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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4章 第一百三十章 新婚小宴,青衫隔席(H)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3,940 字

  东宫被削权后,京中反倒安静了两日。

  渊王府新婚未久,按礼需设一场小宴,宴请亲近之人。萧祁渊本不耐烦这些,可苏晚兮说,婚礼那日风波太多,真正替他们高兴的人反倒没能好好坐下喝一杯喜酒。于是第三日,渊王府正院摆了一场不大的家宴。

  来的人不多。

  萧祁澈来了,陆青宁亲自推他入席。裴辞来了,带着一副新写的贺联。柳明月也来了,名义上是替苏晚兮添妆后补礼,实则谁都知道,她若不来,这小宴总像缺了什么。

  宁妃与皇后娘娘各自送了贺礼,却没有亲至。

  这样反倒自在。

  苏晚兮今日穿一身浅红常服,妇人髻挽得温柔,眉眼间还有新婚后的娇色。她坐在萧祁渊身侧,偶尔替他添茶。萧祁渊看着她那副乖顺模样,眼神就没怎么从她身上挪开过。

  萧祁澈看了片刻,温声笑道:“五弟,新婚燕尔,也该让王妃好好吃饭。”

  苏晚兮脸一红。

  萧祁渊却面不改色:“本王看自己的王妃,有何不可?”

  萧祁澈失笑。

  陆青宁站在他身后,低声提醒:“殿下,药酒只能半盏。”

  萧祁澈抬眸看她,笑意温和:“今日是五弟大喜后的家宴,也只能半盏?”

  陆青宁神色不动:“只能半盏。”

  萧祁澈叹了一声:“陆大夫严苛。”

  陆青宁垂眸:“殿下若嫌严苛,明日施针可再加半刻。”

  萧祁澈立刻从善如流地放下酒盏:“半盏很好。”

  席间众人都笑了。

  苏晚兮看着他们,眼底也弯起来。她总觉得陆姐姐和三殿下之间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从前是医者与病人,是暗卫与皇子,如今却像竹影下慢慢生出的一缕春风,不急,却藏不住。

  另一边,柳明月与裴辞坐得不远不近。

  这座次是苏晚兮安排的,既不显得刻意,又刚好能让两人说上话。柳明月看见时,只淡淡瞥了她一眼。苏晚兮装作没看懂,低头喝汤。

  裴辞将贺联呈上。

  联上写的是:苏氏昭平归日月,渊府红烛照山河。

  字迹清俊,风骨极好。

  苏晚兮轻声道:“裴先生的字真好。”

  柳明月在旁接了一句:“他从前字更瘦些,如今倒沉稳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顿住。

  裴辞也抬眸看她。

  两人之间忽然静了一瞬。

  旁人或许听不出来,可这句话分明是旧相识才会说的。苏晚兮眼神微亮,萧祁渊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太明显。她立刻低头夹菜,嘴角却压不住。

  裴辞声音轻了些:“柳姑娘还记得?”

  柳明月垂眸:“偶然记得。”

  裴辞看着她,眼底那点克制许久的温柔终于露出一点:“我以为,你早忘了。”

  柳明月指尖微紧,淡淡道:“裴先生高中后,想必有许多人记得你的字,不差我一个。”

  这话听着冷,可比彻底无话要好。

  裴辞低声道:“旁人记得,与柳姑娘记得,不一样。”

  柳明月耳尖慢慢红了。

  苏晚兮差点被汤呛到。

  萧祁渊伸手替她顺背,低声道:“看戏也小心些。”

  她脸红:“兮儿没有。”

  “嗯。”他低笑,“王妃最端庄。”

  她更不好意思了。

  饭后,众人移到花厅喝茶。

  柳明月借口醒酒,独自去了廊下。裴辞站了片刻,也跟了出去。苏晚兮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眼底亮晶晶的。

  萧祁渊捏了捏她的脸:“这么高兴?”

  “柳姐姐很难高兴。”苏晚兮轻声道,“若裴先生能让她高兴一点,也很好。”

  萧祁渊不置可否。

  他对旁人的情爱不太关心,可苏晚兮喜欢,他便由着她看热闹。

  廊下,春风微凉。

  柳明月停在一株海棠前,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裴先生出来做什么?”

  裴辞站在她身后几步,声音温和:“醒酒。”

  “你只喝了半盏。”

  “半盏也会醉。”

  柳明月终于回头看他:“裴辞,你如今说话倒比从前会绕了。”

  裴辞看着她,轻声道:“从前太穷,话也不敢多说。如今仍穷,却总想多说几句。”

  柳明月心口微酸。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青衫洗得发白的少年站在柳府侧门外,手里抱着书卷,明明被人羞辱得脸色苍白,却仍把背脊挺得笔直。那时她不懂,以为只要自己愿意护他,便总有一日能让他站到自己身边。后来才知道,世家门第像一堵墙,不是她伸手便能推倒的。

  “你如今不穷了。”她低声道,“裴大人。”

  裴辞笑了笑:“还不是大人。殿试名次虽定,官职尚未正式下放。”

  “迟早的事。”

  “那柳姑娘呢?”他看着她,“也迟早会自由吗?”

  柳明月怔住。

  裴辞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木簪。那木簪并不贵重,雕工也称不上精细,尾端刻着一轮弯月。

  柳明月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很多年前,他曾说要送她的东西。那时他一无所有,只能用最普通的梨木,偷偷刻了半月,却还没来得及送出,便被柳家发现,两人自此分离。

  “我以为丢了。”她声音发颤。

  “没有。”裴辞低声道,“只是从前不敢送。”

  他将木簪放到她掌心,没有碰她的手,却像把这些年所有隐忍都交了出去。

  “明月。”他第一次这样唤她,“等我真正有资格站到柳家面前,能不能再问你一次?”

  柳明月攥紧木簪,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没有回答。

  可她没有把木簪还给他。

  花厅内,苏晚兮隔着窗远远看见这一幕,眼眶也有些热。

  萧祁渊将她揽入怀里,低声道:“别人的事,也哭?”

  她靠在他怀里,小声道:“兮儿是高兴。”

  萧祁渊低头亲了亲她发顶:“那今晚,也让哥哥高兴高兴?”

  苏晚兮一怔,随即脸红透了。

  “夫君!”

  众人离去后,渊王府正院彻底安静下来。

  今夜月色正好,凉薄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深红色的地毯上。萧祁渊再也按捺不住,将苏晚兮直接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穿过回廊,径直回了卧房。房门“砰”的一声合上,将所有的喧嚣与寒凉都关在了外面。

  他把她放在床沿,并未急着剥光她,而是半跪在她身前,动作罕见地温柔,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凶狠,指尖一枚一枚替她卸下金步摇。乌黑长发如瀑散开,铺满锦枕。他低头深深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声音暗哑:“今日看他们成双成对,兮儿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嗯?”

  苏晚兮脸颊烧得通红,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软软地亲了亲他薄唇:“兮儿只是……替柳姐姐高兴。夫君乱讲什么……”

  “乱讲?”萧祁渊冷笑一声,大掌猛地撕开她外衣,粗暴又不失温柔地揉住她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力道重得指尖陷进软肉里,“哥哥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兴。”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已经硬挺的乳尖,舌头粗糙地卷着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隔着亵裤粗鲁地按压她早已湿透的骚穴,指腹隔着布料用力碾磨那粒肿胀发硬的小阴蒂。苏晚兮浑身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热烫淫水,把亵裤浸得又黏又透。

  “啊……夫君……太,太重了……”她娇喘着,身子软得像水。

  萧祁渊抬起头,唇上还挂着晶亮的口水,眼神凶狠又宠溺:“叫哥哥。把腿给哥哥掰开,自己把小嫩穴露出来,让我看看今天宴席上湿成什么样子了。”

  苏晚兮羞得耳根通红,却乖乖照做。她颤抖着分开双腿,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褪,露出那已经红肿湿润、淫水拉丝的娇嫩穴口。粉嫩的逼肉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吞吐着透明黏液。

  萧祁渊喉结滚动,低下头便狠狠埋进她腿间,舌头粗暴地卷住阴蒂大力吸吮,舌尖还时不时钻进穴口搅动,吸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苏晚兮被舔得腰肢乱颤,小腹一阵阵抽紧,淫水喷了他满脸,却被他毫不嫌弃地咽下大半。

  前戏做到她连续小高潮两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萧祁渊才终于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硬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尺寸惊人地顶在她小腹上。

  “看着它。”他握着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拍打,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今晚哥哥要把它整根插进你骚穴里,操到你哭,操到你明天下不了床。”

  苏晚兮被他下流的话刺激得穴口猛地一缩,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渴望:“哥哥……进来……兮儿想要你……”

  萧祁渊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穴道里,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直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苏晚兮被撑得尖叫出声,雪白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穴肉被撑到极致发白,透明的薄薄嫩肉紧紧裹着粗壮的柱身,穴口被撑得合不拢,嫣红的媚肉翻卷着挂在棒身上。

  “操……太紧了……小骚货的逼怎么这么会吸……”萧祁渊咬牙低吼,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和穴肉,插入时又狠狠撞进最深,囊袋啪啪啪地拍打着她湿淋淋的臀缝,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越操越狠,像要把她操穿一样,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当成一个只用来泄欲的淫荡肉穴。苏晚兮被操得哭叫连连,奶子随着猛烈撞击上下乱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哥哥……太深了……要坏掉了……啊——!”

  “坏不掉,”萧祁渊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乳尖用力吸吮,一边操一边下流地骂,“你的骚逼就是生来给哥哥操的,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哥哥的精全吸出来?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小淫妇……”

  高潮来临时,苏晚兮全身痉挛,穴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股股热烫淫水喷溅而出,喷得他小腹和囊袋到处都是白沫。萧祁渊也被她夹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粗长的肉棒深深顶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事毕,他并未立刻抽出,而是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肉棒仍半硬地堵在她穴里,缓慢地磨蹭着敏感的穴壁,让她细细品尝被灌满的饱胀感。

  他动作变得极尽温柔,用温热的帕子仔细擦拭她腿间狼藉的淫水与精液,又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角、鼻尖,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兮儿,辛苦了……我的心肝。”他轻轻抚摸她微微颤抖的小腹,“哥哥射了好多,都给你灌满了……以后每晚都这么要你,好不好?把你操得满身都是我的味道,让你走到哪儿都忘不了是谁把你弄得这么软、这么乖。”

  苏晚兮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却仍软软地往他怀里钻,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鸣:“……嗯,哥哥的……兮儿都是哥哥的……”

  萧祁渊低笑,吻了吻她发顶,把人裹进被子里,紧紧锁在自己滚烫的胸膛里。窗外月光如水,屋内春色无边,这一夜的红帐,终于彻底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温柔牢笼。

  夜色渐深,渊王府的红灯仍亮。

  这一场迟来的小宴,像是在风雨之后,终于给所有人留了一口温热的气。旧案未完,夺嫡未止,可至少这一夜,有人把旧簪交回故人掌心,也有人在新婚红帐里,被珍而重之地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