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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节

第0145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王妃理府,红帐藏娇(微H)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2,719 字

  小宴散后,渊王府难得安静了两日。

  东宫被禁,周怀礼入狱,元后母族旧臣人人自危,连明王府也像忽然收了声。京城表面风平浪静,渊王府却没有真正松懈。裴辞日日往返大理寺与礼部,陆青宁隔日去听竹轩施针,萧祁渊则被老皇帝召入宫议事的次数越来越多。

  苏晚兮反倒成了府里最忙的人。

  她新婚不久,按理该在正院里养着,可渊王府从五皇子府改制而来,许多旧规矩都要重新厘清。王妃入府,内院账册、库房钥匙、各处管事名册,都该交到她手里。管家原还担心她年纪轻,又从前被王爷娇养在凌云阁,未必懂这些庶务。可几日下来,满府上下便都不敢再轻看这位新王妃。

  她说话柔,做事却极稳。

  哪处月例不合规,哪处采买虚报,哪名管事仗着从前在外院当差便轻慢内院,苏晚兮都不急着发作,只一笔一笔圈出来,让人当面核账。她不骂人,也不摆威风,可越是这样,越叫人不敢糊弄。

  这一日午后,她坐在正院花厅看账册。

  柳明月在旁喝茶,看了半晌,忽然道:“你如今倒真像王妃了。”

  苏晚兮抬眸,脸微微一热:“不像吗?”

  “像。”柳明月笑了笑,“只是从前总觉得你软,如今才知道,软也能软得有章法。”

  苏晚兮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翻过一页账册:“我只是想替夫君守好后院。他在外头已经很累了,府里这些小事,总不能还让他操心。”

  柳明月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些。

  她从前见过太多高门女子管家。有人靠身份压人,有人靠手段立威,也有人把内宅争斗当成一生最大的战场。可苏晚兮不同。她学这些,不是为了争权,而是因为她终于有了一个想亲手守住的家。

  外头脚步声响起。

  管家入内回禀,说外院有几名旧仆账目不清,已按王妃吩咐暂扣月例。苏晚兮听完,点了点头:“让他们明日来回话。若真是记错,补齐便罢;若是有意贪墨,按府规处置。”

  管家恭敬应下。

  他退下时,恰好撞见萧祁渊从宫里回来,连忙行礼。萧祁渊摆了摆手,径直入了花厅。

  苏晚兮一看见他,眼睛便亮了些。

  萧祁渊原本满身冷意,在瞧见她的那一瞬便散了大半。他走过去,伸手拿走她手里的账册:“看了一下午?”

  “没有。”苏晚兮下意识否认。

  柳明月在旁淡淡道:“看了两个时辰,一盏茶都没喝完。”

  苏晚兮:“柳姐姐……”

  萧祁渊看她一眼:“王妃如今倒会骗夫君了。”

  她脸一红,小声道:“只是几本账册,不累的。”

  “累不累,本王说了算。”

  萧祁渊说完,直接将人从椅上抱起。苏晚兮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颈:“夫君,柳姐姐还在呢!”

  柳明月极识趣地端起茶盏:“我什么都没看见。”

  苏晚兮羞得埋进萧祁渊怀里。

  萧祁渊低笑一声,抱着她往内室去。苏晚兮挣不过他,只能小声嘀咕:“我还没看完。”

  “明日再看。”

  “明日还有新的。”

  “那后日。”

  “夫君不讲理。”

  萧祁渊低头看她,眼底笑意深了些:“王妃第一日知道?”

  内室门合上,外头的账册、府务、风雨都被隔在门外。

  萧祁渊将她放到软榻上,却没有松手,反而单膝跪在榻边,将她困在自己与榻脊之间。他低头看着她,指腹慢慢抚过她因疲累而稍显苍白的眉眼,声音低沉了几分:“这几日我忙,冷落你了?”

  苏晚兮一怔,连忙摇头,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没有。夫君是忙正事,兮儿都懂。”

  “可新婚才几日。”他俯身,额头抵着她,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鼻尖,“本该日日陪着你。”

  她心口一软,伸手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身上熟悉又安心的冷香:“兮儿如今是王妃了,也该学着替夫君分忧。夫君不必觉得亏欠。”

  萧祁渊眸色微深,借着烛火,他看见她因劳累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心中那点平日里对政事的冷硬,瞬间化作了无尽的疼惜。他大掌覆上她纤细的后腰,力度适中地揉按着,嗓音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沙哑:“既然是为我分忧,怎么反而把自己累成了这样?”

  “妾身……”这两个字刚出口,便被他低头吻住。

  他吻得不急,却深得让人心颤,像把这几日压在朝堂与旧案里的疲惫都一点点揉进这个吻里。萧祁渊吻着吻着,便有些失了分寸。他将她轻柔地压向软榻深处,掌心顺着她腰间的系带滑入,那种带着薄茧的指腹熨烫着她细嫩的肌肤,苏晚兮没忍住轻哼了一声,整个人仿佛被他吻得融化了。

  “夫君……”她被亲得发软,手指下意识揪住他前襟的盘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含糊唤出的这一声,在此刻静谧的内室里显得格外软糯诱人。

  萧祁渊呼吸一沉,眼底翻涌着暗流,再难维持平日的克制。他俯身将人完全笼罩在身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那一层层繁复的裙摆,直至将她白皙细腻的躯体彻底展露在昏黄的烛光下。他低下头,唇瓣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直到吮住那颤巍巍的乳尖,带着几分惩罚与爱怜,重重地吸吮着。

  “唔……不要……”苏晚兮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惊叫,却被他堵住了唇。

  “乖宝,不疼。”他在唇齿间哄着,大掌温柔却坚定地探向了她腿心深处。那里因为白日的久坐,显得尤为酸软,被他指尖这么一按揉,竟溢出了些许润泽。

  他动作缓慢而细致,指尖揉弄着那处敏感的软肉,惹得怀里的少女身子剧烈颤抖,原本白皙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粉晕。萧祁渊感受到她身体里渐渐泛起的湿意,原本克制的神情终于崩裂出一丝动情。

  “看看你,”他低低地笑,嗓音沙哑到了极致,“还说不累,身体却这般诚实地想要哥哥疼你。”

  苏晚兮羞得将脸埋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那处本就因连日的操劳而乏力,此刻被他这般揉按,竟生出一种酸胀的快意来,让她再也无法推拒他的亲昵。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就着那份温软,用指腹在她那娇嫩的穴口研磨,惹得她在他怀里扭动腰肢,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夫君……夫君……”她喊得又急又软,宛如一只求救的小兽。

  萧祁渊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底的暗火终于不再压抑。他将她抱得更紧,低声在那耳边诱哄道:“王妃第一日知道?在这房里,本王说了算。”

  ……

  傍晚时,大理寺风声果然传了出去。

  屋内红帐未落,烛火先燃。苏晚兮靠在他怀里,回想起白日里那些账册与阴谋,忽然觉得那些都变得极其遥远。

  她抬眸看他,他眼底那点属于朝堂的冷意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独属于她的温存。萧祁渊低头亲了亲她额角,将她那一缕凌乱的发丝理顺。

  傍晚时,苏晚兮靠在他怀里,困得眼睛半睁半闭,却还记得账册:“明日真的要看完。”

  萧祁渊替她揉着后腰,低声道:“让管家先理一遍,明早送去书房便是。”

  “不行。”她小声道,“我要自己看。王妃不能只会被夫君抱着。”

  萧祁渊低笑:“谁说不能?”

  苏晚兮抬头瞪他,却因眼尾泛红,半点威慑也没有。

  他低头亲了亲她:“好,王妃想管便管。只是每日最多一个时辰,过了时辰,夫君便亲自来抓人。”

  她脸颊微红,小声道:“哪有这样管王妃的。”

  萧祁渊抱紧她,声音慵懒:“本王府里,就这样管。”

  窗外暮色渐深。

  红帐未落,烛火先燃。苏晚兮靠在他怀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外头仍有东宫旧案,仍有明王暗线,可至少在这间屋子里,她不再是飘零无依的人。

  她是渊王妃。

  也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