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2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渊王归来,红帐解思(H)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3,199 字
萧祁渊回京,比信先到。
那一日入夜后,渊王府刚落锁,正院外便传来急促脚步。苏晚兮正在灯下写回信,听见动静,心口忽然猛地一跳。
门被推开。
萧祁渊一身风尘站在门外,玄色披风还带着江南雨水的潮气,眉眼冷峻,眼底却只映着她一个人。
苏晚兮怔住。
笔尖的墨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一团深色。
下一瞬,她起身朝他跑过去。
“夫君!”
萧祁渊张开手,将她牢牢抱进怀里。
那一抱太紧,紧得像要把这十几日所有分离、担忧、思念都一并压回骨血里。苏晚兮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和雨水气,眼眶一下就热了。
“你怎么回来了?”她声音发颤,“不是说旧营还要清点吗?”
“清点交给旁人。”萧祁渊低头吻她发顶,声音哑得厉害,“我想你。”
简单三个字,让苏晚兮眼泪险些掉下来。
她抬头看他,先是摸他的袖口,又去看他肩背:“有没有受伤?密报说你遇袭了,真的没伤到吗?”
萧祁渊握住她乱摸的手,低低笑了一声:“王妃这么查,要不要让夫君脱了给你看?”
苏晚兮脸一热,可这一次竟没有立刻躲,只红着眼道:“你若骗我,我真要看的。”
萧祁渊眸色一深。
这句话实在不像她平日会说的,却又甜得要命。他将人抱起,径直往内室走。
苏晚兮低呼:“夫君!你还没用膳,也没沐浴。”
“先让我抱会儿。”
他将她放到榻上,自己却没有离开,俯身将她压进怀里。苏晚兮被他身上的凉意激得轻轻一颤,却仍抱紧他。
“夫君瘦了。”她低声道。
萧祁渊埋在她颈侧,声音低低的:“王妃倒学会心疼人了。”
“本来就心疼。”她小声道,“每日都心疼。”
他呼吸一沉,抬眸看她。
苏晚兮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没有退。分别这几日,她夜里抱着他的外袍睡,白日强撑着处理府务、柳家、明王线。她以为自己可以很稳,可直到他回来的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夫君。”她轻声唤他,“妾身很想你。”
萧祁渊眼底所有克制,在这一句里彻底碎开。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来得急而深,带着风尘仆仆的归意,也带着这几日压到极致的思念。苏晚兮被吻得发软,却比从前更主动地环住他的脖颈,一遍遍笨拙回应。
萧祁渊停下时,额头抵着她,呼吸沉重:“兮儿,你再这样,哥哥真等不到沐浴了。”
她脸红得厉害,声音却软得几乎化开:“那……夫君先去沐浴,妾身等你。”
萧祁渊眸色暗得吓人:“一起?”
苏晚兮整个人都烫起来:“夫君!”
他低笑,将人抱得更紧:“逗你的。等我,很快。”
他说很快,便真的很快。
等他沐浴出来,苏晚兮已经让人备了热粥与姜汤。她原想盯着他先吃些东西,可萧祁渊只喝了半碗,便将她抱到膝上。
“兮儿写的信,我都看了。”他低声道。
苏晚兮脸一红:“哪一句?”
“每一句。”
他吻了吻她耳尖:“尤其是夜里想我的那句。”
她羞得想躲,却被他扣住腰。
“夫君不许笑。”
“不笑。”萧祁渊声音哑得厉害,“哥哥高兴疯了。”
苏晚兮心口一软,主动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这一下轻得很,却像火星落进干柴。
萧祁渊抱着她起身,红帐很快被放下。
“夫君。”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哭腔,“妾身很想你……真的好想……”
萧祁渊眼底所有克制,在这一句里彻底碎开。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来得急切而深沉,带着风尘仆仆的归意,也带着这几日压到极致的思念。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啃咬,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腹中。苏晚兮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比从前更主动地环住他的脖颈,一遍遍笨拙却热烈地回应,丁香小舌主动缠上来,与他共舞,口水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萧祁渊吻得越来越凶,唇瓣从她的唇移到耳后、颈侧,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衣料用力揉捏她挺翘的臀肉,指尖探进股缝,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压早已湿润的穴口。
“兮儿……这几日,你夜里是不是也这样想我?”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抱着我的袍子,偷偷摸着自己这小骚穴,喊着夫君的名字自慰?”
苏晚兮羞耻得满脸通红,却被他看得无处可躲,只能哭着小声点头:“想……兮儿好想夫君……夜夜都想被夫君那样……狠狠地操……想夫君的大肉棒……想被夫君灌满……”
萧祁渊眼底欲火狂燃,低吼一声,三两下扯开她的衣带,将她剥得干干净净。雪白娇软的身子彻底暴露在烛光下,脖颈、胸口、大腿根处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淡淡吻痕,在红烛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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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含住她一侧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舌尖灵活地卷着那点红樱打转拉扯,另一只手粗粝的大掌覆上另一边乳房,揉捏拉扯得形状不断变化。苏晚兮被刺激得弓起身子,发出细碎甜腻的娇喘。
“夫君……嗯啊……轻点……好痒……好酸……奶子要被夫君吸肿了……”苏晚兮弓起身子,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却诚实地往他嘴里送,雪白圆润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萧祁渊一边吸着她的乳尖,一边伸手向下,隔着最后的亵裤揉按她早已湿润的阴户。手指灵活地拨开花瓣,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打圈,又插进紧窄的小穴内抠挖搅动,带出黏腻的淫水声。
“这么湿了……”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逗弄她,“王妃这小骚穴,这十几日是不是夜夜空虚得厉害?现在一碰就流水……这么贪心,是不是早就盼着夫君回来操你?”
苏晚兮羞得满脸通红,却被他强行掰开双腿,把湿淋淋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他低头凑近,伸出舌头舔舐她敏感的穴口和阴蒂,舌尖灵活地卷着花核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夫君……不要……那里……脏……”苏晚兮哭着想夹腿,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用嘴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身体剧烈颤抖。
萧祁渊满意地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晶莹的淫水。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那根滚烫狰狞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握着它,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肿胀的阴蒂,却始终不插入。
“看着,乖宝。”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之处,“看着夫君的大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插进你身体里的……这十几日,它夜夜想你想得发疼……”
苏晚兮眼泪汪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缓缓挤开她娇小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紧窄滚烫的甬道。
“啊——!太大了……夫君……慢一点……妾身都要被撑裂了……”她痛得眼泪直流,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脊。
萧祁渊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冲动,停在最深处,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乖……放松……小骚逼里面又热又紧……夹得夫君爽死了……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操你”
他开始缓慢抽动,逐渐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床榻摇晃,床幔剧烈晃动。苏晚兮被操得哭喘连连,娇软的嗓音断断续续:
“夫君……太深了……嗯啊……妾身……妾身要坏掉了……啊……好爽……再深一点……”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凶猛地撞击,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着淫水声响彻整个暖阁。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吼着情话:
“叫大声点……告诉夫君,这小骚穴是不是只给夫君操……要射满你……把精液全灌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种……”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后入,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苏晚兮哭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鸡巴,喷出大量淫水。
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股沟流下,染湿了床单。
事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抱着她侧躺,用大掌轻轻抚摸她红肿的下身和布满吻痕的身体,温柔地吻着她的发顶。
……
夜深后,苏晚兮累得伏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萧祁渊替她揉着后腰,低声问:“我不在,王妃做得很好。”
她眼睫微动:“夫君都知道了?”
“嗯。”他亲了亲她额角,“挡柳家,护柳明月,查柳承业,还每日给我写信。我的兮儿,越来越厉害了。”
苏晚兮被他夸得心里发甜,又有些不好意思:“妾身只是怕夫君回来觉得府里乱。”
“府里乱了也无妨。”他说,“你没乱就好。”
她靠在他胸口,慢慢闭上眼:“夫君回来,妾身就不乱了。”
萧祁渊心口软得厉害,将她抱得更紧。
窗外夜色深沉,江南的雨、京城的风、明王的暗线都暂且被隔在红帐之外。
这一夜,他终于重新抱住他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