,是体内聚积的热量在寻找出口。兔子感觉到了,她把手从优花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沾着透明黏液。她当着优花的面,把那几根手指慢慢送进自己嘴里,舔了一圈,眯眼咽下。优花看到这一幕,脸像着了火,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她垂下眼皮,不敢再看。兔子笑了笑,再次将手探进优花裤内,这次她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拨开已经湿透的薄棉,将中指抵在赤裸的花唇上。两片唇瓣已经充血张开,触手湿热滑腻。中指顺着开口滑入,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直接没入到第二个指节。优花惊呼出声,但声音被兔子俯身过来的又一个吻堵得更严实了。同时鲤鱼从背后用牙齿咬住优花衬衫的领口,往下扯,露出大半个肩膀,她在那圆润的肩头上舔舐、轻咬,留下细密的齿印。她的双手抓着优花的乳房,时而揉捏整体,时而揪扯乳头。优花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错觉,两根手指在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都撑开柔软的内壁,掌心根部则挤压着阴蒂。快感如海浪累积,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阴道的肌肉也不住地收缩,夹紧兔子的手指。兔子感受到那种紧致的吸力,低哼一声,手指加速抽送,同时拇指按住阴蒂高速震颤。优花猛地绷直背脊,阴道剧烈挛缩,一股热液浇在兔子手指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几乎失去意识,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耳边回响的血液奔流声。兔子缓缓抽出手指,把混合着爱液和分泌物的手掌摊开,展示给优花看。优花喘息未定,看着那只湿淋淋的手,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兔子胸口。兔子也不强迫她,只是用湿手在她牛仔裤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搂住她。鲤鱼在这期间松开了对乳房的钳制,但她没有完全退开,而是从背后环抱着优花的腰,脸颊贴在优花的后背上,安静地听着她紊乱的心跳。三人的姿势就这样保持了近一分钟,只有呼吸声和衣服摩擦声。优花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开口想说点什么,嗓子却沙哑得只发出一声气音。兔子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低声说:“不用说话,我们知道。”鲤鱼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在优花肩胛骨之间。优花感觉自己被两层温暖的肉体夹在中间,像一块融化的黄油。她全身松弛下来,残存的紧张和恐惧都像被刚才的高潮冲刷干净了。身体依然敏感,但那种紧绷感消失了。她甚至觉得有点困。不过环境不允许她们这样待太久。兔子看了看周围,其他人有的还在争论,有的低头看手机,似乎没有注意她们三个在这角落里的具体动作,只当是安慰性的拥抱。兔子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动手帮优花整理衣服。她把她的衬衫扣子重新扣好,拉平褶皱,又用手指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鲤鱼也帮忙把优花牛仔裤的扣子系紧,拉链拉好,拍了拍她臀部上沾的灰。优花任由她们摆弄,像个玩偶一样安静,只有脸上的潮红和颈侧的吻痕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事。兔子拉下优花的衣领遮住吻痕,但那个印记太新鲜,还是隐隐露出边角。兔子看了看,没有再去掩饰。她们三个就这样紧密地贴在一起,兔子一只手臂环着优花的肩膀,鲤鱼仍从后面抱着她的腰,额头抵在她的后脑勺上。三人的身体互相嵌合,形成一个温暖而暧昧的整体。空气中弥漫着泪水、汗水和性液混合后的微咸气味,被室内不甚流通的空气缓慢搅拌。优花把脸转向兔子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鲤鱼闭着眼睛,嘴唇贴着优花的发丝,像是在品味那残留的触感。时间似乎被黏住了,直到和尚的咳嗽声打破了这片粘稠的宁静。
看着抱在一起的三人,和尚沉声说:“现在不是讨论谁的责任的时候,先想办法逃走。”
“要不要...让组长来救我们。”马脸试探着说。
“不行!”兔子、鲤鱼同时喊道。
马脸撇开眼神,低下头。
猴子一言不发,走到角落,给儿子的学校打电话。
胖子抹着泪,拿出手机开始格式化。
“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请让我为大家断后!”优花擦了擦眼泪,声音依旧哽咽,语气却坚毅而坚定。
“神巫、伊势巫女,还有能变成妖怪的源清素,一个人断后有什么用,别做傻事!”兔子着急道。
“要不要,投降?或许......”马脸看着众人的脸色。
“别说蠢话,官方不可能放过我们!”和尚说。
“那你说怎么办?”马脸脸沉下来,“当初我就说不能来!凭我们几个,拿什么救人?!”
“那能怎么办?”鲤鱼反问,“看着组长妹妹,像二组组长的家人一样,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被处死吗?沙耶加姐不是二组组长,如果妹妹被当成罪犯,她一定会去救人。”
“现在不是没有嘛!”马脸吼道,“糸见雪活得好好的,还能一个人跑来东京,和源清素约会!”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来?不是说了自愿嘛!”
“你们都来,我能不来?!还有优花!和源清素见过,那么重要的事,竟然瞒着我们!如果提前知道,我死也不会来!”
“你!”
“别吵了!”猴子打完电话,走了回来。
马脸满脸狰狞和恐惧,使劲喘了几口气之后,脸色才恢复过来,他勉强说了一句:“抱歉。”
他径自走到窗边,打量校园内的学生和游客,看谁都像来追捕他们的。
马脸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盒子里的蚂蚱,官方这个巨人,正从盒子上方津津有味地欣赏他们的恐惧
“待会儿打起来,如果有机会.....鲤鱼和兔子先跑。”猴子说。
“我......”
兔子话没说完,猴子打断她:“你的孩子才三岁,需要你照顾。”
兔子想说什么,却又不得不沉默。
猴子继续说下去:“优花、我、和尚、还有马脸,负责断后,做好......死的准备。”
“没问题!”优花使劲点头。
“阿弥陀佛。”和尚双手合十。
马脸瞥了一眼这边,又看向窗外,没有反对。
“胖子。”猴子又把手拍在哭哭啼啼的胖子肩上,“你和兔子、鲤鱼一起走,如果她们有危险,就到你做英雄的时候了。”
“知、知道了。”胖子边哭,边回答。
猴子一一看过众人,沉默一会儿,说:“我很高兴能和大家成为朋友。”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走吧!”
众人分成两组,尽量保持神情自然,往大楼外走去。
胖子翻着手上的书,书上列出了多达八十条的建议,但没有一条能派上用场,给予他足够的勇气。
“破书,浪费我两千円!”他边擦眼泪,边小声咒骂。
离开「产学连携大楼」,猴子、马脸、优花、和尚,警惕四周。
胖子、鲤鱼、兔子三人,稍稍落后,和一马当先的四人距离二十米。
“幸好我没有鸫的联系方式,要不然连他也害了,啊,好像再见他一面。”兔子低声对鲤鱼说,装作在聊天。
鲤鱼心理没她那么强大,紧张得一直吞咽口水。
七人走出春日门,来到春日通大街上。
「稻毛屋总本店」前,停着一辆白色货车,三名不清楚是不是东大学生的年轻人,围着店门前的红色自动贩卖机。
太阳明晃晃的,街道上的白楼反着光,为数不多的行人,全打着伞。
七人走着,走着,到了不得不分开的地方。
「怎么办」鲤鱼拿出手机,在群里问。
「分开」猴子立即回答。
「不行,他们或许就在等我们分开,好减少城市损失」兔子边观察四周,边打字回复。
「以我们的本事,聚在一起也没用,难道要抓普通人当人质?分开吧,说不定还有机会」猴子说。
聊天记录停顿了一会儿。
「好」
众人散开,优花、兔子、鲤鱼三名女性再次走到一起,猴子、和尚、猴子,三人一组。
只有胖子,把脸埋在《决断力——从明天开始!实践训练》的扉页间,一个人低头快步走着。
到了下午。
「我们安全到家了!」兔子发了一条信息。
「我们也是!」和尚紧跟着回复。
「胖子呢?」鲤鱼问。
「我不该删手机!!!呜呜呜!!!哭哭哭~」这种风格的文字一出现,众人不用看名字,就知道是胖子。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出手?」
「难道想用我们引出〖〗?」
不提组长这个词,是大家一开始约定好的。
「说不定根本没发现我们」马脸说,「那个人也没发现优花」
「那我不是白哭了吗?!」优花立即回复。
「能回来就不错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别叫我」马脸措辞不善。
「嘴上这么说,关键时刻,你不也站出来了,嘻嘻」兔子发了一个笑脸。
「哼,那是因为,我觉得所有人都活不下来」
「不要太乐观」和尚发言,「大家都没感觉错,小雪确确实实地看了我们所有人」
「难道是我太帅了,所以小雪才会忍不住看我?嘿嘿~~,看书的男人果然吸引女孩!!!」
「我说胖子,怎么一到网络上,你就变得自我意识过剩?恶心」
「恶心」
「恶心」
「恶心」
优花随手也发了一个恶心出去,心里却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源清素上次放过我,这次也...难道,那个薄情寡义的无赖...还喜欢着我?
“不不不!”她使劲摇头。
这不和胖子一样了吗?自我意识过剩!
“怎么了,优花?”在一旁的兔子,奇怪地看着她
“没事。”优花连忙回答。
尽管知道不可能,但万一...源清素是因为她,才放过她们...她对源清素的恨意瞬间消了一半,心里隐隐感觉到痛苦的甜蜜。
甚至有一个疯狂的念头——跑到源清素跟前,故意让他发现自己,看他会不会抓自己。
这只是想想。
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她更加珍惜生命。
她在手机上输入:
「事情的发展,不是我们能决定,现在只能放宽心,努力‘练习’,以前怎么样,今后也怎样吧」
「嗯」
「小雪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已经尽力了」
「没错,再贸然行动,不但我们自己有危险,还会给〖〗添麻烦」
「小雪为什么找那家伙呢?总觉得不太像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仅仅是为了询问〖〗的情况」
「那家伙会不会乘机安慰小雪,欺骗她的感情???」
「很有可能!」优花立即赞同。
「小雪,你要看清那家伙的真实面目啊啊啊!!!那是坏人呀呀呀!!!帅哥都是不可信的!!!」
「猴子怎么一直不说话?」鲤鱼很佩服猴子刚才的表现。
猴子回复:「刚才我把账户上的钱,全转给了儿子的老师,拜托她照顾,现在在想办法,怎么开口把钱要回来」
「女老师???」
「女老师,很温柔」猴子说。
「一名女老师,答应照顾你儿子,你现在在想,怎么把钱要回来?」马脸问。
「怎么了?」
优花:「......」
兔子:「......」
鲤鱼:「......」
猴子:「大家?」
「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什么离婚了,但想不明白你怎么结婚的。」和尚的头像是一个弥勒佛。
「和尚都明白了,猴子还没明白」
「和尚都明白了,猴子还没明白」
众人劫后余生,聊天的兴致非常高。
这边,源清素逃了一天的课,在餐厅教糸见雪咒法,完全不知道九组又哭又吵,还经历了生死危机。
“就到这吧,下周你再来一趟,到时候我带你去修行者学院登记。”源清素说。
窗外的东京都,已经浸泡在橙汁似的夕阳里。
“谢谢哥哥。”糸见雪合上笔记本,心满意足地抚摸着封面。
她终于被源清素从深井里拉上来,只要努力,就能去姐姐身边,帮助姐姐。
“早点回去,别让你父母担心。”
“嗯......”糸见雪抬起头,正要说话,目光被走进餐厅的一个人吸引了。
年龄辨认不清,好像十五,又可能二十五岁。
乳白色的脸颊,散发着如同玉石的光辉,线条精致的嘴唇,优美的脖颈。
柔顺的黝黑长发,随着步伐摇曳,给人美丽又优雅的感觉。
眼前的少女,仿佛某本书里的女神插图。
看见糸见雪恍惚的神情,源清素回过头,是拿着书的神林御子。
“晚上没课了?”他问。
“嗯。”神林御子回答,“你好了?”
“结束了。”源清素站起身,“不过我要送小雪去车站,九组的家伙又蠢又可爱,今天就放过他们。”
“那我先回去。”
“别啊,跟我一起嘛。”
神林御子理都不理源清素,扭身时黑发飞舞,消失在餐厅。
源清素带着糸见雪去车站。
等在月台,糸见雪小声而肯定地说:“哥哥这么照顾我,原来不仅是因为姐姐的原因啊,花心的人一般没有好下场。”
源清素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她和神林御子的长相完全不像,但气质有些类似。
“失去青春的青春,你要做好准备。”他转而说。
“失去青春的青春?”
“我也有过三个朋友,后来......算了,”源清素不无感慨地笑了一下,“你很快就会明白。”
电车驶进站。
糸见雪回到千叶时,学校还没放学,是社团时间。
她来到教师办公室,向老师道歉,解释为什么今天会缺席
用的借口是,心情不好,突然想出去走走,买了一张青春18的车票,去了东京。
老师也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很理解她的心情,安慰她不用放在心上,有事尽管找她。
“老师,再见。”糸见雪退出办公室,转过身,看见跑过来的羽岛,还有后面走来的孝信。
“小雪,你去哪了?我好担心你!”羽岛扑了上来。
糸见雪不由地露出微笑,第一次没有推走她。
“看起来心情不错嘛。”孝信在一旁说。
“毕竟一整天没看见你,心情自然很好。”糸见雪笑着回应。
“就算心情好,说话依然难听。”
“没办法,我对讨厌的人实在热心不起来。”
“可以了,不用再说了!我的心已经伤得足够重了!”孝信夸张地捂着胸口。
羽岛看着两人拌嘴,嘴角溢出笑容,她开心地对糸见雪说:“小雪,回社团吧~”
距离社团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抱歉,”糸见雪露出歉意,“我今天要先回去,母亲很担心我。”
她现在只想回家,安慰完母亲,然后抓紧时间熟悉新的世界。
“也是,你今天应该累了。”羽岛有些失落。
“笨蛋,有什么好失落的,”孝信说,“明天不就能正常开始活动了吗?”
“也对哦,嘿嘿~”羽岛有些不好意思,“小雪,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在社团见~”
“明天.....”看着羽岛兴奋的眼神,糸见雪改口,轻声说,“嗯,明天见。”
与两人分开,糸见雪走在空荡荡的楼梯,能听见操场上运动部的呐喊声。
在这呐喊声,以及自己一个人的脚步声中,她突然明白,源清素为什么说她会逐渐失去朋友,失去家人,明白什么是失去青春的青春。
“姐姐。”强烈的孤独中,她将手放在胸口,轻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