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6.向日葵(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958 字
神道教比武在七月三十一日,当天晚上,糸见沙耶加住进了源清素家的旅馆。
“这是我母亲,绫子。”源清素介绍,“母亲,这就是我说的钱包——糸见沙耶加。”
“阿姨您好。”不愧是继承大医院的大小姐,糸见沙耶加直接上去挽住了绫子的手臂。
“你好。”绫子笑着说。
“阿姨您真年轻,看起来像清素君的姐姐。”
“真的吗?谢谢。”
两人站在一起,才真的是姐妹。
糸见沙耶加26岁,实际看起来,好像二十岁,又好像二十七八,是看似成熟、但又难以分辨具体年龄的外表。
源清素母亲不用说了,不知道内情的人,认定她是三十岁出头、气质出众、美丽的旅馆老板娘。
姬宫十六夜瞅了眼源清素,笑嘻嘻地说:
“绫子阿姨,沙耶加可是清素君的正牌女友,已经说好毕业就结婚生孩子了。”
“是吗?”绫子惊奇道。
“你给我少添油加醋。”源清素抽掉姬宫十六夜的发簪。
一头华丽的黑发,如黑玫瑰一般绽开,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姬宫十六夜惊讶得轻轻“啊”了一声,夺回簪的时候,顺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
“讨厌,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轻浮。”她边重新挽头发,边抱怨。
“妈,今天别做她的饭。”源清素理都不理她。
“当我的面,对和我结婚这么抗拒,不会太冷酷了吗,清素君?”糸见沙耶加脸也来凑热闹。
“我宁愿和你妹妹结婚,因为她更像神林小姐。”源清素回答。
神林御子坐在一边不说话,啜饮橄榄茶。
绫子看了两人一眼,说:
“大学还没毕业,就把别的女人看得比妈妈重要,我算是白养你了,今天晚上不准你吃饭!”
“......”
姬宫十六夜抬着双手,边挽头发,边得意地瞅着源清素。
源清素作势又要去拔她的发簪,她笑着后退了一步。
因为他的打岔,姬宫十六夜最后挽成的头发,十分松散,因为她的外表和气质,松散可以换成‘慵懒随性’。
当她歪着头看人时,还有一种美人死心的破碎感,别具风情。
总之就是,美得很高级。
“嗯?”姬宫十六夜似乎知道自己的魅力,所以故意歪着头看源清素。
源清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在神林御子冷淡,姬宫十六夜“热情”的情况下,还能保持一心一意,可以说是对爱情忠贞不渝了!
伟大!
晚饭源清素自然吃了,绫子虽然觉得儿子不孝,但做母亲不能不宽容。
吃了饭,洗完澡,四人聚在冥想室,商量神道教比武当天的细节。
“到时候,神林小姐随便放一道河——那么宽的金雷,把我挡住,然后悄悄用「神巫绫」将我裹住就行。”
“我来吧。”姬宫十六夜笑着自荐,“我来放一道山——那么大的火焰。”
“都行,把我藏好,我可不想死在余波里。”源清素不在意是河,还是山。
姬宫十六夜楞了一下,随后笑容深了一些。
“我来吧。”神林御子突然说,“「神巫绫」至柔至韧,更安全。”
姬宫十六夜看了她一眼,笑着不说话。
源清素原本没留意,这时候注意到了——姬宫十六夜提议她出手,是在起哄,暗含可能偷偷出手杀了他的意思。
他没在乎,想也没想答应了,让姬宫十六夜有点意外,让神林御子不放心。
“那就拜托神林小姐。”源清素说,又把视线转向糸见沙耶加,“沙耶加,在她来之前,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我要拿你威胁她们,换回我妹妹。”糸见沙耶加说。
“有点出息,”源清素教训道,“别盯着一时的安全,我们追求的是永久的和平。”
“我对遥不可及的梦想没兴趣,只要家人安全。”说完,糸见沙耶加又好奇道,“听说你在屋岛寺又突破了?”
她穿的是现代睡衣,短袖衬衫式,下身是一条短裤,露出雪白的长腿。
“算不上突破,只是得到了一些感悟。”源清素回答。
“你在佛法这么有悟性,为什么不直接出家?在这人世间白白浪费时间。”
姬宫十六夜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她是调侃,而糸见沙耶加带着一些认真。
“没有淤泥,又哪来的洁白莲花?”源清素说。
糸见沙耶加听了点点头。
她得到「大日如来咒」之后,也看了不少佛经。
源清素将这段时间的修行感悟分享她,同时提出自己的疑惑,三位最低也是歌仙的女人,替他解答问题,不会的互相思考、琢磨。
到了深夜一点,讨论才算结束。
“我有一个疑问,”糸见沙耶加说,“举一反三,字典上的解释,我当然知道,但对你来说,特别是修行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源清素整理了一下思路。
海浪声在耳边传来。
“万物之间相互关联、呼应,比如说海浪,它是由‘风、是天体引力、海底地震、火山爆发、大气压力变化、海水密度分布不均’引起的,通过它,可以反过来了解这些。”
“能不能简单一点?我对什么大气压力变化一无所知。”
“我也不什么大气压力。”姬宫十六夜说。
源清素很想说,大气压力都不了解,你们怎么修炼御风咒的,但想想算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办法,大气压力只是他理解事物的方式。
“那用‘比喻’来说明好了,”他说,“洞晓万物之间隐秘的联系,凭一个比喻就能将彼此接通,有一首缺了字的俳句,你们把它比喻成什么?”
“少了一个人的家庭?”糸见沙耶加问
“一座金残碧旧的宫殿。”姬宫十六夜说。
源清素看向神林御子。
“缺了一块的拼图。”神林御子只好说了一句。
源清素这才接着往下说:
“修补俳句的过程,可以得到关于‘家庭、宫殿、拼图’的智慧,这个过程我把它看成翻阅一座陡峭的山岭,修补一台精密的机械,那我也就得到了‘山岭、机械’的智慧——这就是举一反三。”
“山岭...仪器...”糸见沙耶加喃喃自语。
“当然,这是文学上的事,不过修行也是同样的道理,找出事物之间的联系。一旦明白了这个道理,将通晓一切草木的名称,熟知所有星星的位置。”
姬宫十六夜明白了,说:
“就像佛祖回答门徒的问题,他不可能遇到过这位门徒的困境,但佛祖只要做好一件事,他就能从这一件事中,知道百样事的解决方法。”
源清素点点头。
“这也算一种思维方式吧,”他笑道,“学习也分死记硬背、掌握知识结构之类,其实怎么都好,适合自己最重要。”
“大概理解了。”糸见沙耶加点头。
谈话到此为止,熄了灯,走出冥想室,各自回房间睡了。
接下来几天,白天源清素带着三人四处玩,晚上修行。
坐在防堤波上喝波子汽水,看海鸥、猫、随海浪起伏的渔船,干净的街道。
源清素给她们介绍历史小豆岛的历史。
“这里是当地人经常光顾的超市。”
“邮局和ATM机在那边的拐角,自动贩卖机哪里都有。”
“这个公园是流浪猫的聚会地点,码头钓鱼的地方是它们的餐厅。”
“穿过这座鸟居,前面是一座历史悠久的神社。”
四国四县也走遍了。
在高知县新开的意大利餐厅吃比萨,欣赏德岛县的阿波舞,游览香川县的水族馆,去爱媛县吃橘子。
七月三十日,比武前一天,满浓町也去了,蓝天白云,一百二十万朵向日葵盛开。
“你有没有发现,御子最近话变少了?”姬宫十六夜当着神林御子的面,对源清素说。
“你听过神说话吗?神不说话。神林小姐不说话,是因为神林小姐像神一样美丽。”
“……你这已经不是赞美,是谄谀了。”姬宫十六夜好像有点被恶心到。
“开玩笑。”源清素笑道,转头问神林御子本人,“最近怎么了?水土不服?”
神林御子手里拿着一朵向日葵,站在田畦上,如一朵玉兰花。
“我在想,怎么答复你的情书。”她说。
正对着向日葵花田深呼吸的糸见沙耶加,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慢慢来,我不着急。”源清素语气轻松。
神林御子看着手里的向日葵,轻声说:“不用等,我已经想好了。”
“结果呢?”姬宫十六夜期待地问。
源清素静静地看着神林御子。
“一颗流星有它来去的方向,”神林御子抬起头,眺望远处的天空,对源清素说,“我也有我的去处。”
“流星也可以收藏在家里。”源清素说。
“那还是流星吗?就像向日葵,摘下来之后,它再也不能朝着太阳,也就不是向日葵。”
“我明白你的意思,”源清素缓缓说,“……你连慢慢来的机会都不给我?”
“记得我说过吗?我不是你的老师,也不会是你的朋友,更不是你的恋人,我们永远是共处一段时间的陌生人。”
“我说过不急,”源清素打断她,“等我们打破人与人之间的隔阂,让世界和平,讨伐妖怪不再需要神巫的时候,我们再慢慢说这件事。”
神林御子第一次知道,原来源清素建立【高天原】还有这样的目的。
白子和小蝴蝶在花田里奔跑,追一只蚱蜢,铃铛清亮细碎的声音,在花田远远地传开。
铃声被神力藏起来,只有特别的人才能听见。
姬宫十六夜不说话,糸见沙耶加也沉默不语。
漫长的十分钟。
“和那个没有关系,我根本不喜欢你。”神林御子注视源清素。
“为什么?”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坚持,我不会喜欢上一个轻浮的人。”
“轻浮?我?”源清素愣了下,他条件出色,幼儿园就有女孩子喜欢他,但他连和糸见沙耶加跳舞都拒绝了。
只有一开始,还没彻底爱上神林御子之前,被姬宫十六夜迷惑,把她的头发拿在手上绕圈。
“给女人买戒指、和别的女人假装交往、吃其他女人吃过的东西、不杀柳生三千子,舍不得十六夜回去——你不轻浮吗?”
源清素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些事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也是事实,如果他坚持,是可以不发生的。
“你以前没说错,我的确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神林御子继续说,“如果恋人的所有不能全归我,那就毫无意义。”
过了良久,源清素才开口:
“我看过一本书,上面女主角说过一句话:心灵不自由、看不清自己,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坚持的道路是对的,还是错的——你现在就是这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神林御子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情绪,喉咙有点发痒。
她不明白这情绪是什么,从来没有过。
“不管你是真喜欢我,还是假喜欢我,这就是我的回答。”她语气拒人千里之外。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源清素语气同样坚定,“但我也不会逼你,将来我们或许会死在某个妖怪手里,但如果侥幸成功了,世界不再需要神巫,到那个时候,你还坚持今天的回答,我会放手。”
神林御子别过脸去。
沉默持续了一阵,白子和小蝴蝶终于抓到了绿色蚱蜢。
“这么专情的清少爷,我都心动了,”姬宫十六夜突然愉快地笑起来,“决定了,我要把你夺到手。”
白子和小蝴蝶小心翼翼地将合拢的双手打开,从缝隙里去看蚱蜢,蚱蜢却趁机跳了出来,逃进向日葵绿叶丛中。
“那我也加入?”糸见沙耶加觉得好玩,“小弟弟,和姐姐我在一起,钱用不完哦。”
源清素心情正沉闷着,被她们两个一说,有些无奈地笑道:“你们别闹了。”
糸见沙耶加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姬宫十六夜却走过来,双手勾住源清素的脖颈,一言不发,只是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源清素心里突突直跳,明白她的意思——刚才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但这就像神林御子不能全信他的爱意,他同样没办法百分之一百肯定姬宫十六夜的心意。
“你已经害我追求神林小姐变得困难。”源清素拿开她的手。
不管姬宫十六夜怎么想,他喜欢的是神林御子。
“只准你拿我的头发玩,”姬宫十六夜说得抑扬顿挫,还看了神林御子一眼,“就不准我搂你了?”
神林御子刚才让心口发热的情绪一下子全没了,表情更冷一分地看着源清素。
“等一下,”源清素再次拿开姬宫十六夜持之不懈缠上来的手臂,对神林御子说,“那个时候我还没喜欢上你。”
神林御子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等等,神林小姐!”源清素想去追,姬宫十六夜两条手臂,却像蛇一样将他缠住。两人的缠斗从最初的拉扯演变为更紧密的纠缠。姬宫十六夜的双臂不再只是缠住他的脖颈,而是如蛇身般灵活地箍住他的双肩,十指在他胸口扣紧,隔着衣料感受他急促的心跳。他试图低头撬开她的手臂,却反被她的额头抵住后脑勺,整个人被压向她怀中。她的胸乳紧贴他的背脊,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都清晰地传递着柔软与温度。他脚底踩到田畦边缘的松土,身体开始倾斜,她顺势用腰胯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推向失去平衡的边缘。
“清素君,别急着走嘛,我们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呢。”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热气蒸腾,话语伴随着舌尖的轻轻扫动,让他的皮肤瞬间泛起红潮。他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抓住什么稳住自己,但她更快一步,一把握住他的右手,五根手指强行挤入他的指缝,形成十指交扣的姿势,然后她的拇指开始在他手腕内侧的细嫩皮肤上画圈摩挲,一下又一下,力度轻柔而缠绵,像是在挑拨他脉搏的节奏。
他的心跳更加紊乱,喉结上下滚动。“十六夜,你放手……”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沙哑。
“不放。”她简短地回答,同时将另一只手也缠了上来,两只手都与他交握,然后她微微向后一跳,借助体重将他往后拉去。他的双脚在田畦边缘打滑,脚下的碎石和干泥滚落,他失去重心,整个人朝后仰倒。她紧紧握住他的手,在倒下的瞬间调整姿势,让自己转为上位,就像一对跳华尔兹的舞者做出了最后的收尾动作。
他的背部重重砸在松软的土地上,压倒了一片向日葵,茎秆断裂的声音清脆,花朵和叶片飞溅。一阵剧痛从臀部传来,一块拳头大小的尖石正好硌在他的坐骨神经处,疼得他眼前发黑。“快起来,疼疼疼,屁股坐到石头了!”他痛苦地喊道,眉头紧皱,身体试图向侧翻转来缓解压力。
但姬宫十六夜根本没有给他机会。她在落地后立即收紧了双腿,膝盖压住他的大腿外侧,整个人俯向前,稳稳地跨坐在他的髋部。她的重量完全落在他的腰腹上,将那块尖石更深地压入他的皮肉,疼痛与一种奇异的压迫感混合在一起。她的双手仍然与他交握,但现在变成了按在他的头顶两侧,将他固定在地面上。她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形成一个阴影的牢笼,将他笼罩其中。
她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很疼吗?对不起嘛,不过谁让你想跑呢?”她的语气听起来毫无歉意,反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她稍微抬起臀部,让他可以稍微滑动一下,但随即又重重坐下,让他的髋骨承受她全部的重量。那块石头被挤压得更狠了,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你……真是……”他咬牙,试图用力将她掀开,但她的双腿牢牢夹住,核心下沉,他无法撼动。
她俯低上身,将胸部的重量压在他的胸膛上,两人的脸只隔几寸。她松开与他交扣的一只手,指尖从他胸口缓缓滑过,一路向下,越过他的腹部,落在他的腰带上。她的手指灵巧地勾住腰带的边缘,轻轻向外拉,然后松开,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用指甲隔着裤子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刮过,留下一阵刺痒。
他的腹肌瞬间绷紧,呼吸变得不稳。“你别乱来……”他的声音带着警告,但底气不足。
“乱来?怎样才算乱来呢?”她歪着头,一脸天真,但手指却沿着他的腰带边缘缓缓移动,从腹部滑到腰侧,再滑向后方,最终停在他的尾椎附近。她的指尖隔着裤子,准确找到了股沟的起始点,然后慢慢压入布料,沿着股沟的边缘滑动,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他倒吸一口冷气,全身僵硬。“十六夜!”他低吼,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一种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让他的声音显得虚弱。
她没有停手,反而更加深入。她的手指通过腰带的空隙滑了进去,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直接接触到他股沟的肌肤。她用手指尖沿着那条缝隙轻轻滑动,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处褶皱的边缘,既不深入,也不退出,只是在那里徘徊,撩拨。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粗重而艰难。
“嗯?感觉怎么样?”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灌入他的耳道,让他的半边脸都麻了。她的舌尖探出,先是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沿着耳廓的螺旋形轮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舔舐到耳尖,再含住耳尖轻轻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全身的汗毛倒竖,一股热流从耳尖直窜向下腹,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在内裤中逐渐抬头。他惊慌地想要掩饰,但她的臀部就坐在他的髋部,任何变化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她似乎察觉到了,故意轻轻扭动腰肢,用臀瓣的肉挤压他的下腹,感受那处逐渐变硬凸起。
“哦……”她故意拖长了音,“我们的小少爷,好像有了点化学反应呢。”她的语气带着得意的调侃,手指也从股沟处滑出,转而覆在他的小腹上,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处越来越明显的隆起。“需要我帮你吗?”
他面红耳赤,羞耻和愤怒交织,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渴望更多的接触。他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用……你起来……”他的声音嘶哑,几乎无法连贯。
她却不依不饶,手指隔着裤子开始轻轻揉搓那处,力度恰到好处,让他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摇摆。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头向后仰,颈部绷出优美的弧线。
“真是倔强呢。”她低声笑道,然后撤回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再次将他的手按在地上,十指交叉。她的拇指没有停歇,继续在他手腕内侧摩挲,感受那里狂乱的脉搏。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她的嘴唇直接贴上了他的喉结,舌尖绕着喉结打转,然后轻轻咬住,吸吮。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他的理智在告诉她必须推开她,但他的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甚至不由自主地与她的手指纠缠得更紧。
她在他喉间停顿片刻,然后嘴唇沿着他的脖颈缓缓上移,经过下巴,到达嘴角。她在他的唇角停顿,伸出舌尖沿着他的唇线描绘了一圈,然后含住他的上唇,轻轻吸吮,再松开,如此反复,像是在品味一道美味的甜品。
他的嘴唇微微开启,不自觉地回应着她的触碰。她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缠绕住他的舌头,汲取他口腔中的津液。这是一个湿漉漉的吻,带着向日葵的花香和她独有的甜美。他一开始还试图抵抗,用舌头推拒,但她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他的,带领他进入一场缠绵的舞蹈。他逐渐放弃抵抗,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呼吸。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两人都感到缺氧,她才缓缓离开他的唇,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泛起红晕。
“这才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舌吻呢。”她轻声说,带着一丝满意和骄傲。
他侧过脸,大口喘息,脑中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了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他试图回想神林御子的脸,但那面容变得模糊,只剩下眼前这张带着胜利微笑的脸。
她重新趴回他的身体上,将全身放松,像一条毛毯覆盖他。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你的心跳得好快,都是为了我吗?”她喃喃道。
他沉默不语,但心跳更快了。
她在他胸口画着圈,然后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乳头,隔着衬衫,他能感到那里的敏感。他全身一颤,下意识地弓起身体。
她低笑,继续用指甲拨弄那粒小点,直到它变得硬挺。
“清素君,你知道吗?御子她根本不懂你。她只知道坚持自己的原则,却看不到你真正的价值。而我不同,我看到你的潜力,你的挣扎,你的欲望。”她的话语像毒药,慢慢渗透进他的灵魂。
“别说了……”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疲惫。
“好,不说。”她顺从地应道,但手指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第三颗,他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她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然后沿着胸骨慢慢往下,吻过每一寸裸露的皮肤,留下一串湿润的印痕。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地面,插入了她的长发中,指尖揉搓着她光滑的发丝。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拉近她,只是抓着她的头发,像是在绝望的浪潮中抓住一根浮木。
她的嘴唇到达他胸前,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拨弄,轻轻吸吮,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轮流照顾着两粒乳头,直到它们都充血红肿,才满意地抬起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他闭上眼睛,无法反驳。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胯下的勃起几乎要撑破裤子,前端渗出的体液浸湿了布料。
她感受到他身体的诚实反应,终于移动臀部,将下体重心前移,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让他的勃起正好顶在她的腿心处。她隔着几层布料,开始前后移动腰肢,用会阴处磨蹭他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击。她的动作由慢到快,由轻柔到用力,似乎在寻找最契合的角度。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额头汗水淋漓。他感到自己快要达到极限,即将喷射而出,但他用残存的意志力抵抗着。“停……停下……这样不行……”他断断续续地说。
她暂时放慢速度,但仍然保持着轻微摩擦。“为什么不行?你不喜欢吗?你的身体明明在说很喜欢。”她的话语带着蛊惑。
“御子……她会……”他提到御子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她听到御子的名字,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猛地俯下身,用唇堵住他的嘴,再次深吻他。这一次吻更加暴烈,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吻完后,她直起身,眼神变得坚定。“现在,不准再想她。此刻,你只属于我。”
说完,她开始更猛烈地扭动腰肢,用柔软的腿心撞击他的硬挺,每一次都产生令人颤栗的电流。他感到自己正在崩溃边缘,所有理智都在瓦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白子和小蝴蝶的笑声,还有铃铛清脆的声响。那些声音像是从现实世界传来的提醒,让他猛然清醒。
他用尽全力,挣脱被她握住的一只手,用力推住她的肩膀。“姬宫十六夜!够了!”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决绝。
她被推得向后坐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复杂。“真狠心呢,明明快要到了。”她的话语带着失落,但也不再强行继续。
他趁她停顿的间隙,迅速从她身下抽身,侧身翻滚到一旁,撑着地面站起来。他的裤子前部凸起明显,他尴尬地转过身去调整呼吸。他感到脸颊发烫,心跳如鼓,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愤怒和对神林御子的愧疚。
她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花瓣和泥土,歪着头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好吧,今天就饶了你。不过,这只是开始哦。”她的语气恢复了轻快,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游戏。
他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身体的反应。然后他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发簪,轻轻握在手中。
她走过来,伸手拿回发簪,手指在他掌心划过,留下一道微痒。她重新挽起头发,动作熟练而优美。
向日葵田在午后微风中漾起金黄色的波浪,他们的身上沾满了花瓣和草屑。阳光温暖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歪着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暧昧和期待,然后她轻启朱唇,似乎准备说出什么。
“我就不。”她孩子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发出一连串悦耳的笑声。
回去的路上,神林御子对源清素说:
“不管如何,因为我把你带上这条路,直到我死之前,会一直保护你,但请你别把这误解成我喜欢你。”
“我尽量。”
“还有,直到我死之前,你必须听我的,不准隐瞒我任何事情。”
“......明白。”
“你要和姬宫在一起,还是和糸见在一起,或者和她的妹妹,我都没意见,甚至很高兴看到。”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源清素说。
“我只觉得你的身体很脏,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神林御子说。
“我不介意哦。”姬宫十六夜说,“反正你喝的都是本巫女的口水,不过你要是敢喝其他女人的口水,我也要生气了。”
“......”
姬宫十六夜还没完,她又说:
“和我在一起吧,哥哥。女人不会在乎对她一心一意的人,只会为三心二意的人难过,你和我在一起,让她流泪、让她后悔,折磨她,怎么样,嗯?”
“……不怎么样,我才不会做这么扭曲的事,冰融化不了,我宁愿冻死,也不去找熔浆帮忙。”
姬宫十六夜听了,扭头对神林御子说:
“御子,别听他的,他又在说好听的骗你,他还对我有过生理反应呢,他没告诉你吧?”
“……”
源清素打心底觉得,巫女真是一群麻烦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