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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0138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府压惊,红帐再暖(H)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2,963 字

  西华门很快被封。

  御前侍卫果然在宫门车驾处查出一只改制过的小香炉。香炉藏在检查车具的木箱底层,外头裹着普通安神香料,里头却暗藏火药与引线。若苏晚兮按原路出宫,马车停在西华门受查时,香炉便能被悄无声息放入车底。

  老皇帝震怒,当场命大理寺接手,东宫詹事府再添数人下狱。

  太子被禁足东宫。

  这一次,不再是闭门思过半月那种轻飘飘的惩戒。老皇帝下旨,东宫上下由禁军看守,无旨不得出入,东宫所有往来文书皆需先呈御前。这个旨意一出,满宫都知道,太子这回是真伤了圣心。

  萧祁明离开御书房时,仍是一副温和神色。

  路过萧祁渊身侧,他轻叹道:“五哥,今日王妃受惊,臣弟也深感不安。太子皇兄近来越发糊涂,实在不该牵连无辜。”

  萧祁渊看都没看他:“老七。”

  萧祁明脚步一顿。

  萧祁渊声音淡漠:“把尾巴藏好些。”

  萧祁明笑意微僵,随即又恢复如常:“五哥说什么,臣弟听不明白。”

  “无妨。”萧祁渊牵着苏晚兮往外走,“本王会让你明白。”

  宫道上春光明亮,可苏晚兮仍觉得背后发冷。

  直到上了渊王府的马车,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萧祁渊一直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却力道很重,像生怕一松手她便会从眼前消失。

  “疼吗?”她小声问。

  萧祁渊看向她。

  苏晚兮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夫君握得好紧。”

  他一怔,随即缓缓松了些,却仍没有放开。

  “吓到了?”他声音很低。

  苏晚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方才在御书房里没有。现在有一点。”

  人在危险里时,反倒来不及怕。如今坐在只有他们二人的马车里,那只藏着火药的香炉,那名死士的黑血,还有西华门外若真炸开的后果,才一点点涌上心口。

  她才刚嫁给他。

  她还没有好好做他的王妃,还没有陪他走很久很久。

  萧祁渊将她一把抱进怀里。

  苏晚兮没有挣扎,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她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而急,不比她平静多少。

  “夫君。”她声音闷闷的。

  “嗯。”

  “兮儿没事。”

  萧祁渊闭了闭眼,喉间像压着血气:“我知道。”

  她听出他声音里的不稳,反而更心疼,抬头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真的没事。你看,兮儿还在。”

  萧祁渊低眸看她。

  那一眼深得吓人。

  下一瞬,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不似昨夜那样珍重温柔,更像是从惊惧和怒意里撞出来的。他吻得很深,几乎要将她所有气息都吞进去。苏晚兮被吻得发软,却没有推开他,只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一遍遍笨拙回应。

  萧祁渊低头看着苏晚兮泛红的脸颊与微微颤动的眼睫,心底那股压抑了一天的后怕与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占有欲,彻底烧穿理智。

  他将她抱到榻上,却没有急着压上去,而是先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紧紧相贴。宽阔结实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乳房,他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粗暴地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吻得两人气喘吁吁时,他才微微分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又哑又沉:

  “宝宝……夫君差点以为今天要失去你了……现在,夫君要好好确认,你是不是还好好地、湿湿地、热热地在夫君怀里。”

  苏晚兮羞得眼眶发红,却主动抱住他的脖子,轻声回应:“夫君……我在……兮儿一直都在……”

  萧祁渊喉结滚动,大手顺着她光裸的腰线往下,粗粝的掌心覆上她圆润柔软的臀肉,用力揉捏拉扯,指腹故意按压她被打得微微红肿的臀峰,感受那片嫩肉在自己掌心发烫变形。

  “乖宝……夫君要你。”

  他声音沙哑得吓人,一手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不断翕张的小骚穴,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反复碾磨、顶弄,粗糙的冠状沟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水,拉成透明的细丝滴落在两人交合处。

  “噗嗤……滋……”

  龟头终于挤开那两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粉嫩阴唇,缓缓却坚定地挤进紧致湿热的穴口

  苏晚兮被撑得尖叫出声,穴肉被粗硬的棒身挤得发白,嫩嫩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穴壁层层叠叠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青筋。

  “啊……夫君……好粗……要把兮儿撑坏了……”

  萧祁渊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把她柔软的子宫口顶得凹陷下去,小腹甚至被顶出一个浅浅的轮廓。

  “操……宝宝的小骚穴……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夫君的肉棒都被你夹得要射了……”

  他一边低声骂着脏话,一边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狠捅到底,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穴里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大量黏腻透明的淫水被粗硬的肉棒带出来,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很快湿了一大片。

  苏晚兮哭着抱紧他的肩膀,腰肢乱颤:“夫君……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兮儿的骚逼……好喜欢夫君的大肉棒……”

  萧祁渊眼底赤红,托着她的臀让她自己上下套弄,同时低头含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用力吮吸舔弄,牙齿轻轻啃咬拉扯乳尖,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另一边柔软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把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捏得又红又肿。

  “宝宝……夫君爱死你这对又软又弹的奶子了……操你的时候晃得真骚……夫君以后要天天吸……天天咬……把你这对小奶子操得又红又肿……”

  他忽然加快速度,腰部疯狂向上顶撞,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紧窄的小穴里高速抽插,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穴口被操得外翻,嫣红的媚肉挂在粗大的棒身上被拖进拖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聚在穴口像一层淫靡的奶油。

  “啊……夫君……要……要去了……兮儿的骚逼要被夫君操坏了……啊啊啊——!”

  苏晚兮尖叫着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热液喷溅而出,浇在龟头上。

  萧祁渊低吼着深深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喷射进她子宫,灌得小腹明显鼓起,顺着穴口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一起往下流。

  高潮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紧紧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胸口,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浅浅地抽动安抚。

  大手温柔地抚着她汗湿的长发和颤抖的后背,他低头一下一下亲吻她的额头、眼角、唇瓣,声音沙哑却温柔得要命:

  “宝宝……夫君爱你……爱到骨子里……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一天……”

  ……

  傍晚时,陆青宁来诊脉。

  苏晚兮已经换了柔软寝衣,脸颊红意未退,坐在榻边不太敢看人。萧祁渊倒是一脸坦然,甚至还将她往怀里揽了揽。

  陆青宁垂眸诊脉,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出来。

  “王妃受了惊,脉象略浮,但无大碍。今晚早些歇息,别再劳神。”

  苏晚兮轻声应下。

  萧祁渊问:“用药吗?”

  “安神汤即可。”陆青宁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王爷也该喝一碗。”

  苏晚兮抬头:“夫君也要?”

  陆青宁淡淡道:“王爷脉不用诊也知道,火气很重。”

  苏晚兮:“……”

  萧祁渊看了陆青宁一眼,倒没恼,只淡声道:“下去煎。”

  陆青宁行礼退下。

  屋中只剩两人,苏晚兮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萧祁渊低头看她:“笑什么?”

  “陆姐姐说夫君火气重。”

  萧祁渊眸色微深,指腹慢慢抚过她腰侧:“王妃觉得呢?”

  苏晚兮立刻不笑了,脸又红起来:“兮儿不知道。”

  “还叫兮儿?”他低声提醒。

  她怔了怔,随即小声改口:“妾身不知道。”

  萧祁渊呼吸一沉。

  苏晚兮见他眼神不对,连忙往后缩:“夫君,陆姐姐说要早些歇息。”

  萧祁渊低笑着将人捞回来:“嗯,早些歇。”

  红帐再次落下时,天边最后一线霞光也沉了下去。

  东宫余火未灭,明王暗线未清,长秋宫与昭宁宫仍各有心思。可这一夜,萧祁渊只想抱着他的王妃,确认她平安,确认她温热,确认她已经真真正正属于他。

  外头风雨再深,也得等明日。