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如何恋爱(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551 字
6月2日,源清素心里的挫败感,已经没了。
征服神林御子这件事,如果太简单反而没意思。
今天是梅雨季节难得的晴天,他坐在校内餐厅,手里拿了一本书。
“尽信书,不如无书!”看着看着,他突然把书摔在桌上,拿起柳橙汁,用吸管猛喝了一口。
“怎么了?”姬宫十六夜好笑道。
“这本书上说,「女生光是被珍视是不行的,要不时地轻轻给点刺痛」,一看就是放屁,怪不得亚里士多德说,‘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不要说脏话。”神林御子就在身边。
她的手机放在桌上,放着‘德彪西’根据同名诗所作的交响乐《牧神午后前奏曲》。
一个炎炎夏日,牧神在睡梦中与森林女神相拥,当牧神慵懒的苏醒后,回忆起梦中的情境,又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音乐朦胧﹑飘忽﹑神秘。
这是法国文学课的作业。
“不信书,反而信孟子、亚里士多德说的话?”姬宫十六夜拿起源清素的书,翻了两页。
“只有我信孟子、亚里士多德,他们说的话才可信,归根究底,我只信我自己。”
“你不是读《圣经》的基督教徒吗?怎么看起恋爱小说了?”姬宫十六夜看着书里男主角矫情的自白。
“人的细胞每时每刻都在更新,你知道的永远是过去的我,昨天不看,不代表我今天不看。”
“你喜欢读书?”姬宫十六夜放下书。
书里的内容,看得她浑身不舒服,太不干脆利落了。
“你不知道?我以为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我以为你天天只想着女人。”
“女人也有想。”源清素很诚实。
“读过哪些书?说来听听。”姬宫十六夜一副考较的态度。
源清素放下果汁,回答:
“读过华夏的《论语》,也翻阅过《圣经》,《瓜果蔬菜种植技术》倒背如流,《伊索寓言》的故事,将来也能一个不落地说给孩子听。”
“还能给孩子看病?”
“我不打算去小儿科,对小孩没办法。”
“那打算去哪儿?”
“去哪都行,除了小儿科。”
两人一问一答,神林御子只在一旁倾听音乐,不参与话题。
三人安静了一会儿,这期间,只有《牧神午后前奏曲》那温暖的圆号与木管声,以及淙淙流水般的竖琴声。
“明天是你岳母生日,打算送什么礼物?”比起著名的印象主义音乐,姬宫十六夜带着笑意的声音更加悦耳,哪怕是取笑。
“我是去赚钱的。”源清素回答。
“不送?”
“不送。”毅然说完这句话的三秒后,源清素改口了,“还是送吧。”
“母亲从小教育我,做人要有礼貌。”他解释道。
“母亲教育......哈哈哈!”
不知道哪好笑了,姬宫十六夜开心地笑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
她拿起饮料打算喝一口,结果嘴唇还没碰到吸管,又笑了起来。
“你母亲后来有说什么吗?”神林御子突然开口。
她对自己‘带领源清素进入修行界’这件事,一直很愧疚,对源清素的母亲也充满歉意。
“让我放假回四国一趟,其余没什么。”
神林御子点了下头,说:“我跟你一起去。”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去道歉。”
“十六夜呢?去吗?”源清素发出邀请。
“有什么好玩的吗?”姬宫十六夜笑累了,微微喘着气地问。
“没什么好玩的,不过住宿免费、三餐免费,大海也可以看个够。”
“嗯——没什么吸引力,不过算了,反正有你在。”姬宫十六夜微微一笑,酝酿出亲密的氛围。
源清素正要开口,远处传来声音。
“清素哥!”
视线转过去,看见源清美、源清音,还有藤原紫乃。
源清美的穿着走可爱风,十分适合她原本就甜美娇小的身体;
源清音穿衬衫和牛仔裤,走的是帅气路线,应该能吸引不少女生。
藤原紫乃也是白衬衫,不过是偏宫廷雍容风格。
说到衬衫,男生好像永远只有一种款式,但女生的衬衫,可以说是丰富多彩,什么花边、褶皱、镂空等等。
源清素甚至怀疑,女生光是在衬衫上的花样,就比男生所有衣服的款式多。
“美人计来了。”姬宫十六夜好玩似的轻声笑道。
“两个堂妹或者表妹,还有一个别人家的未婚妻,这算什么美人计?”源清素不以为然。
“只要能结婚,怎么不算美人计?”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看着他。
源清素这才想起来,在东瀛,堂妹表妹是能结婚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三人已经走到近前。
“神巫大人好,姬宫大人好。”源清美乖巧地打招呼,另外两人也用各自的风格行礼。
可惜两位巫女理都不理她们,十分没有礼貌。
“你们来学校做什么?”从被母亲教育,要有礼貌的源清素问。
“我们是来道歉的。”源清美甜甜地说,“清素哥,对不起,之前给你添麻烦了。”
“前几天是我不对,对不起。”源清音也说。
“能和平相处是最好的。”源清素点头说,态度不敷衍,也不热情。
三人好像是专程来道歉的,道完歉之后,就离开了,不过没离开学校,而是四处参观了起来。
“这是顺带来道歉的?”源清素问两位巫女。
“那个藤原紫乃,看你的目光不对,你这个小色狼要小心了,可别被骗了。”姬宫十六夜说。
“这话轮不到你,整天骗我的魔女!”
“魔女?”姬宫十六夜楞了下,随后冷笑道,“看来有必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用刷子仔细刷十遍,然后腌进臭水沟。”
“.....那为什么要刷?”
“也可以不刷。”姬宫十六夜扭过头,带着笑意的双眸盯着源清素的脑门。
“我如果死了,脑袋可以留给你。”源清素说,“你现在帮我想想,该买什么给一位四五十岁的女性做生日礼物?”
“有什么好想的,回去之后,你把我家玄关的花瓶拿去。”
“有钱又性感的大姐姐,真是太棒了。”
“你说什么?”姬宫十六夜有点意外,好笑地问。
“有钱又性感的大姐姐,真是太棒了。”源清素把柳橙汁一口喝光,“但我是神林小姐的粉丝,这点绝不让步。”
“粉丝?”
源清素又说了有村架纯的事。
阳光照在榉树上,树荫落在餐桌,勾勒出美妙的图形。
快到上课时间,三人走出餐厅,在岸田讲堂前的草坪上,啦啦队趁着难得的晴天,在室外练习。
藤原紫乃三人,在那里盯着女孩子抖动的胸部看。
夏风吹过杏树,也吹过她们的裙摆。
来往的女生身着夏装、高挺胸脯,在校园里走来走去,看起来都非常漂亮。
晚上吃过饭,源清素没有翻墙,而是踱步走进姬宫十六夜的宅邸。
“源大人。”火扇行礼。
“火扇小姐,晚上好。”源清素回礼,“我是来拿瓶子的。”
“瓶子?”火扇明艳的脸蛋,很有教养地露出疑惑。
“十六夜没跟你说?你问问她。”
“源大人稍等。”火扇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睁眼说,“我帮您包起来,主人让您进去一趟。”
“谢谢。”
在火扇的恭送下,源清素走进中间的主屋。
姬宫十六夜刚泡完温泉,在屏风后面穿衣服。
源清素欣赏屏风上起舞的两只白鹤,听着衣服划过肌肤的声音,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
“太兴奋了对身体可不好哦。”屏风对面,传来姬宫十六夜笑意盈盈的声音。
“今天晚饭盐放多了,有点口渴。”
“那我给你倒一杯水?”屏风后面,伸出一条曲线优美的洁白小腿,纤细、光滑。
“.....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读《论语》吗?女人是水做的都不知道?”
源清素看着屏风,今天才算知道,鹤原来是这么的白,腿又是那么的长。
“《论语》上可没说这个。”他回答。
“你自己在箱根不是说了嘛,做不到一法通则万法通,就成不了佛。到底喝不喝?我都累了。”
“喝......不喝!”他克制住自己用手去捧的冲动,
“没出息!”姬宫十六夜笑骂一声。
“要不是你白天提醒过我,我真要中你的美人计了。”
“对付你,我还需要美人计?”白足点地,刚出浴的美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印有紫藤花的黑色浴衣,腰间是纯黑色的宽腰带,长发盘着,露出细细白白的脖颈。
浴衣的‘y’形领口,似乎是因为太热,微微敞开着。
好像看见,但又看不见的风情,让源清素心底也跟着热起来。
“衣服很好看。”他赞美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姬宫十六夜飘飘然走到榻上,慵懒地躺下。
冬岚跪坐在一边,轻轻为她扇风,春岚为她修剪手指甲。
源清素静静地欣赏眼前仿佛古代剧里的一幕,心里有种想冲上去,按住她的双手,疯狂咬她脖子的冲动。
“你明天去千叶,小心一点。”姬宫十六夜懒散地说。
“小心什么?”
“你的女朋友。”
“糸见沙耶加?”
“难道是我吗?”
“......我应该跟您学怎么说情话。”
“我不会说情话,但我会举一反三,怎么让别人对我忠心,怎么让一个人知道自己讨厌他,自己乖乖自裁,别等我动手。”
“血海里出来的本事,果然厉害。”源清素佩服道。
“糸见沙耶加怎么了?”他又问。
“你突破‘见神’的时候,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没等源清素开口,姬宫十六夜继续用懒散的声音说,“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单纯因为亮光,就由你自己去判断。”
火扇拿着包装好的瓷器走进来。
源清素谢过之后,回到自己的小屋。
没有立即开始修炼,而是在想事情,准确的说,是想女人。
不是糸见沙耶加,而是姬宫十六夜。
神林御子没有提醒他留意糸见沙耶加,说明她没注意到对方的异常,姬宫十六夜却注意到了。
还有在芦之湖上,一招杀了歌仙的事。
神秘,又好像没有敌意,她说自己只是想打破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成为东瀛主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问过母亲,她也不知道姬宫十六夜,不过‘姬宫’这个姓氏,的确是伊势神宫历代巫女的姓氏。
想了半天,源清素决定相信她。
“美人计.....”夜色弥漫的山中小屋,徜徉着他的叹息。
第二天,绿意盎然的山中,飘着比针还细、比丝还柔的雨。
上了一天课,拒绝了雅菜她们一起喝酒的邀请,和糸见沙耶加前往千叶。
源清素小心谨慎,生怕头顶或者地上,突然钻出修行者。
神林御子提前说了,她会一直看着这边。
“怎么一副忧郁的样子?上次我给你添麻烦了?”糸见沙耶加在驾驶座问。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
糸见沙耶加觉得很有趣的“嚯——”了一声。
“抱歉。”源清素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我不是怪你,你也没错,刚才是想说一句俏皮话,但语气不太好。”
糸见沙耶加余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其实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的确很少有人说我温柔,大家都说我‘帅气的孩子’、‘聪明的家伙’。”
“这句俏皮话不错。”
“谢谢,常规发挥。”
“你不温柔的地方,是因为你只对特定的人温柔,比如说那位‘神林小姐’,不过,我认为这才是真的温柔......对你有点好感了。”
“谢谢,我对有钱又性感的大姐姐,没什么兴趣。”
“喜欢清纯的女大学生?”糸见沙耶加问。
“喜欢清纯的女大学生。”源清素点头。
糸见母亲的生日会,与其说是聚餐,不说是一场扩展人脉的派对。
几个穿白衬衫的侍者,优雅地举着放满玻璃杯的银托盘,现场还有钢琴和小提琴的演奏。
两人算是迟到了。
送完生日祝福后,作为未来继承人的糸见沙耶加,不可避免地要和各种人打招呼。
源清素躲到一边,轻轻捏着香槟杯细细的杯柱,百无聊赖地看着众人交换名片,打发时间。
“哥哥。”
扭头一看,是穿着黑色礼服的糸见雪。
那身黑色礼服,衬托得她愈发洁白。
在糸见雪身边,是她同一社团的同学,上次见过,女生是羽岛,穿粉色礼服;男生是孝信,白色西装。
和优雅从容的糸见二小姐相比,两人显然不习惯当前的场合。
“最近过得怎么样?”源清素笑着问,对这位气质和神林御子相似的的少女,心里很亲切。
“还好。”糸见雪点了下头,“哥哥不和姐姐一起吗?”
源清素看向举杯畅谈的糸见沙耶加,说:“我是埋头专研医术的类型,应付不来。”
“姐姐最近在做什么?”糸见雪又问。
“你还是那么喜欢姐姐啊。”源清素笑道。
“诶?!”身边两位高中生十分惊讶。
糸见雪如雪一般白皙的脸蛋,逐渐染上红晕:“哥哥,你再开玩笑,我要生气了。”
“想知道你姐姐的情报,方便取代她?”
“没错。”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源清素喝了一口香槟,“要是沙耶加被你取代了,我未来院长的位置,不是没了吗?”
“我可以雇佣哥哥。”
“雇佣,哪有自己做社长好?”源清素嘴角微微一笑。
远处有不少太太小姐看着这边,哪怕是站在千叶县的上流人群中,源清素依旧炫目耀眼,是让人觉得遥不可及的人物。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源清素放下香槟,从桌上拿了一盘水果。
“什么办法?”糸见雪微微歪着头,用清澈的眸子望着他。
“比起你姐姐,我更喜欢你,你做院长,我......”
“哥哥。”糸见雪声音变得冰冷,“花心是不可原谅的事。”
“我的意......” “在说什么?”帝王之水的香味突然从身后袭来,糸见沙耶加的声音带着笑意在他耳后响起,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她侧脸上一闪而过,空气中飘着钢琴与小提琴的旋律。紧接着,两团柔软温热的事物挤压上他的左臂——她从身后挽住了他。源清素感到小臂陷入了一道深绵的沟壑,隔着薄薄的黑色礼服布料,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还有顶端微微凸起的硬粒,正随着她的轻微动作摩擦着他的衣袖。他下意识地一僵,本想向前避开,但一种原始的冲动让他反而将手臂向后微微压去,让那对乳房更紧密地贴住他,感受它们充满弹性的变形。他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坚硬如同小石子,在他纯棉的衬衫袖上画着圈。他小腹一紧,裤裆里的性器开始微微苏醒,前端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鼓包,他连忙调整站姿,用衣摆遮住。
他压下心头的涟漪,声音平稳地回答:“在聊医学上的事。”但他的目光却从糸见雪身上移开,向上瞟了一眼身后的人。糸见沙耶加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眼里的狡黠像是猎人看着落网的猎物。她的手指悄悄探到他腰间,隔着衬衫狠狠地拧了一下,力道带着警告。源清素没有退缩,反而用右手覆盖上她掐他的手,轻轻握住,然后牵引着她的手向下,直到她的掌心贴在他后腰,他自己则顺势将右手滑到她的腰际,隔着礼服,用拇指揉按着她侧腰的软肉,那里温热滑腻,能感到她呼吸时微微的起伏。他注意到糸见雪的目光尖锐,但他依然维持着如常的神色。糸见沙耶加没有抽回手,反而配合地将身体更重地靠上来,让他能更清晰地体味她前胸的柔软,同时笑着对糸见雪的同学说:“抱歉,擅自邀请你们,不过你们能来,我很高兴。”她的声音甜美客气,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只有源清素感觉到她腰间肌肤在他的抚弄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谢、谢谢。”两位高中生急促地回礼,羽岛甚至微微低了低头,孝信则移开视线,显然被这位性感大姐姐的气场压得有些局促。
面对一位有钱又性感的大姐姐,显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像源清素一样若无其事。事实上,源清素此刻正在做一件极其若无其事却又极其放肆的事:他的右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过臀部,隔着薄裙料用力揉捏她饱满的臀肉,那触感如同揉捏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温热而有弹性,他五指张开,深深陷入,感受着那丰腴肌肉的震动。他的指尖沿着臀缝中央的凹陷滑动,那里隔着布料能感到一条温热的沟,他甚至用中指抵住那里轻轻按揉,隔着裙子挤压她的后庭入口。糸见沙耶加臀部微微绷紧,但很快又放松,甚至轻轻向后顶了一下,主动迎接他的手指。她依然保持着微笑,继续说道:“对了,你们叫、叫什么来着?”她的目光在两位高中生身上掠过,但眼底却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水光,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糸见雪的表情迅速冰冷下来。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只是冷冷地盯着源清素,那眼神像刀一样,仿佛要将他刺穿。
源清素知道这位敏锐的少女可能察觉了空气里的暧昧,但他不能停,反而更大胆起来。他右手从裙摆侧面的开叉处探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赤裸的皮肤,那里光滑如丝绸,因为情动而微微发汗。他指尖轻轻滑过那紧绷的肌肤,感受着腿根处的颤抖,然后向内探去,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一条纤细的黑色蕾丝边,镂空的花纹下隐约可见卷曲的毛发。他用食指和中指钩住蕾丝,轻轻向外拉开又弹回,那“啪”的一声轻响只有两人能听到,带着挑逗的意味。他看到她喉结轻轻滚动,显然在吞咽口水。
“羽岛、孝信。”源清素介绍道,声音如常,甚至还朝糸见雪微微笑了一下,传达自己的善意。但少女明显误会了,撇开视线,脸色更冷。源清素心里苦笑,但手指继续向内,钻入内裤内部,触摸到那一片柔软的森林,那里已经温热湿润。他指尖顺着丛生的毛发向下,寻到那条闭合的缝隙,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肉唇,直接触碰到那粒深藏的小核——阴蒂,它已经充血胀大,硬得像一粒红豆,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他只用指腹轻轻一擦,糸见沙耶加的身体立即像触电般微微一颤,她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声线。
“啊,对对,抱歉,我记性不太好。”糸见沙耶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刻意的漫不经心。不过没什么恶意,或者说,她根本没把两位高中生放在眼里,只是在逗她可爱的妹妹。但源清素感到,当她用这样随意的语气说话时,她的阴道却在收缩,夹紧了他尚未深入的手指。他轻轻按住那粒花核,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动,不急不缓,感受着它在指尖下滚动变硬,如同一颗小巧的扳机。每一次画圈,她都轻轻颤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但表面上依然从容,甚至还伸出手捋了捋额前的发丝。
“姐姐,你该待的地方,不是这里吧?”糸见雪冷着声音说,她似乎察觉到了姐姐的异样,但只以为是她故意捣乱。
“你瞧,”糸见沙耶加对源清素说,完全无视妹妹的质问,“我说记性不好吧,本来只是抽空过来打一声招呼,又给忘了。”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明显的喘息,但被音乐和人群的喧哗掩盖。她为了掩饰,靠得他更紧,几乎将全身重量挂在他左臂上。源清素左手也没闲着,他从被她挽着的姿态中抽出手,反手绕过她的腰,从另一侧覆盖住她的臀部,双手同时用力,将她紧紧压向自己。他感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布料贴着他的大腿,传递着惊人的热度,甚至能感到她阴阜的隆起紧紧压在他腿侧。
“你忘记的事,我会替你记着。”源清素沉声说,同时右手手指改变策略,不再只是画圈,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阴核,上下搓动,如同捻着一颗熟透的浆果。另一手的拇指则沿着她的臀缝用力按压,隔着裙子挤压她的后庭。糸见沙耶加几乎站不住,双腿微微夹紧,他听到她喉咙里压抑的一声轻咽,以及牙齿咬住下唇的细微声响。
“清素君,你真好,我好喜欢你。”糸见沙耶加仰着脸,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但她的眼睛却眯着,眼波如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似乎抑制不住低吟。源清素看着她因情动而微红的双颊,那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用力吮吸,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他尝到她唇上淡淡的香槟余味和女性独有的甘甜。这个吻长达十几秒,当他松开时,她的口红有些花了,她赶紧用指尖轻拭,眼里的水光更浓。同时,源清素的右手在她裙下加紧了动作,他感觉她的爱液已经渗出,顺着他的指根流淌,那粒阴核在他的揉弄下已变得像小指头般肿大,充血突出。
“好了,你该回去了。”源清素像哄小宝宝似的柔声说,但手指却在那凸起的肉粒上重重按了一下,惹得她全身一抖,几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糸见沙耶加风情万种地轻轻撩起短发,嘴唇凑到他耳边,呢喃道:
“小弟弟,你再敢跟我妹妹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我掐死你。”
她呼出的热气带着甜香和一丝急促,喷在他耳朵上,让他痒痒的,但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左手从她臀部抬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指尖触到礼服背后拉链的头,轻轻拉开,手掌直接贴上她裸露的背脊,那里皮肤细腻光滑,脊柱沟微微凹陷,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沿着那条沟向上,触摸到胸罩背扣——一条细窄的带子,他用两根手指熟练地挑开,那束缚瞬间松开,她的双乳在礼服内自由晃动,隔着布料也能看到微微荡漾的轮廓。他的右手也同时从裙下退出,转而从领口探入,抓住她一只乳房,毫无阻隔地揉捏。那乳房饱满挺实,如同一只熟透的蜜桃,乳肉从他指缝溢出,乳头硬如石子,在他掌心滚动,他轻轻用指腹研磨,感受着那无比柔滑的触感。糸见沙耶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但转瞬被她咬唇压住,她紧张地看了一眼糸见雪,发现对方正盯着她,她连忙收敛神色。
等她一脸亲密地把脸离开,源清素低下头,在她耳边说:
“已经被掐得没有知觉了,姐姐。”
他故意将“姐姐”两个字拖长,充满戏谑。说话的间隙,他的舌头舔过她耳轮,描绘着她耳朵的形状,然后顺势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咬。同时,他右手食指和中指捻住她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再用拇指的指甲刮擦过乳头顶端,那敏感的凸起迅速变得更加坚硬。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指尖画着螺旋。糸见沙耶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抓住他衣襟,指甲几乎掐进他胸膛,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谁是你姐姐,讨厌,当着小孩子的面,别乱喊。”糸见沙耶加撒娇了一声,“我走了,有事叫我。”她说完这一句,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他。源清素知道她仍悬在半空,于是没有立即答话,而是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急,我帮你。”他的右手再次潜入裙下,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直接覆盖上那一团湿漉漉的柔软,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那粒已极度肿胀的阴核,开始快速揉弄。左手也配合地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动,形成双重刺激。糸见沙耶加全身剧烈颤抖,她一口咬住他肩头的衬衫布料,才没有叫出声。几秒钟后,她猛地绷紧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她在他的怀里达到了高潮,久久不能平复,大口喘息着。
过了片刻,她缓过气,从他肩上抬起头,脸上红晕满布,眼角带媚。她低声说一句:“真坏。”然后迅速整理好衣裙,背过手拉好背后的拉链,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短发,确保外表看不出破绽。源清素也收回手,将湿漉漉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在西裤侧面擦干,正了正领带。
“好。”他这才开口答复她之前说的那句告别。
糸见沙耶加又冲糸见雪她们笑了下,最后“迷恋”地看了源清素一眼,回到大人们的世界。
“总觉得小雪的姐姐很可怕。”穿粉色礼服的羽岛,看样子是一位心直口快的人。
“赞成。”源清素手上拿的是水果盘,要不然要和这位女高中生碰杯。
“在背后说自己女朋友的坏话,哥哥觉得合适吗?”糸见雪冷冷地批判道。
“这是亲密的表现,你还小,不懂。”源清素吃下一块哈密瓜。
早熟的哈密瓜,也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