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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67章 67.潜入海底(双倍期间求月票)(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9,850 字

茫茫大海,一片深蓝,阳光耀眼。

六月镰仓之后,九组再次聚首,他们站在大海上,聊着最近的事情,以及即将开始的比武。

“今年我们组没有新人,新人奖励是没希望了。”马脸叹气。

“就算有新人,基本也拿不到。”兔子说。

“每年都是一组、二组,今年三组新进了一个十二次战役的修行者,或许也有希望。”头发如钢针、戴佛陀的和尚,双手合十。

兔子瞅了他一眼,嘲笑道:

“和尚,你一直这么诚心,那个源清素用脚踩阿弥陀佛,结果修行的还比你快,我看你干脆也去踩一脚算了。”

“阿弥陀佛。”和尚唱了一声佛号,依然双手合十。

“那小子到底怎么修行的?”一个戴初音面具的胖子,手托着双下巴思索,“才三个月,就能打败菖蒲姐,难道吃了精神树的果实?”

“胖子,你怎么又换面具了?这面具你以前不是戴过吗?”兔子负责情报,记性很好。

“我最近顿悟了,”胖子用比和尚还要和尚的语气说,“老婆四个月一换,我是宠幸不过来的,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只粉初音公主殿下一个人。”

众人都不接他的话。

胖子上次戴了一个叫什么蒂法的女人面具,还说自己找到了真爱,从此再也不会喜欢别人。

不过别看胖子这样,大家心里都很认同他。

他进九组的理由十分奇葩——想啃老,为了保护辛苦工作的父母。

加入九组后,或许是因为戴面具的原因,说话也不怕人,把修行当游戏,十分勤奋。

拿了工资,不但养自己,还给家里贴钱,变成了大部分人心目中的积极青年。

“新人组不用说了,”戴黑蝴蝶面具的优花开口,“我们老人组要好好努力,今年再拿不出成绩,工资又要组长自己贴钱。”

“你们今年有进步吗?”马脸问。

“哼~”胖子双手叉腰,“我的战斗力从100提升到了139,从今天开始,你们称呼我龟仙人!啊,早知道穿龟仙服来好了!”

他一个人在那儿后悔地挠头。

“我有些进步,但......”和尚话说了一半,大家明白他的意思。

“我也是。”一个猴子面具的人说。

众人一一说了,情况都差不多,有进步,但没把握打进老人组前十。

“我们太弱了,三千子又因为其他组组长耍赖,新人组和老人组都不能参加。”优花叹气说。

“我会给大家加油的。”柳生三千子换了五线谱面具,拎着琵琶琴盒,声音柔弱好听。

上次一起抵抗神巫的大战,还有逃命的短暂相处,九组的人已经知道柳生三千子性格善良文弱,都接纳她、喜欢她。

“组长怎么还没来?”兔子遥望四国的方向。

“来了。”柳生三千子突然说。

“哪儿?”众人望向海岸,阳光耀眼,什么也没看到。

“在这。”糸见沙耶加从海底升上来,一个蓝色水罩裹着她和源清素。

“组长!”众人齐声喊,或高兴、或尊敬。

“嗯。”糸见沙耶加点了一下头,问羽生千歌,“菖蒲,人到齐了吗?”

“齐了。”说完,羽生千歌看了眼戴狐狸面具,穿学校运动服的源清素。

作为【高天原】外部成员,她知道这次计划,心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明明自己的弟弟被源清素杀了,但源清素不但放过九组一次,现在又准备帮他们在大战中活下来。

杀人不是我的目的——源清素的这句话,再次浮现在羽生千歌的脑海里。

“组长,这是谁啊?”兔子指着源清素问。

青色运动服,胸口的名牌撕了,长袖长裤,像是体育课上翻墙溜出来的男子高中生。

偏瘦,身材颀长,看起来挺顺眼。

“我找来的新人,自我介绍一下。”糸见沙耶加说。

“大家好,我是鸫,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源清素的声音,大概年轻了三四年。

“戴狐狸面具,不是应该叫狐狸吗?”马脸说。

“前辈,你...叫马?”源清素看着他的马面具,迟疑道。

“他叫马脸。”兔子小姐偷笑道。

源清素别开脸,肩膀抖动。

“喂,你在偷笑是不是?!”马脸恼火道。

“没有没有!”源清素正过脸上,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挺得笔直的背,可以看出他的严肃,“马脸前辈误会了,我绝对没有偷笑!”

马脸哼了一声,其实也没生气,他被嘲笑惯了。

谁让他脸长,只能找马面具,结果最后还是被喊‘马脸’。

“你是高中生?”胖子踩着水波走过来问。

“是!”源清素大声回答。

“几年级?”

“高二!”

“很有精神,你的特技是什么?”胖子问。

“特技?”源清素疑惑道。

“加入神道教的人,都有一些特殊的地方。”

“嗯——”源清素挠挠后脑勺,想了想,试探着说,“会背五百多只宝可梦的名字?”

短暂沉默后,胖子发神经似的哈哈大笑,亲昵地拍打源清素的肩。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胖子我的小弟,我来保护你!”

“鸫君,”兔子忍不住说,“胖子的‘特技’,是指你是为了保护谁加入九组。”

“哦哦,这样啊,谢谢兔子姐。”源清素连忙道谢。

“先下去再说吧,海上热死了。”优花拉了拉衣裳领口,稍稍露出一些白皙的胸口。

海面风平浪静,头顶烈日当空,就算使用神力,滋味也不好受。

“走吧。”糸见沙耶加话音一落,蓝色水罩如气球充气般扩张变大,将九组的人全拢住。

水罩带着众人沉入水中,刚才还热闹的海面,转眼间寂静无声。

下沉得很悠然,不慌不忙,众人欣赏着周围铺展的风景,观察海水的流动。

兔子和胖子围着源清素,给他一一介绍九组的成员。

众人原本性格就不错,又觉得鸫这个人有一股让人亲近的气息,对他印象都挺好

“鸫君,你修行几年了?”兔子问。

“猫姐让我不要说。”源清素老实回答。

兔子看了眼组长,她戴着白猫面具,不过没有人喊她猫姐,都称呼组长。

“你知道新人组比武吗?”马脸懒得站,靠在水罩壁上。

“嗯。”源清素少年似的点头,“我会努力的!”

“那个尽力就好了,不用太放在心上。”胖子说,“有些组的人下手特别狠,首先保证不要受伤。”

“谢谢胖子哥!”

“嗯哼!”胖子头往后扬起,双下巴总算没了。

“栋君,你为什么加入九组啊?”兔子孜孜不倦地打探情报。

“我喜欢猫姐,想追求她,所以就来了。”

“咦——”众人全都惊讶地看着他。

“鸫。”糸见沙耶加唤了一声。

源清素不说话了,九组几个男的,敬佩地朝他竖起大拇指。

不进入修行界,在人人平等的社会,大家对于过分出色的人都畏首畏尾,更别说修行界追求一名歌仙级的女生。

蓝色水罩又沉了一会儿,阳光已细若光弦,在水波间斜斜插落,四下森冷起来。

不时有鱼成群结队,它们遮天蔽日,有时聚在一起,有时又轰然而散。

再往下,光线彻底消失,四周一片黑暗。

一头抹香鲸咕咕地叫着,从众人身边游过。

巨型章鱼从天而降,满是吸盘的触手,搓肉圆似的裹住众人。

蓝色水罩既不减速,也不加速,巨型章鱼追击着下潜了一千米,才放开它们。

到了这个深度,仿佛世界毁灭,他们行走在什么都没有的黑暗之中。

这里的鱼不同于水族馆所接触的鱼群,具有十足的野性,不断攻击护罩。

最可怕的不是攻击的鱼类,是那些‘好像是内脏长在外面的鱼,它们紧贴蓝色护罩,面无表情注视着众人,令人不寒而栗。

“每次进入海底,我都认识到太阳光对人类是最宝贵的东西。”优花的声音不大,但在吞噬了一切的深海,却大到有些刺耳。

“我平时不出门,每次去一趟海底,都要出门晒晒太.....”胖子话没说,突然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无声地窜出一头史前的沧龙,一口咬住蓝色护罩。

利齿刮擦过蓝色护罩,犹如刀尖划过金属,那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白垩纪已经灭绝的动物都有啊!”源清素大开眼界。

“你不害怕吗?”优花忍不住问。

“嗯?”源清素正看得目不转睛,回过神来“啊”了一声,“我从小就喜欢这些生物,蝴蝶前辈怕的话,可以把它当成暴鲤龙、小锯鳄、暴飞龙。”

“理解不了男高中生的想法。”优花摇摇头。

隔着蓝色水罩,能非常清晰地看清沧龙的鳞片,坚硬光滑如精铁浇筑。

蓝色护罩依旧不加速,不减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朝海底沉去。

沧龙死死咬住这个蓝色圆球,像是咬了钩的鱼,被拖着下沉,最后像是终于明白吃不了,才不甘心地松开嘴。

到了黑沉沉的海底,借助神力光芒,看着那些峥嵘的沙石,仿佛是世界末日的一角,又像千军万马的残骸。

水并不浑浊,只是没了光线,源清素早已习惯了黑暗。

住进白山神社的前三天,漆黑的屋外总是传来有人走路的声音,甚至咳嗽声。

那个时候他会刻意忘记一千米外的神林御子,彻底投身黑暗。

有东西在脚步,祂在靠近,敲门了——越这样想,心里越发冷,同时也越兴奋。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越害怕,等天亮,他就变得越坚强。

蓝色护罩在水底行走,越过怪兽尸体一般的沉船残骸,翻过一座山丘,来到一片海沟。

黑漆漆的海沟,仿佛通往冥界的裂缝,蓝色护罩沉进去。

穿过黑暗,海沟底部是一座由珊瑚丛林构成的华美神殿,绮丽梦幻。

神殿内,人来人往,热闹无比。

九组众人松了一口气,就像从村子出来,走了半小时的夜路,终于到了街上的夜市。

蓝色护罩进入珊瑚宫殿,便自动消散了,珊瑚神殿内竟然没有水。

沿途的回廊上,不少修行者在摆摊,有卖武器的,有卖衣服的,有卖情报的,有卖看起来是破烂的杂物,甚至有卖丹药的。

很少一部分交易可以用钱,大多是以物易物,咒法是硬通货。

商人有的戴面具,有的估计早就被官方悬赏,懒得再戴。

源清素从踏入珊瑚神殿的第一步起,就将什么新人比武、组织计划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双眼仿佛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粘在沿途那些琳琅满目的地摊上。每一件货物——无论是锈迹斑斑的古刀、泛黄卷边的手抄咒文,还是奇形怪状的生物标本——都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像个第一次逛庙会的孩子,恨不得趴在地上用鼻子去闻那些东西。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身体本能地朝着那些摊位倾斜。糸见沙耶加走在他右侧,感觉到他的手一次次从她掌中滑脱,目光始终落在那些杂物上,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少年的收集癖有多严重,但眼下他们必须尽快到主殿报到,不能让他在这里耽误时间。于是她伸出左手,牢牢扣住他的右手腕,指腹按在他的脉搏上,微微用力,把他拉回自己身边。

源清素被这股力道一拽,身子晃了一下,但眼睛仍旧赖在后方一个卖宝石的摊子上。他嘴里嘟囔着:“猫姐,等一下,那个摊上有红宝石!可能是真的!”糸见沙耶加不答话,只是收紧手指,拉着他不疾不徐地往前走。源清素被她拽着,脚步凌乱地跟上,但脖子几乎扭断,直到那个摊子被其他摊位挡住看不见了,才悻悻地转回来。

刚转回头,前方不远处一个卖古老卷轴的摊位又攫住了他的目光。那卷轴散发着微弱却古老的咒力波动,源清素一眼就认定那是好东西。他的双腿瞬间钉在原地,无论糸见沙耶加怎么拉,他都不肯挪动半分。糸见沙耶加拉了两次,手腕都被他反方向的力量扯得生疼,只好停下脚步,转到他面前。

“鸫,那卷轴多半是赝品,真正的古咒也不会摆在这里卖。”糸见沙耶加劝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源清素摇头,指着卷轴:“不,猫姐,我感觉得到,那上面的咒文确实很古老,至少是江户时代的。卖给我吧,我以后加倍还你!”他双眼在狐狸面具后闪着光。

糸见沙耶加叹了口气,握紧他的手,柔声说:“等比武结束,如果你进了前十,自己用奖金买。现在先走,好吗?”源清素不情不愿,但还是被她拽着迈开了步子。不过他的身体仍然扭着向后看,左手甚至伸出试图隔空触摸那个卷轴。糸见沙耶加担心他真的挣脱,只好贴近他身边,用右手扶住他的腰侧,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揽,同时左手的五指与他的手指交叉,紧紧扣住。

“乖乖跟我走,别看了。”糸见沙耶加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却依然轻柔。

源清素感觉她的手搭在自己腰上,隔着运动服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他心中一荡,顿时对卷轴的兴趣减了大半,转而贪恋起她的触碰。他故意将身体靠向她,让她的手臂环得更牢,几乎变成半搂的姿态。他低声说:“猫姐,你搂得我好舒服。”糸见沙耶加没有接话,但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继续这样半牵半抱地拖着他走。

他们穿过一片较为拥挤的回廊,人群熙熙攘攘,不时有人挤到他们身边。源清素借着这种混乱,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糸见沙耶加。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际滑到她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修行裤,轻轻覆在上面。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那丰腴的曲线。糸见沙耶加身体一僵,伸手到身后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拉开,但源清素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与她五根手指纠缠在一起,拉到自己胸前。这样一来,他们的姿势变成了源清素几乎从后面抱住糸见沙耶加,她的手臂被迫向后弯曲,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别这样,大家都在。”糸见沙耶加低声警告,声音却微微颤抖。

“没人看我们,都在看摊位。”源清素在她耳边吹气,热气喷在她白皙的耳廓上,那耳朵立刻变得通红。他甚至还用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舔舐。糸见沙耶加紧咬下唇,身体却软了几分,挣扎的力道也弱了。

源清素得寸进尺,另一只原本搭在她腰侧的右手探入她上衣的下摆,指尖触到了她腰际滑腻的肌肤。他轻轻抚摸,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的身体。糸见沙耶加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她死死忍住,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够了,鸫,停下。”

源清素听出了她话里的哀求,也知道再闹下去对她不好。他停止了进一步的探索,但手指仍然停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他低声说:“好,我不动了,但你得答应比武后让我跟你单独待一会儿。”糸见沙耶加快步走着,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一种暧昧的拉扯继续前行。源清素的手始终搭在她腰侧,偶尔向上触碰她的胸侧,但都一触即退,不再过分。糸见沙耶加忍耐着,步伐却微微发软。

又经过几个摊位,源清素的目光再次被一架卖古剑的摊子吸引。那剑鞘上镶嵌着青金石,剑柄用鲛皮缠绕,看上去不凡。他立刻又走神了,身体又往那边偏。糸见沙耶加感觉手上一沉,无奈又用力拽他。但源清素这次学乖了,他没有用力抗拒,而是顺着她的拉力,一个转身,正面扑进她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嘴里说着:“猫姐,那古剑想要。”这样一来,糸见沙耶加被他抱了个满怀,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挤压。糸见沙耶加呼吸一窒,整个人被他抱着难以动弹,又怕动作太大引起旁边人注意,只好僵在原地。

远处有摆摊的商贩吹嘘着,没有人特别注意他们。糸见沙耶加低下头,在源清素耳边说:“你要再这样,我真点你哑穴了。”源清素在她怀里闷笑,然后抬头,狐狸面具与白猫面具几乎相贴。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说:“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乖乖跟你走。”

糸见沙耶加面具后的脸一定红到了脖子跟。她看了看四周,迅速低头,隔着面具边缘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蜻蜓点水。但源清素不满意,在她退开时追着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搅拌着她口腔内的津液。糸见沙耶加措手不及,被他吻了个结结实实,舌头被他缠住,不由自主地回应。这一吻持续了十几秒,源清素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糸见沙耶加几乎喘不过气,眼睛湿润地看着他。

“够了吧,快走。”她声如蚊蚋。

源清素点点头,牵起她的手,这次乖乖跟着,不再东张西望。他心情大好,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他们很快走过了那一段回廊。前方是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连接着主殿的侧门,暂时没有摊贩,也没有组员经过。糸见沙耶加拉着源清素正想穿过这里,但源清素却突然发力,将她拉进了侧门旁的一根粗大的珊瑚柱后。柱子足够宽,完全遮挡了来自两侧的视线。

“你干嘛?”糸见沙耶加大惊,但还没来得及反应,源清素便将她按在柱壁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身躯压了下来。他的膝盖挤入她双腿之间,轻轻往上顶着她的私处。糸见沙耶加倒吸一口凉气,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却软弱无力。

“猫姐,刚才太短了,我要好好补偿。”源清素的声音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带着一种成熟的情欲沙哑。他低头吻她的脖颈,舌尖沿着她颈动脉一路舔舐,同时手指灵活地解开她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她穿的是一件类似衬衫的修行服,领口整齐。糸见沙耶加抓住他的手,但源清素轻轻一扭就挣开了,继续解开扣子,直到露出里面的白色无痕内衣,以及包裹下饱满的乳沟。

“不行……这里不行……”糸见沙耶加低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她的乳头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挺立,隔着薄薄的内衣清晰可见。源清素隔着内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用舌尖慢慢画圈。糸见沙耶加猛地扬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源清素一边用嘴逗弄她的乳尖,一边将她的上衣完全敞开,内衣也被他向下推,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跳了出来。他用嘴唇夹住早已硬立的乳珠,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只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糸见沙耶加的意识几乎被情欲淹没,她知道自己应该阻止他,但身体的快感让她只想沉沦。她的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无力地扶着他的肩膀,整个人瘫软在柱子上。

“舒服吗,猫姐?”源清素稍作停顿,用舌尖掠过她乳晕边缘,抬起头看着她。

糸见沙耶加眼睛迷蒙,轻轻点了点头。源清素满意地笑,将头埋在她双乳间,左右轮番吸吮,力度恰到好处,让糸见沙耶加一阵阵痉挛。

过了一会儿,源清素的手向下滑,来到她裤腰间。他灵活地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将手探入她那层薄薄的内裤中,指尖触及了一片湿润的柔软。糸见沙耶加全身绷紧,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哀求:“鸫……别……”但他的手指已经沿着那温热的花瓣滑动,找到顶端的花核,轻轻按揉。糸见沙耶加顿时浑身颤抖,大口喘息,几乎站不住。源清素用身体支撑着她,手指继续揉搓那粒敏感的硬粒,不断加快节奏。

“啊……啊……”糸见沙耶加咬着自己的拳头,防止声音传出去。她的下体早已淫水泛滥,内裤湿透。源清素的手指顺势滑入那紧窄的甬道,只进入了一节指节,便感受到一层薄膜的阻碍。他停住,不敢继续深入,只在入口处轻轻抠挖,同时拇指继续按压花核。糸见沙耶加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很快到达了高潮,她弓起身体,一股热流涌出,湿了他的手掌。

源清素等她喘息平复一些,才抽出手指,将那些晶莹的液体涂抹在她小腹上。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自己鼻前嗅了嗅,赞叹道:“好香。”

糸见沙耶加羞恼地拍他肩膀,但动作无力。

源清素俯身吻她的嘴唇,这次吻得很温柔。糸见沙耶加回应着,心里的防线彻底瓦解。

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咬着嘴唇说:“你,你还没……”她指了指他运动裤下高高撑起的帐篷。

源清素低头看了一眼,坏笑:“猫姐想帮我?”糸见沙耶加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解开了他运动裤的系带,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扯下,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接近十八厘米的长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犹豫着伸出手,握住那根坚硬,玉茎在她手心跳动。她上下撸动了几次,源清素发出压抑的呻吟。他又硬又热,分泌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给我用嘴,猫姐。”源清素轻声命令。

糸见沙耶加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低下了头。她跪在他面前,由于地面还算干净,她没有犹豫太久。她低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源清素浑身一颤,差点就射出来。他用意志力控制住,感受着她的舌头缠绕龟头,扫过敏感的马眼。她的嘴吞吐着,将整根阴茎纳入喉咙深处,虽然有些费力,但歌仙级的体质让她轻易做到了。源清素抚摸着她的头发,享受着她温热的口腔。

“猫姐……你的嘴好棒……”他喘息道。

就在糸见沙耶加紧含深喉时,源清素突然将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柱子,然后他蹲下,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直接低下头,将舌头探入她那刚刚高潮过的湿润花蕊。糸见沙耶加大惊,双腿颤抖,但他按着她的臀部不让她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花瓣和花核,不时插入紧窄的入口。糸见沙耶加眼前一片空白,第二次高潮更快到来,她几乎尖叫出声,但及时捂住了嘴,身体剧烈颤抖。

源清素等她稍缓,才起身。他让她转过去,双手撑着柱子,然后他从背后靠近她,用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隔着内裤在她臀缝中滑动。他的双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乳房,在她耳边说:“猫姐,我想要你。”

糸见沙耶加喘着气,摇头:“现在不行……会怀孕……没有保护……”源清素也知道现在不是真正插入的时机,于是他让她用手和口再次帮他解决。糸见沙耶加转过身,重新跪在他面前,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张开嘴再次含住。同时她用另一只手套弄他的睾丸。源清素快感不断攀升,最后在她嘴里爆发,大量精液射出。糸见沙耶加这次没有全部咽下,一些白浊顺着她嘴角流下。

源清素抚摸她的头发,等她完全吞下,便拉她起来,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擦嘴。糸见沙耶加用神力清理了残迹,整理好衣服。源清素也重新穿上裤子。

两人在柱子后站了一会儿,调整呼吸。糸见沙耶加靠在源清素怀里,轻声说:“你这个小色狼,以后怎么办。”

“那我就一直色下去。”源清素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片刻后,他们完全恢复了常态。糸见沙耶加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端起组长的架子,但她的眼神仍然有些躲闪。她再次牵起源清素的手,这一次只是普通地握着,没有十指交叉。

“走。”她轻轻说。

两人从柱子后走出来,回到了主殿前的回廊上。人流依然熙攘,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短暂的消失。源清素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旁边的摊位——一个卖各种奇异矿石的摊子让他眼睛发光。他不由自主地慢下脚步,身体又往那方向倾。糸见沙耶加感觉到手上的拉力,立刻收紧手指,将他扯回身边。

“又来了。”糸见沙耶加轻声斥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

源清素嘿嘿笑了一声,但还是听话地跟着她加快了步伐。但他的脖子还是扭着,依依不舍地看着那些矿石。糸见沙耶加见状,干脆将他的手臂拉到自己胸前,用胳膊夹住,让他无处可逃。源清素被她这么一夹,侧面紧贴着她的身体,手臂能感受到她胸部的侧面,心里又甜滋滋的。他不再挣扎,任由她夹着走,只是眼睛还是四处巡视。

就这样,糸见沙耶加半拖半抱地将源清素带向主殿。她的心里既甜蜜又苦恼,这个少年总是能让她打破原则。不过她知道,现在首要任务是让他顺利报到参加比武。至于这些摊位,等以后有机会再陪他逛吧。

源清素虽然身体跟着走,但心里还在评估刚才看到的那些宝贝。他默默地记着摊位的方位,计划着比武结束后一定要来大采购。要不是糸见沙耶加一直这么拽着,他早就蹲在某个摊子前不走了。

官方有的是比这正规的“修行者商店街”,阴阳寮就有,但他修行时间短,根本没空去这些地方。

神林御子也不觉得他需要浪费时间去这种地方,穿的、用的、使的,都已经是最好的。

兔子看他的样子,带笑道:

“第一次来大家都这样,但看了也没用,根本买不起,你看看,我们大部分现在还是穿普通衣服,武器更是一件没有。”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统统搬回去。”源清素像是没听见,收集瘾上来了。

“又疯了一个。”胖子说。

“你好意思说别人疯?”马脸嘲笑他,“第一次来,抱着三组卖的盔甲死活不放手,害我们被其他组嘲笑一整天。”

“那能怪我吗?谁让那个人把盔甲做成双子座黄金圣衣的样子,这谁能抵抗的诱惑?你说是不是,小弟?”

“我的,这珊瑚神殿也是我的。”

“......小弟,醒醒。”

走进宫殿,源清素似乎还在呢喃着‘我的,我的,你们的都是我的’,众人也不管他。

源清素嘴里嘀咕,眼睛在观察每一个经过的修行者。

偶尔也想一下:待会儿怎么让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帮他把珊瑚神殿搬走——外面的地摊就算了,唯独这神殿,让他真的有点想收集。

“鸫,你过来,我跟你说一些新人战的注意事项。”糸见沙耶加说着,领源清素走在最前面。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既然来了,想办法进入新人战前十。”

“这不是组织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你出一円,我就保证给你解决一円的烦恼。”源清素双眼盯着一个卖潜艇的地摊。

“潜艇!潜艇!便宜卖!官方已经当掉深处理了,绝对不会追查,放心购!”

“你这段时间,”糸见沙耶加低声说,“从我这儿学了不少咒法,还不够?”

“咒法是组织的事,我教你咒法、分享感悟,不也没收费?”

糸见沙耶加狠狠瞪了他一眼,说:“好,你进了前十,奖金拿两成。”

“八层。”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那是犯罪,我从不犯罪,我是好人。”

“是我给你提供这个机会,你拿八成,奖金等于没有,两成半。”

“骗你的,你是我女朋友,我怎么会这么不顾情面。”源清素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要钱?”糸见沙耶加问。

“不,骗你的是八成,就两层吧。”

“......”

糸见沙耶加刚从兔子那里,拿到其他组新人的情报,大概的来历、咒法、过往战斗记录等等。

她全都告诉了源清素。

“以你的修为,只要不是运气太差,进前十应该没问题。”她说。

按照计划,等源清素在新人战拿到了奖励,立马通知神林御子,让她们发起攻击。

这样,可以让原本没有任何胜算的老人战取消,九个组平分来年的资金——这是糸见沙耶加的小小阴谋。

等讲解完情报,已经到了入场时间。

举行比武的地点,类似罗马角斗场,中间的擂台是一个巨型深坑。

海里的土地根本不值钱,深坑内,布置有小型湖泊、草地、怪石群、悬崖。

观众绕圈而坐,首尾相连,九组和一组正好靠在一起,两位组长有一句每一句地闲聊。

源清素看了一眼,一组组长是一位容貌美丽、身材丰满的中年贵妇,穿着是西式的高贵风。

他回忆糸见沙耶加说的情报。

一组组长,早苗纱罗,和水天宫巫女齐名,组内成员全是男性,修炼的咒法据说是中华传过来的采阳补阴。

‘不知道自称小水的水天巫女,是不是也修炼了这样的咒。’源清素想着。

这时,正在询问六月镰仓大佛事件的早苗纱罗,突然闭上眼,对着空中轻嗅。

“怎么了?”糸见沙耶加问。

早苗纱罗一脸迷醉,重新睁开的双眼水汪汪的。

“有帅哥。”她优雅地擦拭下嘴唇,好像要流出晶莹的口水,“而且还是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