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4.京都(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874 字
八月一日,源清素一夜未睡,依然神采奕奕。
变成红黑恶龙,他的器量越发繁茂地滋长。
他闭上眼睛,思绪便伸出万千条藤蔓,遇到什么就缠上去,路边的小花、破碎的海浪、「大日如来咒」,缠得密密实实,还要在上面开出一朵花。
每一朵小花,都是一种思考的结果,咒法一日千里。
不仅如此,与神明之气也越来越亲近,进入神力修炼,会引起绚烂的神明之气大浪,宛如彩虹。
上午十点,他睁开眼,双目比起以前明亮十倍,对于常人来说甚至刺眼。
瞳孔红黑之色微微流转,有控制人心的魔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整个人已经不再是存粹的人类。
“咒,既是力量,也是束缚。”他吟咏着,站起身。
他抖抖身体,骨头噼啪作响,变成巨龙之身的感觉依旧残留在身体每一处,与那强大、神异的身躯相比,人类的身体太弱了。
光是这样的心理落差,时间一长,就会让一般修行者失去自我。
源清素毫不在意,他自信将来一定超越红黑恶龙——自信不仅来自现在,更是来自未来。
好比同样是大学生,顶级大学的学生,往往比较自信。
他们自信的来源,除了大学比较好,还有未来相对会更好的保证。
如果说大学生的未来还有意外,那源清素对自己未来的成就,没有任何担忧,这样的自信,当然不会太在乎身体一时间的弱小和强大。
他将神明之气积蓄完毕的残骸,收进怀里,贴身放好,走出冥想室。
接下来该去喊两位巫女,到了离开四国,去京都的时间。
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居住在同一个房间,房间有三个卧室,一个客厅。
客厅内,式神们在收拾行李,白子正将旅馆煮粥的土锅,费劲地塞进新买的旅行箱。
小蝴蝶使出吃奶的力气,推着锅使劲飞着,小脸通红,嘴里咿咿呀呀的。
“神林小姐呢?”源清素问白子。
“嗯。”白子用下巴指了房间。
源清素先敲了两下门,稍等了一秒,然后直接推门进去。
神林御子屈膝坐在窗台上,眺望大海,听见声音,她转过头来。
风浮动她整洁光亮的发丝,裙摆摇曳起伏。
源清素身不由己,从获得强大力量的那种黑暗的踌躇满志中,被拖回明丽、雪白而富有理性的日常中来,仿佛从战场回到了校园。
他笑起来:“没睡?”
“刚醒。”神林御子回答。
她身后的窗开着,夏风吹拂白色花边窗帘,一幅精美的美人画。
源清素拿出手机,对准她拍了一张。
神林御子眼神稍显疑惑。
她摊开手,意思是:拿来。
源清素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递给他。
“怎么样?拍得不错吧?”他站在她身边。
“这有什么好拍的?”神林御子坐在窗台上,看着源清素拍的照片。
“你不懂。”源清素看着看照片的她。
神林御子用‘继续说下去’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对于恋爱中的人,喜欢的人的容貌和身姿,每天,不,应该说每分每秒,都是特别的、宝贵的。”源清素语气悠然缓慢,如海风一样和煦。
“看来我真的不喜欢你。”神林御子说,“你有觉得自己哪里特别?哪里宝贵?”
“哎,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删。”源清素从她手里抽走手机,“这又不是偷拍,或者什么下流的照片,你就让我存着。”
“不是偷拍?”神林御子微微仰起头,笑着望他。
“看见仙鹤起舞,高山云雾环绕,荷花亭亭玉立,美人在大海的窗边,人下意识举起相机,这叫艺术,明白?”
“去喊你的十六夜吧,别这里显摆你的诡辩。”
“什么我的十六夜,我期待的女孩,只有身影清澈、守护弱者、拥有慈悲般温柔的神林小姐。”
神林御子又摊开手。
“我走我走。”源清素将手机揣回兜里,“我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连块灵骨都吃不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神林御子忍不住莞尔一笑。
走出房门,源清素又探头回来提醒她一声:“马上出发了,你别忘了东西。”
离开神林御子的房间,隔壁就是姬宫十六夜。
“咚咚咚。”源清素敲了门,等候着。
“进。”姬宫十六夜的声音。
源清素拉开门走进去,看见她坐在窗下的镜子前,春岚正为她梳头发。
“十六夜大人,准备出发了。”源清素边走过去,边说。
“从哪儿来的?”姬宫十六夜头也不回地问。
“什么?”源清素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神林小姐那边。”
姬宫十六夜冷声“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她自怜自叹一声,“不先去她那里,就不会来我这儿。”
“心机的女人。”源清素笑起来,“别以为我会信你真在吃醋,我不会心动。”
姬宫十六夜快活地笑了两声,在梳妆台一堆瓶瓶罐罐里,挑了一只口红。
她去掉盖子,拧出带着淡淡清香的口红,对着镜子,轻轻抹在唇上。
抹好了,她抿抿嘴,问源清素:“怎么样?”
源清素看着镜子里的她。
“嗯——”想了半天,源清素没觉得变更好看,“我觉得,你不需要这些东西,除了我的发簪,任何装饰都配不上你。”
“是,我衣服也不穿了,便宜你这个小色鬼。”
源清素笑了,他抱着手臂靠墙上,不看镜子,看她的脸。
姬宫十六夜伸出雪白的右手中指,在诱人的唇上抹了抹,将口红涂得更匀称。
接着,她左手拿过源清素的左手,殷红的右手中指,在他掌心擦了好几下。
“这样擦又擦不干净,还把我手弄脏了。”源清素看着她擦,手心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
“谁说我擦了?这是赏给你吃的。”姬宫十六夜松开手,笑着说,“我没有灵骨给你吃,口红还是有的。”
“你偷听?!”源清素指着她。
“就准你偷拍,不允许我偷听?”姬宫十六夜歪着头,笑道。
“春岚,你让开,今天我来替十六夜小姐挽头发。”源清素说着就要伸手。
“你敢!”姬宫十六夜连忙笑骂一句。
“不敢不敢!”源清素又靠回墙上。
他抬起左手,鼻尖凑上去闻了闻,很好闻。
“不舔舔看?”姬宫十六夜一边对着镜子擦掉口红,一边用带着笑意的余光瞅着他。
“‘舔’这个词,会不会有点太色了?”
“人家只对你一个色嘛。”
“少来,你这个魔女。”
姬宫十六夜又是一阵令人心醉神迷的笑声,笑声中,她说:“那你尝尝。”
“我是穷得没饭吃?跑来吃口红。”源清素说。
“吃口红、吃别人嘴上的口红,这是两回事,清少爷是东大的学生,这都不懂?”
“不懂,我学医的,不研究口红。”
“学医最没前途,一辈子就是个中产,本巫女给你指条路。”
“哦?请说。”源清素郑重其事。
姬宫十六夜扭头过来,话还没出口,嘴角已经忍不住笑起来。
“一亿的车,我想买就买,清少爷,明白路在哪儿了吗?”她嬉笑着问。
“又耍我!”源清素走上前,春岚笑着退开。他脚步在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心跳因期待而微微加速。他注视着镜中姬宫十六夜妩媚的背影,她的和服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黑发盘起露出天鹅般的颈项。房间内弥漫着她常用的香水味,混合着皂香,清新而诱惑。靠窗的桌上放着几本古典诗歌集,窗外可见平安神宫的朱红飞檐掩映在绿树中,风偶尔带来远处游客的喧闹。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口红、粉底、眉笔,还有一个精致的小镜子。春岚识趣地退开,临走时还冲源清素眨了眨眼,轻轻带上房门,留下两人独处的空间。房门合拢的咔嚓声让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鸟鸣。他的目光从镜中移到她真实的背影上,那优美的轮廓让他喉咙发紧,心跳更加沉重。他心想,“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有这种感觉,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别乱动!”姬宫十六夜娇嗔道,左手护住已经盘好的头发,右手拿起发簪,“给,就剩这个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真的抗拒,反而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源清素,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和得意。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知道他在看她的背影,故意没有拉紧衣领,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让背部曲线的诱惑最大化。她透过镜子看着他的表情,心中偷笑,这个男人又在故作镇定,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热,落在她裸露的肩颈上,让她皮肤微微起了一层小疙瘩。她说“别乱动”,但自己却故意动弹了一下,像是在挑衅。
“不要。”源清素断然拒绝,声音低沉而带着任性的笑意。他并没有立刻去接发簪,而是轻轻握住她的右手,将发簪暂且放在梳妆台上。他握着她的手,仔细端详这只修长白皙的手。她的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先是用拇指轻轻抚摸她的手背,感受着光滑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血管,然后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分开,与自己的手指交叉,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他收紧手指,让两人的手掌紧密贴合,感受她手指的骨节和掌心的温度。他的拇指在她柔软的手腕内侧来回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之处,皮肤薄嫩,隐隐可见青色血管。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加速,脉搏越来越快,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他用拇指指腹轻轻画着圈,偶尔施加一点压力,感受着腕骨和肌腱的轮廓。这个动作极轻极慢,仿佛在试探她的反应,又像是在用指纹读取她的情动。她手腕内侧的肌肤异常敏感,在他的摩挲下微微泛红,泛起细小的颗粒。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手腕微微颤抖,泄露了她的紧张。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肩头缓缓滑落,沿着她的背脊曲线向下移动。指尖隔着和服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她脊柱的轮廓。他一一数着脊骨,从颈椎到胸椎再到腰椎,手势缓慢如同按摩。他一路滑到她的腰间,那里缠着一条精致的细腰带,上面系着一个蝴蝶结。他的指尖沿着腰带边缘滑动,然后轻轻勾起,探入腰带与和服之间的缝隙。他的手指先是触碰到腰带内侧的细绳,然后触碰到她腰侧细腻的肌肤。那里光滑温暖,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潮湿,散发出身体的热气。他食指和中指并列,轻轻按压,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温度,然后带着试探向下滑去,触及裙腰边缘。裙腰是松紧带做的,下面就是她的内裤边缘。他的动作极慢,像是在探索一件珍品。他的指腹沿着松紧带滑动,从侧面滑到前方,在小腹处停留。他能感受到她小腹的平坦和柔软,隔着布料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急促。他能够想象出那一层棉布下面的景象,但他克制住自己,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和最轻微的颤抖。
“听话,头发一散,等的还不是你,姐姐是为了你好。”姬宫十六夜声音柔媚了些,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呼吸变得浅促。她感到他的手像带电一样,所过之处都激起一阵酥麻,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探入腰带接触她腰侧的肌肤时,那里几乎是她的敏感带,让她忍不住想要缩起腰,却又贪恋那种刺激。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臀部微微向后靠,蹭着他的胸膛和腹部,寻找更切实的接触。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和结实,透过薄薄的和服布料,他的心跳似乎也与她的共振。她劝道,但声音里透出几分娇媚和喘息,与她平时的爽朗大不相同。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声音如此软糯,带着情欲的味道,仿佛不是自己发出的。她甚至感到自己的面颊开始发烫,心跳如鼓。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笑意,但内心已经有些慌乱——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直接探入她的衣服,触碰她最私密的区域之一。
“.....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怎么办?”源清素不甘心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含糊而富有磁性,带着故意为之的委屈。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温热的气流。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让他的心跳更加剧烈。他的鼻尖轻蹭着她的耳廓,感受着那细腻的软骨形状和耳廓内侧的柔软,然后张开嘴唇,含住她饱满的耳垂。舌尖先是轻轻试探,感受着耳垂的温度、柔软和弹性,然后整个包裹,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一颗软糖。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微微用力,让她的耳垂在齿间变形,然后又用舌尖抚慰,舔过齿印。他含着她耳垂轻轻拉扯,让她的头微微偏向一边,露出更多脖颈的线条。他顺势用舌尖沿着她的耳廓内侧轮廓舔了一圈,从耳垂到耳尖,再到耳廓的外缘,一处都不放过。然后他轻轻吹了一口气,让凉意与温热交替,刺激着她敏感的耳朵。她耳朵上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整个耳朵泛起淡淡的粉红色。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更加明显,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膛起伏。
“吃点口红就好了。”姬宫十六夜咬住下唇,抑制住一声轻吟。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耳垂扩散到全身,头皮发麻,握着发簪的手都有些发软,几乎握不住。她手肘支在梳妆台上,扭头笑嘻嘻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氤氲着情雾,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但眼神深处隐藏着情动与羞涩。她故意抿了抿嘴唇,让涂了口红的唇更加水润饱满,仿佛在邀请他品尝。源清素觉得喉咙发干,欲望在体内升腾。她故意做出的诱惑姿态让他再也无法保持克制。他微微挪动脚步,顺势将胯部贴近她圆润的臀部,让她的臀部正好卡在他的两腿之间,然后慢慢顶紧。隔着薄薄的棉质和服,他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和饱满,两个臀瓣的轮廓清晰可感,中间那道沟壑正好容纳他的隆起。他的下体逐渐充血膨胀,隔着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紧紧顶着她的臀缝,他能感觉到自己欲望的勃发。他微微调整角度,让那坚硬的隆起更明确地烙在她臀部的沟壑中,开始轻微的磨蹭。他先是前后移动,幅度很小,频率逐渐加快,像是试探。她臀部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无法自持。同时,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直接探入她和服侧襟,手掌贴着她的腰侧肌肤,感受那里的曲线和温度。他指尖从裙腰上方挤入,触碰到她内裤的弹性边缘——那是一条棉质的内裤,触感柔软。他的指尖在边缘徘徊,轻轻抚摸布料,感受着布料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她显然已经动情。他并未深入,只是在边缘滑动,从侧面滑到后面,在腰眼处打转,偶尔勾住边缘向下拉一点点,又马上松回,在股沟入口处画着圈,感受着她因为刺激而绷紧的肌肉。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发抖,但始终没有真正反抗,反而像是期待着他更进一步。
“哼,坐好!”源清素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压抑的欲望,低沉而具有权威。他用空着的手轻轻拨正她的头,让她面对梳妆镜,手指穿过她耳边细碎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头。自己则站在她身后,胸膛紧贴她的背脊,心脏的跳动透过布料传递过去,她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与她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他微微弯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合她的曲线,从背后环抱着她,就像一个完整的拥抱。他紧紧拥着她,让她感到窒息般的亲密,几乎无法动弹。他的胯部继续紧贴她的臀部,有节奏地顶弄,每一下都让她感觉自己被他占据,被他掌控。他另一只手始终在她腰间游走,指尖不断在股沟边缘试探,像是一场耐心的游戏。
“别乱动,知道吗?姐姐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姬宫十六夜故作严肃,但镜中她的眼睛早已泛起了水雾,眼波流转,脸颊微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顺从地转过身,坐得端正,但身体却往后靠,将自己更紧密地嵌入他的怀抱。她的臀部紧贴他的胯部,能清楚感觉到那里的硬度和热度,隔着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形状——那是一个坚挺的轮廓,让她心惊。她不禁有些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心想他果然被她挑起了欲望,这让她有一种掌控感。但同时自己也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燥热,下体似乎也开始湿润,内裤那一小块布已经有些潮湿,贴在肌肤上带来异样的感觉。她微微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湿意,却反而让臀部肌肉收缩,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坚硬。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但身体却诚实享受着这种亲密。
镜子里,姬宫十六夜天真妩媚的精致脸蛋上,一脸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得意与情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紧张。源清素通过镜子注视着她,两人目光在镜中交缠,像是有无形的丝线连接。他慢慢松开握着她的手,但并未完全离开,而是用指尖顺着她的手臂滑下,从肩膀到手肘,再到手腕,最终停留在她的腰间。他的手指从和服侧襟探入,直接接触到她腰侧光滑的肌肤,那肌肤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热,出了一层薄汗。他轻轻勾住内裤边缘,微微向下拉,这次比之前更用力,让内裤边缘短暂地离开肌肤,然后松回,重复几次,让她感到凉意与紧张的交替。然后他的指尖滑入股沟,隔着内裤的薄布,轻轻划过那道沟壑,在会阴的位置轻轻按压,但马上移开,回到边缘。他感受到她那里的湿热透过布料传来,令他更为兴奋。她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却没有抗拒,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眼神中带着迷离。他继续在边缘徘徊,每次即将触及那最隐秘的区域时都及时撤回,保持着她欲望的张力。
源清素站在她身后,笑着将樱花发簪插进夜色般的黑发里。他先是用手指梳理她如缎的黑发,从发际线开始,慢慢向后梳理,感受发丝在指间滑过的触感,像在抚摸一匹上好的绸缎。他小心地拨开几缕碎发,露出她洁白晶莹的耳朵,耳朵在灯光下微微透明,还残留着他刚才亲吻的痕迹,耳垂微微发红。他的指尖轻轻揉按她的头皮,从太阳穴到头顶,让她放松,她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嘴里发出轻微的叹息。他从梳妆台上拿起那支银质樱花发簪,端详片刻——银质的簪体雕刻精美,顶端一朵五瓣樱花盛开,花蕊纤毫毕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他握稳发簪,对准盘好的发髻,缓慢而虔诚地插入。发簪尖端穿过层层发丝,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就像风吹过竹林。他调整角度,让发簪稳稳地穿过发髻中心,确保它不会松脱。当发簪全部没入后,他轻轻旋转半圈使樱花图案正对前方,让装饰效果达到最佳。插入过程中,他的身体始终紧贴着她,胯部顶着她的臀部,偶尔微微顶动,像是在配合动作的节奏。当发簪稳稳插好,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流连,轻轻拉扯发丝,带起细微的痛感和快意。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过头,像是在寻找他的嘴唇。然后他的手指从发间滑落,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她微烫的皮肤。他停留在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她的头,让她在镜中与自己对视。他看着镜中那双迷蒙的眼,自己的眼神同样充满情欲。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脖颈,轻轻按压颈部动脉,感受她的心跳依然快速有力。然后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感受那里的凹陷和体温,指尖轻轻画着圈。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后颈,鼻尖触及她颈后的肌肤,感受那里的温度和香气,最终没有落下,只是让呼吸拂过她的肌肤,留下温热的痕迹。他满意地看着镜中成品,发簪端庄地镶嵌在黑发间,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仿佛天生就应该在那里。整个画面美得像一幅仕女图,而她是画中唯一的焦点。两人的目光在镜中再次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情欲。他低笑一声,缓缓直起身,但双手仍扶着椅背将她圈在怀里,没有远离。他的呼吸还带着情动的余温,而她则微微垂目,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像是满足又像是期待着什么。房间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刚才的亲密接触还在空气中萦绕不去。
“怎么样?清少爷的化妆技术不错吧?”源清素得意地说。
“嗯,好看。”姬宫十六夜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了一句。
“我问你,”她扭头回来,发簪跟着晃动,“你帮别的女孩子戴发簪,被神林小姐知道了怎么办?”
“......啊。”
完了,中了魔女的诱惑。
“啊?”姬宫十六夜笑着重复一遍,得意得像一只小狐狸。
两人走出卧房,神林御子正和白子在客厅聊天。
“御子大人,绫子大人答应把锅给我了,回去我可以煮粥给你喝。”白子开心地说。
“那我要天天喝白子煮的粥。”神林御子揉着白子的金发。
“交给我吧!”白子挺直小身板。
“我也想天天喝白子煮的粥。”源清素笑着走过来。
“猪仔只需要吃玉米。”白子立马换成倨傲的表情。
“拿了我家的锅,还骂我,神林小姐,你不管管她?”源清素告状道。
神林御子瞅了眼他的左手,冷笑一声。
源清素:“......”
“别难过。”身边的姬宫十六夜,将手搭在他肩上——这不是安慰的手,她脸上全是笑意。
一行人来到五楼,向绫子告别。
“母亲,我走了。”源清素心情暗淡下来。
绫子看着自己儿子,不管经历多次离别,心里的不舍依然没有减少哪怕一点。
那么多的不舍,涌到嘴边,变成了平时的那句:“注意安全。”
“嗯。”源清素点头。
三人、还有白子和小蝴蝶,来到五楼阳台。
他们在这里唱过歌、吃过西瓜、跳过舞。
那天坐的凳子,还原封不动地放着,当时想:暑假还长,还有下一次。
源清素将凳子全搬回去,绫子说待会儿她来收拾,他也没理。
最后看了母亲一眼,源清素跟着众人,飞进云层。
乌云汇集,电闪雷鸣,一头硕大的巨龙头颅,从乌云中探出头,俯瞰源家旅馆。
绫子笑着挥了挥手。
“昂!”巨龙一声咆哮,扭头扎进云层,转眼间消失在东北的天际。
“啊——”白子和小蝴蝶站在树一般高的龙角上,大声呼喊。
风吹得两位巫女的衣裳鼓舞,云海在巨龙身下翻腾。
远处一家从大阪起飞的捷星客机,迎面驶来。
‘人生从此刻开始!’与客机错身而过时,源清素想。
◇
京都,充满传奇色彩的一座都市。
东瀛各地每年给京都交钱,就为了打着小京都的名号营销。
「丹后」产的绉绸,要送去京都染色,才能作为一个像模像样的商品在市场上流通——没有京都染色,「丹后」的绉绸就不能成为一件商品。
自报出身地能引以为豪的,只有一个半,一个京都,东京山手线内算半个。
这座模仿唐朝长安的城市,历经千年不变,甚至在某些传统上,已经超越了不断改朝换代的长安城。
“到京都了!”
听见姬宫十六夜愉快的声音,源清素低头看去。
一座由横平竖直的道路,分割成棋盘状的城市,呈现在眼前。
在他猩红的龙目中,这座城市四周被四灵守护,正是当年唐皇亲赐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这四只四灵,在中华所有四灵中,都算得上一流。
在它们的拱卫下,京都的神明之气一柱承天,远超附近的大阪、奈良、宇治等城市。
神明之气最浓郁的地方,就是【京都之主】居住的京都御苑。
“放肆!”还没得细看,数十道人影裹挟着神力冲上来。
“什么?!”众人看着红黑恶龙,吓了一跳。
哪里来的妖怪,尽然跑出出生地,来到京都?当地的修行者不想活了嘛!
“都退下吧,这是我的坐骑。”姬宫十六夜的笑声远远地传开。
众人在这才发现庞大龙身上的人和式神。
“巫女大人!”这些人连忙行礼。
姬宫十六夜没理他们,对源清素说:“去那边。”
她手指着平安神宫。
源清素一声龙吟,声浪排山倒海,击穿云海。
龙尾飞扬,红黑巨龙破空朝平安神宫飞去,留下一堆修行者在失去了云海,变得空荡荡的高空中傻愣着。
到了平安神宫上空,源清素收起龙身。
“直接飞下去呀。”姬宫十六夜很不满。
“我不是坐骑。”源清素说,“而且万一我在下去的时候,被歌仙围攻怎么办?”
“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怕你故意不开口,让事情闹大,好让京都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一条龙坐骑。”
姬宫十六夜笑得开心极了。
“这都被你猜中,看来我们两个真的有缘。”她说。
“别啰嗦了,快走吧。”源清素催促道。
“好好,听清少爷的。”
姬宫十六夜带着两人冲下云海,落在平安神宫内。
一群穿狩衣的神官、巫女服的巫女,连忙迎上来,屈身行礼。
“这段时间,你们就住这儿吧,我要回宫里了,汇报这段时间的事情,等有空来找你们玩。”姬宫十六夜对两人说。
“我能去吗?”源清素问。
“你去干嘛?”姬宫十六夜奇怪地看着他。
“看你挨骂。”
“去你的,你才应该被骂。”姬宫十六夜笑着说完,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