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5 节

第0163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旧营账册,明王断尾(微微H)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2,559 字

  萧祁渊回京的第二日,江南旧营的账册便送入了大理寺。

  严灼被押在囚车里,随行玄甲卫一路未曾停歇。那人被萧祁渊断了肩骨,又在水路旧营里被活捉,入京时脸色灰败,早没了那日在雨雾里与渊王对峙的从容。可他到底是军中旧人,嘴硬得很,大理寺连审半日,他只认私藏旧兵,不认明王府。

  裴辞将审录送到渊王府时,萧祁渊正陪苏晚兮用午膳。

  说是陪,其实多半是他盯着她吃。苏晚兮昨夜被他折腾得晚,今晨起得也迟,用膳时还有些倦,筷子刚慢一点,萧祁渊便亲自夹了鱼肉放进她碗里。

  裴辞进来时,正好看见渊王殿下低声哄王妃多喝半碗汤。

  他脚步一顿,立刻低下眼:“臣来得不巧。”

  苏晚兮脸微红,连忙坐直:“裴先生有事便说。”

  萧祁渊淡淡瞥他:“知道不巧,还每次都挑这种时候来。”

  裴辞神色不变:“严灼供词到了。”

  萧祁渊这才放下汤盏。

  苏晚兮听见正事,也顾不上羞,接过供词细看。严灼认下青州旧营私兵,却把所有罪名都推给崔氏与乌篷寨,说自己只是受崔氏雇佣,替商路护船。至于明王府水纹铜牌,他一概称不知。

  “他在替明王断尾。”苏晚兮轻声道。

  裴辞点头:“严灼是军中旧人,知道私兵一案足以要命,却仍不攀咬明王,说明他有更要紧的把柄被捏着。”

  萧祁渊冷笑:“妻儿?”

  “臣查过,严灼明面上无妻无子。”裴辞道,“但旧营名册里,有一个叫严青的小卒,年纪与严灼失踪的私生子相近。此人没有随旧营被擒,江南账册中也没有下落。”

  苏晚兮抬眸:“若严青在明王手里,严灼便不敢开口。”

  萧祁渊看向她,眼底有笑意:“王妃如今审案,越发熟练。”

  苏晚兮耳尖微热,却没有退:“那就查严青。”

  裴辞道:“臣已派人查。只是明王反应极快,江南旧营被破后,他便主动上折,请求协查崔氏残余私兵,还把几名崔氏旁支交给了大理寺。”

  “弃车保帅。”萧祁渊道。

  “是。”裴辞将另一份折子递上,“明王还在折中说,江南旧营之事牵连水师旧制,王爷新婚后亲赴江南,劳苦功高。言辞极恳切,像是半点不知自己被严灼账册牵出。”

  苏晚兮看着那份折子,心里生出几分冷意。

  萧祁明太会做人了。

  他不像太子那样急躁,也不像太后旧党那样阴狠外露。他总是能在刀落下来之前,先把自己站到一个最无辜的位置上。哪怕所有线都隐隐指向他,他也能主动递出几块无关紧要的肉,让人一时咬不到骨头。

  “那我们现在动不了他?”苏晚兮问。

  萧祁渊淡淡道:“动得了,但不划算。”

  裴辞道:“明王如今主动交人,陛下只会觉得他识大体。若王爷此时强咬明王,反倒显得像借机铲除兄弟。”

  苏晚兮沉默片刻:“那便不咬他。”

  萧祁渊看她。

  她慢慢道:“他想弃崔氏旁支,我们便接。崔氏与柳承业、乌篷寨、旧营都有牵扯,只要顺着这些被他舍掉的人往下查,总会查到他舍不得的那一截。”

  裴辞眼中掠过赞许:“王妃说得是。”

  萧祁渊唇边也浮起一点笑意。他伸手,将苏晚兮的手握进掌心:“那便按王妃说的办。”

  苏晚兮被他们两人看得脸热:“我只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也很好。”萧祁渊低声道,“本王的王妃,天生会查人。”

  裴辞默默垂眸。

  再待下去,恐怕又要撞见王爷哄王妃吃饭。他识趣地告退,出门时却被苏晚兮叫住。

  “裴先生。”

  裴辞回身。

  苏晚兮轻声道:“柳承业那边若牵出柳家,柳姐姐会难过。你查的时候,先同她说一声。”

  裴辞一顿,郑重道:“臣明白。”

  萧祁渊等他走了,才慢慢道:“王妃倒很替他们操心。”

  苏晚兮抬头,果然看见他眼底那点熟悉的不满。

  她忍不住笑:“夫君又吃醋?”

  “嗯。”萧祁渊答得坦然。

  苏晚兮脸红,却主动凑过去,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角:“那妾身哄哄夫君。”

  萧祁渊眸色骤深。

  他扣住她的后腰,将人抱到膝上:“这样就想哄好?”

  苏晚兮小声道:“那夫君想怎样?”

  萧祁渊低头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晚上再告诉你。现在……先让夫君亲亲。”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落在紫檀大案上。

  萧祁渊将苏晚兮抱坐在膝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翻着裴辞留下的密报,表面上神色冷峻,实际却将嘴唇贴近她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哑道:“兮儿,你刚才对裴辞说话那么专注,是不是因为最近夫君不在,你便把心思全放在旁人身上了?”

  苏晚兮羞得耳根通红,扭了扭身子:“夫君胡说什么……我只是关心柳姐姐……”

  “只是?”萧祁渊惩罚性地在她腰侧捏了一把,大掌顺着裙摆探进去,粗粝的指腹直接抚上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抵达那处早已微微湿润的柔软花穴。

  “这里……怎么又湿成这样了。”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乖宝,是不是一想到夫君,就忍不住流水了?嗯?”

  “不是……夫君……别这么说……”苏晚兮羞耻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一只腿,挂在椅臂上,整个人被迫敞开坐在他腿上。

  萧祁渊两根手指熟练地拨开湿滑的花瓣,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揉按,又缓缓插进紧窄的小穴内,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抠挖,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王爷……嗯……这里是书房……”苏晚兮哭喘着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手指扭动。

  “书房怎么了?这里只有你和我。”萧祁渊咬着她的耳垂,继续用手指玩弄她最敏感的地方,时快时慢,时而弯曲抠挖花心,“听着……你这小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在哄夫君?告诉哥哥,你的心思只能放在夫君身上,是不是?”

  苏晚兮被玩得连连颤抖,眼泪汪汪地点着头,软软地哭叫:“是……兮儿的心思只在夫君身上……嗯啊……夫君……兮儿错了……只看夫君一个人……”

  萧祁渊眼底欲色翻涌,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把手指抽出来,沾满淫水的指尖故意在她唇边轻抹,声音沙哑又偏执:

  “记住你现在的话。乖宝,你不仅是我的命,你还要把你的心、你的眼、你的所有注意力,完完全全地交给我。”

  案上的紫毫笔被扫落一地,宣纸散乱。书房里,墨香混着淡淡的旖旎气息,久久不散。

  ……

  傍晚时,明王府也收到了严灼入京的消息。

  萧祁明坐在书房里,慢慢拨着茶盏。

  小太监低声道:“殿下,严灼暂时没有供出明王府。”

  萧祁明笑了笑:“他不敢。”

  “那严青……”

  萧祁明放下茶盏,笑意淡了些:“送远些。渊王府既已想到严青,便不能再留在京中。”

  小太监应下。

  萧祁明看向窗外夜色,眼底一片沉静。

  太子折翼,渊王锋芒正盛,继后守着十皇子,宁妃冷眼旁观。如今人人都以为他只是想接东宫旧臣、藏江南私兵。

  可他们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从来不只是这些。

  他轻轻合上折扇。

  “让柳承业动吧。”

  小太监一惊:“现在?”

  “越是渊王府以为自己赢了一局的时候,越容易心软。”萧祁明淡淡道,“裴辞那条线,也该收一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